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精牛

第3章 她的第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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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第二天,第一堂正课是她的课,我的位子在她的椅子下面。



講堂的每一張座椅都是侍奉椅。上課前五分鐘,周念在她的座位終端點了展開——地板軌道槽的蓋板無聲滑開,我那一副架體升起來,三十秒展開完畢。全班幾十副架子同時在做同一件事,女生們拎著書包進來聊天、接水、翻筆記,男生們跪在各自的窄板旁邊等。沒有人覺得這需要被提起,就像沒有人會提起教室裡有桌子。



我在她的座位旁跪等。她坐下來的時候正在跟鄰座講昨天的分派,講到“行政分派的”幾個字,笑了一下,又把話收回去,翻開課本。



架體提示就緒。我仰躺上板,導引臂把我的手腕、腳踝一一送進扣位——順序和今早集訓課在公用架體上練的一模一樣,只是帶路的不是我的手。扣具合上,喀,喀。頭托托住我的後腦,顎帶從兩側繞過來,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固定在微微上抬的角度,正對著上方。



她的座面在我脸的正上方。面板还没有开。



然后,我的颈圈动了。



面甲沿著臉側滑上來,下片在嘴邊收住——嘴要工作,它不擋嘴。下片收住的同一下,口部基座送上一塊軟質咬合座,抵進我的上下牙之間,我咬住,下顎連同顎帶一起定在工作開口上:嘴是留著幹活的,不是留著說話的,能发出的只有闷哼。最上面那一片继续往上滑,覆过我的眼睛,扣死。眼罩片。世界黑了。



耳朵跟著被收走。隔絕啟動,講堂的聲音像被一刀切斷:她的聊天聲、翻頁聲、投影機的風扇聲,全沒了。鼻罩同時扣合,呼吸改走頸圈的氣路,正壓的氣流穩穩送進來,微涼,連她的氣味都被濾掉大半。



世界關上之後,座面那邊才有了動靜。面板無聲滑開,收進座體——我聽不見它,只能從架體傳下來的細微變化知道它開了。座體的壓力陣列三秒內掃完她的體型與坐姿,座高、間隙、我的頭部角度自動對位——我感覺到頭托把我的臉往上送,停在離她的下體只有幾公分的位置。頭托停住的那一下,我知道對位完成了。



我的鎖切進近身養成模式。撫觸單元貼著龜頭開始低頻間歇地動;後面,肛門裡的後端棒自常駐位置緩緩往裡伸長,第三節的環紋抵上括約肌、慢慢撐開滑過去,停在養成長度,膨脹頭朝前壁偏壓住前列腺,開始慢速伸縮、間歇震動。前面撫觸,後面頂弄,我還沒開始服侍,慾值先被前後兩頭拉了起來。



计时开始。五十分钟。



我张开嘴,舌头先碰到她的阴唇。



是熱的。我看不見,只能用舌頭去認:先把兩片陰唇分開,往裡舔,舔到陰道口,嚐到第一點分泌的味道,再往上找陰蒂——它藏在包皮底下,我用舌尖繞著它畫圈,輕輕地,一圈,一圈,先不直接碰。集訓課在教具上練過:一開始就攻陰蒂,它會先繃緊,連續強刺激很快把反應磨鈍,之後再怎麼舔都沒有反應。



我是一年級,架體開著頭部引導模式。頭托以極小的幅度帶著我的頭點動,節奏送到顎帶上,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按著我的後腦,教我的舌頭該快還是該慢。被機器教著舔,是每個一年級的共同記憶——今早集訓課上,帶課的學長這麼說的時候我還笑,現在我的頭就在機器手裡。



引導模式的節奏比我自己的耐心慢得多。它不讓我搶——舌頭想快,它就把我的頭輕輕按住半拍;我想停下來喘一口,它就帶著我的下顎繼續點。呼吸走鼻罩的氣路,一進一出都是機器給的節奏,連喘氣都不由我。口水沿著板側的引流槽被抽走,臉上是乾的,只有嘴裡是濕的、熱的、滿的。我在黑暗裡忽然明白這台架子最厲害的地方: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它把“丢脸”两个字处理掉了。我剩下的只有舌頭底下的事。做得好不好,全看數字。



顎帶裡有下顎感測。舌頭動,它就記;我停,它就數。



中段的時候,我的下顎痠到發木,舌頭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停頓大概到了第四秒,顎帶忽然輕震了一次,震在我的下巴上;同一秒,鎖裡竄過一記一級弱電擊,打在龜頭上,不痛,是警告。我整個人一凜,舌頭立刻重新動起來。停滿五秒是預警,停滿十秒記一次“停頓”,二級電擊跟著打下來,還要寫進服侍報告,學期末併進侍奉評比。黑暗裡沒有鐘,我對時間的感覺只剩下下顎的痠度,一層一層往上堆。



她的分泌多起来了。



一開始只是濕,後來是滑,陰唇和陰蒂被我舔得發亮,分泌物沿著我的舌頭往嘴裡流,我吞下去。吞嚥顎帶也記,那不是停頓,那是工作的一部分。她分泌的東西裡有催化成分——這是生物課第一週就教的常識:我吃下去的每一口,都會拉高我的合成速率。接下來幾個小時,我的存量會累積得比平常快,慾值爬得比平常高。她在上面解決她的需求,我在下面,一口一口把自己今晚的刑期加長。



她動了一下,往前傾——要記筆記。動態跟隨把座面往前送一格,她的陰部往我嘴上壓近,陰蒂正好落在我的舌面上。我順勢加快,繞圈變成快速的來回撥動。她的身體頓了兩秒,座面一動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停了。



然後頭托動了,把我的臉往上又貼近一格。是她在桌下按了評分鍵的“優”——按優,頭托更貼合,鎖裡記一筆近身養成加成。她什麼都不用說,手指在桌子底下替她說完了:就這樣,繼續。



后半段,回馈连动自己接手。



座面感測到她的肌肉緊張,不必等她按鍵,座面降了一格,把她整個往我嘴上送,顎帶把我的頭再固定緊一分。我改成吸吮:含住陰蒂,吸,舌尖同時快速地撥。她的兩條腿在我頭的兩側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有一下她抓住了桌沿,震動順著架體傳到我的頭托上——上面那個世界,只剩這種震動還能抵達我。



鎖裡的撫觸偏偏在這個時候加了一輪間歇,貼著龜頭慢慢掃,後面的棒跟著頂深了一下。我的陰莖在鎖裡硬得發疼。硬著服侍她——我越硬,舌頭越穩,這是忍耐學教的,也是這整套設備設計好的:出口被鎖封死,那股勁沒地方去,最後全回到舌頭上。



最後幾分鐘,她的手又伸到桌下。先變的是我身上的鎖——撫觸貼著龜頭掃得更密、更重,後面的棒也跟著沉了下去,一下一下頂得比剛才更深、更沉。是“加強”:她把我身上的養成負荷往上推了。我用盡下顎最後的力氣,舌頭整片包住她的陰蒂和陰唇,吸吮和撥動一起上,她的分泌一股一股湧進我嘴裡,我一口一口吞。最後她整個人繃直了兩秒,座面劇烈地沉了一下,自動升座的安全機制跟著啟動,把座面升起兩公分,脫離。



計時到了。是架體先停的——我是在黑暗和寂靜裡,從座面停止作動這件事上,知道下課了。接著,頭頂那邊傳來一下極輕的滑動感,順著架體震到頭托上——面板合上了。上面的世界先恢復原狀,我的眼睛才准回來。



解除的順序和部署相反。先是耳朵,隔絕一關,講堂的聲音一口氣湧回來:椅子拖動、書包拉鍊、幾十個女生起身說話的人聲浪。再來眼罩片升起,光刺得我瞇起眼,面甲收回,顎帶鬆開。我的下巴痠得合不攏,口水沿著唾液引流槽早就流乾了,嘴裡全是她的味道。



面板亮出這節課的報告:服侍五十分鐘,停頓零次,評分優。最下面有一欄——催化攝入量,數字比今早集訓課上教具給的示範值高出一截。



我從窄板上坐起來,揉著下顎,鎖裡的慾值還在高檔下不來——催化已經進了我的身體,今晚的夜間程式還沒開始,我的合成速率先一步被推了上去。



周念收好書包站起來。她低頭看的不是我,是她的終端。她盯著那行催化攝入量的數字,看了兩秒,眉頭動了一下,像在心算什麼。然後她把終端收起來。



“明天同一时间。”她说,“别迟到。”



我們離開講堂的時候,架體自己消毒、摺疊,滑回地板軌道。走廊上,她的同班同學許婷抱著書等她,兩個人並肩往下一間講堂走。我跟在後面半步——牽繩模式下,她在哪裡,我的活動範圍就以她為圓心,走遠了頸圈會提醒我。



“你那个,”许婷朝我努了努嘴,“第一堂正课,怎么样?”



“他一次都没停,我给他优。”



“D 級第一堂就優?”許婷笑,“我們家那個 B 級,第一週停頓了四次,我臉都丟光了。你這運氣——撿漏還撿到個會做事的。”



“會做事有什麼用。”周念的聲音很平,“出的就是 D 級的貨。服侍分再好,畢業競標的時候,人家先看的也是他是哪一級的。”



“那倒是。”



她們繼續往前走,話題轉到下一堂課的作業。我跟在半步之後,聽著自己的鞋底聲。會做事的 D 級。我把這五個字在心裡放好——在這個地方,這已經是我能拿到的最高的評價了。



她今晚会睡得很好。我回宿舍躺下,还有一整夜的夜间程式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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