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地板上，周晓棠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控制手指。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挣扎了几下，最后慢慢睁开。
瞳孔还是涣散的，焦点对不准，眼前的世界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晃动、色彩斑斓。
她眨了眨眼，眼眶里的泪水被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假发里，视线清晰了一点。
她偏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王伟站在摄影棚中央，怀里抱着何露，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何露的双腿被架在他手臂上，向两边分得很开，阴部完全暴露在外面，能看见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小阴唇被磨得通红，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体液被捣成白沫，糊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拉出细细的丝。
何露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线晕开了，在眼角拖出两道浅浅的黑痕。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表情和周晓棠刚才如出一辙。
周晓棠看着那个画面，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空瓶子发出的嗡鸣，沙哑的、虚弱的，但里面裹着一层实实在在的幸灾乐祸。
“哈……”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个气声，然后又是几声，“呵呵……”
她看着何露被肏得失神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现在知道了吧……”她咳了一下，嗓子干得像砂纸，“他有多猛……”
何露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每捅一下就把她的思维撞碎一次。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王伟没注意到这边，专心进行着重复的运动。
他抱着她开始移动，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顶一下，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时，何露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把她放到刚才周晓棠躺过的那张黑色地板上。
何露的背脊贴上冰凉的地面时打了个寒噤，但很快被体内滚烫的温度盖过。
王伟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整个人俯下来，膝盖抵住地板，开始猛烈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在那个柔软的环形结构上碾压、摩擦。
何露的呻吟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尖锐，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嘴巴张着，喉咙在震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王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痉挛，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顶端。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
“里面——射里面——”何露的声音气若游丝，但语气很确定，“安全期——”
王伟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自己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精液涌出来的瞬间，何露的双腿直接绷直，冲着天空颤抖，显示着身体的主人沉浸在无比快感。
然后在射精的持续冲击中慢慢软下去，瘫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王伟从何露体内拔出肉棒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那根粗长的东西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顺着龟头的棱角往下滴，落在何露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又顺着那暖黄色的肌肤滑到灰色的摄影棚地垫上。
何露整个人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猫，工装连体裤早已被扒下来扔在一边，娇小的身体蜷缩着，深棕色的丸子头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某种离开水面的鱼在翕动，乳白色的精液慢慢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王伟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刚刚射精时的那种快感还在脊髓里残留，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往上蹿，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那东西即使刚射完，也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还在微微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视线扫过何露的身体，又移到旁边——周晓棠还躺在那里，淡栗色的长发散落在垫子上，两颗丰满沉重的球状乳房摊向两侧，浅褐色的乳晕上还有牙印，乳头红肿着，像是被反复吮吸过。
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位置，阴唇有些肿胀，外翻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大腿内侧有一片一片的红痕，那是被大力撞击后留下的印记。
王伟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几秒，喉咙发紧。
他转头看了一眼何露——那个娇小的女孩还在地上，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道一道的抓痕，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上全是汗。
两个人，都被他搞成了这副样子。
王伟的眉头拧了一下，那种从骨头缝里涌上来的欲望正在慢慢退潮，理智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点点漫回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是单纯的做爱，是近乎施暴的、毫无节制的、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的疯狂奸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周晓棠察觉到了他想说什么，她眼睛一转，决定继续把游戏延续一会儿。
“停下吧，须乡伸之。”
周晓棠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王伟一愣，看向她。
她半躺在那里，微微抬起下巴，淡栗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挑衅的弧度。
“无论你怎么奸淫，”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都不会屈服的。”
她说完，伸手搂住了旁边趴着的何露，把那个娇小的女孩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何露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脸埋进周晓棠的胸口。
王伟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现在不是王伟。
他是须乡伸之。
他不用是王伟。
王伟要顾及林小雨，要对女朋友负责，要在公司里维持一个模范职员的形象，要在朋友圈里做一个正常的好男人。
但须乡伸之不需要——须乡伸之是一个反派，一个凌辱女主角的变态，一个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发泄所有兽欲的角色。
他不用为须乡伸之做的事负责。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一直锁着的锁孔里，咔嗒一声，拧开了。
王伟感觉到血液重新往下涌。
那种刚刚退潮的欲望像海啸一样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更不讲道理。
他的肉棒在几秒钟内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青筋暴起。
周晓棠看见那根东西的变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想刺激他一下，让他继续——因为她确实很爽，虽然被操晕了，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地贯穿的感觉，是她玩了这么多年cosplay和福利姬都没体验过的。
她还想再来一次，而且他现在的眼神她很喜欢。
之前的派对中王伟虽然也操过她，但她当时总是感觉他眼睛里总有一种隐隐的克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拽着他，不让他完全放开。
而今天，那双被化妆加深了阴影的眼睛里，那种克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欲望。
像野兽，一个准备交配让雌性怀孕的野兽，这种最原始的欲望才是她喜欢的。
王伟没有说任何话，直接俯下身，一手抓住周晓棠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隐隐渗血的阴道口，腰胯一沉。
“啊——！”
周晓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是疼，是那种被突然填满到极限的冲击感。
王伟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她虽然已经被操过一次，阴道里还很湿润，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像是要从里面被撕成两半。
王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捅进去。
他的动作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变化，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纯粹的活塞运动。
摄影棚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像连珠炮一样，中间夹杂着周晓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何露就这么躺在旁边，她看着周晓棠作死，勾起王伟新一轮的爆发，看见王伟压在周晓棠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垫子上。
周晓棠的乳房被撞得剧烈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何露咽了口唾沫。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
刚才被王伟内射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操透了，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连骨头都是酥的。
但现在看着他操周晓棠，那种酥麻的感觉又回来了，阴道里面开始发痒，空虚感像蚂蚁一样爬过每一寸神经。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下面，手指刚碰到阴唇就缩了一下——那里还肿着，碰一下就疼。
但疼完了更痒，她咬着嘴唇，用指尖轻轻按压阴蒂，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王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他一边操着周晓棠，一边伸出手，掐住何露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何露没有抵抗，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一样被他拉到身边。
王伟松开周晓棠的手腕，那只手直接插进何露散开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和周晓棠交合的地方。
“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露愣了一下，然后乖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周晓棠被撑开的阴唇。
那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周晓棠双腿大张，王伟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何露的脸凑在他们交合的地方，舌头舔过每一寸被撑开的皮肤，舔过王伟抽送时带出来的体液，舔过周晓棠充血的阴蒂。
周晓棠的叫声更大了。
“操……操……你们俩……啊……别一起……我受不了……啊——！”
她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溅了何露一脸。
那是潮吹，纯粹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眼睛里全是泪水和失焦的光。
王伟没有停。
他甚至在周晓棠高潮的时候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口，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让周晓棠又尖叫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变小了——她叫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哑了，只剩下气声。
又过了几分钟，周晓棠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又晕过去了，不是完全失去意识，而是意识飘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王伟从她体内拔出肉棒。
那根东西上全是液体，亮晶晶的，还在滴水。他转向何露。
何露跪在那里，脸上还沾着周晓棠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在发烫，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一片一片的红，那是血液涌上来的颜色。
王伟没有说话，把她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垫子上。何露乖乖地照做，屁股翘起来，娇小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她天生骨架小，屁股也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
阴毛是自然生长的黑色倒三角，范围中等，毛发偏软，此刻已经被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阴唇是深褐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王伟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龟头抵在阴道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何露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臂差点撑不住。
王伟开始抽送，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何露被操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被操过一次，即使还在往外淌精液，那种紧致感还是让王伟每一次插入都觉得像是在挤进一个狭窄的肉套子里。
“太深了……太深了……啊……慢点……求你了……慢点……”
她开始求饶，但王伟没有慢下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操烂她。操到她动不了，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操到她像周晓棠一样晕过去。
这种念头不是他的，或者说，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以前他一直在压制它，用道德感，用责任感，用“我应该做一个好人”的念头。
但那些东西在今天——在须乡伸之的面具后面——全部碎掉了。
王伟用力操着何露，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何露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垫子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摄影棚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
何露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压迫感。
但那种压迫感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时不时闪一下。
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但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大，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他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何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垫子上。
王伟射完，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何露的背上。
过了十几秒，他慢慢拔出肉棒。
精液立刻从何露的阴道里涌出来，乳白色的，混着一点淡红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王伟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野兽似乎还不满足，他扶着肉棒，准备再一次的征伐。
“你还……还能继续？”
王伟转头看向一边，周晓棠半睁着眼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下面——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硬着，龟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周晓棠咽了口唾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冷静，”她说，声音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冷静。我们受不了了。”
王伟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愣了几秒。
然后那只手像是用完了最后一点电量的玩具，软绵绵地垂下去，啪嗒一声落在垫子上。
周晓棠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的牙印和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王伟慢慢低下头，看见何露还趴在那里，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阴部肿得不像样子，精液还在往外淌，乳白色的液体在灰色地垫上积了一小滩。
摄影棚里的空气很闷，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人体液的味道，浓烈得像一堵墙。
王伟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心跳从狂乱的节奏一点点降回正常。
血液从下面往回退，那根一直硬着的肉棒终于开始变软，龟头从深红色慢慢变成正常的肉色，上面沾着的液体开始干涸，绷在皮肤上，有点不舒服。
他跪在那里，看着周晓棠和何露的身体，那些红肿的、受伤的、被使用过度的部位，在他眼里忽然变得不像性爱的痕迹，而更像是暴行的证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去洗一下。”他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他光着脚踩在灰色地垫上，走过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器材，推开摄影棚角落那扇白色的门，走进卫生间。
……
卫生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走进去的时候灯亮了，白光刺眼。
镜子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洗手台，台上放着一瓶洗手液和一卷纸巾。
他拧开水龙头，水很凉，冲在手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挤了洗手液开始洗手。
泡沫在手心里搓开，把那些干涸的体液一点一点洗掉。
他洗得很仔细，指缝、指甲缝、手腕，每个地方都反复搓了好几遍，直到两只手都搓得发红。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他不认识。
浅金色的长假发还戴在头上，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从发胶的固定里挣脱出来，垂在脸侧。
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影被汗水晕开，在眼窝下面洇出两片深色的阴影，看起来像是被人打过一拳。
嘴唇干裂，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不知道是谁的。
这不是王伟。
这是须乡伸之。
一个虚构的角色，一个动画片里的反派，一个不需要为任何事情负责的面具。
王伟盯着镜子看了十几秒，然后伸手把那顶假发扯了下来。
假发下面他自己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深黑色的短发贴在头皮上，乱糟糟的。
他又从洗手台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蘸了水开始擦脸上的妆。
粉底、眼影、修容膏，一层一层地被擦下来，白色的纸巾变成深褐色，又变成浅棕色。
他擦得很用力，皮肤被搓得发红。
等他把脸擦干净，镜子里终于出现了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俊朗的、有混血感的五官，深眼窝，高鼻梁，下颌线分明。
这张脸跟刚才那个阴柔刻薄的须乡伸之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着这张脸，呼出一口气。
就这么静静地在卫生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彻底恢复正常，才推门出去。
……
当王伟刚刚进入卫生间时，周晓棠勉强偏过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何露，嗓子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还活着吗？”
何露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活着……但是快死了。”
“能起来吗？”
“你觉得呢？”何露艰难地翻了个身，改成侧躺，手捂着小腹，“我感觉下面已经不是我的了，完全没知觉。”
周晓棠试图撑起身体，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手摸到阴唇位置，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中夹杂着细微的沙砾感。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除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果然有淡淡的血丝。
“我出血了。”她说，语气倒不算太惊慌。
何露侧过脸看她：“哪里？”
“下面。磨破了，估计。”
“活该。”何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你找的什么怪物？你觉着就咱俩能应付过来？你脑子进水了？”
周晓棠笑了一声，笑声虚弱：“我哪知道会这样……”
“你少来。”何露说，“你跟他上过床，你不知道他什么水平？骗谁呢？”
周晓棠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真没骗你。之前那个派对……我跟他就做过一次。”
“都肏过你了你心里还能没数？”
“那次他没那么……”周晓棠斟酌了一下措辞，“没那么疯。”
何露哼了一声：“没那么疯？那他今天这算什么？吃了药来的？”
“不是药。”周晓棠望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我觉得是……他今天把自己当成别人了。”
何露没听懂：“什么意思？”
“他今天cos的是须乡伸之。”周晓棠说，“一个反派，变态那种。你给他化的妆，你自己不知道？他进状态了。”
何露愣了一下，想起刚才拍摄时自己随口说的那些引导的话——”须乡大人，亚丝娜不听话，您得惩罚她呀”——当时她只是想调动气氛，没想到王伟真就顺着那个角色越走越深。
“你是说……”何露慢慢说道，“他刚才不是真的想跟我俩做爱，是在演那个角色？”
“不全是。”周晓棠说，“但是那个角色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可以不用管后果、不用负责任的理由。你注意到没有，他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你说了那句‘须乡大人快奸淫亚丝娜啊’，他整个人就变了。”
何露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之后王伟的眼神就变了，变得陌生，变得有点吓人。
“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何露说，“内心其实蛮鬼畜的嘛。”
周晓棠笑了：“你才发现？”
两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何露又哼了一声：“我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你还有力气不？我看你刚才都晕过去了。”
“不是晕，是……”周晓棠顿了顿，“太过了，大脑宕机了。”
何露噗嗤笑出来：“那叫性高潮昏迷，大姐。”
“随便吧。”周晓棠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圈，“反正我很久没这样了。”
“被干到昏迷？”
“不是。”周晓棠声音低下去，“是跟一个人做爱，感觉完全被控制住，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整个人变成一团肉，只负责感受。”
何露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周晓棠没有犹豫，“但是害怕。”
“怕什么？”
“怕上瘾。”周晓棠说，“这种体验不是随时都能有的。万一以后想要了找不到人，多难受。”
何露想了想，说：“那你找他啊。他不是就在海城？”
“他有女朋友，而且他很看重她，上次派对，女朋友一个查岗电话就把他吓得离开了。”
“那又怎样？”何露说，“找机会呗，这就像乳沟，挤挤总会有的。”
“去，我就专门当偷腥猫是吧？”周晓棠笑出声来。
就在此时，卫生间门开了。
王伟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
他已经把须乡伸之的假发摘了，露出自己的短发，脸上的妆也洗掉大半，看上去不再像那个阴柔的变态反派，而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过于英俊的年轻男人。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地上两个赤裸的女人，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还好吗？”
何露先笑了：“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还好’吗？”
王伟沉默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周晓棠：“你刚才晕过去了。”
“嗯。”周晓棠没躲他的目光，“太累了。”
王伟的目光往下移，看到她大腿根部的血迹，眉头皱了一下：“你出血了。”
“没事，皮外伤。”
“应该处理一下。”王伟站起来，走到自己的衣服堆里翻了翻，找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一百块的，“我去买药。你们先洗一下，等我回来。”
何露看着那两张钱，笑了：“你还挺负责的嘛。”
王伟没接话，把钱放在桌上，开始穿衣服。他穿得很慢，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不太敢回头看那两个女人。
等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周晓棠突然叫住他：“王伟。”
他停下，没回头。
“你今天……”周晓棠顿了顿，“爽吗？”
王伟站在那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何露和周晓棠对视一眼。
“他害羞了？”何露难以置信地说。
“不是害羞。”周晓棠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什么？”
“面对自己。”周晓棠慢慢坐起来，忍着下体的疼痛，“今天那个他，和他平时以为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他在想哪一个才是真的。”
何露也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笑了：“我觉得他知道答案。就是不想承认。”
周晓棠没说话。
何露又说：“不过他那个东西是真的大。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我拍了几张。”
“你还有力气拍照？”
“工作嘛。”何露笑了笑，“职业素养。”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何露走了一步就停下来，手撑着墙，腿在发抖。
“我真服了。”她骂了一句，“我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我也是。”周晓棠说，“慢点走。”
两人好不容易挪进卫生间，打开热水，互相靠着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液、精液和淫水一起冲掉，地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流。
何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部，阴唇还有点红肿，轻轻碰一下就发麻。她叹了口气：“我今天晚上估计碰都不想碰自己了。”
周晓棠笑她：“你以前不是说一天不做爱就浑身难受？”
“那是以前。”何露说，“今天之后，我觉得我可以戒一个月。”
“你信吗？”周晓棠看着她。
何露想了想，笑了：“不信。”
两人洗完出来，王伟还没回来。她们慢慢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何露检查了一下相机里的照片，翻到刚才拍摄的那些画面时，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周晓棠凑过来看。
何露把屏幕转给她看。
照片里是周晓棠被王伟按在地上的画面。
王伟的脸没拍进去，只拍了身体交合的部分。
周晓棠的双腿被压到胸前，王伟的肉棒插在她体内，阴唇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皮肤泛着红。
“这张拍得不错。”周晓棠评价道。
“哪张都不错。”何露说，“我今天状态好，手稳。”
“你确定不是因为他干得太猛，你手抖得厉害，抖出艺术效果了？”
何露笑着推了她一把：“滚。”
周晓棠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她稳住身体，突然想到什么：“他还没回来。”
“买个药要多久？”
“药店又不远。”
两人对视一眼。
何露说：“他不会跑了吧？”
周晓棠想了想：“不至于。”
话音刚落，门开了。
王伟提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装着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管消炎软膏。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瓶水和一袋面包。
“药店旁边有个便利店。”
何露看了看那些东西，笑了：“你还挺细心的。”
王伟没接话，把碘伏和棉签拿出来，看着周晓棠：“你坐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周晓棠走过去坐下，自然地分开双腿，露出赤裸的下体。阴唇周围的皮肤确实有细微的裂口，渗出淡淡的血丝。
王伟蹲下来，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裂口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东西。
周晓棠低头看着他，很享受他的照顾。
王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对上。
“我刚才……”他开口，又停住。
“刚才怎么了？”
“我刚才……”他深吸一口气，“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露在旁边插嘴：“你说呢？”
王伟看她一眼，又转回来看周晓棠：“你晕过去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
“是吗？”周晓棠说，“你没停下来。”
王伟沉默。
“你停不下来。”周晓棠替他说出来，“你当时那个状态，根本停不下来。就算我喊停，你也不会停。”
王伟没否认。
周晓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不怪你。我说了，今天你是须乡伸之，你不是王伟。须乡伸之会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王伟看着她，眼神复杂：“可是……是我。”
“什么是你？”
“做那些事的。”王伟说，“是我。”
何露走过来，在旁边坐下：“你这个人好奇怪。刚才操我们的时候那么狠，现在装什么好人？”
王伟转头看她。
何露迎着他的目光：“我直说了吧，你今天那个状态，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你。你那好好先生的样子，才是装出来的。”
王伟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别不高兴。”何露说，“我又没说你不好。我就喜欢你今天这样的，干得我爽死了。不过你要平时就那样，恐怕周围女人一大堆，我们还真没机会。”
周晓棠在旁边笑出声。
王伟看看她俩，表情从复杂变成了无奈，原来她们眼中，那个野兽驱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吗？他低下头，继续给周晓棠上药，不在说话了。
涂完药，他站起来，把东西收拾好。
“我送你俩回去。”他说。
“不用。”周晓棠说，“我们自己打车。”
“我送。”
何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行啦，别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就难受，又不是做错什么事情，我们不在意的。”
周晓棠也站起来，走到他另一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可是欢迎你更猛点哦。”
王伟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沉默了很久。
“走吧。”他说，“我送你们。”
三个人整理好衣物，把摄影器材收拾好，装进包里，又略带尴尬的清理了现场一些液体痕迹后，关灯，锁门，最后一起走出了摄影棚。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控制手指。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挣扎了几下，最后慢慢睁开。
瞳孔还是涣散的，焦点对不准，眼前的世界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晃动、色彩斑斓。
她眨了眨眼，眼眶里的泪水被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假发里，视线清晰了一点。
她偏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王伟站在摄影棚中央，怀里抱着何露，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何露的双腿被架在他手臂上，向两边分得很开，阴部完全暴露在外面，能看见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小阴唇被磨得通红，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体液被捣成白沫，糊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拉出细细的丝。
何露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线晕开了，在眼角拖出两道浅浅的黑痕。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表情和周晓棠刚才如出一辙。
周晓棠看着那个画面，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空瓶子发出的嗡鸣，沙哑的、虚弱的，但里面裹着一层实实在在的幸灾乐祸。
“哈……”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个气声，然后又是几声，“呵呵……”
她看着何露被肏得失神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现在知道了吧……”她咳了一下，嗓子干得像砂纸，“他有多猛……”
何露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每捅一下就把她的思维撞碎一次。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王伟没注意到这边，专心进行着重复的运动。
他抱着她开始移动，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顶一下，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时，何露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把她放到刚才周晓棠躺过的那张黑色地板上。
何露的背脊贴上冰凉的地面时打了个寒噤，但很快被体内滚烫的温度盖过。
王伟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整个人俯下来，膝盖抵住地板，开始猛烈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在那个柔软的环形结构上碾压、摩擦。
何露的呻吟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尖锐，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嘴巴张着，喉咙在震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王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痉挛，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顶端。
“要射了。”他咬着牙说。
“里面——射里面——”何露的声音气若游丝，但语气很确定，“安全期——”
王伟最后几下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自己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精液涌出来的瞬间，何露的双腿直接绷直，冲着天空颤抖，显示着身体的主人沉浸在无比快感。
然后在射精的持续冲击中慢慢软下去，瘫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王伟从何露体内拔出肉棒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那根粗长的东西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顺着龟头的棱角往下滴，落在何露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又顺着那暖黄色的肌肤滑到灰色的摄影棚地垫上。
何露整个人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猫，工装连体裤早已被扒下来扔在一边，娇小的身体蜷缩着，深棕色的丸子头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某种离开水面的鱼在翕动，乳白色的精液慢慢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王伟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刚刚射精时的那种快感还在脊髓里残留，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往上蹿，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那东西即使刚射完，也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还在微微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视线扫过何露的身体，又移到旁边——周晓棠还躺在那里，淡栗色的长发散落在垫子上，两颗丰满沉重的球状乳房摊向两侧，浅褐色的乳晕上还有牙印，乳头红肿着，像是被反复吮吸过。
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位置，阴唇有些肿胀，外翻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大腿内侧有一片一片的红痕，那是被大力撞击后留下的印记。
王伟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留了几秒，喉咙发紧。
他转头看了一眼何露——那个娇小的女孩还在地上，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道一道的抓痕，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上全是汗。
两个人，都被他搞成了这副样子。
王伟的眉头拧了一下，那种从骨头缝里涌上来的欲望正在慢慢退潮，理智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点点漫回来。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是单纯的做爱，是近乎施暴的、毫无节制的、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的疯狂奸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周晓棠察觉到了他想说什么，她眼睛一转，决定继续把游戏延续一会儿。
“停下吧，须乡伸之。”
周晓棠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王伟一愣，看向她。
她半躺在那里，微微抬起下巴，淡栗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挑衅的弧度。
“无论你怎么奸淫，”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都不会屈服的。”
她说完，伸手搂住了旁边趴着的何露，把那个娇小的女孩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何露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脸埋进周晓棠的胸口。
王伟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现在不是王伟。
他是须乡伸之。
他不用是王伟。
王伟要顾及林小雨，要对女朋友负责，要在公司里维持一个模范职员的形象，要在朋友圈里做一个正常的好男人。
但须乡伸之不需要——须乡伸之是一个反派，一个凌辱女主角的变态，一个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发泄所有兽欲的角色。
他不用为须乡伸之做的事负责。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一直锁着的锁孔里，咔嗒一声，拧开了。
王伟感觉到血液重新往下涌。
那种刚刚退潮的欲望像海啸一样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更不讲道理。
他的肉棒在几秒钟内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青筋暴起。
周晓棠看见那根东西的变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想刺激他一下，让他继续——因为她确实很爽，虽然被操晕了，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地贯穿的感觉，是她玩了这么多年cosplay和福利姬都没体验过的。
她还想再来一次，而且他现在的眼神她很喜欢。
之前的派对中王伟虽然也操过她，但她当时总是感觉他眼睛里总有一种隐隐的克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拽着他，不让他完全放开。
而今天，那双被化妆加深了阴影的眼睛里，那种克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欲望。
像野兽，一个准备交配让雌性怀孕的野兽，这种最原始的欲望才是她喜欢的。
王伟没有说任何话，直接俯下身，一手抓住周晓棠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隐隐渗血的阴道口，腰胯一沉。
“啊——！”
周晓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是疼，是那种被突然填满到极限的冲击感。
王伟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她虽然已经被操过一次，阴道里还很湿润，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像是要从里面被撕成两半。
王伟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捅进去。
他的动作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变化，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纯粹的活塞运动。
摄影棚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像连珠炮一样，中间夹杂着周晓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何露就这么躺在旁边，她看着周晓棠作死，勾起王伟新一轮的爆发，看见王伟压在周晓棠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垫子上。
周晓棠的乳房被撞得剧烈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何露咽了口唾沫。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
刚才被王伟内射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操透了，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连骨头都是酥的。
但现在看着他操周晓棠，那种酥麻的感觉又回来了，阴道里面开始发痒，空虚感像蚂蚁一样爬过每一寸神经。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自己下面，手指刚碰到阴唇就缩了一下——那里还肿着，碰一下就疼。
但疼完了更痒，她咬着嘴唇，用指尖轻轻按压阴蒂，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王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他一边操着周晓棠，一边伸出手，掐住何露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何露没有抵抗，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一样被他拉到身边。
王伟松开周晓棠的手腕，那只手直接插进何露散开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和周晓棠交合的地方。
“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露愣了一下，然后乖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周晓棠被撑开的阴唇。
那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周晓棠双腿大张，王伟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何露的脸凑在他们交合的地方，舌头舔过每一寸被撑开的皮肤，舔过王伟抽送时带出来的体液，舔过周晓棠充血的阴蒂。
周晓棠的叫声更大了。
“操……操……你们俩……啊……别一起……我受不了……啊——！”
她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溅了何露一脸。
那是潮吹，纯粹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眼睛里全是泪水和失焦的光。
王伟没有停。
他甚至在周晓棠高潮的时候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口，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让周晓棠又尖叫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变小了——她叫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哑了，只剩下气声。
又过了几分钟，周晓棠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又晕过去了，不是完全失去意识，而是意识飘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王伟从她体内拔出肉棒。
那根东西上全是液体，亮晶晶的，还在滴水。他转向何露。
何露跪在那里，脸上还沾着周晓棠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在发烫，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一片一片的红，那是血液涌上来的颜色。
王伟没有说话，把她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垫子上。何露乖乖地照做，屁股翘起来，娇小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她天生骨架小，屁股也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
阴毛是自然生长的黑色倒三角，范围中等，毛发偏软，此刻已经被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阴唇是深褐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王伟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龟头抵在阴道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何露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臂差点撑不住。
王伟开始抽送，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何露被操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被操过一次，即使还在往外淌精液，那种紧致感还是让王伟每一次插入都觉得像是在挤进一个狭窄的肉套子里。
“太深了……太深了……啊……慢点……求你了……慢点……”
她开始求饶，但王伟没有慢下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操烂她。操到她动不了，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操到她像周晓棠一样晕过去。
这种念头不是他的，或者说，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以前他一直在压制它，用道德感，用责任感，用“我应该做一个好人”的念头。
但那些东西在今天——在须乡伸之的面具后面——全部碎掉了。
王伟用力操着何露，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何露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垫子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摄影棚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
何露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压迫感。
但那种压迫感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时不时闪一下。
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但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大，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他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何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垫子上。
王伟射完，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何露的背上。
过了十几秒，他慢慢拔出肉棒。
精液立刻从何露的阴道里涌出来，乳白色的，混着一点淡红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王伟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野兽似乎还不满足，他扶着肉棒，准备再一次的征伐。
“你还……还能继续？”
王伟转头看向一边，周晓棠半睁着眼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下面——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硬着，龟头还是充血的深红色，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周晓棠咽了口唾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冷静，”她说，声音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冷静。我们受不了了。”
王伟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愣了几秒。
然后那只手像是用完了最后一点电量的玩具，软绵绵地垂下去，啪嗒一声落在垫子上。
周晓棠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的牙印和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王伟慢慢低下头，看见何露还趴在那里，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阴部肿得不像样子，精液还在往外淌，乳白色的液体在灰色地垫上积了一小滩。
摄影棚里的空气很闷，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女人体液的味道，浓烈得像一堵墙。
王伟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心跳从狂乱的节奏一点点降回正常。
血液从下面往回退，那根一直硬着的肉棒终于开始变软，龟头从深红色慢慢变成正常的肉色，上面沾着的液体开始干涸，绷在皮肤上，有点不舒服。
他跪在那里，看着周晓棠和何露的身体，那些红肿的、受伤的、被使用过度的部位，在他眼里忽然变得不像性爱的痕迹，而更像是暴行的证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去洗一下。”他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他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骨咔嗒响了一声。
他光着脚踩在灰色地垫上，走过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器材，推开摄影棚角落那扇白色的门，走进卫生间。
……
卫生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走进去的时候灯亮了，白光刺眼。
镜子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洗手台，台上放着一瓶洗手液和一卷纸巾。
他拧开水龙头，水很凉，冲在手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挤了洗手液开始洗手。
泡沫在手心里搓开，把那些干涸的体液一点一点洗掉。
他洗得很仔细，指缝、指甲缝、手腕，每个地方都反复搓了好几遍，直到两只手都搓得发红。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人他不认识。
浅金色的长假发还戴在头上，发丝有些凌乱，有几缕从发胶的固定里挣脱出来，垂在脸侧。
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影被汗水晕开，在眼窝下面洇出两片深色的阴影，看起来像是被人打过一拳。
嘴唇干裂，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不知道是谁的。
这不是王伟。
这是须乡伸之。
一个虚构的角色，一个动画片里的反派，一个不需要为任何事情负责的面具。
王伟盯着镜子看了十几秒，然后伸手把那顶假发扯了下来。
假发下面他自己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深黑色的短发贴在头皮上，乱糟糟的。
他又从洗手台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蘸了水开始擦脸上的妆。
粉底、眼影、修容膏，一层一层地被擦下来，白色的纸巾变成深褐色，又变成浅棕色。
他擦得很用力，皮肤被搓得发红。
等他把脸擦干净，镜子里终于出现了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俊朗的、有混血感的五官，深眼窝，高鼻梁，下颌线分明。
这张脸跟刚才那个阴柔刻薄的须乡伸之完全是两个人。
他看着这张脸，呼出一口气。
就这么静静地在卫生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彻底恢复正常，才推门出去。
……
当王伟刚刚进入卫生间时，周晓棠勉强偏过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何露，嗓子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还活着吗？”
何露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活着……但是快死了。”
“能起来吗？”
“你觉得呢？”何露艰难地翻了个身，改成侧躺，手捂着小腹，“我感觉下面已经不是我的了，完全没知觉。”
周晓棠试图撑起身体，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手摸到阴唇位置，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中夹杂着细微的沙砾感。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除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果然有淡淡的血丝。
“我出血了。”她说，语气倒不算太惊慌。
何露侧过脸看她：“哪里？”
“下面。磨破了，估计。”
“活该。”何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你找的什么怪物？你觉着就咱俩能应付过来？你脑子进水了？”
周晓棠笑了一声，笑声虚弱：“我哪知道会这样……”
“你少来。”何露说，“你跟他上过床，你不知道他什么水平？骗谁呢？”
周晓棠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真没骗你。之前那个派对……我跟他就做过一次。”
“都肏过你了你心里还能没数？”
“那次他没那么……”周晓棠斟酌了一下措辞，“没那么疯。”
何露哼了一声：“没那么疯？那他今天这算什么？吃了药来的？”
“不是药。”周晓棠望着天花板，回忆了一下，“我觉得是……他今天把自己当成别人了。”
何露没听懂：“什么意思？”
“他今天cos的是须乡伸之。”周晓棠说，“一个反派，变态那种。你给他化的妆，你自己不知道？他进状态了。”
何露愣了一下，想起刚才拍摄时自己随口说的那些引导的话——”须乡大人，亚丝娜不听话，您得惩罚她呀”——当时她只是想调动气氛，没想到王伟真就顺着那个角色越走越深。
“你是说……”何露慢慢说道，“他刚才不是真的想跟我俩做爱，是在演那个角色？”
“不全是。”周晓棠说，“但是那个角色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可以不用管后果、不用负责任的理由。你注意到没有，他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后来你说了那句‘须乡大人快奸淫亚丝娜啊’，他整个人就变了。”
何露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之后王伟的眼神就变了，变得陌生，变得有点吓人。
“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何露说，“内心其实蛮鬼畜的嘛。”
周晓棠笑了：“你才发现？”
两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何露又哼了一声：“我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你还有力气不？我看你刚才都晕过去了。”
“不是晕，是……”周晓棠顿了顿，“太过了，大脑宕机了。”
何露噗嗤笑出来：“那叫性高潮昏迷，大姐。”
“随便吧。”周晓棠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画圈，“反正我很久没这样了。”
“被干到昏迷？”
“不是。”周晓棠声音低下去，“是跟一个人做爱，感觉完全被控制住，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整个人变成一团肉，只负责感受。”
何露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周晓棠没有犹豫，“但是害怕。”
“怕什么？”
“怕上瘾。”周晓棠说，“这种体验不是随时都能有的。万一以后想要了找不到人，多难受。”
何露想了想，说：“那你找他啊。他不是就在海城？”
“他有女朋友，而且他很看重她，上次派对，女朋友一个查岗电话就把他吓得离开了。”
“那又怎样？”何露说，“找机会呗，这就像乳沟，挤挤总会有的。”
“去，我就专门当偷腥猫是吧？”周晓棠笑出声来。
就在此时，卫生间门开了。
王伟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
他已经把须乡伸之的假发摘了，露出自己的短发，脸上的妆也洗掉大半，看上去不再像那个阴柔的变态反派，而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过于英俊的年轻男人。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地上两个赤裸的女人，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还好吗？”
何露先笑了：“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像‘还好’吗？”
王伟沉默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周晓棠：“你刚才晕过去了。”
“嗯。”周晓棠没躲他的目光，“太累了。”
王伟的目光往下移，看到她大腿根部的血迹，眉头皱了一下：“你出血了。”
“没事，皮外伤。”
“应该处理一下。”王伟站起来，走到自己的衣服堆里翻了翻，找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一百块的，“我去买药。你们先洗一下，等我回来。”
何露看着那两张钱，笑了：“你还挺负责的嘛。”
王伟没接话，把钱放在桌上，开始穿衣服。他穿得很慢，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不太敢回头看那两个女人。
等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周晓棠突然叫住他：“王伟。”
他停下，没回头。
“你今天……”周晓棠顿了顿，“爽吗？”
王伟站在那里，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何露和周晓棠对视一眼。
“他害羞了？”何露难以置信地说。
“不是害羞。”周晓棠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什么？”
“面对自己。”周晓棠慢慢坐起来，忍着下体的疼痛，“今天那个他，和他平时以为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他在想哪一个才是真的。”
何露也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笑了：“我觉得他知道答案。就是不想承认。”
周晓棠没说话。
何露又说：“不过他那个东西是真的大。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我拍了几张。”
“你还有力气拍照？”
“工作嘛。”何露笑了笑，“职业素养。”
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何露走了一步就停下来，手撑着墙，腿在发抖。
“我真服了。”她骂了一句，“我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我也是。”周晓棠说，“慢点走。”
两人好不容易挪进卫生间，打开热水，互相靠着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液、精液和淫水一起冲掉，地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流。
何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部，阴唇还有点红肿，轻轻碰一下就发麻。她叹了口气：“我今天晚上估计碰都不想碰自己了。”
周晓棠笑她：“你以前不是说一天不做爱就浑身难受？”
“那是以前。”何露说，“今天之后，我觉得我可以戒一个月。”
“你信吗？”周晓棠看着她。
何露想了想，笑了：“不信。”
两人洗完出来，王伟还没回来。她们慢慢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何露检查了一下相机里的照片，翻到刚才拍摄的那些画面时，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周晓棠凑过来看。
何露把屏幕转给她看。
照片里是周晓棠被王伟按在地上的画面。
王伟的脸没拍进去，只拍了身体交合的部分。
周晓棠的双腿被压到胸前，王伟的肉棒插在她体内，阴唇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皮肤泛着红。
“这张拍得不错。”周晓棠评价道。
“哪张都不错。”何露说，“我今天状态好，手稳。”
“你确定不是因为他干得太猛，你手抖得厉害，抖出艺术效果了？”
何露笑着推了她一把：“滚。”
周晓棠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她稳住身体，突然想到什么：“他还没回来。”
“买个药要多久？”
“药店又不远。”
两人对视一眼。
何露说：“他不会跑了吧？”
周晓棠想了想：“不至于。”
话音刚落，门开了。
王伟提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装着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管消炎软膏。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瓶水和一袋面包。
“药店旁边有个便利店。”
何露看了看那些东西，笑了：“你还挺细心的。”
王伟没接话，把碘伏和棉签拿出来，看着周晓棠：“你坐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周晓棠走过去坐下，自然地分开双腿，露出赤裸的下体。阴唇周围的皮肤确实有细微的裂口，渗出淡淡的血丝。
王伟蹲下来，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裂口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东西。
周晓棠低头看着他，很享受他的照顾。
王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对上。
“我刚才……”他开口，又停住。
“刚才怎么了？”
“我刚才……”他深吸一口气，“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露在旁边插嘴：“你说呢？”
王伟看她一眼，又转回来看周晓棠：“你晕过去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
“是吗？”周晓棠说，“你没停下来。”
王伟沉默。
“你停不下来。”周晓棠替他说出来，“你当时那个状态，根本停不下来。就算我喊停，你也不会停。”
王伟没否认。
周晓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不怪你。我说了，今天你是须乡伸之，你不是王伟。须乡伸之会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王伟看着她，眼神复杂：“可是……是我。”
“什么是你？”
“做那些事的。”王伟说，“是我。”
何露走过来，在旁边坐下：“你这个人好奇怪。刚才操我们的时候那么狠，现在装什么好人？”
王伟转头看她。
何露迎着他的目光：“我直说了吧，你今天那个状态，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你。你那好好先生的样子，才是装出来的。”
王伟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别不高兴。”何露说，“我又没说你不好。我就喜欢你今天这样的，干得我爽死了。不过你要平时就那样，恐怕周围女人一大堆，我们还真没机会。”
周晓棠在旁边笑出声。
王伟看看她俩，表情从复杂变成了无奈，原来她们眼中，那个野兽驱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吗？他低下头，继续给周晓棠上药，不在说话了。
涂完药，他站起来，把东西收拾好。
“我送你俩回去。”他说。
“不用。”周晓棠说，“我们自己打车。”
“我送。”
何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行啦，别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就难受，又不是做错什么事情，我们不在意的。”
周晓棠也站起来，走到他另一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可是欢迎你更猛点哦。”
王伟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沉默了很久。
“走吧。”他说，“我送你们。”
三个人整理好衣物，把摄影器材收拾好，装进包里，又略带尴尬的清理了现场一些液体痕迹后，关灯，锁门，最后一起走出了摄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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