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妻子的最终确认

4小时前 都市 1
兼原今天来店里了。

收到这样的消息,我还没修炼到能冷静下来的地步。毫不夸张地说,我差点把手机都摔了,心跳也飙升了近一倍。

不过,红音似乎预料到了丈夫的反应。

大概是觉得如果我再翘班就麻烦了,所以她事先做好了防备。

我先说明,什么你期待的事情都没有。

她只是偶尔来我家店里买东西,然后就回去了。

红音说,真的就只有这么点接触。

红音的主要工作是收银,所以大概只是在收银台结账的时候说了两三句话而已。红音也在工作中,不可能擅自离开座位去聊天。

但重要的不是这个。

问题在于兼原知道红音的工作地点,并且终于采取了行动。

红音说只是偶然,但在这广阔的东京,会有“偶然”在同学打工的超市购物这种事吗??

这和学生在当地超市打工遇到同学的情况不一样。

那里十有八九存在着“意图”。

红音也明白这一点。

兼原勇伍究竟抱着什么意图出现在自己的职场。

更何况是在那次同学会之后。

红音不可能不警戒那个不顾眼前有丈夫,还来勾引自己的仇敌。

恐怕一看到脸就进入了警戒模式吧。

如果是一般情况,直接拒绝就好。明知是人妻还来勾引的冒失鬼,红音是可以轻松踢开的女性。

只是现在情况不同。因为她的丈夫,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希望她与眼前的仇敌发生“不贞行为”。

对红音来说,这简直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偏偏是和这个男人??她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只是我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他的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形状都非常露骨,……比这个更像“鸡巴”

红音讨厌兼原是事实。现在她可能光是看到他的脸就想揍他。

但讨厌他与否,和他是否被她“作为雄性”评价是两回事。至少红音心中有几分是“评价”兼原勇伍这个男人的。我是这么想的。

这只是NTR癖好所产生的方便的幻觉。

大概是这样吧。

但确实有些在意。

至少红音看到、触摸兼原的那个东西时,我和红音还不是恋人关系。

即使再硬派,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纪的高中生接触到那种东西,如果什么感觉都没有才是不自然的。

在视频里看到的兼原的那玩意,比我的要强壮得多。

红音也这么说。

目测大概有“1.5倍”的差距。

而且红音心中男性生殖器的印象,也“倾向”于兼原的而不是我的。

这是因为她先看到了兼原的,这是理所当然的。

时隔大约十年再次看到兼原的“鸡巴”时,红音会怎么想呢。十年后再次触碰它时,我担心自己会不会对兼原勇伍产生什么别样的感情。

也许有人会说,那干脆别玩NTR(寝取らせ)了不就好了吗,但麻烦的是,我患有一种对这种“担心事”感到兴奋的怪癖。

——今天,兼原来了店里。

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如果真的想的话,其实随时都可以回头。告诉红音不要和兼原有任何瓜葛就行了,如果还是担心,就让她换个打工的地方。就这些。

但是,我也想看看红音今后会变成什么样,想观察事态的发展。

我自己说出这种话也觉得不太好,但即便如此,我也相信红音什么都不会做。

明明是我拜托她这么做的,但我却期待着红音什么都不做。

并且也期待着红音能超越这份期待,做出些什么。

真是无可救药的生物啊。

明明理智上知道不该这么做,却又对自己非得这样才能治好ED感到绝望。

为了治好ED,为了和红音重拾性生活。这应该是我的最大目的,但我却渴望着并非如此的结局。

被兼原抢走了佐佐木小姐,过着半废人生活的旧友。

对于山冈谅太,我并不觉得他有多么不幸。

当然,这种胡话,我已经在脑海中否定了。这终究只是ED治疗的一环。红音也断言过,绝对不会和我发生性关系。 我、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红音以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迎接了下班回家的我。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妻子终于和丈夫希望她出轨的对象相遇了。

要先洗澡??先吃饭??还是……

红音欲言又止。本来接下来应该是新婚夫妇般“羞涩”的对话,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那可以被另外两个字所取代。报告——。

今天红音在职场发生了什么,红音讲述的行为。

“总、总之先洗澡吃饭吧……”

说实话,我真想立刻“听”到。

而且如果今天的报告里有我期待的事情,我也必须好好履行和红音的约定。

3.只要兼原做了“什么”,就一定要夫妻两人做爱,让她高潮三次以上。

这是红音接受这次NTR游戏的第三个条件。

NTR是等价交换。如果红音对兼原做了“什么”,我就必须好好地“回报”红音。

所以洗澡和晚饭都要好好地完成。

不如说,我只要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什么”,就忍不住想要拥抱红音。

我觉得当时我因为激动,洗澡和吃晚饭都异常地快。

但红音只是表情复杂,并没有吐槽我吃相太难看。

事后我想,那时候红音也一定很困惑吧。

她大概也没想到那个兼原真的会出现在她的职场。

不过,与兼原的邂逅意味着,我们久违的“事业”有可能重新开始了。也许也因为这个,红音感觉比平时更加坐立不安。

“就像我在短信里说的那样,真的只是聊了聊天而已。”

上床之后,红音开始缓缓地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

午休结束后,下午两点左右,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收银台。

她说她完全忘记了午休时的定时报告。

红音就是这样认为兼原不会再来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碰巧……买了一个熟食区的便当走了。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意。

突然出现我也吓了一跳。

对当事人红音来说,认为兼原是“来见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自作多情,所以感到抵触吧。

但作为“第三者”的我却可以说,不可能是偶然。

那个男人肯定是向现在的炮友皆口小姐打听到了红音打工的地方,特意跑来的。

然后那个兼原勇伍说了什么呢,“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他说‘哎,松川小姐在这里工作啊,真巧啊’。”

装作偶然来建立关系。

这是搭讪男经常会做的事情。

而且那个男人至今还用红音的旧姓“松川”称呼她,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她丈夫的姓氏,而是为了表示“你现在仍然是我的目标”。

红音大概也觉得“太假了”吧。再加上他那令人厌恶的旧姓,可想而知,她对他只有厌恶感。

只是,问题就出在这里。

“听说他在附近新开了店。所以他说以后还会‘经常’来…… ”

红音的语气越来越弱。大概红音本人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也就是说,兼原以后会“每天”来追求红音。

而红音正在工作。

当然不能拒绝客人。

客人有权选择在哪个收银台排队。

兼原肯定只会在红音的收银台购物。

而且因为附近有店,所以会有无数个利用超市的名义。

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为了这个才特意开了新店。

虽然觉得就算兼原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但如果兼原经营的店铺遍布东京各地,那就能制造出无数个“最近的店”。

或者说,就算实际上没有开店,也可以随便捏造一个“附近有店”的设定。

问题是,只要有排班,红音就一定会出现在超市。

而且她不是自由职业者,而是家庭主妇,所以上班时间是固定的。

红音原本就喜欢活动,所以排班是周一到周五都有。

也就是说,从周一到周五,在特定的时间段,兼原可以尽情地追求红音。而且那个时间段我肯定在公司上班,无法阻止。

要泡红音,现在正是绝佳时机。

不愧是校内头号花花公子的嗅觉,抓住机会猛烈进攻。

而且偏偏是在我向红音提出寝取建议的时候。

虽然有可能是皆口桑泄露了情报,但即便如此,红音也恰到好处地放松了警惕,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个男人的直觉,或者说嗅觉。我想就是这么回事。

就算我没有提出寝取建议,那个男人恐怕也会寝取红音吧。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我估计,那家伙几乎每天都会来吧??今天只是在收银台碰到了,说不定之后会在我下班后埋伏我,或者在我补货的时候找机会跟我说话,增加接触的机会。而且……”

红音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如果一切如常,红音只会直接拒绝那家伙。

如果他的行为太过分,她会向店长报告,让兼原被禁止入店。

店家不能拒绝顾客,但现在这个社会,对于“麻烦顾客”是可以拒绝的。

只是,红音无法做出那种“拒绝反应”。因为丈夫希望她如此。对于强势的男人,无法强硬拒绝的女性。那就是“经不起强求”的女性的写照。

红音无法拒绝。想拒绝,但丈夫的话语阻碍了她真心拒绝。那么兼原会怎么想呢。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误会,以为‘有机会’。” “你试图让我做这做那。你这样真的好吗??”

红音的眼神非常认真。虽然是说好要玩这种有约定的NTR,但真的见到本人后却感到害怕。这是作为有夫之妇理所当然的反应。

如果立刻回答“不要”就好了。

但我做不到,因为ED这种病魔,以及NTR这种病魔,已经深深地扎根在我的内心深处。

看着这样的丈夫,红音丝毫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我知道的。这样下去贤介又会阳痿的。这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只是——”

“啊,红音!”

就在这时,红音碰触了我的胯间。不仅仅是碰触,我能明确感觉到她想要让我“勃起”的意图。

如果丈夫的东西在这里勃起,就没有必要搞什么被NTR了。我能感觉到红音抱着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正在刺激着我的东西。

“你没关系吗??我摸他的鸡巴。”

“啊——”

红音稍微用力地揉捏,我的东西稍微有了反应。

但红音无情地察觉到这“反应”是因何而起,“他的鸡巴,比‘这个’要露骨得多哦??粗细和长度都离谱,连我都觉得很粗壮。” “你让你老婆摸你的那玩意儿,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啊,红音——”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破罐破摔。

就是那种感觉。

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回头,所以就一心一意地想让丈夫的东西勃起。

就是那种破罐破摔的感觉。

不久,红音脱下了我的睡衣和裤子,露出了反应强烈,完全不像有ED迹象的阴茎。红音凝视着那绝不“粗壮”的男性器官,问道:

“你想让你深爱的妻子,含着这种男人的鸡巴吗??”

红音带着困惑,略微抬眼看着丈夫的鸡巴。

这已经不是最后的确认了。而是进入了某种“游戏”。她知道,只要我因为她的诘问而有所反应,妻子红音就明白了。

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却还是默默地对这样的妻子点了点头。“……兼原那根粗大的鸡巴,我会这样含进去哦??”

“啊啊……”

红音一边说着,一边将丈夫的阴茎含入口中。虽然动作生涩,但她还是用舌头舔舐,爱抚着半勃起的根部,集中精力做着取悦男人的行为。

这不是虚构的故事。

十年前,红音确实亲眼见过,也握过。

而且山冈的DVD里映出的兼原的家伙,确实“粗大”,而且长得离谱。

红音现在正含着我,也就是她丈夫的阴茎。

但红音脑海里含着的“哪个”阴茎,我完全无法想象。

然而,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嗯,嗯——”

红音口交的抽动,异常地长。

我的阴茎只有10厘米多一点就结束了,但她感觉好像含着“那前面”,还在舔舐。

证据就是,我能感觉到红音的舌尖在舔舐虚空。

而且,手淫的手也是双手。

我的明明一只手就能握住,她却特意交叉双手,连同刚才舔舐过的虚空一起撸动。

红音用手淫和口交来表现“我”和“兼原”的区别。

总觉得,握住我肉棒的方式也很弱。

像是以我的阴茎为基础,撸动着中空中的“另一个阴茎”一样。

你想要让他含的是“这种家伙”哦。

红音的眼神拼命地诉说着。

但关键是,我的阴茎为了哪怕稍微赶上兼原那根粗大的东西,在那松弛的握持中稳步地增加着体积。

看到“丈夫”的样子,红音似乎有些恼火,“兼原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就是这样舒服的!”

“啊啊,红音!”

红音带着所有的怨恨,这次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鸡巴。

那与其说是为了让我射精,不如说是为了宣泄她内心的郁闷。

那是一种既不同于彼此的性欲处理,又近似于自暴自弃的性行为。

那家伙那根反翘着又不是包茎的鸡巴,用嘴还是用手都可以舒服地伺候啊!!

啊,红音——

红音用前所未有的大胆手技,撸动着我前所未有勃起的鸡巴。

这是对丈夫郁闷的发泄。为了让丈夫射精。但与此同时,仿佛红音自身也在寻求着“那个”被她含住的许可,如此不切实际的妄想。

在如此充满背德感的感觉中,我,啊啊!!红音!当然这还没完吧??

红音像个强盗一样,把丈夫扑倒。明明刚才才射了那么多,我的阴茎光是余韵就足够坚硬了。

啊嗯!!啊,贤介——

他带着那股热度,将红音压倒在地。以红音喜欢的后背位,将勃起的阴茎狠狠地插入她的秘处。

红音的阴道壁紧紧缠绕着。我的阴茎也随之变得更加粗壮。要让有寝取癖的ED丈夫提起兴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方法了。

——那家伙反翘着,不是包茎的鸡巴,用嘴也好用手也好,都可以舒服地伺候啊!!

如果是以前的我,光是红音的那些话,我都会欣喜若狂。

红音把兼原的鸡巴和我的鸡巴拿来比较,还骂我。

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奖励”。

但是,从红音的那些话里,我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也许红音,是害怕的。

害怕比丈夫的要强壮得多的兼原勇伍的男性器官。

因为它既恶心又巨大。

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但红音最担心的,恐怕不是这一点。

再次触摸兼原的阴茎,是不是害怕自己内心会发生什么改变??

含住与丈夫不同的阴茎,了解它的形状,或许会对这个世界上最憎恨的男人,产生其他的感情。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这个有NTR癖好的人的妄想。或者说,也可以说是愿望。

红音害怕兼原勇伍的阴茎。不只是害怕,而是因为她太强大了才感到害怕。

害怕通过含住它会发生什么改变。如果红音是这么想的,那么对于兼原勇伍的阴茎,红音果然抱有厌恶感以外的感情。

应该回头吗??我也这么想。

但是,『嗯、嗯——』

红音那种“虚空”式口交,让我忍不住想看。

想看红音真正含住那个兼原的鸡巴的样子。

被世上最讨厌的男人傲慢地命令,即使不情愿也含着鸡巴的红音,违背本人的意愿,脸颊却微微泛红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么粗壮啊……

红音如此困惑着,含着那个哈梅原チン伍的鸡巴的样子。

完全是变态。

但这就是寝取らせ这种病态。

——是病啊。想让深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拥抱,除了病态还能是什么。

山冈想要传达的事情,我现在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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