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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她的柔弱

4小时前 都市 1
2007年6月29日。

今天天气大好,有种独属于考完试后的自由气息。我的心情更是大好,我有信心,初三我会重回快班。

这股努力学习的劲,来自于两点,一是被苏清瑶的话语点醒,也被她的气质感染,和她一起待的久了,会对书有亲切感,自然就看的进书。

二是因为大娘和母亲,我想变得优秀,想成长,想着有一天,可以成为她们的依靠。

我背着单肩包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刺眼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校门口的小卖部挤满了买冰红茶和炸火腿肠的学生,嘈杂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大家都在对答案,或者在哀嚎即将到来的暑假作业。

但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胸口那团火在烧,那是野心,也是底气。

我这半年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镜子里的那个少年,已经有些不像是个少年了。

我的校服裤腿明显短了一丝,微微露出的脚踝显得突兀。

1米76,这是我今天早上刚量的。

在初二这帮多数还没长开的毛头小子堆里,我就像是一株抽条过猛的白杨,鹤立鸡群。

只有少数几个天生高个子和我差不多高,我已经是最高的那一批了。

“跟着远哥混,总不能是个软脚虾。”谢远当初把护具扔给我的时候,嘴里叼着烟,眼神轻蔑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信了他的邪,或者说,我信了“技多不压身”这个理。

这半年,散打队的训练场我也没少去,汗水流了多少斤,只有那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护具知道。

从最初被教练踹得满地滚,到现在能利落地接住对方的鞭腿,我的身体里似乎被注入了一种野性的力量。

虽然还不至于成为格斗高手,但是收拾一般的小卡拉米已经绰绰有余。

没错,跟着谢远混,也是我要走的路之一,我说过,我要成长为齐天大圣,我不会做两难的选择,各个方面,只要能提升自己的,我都想要。

正感慨着,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汪柠发来的短信:“老地方,避暑山庄。别迟到,迟到了就把你腿打断。”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这丫头,永远都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避暑山庄也是我们约会的“老地方”了,也是岩平镇唯一一家带空调包厢和客房的地方。这里就是我和汪柠的圣地。

我推开餐饮区约定好的包厢门时,汪柠已经到了。

那一瞬间,包厢里白炽的灯光仿佛都聚在了她身上。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件薄薄的透视防晒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她挺翘的美臀在热裤下摆还露出一小片来,性感的要命。

最要命的是,她脚上踩着一双带跟的凉鞋。

那大概有六公分左右的细跟,却足以把她原本就傲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汪柠不是那种干瘦的竹竿女生,她的身材带着一丝在这个年纪少见的丰腴和健美。

那是长期喝牛奶和运动堆积出来的资本,前凸后翘,皮肤白得晃眼。

此刻她正翘着二郎腿坐着,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是在勾引人的视线。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杀气,反而透着一点点得意。

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汪柠下意识地想仰头看我,但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迅速站起身,挺直了腰背,甚至还要踮起脚尖,试图找回曾经俯视我的角度。

两年前,她比我高出近一个头。

那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当拐杖使唤,嘴里一口一个“小矮子”、“小鬼头”,嘲笑我还没发育完全。

但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我站得笔直,为了不被她的小高跟鞋比下去,我踮起脚,目光平视前方,甚至能轻易地越过她的头顶,看到她发旋处那几根细碎的发丝。

176对173。

哪怕她穿着高跟鞋,哪怕她拼命挺直了脊背,我的真实身高也依然比她高出了那么几公分。

这种视角的转换,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曾经笼罩在我头顶的“大姐姐”阴影,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你……”汪柠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身高的落差,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你干嘛站那么直!你踮脚干嘛?”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为了维持身高尊严而死死踩着的高跟鞋,心里觉得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汪柠,”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以后别叫我小矮子了。”

“凭什么?”她梗着脖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因为现在,”我往前迈了一小步,侵入她的安全距离,阴影笼罩下来,“是你比较矮。”

汪柠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那个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小男孩,是怎么在两年时间里,像吹气球一样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对于我成长的欣慰,也看到了再难轻易拿捏我的遗憾,更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是猎物面对猎手时的本能反应。

“哼,”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嘴硬道,“你懂什么。女孩子出了社会都是要穿高跟鞋的,这才是我们的真实身高。所以我还是比你高,你依然是个小鬼头。”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恶作剧心理更重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故作深沉地点点头,伸出手,像以前她摸我头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乖,小孩子长身体不容易,穿高跟鞋累不累啊?”

这一招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他妈装什么装!”汪柠恼羞成怒,抬起脚就踩了下来。

但我这半年的散打不是白练的,虽然没躲,但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硬生生受了这一脚。

当然,她也没舍得用鞋跟踩我,她终究是嘴硬心软的女孩。

“嘶——”她反而轻呼一声,大概是高跟鞋踩硬物硌到了脚。

我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身上高级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

“吃饭。”我松开手,坐回位置,心情大好,“吃完还有正事。”

汪柠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坐下,但这次,她没有再试图踮起脚尖。

“哼!你成绩没我好,得意什么?我以后可是能进哲大的!”汪柠还是不服输,挑了她唯一一个能稳胜我的东西。

“是是是,汪大才女。”

晚饭吃得很慢,或者说,是一种煎熬与期待并存的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知了的叫声在暮色中变得嘶哑。

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聊期末考试的答案,聊暑假去哪里玩,聊谢远最近又去哪泡什么妞去了。

但谁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那个“正事”。

直到最后一道菜撤下去,服务员进来结账。

我们走出餐饮区,去往了我们最熟悉的住宿区。

“开房。”我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吧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这一次我没有通知南浩辰,因为今天,意义不同,我想花自己的钱开房,来庆祝我从汪柠的“小跟班”到他男人的蜕变。

我转头对汪柠说:“今晚很特别。”

我牵着汪柠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嗯”了一句。

507房,是我们每次来的固定房间。

刷卡,进门,插卡取电。

“滴”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空调发出嗡嗡的运作声。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只占据了小部分空间,电视柜上摆着一台彩电。

这间略带古风的高端套房,见证了我们一起无数个甜蜜的日夜。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固。

“那个……我先去洗澡。”汪柠抓起包,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床边,听着水声,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半年来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某种渴望也在野蛮生长。

谢远平时把女人肏到哭泣、求饶、晕阙的画面,此刻都在我脑海里重复的播放着。

我站起身,脱掉T恤,露出这半年练出来的薄薄的胸肌线条。镜子里的少年,已经有了一些男人的轮廓。

我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汪柠已经吹干身子,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电视了。

她脸上带着热气熏蒸后的红晕。浴巾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精致的锁骨。

我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暧昧起来。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卸下了白天的伪装和高跟鞋的加持,显得有些娇小柔软。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也是属于男人的笑容。

汪柠抬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她似乎察觉到了今晚的气氛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或许还有打闹,还有嬉笑,但今晚,我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笑什么笑……像个地痞一样……”她往后缩了缩,背靠在床头上,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强撑,“等会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是吗?”

我低笑一声,不再废话。一步跨上床,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床上。

“啊!”汪柠惊呼一声,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我的力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她无法反抗的地步。

“那就试试看。”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逞强的嘴。

“谁怕谁……呣呜~”汪柠被我吻的闷吟,在我身下,轻扭着身子。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起初,她还在试图反抗,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推拒,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我稍稍用力,将她的双手并拢,单手扣住,再次压在头顶。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她整个人更加无力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我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勾住她想要退缩的舌尖,逼迫她回应,逼迫她纠缠。

呼吸瞬间被夺走,汪柠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我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霸道的占有欲。

“唔……”她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很快就被我更深更重的吻堵了回去。

我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积攒的身高优势、力量优势,以及那种终于能将她完全掌控的快感,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草莓味牙膏香气。

汪柠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那种柔弱感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慢慢软化,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地抓挠我的手臂,最后变成了紧紧揪住我的肩膀。

我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稍微松开她,让她喘口气,但立刻又追上去,再次封住她的唇。这一次,我更加肆无忌惮,舌尖在她口中翻搅,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汪柠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鬓角。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我的侵入。

这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喜欢摸我头嘲笑我的大姐姐,此刻在我的身下,被我吻得溃不成军,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声。

“呜呜……”

她试图偏过头躲避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但我一手扣着她的下巴,强硬地扳回来,继续这场单方面的掠夺。

我要让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现在掌控她的人是谁。

直到我感觉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随即断裂。

汪柠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水润,眼神涣散无光,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狠了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还嘴硬吗?”我沙哑着嗓子问,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她瞪了我一眼,但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混蛋……”她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你是狗吗……咬得这么疼。”

我低笑一声,再次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

说完,在她略带慌乱的眼神中,我用已经17公分的大肉棒,挺入了她已经溢出丝丝淫水的桃花源,紧窄的腔道瞬间包裹棒身,我的龟头缓缓挺入,轻轻抵在汪柠的子宫口上,感受着她宫口和阴道褶肉同时的收缩蠕动。

“嗯~哼~”汪柠轻声呻吟着,似乎是有些害怕肉棒的规模了,她轻扭着身子,下意识的想逃。

可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我双手扣住她带有一丝马甲线的细腰,把她狠狠的按在我的鸡巴上,并随着腰胯的挺动,双手配合着将她的腰往我胯间按。

“嗯~嗯哼~”汪柠双手搭在我的手臂上,仰头呻吟着,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剧烈的快感,只为了不在我面前,被我肏出过于羞耻的媚叫。

“噗嗤、噗嗤、噗嗤………”动人的交合声从我们的胯间传来,一阵阵的压过汪柠压抑的呻吟声。

我感受到她越来越紧的包裹和蠕动,也快要支撑不住缴械,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渐渐高亢,脖颈和脸庞渐渐泛起潮红,一丝丝香汗溢出,在床头灯下反射出诱人的光影,她的淫水也越淌越多,“噗嗤、噗嗤”的交媾声也愈发响亮。

“嗯啊———!!”在一阵急促的抽插后,汪柠发出一声长吟,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微仰着脑袋,达到了高潮,她阴道的软肉剧烈收缩着,一股股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上,让我险些被她这张小嘴儿吸出来。

我强行转移注意力,把各种悲伤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勉强忍住。

因为今天我是要彻底征服她的!

“呼~你…你怎么还没射……你赖皮…你肯定吃药了……”高潮过后,汪柠气喘吁吁的嗔怪道,那明明输了还不承认,死活也要争个赢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好笑。

“你笑个头!”汪柠恼羞成怒,小粉拳在我胸口乱锤,她看着气急败坏,手上的劲却小的和绵羊一样。

“还敢打我?看我肏不服你!”我厉喝一声,胯下再度发力,直把她肏的“呜呜”娇叫。

那一晚,避暑山庄的空调似乎开得太低了,但我们的汗水却湿透了床单。

曾经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嘲笑我的大姐姐,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终于在我身下软成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数次高潮,我也两次发射后,风暴终于停歇。

汪柠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莹。

“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停一会吧……求你了……再……再整我就要晕过去了……”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打服”了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暂时放过了她。

我们靠在床头,谁也没说话,只有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发出嘈杂的笑声,与房间里旖旎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发现汪柠一直盯着我看,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情欲,反而多了一丝深沉的忧虑。

“怎么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还没缓过来?”

汪柠没有像往常一样拍开我的手,而是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林彦……”她闷闷地喊我的名字。

“嗯?”

“你越来越优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个子都比我高了,也比以前帅了,打架也厉害了,成绩也要回快班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

“然后呢?”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以后会有越来越多漂亮的女孩子看到你。她们会知道你有多好,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你一定会移情别恋的。”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这半年来,她不止一次流露出这种不安。

以前我是那个仰望她的小男孩,她是我的女神。

现在,我似乎长成了参天大树,而她似乎觉得自己变成了那株依附的藤蔓。

身高的逆转,能力的提升,让我从“需要被照顾”变成了“可以依靠”,这种角色的转换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傻瓜。”我叹了口气,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想什么呢。”

“我不信。”她倔强地抬起头,“你们男生都是大猪蹄子,嘴上说得好听。”

“你是不是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她突然认真的盯着我,想要从我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我问心无愧,也盯着她的眼睛“没有,我保证。”

“我不信,你这个骗子!”她突然撒起娇来,对我又掐又捏又打。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奈又好笑的情绪。

汪柠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她惯有的不服输的劲头又回来了。

“除非……”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让我血脉偾张的话,“除非用行动证明!”

“那好!我今晚就把你肏的死去活来,让你没有心气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那张突然略显幼稚却又充满诱惑的脸,心想,这丫头,真是天生的冤家。

既然她这么没有安全感,那作为男朋友,我自然要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你…你别这个表情…我怕…”汪柠语气带着掩藏不住的颤抖。

我关掉电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林彦你混蛋……”

黑暗中,再次传来了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以及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打算放过她。

我要让她累到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让她知道,无论我长多高,变得多强,我的眼里,始终只有这个爱较劲的小矮子。

直到汪柠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晕死在我身下,我才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一发,搂着她,看着她那翻着白眼微微抽搐的崩坏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怜惜,我轻抚她的脸庞,轻声道:“傻瓜,我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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