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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长夜余韵

8小时前 乱伦 1
外间内的檀香燃了大半,袅袅青烟在寂静的空气中盘旋散去。

萧湘儿靠在姐姐怀里,直到那阵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弱下去,只剩下偶尔不受控制的抽噎。

她能感觉到萧绮抚在自己背上的手掌停了下来,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好了,别多想。”萧绮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肃王那边的密信还得我去回个话。今晚你就早些歇着,别再为了不令的事伤神。他在外面拼杀,若是知道你在家里把眼睛都哭肿了,怕是也安不下心。”

萧湘儿身子僵了一下,垂着眼帘没敢吭声,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巴不得姐姐赶紧走,只要萧绮还在这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虚汗。

萧绮见她情绪平复了些,便也不再多留,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转头看向那一碟子桂花糕已经被吃得差不多的少年。

“林安,你也回去吧。”萧绮吩咐道,“这么晚了,别扰了你姨姨休息。”

林安正捏着最后一块糕点往嘴里送,闻言乖巧地跳下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知道了,大姨。”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还瘫坐在椅子上的萧湘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着烛火,亮得有些刺眼。

萧湘儿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躲避,可酸软的腰肢却有些使不上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安走近了两步,停在她面前。

少年身上还带着那股子独特的工坊木屑味,和刚才在她嘴里肆虐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姨姨。”林安眨了眨眼,视线在她红肿未消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清脆又无辜,“那这茶你记得喝完,润润嗓子。刚才……咳,刚才咳嗽了那么久,嗓子肯定疼。”

萧湘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

“刚才咳嗽”这几个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把她好不容易才在那杯热茶下压住的羞耻记忆又血淋淋地勾了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块被异物顶得发麻的软肉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面对着姐姐就在旁边的局面,她连一句训斥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嗯。”

“那我走了。”林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跟着萧绮往外走去。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帘后,外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湘儿掐进掌心的手指才一点点松开,疲惫地靠回了椅背上。

“夫人。”

没过多久,贴身的大丫鬟端着铜盆和软巾走了进来,低眉顺眼地问道,“热水已经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萧湘儿听到“伺候”两个字,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人伺候宽衣,裙摆下面那条湿透的亵裤,还有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怪味,怕是根本遮掩不住。

“不用了。”萧湘儿没有抬头,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的倦意。

丫鬟愣了一下,平日里夫人沐浴都是要人伺候的,今日怎么转了性子?但见萧湘儿一脸的疲色,她也不敢多问。

“我想一个人静静。”萧湘儿闭着眼睛,轻声吩咐道,“东西放下,你们都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丫鬟虽然觉得今晚的夫人有些反常,但也不敢多问,放下东西后便依言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直到房门彻底合上,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萧湘儿一直挺直的脊背才慢慢塌了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扶着扶手站起身。

坐得久了,亵裤上的潮气似乎已经渗进了裙摆里。

刚一迈步,大腿根部那片早已凉透的湿痕便贴上了肌肤,湿漉漉、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要蹭过敏感的嫩肉。

那种异样的触感不像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工坊里发生了什么。

萧湘儿抿着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内室的净室。她走得不快,还得刻意收着腿,生怕那股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

净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红木浴桶里盛满了热水,水面上撒着几瓣干枯的玫瑰。

萧湘儿走到屏风后,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丝质中衣。

她并没有急着脱完,而是先快步走到洗漱架前,抓起那杯早就备好的淡盐水,仰起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咕噜噜——”

温热的盐水在口腔里激荡,冲刷过舌根和上颚。

刚才吞咽时残留的那股腥咸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粘膜里,怎么漱都觉得还在。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漱口的动作,直到那杯水见了底,舌头都被盐水泡得发麻,才颓然地停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通红,只有那张嘴唇红得有些不正常,微微肿起,像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

萧湘儿盯着镜子看了半晌,突然抬起手,用力在嘴唇上擦了几下,直到擦得有些生疼才松开手。

“冤孽……”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

骂的是林安,也是她自己。

她转过身,继续解开身上的衣物。中衣褪下,最后只剩下那条让她如坐针毡的亵裤。

萧湘儿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动作停顿了许久,才闭着眼睛,猛地将其褪了下来。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上面的痕迹。

雪白的丝绸底裤上,正中间是一大片早已干涸变硬的水渍,周围还晕染着几处斑驳的湿痕。

那是她在极度的刺激和背德感中,无法自控地喷涌而出的罪证。

哪怕没有真的被那根东西插进去,可光是被那两根手指在里面翻搅,被那张嘴在外面舔弄,她竟然就能流出这么多水……

萧湘儿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慌乱地将那条亵裤揉成一团,不想再多看一眼。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负责浆洗的丫鬟看见。

她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块平日里用来包头发的干布,将那条脏透了的亵裤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塞到了洗漱架最底层的暗格里,准备等夜深了再偷偷拿去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抬脚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原本应该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可当水漫过胸口,浸润到大腿根部时,萧湘儿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热水刺激着隐秘而敏感的腿根。

刚才先是被木势抵着碾压,之后又被少年那懵懂不知轻重的手指在深处翻搅,此刻被热水一泡,娇嫩的软肉顿时泛起一阵夹杂着酸胀的微痛。

她低下头,看着水波下自己那具依然丰腴白皙的身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昏暗的工坊,满地的木屑。

她就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上,双手抓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像个最低贱的侍妾一样,张大嘴巴,费力地吞吐着……

“哗啦!”

萧湘儿猛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进嘴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她有些分不清那是洗澡水,还是刚才没擦干的泪水。

她拿起一旁的澡豆,用力在身上搓洗着。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膝盖,那些被林安碰过、跪在硬木地板上磨过的地方,被她搓得通红一片,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看不见的烙印。

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喉咙里那股吞咽异物后的酸胀感,比如手指间残留的触感,又比如……那颗直到现在,还在胸腔里因为后怕和某种隐秘刺激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萧湘儿靠在浴桶壁上,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在这没人的净室里,在这层层水雾的遮掩下,萧湘儿终于不用再伪装,任由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狼狈,将她彻底淹没。

萧湘儿披着一件素白的真丝寝衣,赤着脚从净室里走了出来。

屋子里的烛火已经被丫鬟挑暗,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柔软的绸缎贴着刚沐浴完的肌肤,却没能抚平她骨子里渗出的那股子诡异的燥热。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许不令,姐姐说肃王那边来了密信,不令在外面拼杀,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她本该满心牵挂,甚至应该去佛堂里跪在蒲团上为他诵经祈福。

可当她在脑海中试图勾勒许不令那张刚毅的面庞时,另一张带着无辜笑容的清秀脸庞却蛮横地挤了进来。

“姨姨,这茶你记得喝完……”

林安那清脆又无辜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萧湘儿猛地睁开眼,呼吸在寂静的床榻间变得粗重起来,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将那个混账小子的影子从脑海中彻底赶出去,然而思绪可以自欺欺人,身体的记忆却无比诚实。

才刚刚洗净的身子,此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让人难堪的酸软,被热水泡过的腿根深处,那股被指节粗暴翻搅过的异物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回忆的侵袭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块软肉在隐隐抽搐发酸,仿佛那根带着浓重男儿气味的火热阳具还死死卡在里面,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要夺走。

“不……别想了……”

她在被窝里蜷缩起身体,双腿下意识地交叠在一起紧紧夹住,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

可越是压抑,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酥痒就越是强烈,胸前的两团丰腴在真丝寝衣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顶端的红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挺了起来,顶着丝滑的布料蹭出阵阵难耐的麻痒。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攥着被角,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苦苦挣扎。

一边是对许不令的深重愧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残花败柳;另一边,却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傍晚在工坊里,自己被迫跪在满是木屑的地上给晚辈含弄阳具时,那股违背了所有人伦常理的禁忌刺激。

终于,在这场漫长的深夜拉扯中,那股被勾起的隐秘情欲彻底占据了上风。

萧湘儿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指尖微颤着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衣襟。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她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带着颤音的凉气,原本丰腴白嫩的乳肉此刻肿胀得惊人,指腹只是轻轻压在上面便陷进了一片软腻之中。

她用掌心托起那团沉甸甸的娇软,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如石子的顶端,学着记忆里那种粗鲁的力道,重重地揉弄捻转起来。

“唔嗯……”

压抑的闷哼声在昏暗的拔步床内响起,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自己的手指终究比不上男人的手掌,可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单是这种一边想着晚辈一边自渎的背德感,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她想象着此时覆盖在胸前的是林安的手,那个看起来乖巧纯真的少年,正用他的手指,肆意玩弄着她的身体。

随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意,小腹深处的那团火也越烧越旺。

她急促地喘息着,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探入双腿之间,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刚换上的干净亵裤此刻又被一股股涌出的热流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腿心。

她的手指拨开布料,触碰到那道隐秘的缝隙时,指尖直接陷进了一片滑腻的温热中,两片饱满的花唇早就充血肿胀,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萧湘儿在心里唾骂着自己,可探入花谷的手指却毫不迟疑地分开了湿软的嫩肉,在中指指腹抵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时,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娇吟。

她开始用指肚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来回按压揉弄,每一次拨弄都能带起一阵顺着尾椎骨往上窜的酥电感。

她幻想着刚才在工坊里,林安那两根懵懂的手指是如何在这处隐秘的所在无情翻搅,是如何挑逗着那颗最敏感的蕊珠,把她逼得春水直流,连端庄的体面都顾不上。

“嗯……哈啊……不令……对不起……”

她一边在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许不令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加重心里的负罪感,可身体却在这股强烈的刺激和愧疚的交织下,迎来了更加汹涌的情潮。

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慢慢挤进了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探入的指节,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明明只进了一根手指,那处幽谷却像是饿极了一般,不断地蠕动着、吞咽着,企图吃下更多。

萧湘儿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开始发力,让手指在那片泥泞的温热中快速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尾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晕,身体随着手指的抽送在锦被下不断扭动,白皙的腿根已经被爱液弄得一片湿滑。

她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荒唐,她想象着此刻插在里面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林安那根把她口腔填得满满当当的火热阳具,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嫩肉,在那娇嫩的内里横冲直撞,把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姨姨肏弄得丢盔弃甲。

“嗯……哈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不经意间重重擦过深处的软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腰肢在床榻上无助地扭动着,双腿大张,将那处泥泞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任由自己的手指在里面肆意翻搅。

随着手指的不断抽送,涌出的春水越来越多,将指根周围弄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快速收紧,那股熟悉的、让人窒息的浪潮正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呜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泣音,萧湘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绞在一起,脚背崩得笔直,十指深深抓进了身下的床单里,深处的软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死死咬住了还在里面抽送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春水难以自控地涌出,浇在她的手心和腿根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在床上不住地发着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息。

沉重的身体脱力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湿滑的腿心里,迟迟不肯抽出。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眼底泛起屈辱的水光,自己竟然在为了许不令担惊受怕的夜晚,想着另一个少年的东西,用手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疲惫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黏腻银丝,在这巨大的羞耻与未散的情欲中,带着满身的酸软与疲惫,昏昏沉沉地陷入了黑暗。

疲惫将萧湘儿的意识拖入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水里。

这是一种带着奇异安抚感的下坠。

眼睛被一层厚重柔软的布料严密地覆着,周遭的光线被尽数遮蔽。

在这片纯粹的暗色中,那些白日里压在心头的规矩、体面、还有对许不令的愧疚,都顺着这股黏腻而温热的水波一点点泡软、化开。

空气里浮动着浅浅的檀香,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一股隐秘的木屑气息。那味道如此熟悉,瞬间勾起了她在工坊里的所有记忆。

身下的触感是极为柔软的锦被,她顺从地伏在上面,膝盖和手肘深陷在云朵般的被褥中。

脖颈上环着一圈微凉的皮质项圈,一股不疾不徐的牵引力顺着皮带传来。

那力道毫不突兀,反而带着某种让人心甘情愿顺从的支配感,引着她的身体向前微微挪动。

她顺着那股力道,任由细软的腰肢向下塌陷,将丰盈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

在梦境这个不需要任何伪装的地方,她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脊背,摆出了这副最适合承欢的姿态。

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脊背。

指腹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滑动。

那触感像是在赏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从容与细致。

当那手指划过塌陷的腰窝时,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按压着那一处最为敏感的凹陷,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嗯……”

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在这片只有纯粹触觉的梦境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无限放大这种触碰带来的愉悦。

腰部的酥麻顺着脊椎向下蔓延,让她的双腿几乎要失去支撑的力量,只能更加软绵绵地趴在被褥上。

另一只手出现在了她的胸前。

温热的掌心隔着单薄的真丝寝衣,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丰满。

指腹熟练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随后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敏感的蓓蕾,轻轻地捻转、拉扯。

随着手指的拨弄,原本隐秘的凸起逐渐变得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蹭着布料,泛起阵阵酥电般的快意。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起伏,甚至主动向前挺起胸膛,迎合着那掌心的挑逗,想要获得更多的揉弄。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漾开。

臀肉上随之传来一道微辣的刺痛。

这股痛意毫不尖锐,反而化作一股酥麻,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后颈。

胸前也被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一下,痛感与揉捏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双重的刺激让她原本就发酸的腰肢更加无力地软了下去。

“啊……”

萧湘儿的呼吸变得凌乱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脖子上的项圈再次传来拉扯的力道,那牵引感稳稳地控着她,迫使她继续维持着四肢着地、腰肢下塌的姿态。

那只手离开了胸口,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上游走,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压在她的下唇上,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

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口腔。

指肚压着她温软的舌面,强势地翻搅、按压。

那指尖刮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敏感的舌根,随后夹住她的舌尖往外轻轻拉扯。

津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滴落,舌根被作弄得发酸。

这种被肆意玩弄的姿态,将她脑海里白天跪在地上被迫吞吐的画面纷纷勾起。

微弱的羞耻感在昏沉的梦境边缘挣扎着,她觉得自己应该合上齿关狠狠咬下去,以此来捍卫仅剩的尊严。

可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那股侵入领地的雄性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反抗意识消解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开始吸吮那两根手指,舌尖笨拙地讨好着那温热的指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

每一次吞咽,小腹深处的那团火便烧得更旺一分。

那手指在她的檀口中肆意进出,带出黏腻的银丝,甚至恶劣地压住她的舌根,逼得她眼角泛起水光,发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

这几下作弄让她的口腔彻底湿润。那只手终于抽了出去,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截带着浓烈雄性体味的粗硕物事便贴上了她的脸颊。

“啪。”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留下一道微湿的水痕。

那粗长的性器像是在巡视领地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惊人的分量蹭过她挺直的鼻梁,最终强硬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重气息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在项圈的牵引下,她只能顺从地扬起下巴,张开嘴,任由那硕大的阳具一点点挤进她的口腔。

粗大的棒身撑开了娇嫩的唇瓣,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刚才被手指玩弄得发酸的舌面。

那惊人的尺寸不仅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直地抵到了喉咙深处,将那块娇嫩的软肉顶得一阵酸胀。

“呜……唔嗯……”

她被迫仰着头,像个最卑贱的侍妾一样,艰难地吞吐着这根粗硬的性器。

在梦境的催化下,屈辱感被无限压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诡异满足。

男人挺动着腰胯,毫不客气地在她娇嫩的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狠狠顶进喉咙深处,都逼得她眼角渗出泪水,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而每一次将要完全抽出时,她又会下意识地收紧口腔,仿佛生怕这唯一能填补空虚的物事离开自己。

那硬挺的棒身不断剐蹭着她的上颚和舌根,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不受控制分泌出的透明津液。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去勾勒那冠状沟的轮廓,在黑暗中沉沦于这种荒唐的口舌交缠。

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她幻想自己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只只配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母狗。

那些白日里绝对不敢流露的放荡,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疯狂的释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喉咙深处在不断的猛烈撞击下泛起一阵阵酥麻,竟然可耻地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哈啊……嗯……”

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嘴里漏出几声甜腻的闷哼。

直到那根性器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够了,留下浓重的男儿气息后,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龟头离开时,带出了一条在昏暗中依然晶莹剔透的银丝,那黏腻的液体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粘在了她微微红肿的下巴上。

项圈上的牵引力再次收紧,拽着她往前挪动。

膝盖在被褥上摩擦,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酸软。

温软的春水早已不知不觉间泥泞了整个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顺从的爬行,在软榻上留下一道微湿的痕迹,将她经过的锦被染得一片淫靡。

那股酥麻的空虚感渐渐堆积,让她浑身发抖,迫切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份难熬的空虚。

心底那个一直被压抑的声音在叫嚣着,甚至连对许不令的愧疚,在此刻都变成了催生快感的养料。

牵扯的力道终于停了下来。

身后贴上了一具略显单薄却透着惊人热度的少年的胸膛,那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形带着一种介于稚气与危险之间的压迫感。

刚才那截曾在她嘴里肆虐的硕大物事,此刻直白地抵在了那沾满汁液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在湿滑的花唇上轻轻磨蹭,那惊人的尺寸与身后略显单薄的少年身躯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谬的反差,每一次剐蹭过娇嫩的入口,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酸麻。

花穴周围的软肉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靠近,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的蜜汁,试图将那抵在门外的硬物迎纳进来。

那硕大的阳具顺着泥泞一插到底,重重碾过堆叠的软肉,直接顶开了那层层阻碍,直抵花心。

“啊——!”

萧湘儿猛地扬起下巴,眼罩下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那沉甸甸的分量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将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分开,彻底接纳了这份深沉的侵犯。

她随着身后那沉闷而有力的捣弄在黑暗中起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黑暗中回荡,在这片静谧的梦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的体内贪婪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那饱满的龟头都会不留情面地剐蹭过内壁的层层嫩肉,带出晶莹的拉丝爱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深深凿在最敏感的花心上,逼得她腰肢发颤,带来一阵让人连呼吸都要停滞的战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

那双略显稚嫩却温热的手一直扣在她的腰侧,此刻突然高高扬起,随即便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两团高高撅起的白腻臀肉上。

这一下打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羞辱的意味,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微红的指印。

“啊……”

萧湘儿浑身一颤,臀肉上泛起的细微痛感和酥麻感顺着尾椎骨迅速蔓延。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双手又一左一右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不断乱晃的丰盈。

那双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与急躁,将柔软的乳肉聚拢、揉捏,指腹拨弄着那两颗早就挺立充血的蓓蕾。

上面传来的酥麻、臀部残留的热辣,与下面毫无章法的捣弄同步进行着,将她牢牢网在这片淫靡的快感中。

萧湘儿的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强烈的幻觉。

在剥夺视觉的黑暗中,她仿佛感觉到那个平日里乖巧纯真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那道审视的目光褪去了白日的懵懂,透着一股仿佛看透了她隐秘欲望的清明。

那双纯洁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训斥着她,看着她身为长辈却如此不知廉耻地像母狗一样撅着臀部、扭动着腰肢摇尾乞怜。

这种被晚辈当面唾骂放荡的错觉,像是一把尖锐的钩子,将她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伴随着臀肉上接二连三落下的清脆拍打声,那股夹杂着极度羞耻的刺激感不仅没有让她躲闪,反而催生出更深层的渴望。

“嗯……哈啊……不……呜……”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与充实。

萧湘儿的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眼罩下的双眼不知道是闭着还是睁着,只能在这片纯粹的黑暗中,全盘接收这股伴随着羞耻与屈辱的强烈快感。

身后的捣弄越来越快,那根硕大的阳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发顺畅,每一次都几乎要整根抽出,再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狠狠撞到底。

“咕滋、咕滋……”

泥泞的交合处泛起不堪入耳的水声。

压抑的闷哼逐渐化作绵延不断的泣音。

白日里苦苦维系的端庄与矜持,被那根粗壮的阳具一次次撞碎。

她不再试图去想许不令,也不再去管什么长辈的体面,只剩下一具贪恋快感的躯体。

她沉浸在这种被晚辈完全掌控、被肆意填满的荒唐欢愉中,甚至随着身后少年挺动和拍打的节奏,下意识地扭动着塌陷的腰肢,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沉重的撞击。

“哈啊……太深了……嗯唔……”

内壁的软肉在最初的酸胀过后,完全顺从了这股动作。

它们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每一次捣入时又主动地迎合包裹,用最柔软、最湿热的方式,层层叠叠地吸附着这根侵犯她的性器。

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熔化在体内的绞紧感,换来了身后更深、更重的捣弄。

龟头不偏不倚地碾压着那处最柔软的凸起,仿佛要在那里刻下属于少年的烙印。

随着一波接一波堆叠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揉捏和下身的撞击达到了一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那一波浪潮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在这连绵不绝的撞击和包裹全身的朦胧热潮中,她只能无力地塌下腰肢,喉咙里溢出失控的泣音,大量的春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将她的意识彻底冲刷成一片空白。

萧湘儿缓缓睁开双眼,昏暗的内室里回荡着她自己娇柔甜腻的喘息声。

清晨微薄的光亮透过窗棂洒入,梦境中那种被粗暴贯穿的饱胀感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体里。

她浑身提不起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在锦被上,眼神迷离地回味着梦境最后那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

大腿根部泥泞不堪,大量的春水在睡梦中涌出,弄脏了衣裤和床单,散发着一股甜腻靡乱的气味。

花穴周围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食髓知味的酸胀与酥麻,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深、太重,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份隐秘的余韵。

可是,随着意识一点点回笼,梦境里的细节也逐渐清晰起来。

她恍惚地回想着身后那个人的身形……没有许不令那般宽厚伟岸,而是一具略显单薄、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胸膛。

那双带着好奇与急躁揉弄她胸乳的手,那仿佛看透她本性的纯真目光,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不属于成年男子的清爽气息……

是小安。

梦里像牵狗一样拽着她、毫不留情地抽打她臀肉、把她操弄得丢了身子的主人,根本不是许不令,而是她那个只有十几岁的乖巧养子!

萧湘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

这个认知在脑海中炸开,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一种打破了伦理禁忌的隐秘刺激,混合着对自己不知廉耻的深深后怕。

她竟然在自己的梦里,对着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晚辈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还被弄得……泄了身子。

巨大的羞耻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凉意,瞬间浇灭了表面上的慵懒。

她掀开被子慌乱地出了床帐,可双脚刚一沾地,腿心深处便涌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空虚感。

发酸的腰肢和还在打颤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引得她双膝一软,只能伸手扶住了床柱。

随着身体的微颤,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那片黏腻的春水在轻微的挤压下,竟荒唐地重新勾起了一阵让人心慌的酥麻。

梦里那种被粗硬物事狠狠捣弄、层层撑开花心的错觉再次涌上身体,逼得她喉咙里漏出一丝甜腻的微喘。

她的身体,竟然还在贪恋着被那个少年彻底支配时的饱胀感。

萧湘儿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这种混杂着羞耻与肉体享受的战栗在心底发酵。

直到窗外的晨风吹透了汗湿的寝衣,她才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净室。

净室里静悄悄的。

冰冷的水一捧接着一捧扑在脸上,顺着脖颈流入衣领,却洗不掉心底那股被剥开伪装的难堪。

她脱下湿透的寝衣,看着镜子里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胸前的蓓蕾因为水汽的刺激微微挺立。

她有些粗鲁地擦洗着大腿根部的黏腻,可指腹每触碰到一次那红肿的花唇,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

将那条弄脏的寝裤死死揉成一团,压进衣笼最深处后,她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水盆边。

铜镜里的女人眼角泛红,眉眼间化不开的春情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滴落,砸在起伏的胸口上。

萧湘儿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慌。

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食髓知味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一个时辰后。

饭厅里,早膳已经摆好。

萧湘儿换上了一身极为端庄的高领长裙,刻意用厚实的布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颈都没露出一丝,仿佛这样就能挡住昨夜所有的荒唐。

她端坐在桌前,腰背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碗清粥,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喉咙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梦境里那种被粗硬物事强行塞满的异物感,稍一吞咽就泛起阵阵干呕的冲动。

“姨姨,您昨晚没睡好吗?”

清脆乖巧的少年声音突然在门边响起。

萧湘儿的手微微一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到林安正跨过门槛走进来。

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清澈,笑容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就像往常每一个清晨那样,规规矩矩地走到她面前,双手交叠,深深地躬身行礼。

“小安给姨姨请安。”林安直起腰,那双乌黑的眼睛满是担忧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声音里透着纯然的关切,“您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病还没好全?”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萧湘儿的喉咙微微发紧。

林安越是表现得乖巧听话,她心底的那股不自在就越是明显。

梦境中那个用项圈牵着她、肆意作弄她身躯的身影,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个满眼关切的晚辈重叠在一起。

少年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飘过来,落在她的鼻尖,却只让她恍惚间回想起了梦里那股浓郁的腥膻味。

她甚至不敢去对视林安的眼睛,生怕在那片清澈的倒影里看到那个撅着屁股承欢的自己。

“我……我没事。”萧湘儿慌乱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垂下眼帘盯着桌上的瓷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只是昨夜没睡踏实,有些乏了。”

“那小安帮姨姨盛碗热汤暖暖身子。”林安自然地走上前,伸出白净的手,想要去端她面前的汤碗。

少年的衣袖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夹杂着隐秘的热度靠了过来。

在少年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瞬,梦境中那双带着粗暴意味的手,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双白净规矩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萧湘儿的小腹猛然一缩,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不……不用……”

她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动作仓促地把手藏到了宽大的袖摆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躲闪,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那股隐秘的酸软感再次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让她本就发白的脸色泛起一抹微红。

林安的手僵在半空,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无措和委屈。

他不安地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姨姨……是不是小安做错什么惹您生气了?”

“没有……”萧湘儿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里的负罪感和那种隐秘的臣服感纠缠在一起,啃噬着她的理智。

明明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做着荒唐的梦,却心虚得不敢面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声线:“是我……昨夜没睡好,头有些晕。你……你先回去温书吧。”

“是,小安告退。姨姨若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叫大夫。”林安乖巧地应下,没有丝毫不满。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退了出去,步伐轻快,衣摆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直到少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游廊尽头,萧湘儿一直强撑着的双肩才缓缓塌了下来。

她闭上眼,轻靠在椅背上,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有些东西确实已经变了。

那条在梦里套上脖颈的无形项圈,仿佛已经带着真实的重量,悄无声息地勒在了她现实的咽喉上。

只要这个乖巧的晚辈还留在身边,这种混杂着心虚与隐秘渴望的折磨,就会像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一样,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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