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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后悔(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刹那间,我在死板的钱小蕾脸上看到了一丝哀怨。

她踌躇了一下,又转头看了下关着的门,小声地道:“当然有,上次你答应过要请我吃饭的。到现在整整过去一个礼拜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可是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

我…我汗!

看来这个钱小蕾真的当真了,这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妙了?

我只好道:“这事啊?你看这个礼拜我都没来上班,也没什么时间,所以…要不这样罢,就今天晚上好了,我把解琴母子叫上,你把慧慧也带来。我们两家人到帝王海鲜楼大吃一顿,怎么样?”

钱小蕾听了却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反而不满地小声道:“就我们俩在一起…不行吗?”

我只好站了起来,低声道:“小蕾,咱们不是说好那事…不提了吗?你又何必…”

钱小蕾给了我一个卫生眼,嗔道:“我提了吗?我只不过不想解琴她看出什么来,就你那城府,能一点都不让她察觉?”

唉!

我头痛无比,只好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小蕾,不是你说咱俩以后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除了工作关系和同学关系,别的什么都没有的吗?那单独在一起吃饭,算怎么回事啊?”

钱小蕾咬着嘴唇,道:“难道同事和同学关系,就不能单独一起吃个饭了吗?我为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同意?”

我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这钱小蕾,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了彻底地杜绝后患,我只好强硬地道:“小蕾,我虽然欠你的,但我不能再犯错了。如果你想以此要胁我什么,那我宁可身败名裂,也不会答应你什么。我的话就这么多,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说完我又走回办公桌后,低头忙碌了起来。

钱小蕾似乎一阵气苦,扭头就走,却在门口停了下来,站了半天,忽然道:“帝王海鲜楼是吗?晚上几点?”

我抬起头来,见她一脸的无奈和委屈,似乎放弃了刚才的要求,便笑道:“六点罢,记得把慧慧也带来。”

钱小蕾冷哼一声,便开门出去了。

下午,我去接了来来,等解琴下班了,便一同来到了帝王海鲜楼。我们要了一个包间,然后点了许多生猛海鲜。

邱解琴问我:“平白无故的,干嘛请我和小蕾来吃这么贵的东西啊?”

我笑道:“我们都是多年的同学,好象还从来没在一起吃过饭呢。今天我发了一笔奖金,钱放在口袋里烧得慌,便带你们来尝尝鲜,可以吗?”

解琴笑着打了我一下,道:“有钱了不起吗?瞧你那暴发户的样!”

六点多一点,钱小蕾来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带女儿来。邱解琴过去热情地拉着她坐下,道:“小蕾,你怎么才来啊?慧慧呢?”

那边来来也很懂事地叫她:“小蕾阿姨!”钱小蕾一边坐下,一边摸着来来的头笑道:“来来真乖!”然后转头对解琴道:“慧慧被我前夫接去住两天,她也很久没见爷爷奶奶了。再说她吃海鲜会过敏,我就不带来了。”

我道:“没关系,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开吃罢!”

席上,钱小蕾表现还算正常,只是不太理我,只顾着和邱解琴说话。我只好喂我儿子吃东西,一顿饭,不知不觉结束了。

出来后,钱小蕾有车,便送我们回了家。我照例又为儿子洗澡更衣,抱上床给他讲故事。

等到来来睡着后,邱解琴拉着我到了外边,轻声问:“上次你那个大明星朋友答应我们的事,到底怎样了?你老婆知道了来来没有?”

我道:“许舒的父亲最近身体不好,她照顾老人脱不出身,这事给耽搁下来了。不过你别急,等过几天,这事便会有眉目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解琴道:“我急什么?要不是为了来来着想,我才不愿意放弃你呢。”

我只好苦笑,拍了拍她肩膀,道:“我明白,解琴,你真是一个好母亲。为了来来,真是委屈你了。”

邱解琴别过脸去,似乎不愿意让我看到她伤心。我叹了一口气,道:“你也早点睡罢,我回去了。”

我刚转身要走,忽然邱解琴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哀怨地道:“为什么?这里真的让你呆不下去了吗?每次来来哄睡了你就走,却…从来不哄我一下!”

我无奈地道:“你…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我哄你干嘛?”

“我…我人再大也是个女人,女人都是喜欢男人哄的。我是你儿子的妈妈,哄一下我也不行吗?”

我只好道:“好好好,那我该怎么哄你?”

“哄女人…你都不会吗?平常你是怎么哄你老婆的?”

我苦笑一声,心想菁菁是我妻子,我怎么哄她都不过份的。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好了。

我正苦恼间,邱解琴先贴了上来,抓住了我两只手围在她腰间,轻轻地道:“不会哄,我教你罢。抱着我,就这样我们说一会儿话。”

也许是出于同情罢,我搂她入了怀里,轻叹道:“解琴,你这是…何苦呢?”

邱解琴也抱住了我,在我耳边昵声道:“就这样,说些悄悄话罢。每次来你都是和我一本正经的,偶而,咱们也说点悄悄话,行吗?”

“那…说什么悄悄话呢?”

“嗯…你和华菁菁第一次的时候,她是个处女吗?”

“…解琴,说这些干什么?”

“随便聊聊呗,她是的吗?”

“是的,怎么啦?”

“唉!难怪你这么爱她。唐迁,那时候我如果还是个处女,你还会离开我吗?”

“我…不是因为你不是处女而离开你的,当年我说得很清楚了,我是因为爱上了别人。”

“还不是一样?我了解你,如果我的处女之身是给了你,那你一定会永远对我负责的。”

“…”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唐迁,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分手后,我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的身子。”

“…我知道。”

“唐迁,我是个女人,我有时候也很需要的。但我为你守了这么久,你就不能动一下恻隐之心,可怜可怜我?”

“…”

“很难吗?那我再降低点要求,我是个女人,我需要男人的爱抚。你不能总让我寂寞难熬时…偷偷跑到浴室里摸自己。唐迁,那种滋味真的很难熬。但是除了你,我又不愿意别的男人碰我,我很痛苦的。你看,你能不能象当年一样爱抚我?我就这点小要求,而且…等许大明星把那事办妥后,我就更没有机会了。答应我,好吗?只是爱抚。”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按老习惯抚上了她的脸颊。

我明白,做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么多年过着孤枕难眠的日子,的确难为了她。

解琴虽然把一切都寄托在来来身上,但来来毕竟不能代替丈夫。

虽然我没有义务和责任满足她的需要,但解琴终究是因为爱我才这样苦闷的。

我如果太绝情,真是自己也看不过去。

解琴微笑了起来,与以前一样,她侧着脑袋,享受着我的爱抚,低声道:“真舒服啊!唐迁,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放松。让我…多放松一会儿罢?”

过了很久,她见我只摸她的脸,有些不耐了。抓住了我的手,道:“跟我来。”

说着她把我拖进了浴室,我道:“解琴,到这里干嘛?”

解琴的俏脸有些微红,她顺手关上了门,又拉住了我的手,轻声道:“我怕来来醒来听见,在这儿,象以前一样,好吗?”

说着,她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分开来后,里面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胸围。事隔多年以后,我再一次见到了她身上雪白的肌肤。

此刻我的心里很平静,也没有害怕。

我只是双手伸过去,轻轻为她掩上了衣服,我道:“解琴,有机会碰到好男人,就嫁了罢。你这么委屈自己,让我很不安的。女人,终究要有男人疼才会幸福。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而孤苦一生,终老红颜。”

解琴脸上透露出了失望,小声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就…需要了,怎么办?难道你忍心我等你走后,痛苦地在这里自己摸自己?”

说实话,我内心很矛盾。

我知道邱解琴真的有需要,我也不忍心她继续这样作践自己。

但要我这样亲密而深入的爱抚她,一来我心中有障碍,下不了这个手。

二来我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而犯下大错,真要有那什么,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邱解琴伸出手来,围住了我的脖子,哀怨在她脸上显露无疑,哀求道:“唐迁,就一次,行吗?我保证下不为例。我也不是真要你与我发生什么,只是非常非常想感受你的温柔。在我做你女朋友的时候,那种温柔我只尝过一次,而且还是半途而废的。这么多年了,我为你吃尽了苦。现在只就求你把那半途而废的一次继续完,这也不行吗?”

在我脑中,顿时回想起我与她交往时的情形。

那时候,我虽与她是男女朋友,但其实在一起的时间非常非常的少。

从那个时候,我就已亏欠了她很多很多了。

也不知是我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我歉疚之心压过了良知。

我长叹着,伸出一只手分开了她的衣服,道:“解琴,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后悔,但现在我不答应你,我会很难过的。你…不要恨我,好吗?”

“嗯!”邱解琴惊喜交集,目光顿时迷离了起来,轻轻地唤道:“迁,吻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就像干渴已久的旅人终于看到清泉。

我没有再犹豫,俯身就吻上了她微张的唇。

一开始只是唇瓣的轻触,像羽毛拂过水面,但邱解琴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她的双臂死死箍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急切地张开嘴,将舌头伸了进来。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温热滑腻的舌尖主动探寻着我的。

我含住她柔软的舌,吮吸着,舔舐着,咸咸的泪水味道混着她特有的甜香在口腔里弥漫——不知不觉间,她已泪流满面。

这个吻不同于和菁菁的温柔缠绵,也不同于和许舒的爱恋激情,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了多年的宣泄。

邱解琴贪婪地吸着我的舌头,牙齿偶尔轻轻磕碰,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的鼻息滚烫急促,喷在我脸上,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还有那柔软饱满的乳房完全压在我胸口的触感。

“哈…哈啊…”吻了很久,邱解琴才稍稍松开,仰着脸急促喘息,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雾气。

“迁…再亲…我还要…”她不等我回答,又踮起脚凑上来,这次她吻得更深更凶,舌头使劲往我喉咙里钻,简直像是要舔到我喉咙深处。我被迫微张开嘴,任由她攻城掠地般的深吻,她的唾液源源不断地渡过来,带着一丝微甜,还有情动时特有的温热黏腻。

我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的腰,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弧度。

邱解琴察觉到我的回应,顿时更加激动,开始用下身隔着裤子一下一下磨蹭我的胯部,隔着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正精准地抵在我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上。

浴室的灯光照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阖的眼睑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抖着。

“唔…迁…你硬了…我感觉得到…”趁着换气的间隙,邱解琴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又媚又哑,带着得逞的欢喜,“它顶到我了…好烫…隔着裤子都这么烫…”

说着,她的手竟然直接从我腰间滑了下去,隔着休闲裤一把抓住了我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手法娴熟又充满挑逗意味,隔着布料从根部缓慢撸到龟头,大拇指还故意按在马眼的位置打转。

一股酥麻感瞬间窜上我的脊椎,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小琴…别…”我试图制止,声音却有些发虚。

“别什么?”邱解琴仰起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狡黠,她踮起脚凑近我耳边,湿热的呼吸喷进耳廓,“你明明就很想要…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知道我现在这里…变成什么样了吗?”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强行拉着我探进她已经敞开的上衣里,直接按在了那团柔软的丰盈上。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滑腻,白色的胸罩根本裹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乳肉从边缘溢出,握在手里软得像是要化开。

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小豆子的大小和硬度。

邱解琴浑身一颤,嘴里溢出更媚人的呻吟:“嗯啊…就是这里…迁,用力一点…揉它…我每天都想着你的手这样碰我…”

她扭动着身体,将乳肉更往我手里送,自己则低头隔着衬衫去舔吻我的胸膛,湿热的舌尖隔着布料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与此同时,她握着我阴茎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甚至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将内裤边缘扒开一些,让滚烫的龟头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指尖立刻抚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绕着头冠打圈,然后轻轻拨弄马眼,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黏腻前列腺液。

“这么多水…你也想要我了,对不对?”邱解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充满挑逗,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它…”

她说着,竟然就着浴室的灯光仔细端详起我挺立的阴茎来。

那里早已胀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粗长的柱身笔直向上翘着,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溢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邱解琴的眼神瞬间染上痴迷,她像着了魔似的,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顶端传来,瞬间击溃了我残存的理智。

“好浓的味道…是迁的味道…”邱解琴痴迷地嗅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显然经验欠缺,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因为太深而引起了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柱身,努力地往下吞,试图将更多的阴茎吞入喉咙深处。

“呜…嗯…哈…”艰难吞咽的呜咽声混合着唾液搅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邱解琴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眼神里却满是疯狂和奉献的快感。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我,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说:“迁…我…我在吃你的…啊…好大…顶到喉咙了…”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往下压。

邱解琴顺从地配合着,喉部肌肉收缩,紧紧箍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极致的紧箍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后撤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就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噗”声,每次深入时则尽力放松喉咙,让粗硬的阴茎进得更深。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腰眼一阵酸麻,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连忙想抽身:“小琴…别…我要射了…”

邱解琴却死死抱住我的腰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拒绝声,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舌头更是拼命地刮蹭着阴茎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那股强烈的吮吸和紧箍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阴茎深深抵进她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股灼热的浓精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邱解琴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大量精液来不及咽下,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染白了胸前的肌肤。

她闭着眼睛,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表情,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直到最后一下抽动结束,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混合成一片狼藉。

她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仔细地舔干净嘴角和下巴残留的白浊,又把还半露在外的龟头含进嘴里,温柔地吮吸掉上面最后一点精液。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脸,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泪和笑的痴迷表情:“迁…你的味道…我终于又尝到了…好浓…全都射进我肚子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伸手探入睡裤里,隔着内裤开始用力揉搓下身,很快,那里就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透出深色的水渍。

她喘着气,把我的手又抓过去按在那里,急切地哀求:“下面…下面也好想要…迁…摸我…像以前那样摸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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