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的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蒸汽氤氲中，周晓棠把手机支在浴池边缘的瓷砖上，镜头对准自己浸得微红的肩颈。
她整个人懒洋洋地泡在热水里，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像一尾刚出水的美人鱼。
屏幕那端，赵孙杰靠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表情似笑非笑。
“所以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那点小心思全用在这上头了？人家现在跟女朋友同居，你还能把人约出来？”
周晓棠撩了撩湿发，声音柔得像泡软了的棉絮：“杰哥，你这就不懂了。正因为他跟女朋友同居，才更需要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来帮他透透气啊。”
“得了吧。”赵孙杰嗤笑一声，“上回派对之后我就想拉他再玩，消息发过去，人家客客气气回了个‘最近忙，改天’。改天？改到猴年马去。他满脑子就是他那个小女友，哪有心思出来混。”
“那是你约的方式不对。”周晓棠把下巴浸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两个气泡，“你直接搞派对，动不动一天，他那种人一看就是只敢偷偷瞒着女友玩的，不可能抽出时间。”
赵孙杰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你就搞个快餐短时间结束？”
“没错啊，而且也要讲技巧，直接说约炮，他这种还没完全放开的就不一定会答应。所以我今天是约他出来拍COS照，装可怜说答应好的男cos临时放鸽子，没人我一起拍图的话场地订金都打水漂了，嘤嘤嘤。他那种乖男人最吃这套——只要找准时机装乖、卖惨、求帮忙，他准来。”周晓棠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果然，乖乖来了。”
赵孙杰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起来你今天是爽过了？”
周晓棠没答话，只是无声地笑了笑。她从水里抬起一只手，慢悠悠地翻转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身体。
浴室的灯光暖黄，水汽模糊了画面，但赵孙杰还是看清了——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胸脯上，分布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又像是被手指掐住时留下的印记。
乳侧靠近腋下的位置，一道淡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辨，隔着屏幕都能想见当时的力道。
他挑高的眉毛又往上扬了扬。
周晓棠把镜头转回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怎么样，够不够激烈？”
赵孙杰沉默了两秒，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他干的？王伟？”
“不然还有谁。”周晓棠往池壁上一靠，水波荡开，露出更多肩头的痕迹，“他上次派对厉害吧？我现在告诉你，那天他至少收了一半力。”
“一半？”赵孙杰把酒杯搁下，身体前倾，显然来了兴致，“那天他可是把你们三个肏的高潮不断地，你跟我说那只是一半功力？”
周晓棠笑着摇了摇头，胸口的起伏让水面的花瓣随之晃动：“那天他还是在扮演自己那好男人地皮囊。就算做爱也是‘好好做’，照顾女伴感受，该温柔温柔，该用力用力，只有最后屋子里那会儿他有些猛，但也绝对没出全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今天不一样。今天他戴着须乡伸之的面具，在那个破摄影棚里，对着‘亚丝娜’——也就是我——他就不是‘王伟’了。他是个可以肆无忌惮的角色，可以粗暴、可以凌辱、可以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赵孙杰听完，缓缓靠回沙发，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你的意思是，给他一个‘不是他自己’的借口，他就能放开？”
“对。”周晓棠从水里直起身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有时候戴上面具，其实是摘下面具。他需要一层皮——角色、身份、借口——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我干的’，他就能把平时压着的东西全放出来。”
“所以你今天就让他放了？”
周晓棠抬起手臂，把湿发拢到脑后，动作间牵扯到胸口的肌肉，微微蹙了下眉：“放得有点太猛了。说实话，我没想到他能那么疯。他平时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我还以为就算放开也有限度，结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语气里多了几分心有余悸的满足：“结果就是，我从头到尾连话都说不完整，何露后来进来帮忙，也被他拉进去了。我们两个人，被他按着肏，可惨了，我屄都出血了。”
赵孙杰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兴奋：“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所以啊，杰哥，”周晓棠把手机重新架好，整个人缩回热水里，声音柔得像在撒娇，“你之前说约不出来，那都是借口。你赵大少想拉人出来玩，什么时候真没辙过？不过是你没认真罢了。”
赵孙杰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佯装恼怒地瞪眼：“合着你是说我懒？”
“我可没说。”周晓棠眨眨眼，“我就是说，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都知道他这么厉害了，就上点心把他拉来造福姐妹们啊。改天组个局，你好好构思一下，把他拐来。”
赵孙杰盯着屏幕里的女人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行，你厉害，为了拉人以身入局是吧？行了，知道了。没其他事的话那我挂了啊。”
“哎，别嘛，再聊会儿——”
赵孙杰已经按掉了通话。
屏幕暗下去之前，周晓棠看见他嘴角挂着的笑，那是一种笃定的、志在必得的笑。
她太了解赵孙杰了——这人一旦对什么事上了心，就一定要玩到底。
她把手机放到池边，整个人沉进水里，热水没过嘴唇、鼻梁、眼睛。
在水下睁着眼看头顶模糊的灯光，皮肤上那些被掐出来的痕迹在温热的水流中隐隐发胀。
今天确实被干得太狠了，感觉好几天都不能爱爱了。
但这么舒服的回忆……算了，值了。
……
同一片夜空下，静香园小区七号楼三楼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小雨侧躺在床上，后背紧贴着王伟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以及呼吸间脊背微微的起伏。
一个小时前他们才开始今晚的第二次，现在她正处在高潮后的松弛中，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王伟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白天的记忆还在脑子里转——那个摄影棚里两具满是淤伤和爱液地淫靡裸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怀里的林小雨动了一下，翻过身来面对他，细软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她仰起脸看他，在黑暗中只看得清轮廓，但王伟能感觉到她在笑。
“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王伟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林小雨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今天好凶。刚才那几下，我都觉得你要把我弄坏了。”
王伟心里一紧。
他想起刚才自己压在她身上时的动作——确实比平时重了。
白天在摄影棚里宣泄过一轮，身体反而更不知餍足，刚才插入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挺腰，直到林小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他才猛然意识到怀里的人不是周晓棠，不是何露，而是林小雨。
“对不起。”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弄疼你了？”
“嗯……有一点点。”林小雨诚实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不过后来就好了。就是刚开始那几下，真的有点怕。”
王伟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自己刚才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那分明是白天没发泄够的余烬在作祟。
周晓棠承受得了那种力道，何露也能接住，但林小雨不行。
她的身体没有经历过这种激烈动作，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抵抗和容纳。
“我以后注意。”他说，声音低哑。
林小雨抬起头，在黑暗中找到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又不是在怪你。就是……”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就是有点好奇，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要？平时你是不是都没满意……”
“没有。”他把她搂得更紧，手掌贴住她的后腰，那里是他熟悉的敏感带，掌心下的皮肤微微发烫，“这么可爱的女友，谁会不满意一定是瞎了的。”
林小雨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回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王伟的手指滑过她的腰线，落在臀侧，那里有一小块软肉，刚才被他掐过，现在指尖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微微的肿胀。
他放轻了力道，改成缓慢的抚摸。
林小雨在他怀里微微拱了拱，像只被顺毛的猫。她能感觉到他半硬的性器贴在自己大腿根，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让他摸着。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开口：“其实……刚才后面那几下，挺舒服的。”
王伟的手停了一下。
“就是一开始太急了，”她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慢一点开始，后面再……再用力一点，我应该能受得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都是红的，但语气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正经事的汇报。
王伟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她连这种事都在替他找台阶下，都在考虑他的感受。
“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下次慢一点。”
林小雨又“嗯”了一声，这次带上了满足的尾音。她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手指也不再在他胸口画圈，只是平摊着贴在他心跳的位置。
王伟没有动。他维持着搂抱的姿势，等她彻底睡熟。
窗外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楼下花圃里的虫鸣断断续续。
这个小区很安静，适合过日子。
林小雨花了好几年才供下这套房子，每个月的贷款要还四千多，她把次卧改成书房，墙上贴满了各种培训课的时间表和职业规划图。
她是一个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人，包括感情。
王伟低头看她。
睡着的林小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圆锥形的轮廓被挤压变形，乳尖那粒小巧的红豆微微发硬——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
他想起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情景。
她躺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眼睛闭得紧紧的，像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他进入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推进，她能感觉到每一毫米的入侵，因为她一直在轻轻地吸气。
后来她放松了，开始会用腿缠住他的腰，会在他耳边小声说“再深一点”，会在他射精之后还搂着他不放。
她学得很快，适应得也很快，但她始终没有沉溺其中。
林小雨的性爱是有条理的、可控的、温柔的。
一切都像她贴在书房墙上的计划表，并不会放纵宣泄。
当然，从身体健康角度考虑也许她的做法更科学。
当然，如果王伟的身体是普通人那样的话。
王伟的手指从她臀侧移开，轻轻搭在她腰上。
他想起周晓棠在那个摄影棚里的样子——被按在地上遭受他侵犯时，虽然嘴上有些抵触，但身体很自然地配合着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说“就这个力道，别停”。
何露也是，被他从背后压住的时候，嘴里说着“你慢点”，身体却用力固定着她的身体，方便他插入更深。
那些人承受得了他的全部。
林小雨承受不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王伟立刻把它掐灭了。他把脸埋进林小雨的发间，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那股淡淡的香味总是能让他平静下来。
“睡吧。”他低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林小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王伟闭上眼。
白天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但怀里的体温是真实的，柔软的，安静的。
他试图用这种真实去覆盖另一种真实，试图告诉自己这才是他想要的。
窗外虫鸣渐渐稀疏，夜色越来越深。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渐渐同步，起伏的节奏像潮水一样缓慢而规律。
但潮水下面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涌动着的，而他也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她整个人懒洋洋地泡在热水里，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像一尾刚出水的美人鱼。
屏幕那端，赵孙杰靠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表情似笑非笑。
“所以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那点小心思全用在这上头了？人家现在跟女朋友同居，你还能把人约出来？”
周晓棠撩了撩湿发，声音柔得像泡软了的棉絮：“杰哥，你这就不懂了。正因为他跟女朋友同居，才更需要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来帮他透透气啊。”
“得了吧。”赵孙杰嗤笑一声，“上回派对之后我就想拉他再玩，消息发过去，人家客客气气回了个‘最近忙，改天’。改天？改到猴年马去。他满脑子就是他那个小女友，哪有心思出来混。”
“那是你约的方式不对。”周晓棠把下巴浸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两个气泡，“你直接搞派对，动不动一天，他那种人一看就是只敢偷偷瞒着女友玩的，不可能抽出时间。”
赵孙杰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你就搞个快餐短时间结束？”
“没错啊，而且也要讲技巧，直接说约炮，他这种还没完全放开的就不一定会答应。所以我今天是约他出来拍COS照，装可怜说答应好的男cos临时放鸽子，没人我一起拍图的话场地订金都打水漂了，嘤嘤嘤。他那种乖男人最吃这套——只要找准时机装乖、卖惨、求帮忙，他准来。”周晓棠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果然，乖乖来了。”
赵孙杰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起来你今天是爽过了？”
周晓棠没答话，只是无声地笑了笑。她从水里抬起一只手，慢悠悠地翻转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身体。
浴室的灯光暖黄，水汽模糊了画面，但赵孙杰还是看清了——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胸脯上，分布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又像是被手指掐住时留下的印记。
乳侧靠近腋下的位置，一道淡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辨，隔着屏幕都能想见当时的力道。
他挑高的眉毛又往上扬了扬。
周晓棠把镜头转回来，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怎么样，够不够激烈？”
赵孙杰沉默了两秒，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他干的？王伟？”
“不然还有谁。”周晓棠往池壁上一靠，水波荡开，露出更多肩头的痕迹，“他上次派对厉害吧？我现在告诉你，那天他至少收了一半力。”
“一半？”赵孙杰把酒杯搁下，身体前倾，显然来了兴致，“那天他可是把你们三个肏的高潮不断地，你跟我说那只是一半功力？”
周晓棠笑着摇了摇头，胸口的起伏让水面的花瓣随之晃动：“那天他还是在扮演自己那好男人地皮囊。就算做爱也是‘好好做’，照顾女伴感受，该温柔温柔，该用力用力，只有最后屋子里那会儿他有些猛，但也绝对没出全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今天不一样。今天他戴着须乡伸之的面具，在那个破摄影棚里，对着‘亚丝娜’——也就是我——他就不是‘王伟’了。他是个可以肆无忌惮的角色，可以粗暴、可以凌辱、可以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赵孙杰听完，缓缓靠回沙发，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你的意思是，给他一个‘不是他自己’的借口，他就能放开？”
“对。”周晓棠从水里直起身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有时候戴上面具，其实是摘下面具。他需要一层皮——角色、身份、借口——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我干的’，他就能把平时压着的东西全放出来。”
“所以你今天就让他放了？”
周晓棠抬起手臂，把湿发拢到脑后，动作间牵扯到胸口的肌肉，微微蹙了下眉：“放得有点太猛了。说实话，我没想到他能那么疯。他平时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我还以为就算放开也有限度，结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语气里多了几分心有余悸的满足：“结果就是，我从头到尾连话都说不完整，何露后来进来帮忙，也被他拉进去了。我们两个人，被他按着肏，可惨了，我屄都出血了。”
赵孙杰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兴奋：“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所以啊，杰哥，”周晓棠把手机重新架好，整个人缩回热水里，声音柔得像在撒娇，“你之前说约不出来，那都是借口。你赵大少想拉人出来玩，什么时候真没辙过？不过是你没认真罢了。”
赵孙杰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佯装恼怒地瞪眼：“合着你是说我懒？”
“我可没说。”周晓棠眨眨眼，“我就是说，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都知道他这么厉害了，就上点心把他拉来造福姐妹们啊。改天组个局，你好好构思一下，把他拐来。”
赵孙杰盯着屏幕里的女人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行，你厉害，为了拉人以身入局是吧？行了，知道了。没其他事的话那我挂了啊。”
“哎，别嘛，再聊会儿——”
赵孙杰已经按掉了通话。
屏幕暗下去之前，周晓棠看见他嘴角挂着的笑，那是一种笃定的、志在必得的笑。
她太了解赵孙杰了——这人一旦对什么事上了心，就一定要玩到底。
她把手机放到池边，整个人沉进水里，热水没过嘴唇、鼻梁、眼睛。
在水下睁着眼看头顶模糊的灯光，皮肤上那些被掐出来的痕迹在温热的水流中隐隐发胀。
今天确实被干得太狠了，感觉好几天都不能爱爱了。
但这么舒服的回忆……算了，值了。
……
同一片夜空下，静香园小区七号楼三楼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小雨侧躺在床上，后背紧贴着王伟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以及呼吸间脊背微微的起伏。
一个小时前他们才开始今晚的第二次，现在她正处在高潮后的松弛中，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王伟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白天的记忆还在脑子里转——那个摄影棚里两具满是淤伤和爱液地淫靡裸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怀里的林小雨动了一下，翻过身来面对他，细软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她仰起脸看他，在黑暗中只看得清轮廓，但王伟能感觉到她在笑。
“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王伟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林小雨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今天好凶。刚才那几下，我都觉得你要把我弄坏了。”
王伟心里一紧。
他想起刚才自己压在她身上时的动作——确实比平时重了。
白天在摄影棚里宣泄过一轮，身体反而更不知餍足，刚才插入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挺腰，直到林小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他才猛然意识到怀里的人不是周晓棠，不是何露，而是林小雨。
“对不起。”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弄疼你了？”
“嗯……有一点点。”林小雨诚实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不过后来就好了。就是刚开始那几下，真的有点怕。”
王伟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自己刚才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那分明是白天没发泄够的余烬在作祟。
周晓棠承受得了那种力道，何露也能接住，但林小雨不行。
她的身体没有经历过这种激烈动作，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抵抗和容纳。
“我以后注意。”他说，声音低哑。
林小雨抬起头，在黑暗中找到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又不是在怪你。就是……”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就是有点好奇，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要？平时你是不是都没满意……”
“没有。”他把她搂得更紧，手掌贴住她的后腰，那里是他熟悉的敏感带，掌心下的皮肤微微发烫，“这么可爱的女友，谁会不满意一定是瞎了的。”
林小雨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回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王伟的手指滑过她的腰线，落在臀侧，那里有一小块软肉，刚才被他掐过，现在指尖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微微的肿胀。
他放轻了力道，改成缓慢的抚摸。
林小雨在他怀里微微拱了拱，像只被顺毛的猫。她能感觉到他半硬的性器贴在自己大腿根，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让他摸着。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开口：“其实……刚才后面那几下，挺舒服的。”
王伟的手停了一下。
“就是一开始太急了，”她继续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慢一点开始，后面再……再用力一点，我应该能受得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都是红的，但语气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正经事的汇报。
王伟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她连这种事都在替他找台阶下，都在考虑他的感受。
“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下次慢一点。”
林小雨又“嗯”了一声，这次带上了满足的尾音。她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手指也不再在他胸口画圈，只是平摊着贴在他心跳的位置。
王伟没有动。他维持着搂抱的姿势，等她彻底睡熟。
窗外远处有车驶过的声音，楼下花圃里的虫鸣断断续续。
这个小区很安静，适合过日子。
林小雨花了好几年才供下这套房子，每个月的贷款要还四千多，她把次卧改成书房，墙上贴满了各种培训课的时间表和职业规划图。
她是一个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人，包括感情。
王伟低头看她。
睡着的林小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圆锥形的轮廓被挤压变形，乳尖那粒小巧的红豆微微发硬——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
他想起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情景。
她躺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眼睛闭得紧紧的，像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他进入得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推进，她能感觉到每一毫米的入侵，因为她一直在轻轻地吸气。
后来她放松了，开始会用腿缠住他的腰，会在他耳边小声说“再深一点”，会在他射精之后还搂着他不放。
她学得很快，适应得也很快，但她始终没有沉溺其中。
林小雨的性爱是有条理的、可控的、温柔的。
一切都像她贴在书房墙上的计划表，并不会放纵宣泄。
当然，从身体健康角度考虑也许她的做法更科学。
当然，如果王伟的身体是普通人那样的话。
王伟的手指从她臀侧移开，轻轻搭在她腰上。
他想起周晓棠在那个摄影棚里的样子——被按在地上遭受他侵犯时，虽然嘴上有些抵触，但身体很自然地配合着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说“就这个力道，别停”。
何露也是，被他从背后压住的时候，嘴里说着“你慢点”，身体却用力固定着她的身体，方便他插入更深。
那些人承受得了他的全部。
林小雨承受不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王伟立刻把它掐灭了。他把脸埋进林小雨的发间，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那股淡淡的香味总是能让他平静下来。
“睡吧。”他低声说，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林小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王伟闭上眼。
白天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但怀里的体温是真实的，柔软的，安静的。
他试图用这种真实去覆盖另一种真实，试图告诉自己这才是他想要的。
窗外虫鸣渐渐稀疏，夜色越来越深。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渐渐同步，起伏的节奏像潮水一样缓慢而规律。
但潮水下面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涌动着的，而他也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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