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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孽缘(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钱小蕾没有回答我,在我腿上哭了半天,渐渐地停下来了。

也许她此刻的腹部已不再疼痛,苍白的脸上已不再扭曲。

她费力地从我身上撑起,一下子靠在了沙发背上。

她的身体满是汗水,脸上有些地方已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钱小蕾歪着脖子看我,脸上甚至带了些笑意,虚弱地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我知道你的女人个个都很优秀,我不这么做,根本就得不到你。那药是胃药,我从小就有胃病,解琴也是知道的。刚才你那一脚正好踢在我胃上,老毛病就犯了。你把药…放回我包里罢。”

我道:“是吗?”转身拿过她的拎包,想了一下,留了个心眼,双手伸进她包里后,轻轻去剥那药瓶的包装纸,同时对她道:“小蕾,你喜欢我可以告诉我啊,虽然我们不能做情人,但我会象对解琴那样的去对你。可是你今天做的那么极端,只会让我讨厌你,憎恨你,难道你不明白吗?”

钱小蕾闭上了眼睛,低低地叹了一声。我赶紧将撕下的包装纸放入了口袋中,然后将拎包放在一边。

钱小蕾闭了一会儿眼,又重新打开,道:“我知道的,但我没有其他办法。我向你暗示过的,但你在躲避我,甚至不给我好脸色。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我必须得到你,只好出此下策。唐迁,你…你过来。”

她向我伸出了一只手,似在盼我坐她近一点。

出于同情,我移了过去,道:“好点了吗?我送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罢,别让我踢出其他毛病来才好。”

钱小蕾摇了摇头,道:“没事的,老毛病了,吃几颗药就好。”说着,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耳朵,低声道:“对不起,我又咬你了,痛吗?等一会儿我有了力气,给你上点药。”

我道:“这点小伤没什么,但是小蕾,我不准你去伤害许舒,也不准你去伤害解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要做傻事,行吗?”

钱小蕾笑了一下,道:“那…那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你答应我,我就向你保证不会。”

“什么?”

钱小蕾苍白的脸上居然有了红晕,道:“把门关上,再…再强奸我一次!”

我只好苦笑,道:“小蕾,这是不可能的。以前那次是个无心的错误,我要是再犯错,那还是人吗?如果你恨我不要你,你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但是请不要伤害无辜,好不好?”

钱小蕾一脸的失望,缩手回来,道:“这么一点小要求你都做不到?你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自己有老婆,却还要和许大明星轧姘头。还有范总和解琴,你敢说你没有和她们上过床?你的女人多到数不清,多我一个,有什么了不起?”

我汗!

只好道:“是!许舒的确是我的情人,但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我不爱的女人,我就绝不会去碰她。范总和解琴,我从来没有和她们有过性关系。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钱小蕾道:“你发不发誓都一样,我才不信呢。我只告诉你,我不要你干嘛,偶而有空的时候,就过来陪陪我。平常我们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我保证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女人的事,好不好?”

我道:“说了半天,还不是一样?我要是不答应呢?”

钱小蕾轻叹一声,又笑了一下,道:“做你的女人,真幸福啊!宁可自己不要命,也不让别人伤害她。好罢,就算你不答应我,我也不去伤害她们好了。但我自杀可以吗?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我气结道:“钱小蕾!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怎么无理取闹了?命是我自己的,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管不着!”

唉!

看到钱小蕾如此不可理喻,我真的头痛万分。

只好苦口婆心地劝道:“小蕾你不要傻了,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总得为慧慧考虑不是?她还那么小,失去母亲的痛苦你叫她一个小女孩怎么承受得了?她的人生道路还很长,没有妈妈的照顾怎么可能有幸福可言?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就算自己生活不开心,也要尽力让孩子快乐成长对不对?你如果真的死了,害的人绝不会仅仅只有你自己,明白吗?”

听了我的一番话,钱小蕾忍不住又捂着脸哭了起来,叫道:“别说了,你别说了!我可怜的慧慧啊!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唔唔唔…”

我见钱小蕾似有所动,更不能停下了。

伸出一只手抚住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蕾呀,我们做人都不能那么自私的。活着,也绝不是仅仅为了自己。我知道你爱慧慧胜过爱你自己,为了她,千万别做傻事,行吗?”

钱小蕾哭着,突然一个前扑,又倚在了我的肩上,哭道:“唐迁,我该怎么办?我舍不得慧慧,也舍不得你,舍不得这世上所有的人。我真的不想死,我该怎么办?”

我叹着气,为了安慰她,只好搂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道:“这就对了,好死不如赖活嘛。天下又不只我唐迁一个男人,凭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把我忘了罢,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好的,啊?”

钱小蕾摇着头,伸臂围住了我的脖子,紧紧地贴进我的怀里来。

轻叫着:“我不甘心,唐迁,要了我罢,哪怕一次也行,好不好?”说着,她滚烫的嘴唇已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忙侧着脸避开,用力将她从我身上拉了下来,一下子按在沙发上,沉声道:“小蕾,你不要冲动,你再这样,我现在立刻就走!听到了吗?”

钱小蕾失望之极,用手捂着嘴,绝望地叫:“那你走罢!只要你不会后悔!那你就走好了!”我一时气恼上头,站起来就向门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听到了身后沙发处传来了钱小蕾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无奈又站住了。

唉!

这个钱小蕾真是不能让人放心啊!

最近不知她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人变得这么极端。

我走了她真的自杀了怎么办?

想了半天,我决定先想办法安抚她下来再说。

只要她打消了这些疯狂的念头,以后再和许舒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

还有,她那个病真的很可疑,我那一脚虽说踢得不轻,但绝不会把人痛成这样。

而且那瓶药是外国的,如果只是普通的胃病,国内的胃药种类多的是,干嘛要用外国产品?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心生疑窦。

我轻轻关上门,又走回沙发处,叹了口气,俯身下来抱住了正在掩面痛哭的钱小蕾,柔声道:“小蕾,别哭了。不是我绝情,而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接受你。我的脑子很乱,你给我一点时间仔细想想好不好?”

钱小蕾顿时止住了哭声,将手从脸上移开,看着我道:“你要想什么?”

我道:“你是解琴那么好的朋友,我接受了你,我会深感对不起她的。现在我心里有疙瘩,我没办法下得了这个决心。我需要冷静下来仔细地好好想想,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钱小蕾撑起了上身,泪水模糊的脸上已忍不住有了喜色,道:“那…那你要想多久?太长时间我可等不起。”

我想了一下,道:“三天,你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给你答复好不好?”

“行!三天就三天!但我不希望你只是在敷衍我,这三天里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反正我明确告诉你,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我只有苦笑,无奈地道:“好,我答应你一定好好想。但你也得答应我这几天里不能做傻事,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钱小蕾笑了,道:“那…那先给我点甜头,吻吻我,好不好?”

“…”

“干什么?这也不行?你又不是没吻过我,如果你不吻,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成心在敷衍我!”

我心中暗叹一声,这…唉!

这算个什么事啊?

毫无选择之下,我只有凑过脸去,吻向她的小嘴。

不料钱小蕾却伸手阻止了我,冰凉的手指按在我嘴唇上,开心地道:“等一下!”

我愕然停住,不解地道:“不要了?”

钱小蕾嘻嘻笑着,挣扎着跳下沙发,道:“不是,我…我去刷个牙,马上就过来,你等着啊?”她说话时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种渴望与狡黠交织的眼神让我心头一颤。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洗漱的声音和钱小蕾压抑不住的轻笑声,只觉得荒谬又无奈。

两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钱小蕾用毛巾擦着嘴角的水渍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苍白的面颊因为短暂的兴奋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俯身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那张刚刚清洗过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我能闻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她刚才特意用的漱口水气味。

“等急了吗?”她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挑逗意味,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的凹陷和一小片汗湿的肌肤。

那件白色的衬衫此刻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轮廓,我看得分明,那两点殷红的凸起在没有穿内衣的情况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尖儿。

我张嘴想说些什么,钱小蕾却已经一步跨了过来,分开双腿直接骑上了我的大腿。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膝盖顶着沙发垫子,臀部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即使理智在抗拒,但男人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难堪。

钱小蕾显然也感觉到了,她骑坐在我腿上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意更深了。

她双手一伸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那张刚刚清刷过的脸凑到离我只有一寸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鼻尖。

“唐迁,”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眉开眼笑地道,“不把我的舌头吮麻了,可不能算完哦?”

话音刚落,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捧住了我的后脑,那张小嘴一张,带着薄荷味的柔软嘴唇准确地压在了我的唇上。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嘴唇又湿又软,带着牙膏的清凉和女性独有的温热。

但仅仅三秒后,钱小蕾的舌头就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滑了进来。

她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舌尖先是轻舔我的上颚,那种粗糙又敏感的触感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趁着我张嘴的间隙,她的舌头更深地探入,缠绕住我不知所措的舌,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

“唔…”钱小蕾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从我们紧贴的唇间溢出,黏腻又动情。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而她的身体则开始在我腿上微微扭动。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臀部下方的柔软——那是女性最私密部位隔着裙子和我的裤子传来的温度与形状。

她的扭动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刚好让她的阴阜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我勃起的阴茎。

那种缓慢而刻意的碾磨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痛得更加厉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湿润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钱小蕾的吻越来越热烈,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横扫、旋转,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唾液。

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薄荷和一丝隐约的苦味——那可能是她之前吃过的药的味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脑后滑到了我的肩膀上,手指用力地抓握着我的衬衫,将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唐迁…吻我…用力点…”她趁着换气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句子,然后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堵住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吻更加暴烈,甚至带着某种绝望的疯狂。

她的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下唇,然后舌头再次侵入,这一次她直接将我的舌头往她嘴里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钱小蕾感觉到了我的无措,她松开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然后引导着它按在她的腰上。

“抱我…”她含糊地命令道,唇舌继续在我嘴里肆虐。

我被迫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衬衫我能摸到肋骨的轮廓,但往下就是浑圆的臀部曲线。

钱小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更加贴紧我,她的胸脯完全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挺——它们像两颗小石子般顶着我。

她的扭动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是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骑乘动作。

她抬起臀部,再落下,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用她的阴阜碾磨我的阴茎。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钱小蕾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她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着我们相接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它想我了,对不对?”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重新抬头看着我时,眼中水光潋滟。

“你的鸡巴…硬成这样…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我羞耻地别开脸,想要推开她,但钱小蕾却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尖轻轻地舔舐我的嘴角,然后一路向下,亲吻我的下巴、脖颈。

她的嘴唇又湿又热,在皮肤上留下一条黏腻的痕迹。

当她含住我喉结的时候,我浑身一颤,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舒服吗?”她贴着我的皮肤问道,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唐迁…你这里真敏感…”

说着,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灵巧而迅速,冰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胸膛,带来一阵激灵。

当衬衫完全敞开,她的手立刻贴了上来,掌心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

“跳得好快…”她低声笑着,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胸膛。

她的舌头舔过我的乳头,那种湿滑的触感让我猛地倒吸一口气。

钱小蕾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小的凸起,然后用力一吸——

“啊!”我控制不住地叫出声,那种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

钱小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我的汗水。

“唐迁,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这个场景…幻想你抱着我,亲吻我,抚摸我…幻想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她一边说着,手一边向下滑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

她的掌心很烫,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压迫感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钱小蕾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握着我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力道和节奏熟练得令人心惊。

“你…放开…”我试图挣脱,但身体却背叛了我,腰胯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前挺。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钱小蕾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的手加快了速度,隔着布料摩擦我的龟头。

我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透,甚至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都湿成这样了…唐迁,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她的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裙摆,撩起那条米色的半身裙,露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看得分明,那片薄薄的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那是她淫水浸透的痕迹。

她引导着我的手,按在那个湿润的部位——

隔着内裤,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布料下柔软的阴唇轮廓。

我的手指僵硬地按在那里,钱小蕾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嗯…就是这里…摸我…唐迁…”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在我腿上扭动得更加厉害。

她握着我的阴茎的手仍然在上下撸动,而另一只手则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更深地按进她湿透的裆部。

我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我的指尖。

“进来…隔着内裤没感觉…”钱小蕾喘着气,松开我的手,转而自己去扯那条内裤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被拉到一边,我瞥见了一抹深红色的阴唇——它们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重新抓住我的手,这一次是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户上。

滚烫、湿润、柔软——这是我指尖传来的第一感受。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饱满而湿热,中间的穴口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正往外汩汩地流出黏稠的液体。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一颤,钱小蕾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对…就是这样…摸我…”

她的腰胯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手指,让我的指腹一次次划过她湿漉漉的阴唇。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的入口,那个滚烫的洞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指尖,每一次划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

钱小蕾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趴在我肩头,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脖子,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句子:

“唐迁…我好湿…你感觉到了吗…都是为你流的…嗯…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我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她阴蒂——那是一颗已经肿胀得像小豆子般的凸起,硬硬的,敏感得不像话。

钱小蕾整个人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抓着我的手臂的手指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

“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嘴上说着别碰,腰胯却诚实地往上顶,让我的手指更精准地按在那个敏感点上。

我像被烫到般想要抽回手,但钱小蕾死死地按着我的手,让我无法挣脱。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骑在我腿上的臀部疯狂地扭动,让我的阴茎隔着裤子一次次顶进她的臀缝里。

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反而让人更加焦躁难耐。

“唐迁…我要到了…我要到了…”钱小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我的阴茎,转而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将我的脸按向她的胸口。

“吻我…快吻我…”她语无伦次地要求着。

我被迫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的唾液里混着咸涩和情动的气息,舌头疯狂地在我嘴里搅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她的小穴在我的手指下剧烈抽搐,阴蒂在指腹下跳动得像颗迷你心脏。

“啊——!”

随着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钱小蕾的身体绷成了弓形。

她的阴户猛地收紧,然后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那液体多得惊人,顺着我的手掌流下来,滴在我的裤子上。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抖动,抓着我的头发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嘴唇死死地咬着我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点血腥味。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钱小蕾瘫软在我怀里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衬衫完全湿透黏在身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还滴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津液。

我的手还留在她的小穴里,指尖能感觉到那个洞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

钱小蕾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和满足。

她从我身上缓缓坐直,低头看着我们相接的部位——她的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大腿上,裸露的阴户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而我的裤子裆部也湿了一大片,有她的淫水,也有我前列腺液的痕迹。

“你看,”钱小蕾的声音虚弱但带着得意,“我们多般配…你的鸡巴硬成这样,我的小穴湿成这样…唐迁,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她说着,手再次伸向我的裤裆,这一次她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够了!”

钱小蕾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你不想要吗?”她握着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隔着内裤轻轻揉捏龟头,“它都跳成这样了…唐迁,别骗自己了…你想要的…”

“我想要也不会和你要。”我咬着牙说,伸手想把她的手拉开,但她握得很紧,甚至还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摩擦我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我差点没控制住射出来。

钱小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她笑了,带着点残忍的得意。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说着,终于松开了我的皮带扣,但手仍然握着我的阴茎。“唐迁,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里,我不会逼你。但三天后,如果你还是拒绝我…”

她的手突然用力一捏,痛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击我的神经。“那我就去死。我说到做到。”

我看着她眼中的疯狂,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绝望让她变得偏执而危险。

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钱小蕾却突然俯身,隔着内裤一口含住了我阴茎的轮廓。

“唔!”湿热的口腔温度和柔软的舌面让我浑身一震。

她隔着布料舔舐我的龟头,舌尖精准地找到尿道口的位置,轻轻戳刺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我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布料湿淋淋地贴在我身上,而她用牙齿轻轻扯着那片湿润的布料,然后抬头,眼中闪着水光。

“真想现在就把它放出来…舔你的龟头…喝你的精液…”

我猛地推开她,狼狈地扣上皮带,拉起拉链。

钱小蕾被推倒在沙发上,也不生气,只是懒洋洋地躺着,双腿大张,让那片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发出满足的叹息。

“唐迁,三天后…我会准备一套干净的床单。”她说着,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疯狂的火焰,“我希望到时候,你能亲手把它们弄脏。”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整理衣服,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上面还残留着她淫水的黏腻触感和体温。

我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淫水的麝香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钱小蕾从沙发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拉好内裤,放下裙子。

她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别急着走…再抱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她。

她就这样抱着我,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而房间里情欲的气味正在慢慢冷却,但另一种更沉重的情绪正在弥漫开来——那是钱小蕾用她的身体、她的泪水、她的威胁和她的绝望编织成的网,而我正被这张网越缠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钱小蕾终于松开了手。

“好了,我送你回家。”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放心,三天内我不会打扰你。但记住,三天。”

我转过身,看到她正对着我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决绝。

我汗!

深夜,钱小蕾坚持开车把我送回了家,当然,我下车前她仍没忘了勾住我狂吻一番。

等她笑着开车离去后,我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许舒的电话。

“喂?你还没睡啊?想我了吗?这么晚还打来。”

“许舒,有一件麻烦事,我得尽早告诉你。”

“哦?什么事?别急,你慢慢说!”

“你还记得我公司里的那个财务副总钱小蕾吗?就是我们上次在邱解琴家楼梯口碰见的那个女人。”

“记得,她怎么了?”

“今天,她找到我,威胁我如果不和她好,就把我们的事报料给报社电视台,让我和你身败名裂!”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明白。”

“唉!许舒,这个女人疯了。她不但威胁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更是威胁我如果不接受她,她就去死。这可真是让人头痛,碰上了这么一个极端而不讲理的女人,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她真的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你可得加倍小心,想办法阻止这件事闹大啊!”

“你…又有女人在纠缠你了?天哪!你怎么就这么招蜂引蝶啊?我的唐大少爷!她…她不是有老公的人吗?好象还是你和邱解琴的高中同学罢?你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长叹一声,道:“许舒,有件事,我得请求你的原谅。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我的嘴巴不是被人咬了一口,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吗?我最近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把我和钱小蕾之间的恩怨全部告诉了许舒,没有遗留一个细节。

许舒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叹道:“孽缘呀!真是孽缘呀!唐迁,以我的直觉,她一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预感到生命不多了。加上她一直在心里畸形的爱着你,苦恋着不能说出的痛苦和永远无法得到你的绝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使她疯狂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她所说的自杀,去死,真的极有可能不是说说而已。”

我的额上禁不住冒出了冷汗,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许舒,我该怎么办?”

“别急,首先我们得搞清楚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今天你太聪明了,那个药瓶包装纸对我们搞清事实真相很重要,你要保管好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赶过来,我有一个医生朋友,他留过洋,应该一看就知道那是治什么病的药品。到时候我们再商量解决办法,怎么样?”

“嗯,许舒,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女人,我们俩还分什么你我?”

“是,但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真的…很羞愧!”

“得了罢,那时候我还不是你的女人呢,没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再说,我都习惯了,反正你每隔十天半个月,总要让我小小的惊喜一下。我猜…要不了多久,杭州方面又会给我一个惊喜的罢?”

我汗!颤声道:“杭州…有什么惊喜?”

“呵呵,还瞒我?唐少爷,小女子已经深刻地明白了你唐少爷的魅力是没法挡的。凡是和你有过接触的女人,你自己算算看,有没有遗漏过一个?还不是全部都死心踏地的爱上了你!”

我苦着脸,只好招认道:“唉!那个陈老师,从大学时代就对我…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的。”

“哼!哼!除了钱小蕾和陈丹老师,别的你还有没有了?痛快点一次性全招了罢,让我一次惊喜个够,省得隔三岔五的来那么一次,总是让人心神不宁。”

“唉!许舒!我真是对不起你!不过我真的没有了,那么多女人缠我,你以为我心里高兴吗?”

“高不高兴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真的没有了吗?需不需要我提示你一下啊?我的唐少爷?”

我心虚地快速地在脑中过滤了一遍,邱解琴、范云婷、陈丹、钱小蕾她们许舒都已经知道了。

小魔女就更不用说了,顾若言…应该不算的罢?

除此之外,好象…确实没有了!

我肯定的道:“真没有了,许舒,我可以发誓!”

“是吗?那…你那个邻居美女,送你的水饺好不好吃啊?”

汗!我已料得这些都是小魔女为了向姐姐示好而故意告的密,看来她的屁股八成又痒痒了。下次见到她,我非得…哼!哼!

但现在我只好赌咒发誓道:“谁?那个崔老师?天哪!许舒,我要是与她有丁点私情,就让我不得好…”

“呸呸!你乱发什么誓?现在没有你敢担保以后不会?难道这么多事实摆在面前,你还一点都认不清自己吗?”

“可是,我…”

“唉!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我这个总司令的女儿手下的兵,都快赶上我爸爸了。麻烦!队伍不太好带了呀!”

“…许舒,我知道你生气,但…”

“呵呵,我生气?我生什么气?哎,唐少爷,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索性把这些纠缠不清的女人一网打尽,全部笑纳?”

我张大了嘴巴,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呵呵,好象不太现实哦?这么多女人,不出一年还不得把你榨成人干?不行不行!那怎么可以?让我…再好好想想。”

我以为许舒气极了精神开始有点失常,担心地道:“许舒,你…没事罢?你可千万…要冷静一点呀!”

“怎么?你以为我疯了?”

“那你刚才那…吓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吓坏了?我就是那么一说,没别的意思。好了,眼前解决钱小蕾的事最要紧,别的女人先放一放罢。时候不早了,早点睡觉罢,明天一早我就赶过来,啊?”

“好的,许舒,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会一一和那些女人说清楚的。实在不行,我从此再也不与她们见面了,请你相信我!”

“是吗?好难的哦?你不见范云婷,除非你离开公司,辞职不干了。不见邱解琴,除非你能舍得了来来。这些对你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真的能割舍得下吗?”

“…”

“唉!所以说嘛,这是不可能做到的。还是别多想了,睡罢,再见!”

“…再见!明天我等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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