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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小时前 历史 1
黄务仞再收到军粮和军饷后,发现果然比平日多了许多,黄务仞松了一口气,看来和大人还是特别关注他们了。

他本以为,经历后来的那些事,和大人会对他的印象变差呢。

在得到丰富的一笔拨款以后,黄务仞拿出了一部分,用来补偿季铭钰将军和林婉儿,秦冰凤两名女副官。

可还没等季铭钰她们好好享受这段平静的时光,转折便来了。

由于太平军的叛乱还未平定,宋廷对其也越来越重视起来,派出平乱的官兵也逐渐增多,甚至派出了一些很有地位的人,其中有一位,就是和德光将军。

就在这天,黄务仞收到了一封来信,和德光要率军亲征太平军,现需要将季铭钰及其所以女营女兵调到和德光阵营。

接到这个通知,黄务仞犹豫许久,不得不将它交给了季铭钰将军,季铭钰接到消息,也是傻了眼,林婉儿二女更是害怕极了,她们都不想再去面对那个恐怖的男人。

信上的理由,征讨太平军需要一位了解太平军的将士,而曾是太平军的季铭钰,就算最好的人选。

而这不过是和德光随意编的一个理由罢了。

自从和德光享受了那刺激的一夜后,和德光就一直想要自己编一队又有姿色,身体素质又好,可以随便把玩的女性亲卫兵团。

可练女兵,难度可比男兵大了不知多少倍。

和德光的要求更是难如登天,练兵的进展自然迟迟没有结果。

于是,和德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领兵打仗的理由,强制将季铭钰的女营女兵团要了过来。

季铭钰看着和的光的命令,心中痛苦不堪,她不想再见和德光。

可再军中,命令是要绝对服从的,无奈,季铭钰只好带着她指挥的所有女兵前往和大人的军营。

和大人的军营,规模不知比黄务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开始,和德光热情的接待了她们,给女兵们安排了相对好的住处,并让季铭钰自己训练新的女营女兵,之前太平军的女将包括楚杏儿、周若漪在内都纷纷归降女营,季铭钰手下女营由原先2000人不到扩充到了5000人,手下参将多出了5人,都是英姿飒爽、前凸后翘的美人,和德光对于她们也基本没有刁难。

但很快,和德光就露出了伪善面具里的獠牙。

和德光每次想起那一夜责打季铭钰、秦冰凤、林婉儿一众女将的场景,就血脉喷张,尤其是秦冰凤那丰满的翘臀和不肯就范的刚毅眼神,让他下体隐隐发硬,心里开始盘算要把她彻底收服做自己的女奴。

那一夜,女营初建,季铭钰率领的这些女将们还带着几分江湖女侠的傲气,和德光借着军纪不严的名义,将她们一个个拖入刑室,扒光衣裤,绑在刑架上,用浸过辣椒水的藤条抽打那雪白的臀肉。

季铭钰的屁股圆润紧致,被抽得红肿后还颤颤巍巍地抖动,她咬牙忍痛,眼中却闪着屈辱的泪光;林婉儿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臀瓣被鞭痕纵横,尖叫声如泣如诉;但最让他着迷的,还是秦冰凤。

那丰满的翘臀如两瓣熟透的蜜桃,鞭子落下时肉浪翻滚,铁钩般的鞭梢钩住皮肤撕扯开来,她不哭不求饶,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如刀,恨不得生吞活剥。

这股刚毅,让和德光更想征服她,想象着将她调教成跪地求饶的贱奴,翘臀高撅,任他鞭挞操弄。

一个月后,和德光终于找到机会。

他调动季铭钰及四名参将率领女营四千人进山剿匪,季铭钰将秦冰凤和林婉儿留在了军营“看家”,以为这是安全的安排,却不知正中和德光下怀。

他早已买通了军中眼线,暗中在秦冰凤的帐篷里藏匿了银两和军需,准备以盗窃罪名将她拿下。

秦冰凤身为女将,武艺高强,平日里那对巨乳在军袍下隐隐晃动,翘臀走路时扭摆生姿,让男营的士兵们私下议论纷纷,和德光早就垂涎三尺,这次,他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光屁股受刑,彻底击溃她的骄傲。

果然,三天过后,和德光让心腹谢宏带一众男营男兵冲入女营,以秦冰凤盗窃军中银两军需为名,将秦冰凤和林婉儿关押起来。

林婉儿被关在偏帐,哭喊着求饶,但和德光无视,先单独提审秦冰凤。

他要让她孤立无援,慢慢品尝恐惧。

几天之后,和德光的军帐内,一众男营男兵拄着板子侍立在两侧,个个赤膊上阵,肌肉虬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军帐中央摆放着两张案台,一大一小,大的案台上摆放着令签、刑具等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辣椒的刺鼻味。

小案台后坐着和德光的军师刘旺,那张瘦脸阴鸷如狐;大案台后,正是和德光本人,他身披甲胄,脸上挂着狞笑,眼睛死死盯着帐门。

(一)三十杀威杖

忽然,帐外传来一声大喝:“带秦冰凤!”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兵从后方缓缓走来,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正是秦冰凤。

她本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如今被绳索勒得胸脯高耸,军袍凌乱,头发散乱,脸上却仍带着不屈的怒火。

男兵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泥土上,秦冰凤娇躯一颤,娇声大叫:“大人,末将冤枉啊!这定是有人陷害!”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巨乳随着喘息起伏,翘臀在跪姿中微微撅起,引得旁边的男兵吞咽口水。

和德光冷笑一声,敲击着案台:“秦冰凤,本大人已经让人在你军帐内搜出银两了,你刚刚还口称冤枉,你是不懂军法森严啊?军中盗窃,罪当杖毙!”秦冰凤抬头瞪视他,眼中燃烧着怒火:“和德光,你这狗贼,分明就是栽赃!末将效忠朝廷,怎会做此下作之事?”刘旺在一旁阴测测道:“大人,先杖三十,让她好好回忆一下。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想起来了。”和德光狞笑点头,扔出红头令签,大喝一声:“给我打!让她尝尝男营的手段!”

旁边两名男兵立刻赤膊上阵,从刑室取来鸳鸯大板。

这鸳鸯大板是特制的刑具,长三尺,宽二寸,比标准的毛竹大板小了一号,竹面光滑,重量却沉重异常,专为初次惩戒女子设计。

秦冰凤余光瞟到那板子,心中稍松一口气——她听闻过毛竹大板的恐怖,以为这小号的能稍稍减轻痛苦。

两个男兵上前,用刑杖叉住她的后颈,粗糙的木棍压得她脖子生疼,身后一男兵又死死摁住她的双脚,让她跪趴在地,无法动弹。

她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军裤紧绷,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板子没让秦冰凤久等,立刻带着呼呼的风声扇了下来,第一板击打在臀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隔着衣裤笞臀,本就毫无观赏之处,那沉重的力道如铁锤砸肉,秦冰凤只觉臀肉一麻,火辣的痛感瞬间窜起。

她咬牙忍住,没叫出声,但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每下都精准落在臀峰,闷响连成一片。

她的屁股毕竟是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这般重击?

三十大板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军袍后摆被汗水浸湿,贴在翘臀上,隐隐透出红痕。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内心暗骂:这畜生,果然不安好心!

但表面上,她仍强撑着不求饶。

(二)重打六十大板

和德光走下案台,俯身看着她,一脸淫笑:“想起来了吗?秦参将?银两是谁指使你偷的?说出来,本大人饶你不死。”秦冰凤抬起头,碎了一口痰,吐在他脚边,大声斥责:“你这个畜生,分明就是栽赃嫁祸,想打老娘就直说!末将宁死不屈!”她的眼神依旧刚毅,巨乳剧烈起伏,翘臀因痛楚微微颤抖,却更显诱人。

和德光大怒,脸色铁青:“好一个刁女,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来人,给我重打六十大板!用黑头签,往死里打!”他将黑头令签丢出,那签上漆黑如墨,象征无情重刑,又狞笑着补充:“既秦参将这么不领情,还这么嘴硬,也不把咱们男营放在眼里,那你们有什么手段都用上吧。扒了她裤子,让她光屁股挨打,好好羞辱这贱货!”

须知军帐中行刑,红头签表示重打,黑头签则是往死里打,直至皮开肉绽。

两旁男营男兵领命,一拥而上,先是用刑杖叉住后颈,两个男兵再上前摁住秦冰凤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如铁钳,死死按住她蠕动的娇躯。

身后一个男兵抓住她的双脚踝,强行拉开,让她下体门户大开。

秦冰凤猝不及防,正欲挣扎,腰肢猛扭,却已被摁得死死,只有纤腰和翘臀还有一丝活动空间。

她明知无用,却还是奋力反抗,娇躯左右摇摆,巨臀上下耸动,那丰满的臀肉在军裤下晃荡生姿,看得周围一众男兵眼睛发直,鼻血几乎要喷出,有人低声淫笑:“这女将的屁股真他妈翘,抽起来肯定带劲!”

此时,秦冰凤身后又走上来一个壮汉男兵,他狞笑着伸手抓住她的军裤腰带,粗暴一扯,直接剥到脚踝处。

军裤内没有亵裤,秦冰凤的巨臀便完完整整展现在整个军帐之中。

那臀还是浑圆如一轮满月,挺翘如一座肉丘,经过之前奇药的呵护,皮肤粉嫩光滑,臀沟浅浅,隐约可见粉红的穴口和菊蕾,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男兵们齐齐倒吸凉气,有人吹口哨:“大人,这屁股值了!粉嫩嫩的,抽烂了可惜。”秦冰凤羞愤欲绝,脸红如血,内心如刀绞:这些畜生,竟敢这般羞辱我!

她扭动腰肢想遮掩,却只让翘臀晃得更厉害,引来阵阵哄笑。

不一会儿,耳旁已传来板子挥舞的破风声,“噼啪噼啪”,两记板子已经和两瓣臀肉进行了猛烈碰撞。

虽然是先后打的,中间间隔极短,两记竹板着肉声几乎连成一声,比寻常竹板击臀声更为清脆。

原来这次所用板子已然不是鸳鸯板子,而是标准的毛竹大板,这些板子浸在一个木桶里,木桶中是尿水、盐水、辣椒水的混合物,那刺鼻的腥臊辣味弥漫开来,让秦冰凤胃中翻腾。

竹板在笞臀时上面还有水渍,因此击打在臀肉上水花四溅、格外清脆。

当然,清脆悦耳是旁人认为的,对秦冰凤来说,“噼啪”之声无异于地底恶魔的号叫。

第一板砸在左臀,沉重的力道如山崩,臀肉瞬间凹陷,尿盐辣水渗入皮肤,火烧般的痛楚炸开,她“哇啊”大叫起来,吃打处的臀肉顿时留下两道红棱,高高凸起,红肿如烙铁烫过。

第二板紧随右臀,同样的剧痛,让她娇躯痉挛,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泥土上。

两条毛竹大板伴着男营男兵的计数上下翻飞,转眼间已经打了十板。

这十板却不像之前集中打在臀峰上,而是遍布整个臀面,从臀峰到臀沟,再到腿根,每一下都变换角度,专攻敏感处。

“嗯啊”,“呃啊”秦冰凤的惨叫声响彻军帐,她感觉臀肉如被万针刺入,辣椒水如火蚁噬咬,盐水让伤口刺痛欲裂,尿水的腥臊味直钻鼻腔,羞辱感加倍。

她的心理开始动摇:这痛太狠了,和德光这狗贼,手段阴毒至极!

但她仍咬牙,暗想:不能屈服,季将军会来救我!

十板打完,两个男兵退开,将两条板子浸入木桶中,旁边又上来两个新的男兵,均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之人,眼中闪烁着兽欲。

二人从木桶中拿出两条新的板子,竹面湿漉漉的,滴着黄褐色的液体,在秦冰凤臀后站定。

秦冰凤瞥见那两个壮汉,心中一颤,头部却被刑杖叉住,抬不起来,她只得以头捶地,扭腰撅臀,朝堂上大叫:“末将冤枉啊!和德光,你不得好死!”她的翘臀因挣扎而高高撅起,臀沟微张,露出粉嫩的私处,男兵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低语:“这贱货还硬气,再抽十板,看她撅成什么样。”

和德光却一言不发,只是淫笑挥手让人快打。

男兵早已按捺不住,抡起板子往那两团风流肉上狠狠笞去。

秦冰凤的两瓣臀肉早已有了条件反射,一听到破风声便紧绷臀肉,夹紧臀沟,想减轻痛楚。

但“噼啪”一记板子着肉,就让她的准备化为了乌有,两瓣臀肉当真是肉浪滚滚,丰满的脂肪层层荡漾,夹紧的臀沟也被打开了,后庭和幽穴让左右男兵看了个真切。

那粉红的穴口因痛楚而收缩,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羞耻的反应。

板子宽两寸,一板下去覆盖大块臀肉,最初十板已将大半个娇臀打过,这新十板便让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红棱,红棱之间纵横交错,交叠处肿得更高,整个屁股就像个熟透的柿子,热气腾腾,散发着辣椒的辛辣味。

二十板毕,又换上了新男兵和新板子,这次男兵使出手段,捋胳膊挽袖子,使尽全身力气,把毛竹大板抡得呼呼挂风,每一下都如雷霆砸下。

秦冰凤整个屁股上都已布满板痕,板子击打在已肿胀起来的板痕处,臀肉如发面团般肿胀更甚,那疼痛是呈几何倍数的叠加,层层叠加,如火海焚身。

她已是疼得粉面扭曲,香汗淋漓,叫声都已嘶哑:“啊……停……冤枉……”她的内心开始崩塌:这畜生们,太狠了!

臀肉仿佛要炸开,辣水渗入筋络,每动一下都如刀割。

三十板打完,秦冰凤的臀部已经是大片青紫,以前的老皮已经泛白,而刚长出来的新皮却肿涨得有些透明,似乎还能看到里面血液的流动,青筋毕现,煞是骇人。

血丝从红棱中渗出,滴落在地,空气中血腥味渐浓。

又上来的两个男兵乃是刑讯老手阿龙和阿虎,一看到秦冰凤那肿胀不堪的大屁股就知道快要破皮了,两人交换眼色,狞笑着特地选了一条板面格外粗糙的板子,那竹面布满未磨去的竹刺,如倒钩般锋利,又在木桶里多沾了点水,液体顺着板子滴落,溅在她的腿根,灼热刺痛。

阿龙低笑:“这女将的屁股肥美,抽破了才好玩。”阿虎点头,站定位置,立刻便往秦冰凤臀上打去。

这两人手段高强,一板子打在臀瓣上,肿胀的臀肉直接被打扁下去,力道如巨锤,发出“啪”的一声爆响,臀肉凹陷数寸。

收板时,阿虎使了个拖字诀,板子往臀侧一拖,竹板粗糙,上面竹刺与肿胀的臀肉一摩擦,那发白的旧皮和透明的新皮如何能承受?

登时破皮,鲜血迸溅,竹刺随之刺入了娇臀之中,扎得深浅不一,有的直入肉里,拔不出。

板子上的尿液、盐水、辣椒水也随着沾上了破皮之处,尿水的腥臊如腐烂般侵蚀,盐水如盐撒伤口,辣椒水如硫酸腐蚀,三种痛苦叠在一起,便是大罗神仙也难以承受。

“呃啊啊啊……”秦冰凤发出一声似人非人的长长嚎叫,那痛楚从臀部直冲脑门,全身痉挛,巨乳在军袍下乱晃,腿根抽搐,尿液失禁般喷出,混着血水流下大腿。

她眼前发黑,幻觉中看到和德光那张狰狞的脸,内心彻底恐惧:这不是刑罚,是折磨!

我要死了……哪怕是凶恶异常的男兵也听得心里一颤,阿龙阿虎稍顿,欣赏着那破开的血口如何张合,鲜血汩汩,辣水让伤口起泡,冒出白烟。

秦冰凤头一垂,晕了过去,娇躯瘫软,翘臀却仍高撅,血肉模糊,如一团烂肉。

打了三十多板后,秦冰凤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那血肉模糊的臀部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如小溪般从裂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木凳。

军帐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汗臭味,和德光见状,非但不怜惜,反而狞笑起来:“贱货,想昏过去偷懒?门都没有!”他一挥手,喝道:“泼醒她!这笞臀之刑,才刚热身!”一个男兵毫不迟疑,抓起一瓢冰冷的井水,“哗”的一声泼在她脸上。

井水刺骨如刀,混着她脸上的血污和泪痕,秦冰凤半晕半醒地抖了抖脑袋,咳嗽着睁开眼,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那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渗入胸前的布帛,勾勒出她丰满乳房的轮廓,但此刻无人有心欣赏,她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窟,后臀的灼痛却如火焚般更烈。

和德光冷哼一声,转头问掌刑男兵:“还有多少下没打?”那男兵赶忙躬身应承:“禀大人,还有二十八记。”秦冰凤闻言,张了张嘴,正欲告饶,声音却虚弱得如蚊鸣:“大人……饶……”话音未落,和德光已是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与我重重责打!这个贱人臀肉既已破皮,后面务必板板见血,不得怠慢!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本将的下场,是生不如死!”秦冰凤心中一冷,那最后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试图翻身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两个男兵如铁钳般按住她的肩背和腰肢,她全身上下只有那肿胀破皮的屁股在空中无助耸动,后庭幽穴一隐一现,粉嫩的褶皱在血光中若隐若现,姿态淫荡得如同在男子胯下承欢,引得围观的兵丁们低声淫笑,眼中满是兽欲。

掌刑男兵看得欲心大动,胯下隐隐鼓起,施虐之意勃发,手上又加了两分劲,那板子挥舞起来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带着旋转的狠辣,竹刺如毒针般钻入肉里,撕扯出更多血肉。

掌刑男兵使出一拖字诀,在秦冰凤的臀上肆虐起来。

他不急于直击,而是先用板边轻轻刮过那已破开的伤口,带起一丝丝血丝,让痛楚如蚂蚁啃噬般绵延不绝,然后才猛然下手,“啪”的一声砸在臀峰正中。

板子落下,鲜血喷溅,溅到男兵的衣摆上,他却大笑:“贱婢,尝尝这滋味!”再几板子下去,两个臀瓣上破皮流血之处越来越多了,几个血口子当真是触目惊心,汨汨地向外渗着鲜血,远远看去,两瓣原本娇俏丰润的风流肉如今鲜红一片,如被烈火炙烤过的烂肉,相比刚开始时的翘挺,当真让人唏嘘不已。

秦冰凤早已叫得声嘶力竭,喉咙如火烧般沙哑,只能伸长脖子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膛的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滑落,混着血水在地上汇成小洼。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这狗官的手段,太毒了……板子继续如疾风骤雨般击打在秦冰凤的臀部上,不一会儿,整个臀部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好肉了。

臀皮几乎已经被打没了,板子下去已是直接打在没有遮掩的臀肉上,着肉时已经不是“噼啪”的清脆响声,而是“噗噗”的沉闷响声,仿佛砸在烂泥中,每一下都带起肉沫飞溅,血浆四溅。

秦冰凤已经是半晕半醒,眼神涣散,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求饶:“停……停下……我……服了……”但和德光充耳不闻,他走近几步,蹲下身用手指拨开一个裂口,欣赏着里面的惨状,冷笑道:“看这烂肉,多美啊!继续打,让她清醒清醒!”一个男兵蹲在她头前,过两板子就泼一瓢水,让她保持清醒,好能充分受着笞臀之苦。

水泼在脸上,她猛地惊醒,尖叫道:“啊——不要!杀了我吧!”痛楚如万箭穿心,她的身体痉挛着,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鲜血,那血腥味混着辣椒水的辛辣,充斥整个军帐,让兵丁们兴奋得红了眼。

眼看秦冰凤的惨状越来越重,和德光却越发残忍,他命男兵变换角度,从下向上挑打臀沟,让板子如钩子般钩起肉块。

她的后庭被板边刮过,灼痛直入骨髓,幽穴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渗出丝丝透明的液体,羞耻和痛楚交织,让她哭喊:“畜生……你们这些畜生……”男兵们闻言大笑:“将军?现在就是个欠操的婊子!”板子继续落下,臀上的伤口越来越深,鲜血如泉涌,滴落在地上,形成斑斑血迹。

她的心理彻底崩塌,昔日的女将风骨烟消云散,只剩对死亡的渴望:快结束吧……让我死……最后一班掌刑男兵终于上来了,秦冰凤那浑圆挺翘的臀上已经没有容刑之处了,但见臀瓣上那血口子越来越深,几可见骨,血口子中渗出的鲜血已经顺着臀沿滴在了地上,在臀部两侧形成两滩血水,血水中隐约还有些臀上打下来的碎肉,血腥味弥漫整个军帐,如地狱般阴森。

空气中回荡着她断续的呜咽,和板子落下的闷响,和德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中满是阴毒的满足:“贱货,这就是背叛的下场!你的傲骨,我要砸成肉酱!”最后两个男兵眼看着再打秦冰凤的屁股怕是要把她杖毙了,互相交换了眼神,举起板子往秦冰凤的臀腿交接处、大腿上打去。

这臀腿交界处和大腿内侧的嫩肉最为娇嫩,板子打在上面也是疼痛难忍,皮肤瞬间绽开新口子,鲜血如珠串般滚落,但比起血肉模糊的屁股,这些疼痛便可以忽略不计了。

秦冰凤心神智已然不太清晰,虽然疼痛却也熬了过去,她的身体如破布般瘫软,口中只剩低低的呻吟:“够……够了……”

六十板打完,秦冰凤已然瘫软如泥,两旁男兵也撤去了按压禁锢,又在她鼻前焚上艾草,让烟雾呛入鼻腔,逼她清醒过来。

艾草的苦涩烟味让她咳嗽不止,勉强睁开眼,世界在眼中摇晃。

和德光此时大喝:“刁女,你可知罪?”秦冰凤不顾后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那血淋淋的臀部触地如刀割,她咬牙切齿,指着和德光大骂:“狗官,你们蛇鼠一窝!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她的声音虽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三)三木之刑

和德光闻言大怒,脸颊扭曲如厉鬼:“我看这六十大板的笞臀之刑没让你反省反省啊!贱婢,还敢嘴硬?来人,给我继续上刑!”他一挥手,兵丁们蜂拥而上,将秦冰凤按倒在地。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和德光使出阴毒的手段,又给她上了掌嘴、拶子、夹棍。

板子、拶子、夹棍又被称为三木之刑,是军中刑讯女犯最普遍的刑法,却在他手中变得格外狠辣。

掌嘴先上,一个壮汉抓起宽厚的皮板子,对准秦冰凤的粉脸猛抽下去,“啪”的一声,她的左脸颊瞬间肿起青紫,嘴角渗出鲜血,牙齿松动。

她试图偏头躲避,却被另一个兵丁捏住下巴,强迫她直面板子。

第二下、第三下……板子如雨点般落下,她的粉脸被抽得青紫不堪,肿胀得如猪头,鲜血从唇角流下,混着唾液滴落胸前。

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和德光冷笑:“抽她的嘴!让她知道,女将的嘴,也能抽烂!”

秦冰凤的嘴被打得血肉模糊,她呜咽着,却仍瞪着和德光,眼中满是恨意。

接下来是拶子,两个男兵将她十指拉直,硬木拶子如老虎钳般夹紧手指。

和德光亲自转动螺丝,每转一圈,指骨就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鲜血从指缝中喷出,几根手指耷拉着,如断线风筝。

她尖叫道:“啊——我的手!”痛楚直入心脾,指尖的神经如火烧,她的身体弓起,汗水如瀑。

和德光狞笑:“夹紧!这双手握剑杀我兄弟,现在夹成肉泥!”拶子越夹越紧,骨头碎裂的声响回荡军帐,她的十指鲜血淋漓,肿胀得不成形,痛得她几乎昏厥,却被冷水泼醒,继续受刑。

最后是夹棍,兵丁们将她的双脚踝固定在粗木棍间,和德光命人缓缓拧紧绳索。

脚踝处的嫩肉被夹得红肿发紫,骨头隐隐作响,她的全身如被拉扯的弓弦,痛楚从脚底直冲头顶。

“饶……饶命……”她终于低声乞求,但和德光毫不手软:“夹!让她爬都爬不动!”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无神,昔日的英气荡然无存。

她的身体抽搐着,血水从各处伤口渗出,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秦冰凤一言不发,只是愤恨地盯着和德光,积蓄力气,猛地一口血痰向他吐去。

她终究是习武之人,那一口精准无比,和德光躲闪不及,正中脸颊,温热的血痰顺着他的脸滑下,恶心得他脸色铁青。

和德光刚想发作,拳头已举起,却被一旁的刘旺军师拦下:“大人息怒,怕将这贱婢当场打死,审问还没完呢。”和德光一想,强压怒火,冷哼道:“拖回去!先上药养着,免得死了没人玩。”男兵们将秦冰凤拖起,她的身体如破麻袋般瘫软,每一步都带起血迹,拖回军帐敷药。

(四)日以继夜的笋炒肉

回到军帐,几个男兵和和德光的亲兵做了交接,将秦冰凤带到了刑房。

那刑房阴森森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霉腐的潮湿,仿佛一张张无形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闯入者的灵魂。

秦冰凤一踏入其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熟悉的刑凳上——那凳子粗糙而狰狞,表面布满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每一道都像是前任受刑者的无声控诉。

墙边,各种各样的板子整齐排列,像忠诚的卫兵般静候命令:有宽厚的竹板,表面光滑却坚硬如铁;有带刺的皮鞭,鞭梢上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寒光;还有那些浸过油的木棍,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秦冰凤的脸色瞬间煞白,她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眼睛,此刻只剩恐惧的颤动。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求求你们……别打了!”

几个男兵闻言,脸上绽开狰狞的笑容,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在秦冰凤那丰满的臀部上游走。

那臀部虽已布满旧伤,却依旧曲线诱人,雪白的肌肤上点点血痕交织成网,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兵,咧嘴嘲讽道:“别打哪儿啊?将军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翘,我们可舍不得放过呢!”另一个兵丁接话,声音粗鲁而戏谑:“是啊,将军,您这身娇肉贵,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秦冰凤羞愤交加,脸颊如火烧般滚烫,她咬着下唇,像蚊子嗡嗡般小声呢喃:“别……别打我的屁股了,我实在是挨不了板子了。那痛……那痛得像刀子在剜肉,我……我受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曾经的铁血女将,如今竟卑微如乞丐。

男兵们见秦冰凤已在板子刑具的反复调教下,彻底服服帖帖,脊梁骨都弯了下去,不由相视而笑。

其中一个年长的兵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假惺惺的关切:“秦参将,今日天色已晚,兄弟们就不招待你的大屁股了。让它好好休息一晚,明儿个再接着玩儿。”秦冰凤闻言,心头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那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下来。

她甚至在脑海中闪过一丝幻想:或许今夜能稍稍喘息,伤口能结痂,疼痛能稍减。

可这份幻想转瞬即灭。

男兵们突然狞笑着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秦冰凤举起,像抬着一件货物般粗暴。

她惊叫一声:“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身体在空中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们将她仰卧放置在刑凳旁边的一张匣床上,那床面冰冷而坚硬,散发着铁锈和汗水的混合臭味。

秦冰凤还没来得及反应,大枷便从颈后的槽里猛地插了进去,“咔嚓”一声,木枷死死卡住她的脖子,粗糙的边缘勒进皮肉,瞬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喉咙如被铁箍勒紧,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片,疼痛直窜心窝。

她本能地扭动脖子,试图缓解,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窒息感,眼前阵阵发黑。

接着,男兵们取出粗重的铁链,在她的胸前缠绕起来。

那铁链又沉又冷,每一环都如蟒蛇般缠紧她的躯体,从胸口到腰际,再到双腿,层层叠加。

链条的金属摩擦着皮肤,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秦冰凤痛苦地挣扎着,身体如鱼般在床上弹动:“啊……好重……放开我!”她的乳房被链条挤压得变形,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链环,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谢志笑着蹲下身,目光猥琐地扫过她的身体:“秦将军莫动,这是给你上滚肚索。胸呀、腰呀、腿呀都要缠上的,是很难受,可是你越动反而越难受。乖乖躺着,省得自己遭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秦冰凤闻言,无奈地咬牙忍住,只觉得铁链如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勒得肋骨隐隐作痛。

很快,她的全身都被固定在床上,四肢伸展,无法合拢,姿势屈辱而暴露。

男兵们还不罢休,又打开秦冰凤枷上的锁链,将她的双手从枷孔中粗暴抽离。

那双手腕已被磨得红肿,鲜血渗出,他们毫不怜惜地将之锁入床边的铁手杻中,“咔”的一声,关节处传来骨头错位的脆响。

秦冰凤痛呼出声:“轻点……疼!”接着,他们抓起她那乌黑的长发,向头顶粗鲁梳拢,束成一个马尾。

发丝被拉扯得头皮发麻,她皱眉低吟:“别……别拽!”可那些如狼似虎的男兵哪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们拽住马尾,穿过她头顶的铁环,用力紧拉。

这一拉,秦冰凤只觉得头皮如被撕裂般生疼,数万根发丝齐齐拔起般的剧痛直冲脑门,她不由自主地尖叫道:“哎呀,好疼!停下……求你们停下!”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味道渗入唇角。

男兵们充耳不闻,粗暴地将头发在铁环上系牢,那拉力让她的脖子后仰,喉咙暴露,呼吸都变得艰难。

紧接着,他们抬出一块钉满铁钉的盖板,那盖板沉重而恐怖,数百根铁钉如狼牙般密布,钉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根都足有两寸长,尖锐得能轻易刺穿皮肉。

几人合力,将盖板缓缓盖在匣床上方,将秦冰凤的身体完全封住,只剩枷面上那颗苍白的脑袋露在外面。

盖板“咔嗒”一声扣紧,她顿时觉得周身被压得喘不过气,那些铁钉尖虽未真正刺入,却紧贴着她的肌肤,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寸都悬在死亡边缘。

稍有颤动,便是千针刺骨的痛楚。

她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胸腔被链条和盖板挤压,只能浅浅喘气,像溺水者般绝望。

几人满意地检查一番,锁上门,大笑着离去。刑房重归死寂,只剩秦冰凤的低低抽泣回荡。

一开始,秦冰凤见了匣床也不以为意,心想不过是躺一晚罢了。

可当她在那上面煎熬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才真正领教到这阴毒刑具的厉害。

那盖板将她从脖子往下的身子全都封死,铁钉的寒意如无数把小刀,悬在皮肤上方,稍有动作,便是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双臂被手杻锁住,无法抬起;双腿被链条固定,膝盖无法弯曲。

浑身一点都不能动弹,就连大气也没法喘一下了。

两瓣光溜溜的屁股,直接贴在匣床粗糙的木面上,那表面布满毛刺和裂纹,像砂纸般磨砺着昨日的伤口。

旧伤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又添新痒,血痂被摩擦得隐隐渗血,却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任由痛痒交织成网,啃噬她的意志。

汗水从额头滑落,渗入枷木的缝隙,咸涩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灼烧着锁骨处的擦伤。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天亮吧……快天亮吧……时间如蜗牛般爬行,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

秦冰凤的脑海中,闪现出昔日战场的荣耀:她策马扬鞭,剑光如雪,敌军闻风丧胆。

可如今,她却如待宰的羔羊,赤裸而无助。

铁钉的威胁让她不敢乱动,屁股的痛痒让她几欲发狂。

夜渐深,刑房外风声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东方微白,她才恍惚间挨到天明,意识模糊,身体如散架般酸痛。

几个男兵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惯常的狞笑。

他们粗鲁地解开盖板,铁钉离体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让秦冰凤差点哭出声来。

链条一一卸下,手杻“咔”的一声打开,她的手腕已肿成紫茄子,鲜血淋漓。

男兵们将她从匣床上扶起——不,是拖起,她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屁股上的伤口在摩擦中裂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的液体让她羞耻万分。

她正想着终于可以回军帐休息,敷点药,缓口气时,却听得身后传来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兄弟们怎么这么对秦将军啊?还不快伺候秦将军吃早饭?今早就来顿竹笋炒肉吧!”

秦冰凤的头被枷住,转动不便,她勉强用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那猥琐的身影正是谢宏——和德光的亲信,那张脸如狐狸般阴险,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秦冰凤的心瞬间坠入冰窟,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谢宏声音如夜枭般刺耳:“秦将军,昨夜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来来,兄弟们,别让她闲着!”男兵们闻言,不由分说就将秦冰凤掀翻在旁边的刑凳上。

她尖叫着挣扎:“不!放开我!”可她的力气在昨夜的折磨中早已耗尽,四肢如棉花般无力。

枷和脚镣迅速固定,粗糙的木枷压住她的后颈,脚踝被铁环锁紧,双腿被迫分开,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旧伤斑斑,触目惊心。

谢宏从墙边选了两根毛竹大板,那竹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光滑却弹性十足,一看便是上等刑具。

他掂了掂板子,递给两个男兵,满意地点头:“秦将军,你的屁股这么肥美,早晨就用竹笋炒肉,正好醒醒神。”

话音未落,第一板便“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秦冰凤的左臀上。

那力道之猛,如巨斧劈柴,竹板的弹性让冲击波直透皮肉,瞬间撕裂了昨夜刚结的薄痂。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楚如潮水般涌来,那不是简单的打,而是层层叠加的灼烧,皮肉仿佛被竹笋尖刺般层层剥离。

第二板紧随而至,扇在右臀,位置精准,避开骨头,直击软肉。

“啪!”又是一声脆响,鲜血溅出,洒在刑凳上。

秦冰凤的臀部如火山爆发,热辣的痛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

男兵们轮流上阵,每一板都用足全力,节奏均匀却无情。

第一顿“竹笋炒肉”共二十板,每一板间隔不过三息,让痛楚来不及消退,便迎来新一轮摧残。

第三板落下时,秦冰凤的臀肉已肿起一道道紫红的杠痕,旧伤裂开,新血如泉涌。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可口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哀号:“停……停下……我……我错了……”谢宏在一旁冷笑:“将军,错了?那就多挨几板,记住教训!”第五板、第六板……到第十板时,她的臀部已是一片狼藉,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臀缝流下,滴在脚下的泥土中,染红一片。

她的视野模糊,汗水混着泪水,咸涩的液体流入眼中,刺痛如盐撒伤口。

第十五板落下,秦冰凤的惨叫已转为嘶哑的呜咽,身体在刑凳上痉挛,臀肉颤抖着,像熟透的果实般肿胀变形。

铁链叮当作响,她的双腿抽搐,却无法合拢,那暴露的私处因羞耻而收缩。

男兵们毫不手软,第十六板精准扇在臀峰,竹板的弹性让肉浪翻滚,鲜血飞溅,洒在谢宏的靴子上。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兽欲:“好大的屁股,打着真过瘾!”到第二十板结束,秦冰凤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的臀部如被火烤过,层层血肉模糊,骨头仿佛都隐隐作痛。

空气中弥漫着焦肉的腥甜味,那是皮肉被竹板摩擦出的惨烈气息。

谢宏见状,冷笑一声:“给我把她抬去军帐敷药,别弄死了她。以后每天早中晚各打她二十板子,晚上上匣床。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旁男兵唯唯称是,将瘫软的秦冰凤拖走。

她在朦胧中感受到凉风拂过伤口,那痛楚如万蚁噬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就此昏死过去。

可地狱远未结束。

从那天起,秦冰凤便如同身处炼狱,白日里承受三顿重板,屁股往往刚结痂便被打裂开来,在牢房里只能趴着,晚上又受匣床之苦,几乎不能好好睡个觉。

她的世界缩小成刑房与军帐的两点一线,每日循环的酷刑,让她的意志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第一日中午,烈日当空,刑房内热浪滚滚。

秦冰凤被拖入时,已是气若游丝,早晨的伤口虽敷了草药,却只止住了表面的血,内里的肿胀如火烧。

她被按在刑凳上,臀部撅起,那肿胀的肉丘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紫红的杠痕交错如鞭痕。

谢宏亲自监督,这次是“红漆木棍”伺候。

他选了两根红漆木棍,那棍子光滑如镜,却重逾铁锤,漆面下隐隐透着血的痕迹。

“秦将军,中午好热啊,就用这红漆棍给你降降火。”谢宏狞笑着说。

第一棍落下,“砰”的一声闷响,直击左臀下缘,与大腿相交处。

那位置最嫩,神经密集,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秦冰凤的身体弓起,尖叫道:“啊——不!那里……那里太疼了!”木棍的重量让肉体深陷,皮肤瞬间破裂,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

她的心理防线崩塌:我……我堂堂女将,竟被这些畜生这般羞辱!

第二棍扇在右臀腿交处,精准而狠辣,棍身摩擦伤口,带来撕裂的灼痛。

她的大腿内侧抽搐,肌肉痉挛,试图逃避,却被铁链拉回原位。

二十棍如狂风暴雨,每一棍都瞄准臀腿交界,那里血肉丰厚,却痛感翻倍。

第五棍时,秦冰凤的臀部已肿成紫茄子,腿根处一道道血痕纵横,她哭喊着:“饶命……谢大人,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谢宏不为所动,第十棍落下,木棍“啪”的一声,溅起血珠,她的视野白茫茫一片,痛得几欲昏厥。

棍棍见血,旧伤新创叠加,臀肉如烂泥般颤动,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她的内心独白如泣血:这不是刑,这是屠戮!

为什么上天不睁眼?

到第二十棍结束,她瘫在刑凳上,臀腿交处血肉模糊,肿胀得无法触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痛入骨髓。

下午的酷刑刚毕,秦冰凤被扔回军帐,趴在草席上,泪水浸湿枕头。

她试图用手触摸伤口,却痛得缩回,只能任由鲜血渗出,染红床单。

夕阳西下时,男兵又来,将她拖入刑房。

晚上是“吸满热油的皮板猛抽”,那皮板柔软却致命,浸过热油后,表面油亮,抽打时如火鞭般灼热。

秦冰凤已被折磨得神志恍惚,被固定在刑凳上时,只剩低低的呜咽:“别……别再打了……我……我快死了……”

谢宏冷笑:“将军,晚上这顿烤肉,才是重头戏。”第一板抽下,“啪”的一声,热油溅开,烫在伤口上,如烙铁般灼烧。

秦冰凤的惨叫响彻刑房:“烫……烫死了!啊——!”皮板的柔韧让冲击深入肌肉,热油渗入裂口,带来双重折磨。

第二板、第三板……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臀峰,旧伤未愈,新油渗入,痛楚如万箭穿心。

她的臀部如被火烤,皮肤起泡,血泡混着油渍,发出“滋滋”的声响。

到第十板,她已哭哑了嗓子,身体痉挛,汗水如雨:“求求你……停下吧……我……我什么都答应……”谢宏狞笑不止:“答应?那就撅好屁股,挨完这二十下!”第二十板结束时,她的巨臀如熟透的血桃,肿胀一倍,热油的余温让她每动一下都如火焚,痛不欲生。

夜幕降临,秦冰凤被抬上匣床,铁钉盖板再次封住她的身体。

那痛痒交加的煎熬,让她彻夜难眠。

子夜时分,刑房门悄然开启,谢宏带着两个亲信男兵,鬼祟出现。

“将军,半夜加餐时间到了。”谢宏低笑,将昏睡中的秦冰凤拖下床,按在刑凳上。

她迷糊中惊醒:“不……又来?!”男兵粗暴地将她的巨臀撅高,用铁钩从左右扒开臀缝,那钩子冰冷而尖锐,钩住嫩肉拉扯,暴露最隐秘的沟壑。

秦冰凤羞愤欲死:“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谢宏取出自己设计的细马鞭,那鞭子如蛇般柔软,鞭梢细如发丝,却浸过盐水,专抽敏感处。

第一鞭抽下,“嗖”的一声,鞭梢直击臀缝深处,撕裂嫩肉。

秦冰凤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起,尖叫:“啊——疼!那里……不能打!”痛楚如刀剜,臀缝的皮肤薄嫩,鞭痕瞬间血红。

第二鞭、第三鞭……谢宏手法阴毒,每鞭都避开表皮,直抽内里,盐水渗入,带来咸涩的灼烧。

到第十鞭,她的臀缝已血肉模糊,鲜血顺钩子滴落,她哭喊着:“停……我受不住了……饶了我吧!”男兵们大笑,按紧她的腰肢。

谢宏冷哼:“五十下,一鞭不少。这是加餐,补你白天的软弱。”鞭鞭入肉,节奏缓慢,让痛楚充分发酵。

到第三十鞭,秦冰凤已痛得昏厥过去,却被冷水泼醒,继续挨打。

第五十鞭结束时,她的臀缝如被撕裂的伤口,肿胀不堪,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神经,痛入灵魂。

如此一日复一日,秦冰凤的屁股被反复折磨,早晨竹笋大板撕裂表皮,中午红漆木棍砸烂深肉,晚上热油皮板灼烧余温,半夜细鞭抽打隐秘。

她的巨臀肿胀如球,伤口层层叠加,结痂即裂。

日子如血河般流淌,早中晚的“三顿竹笋烤肉”加上半夜的私刑,让她日日如在炼狱。

她的哭喊渐弱,只剩低低的呜咽,曾经的女将,如今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躯壳。

和德光的手段,阴毒而狠辣,旨在摧毁她的灵魂,直至她彻底屈服。

现在唯一支撑秦冰凤活下去的信念便是季铭钰得胜回来能赶过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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