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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酒醉后的瑶瑶

3小时前 都市 1
表哥叫周明,在我妈那边的亲戚里算混得不错的。

他比我大个七八岁,在省城做建材生意跑了快十年,该有的都有了——房子、车子、手里几个不小的客户。

我考上研究生来省城之后,他在家族群里看到消息,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说小凡你来了省城怎么不跟你哥说一声。

他电话里很热情,说要请我和瑶瑶吃个饭接个风。

我说好,那就周末吧。

他说吃什么饭,先去喝两杯,我知道一家清吧,环境好,不吵。

那天傍晚我和瑶瑶换好衣服出门。

她站在镜子前面弄了半天,最后穿了一件蓝色的短袖T恤,领口是个U型的开领,不算太低但也不高,刚好露出颈下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从抽屉里翻出一片防走光贴,撕开贴在领口内侧。

这是她的习惯,每次穿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衣服都要贴一个,贴完之后还要对着镜子左右看看,确认不会走光。

她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宽松的料子垂下来遮住了腿型,裤腰上系着白色的裤绳,松垮垮地打了个结垂在腰侧。

她转过来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都没仔细看。

我说不用仔细看也知道好看。

清吧在城西一条巷子里,门口挂着一排暖黄色的小灯,推门进去有很轻的爵士乐。

周明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冲我们招手。

他穿一件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

他站起来跟我拍了一下肩膀,力气不小,然后转头看向伊瑶,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笑得很灿烂,说这就是瑶瑶吧,常听小凡提起你,没想到这么漂亮。

伊瑶被他夸得有点局促,微微鞠了个半躬说表哥好,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

落座的时候我和瑶瑶坐一排,周明坐对面。

他抬手叫服务员上了几瓶精酿和一盘骰子,说今天主要是给你们接风,放松喝就行。

他把酒倒进杯子里推到伊瑶面前,伊瑶两只手捧着杯子抿了一小口,眉头皱了一下。

周明笑着说第一次喝精酿吧,这个有点苦,习惯了就好。

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哄一个没喝过酒的小孩。

我心里有点发虚。

伊瑶确实没怎么喝过酒,大学的时候偶尔和室友聚餐喝过两杯啤酒,脸就红得不成样子。

但今天这场合不好推,我就悄悄在桌子下面握了一下她的手,她转过来冲我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没事。

周明提议玩骰子。

他把骰盅推过来,规则简单得很——摇骰子猜点数,输的喝。

第一轮他先摇,摇完扣在桌上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冲我们笑。

伊瑶接过骰盅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摇了半天,扣下去掀开看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探了探身子。

她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张开,防走光贴还牢牢地贴在领口内侧,什么都没露出来,但她低头的姿势让那片白净的颈子一览无余。

周明端着酒杯靠在卡座靠背上,目光从酒杯边缘往上飘,落在伊瑶领口那个位置。

他没有盯着看,只是瞥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但我看见了。

骰子玩了几轮,伊瑶输了三次,喝了三杯。

她每一杯都喝得慢,苦着脸咽下去,喝完之后吐一下舌头,像个被逼着吃药的小孩子。

周明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说瑶瑶这酒量得练,以后跟着小凡出来应酬不能一杯倒。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纹路挤成一团,看起来确实像个热情的兄长。

然后换扑克。

周明从桌上拿了一副牌,洗牌的动作很利索,手指翻飞,纸牌在他手里哗啦啦响。

他边洗边讲规则,什么比大小翻倍加注之类的,我听了两遍才勉强记住。

伊瑶更是一头雾水,每次翻牌之前都要犹豫半天,指着一张牌问我该不该翻。

她纠结的时候身子会不自觉地往前靠,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牌面上轻轻点着。

U型领口又一次离开了胸口,这次幅度更大,我坐得近,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往下延伸,被胸衣托住的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防走光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翘起了一个角。

我没顾上提醒她——自己也喝了好几杯,脑子开始发飘。

周明又输了一轮给伊瑶,他大笑着把牌一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瓶给伊瑶续满。

他站起来倒酒的时候个子高了一截,从上往下看的角度刚好越过桌子落在伊瑶胸前。

他手里的酒瓶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倒下去。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我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伊瑶又输了。

她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我正想说要不要我替你喝,她已经仰头灌了下去。

喝完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力道没控制好,杯子磕在桌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说我有点晕,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嘟囔了一句好热,然后整个身子就往桌面上趴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双臂交叠着垫在脸下面,脑袋歪向一边。

那个姿势让她胸部被桌面边缘挤压出了领口,乳肉从U型领口的开口处涌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挤在一起。

防走光贴已经完全脱开了,软塌塌地粘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翘起的领口毫无遮拦地敞开着。

内衣的蕾丝花边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箍着那对丰盈的乳房往上托,托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周明放下了酒杯。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个方向,喉头上下滚动了一圈。

然后他很快地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说看来你们是真喝多了,我叫个车送你们回去。

他掏出手机叫了网约车,然后把单买了。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脑子还算清醒但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周明先把伊瑶从桌上扶起来,她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被他拽着胳膊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垂着,黑发散在脸侧,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车到了。

周明说车在外面等着了,我架着伊瑶往外走。

清吧的灯光在身后晃了一下,推开门就是巷子里潮湿的夜风,吹在身上反而让酒劲往上涌。

我走在前面,离车门还有十来步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不对,回头看了一眼。

周明搀着伊瑶跟在我后面,走得慢。

他的左手放在伊瑶腋下托着她的身体,手指的位置很微妙——三根手指垫在她腋窝下,食指和中指贴在侧面,刚好贴着那团被内衣箍着的软肉的外沿。

随着走路的晃动,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蹭过她乳房的侧弧。

他的右手更离谱,按在她的臀部旁边。

她的运动裤料子宽松柔软,但她饱满的臀部把布料撑得绷起来,腰间的裤绳随着步伐晃来晃去,裤腰在她细腰上松垮垮地挂着一圈。

周明的右手就按在臀侧的位置,随着她步子的节奏不自然地往下滑了半寸,又往上移回来。

伊瑶忽然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脑袋不舒服地晃了晃,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她的腰扭了一下,想挣开,但身上没力气,扭了一下就不动了。

我停在原地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明先冲我喊了一声小凡快开门。

他说话的语气特别自然,自然得好像他那只手本来就该放在那里。

我脑子里的酒劲让我没力气多想,转身继续往车那边走,但胸腔里有两股力气在拉扯——一股是酸涩的怒意,另一股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那股兴奋让我耳朵发烫。

周明让瑶瑶先上车,然后说让她靠在后面舒服点。

他把后车门打开,扶着伊遥坐进去,自己也跟进去。

然后他探头过来对我说小凡坐前面,你喝多了等会儿方便下车照顾瑶瑶。

我嗯了一声钻进副驾驶。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又收回去,挂挡起步。

车子开上主路,窗外路灯的光一道道扫进来。

我头靠在椅背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后视镜里能看到后座。

伊瑶靠在座椅靠背上,脑袋歪向一侧,脸在路灯的光里红得不正常,嘴角有一点口水痕迹,呼吸粗重而缓慢。

周明坐在她旁边,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

他的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悬在伊瑶肩膀后面,手指慢慢往她那一侧垂下去。

伊瑶的潜意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子往车窗那边缩了一下,嘴里又嘟囔起来,声音含糊但抗拒的意味很清楚——她在挣扎,虽然没力气。

周明把手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过去。

后视镜里我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动,手臂的角度在变化,还有伊瑶运动裤那根裤绳垂下来的白色带子在一晃一晃地荡。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但我迷迷糊糊中听见了一些别的声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很轻,很长,像是衣服在皮肤上缓慢滑动。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我听不出来那是什么,沉沉的睡着了。

再睁眼时车子拐进郊区小道,很快停在那栋联排别墅前面。

周明不知道我和瑶瑶住在二楼,以为我们住一楼。

他把我从副驾驶拽出来,我站不稳,手撑在车门框上缓了几秒。

等我转过身,他已经用肩膀顶开了大门——门没锁,朱建东在一楼房间可能已经睡了——然后把伊瑶架进了客厅。

客厅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L型的,中间摆放着茶几。

周明把伊瑶弄到了沙发上。

伊瑶一沾沙发就整个人软倒下去,身子侧躺着蜷缩起来,膝盖往上曲,不知何时裤绳已经完全开了,运动裤的裤腰松开了一大截,露出里面白色内裤的上沿。

周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躺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脑袋歪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以为我醉晕过去了。

我的确晕,但没晕到不省人事。

我看见他转过身,走过去,慢慢地在伊瑶身旁侧躺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

像在拆一件贵重的包裹。

他的身子贴着伊瑶的后背躺下去,胸腹贴着她的后背,下半身贴着她蜷起的腿弯。

他一只手从伊瑶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扣在她胸前,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隔着T恤的薄薄布料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拽住她运动裤的腰口往下拉。

裤绳已经在路上松开了,裤腰松松垮垮的,被他轻轻一扯就滑过了胯骨,露出一大片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的臀部把内裤绷得满满的,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肉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跳得我喉咙发紧。

他用嘴去蹭伊瑶的嘴唇,胡子刮得很干净的下巴贴上她软嫩的唇瓣。

伊瑶在醉梦里挣扎了一下,脸偏向一边,眉头拧成一团,肩膀缩起来,手无意识地推了一下空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紧紧抿着,不肯开启。

即使醉成这样,她的身体还在说不要。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侧身,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腿。

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裤子和她大腿外侧蹭过去。

我看着。

我在看。

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

一个在喊你他妈在想什么那是你女朋友。

另一个在低低地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小得让我不敢听清。

我想起大学时候在被窝里刷的那些帖子,那些文字在我脑子里闪成碎片,和眼前的画面拼在一起。

我感到一种酸涩的愤怒涌上来,但愤怒下面还压着一层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幻想起来

接下来他会干什么呢?我幻想周明站起身,松开自己的皮带扣。

他穿的是西装裤,裤腰上系着一条暗色的皮带 皮带扣松开。

他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

用那只刚才揉瑶瑶乳房的手握着它,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压到瑶瑶身上。

他用膝盖顶开瑶瑶的大腿。

我幻想他进去了。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猛烈的操干瑶瑶,瑶瑶呼喊我的名字,然而我无能为力。然后我醒了。

伊瑶又挣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嘴唇皱起来,睫毛抖了抖。

她在哭。

只是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即使在醉酒最深的时候她也在抗拒。

那一滴泪把我浇醒了。

于是我喉咙里憋出一声含混的声音:“……表哥?”

周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他的手从伊瑶胸前抽回去,飞快地坐直身子,一只手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另一只手在头发上撸了一下。

他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慌张变成从容,变得很快,快得像是训练过。

“哎,”他清清嗓子说,“瑶瑶喝太多了,我帮她调个姿势方便睡觉。”

我看着他。他没敢看我的眼睛。

“时间太晚了,你先回去吧表哥,”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这里有我照顾瑶瑶就行,改天再请你过来。”

周明愣了两秒,然后点了几下头,说好好好,你们好好休息。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步子很稳,但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

沙发上伊瑶侧躺着,T恤领口大敞,乳沟在灯光下白花花一片,运动裤褪到胯骨下面,白色内裤露出大半截,裤绳的一端垂在沙发边缘轻轻摇晃。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推开大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可刚刚幻想时的那股兴奋还在。

它没有因为羞耻感而消退,反而因为羞耻感而变得更强烈。

羞耻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我大学在被窝里刷那些帖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一点。

那些文字里的女主角总有瑶瑶的影子,白瓷的皮肤,修长的腿,软软嫩嫩的脸。

我想象她们被凌辱的时候会叫出什么淫秽的词,想象她们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想象她们的男朋友在角落里看着、被绑着、无能为力。

那些幻想让我射了无数次,但每一次结束之后我都抱着瑶瑶的照片在心里道歉,告诉自己那些只是意淫,不是真的。

客厅的钟还在嘀嗒嘀嗒地走。

我蹲在沙发边上,看着瑶瑶的睡脸,手背还残留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湿湿的,温温的。

她的睫毛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我该把她抱上楼去的。

我该让她好好睡一觉,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去冲个冷水澡,把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我知道我该这么做。

可是我没动。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那件蓝色T恤的领口还敞着,之前被周明扯得太松了,怎么拉都遮不住那道白花花的弧线。

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运动裤还挂在胯骨下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裹着她饱满的臀部,裤绳垂在沙发边缘轻轻晃荡。

她的脸上泪痕干了,睫毛还湿湿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酒精还在血管里烧,烧得我脑子发晕。

我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稳住了身形。

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弯腰蹲下。

我伸手想帮她把裤子拉上去,手指碰到她胯骨的时候停住了。

她皮肤的温度很高,光滑得让我的指腹陷进去一小截。

我把T恤领口往她肩膀上拉,拉到一半又弹回去,领口的松紧早就被周明扯坏了,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片白花花的乳肉。

手指碰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让我脸颊发烫。

我的手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然后颤抖着往下移。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对,我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周明走之前留下的烟味,还有瑶瑶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里,像一剂催情药。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露在领口外面的那片皮肤。

她身上很热,带着酒精催出来的体温,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含糊的,软糯的,像是被人打扰了睡眠之后发出的不满。

那声轻哼顺着我的耳膜钻进去,直接灌到了小腹下面。

酒劲在我血管里汩汩地涌,让我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

刚才脑子里那个幻象又回来了——周明压在她身上,周明揉她的乳房,周明把她的裤子褪下去——那些画面跟现在她躺在沙发上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想象哪个是现实。

然后我弯下腰,把嘴唇移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皮肤很热,有一层薄薄的汗,舌尖能尝到微微的咸味。

我顺着锁骨往上吻,吻过她脖子上细细的筋,吻到她下颌骨和耳垂之间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

瑶瑶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往沙发里面缩了一下。

但她的腿没有夹紧,只是膝盖弯了弯,运动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半分。

我用手扶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颧骨上面那一片残留的泪痕,把她的脸转向我。

她眼睛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在轻轻转动,嘴唇张着一条缝,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软得让我觉得自己的嘴唇在发抖。

我含住她下唇轻轻吸了一口,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她嘴里有啤酒的苦味,还有唾液本来的甜味。

她的舌头没有动,只是任由我的舌尖在上面打转。

我吻着她的嘴,一只手从她脸侧滑下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手指探进了T恤领口翻开的那个缝隙。

指腹贴上了她乳房的上沿。

那团软肉被内衣箍出一条微微凸起的弧线,我的手指沿着弧线往下滑,陷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瑶瑶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打在我脸上,带着麦芽的气味。

她的身体轻颤。

我离开她的嘴唇,直起身,两只手拽住了T恤的下摆往上撩。

蓝色T恤从她腰腹慢慢往上翻,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露出纤细的腰身和肋骨下面的那截白肉,皮肤白得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

她的肚脐很小,陷小腹上,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阴影。

我继续往上撩,T恤翻过胸罩的位置,露出浅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的钢圈托着她那对丰盈的乳房往上挤,乳沟在胸罩中间压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我把T恤从她头顶脱下来,她的头发被衣领带起来又落回去,散在沙发垫子上像一摊黑亮的绸缎。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

浅色的蕾丝裹着那一对庞然大物,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我看着她,她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脸歪向一边,黑发铺散,胸口的弧度在胸罩里起伏。

她的胳膊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起来,指甲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涂。

瑶瑶又哼了一声,眉毛皱了皱,脑袋在沙发垫子上蹭了一下,但没醒。

我把手伸进她的胸罩里,手指从她肋骨下面往上推,摸到了那团软得不像话的肉。

这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那个小旅馆里,回到了头一次用手指碰到这片柔软的那个瞬间。

她的乳头贴在我掌心里,硬硬的,烫烫的。

那团软肉在我手心里变形,从罩杯边缘挤出来一小截白嫩的肉。

她另一半的乳头在蕾丝下面硬了起来,顶出一个凸起的小点。

瑶瑶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在沙发上扭了一下。

我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她后背上,摸到了胸衣那一排小小的搭扣。

我解开了它。

手指笨得很,试了好几次才弄开,比第一次在她宿舍偷偷摸摸的时候还紧张。

搭扣松开的瞬间,她的胸衣从前面弹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索性把那胸罩扯下扔在茶几上,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那对雪白软嫩的乳房整个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浑圆的弧线从胸口往下坠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很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挺了起来。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裹上去来回地舔。

她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是汗,是泪,是她身体最真切的温度。

我用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柔软得让手指陷进去不想拔出来。

她的腰在沙发上轻轻扭动,两条腿不自觉地在沙发垫子上蹭。

“嗯……”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轻很软。

我的手往下移,拽住了她运动裤那根松垮的裤绳,轻轻一拉就开了。

我把裤腰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扯过她的胯骨。

她饱满的臀部就露出来了,浑圆白嫩。

瑶瑶的腿动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掰开了。

裤管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堆在脚踝上。

我把裤子和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

运动裤的一只裤腿挂在脚踝上晃了一下,我拽掉它扔在地上。

现在瑶瑶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了。

她赤裸着躺在客厅的皮沙发上。

黑发散在脸侧和肩头,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睫毛偶尔颤一下。

乳房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

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肚脐陷在中间像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两条腿微微分开,蜷在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肉饱满白嫩,阴阜高高鼓起,有发亮的水光,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分开她的腿。

动作很轻,但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还是让她不安地扭了一下。

她的脑袋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迷糊的抗议:“唔……别……”

我没听。

我把她的腿分开了够我跪进去的位置,然后飞快地解自己的牛仔裤。

皮带扣弹开的时候发出金属的脆响,拉链拉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

我那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顶端渗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用一只手握住它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缘,俯身压在她身上。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声音,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瞳孔涣散,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雾气。

“凡……?”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像是没搞清楚自己在哪。

“是我,”我把身子压下去,凑到她耳边说,“是老公。”

“嗯……”她应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我的后背上,手指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她的腿也自然张开了,膝盖夹在我的腰两侧,把我圈了进来。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双腿之间。

一条胳膊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位置。

龟头碰到了那道柔软的缝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腰卡住了。

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碰到了入口。

很紧,很烫,她的身体即使在睡梦里也知道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眉头猛地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哼声,整个下半身绷了一下。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些,慢慢推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而黏腻的呻吟,脑袋往后仰,露出整个白净的脖颈,嘴唇张开,眉头皱成一团,睫毛抖个不停。

她的双手忽然抬起来,软软地搭在我后背上,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抓着我的卫衣。

她的腿也蜷起来,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侧,脚跟在沙发垫子上蹭了蹭。

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没入她的体内,里面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每进去一点都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吮吸着往里拉。

我和她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进来的时候她还是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压在她身上,完全进去了。

那阵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交代。

我停住没动,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我开始慢慢地动。

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一下一下地挺进再退出。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跟着上下荡,荡出一道道白腻的波浪。

她的呻吟声也从细小的闷哼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退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声绵长的“哈啊”。

“舒服吗?”我问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

“嗯……舒服……”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抖个不停,脸上那层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瑶瑶,”我一边动一边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叫两声。”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但嘴唇动了动。我加大了动作幅度,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进去。

“叫,”我喘着粗气说,“叫出声。”

“嗯——啊——”她很配合地叫出来,声音软软的,像被波浪推着起伏。“凡凡——好舒服——好喜欢——”

她的声音让我太阳穴发胀。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干净得像没写字的纸一样的脸,正在被酒精和快感浸泡成另一种模样。

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沙发靠背上,换个角度往里顶。

这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凡……别、别那么深……”

“婊子,”我听到自己嘴里蹦出了这个词,“操得你爽不爽?”

她愣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

醉意朦胧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还有我压在她身上起伏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辩驳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加快了速度,腰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她两条腿在沙发靠背上乱晃。

她的呻吟声被我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个个往外蹦的单字:“啊、啊、嗯啊、凡、凡……”

“说,你是不是婊子?”我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陌生。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好像在反抗,好像想摇头。

“说。”我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是不是个婊子?”然后我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我、我是……”

“是什么?说完整。”

“凡哥……我……嗯……啊……是……婊子……我是、婊子……”她的声音很小,很细,混在喘息和呻吟里,但她说了出来。

“是婊子……是你的婊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俯身下去用嘴堵她的嘴,舌头粗暴地顶进去搅她的口腔。

她的手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了我腰两侧的衣服,没什么力气地抱着我,指节绞得发白。

我离开她的嘴,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乳沟中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流。

“是不是贱货?”我继续顶,说话的声音已经喘不上气了。

“嗯——是、是贱货……——是凡凡的贱货——母狗”这次她回应得比刚才快了一拍,声音也更大了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尾椎上,催着我往里进。

我干得更狠了。

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

瑶瑶的叫声越来越大声,从软软的闷哼变成连续的呻吟。

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光,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迷迷蒙蒙的,水光潋滟,眼尾泛着一圈红。

她仰着头看我,平时那张干干净净的脸上全是汗水和醉意,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辨认我是谁,又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然后她抬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下巴,嘴角牵起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意不是清醒的笑,是酒醉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笑,软软的,傻傻的。

“老公……”她呢喃着,用腿把我往她身体里面拉。

我彻底疯了。

我伏在她身上用全力耸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脚趾蜷起来,撞得她呻吟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

“嗯啊、嗯啊啊——凡、老公——轻、轻一点——”

“轻什么轻,”我喘着粗气,嘴里的话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我叫表哥回来一起操你,好不好?”

她的眉毛一下子蹙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脑袋在沙发垫子上左右晃了两下。

痛苦和享受同时写在她脸上,她的呻吟声在喉咙里转了一个弯,转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唔嗯——别、别提他——”

“你喜欢吧?”我顶得更用力了,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发烫。

“他刚才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要?嗯?婊子,是不是想要?”

她没回答。

她把脸转到一边,埋在沙发垫子里,只露出半个通红的耳朵。

但她的腰却往上挺了一下,主动迎上了我的顶撞。

她的腿盘得更紧了,脚踝在我后腰交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个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

“说要。”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要。”她的声音从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要什么?说清楚。”

她把脸从垫子里转回来,眼神涣散,嘴唇发抖,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但脸上那层红晕分明不是痛苦的颜色。

她看着我,醉意朦胧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沉沦。

“要……表哥……要表哥和老公一起操我……”她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可这句话她咬得很清楚,让我狠狠打了个激灵。

我脑子炸了。

我往死里干她。

沙发在客厅地板上往前移了半寸,四个金属脚垫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瑶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失控,嘴张着,头往后仰,露出整个白净的脖子,脖子下面那片白净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

她的腿把我的腰盘得更紧,脚踝锁在一起,脚趾因为用力而蜷起来。

“嗯……哼嗯……啊……好……好……回来……嗯……嗯啊……操我……操瑶瑶……”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张清纯得像中学生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眉眼扭曲成一副又痛苦又兴奋的样子。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两条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子上。

然后她的腿忽然抬起来盘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上交叠,死死地夹住了我。

“嗯啊——!”她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沙发,小腹贴着我的肚子抽搐,光滑的皮肤烫得吓人。

两条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把我的腰往她的胯间摁,我的东西插到了前所未有深的位置。

她大腿内侧的肉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隔着皮肉能看见肌肉在跳。

她的头往后猛地昂起,下巴朝天,露出整个脖颈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

她的头昂起来,嘴唇张着,舌尖抵着牙齿,发出一连串失声的喊叫:“嗯啊啊、啊——凡——老公、老公——”

声音大得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小穴狠狠夹住我的阴茎,肉壁一浪一浪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烫得我脊梁骨上窜过一道闪电。

我感觉到自己马上要射了,赶紧往外抽。

拔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不满,像是失落,腿还盘在我腰上不肯松。

拔出来的那一刻龟头擦过收缩的肉壁,带出一片黏糊糊的白浆滴在沙发垫子上。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精液就喷了出来。

第一波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粘稠地在她的肚脐附近聚成了一个小坑。

第二波射在胸口,从乳沟中间淌下去,流到她散在沙发上的头发上。

第三波射在了她下巴和脸颊上,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那张她那张醉得不成样子的软嫩的圆脸上。

她的脸花了。精液从她鼻梁上往下淌,从嘴唇边上淌下去,和她的泪痕汗渍混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瑶瑶躺在精液里,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那张沾满泪痕、口水和精液的脸忽然绽开了一个笑容。

她的眼睛又亮又软,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仰着头盯着我看,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清醒,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和依恋。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湿漉漉的汗,捧着我脸颊的时候手心很烫,指腹轻轻摩挲我的颧骨。

她的眼睛还是醉醺醺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笑容灿烂得让我心脏发痛。

她把我拉下来,脸上带着精液就吻了上来。

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片嘴唇很软,很湿,还带着酒精的味道。

舌尖笨拙地探进来。

有一点咸。

她含住我的下唇裹了一下,然后放开,看着我,笑了。

“谢谢老公。”她轻声说。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就闭上了,脑袋歪到一旁,呼吸重新变回均匀,好像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她醉酒梦境里的一个片段。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垂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跪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我把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用T恤下摆草草擦了擦,把运动裤重新套回她腿上,内衣帮她穿好,但手指太笨了,搭扣始终扣不上。

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剩下的记忆变得模糊,我记得我把她扶起来架在肩膀上,她的手软趴趴地绕在我脖子上,脑袋靠在我肩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她现在简直一步都走不了,没法架着她走。

我把她横抱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她的头靠在我胸口。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踩上楼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确认踩稳了。

二楼的卧室门开着,床还铺得整整齐齐。

我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打在床头柜上,照出一片白花花的亮。

我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

被子掀开着,伊瑶睡的那一侧已经没了温度。

头还有点沉。

昨晚的事在脑子里糊成一团,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旧照片,只记得周明走了以后我抱着瑶瑶上了楼,至于中间发生的细节,越想越模糊。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听见楼上传来轻微的锅铲声。

三楼有厨房。

这栋联排别墅每一层的设施都是独立的,当初做民宿的时候分开租给不同的人,所以楼上楼下都有厨房和卫生间。

伊瑶喜欢在三楼做饭,说那边的灶台离窗户近,能看到外面一棵老槐树。

我踩着拖鞋上了三楼。

厨房的门半开着,油烟机嗡嗡地转。

伊瑶站在灶台前面,正在往平底锅里打鸡蛋。

她还是那副刚睡醒的样子——头发没扎,黑发披散在肩上,发梢有点乱。

后颈那一截白净的皮肤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上身穿了一件我的旧T恤,衣服太大,领口歪歪的,半边肩膀露在外面。

她一手拿着锅铲在平底锅里翻蛋,另一只手扶着灶台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扯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白嫩的肉和臀部下沿若隐若现的弧线。

那条樱桃内裤是她最喜欢的——白色的底上面印着小颗的樱桃图案,绷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下两条腿光着,从腰到脚踝拉出一道修长白净的弧线,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腿很直,小腿是那种匀称的修长,大腿上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肉,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会轻轻蹭在一起。

脚踝纤细,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后脚跟陷进一层薄薄的软肉里。

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移过笔直的小腿,移过膝盖弯那一小片浅色的皮肤,最后停在大腿根和T恤下摆之间那块若隐若现的地带。

我走过去,脚步很轻,拖鞋踩在瓷砖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没发现我。

我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背。

手自然地攀上她的胯骨,指腹贴上她内裤边缘的棉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手指从T恤下摆滑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腰间那一片光滑的皮肤。

她身子一缩,手里的锅铲磕在锅沿上叮的一声响。“哎!”她转过头来,看见是我,脸上的惊吓变成了一个嗔怪的表情,但眼睛里分明在笑。

“吓死我了你。”她把铲子搁到灶台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醒啦。”她笑了一下,眼睛还是眯着的,脸上有一层刚睡醒的红晕。

我没说话,侧过头吻住了她的嘴。

她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嘴唇很软,被我的舌尖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她的手从锅铲上松开,抬起来搭在我脖子后面,仰着头回应我。

这个吻不长,但很湿,很慢,舌尖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转过了身。

然后她推开我,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瞪了我一眼。

“大色狼。”她嗔怒地骂,眉毛拧起来,嘴角却还是翘着的,“趁我喝醉了就对我那个,你倒是挺会挑时机啊。”

我愣了一下。

“还那么多次,”她继续说,语气带着撒娇的怒意,“还摆出那么多羞耻的姿势,你当我是什么呀。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酸的。”

我的脑子有那么几秒完全空白。

有这回事?

不是只在沙发上……后面好像还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她盘在我腰上的腿,记得她仰头叫出声的样子,但具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细节全都像被酒精泡烂了的纸片,捡都捡不起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又往前凑了一步,抬手抚住了我的脸侧。

“我……”我挠了挠后脑勺,“我喝多了,好多事记不太清了。”

她的手指很软,掌心贴着我颧骨的时候很烫。

一层潮红从她的脖子往上涌,漫过下颌,漫过脸颊,最后在耳朵尖上停住了。

她踮起脚又吻了我一下,这次很短,嘴唇碰了碰就离开。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但是很舒服,老公。”

这几个字黏黏的,软软的,带着气声吹在我锁骨上。

我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T恤压在我肋骨上。

她身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和鸡蛋的油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我觉得这个早晨真实得不像话。

“以后不准趁我喝醉了这样了,”她从肩窝里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举双手投降。

她哼了一声从我怀里挣出去,转身继续煎蛋。

鸡蛋在油里滋滋地响,她用锅铲翻了两下,背对着我说快去洗漱,饭快好了。

留给我一个披着长发的背影和T恤下摆下面两条光溜溜的腿。

我上了趟卫生间,刷牙洗脸换了身衣服。

出来的时候伊瑶已经把早餐端到了三楼的小餐桌上——煎蛋、烤面包、两杯牛奶。

她坐在我对面,已经换掉了那身睡衣,穿了一件法式的连衣裙。

法式的,浅杏色,方领口,上面印着白色的小雏菊,领口开得很浅,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颈子。

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到小腿中段,坐下的时候布料贴在她身上,胸口的弧度撑得连衣裙微微鼓起。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低着头,嘴唇抿起来嚼面包的时候脸颊鼓得圆圆的。

我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想起大学时候她也是这样,安静、优雅,吃什么都很慢。

吃完饭我们下了楼。

周日的早晨,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地砖上。

我们刚走下楼梯就看见朱建东从一楼的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旧的深色T恤,手里拎着一串钥匙,钥匙叮叮当当响。

“小凡,早啊。”他冲我点了点头,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东哥早。”我应了一声。

朱建东走到客厅中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正好是那张L型皮沙发。

糟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位置就是昨晚伊瑶躺的地方。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垫子,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精斑,没有汗渍,干干净净的,连坐垫都摆得端端正正。

我记得昨晚我把她抱上楼之前根本没收拾过沙发,可眼前的沙发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难道是伊瑶早上下来收拾过了?

还是我自己收拾了,喝多了不记得了?

朱建东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体育频道。

屏幕上两个球队正在打比赛,解说员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昨晚你们回来得挺晚啊,”他随口说了一句,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我在房间里听见动静了,没出去怕打扰你们。”

“嗯,跟表哥喝了几杯酒。”我说。昨晚那些声音——沙发的摩擦声、伊瑶的呻吟声——他听到了多少?

“年轻人喝点酒没事,”他慢悠悠地说,“别过量就行。”

这时候伊瑶从楼上下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份烤面包和煎蛋,是我们多做的一份早餐。

她走到沙发旁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冲朱建东笑了一下说东叔您尝尝,我早上做多了。

朱建东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煎蛋,又抬头看伊瑶。

伊瑶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站在茶几旁边,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裙摆在光里微微透出她腿上饱满的肉感。

朱建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拿起了盘子上的筷子。

“谢谢你小瑶,”他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这手艺不错,你们年轻人会做饭的不多了。”

“瑶瑶手艺一直很好的。”我走过去伏在沙发靠背上,眼睛也看着电视。屏幕上一个球员刚投了个三分球,空心入网,动作干净利落。

“今天有球赛,”朱建东吃完煎蛋放下盘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你平时看球不?”

“看,看得不多,主要是没时间。”我说。其实我每周在球场铁网外面站的时间比他说的时间多得多,我只是不好意思跟他说我打球很菜。

“等哪天有场好球我叫你一起看,”他说,“我客厅电视大,看着过瘾。”

伊瑶上楼去拿了她的小挎包,站在楼梯口招手叫我。

我跟朱建东说东哥我们出去了,他摆摆手说去吧去吧,眼睛还钉在电视上。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节奏,整个人埋在沙发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和气的、有点邋遢的房东大叔。

我们出门的时候阳光已经很烈了。

伊瑶打着遮阳伞走在前面,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

她走了几步忽然转过来,眼睛里亮晶晶的。

“凡,我想去之前联系的那家看看那只猫,要是合适咱们今天就领回来吧。”

前几天她在网上看到有人发帖送养一只橘猫,四个月大,照片里圆滚滚的趴在沙发垫子上,眼睛是琥珀色的。

伊瑶看了那张照片之后念叨了好几天,把那个叫“将来”的文件夹里又塞进去好几张猫窝和猫粮的截图。

我说好,她挽住我的胳膊,把伞往我这边斜了斜,两个人顺着巷子往外走。

那家人住在城西一片老小区里,楼房不高,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

女主人把小猫从纸箱里抱出来的时候,那团橘色的小东西缩成一团,耳朵抖了抖,睁开一双黄澄澄的眼睛看着伊瑶。

伊瑶把它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它用脑袋蹭了一下她的胸口,然后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里不动了。

伊瑶低头看着它,脸上的表情软得不行。

她用食指轻轻挠它下巴,小猫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抿着嘴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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