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5小时前 玄幻 1
顾言大吼一声,长剑出鞘。

宁荣荣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听到顾言的命令,她本能地调动了体内所有的魂力。

“七……七宝……啊啊啊啊————!!!”

所有的魂力在一瞬间爆发。与此同时,那个副作用也达到了顶峰。

就像是一根巨大烧红的铁柱,毫无保留狠狠地贯穿了她的精液消化袋。

“噗——————!!!”

一声清晰液体喷溅的声音,通过扩音魂导器传遍了全场。

宁荣荣的双眼瞬间翻白,变成了阿黑颜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那长吐的淫舌挂着晶莹的口水。

她的肥腻雌穴彻底失守。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少许尿液的液体,直接冲破了内裤的束缚,喷射而出。

那液体打湿了她的裙摆,顺着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斗魂台上,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她高潮了。在几千名观众面前,被自己的魂力“肏”到了高潮喷水。

“啪嗒。”

宁荣荣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那肥熟淫尻在地上摩擦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齁哦哦哦❤……坏了……精液消化袋坏掉了……咕啾❤……流出来了……好多……好多水……我是……我是只会喷水的母狗……齁咿咿咿……”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顾言一剑将那两个看傻了的壮汉扫下台,然后转身走到宁荣荣身边。

他看着瘫软如泥、裙下一片狼藉的宁荣荣,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小公主。”

顾言弯下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他的手故意托在她那湿漉漉的油焖熟厚肥尻上,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滑腻。

宁荣荣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看来周围的人。

顾言抱着她,大步走下斗魂台,无视周围那些贪婪淫邪的目光,径直走向休息室。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恶魔般诱人:“表现不错,小公主。不过,你的裙子好像湿了,全是尿骚味。需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

“砰!”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顾言并没有把宁荣荣温柔地放在沙发上,而是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抛。

“啊!”

宁荣荣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摔在皮质沙发上。

那油焖熟厚肥尻在沙发上弹了两下,裙摆翻起,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变成透明状的白色内裤。

那内裤紧紧地贴在肥腻雌穴上,勾勒出那肥厚焖熟肉屄饱满的形状。

中间的一大片布料呈现出深黄色,显然是尿液和爱液混合后的产物,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味道。

宁荣荣此时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无力,大脑昏昏沉沉。但那一摔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你……你竟敢摔本小姐……”宁荣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摔你?”顾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翘起二郎腿,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她,“你应该感谢我把你带回来。不然,你现在还躺在斗魂台上,让那几千个男人围观你那尿湿的裤裆。”

“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宁荣荣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顾言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她的两腿之间,“没有?那你告诉我,这股骚味是从哪来的?还有你这双白丝,现在都变成黄丝了。”

宁荣荣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原本洁白无瑕的长筒丝袜,此刻在厚腻肥软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一大片黄色的水渍浸透。

那水渍顺着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还有几滴液体正顺着脚踝滴落在地毯上。

一股明显的尿骚味混合着熟腻雌香钻进她的鼻子里。

那是她的味道。她在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禁了。

“呜……”

宁荣荣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怎么?觉得委屈?”顾言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反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魂导器,“那你听听这个。”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七宝……唔……有……琉璃……哈啊……一曰……啊……力……嗯嗯……齁哦哦哦❤……不……不要……我不行了……顾言……你快点……快点结束啊……哈啊……哈啊……”

那充满情欲、浪荡至极的呻吟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宁荣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在台上发出的声音。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宁荣荣颤抖着问道。

“就在刚才。”顾言晃了晃手里的魂导器,“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配上你现在这副尿裤子的画面,送到七宝琉璃宗,或者在整个大陆播放……你猜,你的父亲宁风致,还有那位剑斗罗爷爷,会是什么表情?他们引以为傲的小公主,原来是个随地发情、还会喷尿的母狗。”

“不……不要!”宁荣荣尖叫起来,也不顾腿软,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扑到顾言脚边,“求求你……不要发出去……爸爸会气死的……七宝琉璃宗的名声……呜呜呜……”

这一刻,她的高傲彻底崩塌了。为了家族的名誉,她可以付出一切。

顾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宁荣荣。她那巨硕爆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领口敞开,露出了大片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

“不想让我发出去也可以。”顾言收起魂导器,指了指地板上那几滴刚刚从她腿上滴落的秽物,“把它舔干净。”

宁荣荣愣住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言,“你说……什么?”

“我说,把地上的尿,舔干净。”顾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自己弄脏的地方,难道不应该自己清理吗?这可是基本的礼貌。”

“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少主……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好脏……好恶心……”宁荣荣拼命摇着头,眼中满是恐惧和抗拒。

“脏?”顾言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踩得趴在地上,“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嫌脏?既然嫌脏,为什么要把它喷出来?刚才在台上喷得那么爽,现在装什么圣女?”

“不做是吧?那我现在就去外面的大屏幕播放。”顾言作势要起身。

“别!我做!我做!”宁荣荣吓坏了,死死抱住顾言的腿,“我舔……呜呜……我舔……”

她流着泪,慢慢地低下头。

那精美小脚跪在地上,肥熟淫尻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姿势。她的脸离地板越来越近,那股属于自己的骚味也越来越浓。

终于,她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软嫩香舌。

“咕啾❤……”

舌尖触碰到了地毯上那湿漉漉的痕迹。

咸的。涩的。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呕……”

宁荣荣干呕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许吐。”顾言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吐出来多少,就给我吃回去多少。”

宁荣荣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像一条狗一样,在地板上舔舐起来。

“咕啾❤……咕啾❤……”

她一点一点地将那滩水渍舔干。舌头在地毯上摩擦,带起粗糙的触感。她的眼泪混着那些秽物一起流进嘴里,分不清是苦还是咸。

“呜呜……好脏……我是母狗……我是舔尿的母狗……呜呜呜……”

宁荣荣一边舔,一边在心里崩溃地哭喊。她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碾成了粉末。

终于,地上的水渍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湿气都没有了。

宁荣荣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顾言,“清理……好了……”

“很好。”顾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很有做母狗的潜质。”

他解开裤带,“嘶拉”一声拉下拉链。

那一根早已充血勃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宁荣荣的脸。

“嘴巴既然弄脏了,就用这个漱漱口吧。”顾言命令道,“把它含进去,舔干净。”

宁荣荣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浓烈的黏腻油汗味道扑面而来,比地上的尿味更具侵略性。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想到那个魂导器,想到刚才的屈辱,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肉棒。手掌接触到那滚烫的温度,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张嘴。”

宁荣荣乖乖地张开了那张刚刚舔过尿的小嘴。

顾言没有任何怜惜,挺腰一送。

“唔!”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填满了她的嘴巴。

“咕啾❤……”

宁荣荣被迫含住了它。好大……好烫……塞得满满的……

顾言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呜呜……呕……太深了……顶到喉咙了……哈啊……嘴巴要裂开了……”

宁荣荣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吞吐。

她的软嫩香舌被压在下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肉棒的摩擦。

她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就在这时,门锁响动了一下。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朱竹清走了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屋内的场景——高傲的宁荣荣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顾言口交,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反手关上门,并且细心地反锁好。

然后,她迈着那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走到顾言的另一侧。

没有说话,没有犹豫。

朱竹清跪了下来。她伸出双手,捧起了顾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淫媚的软舌,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

“咕啾❤……呲溜❤……”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看着旁边的朱竹清。她怎么也在这里?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熟练?

朱竹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淡漠,以及一丝……竞争的意味。

仿佛在说:你舔得太差了。

被这种眼神一激,宁荣荣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竟然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那我也要是做得最好的那条!

她闭上眼睛,努力克服喉咙的不适,开始尝试着收缩口腔肌肉,用舌头去缠绕那根肉棒。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荣荣?你在里面吗?”

是奥斯卡的声音。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僵。奥斯卡……那个一直追求她的家伙。

顾言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加大了挺腰的力度,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

宁荣荣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声,但在肉棒的堵塞下,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压抑的哭声。

“荣荣?你怎么了?你在哭吗?”门外的奥斯卡听到声音,焦急地问道,“是不是输了比赛心里难受?没关系的,我给你带了香肠,你要不要吃一点?”

顾言低下头,看着满脸泪水、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宁荣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伸手捏住宁荣荣的鼻子,强迫她只能用嘴呼吸。

但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嘴巴被堵住了。

缺氧的感觉让宁荣荣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吸吮肉棒,试图吸入一点空气。

“咕啾❤……咕啾❤……呜呜呜……”

吸吮声变得更加响亮。

“荣荣?你别哭啊……那个……既然你想一个人静静,那我就把香肠放在门口了。你……你别太伤心。”

奥斯卡叹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根本不知道,他心爱的女神,此刻正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含着别人的大肉棒,被肏嘴肏得翻白眼。

听到奥斯卡离开,宁荣荣心里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涌了上来。

奥斯卡在外面关心她,她却在这里……给顾言口交。

这种反差让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那肥腻雌穴里,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淫水了。

“哼……看来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啊,小母狗。”顾言感觉到了宁荣荣口腔温度的升高和吸吮力度的加大。

“那就……全都给你吧。”

顾言猛地按住宁荣荣的头,腰身快速挺动了几百下,最后狠狠地顶到了她的食道口。

“噗呲——噗呲——!!”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宁荣荣的胃里。

“唔唔唔!!!”

宁荣荣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抽搐。那腥膻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喉咙、食道。太烫了……好多……

“吞下去。”顾言命令道,“一滴都不许漏。”

宁荣荣含着泪,喉咙滚动。

“咕噜……咕噜……”

她将被射进嘴里的浓精全部吞了下去。

顾言拔出肉棒。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宁荣荣无力地趴在地上,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咳咳……好腥……好烫……”

【系统提示:宁荣荣攻略度提升至50%。获得成就:魔女克星。】

顾言看着眼前这一黑一蓝两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少女,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看来,今晚的特训要加时了。”顾言一边说着,一边重新硬了起来,“这次,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朱竹清默默地站起身,开始脱掉身上的皮衣。

宁荣荣看着朱竹清的动作,咬了咬牙,也伸出手,开始解开自己那件已经脏了的裙子。

“我是……母狗……”她在心里默默念道,“我是主人的……精壶屌套……”

清晨的史莱克学院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空气里混杂着昨夜留下的泥土腥气和草叶的清香。

顾言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从宿舍里晃荡出来。

他那双有些惺忪的睡眼在扫过操场时,瞬间定格,原本的困意像是被冷水泼过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视线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跑道上匀速移动。

朱竹清。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那材质看起来极其贴身,简直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随着她迈步、摆臂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巨硕爆乳在她胸前剧烈地上下颠簸,每一次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沉甸甸地砸向地面,随后又顽强地弹起。

皮衣紧紧包裹着那两座厚腻肥软爆乳,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它们的存在感。

顾言眯起眼睛。他快步走到操场边,算准了朱竹清的路线,直接横插过去,挡在了跑道中央。

朱竹清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拦路,她急忙刹住脚步。

因为惯性,她胸前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猛地向前一冲,撞击在皮衣内壁上,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翻滚。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晶莹的黏腻油汗顺着锁骨滑落,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之中。

“早啊,竹清。”顾言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胸前那还在微微颤动的肥硕爆乳,“昨晚睡得好吗?毕竟……做了那么深度的疏通。”

朱竹清原本冷艳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

她当然听懂了顾言话里的暗示,昨晚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肥腻雌穴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顾言那双仿佛能看穿衣服的眼睛。

“……早。”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这个男人,但身体却像是中了毒一样,本能地向顾言靠近了半步,仿佛那股雄性气息是她无法抗拒的毒药。

顾言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绕着朱竹清走了一圈,目光像两把刷子一样在她身上扫视,从那紧致的皮衣领口,一路滑过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再到那被皮裤勒得紧绷绷的窈窕蜂腰,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上。

“啧啧,竹清啊,你这跑步姿势不对。”顾言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重心太高了,这样会导致你的胸部负担过重,长期下去会下垂的。作为一个优秀的魂师,每一块肌肉的运用都必须完美。”

朱竹清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贴上了她的后背,然后顺势滑到了前面。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顾言竟然直接从后面伸出手,两只手掌精准地覆盖住了她那两团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别动,我在帮你调整重心。”顾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威严,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下流。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那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之中,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衣,肆意地抓揉、挤压。

皮衣的摩擦感让朱竹清浑身酥麻,那对傲人奶山在男人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言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传进来,烫得她那两颗硬凸发情豆瞬间充血挺立,顶着皮衣磨蹭着顾言的手心。

“嗯……轻点……会被看到的……”朱竹清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戴沐白……就在那边……啊……别捏乳头……好硬了……”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后背紧紧贴在顾言的胸膛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处肥腻雌穴里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油汗般的爱液。

“怕什么?让他看。”顾言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隔着皮衣轻轻刮擦着那两颗凸起的乳头,引起朱竹清一阵阵战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顾言!你在干什么?!”

戴沐白双眼喷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过来。

他本来也是来晨练的,结果大老远就看到顾言这个混蛋正抱着他的未婚妻,双手还在那对他也垂涎已久的巨硕奶瓜上肆意妄为!

顾言并没有因为戴沐白的到来而松开手,反而故意把朱竹清搂得更紧了一些,还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哟,戴少啊。”顾言懒洋洋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没看到吗?我在帮竹清纠正错误的修炼姿势。她的重心太不稳了,这样怎么能发挥出幽冥灵猫的速度优势呢?我这也是为了团队着想啊。”

戴沐白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纠正姿势需要抓着奶子纠正吗?!

他看着朱竹清那张布满潮红的脸,还有她那副任由顾言摆布、丝毫没有反抗意思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是烧得旺盛。

“放开她!”戴沐白怒吼道,身上的魂力波动剧烈起伏。

“戴少要是觉得我不专业,不如你也来试试?”顾言挑衅地看着他,“不过我看竹清好像更喜欢我的指导方式呢。你说是不是,竹清?”

说着,顾言的手指故意在朱竹清那颗乳头上用力一弹。

“啊!……齁……嗯……”朱竹清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淫语:“呼……哈啊……那里……那里不行……要流出来了……顾言……你这个坏蛋……专门欺负我……”

这声音媚得简直能掐出水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插进戴沐白的心里。

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怀里发浪,那种屈辱感简直让他发狂。

但他又想起了之前被顾言支配的恐惧,那股刚提起来的气势瞬间又瘪了下去。

顾言看着戴沐白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心里更是爽快。

他凑到朱竹清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今晚继续,你的肥腻奶山还需要更多开发,我要把你这对贱肉沙袋彻底玩坏。”

朱竹清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期待。

顾言这才松开手,还不忘在那挺翘的厚溢多汁的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清晨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行了,别看了,那种废物不值得你浪费眼神。”顾言瞥了一眼还在原地发抖的戴沐白,对朱竹清说道,“晚上记得洗干净点,我要检查你的进步。”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留下戴沐白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朱竹清整理着凌乱的衣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早餐时间的食堂里人声鼎沸。

顾言端着餐盘,故意挤到了朱竹清旁边坐下。戴沐白就坐在他们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馒头已经被他捏成了面饼。

“来,竹清,多喝点牛奶。”顾言把自己餐盘里的那杯牛奶推到了朱竹清面前,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对面的戴沐白听到,“补补身子,毕竟昨晚流了不少水,得把水分补回来。”

朱竹清刚喝了一口粥,听到这话差点呛住。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知道顾言说的“水”是指什么,昨晚她那口肥腻雌穴喷出的爱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羞得把头埋进碗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对面的戴沐白。

那种在未婚夫面前被情人调戏的背德感,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竟然又隐隐有一丝异样的兴奋。

她偷偷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掐了顾言的大腿一下,却被顾言反手握住,那根粗糙的手指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戴沐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顶绿油油的一片大草原。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不吃了!”他把那个被捏扁的馒头狠狠摔在桌子上,转身大步走出了食堂。

顾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他心里暗暗想着,转头看向旁边一脸不知所措的朱竹清,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慢慢向上滑去,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处焖熟肥穴之上。

“你看,你老公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放肆一点了?”

朱竹清浑身一僵,随后软软地靠在了顾言身上,那双美眸里早已是一片水雾蒙蒙。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宁荣荣的宿舍里。

宁荣荣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宝石鉴赏的书,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

自从那天被顾言抓住了把柄,她就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那个该死的留影魂导器就像悬在她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掉下来,把她那高贵的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身份砸得粉碎。

她在大家面前努力维持着乖巧可爱的形象,但只要顾言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刚才弗兰德院长宣布晚上的课程是去大斗魂场,她本想装病请假,却被顾言一句“不去怎么行,大家都在呢”给堵了回来。

突然,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宁荣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惊恐地看向门口。

顾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还顺便上了锁。

“你……你想干什么?”宁荣荣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魂导器,手指轻轻按下播放键。

“啊……啊……顾言……用力……好爽……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那是宁荣荣自己的声音,是那天在斗魂台上,被顾言玩弄到崩溃时喊出来的。

宁荣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她扑过去想抢那个魂导器,却被顾言轻松躲开,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床上。

“小公主,你也不想这东西传回七宝琉璃宗吧?”顾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要是你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爹,听到他最疼爱的女儿叫得这么骚,会不会当场气死?”

“不……不要……”宁荣荣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求求你……不要给别人看……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顾言挑了挑眉,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东西。那是一个造型精致的跳蛋,上面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线。

“那就乖乖听话。”顾言把跳蛋扔在床上,“自己塞进去。”

宁荣荣看着那个粉色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什么?我不……我不要……”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

顾言的手指再次放在了魂导器的播放键上。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啊。”

宁荣荣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顾言那眼神,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咬着牙,颤抖着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那条白色的丝绸内裤被她慢慢褪下,露出了那片肥腻雌穴。

虽然她还是处女,但因为之前的调教,那两片黏腻穴肉已经有些微微红肿,中间还渗出了一丝黏腻油汗般的晶莹液体。

顾言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宁荣荣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分开双腿,一只手颤抖着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另一只手扒开那紧闭的厚腻肥穴。

“呜……”当那个冰冷又震动的东西触碰到敏感的柔嫩肉舌般的阴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她深吸一口气,心一横,将跳蛋缓缓推入了那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之中。

“啊!……进去了……好大……”

虽然跳蛋并不大,但对于她这具还未完全开发的身体来说,异物的入侵感依然强烈。

随着跳蛋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根细线在外面晃荡,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那个震动的小东西给顶到了。

顾言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手里拿着遥控器,手指轻轻滑动。

“嗡——”

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加强。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宁荣荣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跪到地上去。”顾言命令道,“屁股撅高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发浪的。”

宁荣荣根本无力反抗,她像条狗一样爬下床,跪在地板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要陷进肉里。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尻高高撅起,正对着顾言。

顾言一边欣赏着这幅美景,一边忽快忽慢地调节着震动频率。

“不……不要开最大……啊……要死了……那里……那里要被震麻了……呜呜……顾言……主人……饶了我吧……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宁荣荣的淫语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她的屁股随着跳蛋的震动而疯狂抖动,像个装了马达的电动马达臀。

大股大股的黏腻油汗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散发着一股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

顾言走到她身后,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已经完全迷离的骚痴淫婊的馋屌精液中毒母猪颜,嘲讽道:“看看你这副样子,还什么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这跳蛋塞进去是不是比你那武魂还让你舒服?”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荣荣?荣荣你在里面吗?我是奥斯卡,我给你带了爱心午餐!”

奥斯卡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和关切。

宁荣荣浑身一震,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要是被奥斯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去开门。”

“不……不行……”宁荣荣惊恐地摇头,“求求你……不要……”

“去!”顾言脸色一沉,手中的遥控器猛地推到了最大档。

“啊!——”宁荣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赶紧捂住嘴巴。体内的跳蛋疯狂跳动,仿佛要把她的肥腻雌穴给搅烂。

她只能颤抖着站起来,整理好裙子,强忍着体内的异样,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每走一步,那个跳蛋都会撞击她的敏感点,让她双腿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只开了一条缝。

“奥……奥斯卡……”

奥斯卡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饭盒,看到宁荣荣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全是汗水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

“荣荣,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他关切地问道,想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宁荣荣吓得往后一缩,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靠在门框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快感和恐惧交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没……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热……”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厉害。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奥斯卡还是不放心。

“嗯……奥斯卡……快走……啊……别问了……我没事……哈啊……好痒……里面好痒……”宁荣荣心里在尖叫,嘴上却只能胡言乱语。

她看着奥斯卡那张关切的脸,脑海里却全是顾言手里那个掌控她生死的遥控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下面的水流得更欢了,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透了内裤。

“那你好好休息,饭我放在门口了。”奥斯卡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强闯,只能无奈地放下饭盒。

“好……好……”

宁荣荣砰地一声关上门,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瘫坐在地上。

顾言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冷笑着关掉了遥控器。

“别拿出来了,晚上就带着它去斗魂场。这可是你的力量源泉。”

宁荣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那股黏腻油汗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已经彻底沦为了顾言的玩物。

夜幕降临,索托大斗魂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史莱克众人已经完成了报名。顾言这次和朱竹清组队,名为“幽冥无影组合”。

上场前,顾言一把拉住朱竹清的手腕,把她拖到了无人的备战通道角落。这里灯光昏暗,只有远处传来的欢呼声隐隐约约,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顾言……快上场了……你要干什么?”朱竹清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压低声音问道。

她今晚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衣,只是在顾言的要求下,里面的内衣早就真空上阵了。

“不想输就快点,给我加个油。”顾言邪魅一笑,把朱竹清按在墙上,双手直接掀起了她的皮裙。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尻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顾言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那口湿漉漉的焖熟肥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啊!……唔……”朱竹清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着顾言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那根肉刃实在是太粗太长了,直接撑开了她那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顾言……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快点……要上场了……啊……别停……用力操我……”

顾言抓着她那纤细的窈窕蜂腰,开始了快速的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他的耻骨撞击朱竹清厚溢多汁的肥臀的声音。

在这昏暗的通道里,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极大地刺激了两人的神经。

顾言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故意问道:“你说,戴沐白要是现在过来怎么办?看到他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压在墙上肏,屁股还撅得这么高,会不会气死?”

朱竹清吓得浑身一颤,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顾言的肉棒,那股吸力简直要让顾言爽得头皮发麻。

“不……不要说……啊……会被听到的……呜呜……我是骚货……我是母猫……专门给主人操的母猫……”

她在顾言的调教下,早已学会了这些淫语。此时此刻,她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只想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获得极致的快感。

“这就对了,你是我的母猫。”顾言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几分钟后,两人匆忙整理好衣服,走上了斗魂台。

朱竹清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腿还有些发软,那口焖熟肥穴里还残留着顾言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而缓缓流出,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异常敏感。

比赛开始。

对手是一对力量型的魂师组合。顾言和朱竹清配合默契,利用速度优势不断游走。

就在朱竹清发动“幽冥突刺”,准备给予对手最后一击时,顾言突然在心里默念:“系统,发动【目标:朱竹清幽冥突刺】【增幅方向:副作用】【效果选择:敏感度+500%+快感延迟爆发】。”

“叮!技能发动成功!”

原本还在高速移动的朱竹清,突然感觉体内刚才积累的快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爆发出来。

那种强烈到极点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比高潮还要强烈五倍!

“啊!——”

朱竹清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原本凌厉的攻击瞬间瓦解。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斗魂台上,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

“不……不行了……那个感觉……来了……不要……在台上……啊啊啊……喷了……要喷了……”

众目睽睽之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猛地喷射而出,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大斗魂场那坚硬的地板上,激起一滩水渍。

全场观众都惊呆了。有人以为那是魂技特效,有人以为是汗水,只有顾言知道,那是朱竹清喷出的黏腻油汗般的淫水。

朱竹清跪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眼神早已涣散,舌头伸出嘴外,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白眼母猫模样。

顾言趁机迅速解决掉还在发愣的对手,然后一把抱起还在抽搐的朱竹清,大步走下台去。

主持人在台上愣了半天,看着地上的那滩水渍,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这……这是什么战术留下的痕迹吗?”

台下的顾言狠狠瞪了他一眼,主持人吓得赶紧闭嘴。

角落里,宁荣荣看着朱竹清那副狼狈却又仿佛极其享受的样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顾言把朱竹清扔在休息室的长椅上,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宁荣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轮到你了,小公主。带着那个小玩具上场,感觉如何?”

索托城的夜色比白天更加喧嚣,尤其是城南那片被称为“勾栏”的红灯区。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的香气、烤肉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股怎么也掩盖不住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酸腐气息。

马红俊走在最前面,那一身邪火已经烧得他满脸通红,绿豆眼在街道两旁那些衣着暴露的流莺身上转来转去,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戴老大不去真是可惜了,这地方虽然破了点,但有些妞儿还是挺够味的。”马红俊嘿嘿笑着,转头看向身后的顾言,“顾言哥,你也真是有雅兴,这种地方都肯赏光。”

顾言漫不经心地跟在后面,手里却死死拽着一个纤细的手腕。

宁荣荣此时脸色苍白,那身精致的七宝琉璃宗裙装在这肮脏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她踉踉跄跄地被顾言拖着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体内那个粉红色的小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震动频率虽然被顾言调低了一些,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依旧让她双腿发软。

“我……我不去……我要回去……”宁荣荣带着哭腔抗议,声音细若蚊蝇。

她看着周围那些眼神猥琐的嫖客,还有那些倚门卖笑、满脸廉价妆容的女人,胃里一阵阵翻腾。

“来都来了,大小姐不体验一下民生疾苦怎么行?”顾言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凑到她耳边,“你看那些女人,为了几个铜魂币就能张开腿让男人肏。你呢?你是倒贴给我肏,还被我玩得这么爽。这么一比,你是不是觉得她们很可怜?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她们更下贱?”

“你……你混蛋……”宁荣荣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顾言的话钻进耳朵,她那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油汗般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让原本就湿漉漉的内裤更加黏腻不堪。

马红俊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妓院。

老鸨一看到有魂师光临,立刻扭着水桶腰迎了上来,脸上的肥粉随着笑容簌簌往下掉。

“哎哟,几位魂师大人,快请进,快请进!今晚刚来了几个雏儿……”

顾言随手抛给老鸨一袋金魂币,打断了她的推销:“给我这胖子兄弟找个最耐操的,要叫得响的。另外,给我找个安静点的房间,就在他隔壁,要有缝能看到那种。”

老鸨掂了掂钱袋,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笑成了一条缝,心领神会地抛了个媚眼:“懂,懂!大爷您放心,包您满意!”

几分钟后,马红俊被领进了左边的一间房,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粗鲁的撕扯衣服声和女人夸张的调笑声。

顾言则拉着宁荣荣进了隔壁的一间杂物房。

这房间狭小阴暗,堆满了破旧的桌椅和杂物,空气中飘浮着灰尘和一股霉味。墙板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孔洞,正好对着隔壁的大床。

顾言把宁荣荣推到墙边,强行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凑到那个孔洞前。

“好好看着,学学人家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宁荣荣被迫睁大眼睛,透过那个小孔,隔壁那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冲击着她的视网膜。

只见马红俊像一头野猪一样,赤身裸体地压在一个身材丰满的村姑身上。

那村姑皮肤粗糙,却长着一对巨硕奶瓜,此时正随着马红俊的动作剧烈晃动,甩出一波波肉浪。

“嘿嘿,小娘皮,看胖爷我的邪火凤凰厉不厉害!”马红俊一边吼着,一边挺动着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狠狠地往村姑的胯下撞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村姑夸张的浪叫。

“啊!……大人好厉害……要被顶穿了……啊啊……好深……”

宁荣荣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如此粗俗的交媾场面。

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汗水飞溅,充满了原始的兽欲。

她觉得恶心,想闭上眼睛,想捂住耳朵,但顾言的手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看,不得不听。

“怎么?觉得恶心?”顾言贴在她身后,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厚腻肥软爆乳。

隔着衣料,他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肥美奶山,指尖能感觉到那两颗硬凸发情豆因为刺激而硬得发痛。

“不要……不要看……好恶心……那个胖子……啊……”宁荣荣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却被顾言死死压制。

“恶心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啊。”顾言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把内裤都泡透了。”顾言的手指恶意地在那片黏腻油汗中搅动,然后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柔嫩肉舌般的阴蒂上,还碰到了那根露在外面的跳蛋拉线。

“嗡——”

他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宁荣荣体内的跳蛋瞬间切换到了强震模式。

“啊!——”

宁荣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死死夹住了顾言的手。

“不要!……太快了……呜呜……顾言……求求你……关掉……要死了……”

那强烈的震感顺着阴道内壁扩散,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隔壁马红俊的吼叫声、村姑的浪叫声,混合着体内跳蛋的嗡嗡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绞碎。

“看看那个女人。”顾言在她耳边继续施加精神压力,“她叫得多欢啊。你也想叫是不是?你也想被男人像那样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肏是不是?”

“不……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宁荣荣哭着摇头,眼泪把妆都弄花了。

“还嘴硬?”顾言猛地拉扯了一下那根跳蛋的拉线。

“啊!……疼……别扯……”

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小东西在她的子宫颈附近狠狠刮擦了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爽。

宁荣荣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一股尿意突然涌了上来。

“你看,那个胖子要射了。”顾言突然指着孔洞说道。

宁荣荣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马红俊浑身肥肉乱颤,死死掐着那个村姑的脖子,下半身疯狂冲刺。

“啊啊啊!射了!射给你!全是胖爷的精华!”

随着马红俊的一声咆哮,宁荣荣仿佛能看到那股浓浊的精液喷射出来的画面。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就因为跳蛋刺激而处于极限状态的括约肌,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

“噗呲——”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宁荣荣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啊!……不……不要……”

宁荣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裙下。

那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经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尿液混合着之前分泌的黏腻油汗和爱液,散发出一股独特带着一丝腥甜的雌骚淫媚体汗味道。

“啊!出来了……热热的……尿出来了……”宁荣荣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顾言怀里,嘴里喃喃自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呜呜……我尿裤子了……在男人做爱的地方……尿裤子了……我是变态……我是贱货……”

她引以为傲的贵族教养,她作为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尊严,在这一刻,随着这滩尿液,彻底碎了一地。

顾言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手,任由宁荣荣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裙摆浸泡在那滩尿液里,显得狼狈不堪。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啊,宁大小姐。”顾言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地上的尿液里蘸了一下,然后强行掰开宁荣荣的嘴,把那根手指塞了进去。

“尝尝,这是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比那勾栏里的女人还要骚?”

宁荣荣机械地含住那根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上面咸涩的液体。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变成了一副阿黑颜白眼的痴态。

“唔……骚……好骚……我是骚货……我是随地大小便的母狗……”

隔壁房间里,马红俊心满意足的呼噜声传了过来。

而这边阴暗的杂物间里,曾经高高在上的小魔女,正跪在一滩尿液中,舔着男人的手指,彻底沦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物。

顾言嫌弃地把手指在宁荣荣的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收拾一下,回去了。今晚还有最后的节目,你和朱竹清,一个都跑不掉。”

宁荣荣浑身一颤,听到朱竹清的名字,她那原本已经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

“竹清……也要来吗……大家……一起变母狗……”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也不管裙子还是湿的,就这样跟在顾言身后,像一条刚被驯服、还没学会怎么走路的小狗,一步一滑地走出了勾栏。

深夜的史莱克学院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在草丛里此起彼伏。

顾言的宿舍里,灯光昏暗暧昧。

宁荣荣被扔在床上,她依然穿着那条脏兮兮的裙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和汗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她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顾言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淡淡地说道。

门被推开,朱竹清走了进来。

当宁荣荣看到朱竹清的那一刻,原本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朱竹清身上并没有穿平时的皮衣,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露骨的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装,说是衣服,其实也就是几根细细的带子和几片薄得透明的布料。

那两团巨硕爆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乳头部分被两片小小的黑色爱心遮住,反而更显色情。

窈窕蜂腰上缠绕着几根带子,勒进肉里,挤出诱人的肉痕。

下身更是只有一条开档的丁字裤,那两瓣厚溢多汁的肥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口肥腻雌穴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能看到里面还微微红肿的媚肉。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箍,脖子上系着一个带铃铛的项圈,身后……身后竟然插着一根长长黑色的猫尾巴!

那根尾巴的根部显然是一个肛塞,正深深地塞在她那口肥淫菊穴里。

“主人……喵……”朱竹清走到顾言面前,乖顺地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做出一个猫咪伸懒腰的姿势,把那对肥硕爆乳压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宁荣荣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朱竹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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