欲望的开关
第4章 不只是奕辰
奕辰站在后阳台没有离开,以及我明知道他正在看,却仍继续抚摸身体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已经无法再否认,自己喜欢被他看着。
但我开始在意另一件事。
让我产生反应的,究竟是奕辰,还是被男人注视这件事本身?
如果换成别人,我还会有同样的感觉吗?
这个疑问在心里停留了好几天。我很好奇,而且居然还有些期待。
最后,我决定亲自确认。
星期一早上,我站在衣柜前,手指滑过一排衬衫,最后停在那件白色V领上衣上。
其实那依然算不上暴露,只是领口比平常低了些。
但我知道,穿在我身上,效果会完全不同。
柔软的布料贴着胸部,被丰满的曲线向前撑起。
我稍微低头,领口便跟着松开一些,露出平时藏在衬衫底下的乳沟。
下半身仍是上班常穿的包臀窄裙,只是长度比平常短了一截。
我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指尖按在领口边缘,感受那微微松动的布料——最后没有换掉。
走进办公室时,我第一次刻意留意周围的反应。
几名男同事看见我,目光几乎都在我的领口停顿了一瞬。
其中一人原本已经低头看向电脑,过了几秒,又像是不经意地抬起头看了第二次。
以前的我从不在意这些细节,现在却看得格外清楚。
我回到座位坐下,窄裙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覆的大腿。
经过我座位的男人似乎忽然变多了——有人拿着文件过来询问早已在邮件里说明过的事情;有人站在我身旁谈工作,身体却靠得比平常更近。
当我抬头回答时,偶尔会撞见他们来不及移开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看见了多少,但我知道,他们想看得更多。
这个发现没有让我反感。
相反地,我的身体变的很敏感,每当有人靠近,我都会比平常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件衣服——领口开到了哪里,裙摆缩到了什么位置,坐下后露出了多少大腿。
下午,我故意没有把裙摆往下拉。
那股熟悉的热意再次出现了,虽然不如面对奕辰时强烈,却足以证明,我的身体并非毫无反应。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一点一点改变穿着。
系得整整齐齐的衬衫,换成了领口更低的开襟上衣;原本不透肤的衣料,也变成隐约能看见胸罩样式的无袖贴身上衣。
窄裙则一天比一天更短,站着时还勉强维持着上班应有的端庄,一旦坐下,裙摆便会沿着大腿向上缩,露出大片被丝袜包覆的肌肤,以及最让人心痒痒的绝对领域。
第一天换上那件白色开襟上衣时,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领口开到第三颗钮扣的位置,丰满的奶子呼之欲出。
我伸手拉了拉衣襟,又松开——最后还是维持原样走出了家门。
走进办公室那一刻,我感觉得到几道视线同时落在我身上。
我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裙摆顺着姿势滑上去几公分,我也没有想着要拉平。
中午去茶水间倒水时,隔壁部门的陈经理正好走出来,目光在我领口停留了两秒,才笑着点头打招呼。
我回以微笑,擦肩而过时,能感觉到他回头的目光贴在我后背,像一只无形的手沿着脊椎往下滑,我耳根微微发热,脚步却没有加快。
第二天换上那件无袖贴身上衣,布料薄得能看见胸罩罩杯上的花纹,腰线收得服贴,胸型在衣料下清清楚楚。
我坐在位子上低头打报表,眼角余光瞥见对面两个男同事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游移,其中一个假装看萤幕,视线却明显偏了角度。
我没有抬头,继续打字,身体却比平时更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重量被衣料托着、撑着,两颗奶头微微挺起,紧贴的我的蕾丝胸罩,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痒痒的,让我忍不住更挺了挺胸。
第三天,窄裙换成了更短的那件深蓝色,裙摆长度仅在大腿中段以上,坐下时几乎快要露出屁股蛋,丝袜的深肤色从裙边延伸出去,光滑而亮泽。
那天下午开部门会议,圆桌旁坐了六个人,我坐在长桌中段,对面正好是负责专案协调的张组长。
会议进行到一半,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身体前倾的瞬间,感觉得到裙摆绷紧勒着臀部的布料往上扯了一截,我抬头时正好对上张组长的目光——他正看着我弯腰时裙口敞开的方向,视线撞上我的瞬间,他猛地移开眼睛,耳根泛红,低头假装翻阅手上的资料。
我慢慢坐直,作势拉了一下裙摆,却没有真的拉到位,裙口依然比平时高上几公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隐约可见。
回到座位后,我坐在椅子上整理会议纪录,双腿交叠又换了姿势,裙摆随着动作不断上移,最后几乎贴到大腿根部,丝袜下肌肤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布贴着椅面,微微发烫。
我感觉得到对面那道视线又飘了过来,短暂、克制,却反复出现。
我没有并拢双腿,只是继续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滑动,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拍。
有一次,我坐在会议桌旁整理资料,对面的男同事接连看了好几次我的腿,那天的裙子短得只要双腿稍微分开,他便可能看见裙底,我知道,却没有立刻并拢。
脚跟踩着高跟鞋,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在膝盖处透出肤色的光泽,裙口在大腿中段敞开着,像是无意间留了一道缝,等着谁往里看。
我维持着这个坐姿将近一分钟,才慢条斯理地换了腿,交叠到另一侧,裙摆跟着滑动,擦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隔壁座位的女同事终于忍不住问我:“若晴,你最近是不是换风格了?”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吗?”
“有啊,你以前上班哪会穿这么清凉?”
我笑了一下,只随口回答:“天气变热了嘛。”
她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继续追问。
只有我知道,天气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星期四下午,我拎着资料袋走进公司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浅色深V针织洋装,柔软的布料服贴着身体,从胸口一路勾勒到臀部,裙摆落在膝盖下缘,前方还有一道略高的开衩。
我侧过身,确认侧面的线条也足够服贴。比这几天的任何一套都更大胆。但我想知道的,也正是自己究竟能大胆到什么程度。
我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拉平裙摆,转身走出洗手间。
在公司楼下拦了一辆计程车,我报上地址,坐进后座。
车子开出去不久,我便察觉后视镜的角度变了。
司机调整镜子时,动作做得很自然,目光却不只一次透过镜面落在我身上。
最开始是胸口。
后来,我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
随着双腿交叠,洋装前方的开衩自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侧白皙的大腿。
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我翘着腿,一只手自然地压在腿根附近,像是不想让开衩继续敞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果然又看了过来。
我知道他还想要更多,我也是。
我望向窗外,假装完全没有察觉。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我缓缓放下原本交叠的双腿。
失去双腿的遮挡后,开衩向两侧松开了一些。
我没有立刻并拢,只让膝盖之间留出一道不算明显的缝隙。
从前座向后看,或许只能看见裙底的阴影。
可是透过那面被刻意调低的后视镜,已经足以隐约看见我刻意穿上的蕾丝内裤边缘。
司机的目光明显停住了。
我仍然侧着脸看向车窗,心跳却逐渐加快。
他不是奕辰。
甚至只是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可当我知道他正透过后视镜窥视裙底时,那股熟悉的燥热依旧从双腿之间升了起来。
原来真的不是只有奕辰。
这个答案比我想像中更加直接,也更加令我兴奋。
我只要稍微并拢双腿,便能遮住一切,但我不想。我甚至不动声色地将膝盖又放松了一点,让裙底那抹颜色变得更加明显。
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却故意让他从镜子里窥见自己的内裤。理智提醒我应该停下来,身体却贪恋着被人偷看的感觉。
前方号志转成绿灯,车子仍停在原地。
直到后方传来急促的喇叭声,司机才猛然回神,匆忙踩下油门我终于将双腿并拢,伸手将分开的裙摆重新拢回腿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抵达客户公司时,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两个人。
我认得其中一位是跟我同部门的陈哥,他坐在长桌靠窗那侧,正低头翻着手上的资料;对面则是负责这次合约的客户代表,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我推门进去,陈哥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抱歉,路上有点塞车。”我朝两人笑了笑,走到陈哥身旁坐下。
双腿弯曲的瞬间,洋装前方的开衩自然向两侧分开,裙摆顺着大腿的曲线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肌肤。
但我只若无其事地把手提包放在桌上,整理面前的文件,没有伸手遮掩。
会议开始后,客户代表打开投影简报,开始说明他们的需求。
我低头记录重点,身体自然微微前倾——V形领口本来就开得低,这个姿势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布料几乎是虚挂在胸口,大概三分之一的胸部完整落进对面那人的视线里。
他讲到一半,声音忽然迟疑了半拍,视线明显从投影幕偏移到我胸前,又强迫自己转回去。
我假装没发现,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字,但我知道他正在看什么。
坐在身旁的陈哥看不到我的领口,他的注意力却始终停留在桌面下——停留在我的腿上。
我维持着专注的表情,讨论合约内容,但桌下的腿轻轻交叠,又慢慢放开,每一次交换姿势,洋装前方的开衩便会随着双腿张开,短暂露出更多大腿内侧,接着又被交叠的双腿遮住。
我知道他在等着我的下一个动作。
当客户代表开始说明合约期限时,我又慢慢换了一次腿。
这次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了一点,一瞬间,陈哥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目光也跟着向下落去,连他手上的笔都停了下来。
一个坐在对面,想从我的领口看得更深;一个就在身旁,等待我再次分开双腿,等着看那一瞬间的春光。
我维持着正常的表情,继续讨论合约内容,假装没有发现他们各自在看什么——只是偶尔抬眼与客户代表交换意见,或侧身与陈哥低声讨论几句,语气平静得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两双眼睛抚摸着。
可是桌面以下,我的私密处早已不自觉地缩紧。
那不是因为害怕走光——而是内裤已经逐渐变得湿润,紧紧贴在我发肿的阴户上,让我无法忽略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会议结束后,陈哥收起资料,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公司。
“你先走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却没有等他回答,便拿起皮包,快步走出会议室。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又急又乱。
我几乎是逃进女厕,确认里面没有人后,立刻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上门。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
我背靠着门板,双腿仍然紧紧并着。内裤湿得陷进肉缝里,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会议期间不断累积的燥热变得更加强烈。
我低头掀起洋装,将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
看见布料上满布的淫水时,我整个人怔住了。
只是被几个男人盯着看而已。
甚至没有人真正碰到我。
我的身体却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本来只想整理好自己,让呼吸恢复正常,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可是当计程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窥视我的画面、客户望向我胸口的神情,以及男同事等待我再次换腿的目光,一起涌进脑海时,我仅存的克制也随之断裂。
我坐在马桶盖上,将洋装的下摆撩高到腰际,将我的E奶从胸罩里掏了出来,双腿打开,纤细的高跟鞋鞋尖抵住隔间门板。
我咬着下唇,迫不及待的将手指伸入淫水泛滥的小穴。
里面热得发烫,像含着一团火,一整天被目光灼烧的燥热全闷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抠弄。
我抽动着手指,想像着那几个男人的目光此刻全落在这条缝上、落在我的奶子上,想像他们现在正看着我努力压抑声音的样子。
你们就只想看吗?不想用力抓我的奶子吗?不想把鼓胀的肉棒掏出来,狠狠插进我这湿透的小穴里吗?我在心里呐喊着。
我加快了指头的抽送,淫水顺着指缝喷溅出来。
我仰起头,张开嘴无声地喘,手指在穴里搅动,噗哧噗哧的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我仿佛听见那些男人在我耳边粗重的呼吸声,一只只手掌争先恐后的揉捏着我的乳房,用手指头掐住我的奶头——
我将手指加到两根,撑开穴口,往G点抠去,脚背绷得笔直,鞋尖抵住门板微微发颤。
快感从腰底往上窜,像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我整个人弓起身子,屁股几乎要滑出马桶边缘。
指甲掐进掌心,仍止不住那阵即将溃堤的颤栗,我猛地伸直双腿,脚背压得更低,鞋尖在门板上划出细微的声响——高潮像涨满的潮水终于冲破闸口,将我整个人淹没,我蜷起身子,肩膀抵住隔间木板,无声地痉挛了好几秒,才终于瘫软下来,瘫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竟然在客户公司的厕所里,因为几个男人落在身上的目光,让自己得到了高潮。
我靠着门板喘息,低头看着手里脱下来的内裤,久久没有动。
直到这一刻,我才不得不承认,事情早已不是一场用来确认答案的小小试验。
计程车司机、客户、身旁的同事。
他们都不是奕辰。
我甚至不需要喜欢他们,也不在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察觉那些男人正渴望着我,想从领口看得更深,想知道短裙底下藏着什么,我的身体便会对那些目光产生反应。
直到这一刻,我终于得到了答案。
奕辰只是第一个打开那道开关的人。
真正让我上瘾的,从来不只是他。
而是男人看着我时,那种藏也藏不住的渴望。
更令我不安的是,我已经开始期待——
下一次,我会让他们看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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