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
第5章
办公室里的灯光比卫生间里柔和许多,落地窗外金融区的霓虹已经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将整间办公室映得半明半暗。
他走到陆清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桌上还摊着她下午开会用的文件,笔记本屏幕的休眠灯一明一灭。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支精致的钢笔,在指间慢慢转着,目光却投向那扇紧闭的磨砂门,像在等待什么。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门后传来细微的水声和纸团被丢进垃圾桶的轻响,再然后,是膝盖蹭着地砖的沙沙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动手清理的人动作还很虚软。
终于,磨砂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陆清商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依旧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透明裤袜,只是裤袜的腰口有些歪斜,显然方才慌乱中没来得及整理好。
她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不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头,额头和鼻尖都泛着薄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角因流泪而有些肿,嘴唇也微微发着抖。
膝盖上沾着几根细碎的地毯毛,与大腿内侧被裤袜勾勒出的细腻肌肤形成狼狈的对比。
她没有站起来。
像是知道凌云就在办公桌后看着她,她从卫生间门口便重新跪下去,双手撑地,一步一步爬向办公室中央。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慢,腰塌得低低的,臀部随着爬行小幅度起伏,每一下都让凌云的目光更深一分。
爬到离办公桌大约两米远的地方,陆清商停了下来,却没有抬头。
她按着凌云之前的命令,在门口附近跪好,两手放回大腿上,双腿并拢,脚背绷直贴在地毯上,整个人像一尊被摆错位置的雕塑。
湿透的几缕发丝从肩前垂落,黏在锁骨旁。
她的呼吸依旧很乱,胸口的蕾丝内衣被汗水浸得微潮,两点凸起在薄薄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凌云没有急着开口。
他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搁在桌沿上,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宛如女王的上级。
此刻,她却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陆清商。”他叫她。
她的肩膀轻颤一下,像被点到名字的小动物。“……在。”声音又低又哑,几乎听不分明。
“以后怎么办?”凌云忽然问。
陆清商愣了愣,终于慢慢抬起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凌云搁在桌沿的手上,再移到他的脸上。
灯光从他身后打来,他的轮廓被勾勒得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让她心慌。
她吞了吞口水,茫然地重复:“以后……怎么办?”
“我把你调教成这样子,明天回公司,你是我的主管,我是你的下属。这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凌云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份再普通不过的项目方案。
陆清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明天太阳升起,他们还是要回到各自的工位,她依旧是团队的负责人,他依旧是那个总敢顶撞她的刺头。
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身体里,她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膝盖仍在隐隐作痛,腿心处湿热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方才在卫生间里像母狗一样撒尿、甚至在那种羞辱中攀上高潮的感觉,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一下刺着她滚烫的神经。
见她不说话,凌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然后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我的工作太累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叹息,“天天加班,天天看数据,还要被你骂。陆主管,你有没有想过,让一个下属可以不工作,就靠自己的上司养着?”
陆清商愣住了。她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可她还是忍不住红着脸反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凌云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到颈侧,那里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脉搏跳得很快,“你的工资和奖金,比我高多了吧?既然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母狗了,那以后,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养你。”
他说“养你”两个字时,故意凑得很近,热息喷在陆清商的耳廓上。
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从脊柱到尾椎都酥麻起来,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可、可是……”她下意识地还想反驳,脑子里却糊成一团。
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觉得这个提议荒谬,反而在下意识地计算起自己的收入能不能负担两个人的生活。
这让她更加羞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凌云看着她这副反应,唇角勾了勾。他重新站起身,低头俯视着她,忽然用鞋尖轻轻拨了拨她并拢的膝盖:“分开一点。”
陆清商呼吸一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膝盖向两边打开。
黑色裤袜下的双腿呈淫靡的角度敞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处湿凉的液体再次渗了出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习惯了臣服。
“很好。”凌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既然你也不反对,那从今天起,我的花销就由你来负责。不过,我也不是白让你养的。”他顿了顿,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的椅子,姿态闲适地翘起腿,“每天下班,你都要像现在一样,跪在我面前。公司里,你是主管;公司外,你只是我的母狗。”
陆清商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喉咙里挤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现在,爬过来,帮我把鞋脱了。”凌云说。
陆清商顺从地向前爬行,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些,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僵硬。
她爬到他脚边,抬起颤抖的手,先解开他左脚的鞋带,动作轻缓地把那只皮鞋脱下来,再脱下右脚的。
做完这些,她又直起身,重新跪好,眼神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凌云把脚踩在地毯上,活动了一下脚踝,忽然说:“那以后我的袜子也由你洗。”
陆清商把头埋得更低,额前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和咬得发白的下唇。
“是……主人。”她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凌云看了她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方才滑落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回她肩上。
这个动作出乎陆清商的意料,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抬起头时,眼眶又湿了起来。
“今晚先这样。”凌云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把你自己收拾好,衣服穿回去。周一早上,别迟到。”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以后我要是加班到很晚,你要负责给我点夜宵。”
陆清商跪在地上,双手拉着西装外套的衣襟,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眼泪终于无声地滚了下来。可她的眼神,却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明亮。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陆清商一个人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良久,才撑着酸软的双腿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着脸颊。
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脸颊潮红,眼角眉梢都是从未有过的媚意。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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