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校园 平安夜 支持键盘切换:(6/6)

第6章

4小时前 校园 1
是她的试卷,是她的满分试卷。

那张她用两个晚上熬夜复习、用笔尖一遍遍验算、在交卷前反复检查了三次的数学满分试卷,此刻正被卷成一个圆柱体,塞在她的阴道里,纸上的每一个红勾和每一个带她名字的印刷体都在被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溶解。

“啊啊啊啊啊——”

她又爆发出一声浪叫,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几分。但这嘶哑并不是衰竭——是幸福的温度太高,把声带上的水分全部蒸发掉之后的干涸。

轰——

巨大的幸福感像一道水坝在承受了远超设计水位的蓄水后终于溃堤。

她的整个意识世界被满载幸福的洪水在一瞬间淹没。

那水是热的,是稠的,是甜的,是从每一寸皮肤上渗进来、每一个洞口灌进来、每一个毛孔倒灌进来的。

她被淹没了,而且她不想游出去。

女生天生就是要给男生肏的。

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再优秀的女生也是要给男生肏的。

哪怕是三好学生,哪怕是考试考满分的女生,最大的幸福也是在一个公认的差生胯下做一条母狗。

那一丝从今天下午,从张老师拍着她的肩膀夸她'得力助手'时,就开始摇摇欲坠的意志,在这一道认知奔涌而来的瞬间彻底被冲垮了。

不是被打败,不是被征服,是被融化了,是被溶解了,是主动地把自己泡进了这道认知的洪水里,把自己最后那一点点独立人格也化成了一捧蜜汁,和淫欲的洪水混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肏我!肏我!肏死我!呜呜呜!好老公!程笑!吕若冰是彻头彻尾的婊子!我是专属于你的婊子!呜呜呜!当你的婊子好幸福!!呜呜呜!插我!肏我!干我!肏死你的婊子吕若冰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

每一个字出口时都像要撕裂喉咙,但下一个字又会紧跟着挤出来,像是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决定,就算嗓子废掉,也要把臣服的宣言喊到最后。

她发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字句,而是一连串夹杂着摩擦音和呼气音的、濒临失声的嘶鸣。

她浑身颤抖。

双腿在他的冲击下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处交叉打了个结,用尽最后一点体力把自己锁在他身上。

她的屁股不停地从床面上抬起来,本能地往他的方向送,让他能更深更重地插进那已经被他反复蹂躏了不知多少次的肛门里。

她已经不是在做爱,她是在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承接程笑阴茎的容器。

她被彻底征服了。

呜呜呜。好幸福。

她张着嘴,哑着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人类可分辨的声音了。

她的嘴唇在翕动,舌根在微微颤抖。

在失声中,她任凭从两腿之间涌上来的巨大快乐和幸福感一次次像浪头一样把她整个人抛上去又砸下来,再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更高的顶峰。

她的子宫在痉挛,从宫颈到宫底的平滑肌如同被电击般一层层地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把宫腔里不存在的液体都挤了出去。

那种痉挛的感觉是一种比高潮更猛烈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辐射的、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里的喷发感。

爆发感。

她在这喷发和爆发的巅顶之上张着嘴,感受着两个洞穴里同时不停止的填满和抽空,听着程笑那也许存在的吵哑的、持续不断的羞辱声,渐渐在巨大的幸福中瞳孔涣散,眼睛向上一翻,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最大的一次痉挛,然后,失去了意识。

程笑看着身下这个全校师生眼中高不可攀、在他胯下却被肏到意识模糊的三好学生吕若冰,胸腔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

这感觉比之前在巷子里等她时的那种期待更猛烈,比在电梯里发现她穿丝袜时的那种惊喜更扎实,比刚才逼她开口求肏时的那种满足更饱满。

这是一种全面占领后的、确认了绝对归属的、暂时没有更上层楼的——

至高感。

她躺在暗金色的缎面上,全身赤裸,头发像海藻一样散开,脸上的泪痕、鼻涕、口水在灯光下又湿又亮。

她的皮肤从脸到胸到肚子到大腿,每一寸都是高潮后特有的那种不均匀的嫣红。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岔开到极限的角度,膝盖向外倒着,小腿歪斜在床面上。

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还没有合拢,两个洞口都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流着不同的液体,阴道里流出的是之前被纸筒吸收后溢出的淫水,肛门里流出的是被阴茎持续撞击后产生的肠液。

两道液体在她的会阴处汇合,一起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那个场景像两只同时张嘴的小鱼在饥渴地吐着泡。

“班长大人,醒醒,还没完呢。”

他从她的后穴里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已经被淫水泡得软塌塌的满分试卷。

那张试卷已经被彻底浸透,他把它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上,试卷落在那张三好学生证书的旁边,在柜面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然后他解开了她手腕上捆绑的丝袜布条。

那些被撕碎的黑色丝袜碎片在他手指的拉扯下松开了扣结,从她的手腕上滑落。

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丝袜纤维摩擦后产生的浅红色勒痕。

他把她的手臂放下来,扶起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床头的真皮软包上。

她的后背贴在皮质的床头板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哆嗦,眼睫毛抖动了一下,但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

程笑拿起那张摊开在床头柜上的三好学生证书,认真的把它放在她的胸前。

证书的大红封面朝上,盖住了她的两个乳房,烫金的'三好学生'四个字正好落在她的乳沟上方。

纸面上反射着床头灯投下的那个圆圆的光圈,把金字照得格外醒目。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靠装乖和读死书才得到的破玩意儿。现在我要让它和你一样,沾满我的精液!”

程笑跪在她身前,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到了极限的阴茎——茎身上的青筋在皮肤下鼓成了网状,龟头的颜色已经从紫红变成了暗紫,马眼上不断地有透明的黏液溢出——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起。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得很大,黑眼珠几乎是全黑的两团,隐约能透过那层失焦的薄膜看到天花板上射灯的倒影,但她的大脑有没有在处理这些图像就不清楚了。

“三好学生吕若冰,看我是怎么标记你!”

他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头公牛在发怒前的鼻腔喷息,小腹肌肉在他的意识驱使下加紧收缩。

随着最后几下最快速最用力的手部动作,他的阴茎在他手里猛地一跳——龟头最先开始剧烈抖颤,马眼猛然张开,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空中划过一条斜斜的弧线,在重力作用下画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抛物线,以一个精确的角度准确地越过她胸前的证书,一部分直接命中她的左眼下方、鼻梁和颧骨之间那片被泪水和汗泡得发红的皮肤上;另一部分落在她微张的上唇,浓稠的白色液体黏在了唇峰的弧度上,又有几丝精丝飘溅到她的牙齿和舌尖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脖子和锁骨之间的那枚他留下的吻痕上。

第三股和第四股则是对着证书来的。

精液打在那张大红封面的烫金'三好学生'字样上,然后顺着金字往下流淌。

金箔上的字体因为精液的覆盖而变暗,那行'吕若冰同学被评为校级三好学生'的印刷字被几道白色的浊液纵横交错地切割着,校长的签名被精液浸透后开始洇墨——黑色钢笔墨水在白浊中微微扩散开来。

校方的红色公章在证书页脚上,也被一滴精液精确地击中,公章上的五角星在白色液体的遮盖下只露出半个边角。

精液顺着证书的纸面往下淌,流到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柔和的沟壑里,沿着她的乳沟滑过胃窝,最后一滴在肚脐处打住,汇成一洼浅浅的、闪着乳光的微小湖泊。

程笑大口喘着粗气。

他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握阴茎的姿势,指甲上沾着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他低着头,看着满身精液的吕若冰——脸、嘴唇、脖子、锁骨、证书、乳房——眼神里写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满足,还有一种他从不表现给任何人看的、极其隐蔽的骄傲。

“操——真他妈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液,从那滩黏在她颧骨下的白色液体中揩起一小坨,然后把手指慢慢涂在她的嘴唇上。

指腹沿着她上唇的唇峰从左到右抹过去,沾满了她整个上唇;又从下唇中央抹开,把唇上任何不够湿润的位置全部染白。

“尝尝,这就是你高贵的班长嘴唇上该涂的唇彩。”

程笑没有立刻起身。

他就那样跪在吕若冰身前,大口喘息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金吊坠反射着床头发出的那圈暖黄色光晕。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从额头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手掌蹭过眉毛时带下来几颗咸涩的汗珠,滴在了身下已经湿透的暗金色缎面床单上。

床单早已面目全非。

那张价值不菲的缎面床单上纵横交错地分布着不同来源、不同质地、不同颜色的湿痕——透明的淫水、潮吹液、乳白的精液、洒落的威士忌、她的眼泪和她汗水的盐印,这些液体在光滑的缎面上互不渗透,各自形成独立的湿斑,像一幅由体液构成的、抽象的、淫靡的现代派画作。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茉莉花香薰和中央空调暖风的干净味道了,层叠着七八种不同的东西:两个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汗水发酵后产生的微弱氨气,精液的淡腥,她阴道分泌物特有的微微咸骚,威士忌打翻后从瓶口蒸腾出来的泥炭烟熏味,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和鼻涕被暖风吹干后留下的极淡的盐碱腥,以及从她汗湿的头发中散发出来的、依然顽强地存在着的、飘柔洗发水残留的兰花香。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套房里发酵成了某种只属于这个平安夜、只属于这两个人的、再也无法复制的独特气息。

吕若冰还靠在床头板的真皮软包上,头歪向右侧,湿透的头发从她的左肩披散下来,遮住了半个脸。

她的眼睛闭合着,睫毛因为残存的泪水而黏成一簇一簇,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了极细微的影子。

那张三好学生证书——那张在几个小时前还是她引以为傲的荣誉的象征——此刻依然摊在她的胸前。

证书表面满是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大红封面往下流淌的速度越来越慢,有些较细的流痕已经在纸面上半干,形成了一层微硬的、有光泽的透明薄膜。

那些精液淌过烫金的'三好学生'字样,在金色和白色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视觉对比——金字依然在发光,但那光被一层不透明的浊物覆盖后,显得又庄严又淫荡。

吕若冰的阴道口和肛门还保持着轻微的张开状态。

两个孔穴在长时间的持续扩张后,周围的括约肌暂时失去了立即闭合的能力,形成了两个大小不一的、边缘翻红的肉洞。

阴道口略大一些,呈纵长的椭圆形,内壁嫩红的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肛门口则小一些,呈近乎正圆形,周围的放射状褶皱被撑开后正在极其缓慢地向中心聚拢,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把残留在肠壁上的液体挤出一小滴。

两个洞口之间淤积着一小洼混合液,正沿着她的股沟缓缓往下淌,在暗金色的床单上画出最后一道正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锁骨微微抬高,胸脯轻微起伏。

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声极细微的叹息,气从微张的嘴唇缝隙里流出去,吹得她嘴边那一绺垂下来的发丝轻微晃动。

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不是装睡,不是假寐,是身体在承受了远超日常上限的持续刺激后,主动切断了意识和外部世界的所有连接,进入了最深沉的、最彻底的休憩状态。

她的脸在昏睡中褪去了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滴血的潮红,恢复了她本来的肤色,那种属于从不出入户外运动、常年泡在图书馆和教室里的女生的、缺乏日晒的象牙白。

这让她看起来和刚才那个在他胯下涕泪横流、哭喊嚎叫、嘶喊求肏的女人判若两人。

程笑看着她昏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他胸口的金吊坠停止了晃动,贴在他满是汗痕的胸肌上。

房间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暖气出风口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嗡声,可以听到窗外雪花落在玻璃上融化时的细微声响,可以听到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和偶尔从鼻子里发出的、极轻微的鼾声——那种只有在极度疲劳之后才会出现的、软腭轻微振动产生的呼噜。

他不记得自己这样看了多久。

也许三分钟,也许十分钟。

时间在这种时刻失去了它的刻度意义。

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因为彻底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嘴角。

她的嘴角在此刻,呈现出了一个在清醒状态下从不在他面前展示的弧度。

那不是属于一个'优等生的标准微笑',不是对他坏笑的无奈纵容,不是对他在她耳边说低俗笑话时忍俊不禁的憋笑。

那个弧度又轻又浅,几乎是完全平的,但这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窗外的雪还在下。

比他们到达时更大了。

那些雪花的尺寸已经从小颗粒变成了大如鹅毛的絮状雪片,从漆黑的夜空中以一种几乎不真实的速度密集降落。

落地窗的整面玻璃都被风雪覆盖,窗外的城市景观在积雪的折射和过滤下变成了一幅晃动的、模糊的、暖色调的印象派油画。

远处城区的路灯在防眩罩里发出暖黄的光,在每一片经过光区的雪花上短暂停留又放走,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灯光捕手。

更远处的万达广场楼顶,LED广告屏上滚动播放着红色的圣诞促销字样,那红色在雪雾中被打散揉碎,变成了一大片缥缈的粉红色的光晕,倒映在旅馆套房落地窗的玻璃上,又从玻璃反射到她和他赤裸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柔的玫瑰金。

他终于动了。

他从床边站起来,双腿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跪姿和剧烈的腰部运动而有些发软——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起身的瞬间轻微地抽了一下,膝盖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咔哒脆响。

他绕着床走了半圈,走到她靠着的床头侧面,一手从她肩膀后方穿过腋窝,另一手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小腿,把她整个人从床头板上移开,横抱了起来。

她比平时在学校里穿着厚重冬季校服时轻得多,一个十七岁少女本来的体重,一个在最近因为期末考试压力而掉了几斤的体重。

她的头自然地往后仰去,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臂弯之外,头发从他手臂的边缘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摇曳。

她的双臂没有任何反应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上被丝袜勒出的浅红痕迹正在渐渐变淡。

他抱着她走过卧室,走过铜管置物架隔断,走过玄关,走进了套房最深处的那间大理石浴室。

浴室四壁和地面铺着同一种深灰色的大理石,石面上分布着天然形成的白色纹理。

正中央是一个下陷式的大理石温泉浴缸,大到足以轻松容纳两个成年人。

浴缸的内壁被打磨成了鹅卵石般的柔和圆角,底部有六个不同角度的按摩水流喷口。

浴缸的边缘上搁着一个黄铜托盘,上面放着一小篮玫瑰花瓣、一瓶浴用牛奶和几根长柄火柴。

程笑把吕若冰轻轻放在浴缸旁边的防滑藤编躺椅上,她身体离开他臂弯的那一瞬间,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他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恒温热水从镀金的出水口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冒着白雾的半透明水柱,砸在大理石缸底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水流撞击声,四十二度,略高于体温但不会烫伤的温水。

他拿起托盘上那瓶浴用牛奶,拧开瓶盖,把大半瓶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倒入水流中。

牛奶在水中迅速扩散,浴缸里的水从清澈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像一盏巨大的白玉碗里盛着稀释过的米汤。

他又抓起那篮玫瑰花瓣,一大把,均匀地撒在水面上。

深红色的花瓣像一片片微小的、毛茸茸的天鹅绒船,在冒着热气的水面上微微旋转、缓缓漂移,散发出新鲜花瓣特有的淡甜和微涩的植物清香。

他转身走向吕若冰,手里拿了一条用热水浸湿后又拧到半干的毛巾。

他在藤椅边蹲下,从她的脸开始,用毛巾轻轻擦拭。

毛巾温热,从她的额头开始,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轻柔地把那些干涸在她脸上的泪痕、鼻涕、口水、威士忌酒渍和精液残余逐一擦去。

那条白色的毛巾在他的擦动中渐渐变成了黄灰色,沾满了一个女孩子在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暴烈欢愉之后残留在脸上的所有痕迹。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往下擦,脖颈上的吻痕旁边的汗渍、锁骨上方那滩已经干涸的精液斑、乳房上被揉捏后留下的他的指痕印迹、乳头上被吮吸后残存的口水、肚脐里那一洼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物。

毛巾绕过她的小腹,在阴阜上方轻轻带过,那里的毛发因为之前持续不断的淫水和汗水浸泡而卷曲打结。

然后沿大腿内侧往下,经过膝盖窝里积累的汗渍,经过小腿上被床单磨出的细微红痕,最后到达她的脚踝和脚掌。

他用毛巾暖了暖她的脚掌,然后用拇指逐个按压她的趾腹,缓慢而坚定地把它们一个个揉开。

毛巾在擦拭过她全身之后已经脏得不像话了。

他把它扔进了浴缸旁边的洗衣篮里,然后他重新把她横抱起来。

这一次她的眉头没有皱,她睡得更沉了。

他抱着她缓缓踏入了浴缸。

温热的奶色浴水在他的脚踝处荡漾了一圈,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在水的波动中散开又重新聚拢。

他小心地把自己往下沉,直到整个身体浸入水中——后背靠在大理石浴缸那被热水焐得温暖而不烫的内壁座位上——然后将她的身体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放进水里,让自己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她被他安放在两腿之间的那个空间里,屁股坐在浴缸侧面的台阶上,后背靠在他的胸肌上,后脑勺枕在他的锁骨窝里。

他的每一条肌肉都在散发着酸胀的幸福感,他后仰着头,脖子靠在浴缸边缘上预留的软包靠垫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水的浮力托起了他们两个人的大部分体重。

她垂在水中,那些深红色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碰撞着她的皮肤,有几片粘在了她锁骨上被他咬出的淤痕旁边,有几片贴在了她水下的乳房上。

隔着水面看过去,花瓣和乳晕的颜色几乎一样。

程笑在浴缸里任由恒温热水和浴缸底部不温不火的按摩水流冲刷着他们两个的身体。

窗外的雪从浴缸旁边的磨砂玻璃窗上不断映下晃动的暗影。

整个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上凝结了一层极薄的水雾,每一颗水雾颗粒里都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暗黄色射灯的光晕。

程笑拿起浴缸边缘黄铜托盘上那瓶百利甜酒和两只水晶杯,吩咐前台把它们送来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瓶身已经在浴室的热空气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凝水珠,拧开瓶盖后,混合着爱尔兰威士忌和新鲜奶油的甜腻酒香从瓶口中逸散出来,和浴室里的玫瑰花香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像奶油玫瑰糖浆般的馥郁气息。

琥珀色中泛着乳白光晕的甜酒被他倒入两只水晶杯,一杯他端起来放在了浴缸边缘的黄铜托盘上,另一杯被他握在手心里旋转。

吕若冰的眼皮开始轻轻颤动了。

那两排被泪水和时间重新分开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在羽化前最后一次试探空气。

她的眼帘从紧闭到半开,第一次尝试没有成功,她的大脑还浸泡在昏睡带来的那片粘稠而温暖的黑暗中,不愿意浮出水面。

几秒之后,睫毛又抖动了一次。

这一次她睁开了眼睛。

她苏醒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大理石墙壁上挂着的那个纯平防水电视屏幕,映着浴缸里的倒影。

她在倒影中看到了自己,肩膀以下全部浸没在玫瑰花瓣和牛奶混合的热水中,脑袋枕在程笑的胸膛上,脸侧那道被他亲吻过的脖子上印着一枚吻痕。

她记得自己仰面朝天被肏得失神,记得三好学生证书盖在自己胸口,记得精液打在自己脸上的强劲温热,然后一切就断了。

现在她泡在浴缸里,玫瑰花瓣粘在身上,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水又暖又柔,整个世界又安静又温柔。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看程笑,程笑正在低头看她。

他的嘴含着什么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

他把脸低下来,向她靠近。

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酒液在被他含在口腔里的时候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到了接近体温的温度,威士忌的辛辣在这温度下变得更加柔顺,奶油的甜腻在口腔里均匀地包裹着每一滴酒精分子。

他用舌尖撬开她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嘴唇,将那口温热的百利甜酒从自己的口腔缓缓送入她的口中。

甜酒的质地比水更粘稠、更滑腻、更像液态的丝绒。

带着奶油和威士忌的香醇在两个人的舌头之间来回流转,一部分顺着她的舌面流进喉咙,一股又暖又甜又微带辛辣的热流从食道蔓延到胃里,让她冰凉的胃壁瞬间被一股舒服的热浪包裹;另一部分酒液从两人相接的唇缝中渗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进浴缸里。

乳白色的酒液在水面上扩散开,像一盏白色颜料在宣纸上画出的一小朵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他的舌头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地侵略她,而是一种缓慢的、眷恋的、不紧不慢地来回撩拨。

他在用舌头品尝她,他的舌尖在她的上颚和牙龈之间慵懒地滑过去又滑回来,在每一次滑动中缓慢地、轻轻地品尝着百利甜酒和她的口水混合后产生的又甜又滑又微微带点咸的复杂味道。

她也在——她也在用舌头回应他。

只是她的动作甚至比起一开始更笨拙,更迟缓,更像一个刚醒来的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地用舌头摸索自己的嘴唇。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了,程笑才把嘴唇从她唇上移开。

两个嘴唇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小的、湿润的'啧',百利甜酒残留在他们嘴唇之间的液面断裂时反射着浴室的灯光,在那不到一秒的残影里亮了一下又消失了。

吕若冰的脸终于红了。

那是一种在柔和而突如其来的温柔面前手足无措的、不敢置信的、少女的羞怯红。

她不好意思再看他,把脸侧到了一边,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睛盯着浴缸水面上漂着的那片玫瑰花。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虾尾,右手的几根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搅来搅去,指尖划过水面时拉动了几片花瓣,在它们身后留下了一道短暂存在的、细长如睫毛的水痕。

另外一只手,在水下偷偷地摸到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盖在他的指节上。

窗外的雪依然在无声地飘落。

落地窗外的那片夜空已经从深黑色变成了某种透着城市灯光折射的、微微发红的灰紫色——平安夜的降雪把城市的灯火裹挟上升、又和云层混在一起后反射回来。

城市的灯光透过那片被雪覆盖的玻璃窗映照在浴缸的水面上,暖黄色的、碎裂的光斑随着微波在水面上轻轻摇曳、破碎、重组,再破碎、再重组,循环、无限循环,仿佛要持续到世界尽头一样。

程笑拿起那杯放在黄铜托盘上的,他原本拿着的百利甜酒,抿了一小口。

他感受着那口奶油酒在舌面上慢慢流散开来的绵密触感,然后低下头,看着怀中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的吕若冰。

“平安夜快乐,吕若冰。”

他伸手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头发,手指从头皮上梳过去,指腹在她耳后的那片头发里停留了一下,在街角替她调头盔松紧带的时候,他手指穿过的就是这片头发。

那时候她的头发是凉的,带着雪花融化的水珠;现在她的头发是热的,被温泉和蒸汽泡得湿润而柔顺。

“这是老子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他顿了一顿。浴室里只有恒温水龙头偶尔补水的细微水流声,和她在他胸口呼吸时发出的轻微的鼻息。

“我不会和我爹一样,把小三玩到人老珠黄就丢到一边,以至于她们想勾我上床,哪怕给我喝尿——你要被我肏一辈子,我的宝贝。”

她的耳廓贴着程笑的胸骨,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那个正在慢慢回落、正在变得越来越平稳的、低沉而有力的心跳声。

吕若冰没有说话。

她侧着脸,手指在水下翻了个面,从盖在他的手背上变成了和他的手指交叉相握。

她的指尖扣在他的指缝之间,两只手在热牛奶颜色的水面下,被玫瑰花瓣和细小的水泡包围着,十指相扣。

窗外的整座城市被平安夜的大雪一层层地覆盖着。

远处的教堂钟声在这个时辰已经敲过了一轮,那些去教堂参加平安夜弥撒的行人正在陆续散场,走在被白雪覆盖的人行道上。

更远处的高速公路上,汽车尾灯拖曳出长长的红色光河,在纷飞的雪幕中一格一格地流过去。

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紧了一下。

—— 完 ——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