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
第6章
金融区的夜色刚刚亮起,霓虹灯和高楼窗户里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把这座国际化大都市映照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他站在大楼门口,晚风裹着初冬的凉意从衣领灌进去,让他从方才办公室里那种暧昧而紧绷的氛围中清醒了几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
四十二层,陆清商的办公室窗户还亮着灯,在几十米的高空像一颗冷白色的星点。
凌云收回视线,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在他面前跪下去的女人,那个被自己命令着爬行、尿尿、说“谢谢主人”的女人,和白天在会议室里冷着一张脸指出他数据缺漏的陆主管,简直判若两人。
“啧。”凌云轻轻吐出一口气,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他承认自己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对这段关系的重新审视。
陆清商,那个高高在上、掌控欲极强的女上司,竟然真的愿意跪下来当他的母狗。
这已经不只是办公室里的秘密了,这是投名状,是把她最不堪的一面亲手交到他手里。
地铁上人不算多,他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盯着窗外快速后退的广告灯箱出神。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群里同事们在说笑,似乎有人@他问蜜雪冰城怎么还没买。
凌云扫了一眼,没回,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
他下了地铁,又走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拐进一片夹在高楼之间的老小区。
和金融区的光鲜亮丽不同,这里的楼房外墙斑驳,路灯有好几盏是坏的,地面坑坑洼洼,垃圾桶旁边还堆着不少杂物。
他的家在小区最里面一栋的六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凌云掏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不到三十平米,一室一厅的老格局,客厅和卧室用一道半透明的塑料帘子隔开。
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洗得发白,被子上有几个烟洞。
另一边是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外卖盒、泡面碗和几听没喝完的啤酒。
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窗外的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长方形光斑。
他踢掉鞋子,走到折叠桌前,一手撑在桌沿上,环顾着这个逼仄的空间。
作为一个在S市金融区上班的年轻人,他其实收入不算太差,但房租、日常开销和偶尔的应酬加起来,每月也剩不下多少。
这间老破小他已经住了快三年,房东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涨租。
凌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坐在陆清商那间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踩着她的手,听她说以后由她负责赚钱养家。
而现在,他回到这间连像样的空调都没有的出租屋里,看着墙角堆着的矿泉水瓶和打折买的卷纸,一种强烈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顺手从桌上摸起一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一下,映出一张年轻而锐利的脸。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他打开微信,点进和陆清商的聊天窗口。
那条“陆主管,蜜穴,想要吗?”还安静地躺在最上面,下面跟着她那句“下班别走,到我办公室来。”
凌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敲击起来。
“陆主管。”
“你还在办公室么。”
陆清商的回复来得很快,像是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手机一样:“在。你到家了吗?”
凌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他开口时声音很低,带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
“我家很小,很旧,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你说得对,我工作是挺累的。所以我决定了,我不工作了。以后你养我,房子也得你来买。我要住好的,至少在市中心,离公司近,最好能看见江。”
发完这条语音,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个人仰面倒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床板硌得他后背生疼,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像一条干涸的河。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陆清商发来的一条长语音。
凌云点开,听筒里传出她轻柔而带着喘息的声音,像是刚跑了几步,又像是因为激动而无法平稳呼吸:
“你……你认真的?你要我买房子?”
凌云扯了扯嘴角,又按了对讲键,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了,你负责赚钱养家?现在我提要求了,你又反悔?”
那边沉默了几秒。
凌云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还能听见背景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大概还在办公室。
然后,陆清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也更软,带着一种几不可闻的颤抖:
“没有反悔。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提。你真的愿意让我养你吗?”
“不然呢?”凌云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枕边,开了免提,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我这破地方我反正是不想住了。你明天就开始看房,预算就按你半年的工资算吧。我不挑,但要新的、大的、精装修,最好带个浴缸。”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几秒后,陆清商说:
“好。我明天就去看。”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那……主人,你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我家比这里好很多,你有浴缸……也有新床。”
凌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侧过身子,对着手机说:“今晚不行,我累了。陆主管,你好好工作,明天带我去看房。”
“好。”陆清商的声音柔得几乎不像她,“那你早点睡。”
“嗯。”凌云懒懒地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远处马路的车流声。
凌云把烟掐灭在床边一个空饮料瓶里,闭上眼睛。
虽然床还是那张破床,但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间宽敞明亮、带落地窗和浴缸的新房子。
而把他从这间破租屋里拉出去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跪在他脚边的女上司。
他轻轻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很快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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