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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正月节目

4小时前 都市 1
正月的日子,对于大人来说是推杯换盏的应酬,对于我这种半大孩子来说,则是一场漫长而无聊的仪式。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还没亮透,空气里还夹杂着昨夜鞭炮燃放后的硫磺味和刺骨的寒意。

按照老规矩,这一天是要给祖宗上坟的。

等从坟地回来,太阳才刚刚爬到头顶,除夕熬夜了的一大家子,除了奶奶,全都打着哈欠,回去补回笼觉了。

初一给祖宗拜完年,就是初二开始的给亲戚拜年。

我家要拜年的地方不算多,主要集中在两处:奶奶的娘家,和母亲的娘家。

平日里,我家里的权力结构非常清晰——母亲是绝对的统治者,老爸则是个标准的“混子”外加“妻管严”。

家里的财政大权、人情往来,甚至今晚吃什么,都是母亲说了算。

老爸在这个家里,就像个寄生的闲人,除了偶尔吹吹牛逗一下我们开心,根本没什么存在感。

但神奇的是,一到了拜年这种场合,老爸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瞬间支棱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皮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走起路来背着手,迈着方步,硬生生走出了一种“一家之主”的威严感。

而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母亲,这时候也会默契地退后半步,跟在他身后,偶尔还要轻声细语地帮他整理一下衣领。

看着母亲在老爸面前露出的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我不得不感叹,成年人的世界还真是复杂得让人作呕。

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为了在亲戚面前维持所谓的“家庭和谐”,人都要伪装成和原来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样子。

第一站,是奶奶的娘家。

奶奶的娘家亲戚都在一个村,都是临近的几栋房子,有她的一个姐妹和两个兄弟。按照辈分,我要喊姨奶和舅公。

这一大家子人,是典型的老一辈重男轻女的顽固派。

在他们眼里,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连带着女方家的亲戚也低人一等。

我们是奶奶家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外戚”,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们的地位自然比不上那些姓着同样姓氏的“自家人”。

这种歧视最直接的表现,就在红包上。

“来,拿着,买糖吃。”大舅公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个红纸包。

我接过来,指尖一捻,厚度感人。不用拆开都知道,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这大概是他们“自家”亲戚孩子红包数额的一半,甚至更少。

说实话,我是真看不上这点钱。

平日里奶奶疼我,给我的零花钱动不动就是几百,最少也是一百起步。

但这十块钱里包含的轻慢,却像根刺一样扎人。

在这个家族里,只有同为女人的姨奶并不轻视我们。

她每次见到我,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怜惜,塞给我的糖果也总是最多的。

但在姨奶家里,她也是个透明人,没有什么话语权,连说话都要看老公和儿子的脸色。

如果不是为了应付这种不得不走的场面,我根本懒得来这种地方受气。

“走了,去下一家。”老爸在前面催促,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他自然也感觉到了那种隐形的轻视,但他不会发作,只会把这种情绪转化为对行程的催促。

拜完奶奶娘家的几家人,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母亲的娘家。

母亲的娘家只有一家我不太喜欢,就是外婆家,她坐在堂屋的正中央,脸色依旧像往常一样冷。

当初她强烈反对母亲嫁给老爸这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哪怕如今母亲已经成了大老板,她心里的这根刺也没拔掉。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觉得母亲下嫁亏了,所以拜年的时候,她也只是走个过场,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妈,这是给您买的大衣。”母亲笑着把礼物递过去。

“放着吧。”外婆应付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我并不讨厌母亲的娘家。

除了外婆那张冷脸,外公和外婆的几个兄弟脾气都极好。

在他们眼里,母亲从小就优秀,人长得漂亮,如今又事业有成,是整个家族的骄傲。

除了那个和母亲一样脾气的强势的外婆还在恨铁不成钢外,没有人有理由不喜欢她。

“哎哟,咱们家的大才子来了!”二舅公笑呵呵地拉着我坐下,抓了一把瓜子塞我手里。

母亲的娘家我还是比较喜欢待的,这里没有那种隐形的歧视,只有实实在在的亲情。我和同辈的表兄弟姐妹们很快就能玩到一起去。

大人们围坐在一起打麻将、聊天,我们这些半大孩子则聚在小舅公家,在他和我同龄的儿子,也就是我舅舅的房间,霸占了一台小霸王游戏机。

我们玩的是忍者神龟格斗,这是小霸王里为数不多可以两人竞技的游戏,能搓招,类似于简易版拳皇。

“我玩四龟。”我选了四龟,那是一个会旋转着飞到天上用脚当刀攻击打逆向的角色。

“我要选将军!专打乌龟!”将军就是施莱德,忍者神龟里的大boss,只是那个年纪的我们甚至有很多都没看过忍者神龟动画,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将军打扮,很强。

电视屏幕上闪烁着红蓝相间的像素画面,手柄被按得啪啪作响。

虽说小霸王现在已经有些落伍了,街机房里的《拳皇97》正火热,城里的网吧也开始渐渐兴起,但对于我们这些暂时被“圈养”在亲戚家的孩子来说,这已经是唯一的娱乐了。

总不能拜年拜着半途跑去街机厅或者网吧吧?那成何体统。

“吃!胡了!”外面传来小舅公响亮的声音,看来他今天的运气不错。

外面的亲戚拜完,家里的节奏也变了。过完初五,我的两个姑姑也回来给奶奶拜年了。

她们是嫁出去的女儿,用老话说,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也只有正月里才会见一次面。

不得不承认,基因是个神奇的东西。我的两个姑姑都挺漂亮,身材也是那种丰腴的类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极了奶奶。

但我总觉得,她们只遗传了奶奶的部分皮囊,却没遗传到精髓。

奶奶今年已经52岁了。

在这个年纪,大多数农村女人已经成了满脸褶子的老太婆,但奶奶不一样。

她的皮肤依然紧致,眼角虽然有细纹,但笑起来的时候反而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羊绒大衣,站在三十来岁的两个姑姑身边,无论是颜值还是气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妈,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二姑拉着奶奶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酸意。

“瞎说什么,老了老了。”奶奶笑着嗔怪,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羞。

她们只当是奶奶心态年轻,加上在谢家不用干粗活,却不知道,那哪里是心态年轻,分明是被谢远长期滋润出来的光泽。

过完初十,年味渐渐淡了。

母亲身上的那股“小女人”劲儿早已消失不见。

矿场要开工了,她换上了干练的西装,眼神重新变得犀利,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又回来了。

而老爸,也早就变回了他的混子本色,整天不是去河边钓鱼,就是找狐朋狗友打牌,仿佛过年那几天的威风只是我的幻觉。

至于奶奶,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提着一个小包,也得去谢家了。

“奶奶,您在谢家干活累吗?”临走前,我有些担忧地问。毕竟她年纪大了,我也怕她平时在谢家干活时间久。

奶奶正在涂口红的手顿了一下,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累,谢家人好相处。再说,小远你还不了解吗?他会照顾我的。”

看奶奶的样子,她哪里是去当保姆,分明是去了谢远的温柔乡。

所谓的保姆,不过是个附带身份罢了,谢家的保姆不止她一个,谢远肯定会安排其他保姆分担的,谢家人馋的也不过是奶奶做饭的手艺罢了,她现在年纪不小了,也就谢远对奶奶有特殊感情,他家那两个老东西,都有更年轻的女人伺候。

52岁的奶奶,魅力完爆了三十来岁的姑姑,也彻底征服了这个年轻多金的富二代。

送走了奶奶,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上千块压岁钱,转身出了门。

我去了岩平,找我的女孩。

“喂,去哪玩儿?”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在站牌边踢着石子,看见我到了,立刻扬起下巴,一副挑衅的模样。

“跟我来就行,夫唱妇随懂不懂?”我白了她一眼,一手提着包,一手插兜往前走。

“切,不说拉倒,反正我也没想跟你去约会。”汪柠嘴上这么说,脚下却跟了上来,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去台球厅?还是去篮球场?”

“去河边吧,我想钓鱼。”

“钓鱼?你行不行啊?你是那种有耐心的人吗?”

“你又知道我不会钓鱼了?”

“你看着就不像有多大耐心的人。”

“你小看谁呢?”

“这问题问的,当然是小看你了。”……

冬日的寒风吹在我们脸上,虽然还有些冷,但阳光已经带着一丝暖意。看着身边这个咋咋呼呼和我斗嘴的女生,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二月的河水还带着刺骨的寒意,河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渔具,熟练地架好鱼竿,挂上红虫饵,甩竿入水。

“喂,你这鱼饵看着真恶心。”汪柠蹲在我旁边,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戳着地上的蚂蚁窝,“这都半小时了,连个鱼苗都没看见,你确定这河里还有活物?”

“钓鱼钓的是心境,你不懂就别瞎捣乱。”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浮漂,头都没回。

“心境?我看你是想把自己钓成标本吧。”汪柠嗤笑一声,突然把脸凑过来,那股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香气瞬间钻进我的鼻孔,“哎,把你那个MP3借我听听,我都快无聊死了。”

“不借。”我拒绝得干脆利落,“上次借你,你听歌听得入迷,差点把篮球扔我脸上。”

“小气鬼!”汪柠不满地哼了一声,随手抓起一把土扬向我。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将一根刚抽出的柳条甩在她脚边:“再闹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你敢!”汪柠瞪圆了眼睛,作势要扑过来抢我的鱼竿。

就在这时,原本静止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来了!”我低喝一声,手腕一抖,迅速提竿。

鱼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满弓,线轮发出“嗡嗡”的出线声。

“卧槽!真有大鱼!”汪柠瞬间忘记了跟我斗嘴,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个拉拉队一样在旁边大喊,“快收线!别让它钻草里!稳住稳住!”

“别吵!再吵跑了!”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握住鱼竿,和水面下的巨物进行着拉锯战。

“好好好,我不吵,我帮你看着。”汪柠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紧张地盯着水面,比我还激动。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一条半斤重的野生大鲫鱼终于被拉出了水面,在草地上扑腾着银色的鳞片。

“好厉害啊!林彦!”汪柠欢呼一声,竟然直接扑过来抱住了我的脖子,脸颊在我脸上蹭了一下,“今晚有鱼汤喝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柔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鱼竿差点没拿稳。

“行了行了,别像个猴子似的。”我故作镇定地推开她,耳根却有些发烫,“赶紧找个塑料袋装上,别一会儿干了。”

汪柠笑嘻嘻地蹲下身去抓鱼,那鱼在她手里乱蹦,溅了她一脸泥点子。

“哎呀!脏死了!”她尖叫着甩手,结果越甩越脏。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纸巾递过去:“笨死了,连条鱼都抓不住。”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汪柠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留下一道道黑印子,像只小花猫。

看着她那副狼狈又生动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再笑把你鱼竿折了!”她挥舞着脏兮兮的手威胁我。

我们就这么一边闹一边钓,不得不说,冬天的鱼还挺好钓的,应该是没什么吃的,我们钓到傍晚,收获了三条鲫鱼,都是一斤多的。

我们随着夕阳,走在回街道的路上,我背着渔具,汪柠提着鱼,她像是孩子一样,对这战利品爱不释手。

“今晚去开房吗?”我转过头问。

“不去了,我今晚得回家。”汪柠低头逗着鱼,眼睛都没抬一下。

“这都初十了,你家人还没出去吗?”我有些不解,按理说应该都开工了,她爸妈应该都去外地了才对。

“我妈昨天就去汉州了,我爸得过完元宵才去尚海,我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不好,你还是先忍忍吧。”汪柠的语气带着点安慰,好像我是什么急色的色狼,她是乖乖女一样。

“呵,你还当起乖乖女了?”我忍不住嘲讽一句。

“难道不是吗?”她有些不服的反问道。

“你哪点像了?”

“不像,我就是!”

“哪点是?”

“成绩好,爱运动,阳光开朗,身材好,又漂亮,又听大人话,简直完美!”

“呕~”我听着她的自夸,忍不住做呕吐状。

“你吐啥?想挨揍吗!”

“你追上我再说。”说完,我就撒开腿跑,她就在后面追。

跑了好一会儿,我总算是稍微放了放水,被汪柠追上了,她笑着锤了我几下,力气不大,打在我身上只有心痒痒。

“那这鱼你带回去吧,”我拦住她乱打的手,做了告别,“我看你挺喜欢,就带回家烧了当晚饭。”

“那你呢?”汪柠有些意外,“你自己钓的不留一条尝尝吗?”

“我不爱吃。”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汪柠转过身,一蹦一跳的跑开了,临走转过头,难得温柔的说了一句:“谢谢你,林彦。”

看着她兴高采烈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甜蜜蜜的,汪柠这女孩,表面上凶巴巴,一副太妹样子,实际上很容易满足,是个好女孩,我心里总有种感觉,就是自己配不上她,也许就像老爸说的一样,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走在去候车站牌的路上,手机响了,是谢远的来电。

“喂,远哥。”

“在哪呢?”

“岩平。”

“巧了,我就在避暑山庄,上次不是说请你吃饭吗?正好赶巧,快过来。”谢远的声音轻快,听起来心情好像不错。

到了避暑山庄的餐饮区,我按照谢远给的包厢号,进了一间精致的小包厢,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好菜。

“来啦?”谢远抽着烟,和我招了个手,“赶紧吃,吃完有节目。”

“啥节目?”

“等会你就知道了。”谢远故作神秘道。

我低头吃着菜,心想他能有啥节目,神神秘秘的。

“你说,那叶琳娟还缺什么?”谢远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喝了口饮料,抬头反问。

“唉~”谢远叹了口气,略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那叶琳娟,我不是给她介绍了生意吗?她现在厂子也扩招了几个人了,按理说,受了我的恩惠,应该很好拿下才对。”

他顿了顿,继续道:“可她好像故意装的和白莲花似的,我的暗示她全当听不懂,每次我要请她吃饭,白天她总说厂里忙,晚上她都说儿子在家等她,她老公不顾家,她儿子很粘她。”

“那你直接一点,撤了和她的合作不就行了,没了生意,她还能不慌?”这谢远,泡妞不是很在行吗?这么简单的招数都不会用?

“话是这么说没错,”谢远弹了弹烟灰,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我舅妈觉得她厂里的衣服质量好,价格也便宜,我也不好做这种两边都得罪的事。况且,我看她儿子经常打电话她,她们感情应该挺好的,如果真来硬的,她可能真会为了儿子,不要这生意了,都花了这么久时间了,闹掰了不是可惜?你有没有别的办法?”

“嗯……”我思索了一会,既然儿子比生意重要……“那从她儿子入手吧,打蛇打七寸,她不是在意她儿子吗?”

“我靠!你想干嘛?你不会要我威胁他儿子,然后逼她就范吧?”谢远好像被我的话惊到了,“大哥……我是少爷,不是皇子啊……干这种事,万一东窗事发,我爸不得扒了我的皮?”

“不是,远哥你想哪去了?我啥时候说要威胁她儿子了?”我有点无语了,难道我在他眼里是什么衣冠禽兽吗?

明明是他内心肮脏,才把我想的和他一样,我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再说,你之前不还威胁过我么?怎么这回还怕威胁别人了?”

“那不一样,之前你确实打了我了,我脸上有伤,事情闹大了最多算个聚众斗殴,再运作一下关系,最多算我防卫过当。这回可不一样,这事要是干了,那就是标准的黑恶势力了。”谢远摇头晃脑的,好像我真打算让他干这事一样。

“唉,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既然她关心儿子,那就从她儿子入手,给好处,让她不好拒绝,然后再送她点贵重的东西,表示诚心,慢慢来,多管齐下。”

“怎么说?你说仔细点!”谢远听的两眼冒光,仿佛我即将为他破开这个难题。

我:“她是哪的人?”

谢远:“岩平的。”

我:“那更好,岩平不是混混多吗?乱的很,既然她老公不顾家,那她们孤儿寡母的,她儿子要是被混混欺负,她肯定没办法,你让南浩辰去跟他儿子认识一下,有了南浩辰罩着,她儿子在岩平,指定没人敢动,这是打开她心的第一步,而且这一步,还能体现你的实力,虽没有直接威胁,但是也能让她知道,这个罩着她儿子的少爷,随时都能变成霸凌她儿子的少爷,我想她会掂量掂量的。”

“卧槽!妙啊!这一步只有暗示,没有风险!你简直是个天才!”谢远一拍大腿,站起身双手激动的握住我的肩膀,“那下一步呢?”

我:“这下一步嘛,送辆车怎么样?她虽然是个老板,但才刚起步,没什么钱,而且老板也确实需要一辆车,送个几十万的,怎么样?”

谢远:“几十万的车?我哪有那么多钱!我是少爷,又不是皇子,泡个妞花几十万?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谢远又一次重复了他不是皇子,但这话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他家到处都有股份,几十万不是小意思,跟我在这装穷?

谢远看我一脸不信,一脸坦诚的跟我说:“说实话,我原先是有不少钱,我自己名下还有两家ktv呢,但是我们竹城有姿色的美女不多,而且这几年喜欢花天酒地的人也少了很多,去唱歌点公主的没多少人,我现在利润少的可怜,几十万真不是个小数目了,我总不能问我爸要个几十万,说我要泡妞吧?也不能骗他我是去做生意,他到时候问我要成果怎么办?”

“那第一步总没什么压力吧,这车的价格也不是必选题,没准第一步走完,她就对你心生好感,就被攻略了呢?”

“对!你说的对,我先走第一步,这第一步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也没成本,没准不需要下一步就成了呢!”谢远兴奋的举起酒杯,和我碰杯,“来,为了我们都能实现心中的伟大目标干杯!”

“干杯!”

吃完饭,谢远领着我去了避暑山庄的住宿区,说节目在那里。

我跟着他进了308房间,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那个头套女,那女人和之前的装扮差别不大,戴着黑色头套,穿着肉色丝袜和手丝,嘴里戴着口球,脖子戴着项圈连着狗链,被拴在了床头柜脚上。

女人在听到开门声后,尽管她看不见,仍旧毫不犹豫的就朝着门口的方向把头磕了下去,摆出一个极尽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谢远走过去,一脚踩住女人的脑袋,女人配合的摇摇肥臀,谢远转过身对我说:“今天的节目,就是玩这条母狗!”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燥热,或许是因为房间的空调开的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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