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
第7章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看见屏幕上跳动着“陆清商”三个字。
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四十分。
他昨晚睡得不算好,破床板硌得后背发僵,再加上满脑子都是那些荒唐又香艳的画面,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过四五个小时。
可一看到来电显示,他还是很快清醒了过来。
“喂。”他接起电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主人,早安。”电话那头,陆清商的声音比平日里轻软许多,带着一点刻意的柔顺,“我快到你家楼下了。你起来了吗?我带了早餐。”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今天是星期二,我请了半天假,上午可以带你去看看房子。我已经约好两个中介了,都在市中心,离公司很近。”
凌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他赤着上身走到窗边,掀开那层发黄的窗帘往外看。
小区里已经有不少大爷大妈在晨练,破旧的水泥路上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小轿车。
那辆车没熄火,尾灯在晨雾里微微发亮。
“你开的车?”他问。
“嗯,在公司停车场放了几天,今早开过来了。”陆清商的声音依旧低柔,“你把定位发我,我开进去接你?还是你下楼?”
凌云想了想,说:“你停在大门口吧,我洗个脸就下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
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是黑色牛仔裤和运动鞋。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拍了拍脸颊,把睡意彻底压下去。
出门时,他在那个堆满杂物的楼梯拐角差点被一个破纸箱绊了一跤。
他皱着眉,越发觉得这地方一刻也住不下去了。
等他走出小区大门,果然看见那辆深蓝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半开着,清晨的风吹进去,陆清商端坐在驾驶位上,偏过头朝他看来。
今天的陆清商看起来与昨晚那个跪在地上、浑身凌乱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穿了一套深灰色高定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只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
黑色长发盘成利落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在看到凌云的一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克制的、几乎称得上优雅的表情。
凌云拉开车门,弯身坐进副驾驶。
车内的香氛味道清冷好闻,和陆清商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他刚系上安全带,就看见陆清商抬手把车窗全部升了起来,然后侧过身,把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中央扶手轻轻推了上去。
“等一下。”她低声说了一句,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云挑了挑眉,还没说话,就看见陆清商从驾驶座上缓缓滑下去,整个人跪在车厢地板上。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刹车和油门,膝盖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然后朝副驾驶的方向伏低身体。
她的额头几乎碰到凌云的鞋面,黑色低髻因为动作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下来。
“主人,早安。”她轻声唤道,声音柔软得像一片羽毛,“母狗给您请安。”
车里很静,只有空调吹出轻微的气流声。
陆清商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却以如此卑顺的姿态伏在男人脚边,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凌云呼吸微顿。
他低头看着她露出的后颈,雪白一片,脊椎微微凸起,被衬衫领口半遮半掩着。
她显然很紧张,肩膀有些发颤,可姿势却并不生硬——她已经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宠物”了。
凌云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好几秒,他才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脑上,指尖沿着发髻的边缘摩挲了两下。
“很乖。”他说,“不过下次别在车上请安了,万一被别人看见,你明天就是全公司的新闻。”
陆清商这才慢慢直起身,重新坐回驾驶位。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哪怕刻意板着脸也藏不住。
她的手指有些抖,拉动手刹时还打滑了一下,连忙低咳一声掩饰过去。
凌云看得好笑,从她手里拿过中控台上的那杯豆浆和纸袋,自己先吃了起来。
“吃完再开车。”陆清商小声说,“你今天真的不用去公司?”
“我不是说了么?以后我不工作了。”凌云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说,“陆主管,你可要养我。”
陆清商闻言,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不再只有羞怯,也多了一丝隐秘的喜悦和认真:“好。我养你。”她说完,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主路。
上车前的不安和拘谨,在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后渐渐淡去。
陆清商开车很稳,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但每次等红灯时,她都会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凌云一眼。
后者把早餐吃了个干净,还顺手把垃圾扔进了车载垃圾袋里,姿态闲适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女上司服侍的生活。
他们看的第一套房在金融区以东一个高档小区里,是中介推荐的江景公寓。
房子在32层,三室两厅,全屋落地窗,主卧还带一个圆弧形的大阳台,能看见江面和跨江大桥。
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中介走在前面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房源的稀缺性和升值空间,凌云则漫不经心地东看西看。
陆清商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她的神情专注而冷静,像在评估这份产业的投资价值,但目光却时不时地追着凌云的背影。
“觉得怎么样?”陆清商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凌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房子不错,就是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陆清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耳尖瞬间一红。她轻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软,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气势。
中介还在阳台上打电话,凌云忽然伸手,在陆清商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
凌云低声说:“去主卧看看。”
陆清商咬着下唇,顺从地跟了上去。
主卧空荡而明亮,双人大床摆在正中央,床垫上还铺着崭新的床品。凌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跪下。”
陆清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半掩着的房门。
中介的声音从阳台那边隐隐传来,似乎还在与房主沟通。
她犹豫了一瞬,但凌云的眼神不容拒绝。
她慢慢屈膝,跪在了他脚边的大床前,西装短裙被压出几道褶皱,灰色长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地板上,姿势恭敬而羞怯。
“打电话给中介,说这套房你要了。”凌云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顺便问问,能不能今天就签合同。”
陆清商接过手机,手指还微微发着抖。
她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在他看不见的卧室里,跪在地上,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谈完了价格和合同细节。
挂了电话后,她抬头看向凌云,眼里满是顺从和臣服。
“主人,他让我们现在过去签合同。”她说。
凌云站起来,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好,去签吧。以后我就住这里了。”
陆清商在地板上膝行两步,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像只终于被允许靠近主人的宠物。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是……以后这里就是主人的家了。”
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
陆清商的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足够漂亮,中介全程都在感慨“还是你们这样的都市精英有实力”。
凌云翘着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全程没怎么说话,只在最后签名时被陆清商轻声征询了一句。
“写谁的名字?”中介问。
“写凌云的。”陆清商说,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中介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低头在合同上写下了凌云的名字。
凌云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了陆清商一眼。
后者正端庄地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准备付款。
除了微微泛红的耳根,她看上去依旧那么冷淡、从容、无懈可击。
从售楼处走出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阳光从高楼间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陆清商的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走在前方几步远的地方,正低头看手机,似乎还有工作消息要处理。
凌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周末搬过去。你负责找人帮我收拾东西。”
陆清商回过头,眼神温柔,轻轻点头:“好。”
凌云几步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走进停车场。他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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