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想不到的时机

4小时前 都市 1
——那家伙的鸡巴,比“这个”还要露骨得多哦??粗细和长度都离谱,连我都觉得很粗壮。让妻子去摸那样的鸡巴,你什么都不想吗??

我觉得那是红音发出的最后的求救信号。

如果这样下去,红音真的会摸到兼原勇伍的阴茎。

这和之前的妄想不一样。

兼原已经逼近红音身边了。

当然,他的目的就是和红音发生“肉体关系”。

红音本人也明白这一点。

因为红音已经无数次被那个男人追求过。

学生时代也好,那次同学会也好。

说不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还追求过她。虽然每次红音都拒绝了,但这次恐怕不行了。

因为,这是她丈夫所期望的。因为丈夫希望妻子和自己以外的男人做爱,甚至希望她能说出“比你好”这样的话。

红音当然拒绝了性行为。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她都接受了。

只是理所当然地,她很犹豫。

真的可以做这种事吗??

即使是丈夫的请求,即使这样下去丈夫的ED会复发,但毕竟是要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出类似出轨的行为。

而且那个对象,还是学生时代以来的宿敌・兼原勇伍。

红音是这世上最讨厌他的人,不仅是红音,对我来说也是天敌一般的男人。

因为是丈夫希望的,所以应该不算“背叛”吧。但红音本人心中的屈辱感是不会消失的。

而且,——那家伙的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形状都非常露骨,…………比这个更像“鸡巴”

除了屈辱之外的东西,也不能完全断定不会有。如果红音心中除了厌恶感之外还有其他情感,那我对妻子提出的要求就太过分了。

也就是说,不是“请你触摸我”,而是“你可以触摸”的“许可”。

红音现在就在触摸。她知道那个男人的强壮,也知道他的露骨。甚至,她还亲眼目睹了它“被使用”的场景。

『啊~好厉害……… 和老公的鸡巴完全不一样!』“兼原君的鸡巴更舒服!”

DVD里播放的,兼原的性爱。

虽然有几年的时间差,但如果那个男人的性行为和学生时代没有变化的话,红音也看到了和“那个”一样的景象。

即使是身为男人的我,也觉得那太厉害了。我一辈子也无法达到。那是那样的领域。

红音也看到了那个。

看到了被那个男人激烈地喘息着的好友・皆口樱的身姿。

红音大概是被震慑住了吧。

毕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性爱。

她肯定会想,性爱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东西吗。

十年左右的时间过去,红音心中那个男人的性爱处于什么位置,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就像传闻中花花公子那样,令人无语的性爱。

也许是这样的定位吧。

但如果红音心中对兼原勇伍的评价是“在性方面有着压倒性优势的男人”,那我必须从根本上重新审视红音心中的兼原形象。

从“世上最讨厌的男人”变成“世上最讨厌,但在床上却厉害到不可思议的男人”。

红音对兼原勇伍的厌恶感是不可动摇的。

但人是可以同时拥有相反感情的。虽然我非常讨厌他,但他的鸡巴和性能力都很棒。

对人性的评价和对鸡巴的评价并不成正比。我可以不评价他的人性,但他的鸡巴真的很棒。这种感情可以有很多。甚至可能成反比。

正因为非常讨厌,所以才感觉更舒服。这种现象也可能发生。

“啊,里面好棒……… 兼原的鸡巴好大!”

“和你老公的鸡巴哪个更大??”

“啊嗯!” “我不是说了别问这种问题吗??”

“可是比你老公的大是事实吧??”

那场“伪NTR性爱”,当然是红音和我的演技。

但是那场戏中兼原的性爱,无论在我还是在红音心中,都是“理解一致”的性爱吧。

兼原大概会做“那种”性爱。不只是我,红音也这么觉得。正因为如此,才能在演技中,再现如此真实的“寝取らせセックス”。

“啊……… 好棒……… 兼原的大鸡巴好棒!! 和贤介的包茎粗鸡巴完全不一样……… 勇伍的鸡巴好棒……… 好深……… 用勇伍的剥皮大鸡巴让我的小穴高潮了!!!”

“啊啊!”红音的脑海中,一定也浮现出了和那个男人“真实的”性爱。

她一定把十年前看到的皆口小姐和自己的身影替换,想象着实际握住的,那根露骨而又粗壮的阴茎,想象着它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现在我才确信,那时红音也确实在想象着“和兼原的性爱”。一边想象着兼原那“又粗又长”的鸡巴会如何顶撞,一边和丈夫做爱。

红音大概是明白的。

如果真的做了爱,那个男人会更厉害。

正因如此,红音才说绝对不会做爱。

红音拒绝做爱,不是因为不想和兼原做爱,而是因为如果做了爱,就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了。

红音害怕。

害怕和兼原的性爱。

同样地,她也害怕兼原的阴茎。

而我,却拜托这样的红音,去和兼原进行疑似“出轨”的行为。

我觉得这完全是破绽百出。

但真正令人懊悔的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无语的是,仅仅是想象着红音含着兼原的阴茎,我就可悲地勃起了。

对于红音那句“最终确认”,我回应的不是言语,而是性爱。

直至深夜的激烈性爱。用前所未有勃起的阴茎,总共射精了五次。红音也差不多去了相同的次数。

而这股原动力,毫无疑问是与兼原的NTR游戏。是红音被那个男人勾引的“报告”。

如果红音真的“出轨”了,我就可以更加激烈地拥抱她。但反过来说,如果红音停止了NTR(寝取らせ)游戏,就会回到原来的结局。

我觉得这几乎是威胁。暗示夫妻生活会消失,以此来要求她与其他男人发生不贞行为。

红音也许也感到无语了吧。

但是,红音在昨晚的性爱中前所未有地放荡也是事实。

红音像吐口水一样说出的“粗大的鸡巴”这句话,也让我前所未有地勃起得厉害。

开き直った红音が喘ぎながら叫んだ 勇伍のチンポ気持ちいいという言叶に、自分でも惊くほど无尽蔵に精液を精制できたからだ。

夫妇の営みは舍てられない。

仆だってそうだけど、红音だって同じだ。

この时间を今后も保てるのなら、悪魔にだって、嫌いな男にだって魂を売ってやる。

红音はそう思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定时连络はしない。帰ってきたら全部报告する

朝食の场で、红音はそう言った。她的眼中渗透着觉悟,传达出红音“已经决定了”的心情。

“为什么——”

“因为你没法集中工作。”

红音像吐口水一样说道。只是,表情中也带着一丝愧疚。

确实,自从这个NTR“报告”开始后,我的工作效率下降了。

当然,还没到影响工作的程度,但要说完全没有影响也是谎话。

预见到这一点,红音正打算把“夜间报告”统一化。

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但作为丈夫的我察觉到,其中还有别的意图。

——如果我的“报告”让你兴奋,那就晚上做我想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我因为白天的报告而“兴奋”,会影响工作。

这也有道理。

但是,——你不会在工作时间偷偷“撸”吧??

感觉其中也包含着一种事先警告的意味。

确实,如果在工作期间收到“让兼原口交并射精了”之类的报告,肯定会独自一人苦闷不已。

虽然我自己也相信不会在职场的单间厕所里“做那种事”,但在此之前,如果在职场“勃起”了,那简直不堪设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红音同意这种NTR游戏的首要理由。

——是为了和我做爱。为了能和有ED倾向的丈夫像昨晚那样激烈地做爱,红音才接受了和兼原的寝取らせ。

正因如此,她绝不允许中途的“意外”导致丈夫性欲减退。红音也想和我做爱。她想说的是,如果兴奋的话就在家里的床上做。

所以我接受了。因为我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让妻子被别的男人睡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不正当的,在倒错中寻求正确毫无意义。

只是,(比预想的还要难受……)

公司的午休时间,我比平时更加“闷闷不乐”。理由当然是因为红音没有发来定时的报告。

现在红音应该也在超市的后台休息吃午饭。

吃着她早起为我做的,和丈夫一样的便当,补充精力准备下午的工作吧。

也许正和同样是主妇的同事们聊得热火朝天。

红音在工作中。

即使是休息时间,基本上也不能离开工作场所。

公司职员或许会去附近的食堂吃饭,但只有三十分钟休息时间的兼职人员根本没有那个余裕。

如果家在一分钟步行范围内,或许还能回家吃午饭,但每天早上都为我做便当的红音,我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

可是,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呢??

红音现在和兼原见面的可能性极低。因为我还在工作,而且昨天兼原来店里是十四点左右。基本上,认为“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正常的吧。

如果红音能像往常一样报告“什么都没有”,我就可以安心地吃午饭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她根本没有报告,这让我无限地展开想象。

如果现在,红音正在含着兼原的那个东西。

我会产生这样不可能的想象。红音在职期间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话说回来,我至今都无法想象红音会对那个男人做出那种事。

但理智与想象背道而驰,我还是忍不住去想象。

想象红音在某个隐蔽的地方,触摸着兼原那过于露骨的玩意儿。

“和老公比起来怎么样??”

“下次再问就杀了你……”

想象着她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十年后”再次握住兼原勇伍的阴茎。

想象如泉涌般涌现。因为我之前已经无数次地“妄想”过了。瞒着红音,我做过数不清的这种妄想。

但这次不是妄想,而是“想象”。

想象着可能实际发生的事情。

不是为了方便自己NTR的妄想,而是现在实际发生的可能性,虽然极少,但确实存在的景象。

红音正握着那个露骨地反翘着的、雄伟的东西。他一脸懊恼,像是咬碎了苦胆一样,甚至对着那过于粗壮的东西骂骂咧咧。

——为什么这么粗啊这对于红音来说可能是咒骂。

但对于那个男人来说,这简直是赞美。

因为这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家伙比红音高中时代交往,甚至结婚的男友的阴茎还要出色。

“舔舔前端嘛。”

我眼前浮现出那个都二十六岁了还是一副花花公子模样的男人,嬉皮笑脸地把“尖端”递给红音的样子。

都这么大人了还染着茶色头发,打着耳钉,和高中时代没什么两样的花心男,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仿佛只是贴上去的浅薄笑容。

如果是高中时代,我早就“捏碎”他了。但是红音无法拒绝。要说我对眼前的“那个”完全没兴趣,那是假的。

所以即使我表情复杂,还是让舌尖爬上那个男人的污秽之物。就像佐佐木在DVD里做的那样,让舌尖爬上渗出考珀液的龟头。

『糟了,让松川舔鸡巴了』

『你、你别开玩笑了,我要杀了你!』

对于红音的丈夫的我来说,浮现在眼前的景象只有屈辱。

红音不会解除对眼前男人的敌意,但舔舐了男子的东西这件事,应该让她多少有些动摇。

简直就像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当然,这些全部都是想象中的事情,我知道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发生。

但仅仅是想象,就感觉自己好像会“有反应”。明知那样做会在社会上完蛋,却还是忍不住痛恨自己“被诅咒的性癖”。

(这是和红音的约定……集中精力工作吧)

我摇了摇头,驱散了那些不可能的幻想,打开了红音早起为我做的便当盒。

所谓的爱妻便当。

昨晚明明做到很晚,她还是认真地为我准备了营养均衡的饭菜。

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自己竟然正在让别的男人睡着如此贤惠的爱妻。

红音现在也在吃着同样的便当。

虽然下午会发生什么还不知道,但至少现在可以安心地共享这段时光。

为了平复躁动的心情,我把沾着蛋黄酱的西兰花送入口中。

就在这时,红音发来了意想不到的消息。【真的……含着也不抱怨吗??】

“诶??”

一瞬间,我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现在才来确认红音的NTR(寝取られ)游戏内容。我们昨晚早就说好了。而且红音自己也说过,不会定时报告。

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

我的脑海中产生了疑虑。然后下一瞬间,一个不可能的想法掠过我的脑海。——莫非,是在说“现在”的事情??

不然红音不可能再三确认这种事。而且她自己都说了“不会联络”,以红音的性格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红音现在,和兼原“一起”待着。

现在是打工的午休时间。

虽然基本上会待在后台,但应该可以找些理由出去。

不然现在这个世道,吸烟者连休息时间都不能在外面抽烟了(红音和我都不是吸烟者)。

不知道地点。是兼原新开的店。或者,是某个隐蔽的角落。现在红音和兼原就在那样的地方一起吗??

总觉得心神不宁,一股巨大的不安涌上心头。虽然是休息时间,但毕竟还在上班,想装作平静,却感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从红音的短信中渗透出来的,是紧迫性。不是那种“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的氛围。

而是“现在这一瞬间”可以含进去吗的确认。也就是说,在红音的眼前,是兼原的那玩意儿。而含进去,就意味着它正处于被暴露的状态。

而且不是“摸”,而是“含”。这个词暗示着红音已经触碰过兼原的东西的可能性。或许世上存在通过口交,舔舐或含弄来使其勃起的方法。

但据我所知,“一般”的方法是,先通过之前的行为使其勃起,然后再含弄。单纯是因为男人的东西平时是柔软的,直接含弄并不适合。

如果这个顺序是正确的,那么兼原的东西已经“勃起”了。在这种状态下暴露在红音面前。

不,果然这个假设太奇怪了。

那么红音就是特意让兼原勃起,然后“在这种状态下”给我发这条信息。

这实在是不可能。

这种情况成立的前提是,红音向我坦白了她的NTR癖好,并让那个男人配合她。

考虑到红音的性格,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仅仅是事前的再次确认。虽然有些不自然,但如果不这样想,就会变得更加不自然。但是,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样。

红音,那个红音,如果对兼原勇伍这个男人的口交进入倒计时,如果我在这里允许的话,红音下一秒就会含住兼原勇伍的阴茎。

夙愿??

确实是夙愿。我一直都希望如此。但真的是这样吗??我内心深处,真的希望兼原和红音发生关系吗??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自己的真心。不,是自己的本能。

明明知道那样做是不行的,但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确实渴望着那样。明明知道不行,却还是会去想象。

『啊,对对,就这样深深地含进去』

妻子满脸通红地含着那个男人的巨大之物的样子。用仰视的目光瞪着眼前的轻浮男人,妻子却对那过于强壮的东西抱有某种感情。

所以,即使明知不该,我还是发送了那条禁断的信息。

【想让你含】

但发送之后,我立刻想撤回消息。红音还没有已读。现在还能在被她看到之前删除。

但是,我觉得都一样了。即使“撤回”已发送的消息,也会留下“消息已撤回”的提示。即使不知道内容,红音也能立刻明白那里写了什么。

同样如此。说过的事实无法撤销。即使在邮件和消息应用普及的现代,我们仍然每天都在体会覆水难收的道理。

但是红音仍然没有已读。并非指立刻,而是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仍然显示未读。

这已经不是心神不宁能形容的了。

难道红音真的在含着兼原的东西吗??好歹也是在工作期间,含着那种轻浮男人的东西。

不,从时间上来说,也可能刚好是红音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红音的休息时间只有我的一半,和相对自由的上班族我不同,她有严格的“打卡”制度,所以必须时刻提前两三分钟行动。

如果兼原在午休结束后到店里来,退勤后就“可能”会那样。

红音因为担心这一点,才打破了自己定下的禁令,给我发了消息。

这样想才更自然。

但如果,就在此刻,红音正含着“哈梅原钦伍”的东西——。

光是这样想想,不知为何下半身就快要起反应了。

我恨透了自己这被诅咒的性癖。明明是自己的天敌的男人,却可能正在让心爱的妻子“含着”,为什么我的下半身会如此蠢蠢欲动。

我和红音也有约定。现在要集中精力工作。吃完红音做的爱妻便当,我正准备打起精神投入下午的工作时。

“咦??”

红音又发来了消息。

但如果我没猜错,红音现在应该在“工作中”才对。

她身为妻子,应该没有时间用手机APP给我发消息。

基本上,她在打工期间,所有的私人物品,比如智能手机,都应该锁在更衣柜里才对。

我感到一阵不安。

这不安感远超刚才。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上面写着对我不利的“坏消息”。

深吸一口气,看向屏幕。这么多次看手机屏幕,公司同事肯定觉得我很可疑吧。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含住了,晚上报告】

红音发来的这句话,简直是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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