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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借字传情掩春色,静室贴身许荒唐

8小时前 乱伦 1
晨光熹微,透过半开的窗棂洒入书房,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淡淡的碎金。

昨夜下了场透雨,将被暑气蒸腾了好几日的宅院洗得清清爽爽,空气里没了那股子燥热,反倒透着些许泥土翻新后的湿润与草木清香。

萧湘儿今日起得早,用过早膳后便独自躲进了书房。

这地方平日里除了她,也就只有几个贴身的大丫鬟会进来收拾,算是整个宅子里最清净的去处。

她此时撤去了早膳时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繁复装束,换了一身湖水绿的素绸长裙。

那料子极软,贴在身上便顺着身段流淌下来,将那抹平日里藏在端庄衣着下的丰盈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衣襟撑出一道高耸的弧度,透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袖口为了方便研磨特意束窄了些,露出一截如藕段般雪白的手腕。

发髻也挽得随意,只用一支素银簪子松松垮垮地簪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偶尔吹入的晨风轻轻晃动。

书案上摆着几卷未看完的孤本,旁边是一方上好的端溪砚,墨汁尚未研开,散发着沉静的松烟香气。

萧湘儿手里捧着一卷游记,身子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中,视线落在书页上,心思却早已随着那淡淡的墨香飘远。

早膳时那一瞬间的失态,此刻已被她强行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在这满室的清幽与书卷气中,她似乎又找回了那个端庄自持的影子。

这里没有令人心慌的试探,没有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境残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若是日子一直这般过着,倒也不错。”

她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书页。

这种岁月静好的错觉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稍稍落回了实处,就连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色也淡了几分。

只是,这份宁静终究太薄了些。

萧湘儿的视线透过窗棂,落在庭院里那棵随风摇曳的海棠树上。

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晃动,恍惚间,竟让她想起了昨夜梦里那晃动的烛火。

脖颈上明明空无一物,可那种被皮质项圈勒紧的束缚感,此刻却诡异地清晰起来,甚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若是……”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逐渐迷离,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若是那不仅仅是个梦呢?

若是那个平日里乖巧的小安真的撕破了脸皮,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书香弥漫的书房里,将她按在身下,给她戴上项圈,像梦里那样肆意羞辱、摆弄……

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只能像母狗一样依附于他的感觉,究竟会是何等的……销魂?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像是往干柴上扔了一颗火星,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本该立刻掐灭这种不知廉耻的臆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搭在书页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那细腻的纸张上抓出几道褶皱,大腿根部更是条件反射般泛起了一阵羞耻的湿意,那种隐秘的空虚感让她甚至想要在这太师椅上难耐地扭动腰肢。

窗外吹进来的晨风明明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案头沉静的松烟墨香,可吸入肺腑时,却仿佛自动与心底翻涌的那股子腥膻念头搅在了一起。

这种在最干净的早晨发情的错位感,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几分见不得光的湿热。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似丫鬟们那般细碎,也不像护卫那般沉重,透着股少年人特有的轻快。

“姨姨,你在里面吗?”

少年的声音伴随着晨光一道挤了进来,清朗干净,像是一捧掬在手里的山泉水。

萧湘儿捏着书卷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脊背挺直了些,这才对着门口淡声道:“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安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早膳时那身干净的青色儒衫,腰间束着同色的衣带,身形挺拔修长。

晨光恰好打在他身上,将那张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庞照得通透白皙,眉眼间全是纯然的笑意,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阴霾。

“姨姨果然在这里。”林安笑着走近,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几张宣纸,“我方才去正厅没寻见人,巧儿姐姐说你在书房,我便寻过来了。”

萧湘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下意识升起的防备悄然散去。

眼前的少年目光清澈,举止大方,哪里有半点昨晚梦里那个把她按在身下肆意妄为的影子?

分明还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最乖巧不过的孩子。

“不在房里温书,跑来这里做什么?”萧湘儿放下了手里的游记,语气里透着股嗔怪,却并不严厉。

林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手里的宣纸往书案上一铺,有些局促地说道:“姨姨也知道,我平日里不怎么静得下心,这字却是写得有些拿不出手。过几日若是给许叔叔写家书,这一手字怕是要被他笑话。我想着姨姨的书法是京城一绝,便厚着脸皮想来求姨姨指点一二。”

他说得诚恳,眼神里全是求知若渴的期待,那副小心翼翼怕被拒绝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做错了事来讨糖吃的样子。

萧湘儿听着他提起许不令,心头微微一跳,但很快又被一种名为“责任”的情绪所掩盖。

教导晚辈读书写字,本就是她这个做长辈的分内之事,更何况是为了给不令写家书,这理由正当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你这孩子,平日里让你多练练你不听,如今知道急了?”萧湘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罢了,左右我现在也无事,便教教你吧。”

林安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忙不迭地绕到书案侧面,伸手就要去拿那块墨锭:“多谢姨姨!我来研墨!”

“行了,笨手笨脚的,别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萧湘儿伸手拦住了他,顺手接过了墨锭。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漆黑的墨锭,黑白分明得有些晃眼。

林安乖巧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目光随着萧湘儿的手腕转动。

“研墨要重按轻推,心要静,手要稳。”萧湘儿一边示范,一边轻声教导。

此时的她,神情专注,眉眼低垂,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

墨锭在砚台中缓缓转动,发出细微而有韵律的摩擦声,墨香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晕染开来,将这书房内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书卷气的缠绵。

林安站在她身侧,目光却有些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晨光在她侧脸上打下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几缕垂在耳畔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拂过白皙的脸颊,透着股说不出的温婉美感。

他的视线顺着她挺翘的鼻梁滑落,最终定格在那张正如兰吐气、轻声教导的红唇上。

那两瓣唇瓣温润饱满,一张一合间隐约露出里面湿软的舌尖。

林安看着看着,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忽地冒出昨日这张嘴紧紧裹着自己时的那种销魂滋味。

视线再往下移,便是那被素绸包裹着的丰盈胸脯。

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

林安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看着那抹诱人的弧度,喉咙有些发干,脑子里忍不住生出些旖旎的念头,想着这般鼓胀的地方若是抓在手里,该是何等惊人的软腻手感。

那股湿热的吸吮感和此刻她端庄的模样在脑子里交织,带来的刺激让他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又或是在掩饰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只是最寻常不过的研墨写字,明明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守礼的距离,可在那墨香与晨光的交织中,却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的气息悄然缠绕在了一起。

“好了。”萧湘儿将研好的墨汁推到一边,取了一支兼毫笔递给林安,“你先写几个字我看看,我也好知道你现在的底子究竟如何。”

林安双手接过笔,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萧湘儿的指尖。

那一瞬,两人的动作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触感极轻,一触即分,像是蜻蜓点水般掠过水面,却在平静的湖心荡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萧湘儿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雅的姿态:“写吧。”

林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笔,提笔在宣纸上落下。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窗外的知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岁月静好得有些不真实。

林安握着笔,盯着面前雪白的宣纸,笔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他的手指紧紧捏着笔杆,手腕看起来有些僵硬,显然是不懂得如何发力。

“手腕太僵了,不用这么使劲。”

萧湘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提醒。她自然地绕过书案,走到了他身侧稍后方的位置。

“笔杆要正,指实掌虚。”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伸出右手覆盖在林安执笔的手背上。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幽幽的冷香瞬间将林安包裹。

那不仅是衣柜里熏过的兰草气息,更混合了她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甚至在那股微冷的幽香之下,还隐隐透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奶香。

这股气味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顺着少年的鼻腔直往肺腑里钻。

林安低着头,视线里是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玉手。

姨姨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肉匀称,指节纤长,修剪圆润的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贴上来的那一刻,那肌肤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凉,像是一块上好的水头玉,可那丝清凉之下,又隐隐透着属于女子的柔和体温。

这种清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林安觉得异常舒服,就连被握住的手腕都跟着放松了些许。

萧湘儿为了方便发力引导他的手腕,身子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些。

她今日穿的那件素绸长裙料子极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阻隔。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少年的后背,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林安只觉得后背一热。

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像是一团云絮擦过。

但随着萧湘儿带着他的手在纸上运笔,那团柔软便实实在在地压了下来,随着书写的节奏,在他的蝴蝶骨位置轻轻挤压、摩擦。

那种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单薄的青衫,清晰地传到了林安的背脊上。

林安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窗外恰好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书房里摆着的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意,可林安的后背却像是在被一团温火熨帖着。

在这份清凉的包裹下,身后那份柔软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他虽然懵懂,却也能本能地分辨出这触感来自于哪里。

脑海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绮念,此刻竟以一种更加直白的方式得到了回应。

那柔软的程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像是一团刚出笼的热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温水的丝绸袋子,随着每一次挤压都能变幻出更加贴合的形状。

在冰盆的凉意中,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被薄绸包裹着的形状该是何等的饱满挺翘,甚至顺着那透过衣料传来的隐秘暖意,脑子里还胡乱猜想着那掩藏在最深处的色泽,是不是也像这微凉晨光中熟透的果子一样诱人。

为了维持这种舒服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不敢乱动,甚至连坐姿都刻意保持着原样,生怕自己一动,身后那份令人迷醉的柔软就会离开。

“这里要顿笔,然后回锋……”

萧湘儿全然没有察觉到少年的心思,她的注意力都在纸面的字迹上。

温热的呼吸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拂过林安的耳廓和侧颈,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痒的微风。

她握着少年的手,掌心贴着手背,感受着底下那只手传来的骨骼力度。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虽还不像成年男子那般宽厚,却已经有了硬朗的轮廓,指腹上带着一丝属于少年的粗粝感。

当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时,那种肌肤相亲的细腻触感,顺着掌心的纹路一路蔓延。

当毛笔在宣纸上缓缓拖曳时,萧湘儿能感觉到林安的手背随着动作微微发热。

那温度顺着她的掌心传来,仿佛在提醒着她,身前坐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抱在怀里的小孩,而是一个有着惊人体热和力量的少年。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轻了些,目光死死盯着笔尖渗出的墨迹,试图用这些黑白分明的线条来锁住自己不断游移的心神。

可每当林安随着呼吸或者拿笔的动作微微挺直脊背时,那薄薄的布料下蕴含的肌肉张力就会反馈到她的胸前,带来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摩挲。

“这一横要写得平稳,心不能乱。”

她轻声教导着,身子随着笔势微微前倾。后背那处挤压感瞬间变得更加明显,林安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压力下向两边微微溢出的轮廓。

那股好闻的香气更浓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浸透一般。

林安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喝了点酒,他根本听不进身后的姨姨在说什么运笔技巧,全副身心都集中在了后背那块巴掌大的皮肤上。

他贪恋着这份温软,甚至在心里隐秘地希望这几个字能永远写不完。

“姨姨……”林安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是不是太笨了?”

萧湘儿动作微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脸颊离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少年脸上细微的绒毛,和那双清澈眼底倒映出的自己。

“刚开始练都是这样,急不得。”

她柔声回了一句,并未多想。

只是在收回视线时,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人紧贴在一起的手臂和衣袖。

那青色与湖水绿交织在一起,竟透着股说不出的亲昵。

大腿根部那处原本已经被强行压下的酸软,在这毫无间隙的依偎中,又开始隐隐作祟。

萧湘儿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子拉开距离,可看着纸上才写了一半的字,又觉得若是此刻突然撤开,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她只能压下心头那股子异样,继续握着他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游走。

只是她不知道,她为了不露破绽而刻意保持的贴紧,对于身前的少年来说,正是一种最让人贪恋的安抚。

时间在这缓慢的运笔中一点点流逝,宣纸上的墨迹逐渐铺展开来。

书房内的冰盆散发着幽幽的凉意,原本应该是个极易让人静下心来的环境,可萧湘儿却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那件湖水绿的素绸长裙贴在身上,不仅没有带来清凉,反而像是一层第二层肌肤,将林安身上的热度丝毫不落地传递过来。

“姨姨,”林安写完一个字,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回头,只是稍稍偏过脑袋,看着纸面,声音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这个‘入’字,是不是写得太浅了些?我总觉得这最后一笔,怎么也到不了它该去的地方。”

萧湘儿覆在他手背上的玉手微微一顿。

“入”字?太浅了?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这些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书法词汇,此刻从这少年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颗石子,轻飘飘地砸进了萧湘儿那原本就泛着涟漪的心湖里,荡起一阵让人心慌的波纹。

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强行从林安那线条逐渐硬朗的侧脸移开,只能有些僵硬地落在那张宣纸上。

那墨迹确实有些浮于表面,笔锋在纸上拖出了一道有些虚浮的痕迹,但她此刻脑子里想的却完全不是什么笔法。

“这一笔是捺,讲究的是一波三折。”萧湘儿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教导他时一样温和平缓,甚至为了掩饰心虚,还刻意板起了脸,“写字如做人,不能一味求深,要懂得收放自如,欲进先退。”

“可是,”林安并没有领会到她话语里那种试图拉开距离的暗示,反而更加虚心地指着纸上的那一点墨迹。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股震颤感顺着两人紧贴的脊背传了过来,“我看姨姨刚才示范的时候,笔锋明明是重重扎进去的。是不是只有插得足够深,这字看起来才会有力道,才能把墨汁吃透?”

插得足够深。把墨汁吃透。

这几个字像是一股裹挟着热浪的风,直直地吹进了萧湘儿的耳朵里,将书房里的冰凉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眼前不可控制地闪过昨天傍晚在工坊里的画面。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顶开她口腔内壁,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喉咙深处的酸胀感,仿佛跨越了几个时辰,再次鲜活地降临在她身上。

那不仅是深,更是一种蛮横的占据。

萧湘儿抿了抿唇,大腿根部泛起一阵细微的酸软。

那股若有似无的湿意顺着娇嫩的肌肤蔓延,在腿心里泥泞开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将双腿并拢些,却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胸前那片柔软更加不可避免地贴紧了少年的后背。

“书法之道,不在于此。”萧湘儿刻意放慢了语速,不让自己的呼吸声出卖心底的异样,“笔墨交融,重要的是气韵。你若是只凭着一股子蛮力,只想着怎么插得深,不去体会纸张的承托力,反而会伤了这纸的纹理。”

“原来是这样,不能只用蛮力……”林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握着笔的手腕再次动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萧湘儿能感觉到自己覆在他手背上的掌心渐渐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种微湿的触感,混合着少年手背上略高于常人的体温,在夏日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林安握笔时骨节传来的微硬质感。

这有些硌手的硬度,在沾满薄汗的掌心里,竟莫名地让她联想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昨天在工坊里,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东西也是这般滚烫、坚硬,表面甚至还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粗粝血管。

萧湘儿的视线顺着少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隐晦地扫过林安平放的腿间。

脑海里那个荒唐的念头一旦冒出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明明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那东西怎么会长得那般粗硕?

甚至……甚至和自己印象中不令的那般伟岸比起来,竟也不遑多让。

在这个可怕念头的驱使下,她覆在林安手背上的右手竟不受控制地收拢了些,顺着他手背和手腕的线条,像是在套弄某种柱状物般,无意识地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

“姨姨?”

手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略带黏腻的摩挲感让林安握笔的动作一顿。他有些疑惑地偏过头,正好对上了萧湘儿那骤然收缩的瞳孔。

萧湘儿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触电般将手往上收了收,重新端端正正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短暂的遐想让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湿热,她抿了抿唇,强行压下了心头那股子荒唐的躁动。

待她勉强稳住心神,掌心下的触感便再次清晰起来。

林安握笔很认真,手臂肌肉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股力量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导进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越发清晰地感受着少年背部的每一次起伏。

他呼吸的节奏,背部肩胛骨随着运笔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开合,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绸,一寸寸地拓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林安一边感受着手背上那份温软的湿意,一边还在贪恋着后背时不时传来的那股柔软挤压。

他虽然不懂书法中深浅的奥秘,但他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身后之人的变化。

那原本有些微凉的柔腻触感,此刻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烫了些,连带着那股幽幽的冷香中,也多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甜腻气息。

甚至,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背上的那两处饱满,似乎比刚开始时更加挺立、坚硬了些。

他懂得怎么让这种舒服的感觉延续下去。

于是,他故意放慢了写字的速度。

在一些需要转折、顿笔的地方,他刻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

这细微的动作变化,让身后的萧湘儿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来配合他的笔势。

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伴随着两人身体之间隐秘的厮磨。

书房角落的冰盆在暑气中悄无声息地化着水,偶尔有一两滴水珠砸落在铜盆底,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这微弱的声音非但没能让林安静下心来,反而让周遭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姨姨那刻意压抑着、却依然比平时粗重了几分的呼吸声。

那温热的吐息扑打在他的侧颈,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林安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处涌。他那本就不算多安分的少年心思,在这片清凉的滴水声与背后温软的极致反差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他忍不住开始瞎想。

若是此刻书房里没有这恼人的桌案挡着,若是他转过身去,将那个正手把手教他写字的端庄姨姨抱进怀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那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是不是也像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一样,沁着一层让人爱不释手的薄汗?

昨天她用嘴唇帮自己“治病”时,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吞咽声和媚人的呜咽,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荡起来,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甚至有些大逆不道地幻想着,若是那层薄如蝉翼的湖水绿绸裙不小心滑落,那两团正紧紧贴着他后背的饱满,会不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颤巍巍地落进他的掌心里?

这些对于男女情事的懵懂渴望,伴随着笔墨纸砚的清雅气息和耳畔那若有似无的娇喘,像是一坛越酿越烈的酒,熏得他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全凭本能地享受着这种几乎要越界的肌肤相亲。

他其实很想回头问问,那个“治病游戏”以后还能不能再玩。

只要一想到她红着脸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小腹里的那团火就烧得发疼。

可他又怕自己一旦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眼前这位端庄的姨姨就会像早膳时那样冷下脸来,不仅再也不肯帮他“治病”,甚至连现在这种手把手教写字的亲昵都会被收回。

这种混杂着强烈渴望与少年特有怯懦的矛盾心思,让他只能像个守着宝藏却不敢大声声张的窃贼,一边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念头,一边又贪婪地从这贴紧的后背上汲取着那份令人沉醉的温软。

萧湘儿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跟不上这缓慢的节奏了。

那件湖水绿的素绸长裙原本是为了贪图凉快才换上的,可现在,后背那一层薄汗让布料紧紧地贴在了肌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冷意;而身前与林安紧贴的地方,却又像是贴着一块温热的暖玉,热度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她那两团肿胀的丰盈。

这种前冷后热的交织,像是在将她放在文火上慢炖。

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那股从刚才听到“插得深”时就泛起的湿意,此刻已经彻底泥泞开来。

那层薄薄的亵裤早被春水浸透,紧紧地贴在最私密柔嫩的软肉上,每当她为了配合林安的动作而被迫轻微挪动脚步时,那湿透的布料就会细细摩挲过敏感的花唇,带起一阵直冲脑门、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一个在假装认真写字,实则全副心思都在享受背后的触感,连笔触都带上了一丝慵懒;另一个在假装认真教导,实则在极力压抑着身体深处不断泛起的春潮,试图用这种“正经”的互动来掩盖内心的荒唐。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墨香在空气中愈发浓郁,混合着那股渐渐化不开的体香与奶香。

又过了许久,林安重新蘸了蘸墨,提笔在宣纸的一角落下。

“那这个‘满’字呢?”林安指着纸上刚刚写好的一个字,声音依旧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邪,“姨姨你看,这墨汁似乎有些太多了,每次一落笔,这字框里面就全都被填满了,甚至都快溢出来了。是不是我蘸墨的时候没控制好量?”

萧湘儿看着纸上那团晕染开的浓墨,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黑色的墨汁顺着宣纸的纹理向四周洇开,就像是某种无法控制的液体在肆意流淌。

填满。溢出。

这两个再寻常不过的字眼,此刻却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脑海里某个隐秘的闸门。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荒唐的梦,想起了那满床泥泞的春水,想起了自己大张着双腿、被那根粗硕的阳具彻底填满时,那种既屈辱又满足的复杂感官。

梦里那种连最深处都被灌满的错觉,此刻仿佛变成了现实,让她的下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墨汁……自然是不能蘸得太多。”萧湘儿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指肚微微陷入了林安的手背肌肉里。

她的手心已经完全湿透了,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水,“若是太多,这纸……便承托不住了,反而失去了原本的留白之美。”

“承托不住了?”林安好奇地偏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这一转头,鼻尖几乎擦过萧湘儿的脸颊。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直直地扑打在萧湘儿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一片本就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承托不住了会怎样?”林安追问道,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萧湘儿的喉咙干涩得发紧。

少年的眼睛离她不过咫尺之遥,那里面干净得像是一汪泉水,倒映着她此刻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脸庞。

他偏偏用最纯洁的神情,问着最让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她垂下眼帘,慌乱地避开了那道视线,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纸上。

“会污了整张纸。”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察觉的暗哑和颤抖,“你……你只管写便是,这些用墨的细节,等你写得多了,手感熟了,自然就懂了。”

林安听出了她语气里那一丝微妙的闪躲。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从容的姨姨会突然回避这个话题,甚至连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刚才那番瞎猫碰死耗子的提问,似乎触碰到了某种柔软而隐秘的边界。

这种带着几分懵懂的试探,不仅没有让他觉得害怕,反而像是一只调皮的猫爪,在他心底那片尚未完全开垦的荒原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燥热,让他的小腹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他乖巧地应了一声“是”,重新将注意力转回了纸上。

只是在低头的那一瞬间,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少年心底那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窃喜。

最后一个“满”字终于落下最后一笔。

林安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毛笔,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成就感。

他并没有立刻去欣赏自己的字,而是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向身后的姨姨邀功。

因为两人之前贴得极近,他这一转头,鼻尖几乎是擦着萧湘儿的脸颊过去的。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咫尺之遥。

萧湘儿甚至能数清少年那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能看清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那个略显慌乱的自己。

少年的呼吸带着一股干净的热气,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下巴上,与她自己的呼吸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书房里安静得有些磨人,窗外知了的叫声在此刻显得忽远忽近。

冰盆里偶尔传来融水滴落的“吧嗒”声,在落针可闻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湿热,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厮磨。

萧湘儿甚至能感觉到少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颈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那种被干净的男儿气息彻底笼罩的感觉,让她有些眩晕,仿佛又回到了昨晚梦境中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的时刻。

萧湘儿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跳得有些失了节奏。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搭在书案边缘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轻轻刮擦着红木桌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直起身子,拉开这段不合规矩的距离,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没能动弹。

林安也没有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姨姨。

那张平日里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却染着一抹动人的红晕,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威严的凤眸,此刻却水润润的,透着一股让人想要亲近的慌乱。

那种好闻的奶香味更浓了,伴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从衣领里一阵阵地溢出来,熏得他脑子发昏。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要命的静谧。

林安的视线从她水润的眼眸,缓缓落到那微微张开、似乎在费力汲取空气的红唇上。

昨日在工坊里,就是这张嘴,含着他、包裹着他,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欢愉。

想到这里,林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一团火从小腹直窜而上。

他那本就因为贴得太近而有些蠢蠢欲动的身体,此刻更是有了无法掩饰的反应。

隔着布料,那种年轻气盛的坚硬和热度,即便没有直接贴上,也能让身后的萧湘儿敏锐地察觉到。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沁出了一层汗。

他其实有些害怕,怕这句话一问出口,眼前这份难得的亲昵就会瞬间破碎。

可那种想要再次体会那种舒服感觉的渴望,却让他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心思。

“姨姨……”林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暗哑,像是怕惊碎了这易碎的暧昧氛围。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借着这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鬼使神差地问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许久的话。

“那个……治病游戏,什么时候可以再玩?”

这一声询问极轻,却在萧湘儿的耳畔真真切切地落下。

她那原本就有些紊乱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看着少年那双写满了渴望与试探的眼睛,想起了昨晚梦里那条勒在脖子上的项圈,想起了刚才在写字时那隐秘的摩擦与快感。

那股一直在她体内乱窜的燥热,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直直地冲向了小腹最深处。

若是换做平日,她定会厉声呵斥他的不知廉耻,然后拂袖而去,甚至会让人罚他。

可现在,面对着少年毫不掩饰的直白渴望,她竟然连一句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口。

书房里的寂静被无限拉长。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的光柱里,细微的尘埃在两人交错的呼吸中上下翻飞。萧湘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试图用冷脸去逼退他,试图让自己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可当她对上林安那双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双眼睛里不仅有试探,更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在这个原本应该最讲规矩的书房里,长幼的界限正在被一种名为情欲的东西无情地消融。

林安见她没有说话,甚至连呵斥都没有,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原本乖巧地任由她握着的手,此刻竟然反客为主,指尖微微弯曲,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勾住了萧湘儿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

萧湘儿的手指猛地一颤,却并没有抽回。

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摩擦带来的酸软,亵裤上那片潮湿的凉意还在提醒着她身体的诚实。

她看着林安,看着这双写满渴望的眼睛,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的不作为,究竟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那点不愿承认的食髓知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内心天人交战,羞耻与渴望在疯狂拉扯。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该逃离,该立刻甩开那只勾着自己的手。

可那手上的温度太过灼热,烫得她连心都软了半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只能听见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团乱撞的鹿,尽量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看你之后的表现。”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又似乎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让她在这场荒唐的关系中继续维持表面尊严的借口。

“若是……若是乖巧听话,字也练得好……或许,可以作为奖励。”

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是林安愣住了,就连萧湘儿自己也被这荒唐的许诺惊得指尖一颤。

把那种羞耻的勾当,定义为“奖励”。

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危险的默许,一种彻底的堕落。

可只有这样,只有把它包装成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恩赐”,她才能在自己摇摇欲坠的体面上,勉强扯住最后一块遮羞布。

仿佛只要是她主动给的,就不算是被欲望征服,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哪怕她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施舍”,究竟是为了满足谁的私欲。

林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迸发出的惊喜让萧湘儿觉得有些不敢直视。

那目光热切得让她原本就酸软的腰肢更加没了力气。

他甚至有些激动地反握住了萧湘儿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姨姨说话算话!”

萧湘儿不敢再看少年的表情,也不敢再感受他手心的温度,更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刻。

“我……有些乏了,去喝口茶。”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衣袖摩擦发出一阵窸窣声。

她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可就在迈步的那一瞬间,酸软的双腿差点没撑住身子,让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桌角才勉强站稳。

她动作略显僵硬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看都不敢看宣纸上的字,只敷衍地留下一句“写得不错”,便匆匆转身。

窗外恰好有一只翠鸟停在枝头,似是被她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惊动,扑棱着翅膀“叽叽”叫了两声,轻盈地飞向了高处湛蓝的天空。

萧湘儿的脚步有些急促且凌乱,甚至在上台阶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那清脆空灵的鸟鸣声落在她耳朵里,仿佛是对她此刻狼狈逃离的无声嘲笑。

只留给林安一个端庄却强作镇定的背影,和满室还未散去的、旖旎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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