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5小时前 玄幻 1
“呃……啊……救……救我……”独孤雁本能地抓住了顾言的衣服,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言的手掌故意托着她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颤抖和热度。

他的手指更是趁机在那脱粪臭屁眼周围按压、抠挖。

一股浓烈的骚臭尿味扑鼻而来。那是混合了雌熟骚汗和尿液的独特味道。

顾言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陶醉。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顾言在独孤雁耳边低声说道。

独孤雁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酥麻感让她只想找个地方发泄。

“呜呜……好多人看着……肥软骚屄在喷水……我是骚货……我是当众撒尿的骚货……”独孤雁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眼角挂着泪水。

顾言抱着独孤雁转身就往台下冲。

“站住!你要带雁雁去哪?!”玉天恒爬起来想要阻拦。

顾言头也不回地吼道:“她被你的魂技反噬了!现在毒气攻心,必须马上进行特殊治疗!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你想害死她吗?!”

玉天恒被这一吼给震住了。他看着独孤雁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心里顿时慌了神。

“那……那我也去!”玉天恒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

“你是治疗系魂师吗?你会解毒吗?”顾言冷冷地反问,“不想添乱就在这待着!处理好你的比赛!”

说完,顾言根本不给玉天恒反驳的机会,抱着独孤雁就冲出了大斗魂场的通道。

唐三等人也连忙跟了上来。

“小言,独孤雁她没事吧?”唐三有些担忧地问道。

“情况很危急。”顾言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碧磷蛇毒被雷电激发了,现在正在体内乱窜。我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她逼毒。你们别跟过来,人多了会影响我施针。”

说完,顾言直接拐进了一家离大斗魂场最近的豪华酒店。

“开一间最好的房!快!”顾言对着前台扔出一袋金魂币。

拿到房卡后,顾言抱着独孤雁冲进电梯。

电梯里,独孤雁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她的双手死死搂着顾言的脖子,肥腻奶山紧紧挤压着顾言的胸膛。

“热……好热……给我……给我……”独孤雁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顾言看着怀里这个即将堕落的毒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别急,哥哥这就给你打针解毒。”

电梯门打开,顾言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反脚把门踹上,顺手反锁。

他把独孤雁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独孤雁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那双肉感美足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露出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脚趾因为痛苦和快感而蜷缩在一起。

顾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皇斗战队副队长。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等待宰割的母狗,浑身散发着黏腻油滑雌汗和尿骚味。

“好戏,才刚刚开始。”顾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独孤雁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在回荡。

顾言并没有急着动手。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独孤雁的丑态。

此时的独孤雁,体内的碧磷蛇毒因为刚才那股诡异电流的刺激,已经全面爆发。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诡异的紫红色,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滚烫得吓人。

“啊……啊……好痛……骨头……骨头里有虫子在咬……”

独孤雁在床上痛苦地翻滚着。

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指甲在那丰满雌熟的大腿上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裙子早就被她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里面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那内裤紧紧贴在她的肥软骚屄上,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肉痕。

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那块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里面那两片肥厚焖熟肉屄正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独孤雁的理智正在被毒火一点点吞噬。她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那是止住这钻心的痛苦。

顾言站起身,走到床边。他伸出手,捏住独孤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想活命吗?”顾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独孤雁拼命地点头,那双原本妖媚的绿色眼眸此刻充满了哀求和恐惧,“想……我想活……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你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顾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普通的药物根本没用。想要压制这股毒火,必须用至阳之物来中和。”

“至阳……之物?”独孤雁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顾言嘴角微翘,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啪!”

一根25厘米长小臂粗细的巨型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戳到了独孤雁的脸上。

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这就是至阳之物。”顾言指着自己的肉棒说道,“我修炼的功法特殊,精液中蕴含着极强的阳刚之气。只要你能喝下我的精液,就能解你身上的毒。”

如果是平时,独孤雁听到这种话,绝对会一记蛇毒喷过去,让这个流氓死无全尸。

但现在,她的理智已经被毒火烧得所剩无几。

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量和雄性气息,对她来说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清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真……真的吗?”独孤雁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

“你可以先尝尝。”顾言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肉棒往她嘴边送了送。

独孤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

她像是一条温顺的母狗,伸出柔嫩肉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顾言发动了系统能力。

【目标:独孤雁】

【施加效果:味觉欺骗+精液成瘾+毒素中和错觉】

刹那间,独孤雁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舌头钻进了体内。那原本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毒火,竟然真的减弱了几分。

“有……有用!真的有用!”独孤雁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她再也没有丝毫犹豫。

独孤雁跪在床上,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张大吸精淫嘴,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好大……”

肉棒太粗了,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她努力地吞吐着,让那根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

顾言并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抓着独孤雁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动作,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那厚腻肥软爆乳上,肆意地揉捏着。

“咕啾……咕啾……好烫……大鸡巴好烫……毒……毒退下去了……啊……还要……把精液都射到胃里……我是吃精液活着的母蛇……喉管精液泵在工作了……主人……快射……”

独孤雁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疯狂地套弄着口中的肉棒。

她的黏腻油滑雌汗顺着脖子流下,滴在巨硕奶瓜上,让那两团白肉看起来更加诱人。

顾言抓着她的头发,像打桩机一样往她嘴里捅。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深喉呕精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刮擦着她的上颚,摩擦着她的舌苔。独孤雁的眼泪都被顶出来了,但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光吃还不够。”顾言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啊……别……别拿走……”独孤雁一脸意犹未尽地看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毒素已经扩散到全身了。”顾言冷冷地说道,“光靠嘴喝太慢了。必须进行全身治疗。我要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从内部彻底中和毒素。”

“子……子宫?”独孤雁愣了一下。

那是女人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哪怕是玉天恒,也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但在死亡的威胁和精液的诱惑面前,那点所谓的贞操根本不值一提。

“好……射进来……只要能解毒……射哪里都行……”独孤雁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偶,顺从地躺在了床上。

她主动张开双腿,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顾言看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肉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他一把撕烂了独孤雁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了那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电击和现在的毒发,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紫色。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那个洞口看起来泥泞不堪。

顾言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独孤雁发出一声尖叫。

肉棒太大了,把她的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撑到了极致。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好紧……真是个极品……”顾言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顾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独孤雁的油焖熟厚肥尻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独孤雁的身体随着顾言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肥腻奶山在空中剧烈晃动。

“啊啊啊!满了!子宫精盆要炸了!好多解药!热热的!流不出来了!被大鸡巴堵住了!肥软骚屄好幸福!以后我就是主人的专用精液回收桶!齁齁齁❤”

独孤雁此时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毒素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双手紧紧抱着顾言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顾言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把那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顾言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欲罢不能。

“要射了!接好了!”

顾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独孤雁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要把我的肚子烫坏了!”

独孤雁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她翻着阿黑颜白眼,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顾言足足射了几十秒才停下来。几百毫升的浓精把独孤雁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之后,顾言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堵在里面,防止精液流出来。

独孤雁的饱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轮廓。

她痴迷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液体,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解药……好多解药……都在里面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雁雁!雁雁你在里面吗?!我是天恒!你怎么样了?!”

玉天恒焦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顾言听到这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他在独孤雁的肥厚爆乳上擦了擦肉棒上的淫水,然后拍了拍独孤雁的脸蛋。

“去吧,你的天恒哥哥在叫你呢。记得把嘴角的解药擦干净。”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简直像是在砸门一样。

“雁雁!说话啊!顾言那小子没把你怎么样吧?!”玉天恒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恐慌。

他在大斗魂场处理完烂摊子后,立刻就赶了过来。

刚才独孤雁那副失禁昏迷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独孤雁听到玉天恒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那种从淫乱高潮中被强行拉回现实的错位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慌乱。

“天……天恒……”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

顾言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瞬间爆棚。他一把抓住独孤雁的手腕,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既然你老公来了,那就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独孤雁浑身赤裸,身上到处都是顾言留下的红印和精斑。她踉踉跄跄地被顾言拖到门口。

“别……别开门……”独孤雁惊恐地摇头。要是让玉天恒看到她现在这副被肏得像烂泥一样的样子,她就真的完了。

“放心,不开门。”顾言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们就隔着门,跟他聊聊。”

说完,顾言一把将独孤雁按在门板上。那木门贴着她的脸颊和胸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雁雁?!你在里面吗?快开门啊!”玉天恒听到里面的动静,拍门拍得更响了。

顾言站在独孤雁身后,双手抓住她那油焖熟厚肥尻,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肥淫菊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张合,而那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更是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的淫水。

“告诉他,你没事。”顾言命令道。

独孤雁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天……天恒……我……我在……”

“雁雁!你没事太好了!快开门让我进去!我有带家族最好的伤药!”玉天恒听到独孤雁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不用了……”独孤雁看了一眼身后的顾言,眼中满是哀求,“顾……顾言他在帮我……治疗……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不能被打扰……”

“治疗?”玉天恒愣了一下,“什么治疗要把门反锁?而且我也能帮忙啊!”

顾言冷笑一声。

他从后面撩起独孤雁那凌乱的头发,露出她那雪白的后颈。

然后,他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着白浊的肉洞。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噗呲!”

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独孤雁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被门外的玉天恒听出端倪。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再次袭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顾言的进出变得异常顺畅。

“告诉他,这是排毒的反应。”顾言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一边在独孤雁耳边低语。

独孤雁的身体随着顾言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门板上。门板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雁雁?!你怎么了?刚才那是……惨叫吗?”玉天恒听到里面的动静,心又提了起来。

“没……没事……”独孤雁一边承受着顾言猛烈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对门外喊道,“是……是排毒……好痛……啊……毒素……正在排出来……”

顾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抓着独孤雁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姿势。

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在那脆弱的宫口上。

“嗯……啊……天恒……你快走……别……别进来……要是看到我现在……被大鸡巴肏成这副德行……你会……你会吓死的……哈啊……好深……子宫颈被撞开到失禁的宫颈废穴要坏了……主人……用力……再用力点……”

独孤雁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但嘴上却只能说出那些敷衍玉天恒的话。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天……天恒……你先回去吧……我……我真的没事……啊……顾言……他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门外的玉天恒是个直肠子,根本没往歪处想。他以为独孤雁是在忍受排毒的剧痛,还要反过来安慰他,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雁雁,你受苦了!”玉天恒哽咽着说道,“顾言兄弟,大恩不言谢!只要你能治好雁雁,以后你就是我玉天恒的亲兄弟!我就在楼下大厅守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玉天恒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顾言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个蠢货!亲兄弟?我都把你老婆肏成这样了,你还要谢我?”

顾言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肆虐。他不再顾忌什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要把独孤雁的身体撞碎。

独孤雁也终于不用再忍耐了。她放开了喉咙,发出浪荡的叫声。

“啊啊啊……走了……那个傻逼终于走了……主人……肏死我……肏死这个骗男人的坏女人……”

独孤雁趴在门板上,肥硕油腻巨奶被挤压成饼状,随着门板的震动而剧烈晃动。她回头看着顾言,眼神中满是痴迷和狂热。

“那个废物……那个绿毛龟……走了吗……走了就好……终于可以……专心地挨肏了……啊啊啊……主人……把我的烂屄肏翻……让我的肠子都记住您的形状……我是贱货……我是骗老公的臭婊子……”

确认玉天恒走后,独孤雁像是彻底释放了天性。她主动撅起那油焖熟厚肥尻,把那个还沾着屎尿痕迹的屁眼送到了顾言面前。

“主人……前面被灌满了……后面……后面也想要……求求主人……肏烂我的屁眼吧……”

顾言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喷溅的精液。然后,他对准那个脱粪臭屁眼,直接捅了进去。

“哦哦哦——!”

独孤雁爽得翻起了白眼,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流了一地。

“好大……好粗……屁眼被撑开了……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啊啊……”

顾言抓着她的腰,疯狂地在那紧致的菊穴里抽插。干涩的肠道紧紧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吸附感简直让人发疯。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把你变成真正的母狗!”

顾言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独孤雁的直肠里。

“噗呲!噗呲!”

精液混合着肠液,在她的体内肆虐。

独孤雁瘫软在地,像是一滩烂泥。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前面流着白浊,后面流着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顾言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

刚一开门,他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面纱,但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通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是叶泠泠。

她一直躲在隔壁房间偷听。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她全都听进了耳朵里。此刻的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显然也是动情了。

顾言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还有一位病人需要治疗啊。”

顾言倚在门框上,身上那件衬衫扣子全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肌。

那根刚刚从独孤雁体内拔出来的25厘米长小臂粗细的巨型鸡巴,此刻正大刺刺地挺立着,上面还沾满了独孤雁的肠液、精液和屎尿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叶泠泠站在走廊尽头,那双原本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通红一片。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被那对巨硕奶瓜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听到了。

从一开始独孤雁的惨叫,到后来那放荡的呻吟,再到最后那像母狗一样的乞求,她全都听到了。

那些声音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药,顺着她的耳朵钻进大脑,把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怎么?还没看够吗?”顾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根肉棒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了一下,“还是说,你也需要特殊治疗?”

叶泠泠浑身一颤。她本该转身就跑,逃离这个恶魔。但她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不仅挪不动,她的身体反而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我……我……”叶泠泠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一样,“我的武魂……好像也……也出问题了……”

这当然是个蹩脚的借口。作为九心海棠的传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刚才那一点点雷电带来的麻痹感,她根本没有受什么重伤。

她现在感觉到的那些“异常”——肥软骚屄里不断涌出的淫水,巨硕奶瓜那涨得发痛的感觉,还有那想要被人狠狠蹂躏的渴望——全都是因为发情。

但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顺理成章地走进这个房间,走进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堕落深渊的理由。

顾言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没有拆穿。

“既然有问题,那就进来检查一下吧。”顾言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叶泠泠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快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让人窒息的味道。那是黏腻油滑雌汗、精液、尿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独孤雁就像是一滩烂肉一样瘫在地上。

她全身赤裸,皮肤上到处都是红印和淤青。

她的丰满雌熟的大腿大张着,那肥软骚屄和脱粪臭屁眼都敞开着,里面正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

“雁……雁姐……”叶泠泠捂住了嘴巴,眼瞳剧烈收缩。

这就是刚才那个还在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副队长吗?这就是那个高傲冷艳的独孤雁吗?

此刻的独孤雁,听到有人进来,艰难地抬起头。当她看到是叶泠泠时,那双涣散的阿黑颜白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狂热的光芒。

“泠泠……你也来了……”独孤雁的声音嘶哑难听,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兴奋,“快……快来……主人的大鸡巴……好棒……会被肏死的……真的会被肏死的……齁齁齁❤”

叶泠泠被这景象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涌出来的战栗。

顾言关上门,顺手反锁。

“躺下。”顾言指了指独孤雁身边的空地。

叶泠泠犹豫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命令。她慢慢地走过去,在独孤雁身边躺了下来。

那股从独孤雁身上散发出来的骚臭味直冲她的鼻腔。那是雌熟骚汗混合着屎尿的味道。

奇怪的是,叶泠泠并不觉得恶心。相反,她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了,那肥软骚屄里的水流得更欢了。

顾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已经被彻底玩坏的毒女,一个是正在渴望堕落的圣女。

“系统,干活了。”顾言在心里默念。

【锁定目标:叶泠泠】

【锁定武魂:九心海棠】

【增幅方向:副作用】

【效果选择:治疗能量转化为乳汁分泌+敏感度提升5000%+受到刺激即喷水(包括尿液和淫水)】

一道无形的光芒笼罩了叶泠泠。

“呃!”叶泠泠突然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她感觉体内那原本温和的魂力突然沸腾了起来。那股力量不再顺着经络流动,而是疯狂地涌向了她的胸部和下腹部。

“热……好热……奶子……奶子好涨……”叶泠泠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

那对原本就十分可观的巨硕奶瓜,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黑色的紧身衣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呲啦!”

衣料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彻底崩裂开来。

两团雪白的厚腻肥软爆乳像两颗重磅炸弹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一阵乳浪。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足有拇指大小,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啊啊啊!不行了!要炸了!奶子要炸了!”叶泠泠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顾言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头。

“噗呲——!”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龙头的开关。

两道白色的乳汁瞬间从那两颗乳头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射向了天花板,足足喷了两三米高。

“啊——!”

叶泠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乳汁喷射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简直像是在用电流直接刺激她的大脑。

“喷了……喷了……奶水喷出来了……好羞耻……我是人……不是奶牛……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奶……”

叶泠泠哭喊着,想要用手捂住乳头,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乳汁从她的指缝间滋滋地冒出来,流得满手都是,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板上。

“这就是你的病情啊。”顾言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精壮结实美腹向下滑去,“看来病得不轻,连下面也肿了。”

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叶泠泠的小腹上。

哪怕隔着裤子,他也能感受到下面那滚烫的温度。

“不……不要摸那里……求求你……那里不行……”叶泠泠惊恐地摇头。

刚才胸部的变异已经让她崩溃了,要是下面也……

顾言哪里会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按压了一下她的膀胱位置。

“噗呲!噗呲!”

叶泠泠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抽搐起来。

一股强劲的水流瞬间冲破了她的裤子。那不是普通的尿液,而是混合了大量淫水的清澈液体。

那液体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顾言的手,也打湿了大半张床单。

“啊啊啊!下面也……下面也关不住了……肥软骚屄坏掉了……只要一碰……就想尿……噗呲……噗呲……好多水……床单湿透了……”

叶泠泠绝望地看着自己失控的下半身。那种当着男人的面大小便失禁的羞耻感,瞬间击碎了她作为九心海棠传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真是一头极品奶牛。”顾言赞叹道,手上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嗯,味道不错,骚味很正。”

听到这话,旁边的独孤雁突然爬了过来。

她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那种争宠的本能却被彻底激发了。

“主人……主人看我看我……”独孤雁抱住顾言的小腿,脸颊在那沾满屎尿的腿毛上蹭来蹭去,“这头奶牛有什么好的……只会喷水……贱母狗雁雁……雁雁不仅会喷水……还会吃屎……还会用肠子给主人裹鸡巴……”

为了证明自己,独孤雁张开嘴,伸出那条柔嫩肉舌,开始疯狂地舔舐顾言腿上的污秽物。

“呲溜……呲溜……好香……主人的屎尿好香……咕啾❤”

叶泠泠看着独孤雁这副模样,心里受到的冲击比刚才自己喷奶还要大。

那个曾经让她仰望的独孤雁,现在竟然为了讨好一个男人,连屎尿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看到没有?”顾言指着独孤雁,对叶泠泠说道,“这才是合格的母狗。你现在还差得远呢。”

“我……我……”叶泠泠咬着嘴唇,心里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那种“竞争性献媚”的本能开始在她体内觉醒。凭什么她就不如独孤雁?她的奶子比独孤雁大,她的水比独孤雁多!

“我也可以!”叶泠泠突然大喊一声。

她猛地坐起身,也不管自己胸前还在喷奶,直接扑向了顾言的另一条腿。

“呲溜!呲溜!”

她学着独孤雁的样子,伸出舌头,笨拙但卖力地舔着顾言的大腿内侧。

“齁齁齁❤……我也能舔……我也能做母狗……主人的腿好香……汗味好浓……吸……吸溜……”

顾言看着这两个争先恐后给自己舔腿的女人,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好,很好。”顾言伸手抓住了叶泠泠那还在喷奶的肥厚爆乳。

“既然这么想当母狗,那就先喂饱我。”

顾言用力一捏。

“噗呲!”

两道奶柱直接射进了顾言的嘴里。

顾言大口吞咽着那温热甘甜的乳汁,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他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把那对巨硕奶瓜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痛……好痛……但是好爽……奶头要被捏爆了……啊啊啊……喷了……又喷了……”叶泠泠一边舔着顾言的腿,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顾言喝了几口奶,觉得不过瘾。他把叶泠泠按倒在地,直接把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脸。

“张嘴。”

叶泠泠看着那根还在滴着独孤雁体液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张大了嘴巴。

“咕啾!”

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叶泠泠的喉咙被瞬间填满。

顾言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着她的嘴唇和牙齿,发出清脆的声响。叶泠泠的吸精淫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流出口水和奶水的混合物。

“还有你。”顾言一脚踢在独孤雁的屁股上,“别闲着。”

独孤雁立刻会意。她爬到顾言身后,把脸埋进顾言的屁股沟里。

“呼呼呼……主人的屁眼好香……全是浓郁的屁味……雁雁要吸……要把主人的屁全部吸进肺里……”

独孤雁用力掰开顾言的臀瓣,把舌头伸进那个脱粪臭屁眼里,疯狂地搅拌着。

“啊……爽……就是这样……”顾言爽得头皮发麻。

前面是叶泠泠的深喉服务,后面是独孤雁的毒舌舔肛。这种双重享受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咕啾咕啾咕啾❤……齁……大鸡巴……大鸡巴顶到喉咙了……呕……好深……要把胃都顶穿了……但是好爽……我是口交专用的奶牛……咕噜咕噜❤”

叶泠泠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

那个清高的叶泠泠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这头只会喷奶喷水、求着男人肏嘴的淫荡奶牛。

“要射了!都给我接好了!”

顾言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两女的脸。

“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精液如同雨点般落下,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两人的脸上、身上。

“啊啊啊!精液!是主人的精液!”

两女像是看到了圣水一样,争先恐后地张开嘴去接。

“给我!给我!那是我的解药!”独孤雁尖叫着去推叶泠泠。

“不!是我的!这是给奶牛的饲料!”叶泠泠也不甘示弱,伸长了舌头去舔空中的精液。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此刻就像两条争食的野狗,在精液雨中互相推搡、撕咬。

顾言看着这一幕,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提起裤子,看着地上那两个满脸精液、还在互相舔舐对方脸上残羹剩饭的女人,冷笑道:“看来治疗效果不错。收拾一下,我们该下楼看戏了。”

酒店的大厅里,气氛有些庄重而诡异。

秦明作为中间人,此刻正一脸紧张地站在一旁。弗兰德和赵无极坐在沙发上,看似随意,实则眼神一直在往楼梯口瞟。

唐三则站在玉小刚身后,腰杆挺得笔直。

虽然他对这个所谓的“叔叔”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但既然是老师的亲人,他自然要保持足够的尊重。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玉小刚,此时正背着双手,站在大厅中央。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袍,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僵硬表情,眼神深邃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乎大陆未来的哲学问题。

他在等。

等那个让他既期待又害怕的侄子——玉天恒。

“老师,他们怎么还没下来?”唐三小声问道。

“沉住气,小三。”玉小刚淡淡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从容,“年轻人嘛,总是有些傲气的。我们要给他们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其实他心里慌得一批。这次认亲,是他重回蓝电霸王龙家族视野的第一步。如果搞砸了,他那脆弱的自尊心恐怕又要碎一地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让所有人都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佩服其实力的顾言。他一脸神清气爽,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跟在他身后的,是独孤雁和叶泠泠。

两人都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独孤雁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裙,叶泠泠则换回了一身黑色的便装。

但这衣服穿在她们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独孤雁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丰满雌熟的大腿并不拢,像是中间夹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那张原本妖艳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地舔一下嘴角。

叶泠泠更是夸张。

虽然她努力想要保持清冷的样子,但那件宽松的上衣胸口处,却有着两块明显的湿痕。

那是刚刚喷出来的奶水还没干透。

她每走一步,那对厚腻肥软爆乳就会剧烈晃动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喷出奶来。

走在最后的,是玉天恒。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虽然独孤雁一再保证自己没事,只是“排毒”反应,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特别是刚才独孤雁看顾言的眼神,那种混杂着恐惧和……痴迷的眼神,让他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天恒。”

看到玉天恒出现,玉小刚终于转过身来。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慈祥的笑容,向玉天恒伸出了手。

“我是你叔叔,玉小刚。”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场跨越了多年的认亲。是家族弃子与家族希望的碰撞。

玉天恒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的中年男人。

他当然知道这个叔叔。

家族里的反面教材,永远突破不了三十级的废物,被逐出家门的耻辱。

但他受到的教育让他不能当众失礼。

玉天恒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叫一声“叔叔”。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看戏的顾言,眼神微微一闪。

“系统,给大师加点料。”

【锁定目标:玉小刚】

【锁定功能:语言中枢+心理防线】

【增幅方向:副作用】

【效果选择:绝对诚实+自我贬低强迫症+猥琐心理外放+括约肌松弛】

“生效。”

玉小刚看着玉天恒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场面话。比如“你长大了”、“家族以你为荣”之类的。

但他脱口而出的却是——

“天恒啊,我是你那个被家族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的废物叔叔啊!”

全场死寂。

秦明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弗兰德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赵无极一脸。唐三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玉天恒也懵了。这……这是什么开场白?

玉小刚自己也惊呆了。他想捂住嘴,但手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垃圾!我接近你就是为了骗你的钱和资源!我想借着你的名头重回家族混吃混喝!”

玉小刚一边扇自己,一边声泪俱下地大喊着。他的语速极快,像是连珠炮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什么大师?什么理论无敌?那都是我放的屁!我的《十大核心竞争力》全是抄武魂殿资料库的!我自己连三十级都突破不了,哪来的脸去研究怎么修炼?我就是个只会抄袭、只会剽窃的小偷!”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唐三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要拉住玉小刚,“你是不是中邪了?!”

“别碰我!我不配当你老师!”玉小刚一把推开唐三,力气大得惊人,“我收你为徒就是看中了你的双生武魂!我想拿你当小白鼠做实验!我想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哪怕把你练废了我也在所不惜!我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唐三被推得踉跄后退,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就是他敬若神明的老师?这就是那个教导他做人道理的大师?

玉小刚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玉天恒疯狂磕头。

“天恒!侄子!我是家族的耻辱!我是蓝电霸王龙拉出来的一坨屎!我骗了比比东的感情,偷了她的资料,转头又去骗柳二龙!我就是个吃软饭的渣男!我连罗三炮都不如!罗三炮至少还会放屁崩人,我只会放屁崩自己的脸!”

“我就是个贱骨头!我就配被踩在脚下!我是吃屎长大的!求求你,代表家族打死我吧!打死我这个给家族抹黑的败类!”

随着情绪的激动,系统的副作用彻底爆发。

“噗——!”

一声响亮的屁声从玉小刚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恶臭迅速弥漫开来。

他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屎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流淌。

“啊啊啊!我又拉了!我又失禁了!”玉小刚兴奋地大叫起来,“我是随地大小便的畜生!我是连屎尿都夹不住的废物!快来看啊!大师拉裤兜子了!”

玉天恒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原本他还对这个叔叔存有一丝同情和尊重。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身屎尿、疯狂自辱的男人,他感到的只有无尽的恶心和愤怒。

这就是他的叔叔?这就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人?

这种人,活着就是对家族最大的侮辱!

“你……你这个混蛋!”玉天恒怒吼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他冲上去,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玉小刚的脸上。

“砰!”

玉小刚被踹得翻滚出去,撞倒了一排桌椅。但他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发出了变态的笑声。

“嘿嘿嘿……打得好!打得妙!这脚感真棒!侄子的脚就是香!我是贱狗!我就喜欢被踹脸!再来一脚!用力点!把我的牙都踹掉!”

玉小刚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张被踹肿的脸,像条狗一样爬回玉天恒脚边,伸出舌头去舔玉天恒的鞋底。

“呲溜……呲溜……好香……蓝电霸王龙的鞋底就是香……这是神赐的味道……”

“呕……”旁边的独孤雁和叶泠泠都看吐了。

虽然她们刚才也被顾言玩弄得像母狗一样,但看到玉小刚这副模样,她们还是觉得自己简直太正常了。

“顾言……这就是你说的好戏?”独孤雁靠在顾言身上,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

能把一个人逼成这样,这种手段,简直比她的毒还要可怕一万倍。

顾言拿着一块留影石,正兴致勃勃地录着像。

“精彩吗?”顾言笑道,“这可是大师的真情流露啊。这段视频要是发出去,整个魂师界都要炸锅了。”

“特别是柳二龙那个母暴龙。”顾言心里暗想,“要是让她看到这一幕,估计会直接提着刀杀过来吧。”

玉天恒已经快气疯了。他一边踹一边骂,但玉小刚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放,嘴里还在不断喷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自辱之词。

“滚!给我滚!我不认识你!”玉天恒身上雷光闪烁,显然已经动了真火。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突然降临。

原本明亮的大厅瞬间变得阴暗起来。绿色的毒雾像是潮水一样涌入,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哼,蓝电霸王龙家族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

一个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毒雾散去,一个身材瘦高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他须发皆绿,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死死地盯着场中的众人。

封号斗罗的气息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独孤博,来了。

他的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顾言身上。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

“小子,是你给我孙女解的毒?”

顾言收起留影石,迎着独孤博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是晚辈。”顾言拱了拱手,“不仅解了毒,还给令孙女……彻底改造了一下呢。”

听到这话,躲在顾言身后的独孤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肥淫菊穴里,还残留着顾言射进去的精液。

那是她现在的“解药”,也是她作为母狗的证明。

独孤博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天斗皇家学院贵宾厅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那是碧磷蛇皇剧毒特有的味道。

绿色的毒雾如同有生命的触手,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翻涌、攀爬,将周围原本生机勃勃的盆栽瞬间腐蚀成一滩黑水。

独孤博负手而立,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无风自动。

那双幽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少年,周身爆发出的魂力压迫感让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小子,就是你破了老夫的碧磷蛇毒?”

独孤博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剧烈摩擦。

他那张瘦削阴沉的老脸上满是杀意,指尖已经凝聚出了一滴足以毒杀万人的碧绿毒液。

“若是敢有一句假话,老夫这就让你化为一滩脓水!雁雁身上的毒,连老夫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什么说你能解?”

顾言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面对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随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老毒物,你解不了,那是你无能。别拿你的无知来衡量我的手段。”

“你找死!”

独孤博眼中绿光大盛,正要动手,一道倩影却突然挡在了顾言面前。

“爷爷!住手!不许你伤他!”

独孤雁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护食的母兽,死死护住了身后的男人。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之前中毒时的青黑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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