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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4小时前 校园 1
她还没来得及用手肘撑起身体,程笑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双手抓住她校服外套的领口,顺着她举起的手臂一把脱下,校服被从她身上扯落,在空中翻了个面,被甩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他的皮夹克——他用一手扯着夹克的领子,从肩膀上拽下来,又扯掉里面的羊绒衫,一股脑地摔在地上。

他现在赤裸上身了,那些平时被校服遮掩的肌肉线条在暧昧的暖光中一清二楚地显现出来。

他胸口挂着的金吊坠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着黄金特有的暖融融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在锁骨和胸肌之间来回晃荡。

他的双手紧接着开始扒她的校裤。

裤腰的松紧带在他猛的拉扯下弹开,从她的髋骨上被拽到了大腿根部。

他扒裤子的动作野蛮而粗暴,不像是在给一个人脱衣服,倒像是顽童在拆开一件期待了几个月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撕得痛快淋漓。

校服裤下面是白色保暖绒衬裤,衬裤下面是那双黑色的丝袜,丝袜下面是淡紫色的真丝三角裤。

每扒掉一层,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直到最后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丝袜和丝袜下面的真丝内裤时,他停住了。

一股少女的汗香混合着微微发情的、带着微微咸腥的骚味,从她两腿之间的方向袅袅上升,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最私密、最隐秘的腺体在动情时分泌出的独特气味。

这气味不是香水店里能买到的花香也不是超市冷柜里的水果甜,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直接绕过大脑皮层直达本能中枢的信息素。

程笑没有半点犹豫。

他跪在床沿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猛地往上举起——从膝盖窝处把她的腿折叠起来,架在自己的左右肩膀上。

她的臀部因为双腿被举起而离开了床面,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灯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丝光,膝盖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他的耳侧,小腿在他肩胛骨后面晃荡。

他把脸直接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隔着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淡紫色真丝三角裤,他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已经充血肿胀的欢乐蜜豆。

三角裤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吸收了她的爱液之后更加贴合皮肤的形状,阴蒂的轮廓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清晰可辨。

他张开嘴,用嘴唇包住那个隆起,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他的舌头压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真丝布料用力舔舐。

他舌尖的动作像在舔一枚糖果——不是那种粗暴地来回刷,而是用舌尖中段最柔软的那个部位,以恰到好处的压力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形轨迹。

他舔两口,停一下,用嘴唇轻轻抿住那颗肿胀的肉蕾,用犬齿隔着布料极轻极慢地刺压——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痒'的阈下临界点上。

然后他再继续舔,这一次换了一个方向,从上往下的方向扫过整个阴蒂头,舌尖压着那块湿透的布料陷进她阴蒂包皮的缝隙中。

吕若冰浑身一颤。

“啊——好舒服——啊——”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那个被湿透的真丝三角裤包裹着的、同时被一个男生的舌头占领着的敏感核心,在以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向全身发送着一连串猛烈的舒爽信号。

这感觉比她曾经在浴室里偷偷夹紧双腿时体验到的任何一种快感都要强烈十倍——因为她当时没有像现在一样积累足够多的期待和兴奋,因为她自己的手指永远无法像程笑的舌头这样又软又热又灵活,隔着一层湿透的布,给予这种既直接又间接的、既粗糙又温柔的刺激。

因为那时候是她自己在爱抚自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面对一个如火焰般炙热的男生,纯粹不加掩饰到足以将她烧尽的渴望。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

不是衣服——被剥开的是她作为一个优等生、一个班长、一个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身体的女孩的所有矜持和防线。

校服裤和衬裤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滑落,褪过膝盖,褪过小腿,褪过脚踝,最后被程笑随手甩到床下。

臃肿的鞋子,贴身的保暖裤,被一一脱掉,她的双脚最终暴露在了空气中——十个脚趾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因为紧张而紧紧蜷曲着。

一种秘密被心爱的男生无情揭开的心情像潮水一样冲撞着她的内心深处。

她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没有校服包裹的身体——在体育课后女生集体更衣时,她总是躲在角落,在其他女生的嬉戏谈笑中用最快速度换好衣服。

而现在,她躺在暗金色的缎面床单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被推到锁骨以上的黄毛衣、一件被掀到肋骨以上的保暖衬衣、一件被拉到乳房下方的真丝文胸、一条湿得能拧出水的真丝三角裤和一双紧紧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

她的身体正在被面前这个全校最差的男生——一口一口地吃掉。

被迫向他打开身体——被征服的感觉——这大概就是雌性动物的快感来源吧?

当最后一件臃肿的外裤彻底离开她的脚踝时,她感觉到了他唇舌散发的热气贴着那层湿透的真丝内裤向自己的最隐秘处渗入,像一团看不见的火焰从她的会阴烧进了她的小穴里。

她情不自禁地屈起双腿,用包裹着柔滑黑色丝袜的小腿勾住了程笑的脖子。

丝袜的面料滑过他的后颈皮肤,她的脚踝在他的后脑处交叉,把他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湿润下去。

穴口深处涌出的透明热液先浸透了真丝三角裤的裆部——那片布料从淡紫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紫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上——然后淫水沿着三角裤的边缘渗出来,蔓延到了黑色丝袜的裆部。

丝袜吸收了她的体液之后颜色变深,在她最隐秘的区域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程笑抬起了头。

他的嘴唇上挂着一丝透亮的液体——不是口水,是她的爱液。

他的舌尖从嘴角伸出来,沿着嘴唇从左到右缓缓舔了一圈,把那丝爱液卷回了口腔里。

他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吕若冰的脸——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失焦的、瞳孔扩散、嘴唇微张、两颊绯红的脸。

这张脸上的表情和任何一个在课堂上见过吕若冰的人所看到的表情都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真是骚货。”

他咧嘴笑了。

“但是老子喜欢。”

他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顺势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

她的脸埋进了暗金色的缎面床单里,缎面的冷滑感贴在她的脸颊上,冰得她打了个激灵。

程笑在她身后跨跪着,伸手捏住她文胸的后搭扣。

那是一个三排两扣的搭扣——他只用了一只手,拇指和食指夹住铜扣的两端,一捏一推,啪,搭扣弹开了。

淡紫色的真丝文胸从她身上滑落,被她压在胸口和床单之间,只露出一小截肩带。

程笑用手从她肩膀下把文胸扯出来扔到一边,而那两件还堆在她锁骨和肋骨上的毛衣和保暖衬衣,像两圈被卷起来又忘了丢掉的包装纸,皱巴巴地箍在她脖子下方和胸脯上方,遮不住任何东西,却还顽固地留在她身上。

程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双手各抓住毛衣和衬衣的下摆,往上一把撸过她的头顶。

吕若冰下意识地举起双臂配合他,两件衣服被团成一团,被他头也不回地甩到了床头柜旁边。

程笑把她的身体重新翻成了仰面朝上,现在,她的上半身终于什么都不剩了,从锁骨,到肚脐,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敞着。

那对白嫩的乳房跃然而出,占据了程笑全部的视野。

它们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不大,但形状极好,乳根紧实,乳峰丰满,即使她不刻意挺胸也能维持着一个好看的微微上翘的弧度。

乳晕是极浅极淡的粉色,在周围的雪白皮肤衬托下几乎像是两个用稀释过的水彩颜料画出来的柔和的粉色圆圈。

而两颗乳头已经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彻底硬挺,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加深成了艳丽的玫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皱缩着。

程笑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宽、很热、掌心有一层因为长期握持哑铃磨出的硬茧。

他用虎口从乳房根部往上推,将两团乳肉推挤到一起,然后又往外揉开。

他的拇指碾过她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带着硬茧的指腹将乳头往下按,松开,让它们弹回来,然后再往下按。

“每次老子在操场上打球——你站在教学楼窗口看——”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裹住乳晕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捏住了右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两边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脊椎中段汇聚,然后同时向上和向下传播——向上冲进她的脑腔,向下冲进她的腹腔和盆腔,让她花穴深处的某一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不是对着老子的肌肉发春?”

他把乳头从嘴里吐出来,乳头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还在轻微地颤动,上面粘着他唾液的透明光泽。

他的嘴唇沿着她乳沟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胃窝,在肚脐处用舌尖戳了一圈——她痒得倒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猛地一缩——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手探进了她那被淫水泡透的真丝三角裤里。

两根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没有布料的阻隔,滚烫的指腹和充血的肉蕾之间是直接的、没有任何缓冲的接触。

他绕着那已经被口水浸湿又被淫水浸泡的肿胀阴蒂打着圈,指尖每一次经过阴蒂头的时候,他都用指腹最软的那个部位稍作停顿、轻轻下压。

“操——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从阴蒂处往下一滑,滑过已经完全张开的小阴唇,滑到阴道入口处,在那里停住。

阴道入口已经被层层涌出的淫水泡得又滑又软,像一朵在雨水中被泡开了的玫瑰花蕾,肉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嫩肉。

“看来我们的班长大人比我想象中还要馋鸡巴——对不对?”

他的手指顺着那已经充分湿润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指节的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到第三个指节没入时,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只温暖湿滑的、有自己意志的手套,牢牢地裹住了他的手指。

那些层层堆叠的肉壁绞紧、收紧、又因为淫水太多而在他手指稍微退出时发出了极轻微的'咕叽'声。

她的体内湿热得像一个被太阳晒了一个下午的浅水湾,温度比他的手指高出将近一度。

手指在阴道内部的每一次轻微的屈伸,她都会微微地夹紧一次,然后又忍不住松开。

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或者说,她感受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创造出的那种从空虚到充实又从充实到空虚的循环往复。

“他们要是知道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程笑的手指在她阴道内缓缓抽送着,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她的脸,声音沙哑低沉得像一碗加了太多料的芝麻糊,“一定会把自己眼泡子都抠出来——我要把你肏哭——把你肏喷——把你肏成贱狗母畜——肏得再也装不出来假清高——彻底肏成老子的女人——”

吕若冰闭上了眼睛。

她在努力地、拼命地感受着正从下半身的两个入口同时涌来的快感——乳头上的吮吸和小穴里的抽插,他那张最脏的嘴和那双最暖的手。

她的胳膊第二次缠绕上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床面,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阴道内壁的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而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从颧骨扩散到了耳根和脖子,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从血液深处透出的嫣红。

“哦——嗯——老公——”

她喘息着,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的暗金色吊顶和吊顶上装饰用的水晶小射灯。

那些灯光在她失焦的视线中扩散成一片模糊的、不断晃动的金色光晕。

她张开了嘴,把嘴唇凑到程笑耳边——那个正在用手指在她体内翻搅的男生,那个正在用拇指继续按压她阴蒂的男生,那个已经让她几乎失去全部防御的男生。

“老公——”她在他耳边说。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哦——我今晚——有个要求哦——”

她的声音被喘息割成了零碎的片段,每两个字之间都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所填充。

她的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把他的一只手抓住,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你不是自称——哦——自称骑士吗——”她的眼睛在满含春水的雾气中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骑士要有风度的哦——敢不敢——哦——敢不敢答应——”

程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停住了。

是停住,不是抽出来。他的指腹抵着她的G点——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他不怀好意地用指甲轻轻挂了一下那团特殊结构。

“骑士?风度?”

他的手指继续开始屈伸,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她体内闷闷地咕叽响着,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暗金色的缎面床单上。

她的体液在上面聚成了一小滩一小滩圆形的透明水渍,在绸缎的底色上闪着湿漉漉的反光。

“你不是知道么——中世纪的骑士说是强盗还差不多——老子就是强盗骑士——这就是要来抢班长大人的贞操了——从身到心的贞操。”

他低笑着,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他咬得不重,牙齿在耳垂的软肉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齿印,然后他往那齿印里吹了一口气,用舌尖轻轻推了推那被咬过的地方。

“不过呢——既然你都开口了——那老子倒要听听——我们高贵的班长大人有什么吩咐?”

他退开了身子。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了床边。

他的脚踩在床前那张长毛绒地毯上,赤裸的上半身在床头灯的暖色光中勾勒出肌肉与骨骼的线条。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中抽出来——抽出时带出了一声格外响亮的、粘腻的'噗'声——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说出来。”他的舌头在手指上打着圈,“只要不是让老子停下来,什么都答应你。”

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腰间。

他解开皮带的铜扣——那是一条宽宽的、牛皮包铜边的皮带,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把皮带从裤袢里一点点抽出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他接着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拉链往下滑的声音又细又密。

没有马上脱掉牛仔裤,他只是让裤裆处开着——那层黑色的平角内裤下面,他勃起的阴茎把布料高高顶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几乎要撑破内裤的前凸轮廓。

那个轮廓和她被生物课本上的剖面图教育过的不太一样——更长、更粗、上翘的弧度更大。

内裤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弹力的棉纤维在她的注视中微微地颤抖着,像一面被风吹鼓的船帆。

“嗯——骚屄贵妇人大班长——”他用手掌压了压裤裆里的硬物,那个东西在他的掌心下弹跳了一下,把内裤的轮廓又往上顶了半分,“你想要什么——别磨叽——说出来——看看老子的大枪——再不肏进你那肥嫩的骚屄——它就要爆炸了。”

他往前倾,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

裹在黑丝中的大腿被他朝两边压下去,膝盖几乎触碰到了床面。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敞开了,湿润的真丝三角裤裆部被绷紧到透明的状态,她的阴户形状在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布料下面清晰地显现出来——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大阴唇,被挤压在两条大腿根部之间的沟壑中,正中间的位置是那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泡透的最脆弱的区域。

他伸手捏住那条三角裤,把湿透的布料从她胯部扒下来。

三角裤离开她皮肤的时候牵着好几根半透明的淫丝,那些粘稠的液体沾在半透明的丝线两端——一端粘在她的大腿内侧,一端粘在三角裤上。

他把那条湿透的三角裤扔到一边,扔到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包旁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阴户上。

嫩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两片淡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充血涨成深红色的内阴唇和艳红的阴道口。

每一道褶皱都湿淋淋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床头灯的金色光线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大半截,肿胀得几乎透明,像一颗刚剥出来的新鲜荔枝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一道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溢出,像泉水从一个极其缓慢的泉眼里往外冒。

那道淫液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在股沟处汇成一条闪亮的细流,最后滴落——滴落到暗金色的缎面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而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操——真他妈漂亮。”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私处。他的呼吸粗重到了几乎像是在低吼的地步,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你的小穴比你这张人人称赞的聪明脑袋还有魅力。”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被他盯着私处而羞得通红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一开一合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唇,“信不信班上有一半男生知道你的屄这么漂亮——得天天做梦都得梦到你的骚穴?”

吕若冰的喘息声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退身站到床边的这个空隙给了她一个微小的喘息窗口。

她用手指梳了梳散落在额头前的头发——那些发丝因为刚才的翻滚和出汗而乱成了一团——然后把手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胸部。

她的手掌覆在乳房上,乳头的触感从自己的掌心传回来——硬挺的、滚烫的、湿润的。

她朝着程笑嫣然一笑。

这个笑脸和她今天在教室里给任何人的都不一样。

没有那种恰到好处的矜持,没有那个标准的弧度,没有那种让每个人都觉得舒服的距离感。

这张笑脸是她吕若冰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笑得坦荡,笑得放肆,笑得像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正在开口索要的坏女孩。

“我还真是让你停下来——”

程笑的眉头往上挑了一毫米。

“嗯——”吕若冰说,把'嗯'字拖得很长,像是在嘴里咀嚼一颗话梅然后缓缓吐出核来,“现在——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能肏我——”

她说到'肏'这个字的时候,脸又红了。

她在电梯里的时候还不好意思把这个字说完整——她用省略号代替了它。

可是现在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这个字本来就在她的日常词汇表里一样。

但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之后,她自己还是被自己在男生面前说出'肏'这个行为本身给烫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层新的红潮。

“你可以不限次数地随时问我能不能肏——必须我被你玩得自己愿意求你干了——你才能插进来——然后——嗯——然后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把我——把我——把我肏成你刚才说的那些样子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用手掌按压着乳房来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

“还有哦——今天我既不让你内射——也不吃你的精液——”

她从被褥上撑起上半身,指着床头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书包。

“今天下午刚刚颁的奖——我的三好学生证书就在我的书包里——你拿出来——到时候把它打开放在我的身上——射在我的证书上面——”

她把身体重新放回床面,仰面朝天,侧过脸,用一个歪头的姿势看着程笑,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度。

“你同意吗?”

程笑愣住了。

他愣住的时间极短——一秒,也许两秒。

他盯着床上这个两腿叉开、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啃咬痕迹的女生,和她那张满脸红晕却是认真地、不容置疑地和他谈判游戏规则的脸。

然后他笑了。

“操!”他仰头大笑,笑声在套房里回荡,“你他妈还真会玩!”

他笑得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摇头。

这个条件——把三好学生证书从书包里翻出来——打开——放在她的身上——射在那上面——射在她靠优等生的假面具才得到的那个破玩意儿上——这他妈是他想都想不到的玩法。

而这个玩法,是她提出来的。

是她。

“把你的三好学生证书弄脏?真他妈有你的——吕若冰。”

他的笑声渐渐收住了,但那个笑还挂在嘴角的余味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突然回过头来露出獠牙时的兴奋。

这种游戏规则听起来像是挑衅,像是对他持久力的考验,像是一种只有吕若冰这种优等生脑回路才构建得出来的、把羞辱和仪式感糅在一起的东西。

但不管它是什么——这种被挑衅的感觉让他下身的肉棒胀得更疼了,内裤的布料勒进龟头的冠状沟里,疼得他恨不得立刻把内裤撕碎。

“行——老子接受这个挑战。”

他往前倾,一把攥住自己内裤的边缘,从腰部往下一把扯掉。

黑色的平角内裤被他用一只手扯成了一道圈,从脚踝处甩飞出去,落在了吕若冰的校服旁边。

他那根昂挺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空气中弹跳着翘了起来。

粗大。

带着暴起的青筋——一根根蓝紫色的血管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肉柱的表面,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下方一厘米处才渐渐隐没。

龟头是紫红色的,比茎身粗了一圈,冠状沟的轮廓棱角分明,马眼正对着天花板,像一只独眼在打量它的猎物。

整根东西在她面前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微地搏动一次,像一根本身就有脉搏的独立生命体。

“看好了——班长大人——这玩意儿等会儿要把你肏到叫哥哥喊爸爸——但在那之前——”

他伸手一把抓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帆布书包。

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出来。

文具袋滚到枕头上,一本英语课本翻开着落在床头,他找到了那张印着学校红头标志的三好学生证书——证书被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装着,学校的大印鲜红透亮。

他把证书从文件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证书的大红封面朝上,烫金的'三好学生'四个字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沉甸甸地反着光,像一枚小小的、镀了金的封印。

“待会儿它就要沾满老子的精液——就像你这骚穴一样湿透。”

他的双手重新抓住了吕若冰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拉得更开,然后俯下身,把脸重新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既然不让肏——那就先让你尝尝老子的舌头有多厉害。”

他的舌头直接刺入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舌头上的味蕾和她阴道口内壁的黏膜直接接触,程笑的舌面感觉到了她那又滑又嫩又热又紧的阴道前壁肌肉在她的性兴奋中微微律动的节奏,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被他舌面上那些粗糙又柔软的味蕾像砂纸一样蹭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处黏膜产生的战栗与兴奋。

他的舌头在阴道口和阴蒂头之间来回游走。

舐食、撩拨、戳刺、吮吸——每一种动作都换来她身体的某一种反应:舐食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撩拨阴蒂头的时候她的腰会从床面上弹起来;戳刺阴道口的时候她会发出又细又尖的抽气声;而当他用整个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头用力吮吸时,她会一边惊呼着不要一边用自己的双腿从两边猛地夹住他的头——大腿内侧的丝袜冰凉滑腻,把他的耳朵夹在中间,耳廓里灌满了丝袜摩擦时的沙沙声和她从腹腔深处发出的、被肉体闷住后变得又闷又哑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从她身上探上去,握住了她的乳房——他用手掌包住那颗不大的乳球,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揉搓挤弄,凶猛而不留情;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探,越过阴道口和流淌的淫水,越过那片正在一张一合的会阴肌肉,来到了她的后穴。

他的手指在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缩的入口处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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