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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操诗诗的妈妈

5小时前 都市 1
酒店离我家不远,步行十分钟。如家,3102房间。

我站在门口,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我抬手敲了敲门。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门开了。

我姐站在门后,她已经换掉了白天的衣服,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吊带睡裙,肩带很细,露出整个肩头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素面朝天。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在哭了。

她看着我,目光很复杂——有愤怒,有伤心,压抑着某种更暗的东西。

她侧开身,让我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窗帘拉着,把外面的城市灯火隔绝在厚重的布料后面。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酒店专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洗过澡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说什么。她关上门,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看着我。

“我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小诗。”她开口了,声音沙哑,“我问她,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她一开始不说,后来我逼急了,她承认了。”

我沉默着,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呼吸不上来。

“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苦笑,眼眶又红了起来,“她说——‘是我主动的,跟舅舅没关系。’她说如果我要怪,就怪她一个人。”

她说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没有擦,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眼泪流下来。

“我养了她二十年。她是我女儿。我把她教得那么好,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什么心,成绩好,懂事,乖。我从来没想过她有一天会跟我说这样的话,更没想过让她的那个人是——”

她没有说完,说不下去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这两个字太轻了,轻到连我自己都说不出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变了。不再是愤怒和伤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读不太懂的东西。

“你过来。”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她抬头看着我,我比她高了快一个头。她伸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动作很慢,很轻。

“你长大了。”她说,声音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总觉得你还是那个跟在我后面要糖吃的小男孩,一转眼,你也是个男人了,能做那种事了。”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我的脸。就那样停在我的下颌线上,微微凉的手指,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小诗说,是她的问题。她说她喜欢你,她主动的。说她第一次是她自愿的,说她没有后悔。”她又停顿了一下,“她还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舅舅从来没有强迫过我,舅舅尊重我,舅舅对我很好。她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一面镜子。

“她说,妈你不要怪舅舅,要怪就怪我,如果一定要有人负责,让我来。”

她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眼眶又红了,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哭。她放下手,转过身,背对着我,低着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很长,很重,重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空调低频的嗡嗡声。

“小诗说得太多了,但我什么都没记住。”她转过身,看着我,声音低沉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颤抖和压抑的张力,目光灼灼的盯住了我的眼睛,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说:“我想亲自试试,看看我弟弟到底是什么味道,能让我女儿这么死心塌地。”

说完她抬起手,搭在自己睡裙的细吊带上,手指停在那里,看着我,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在下最后一道决心。

她的目光里混杂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复杂的情绪,像悲壮,像献祭,又像某种深埋在长姐身份之下、从未被触及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一拨,那根吊带从她肩头滑落下来,沿着手臂滑到肘弯,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锁骨跟小诗一样秀气,比小诗的多了一道浅浅的横纹,是年岁的印记。

她的锁骨下面,乳房的边缘露出了一小截浅米色的蕾丝边缘,包裹着她比小诗更饱满的轮廓。

小诗的乳房是盈盈一握的,她的则明显更大、更沉,乳沟在蕾丝的边缘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

另一根吊带也从她肩头滑落,整条睡裙的正面像一道垂落的幕布一样沿着她的身体滑到了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浅灰色的布料。

她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酒店房间昏暗的床头灯光里,跟我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经过锁骨的凹陷,落在她胸口。

她的乳房比我通过衣服想象的更加丰腴,浅米色的蕾丝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向前迈了半步,伸出手,绕到她身后。手指碰到她背部的皮肤,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滑腻触感。我找到了内衣扣子,解开了它。

那件浅米色的蕾丝沿着她的肩膀滑落下去,我姐完整的上半身第一次真实地展现在我面前。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比小诗的大了一整圈,乳晕是淡淡的褐色,比小诗的深一些,乳尖是暗红色的,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了一些,但不像小诗那样完全硬挺。

小诗的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小的,精致的,像一个少女的。

我姐的乳晕更大一些,颜色更深一些,边缘也更模糊一些,带着生育和哺乳过的痕迹,她喂过小诗,用这对乳房喂养过我的外甥女,把她从婴儿喂到了断奶。

我的嘴唇含过的、用手指揉捏过的那对小诗的乳房,就是从这里获得过最初的滋养。

她站在那里,上半身赤裸着,让我看。她的表情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平静。

“看够了吗?”她问,声音低低的。

我没有回答。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一侧乳房,温热而沉重,掌心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导到我手心上的振动。

小诗的乳房是轻盈的,充满弹性的,像一个刚熟的果子。

我姐的则更软,更沉,手指按压下去的时候,乳肉会微微凹陷,像一个过了最好时节的果实,但依然饱满多汁。

我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

那颗暗红色的肉粒在我的触碰下缓缓硬挺起来,在我的指腹下凸起成一小颗坚硬的核。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她的乳尖时轻轻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催促我。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锁骨,闻到她皮肤上沐浴露的香和体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小片白皙的、带着青筋隐约轮廓的皮肤。

她比我大四岁,从小照顾我长大,小时候她给我洗澡、给我换衣服、哄我睡觉,她的身体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个秘密,但那是小时候。

现在是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皮肤在小诗的舌尖下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她的则更温热一些,皮肤的光滑度稍微差了一些,锁骨边缘的弧度更锋利。

她在我吻下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后退。

我沿着她的锁骨线缓缓移动嘴唇,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在我的接触中慢慢变得急促。

她抬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指轻轻攥着我衬衫的布料,攥紧又松开。

我往下吻,嘴唇经过她胸骨上方柔软的凹陷处,落在她乳房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我嘴唇靠近时微微绷紧了一下,她在紧张。

她毕竟生过孩子,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紧张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知道——因为我。

我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乳尖比小诗的大一些,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能感觉到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在慢慢凸起。

我用舌尖拨弄它,绕着它画圈,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越来越硬。

她的呼吸在我的舔弄中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搭在我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嗯……”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压着喉咙的呻吟,然后在那个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之前,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咬着下唇,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亮晶晶的。

“不用忍。”我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咬着的下唇,然后伸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第一颗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她把衬衫从我肩膀上剥下来,扔在地上。

她的手指贴上了我的胸口,从胸口一路滑到我的小腹,指尖在我腹股沟的边缘停了一下。

她蹲下去,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我的内裤前端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手心贴着那隆起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摩挲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看到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她的头发披散着,素面朝天,眼角还有之前哭过的残余的红。

她就这样蹲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伸手握住了我的阴茎,从内裤边缘把它掏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在酒店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握着它,没有立刻动,低着头看了它几秒,像是在打量一件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的、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

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这是她的技术,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结过婚,有过夫妻生活,她知道怎么做。

但她含住我的时候,那种感觉跟小诗完全不同。

小诗的嘴是生涩的,试探的,带着第一次做这件事的笨拙和好奇;她的嘴是熟练的,确定的,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滑动,口腔的温度比小诗的高一些。

她含得深,深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往下,把它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鼻尖贴到了我下腹的皮肤,她的喉咙包裹着我的龟头,在吞咽的动作中挤压着它。

她含了几秒,然后退出来,缓缓地上下套弄着。

她抬起头,嘴唇还贴着我阴茎的根部,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苦涩还是挑衅的笑意:“谁更好?我还是她?”

我没有回答,伸手把她拉起来,推到床上。

她仰面倒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棕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赤裸的身体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呈现出暖黄色的光泽。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着,像一个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女人。

她比我大,结过婚,生过孩子,她的身体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深棕色的,比小诗的更浓密。

阴唇的颜色也比小诗深一些——小诗的是浅粉色的,闭合的,紧致的;她的则是深粉色的,微微张开着,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我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龟头抵住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她没有叫我关灯,就那样在灯光下睁着眼睛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我把龟头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她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叹息。

不是呻吟,是叹息,像是身体里某个空了很长时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我继续推进,她的身体内部很热,很湿,很软。

小诗的身体是紧致的,是年轻的、未被充分开发的甬道;我姐的则更开阔、更柔软,像一个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的空间,但那种柔软反而让进入变得毫无阻碍,直接而深入。

她伸手握住了我放在她身侧的手,五指扣进我的指缝里,攥紧。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乱了。

“动一动。”她说。

我缓慢地抽送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下进入中都微微向上迎合着。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了,变成了随着节奏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嗯……嗯……小宇……你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夹住了我的腰,高跟鞋一样的姿势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双手抱住我的后背,指甲嵌入我肩胛骨的皮肤里。

“啊……啊……就是那里……你撞到了……”

她在高潮中弓起了腰,阴道猛烈地收缩着,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绷紧了,眼睛闭着,嘴唇张开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声音。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叫的声音更大了,不在乎隔音,不在乎隔壁住着什么人,她整个人沉浸在另一种状态里。

她的脸涨红了,眼角有泪渗出来,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

“小宇……你……你太深了……顶到我子宫口了……”

我换了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插入的深度更深了,龟头每一记都抵住她宫颈的软口。

我看着她身体的线条,她趴在床上的背影,她腰臀的曲线比小诗的更宽更丰腴,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肉感的涟漪。

我从后面看着她,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我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没有计划要说出来的话:“姐,你说你养了她二十年……但她骨子里流的是你的血。她现在在床上什么样,你也是一样的。”

我姐的身体在我的话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了。她没有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我在她体内释放了。她在我射精的同时到了第三次高潮,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瘫软下去,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我躺在她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躺在酒店的双人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中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沙哑而低沉:

“这件事,不要让小诗知道。”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又说了一句,声音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们三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干净的。”

我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但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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