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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回归,秘洞春色

4小时前 武侠 1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云月山庄的亭台楼阁间。而在那重重帘幕之后,却是春意盎然,别有洞天。

王成蜂的居所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三具白腻生香的胴体。

琼华,这位昔日冷艳的女神捕,此刻正跨坐在王成蜂腰间,官服早已不知被扔到何处,仅余一件撕裂的胭脂色肚兜虚掩着饱满的酥胸。

那对丰硕的玉乳剧烈晃动着,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王成蜂眼前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呻吟,但每当王成蜂粗糙的手掌狠狠揉捏她挺翘的雪臀时,难以自抑的“嗯啊…” 声便会逸出。

汗水沿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没入那深深股沟之间神秘的幽谷。

“主人……慢、慢些……”她喘息着求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拜玉儿则伏在王成蜂身侧,这位江湖闻名的女神医,此刻温顺如猫。

她衣衫尽褪,露出一身细腻如瓷的肌肤。

王成蜂一只手正探在她芳草萋萋的秘处,熟练地抠挖捻弄着,发出“咕啾、咕啾” 的靡靡之音。

拜玉儿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呜…” 之声,纤细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款款摆动,那粉嫩湿润的玉户早已泥泞不堪。

“主人……玉儿……玉儿受不了了……”她呜咽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王成蜂强健的臂膀上。

年纪最轻的独孤倩,则被王成蜂拉至身前,迫使她跪趴在锦被之上。

少女浑圆挺翘的双丘被迫高高撅起,中间那朵粉嫩羞涩的雏菊正微微战栗。

王成蜂蘸着拜玉儿花径中涌出的蜜液,耐心地开拓着这紧致的后庭。

“倩儿乖,放松些,让义父好好疼你这里……”王成蜂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独孤倩秀眉微蹙,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啊…” ,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那被开发多日的菊蕾在王成蜂技巧性的抚弄下,渐渐松弛湿润,一点点容纳了异物的侵入……

而在庄主独孤流云的院落,气氛则有些微妙。

隐疾尽去的独孤流云,龙精虎猛,夜夜与两位娇妻缠绵。

此刻,他刚在露青玉体内宣泄过一次,沉沉睡去。

露青玉轻轻为夫君掖好被角,赤裸着丰腴傲人的身子,悄然下床。她走到外间,王成蜂已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玉儿,过来。”王成蜂招了招手。

露青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她走到王成蜂面前,背对着他,缓缓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桌沿。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熟瓜的巨乳自然垂下,微微晃动,深褐色的乳晕显得格外诱人。

而她最私密的饱满肥厚的阴户虽紧闭合拢,但今夜的主场,并非此处。

“义父……流云他已痊愈,我……我不能再用身子……”露青玉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王成蜂轻笑,手指沾了茶水,抚上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指尖在那朵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褐色菊蕾周围画着圈,“所以,用这里伺候义父便好。”

露青玉闭上眼,认命般地“嗯” 了一声。

当王成蜂那怒张的紫红色阳根抵住她紧凑异常的后庭花时,她浑身一颤。

不同于前面的湿润,这里的进入更为艰涩,带着一丝撕裂般的胀痛。

她压抑着呻吟,“呃…义父…轻些…” 感受着那粗长之物一点点撑开自己最隐秘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与此同时,李沁也被王成蜂示意走过来。

看着师娘的模样,她俏脸通红,却也学着样子,在另一侧俯下身子。

少女的臀部不如露青玉丰硕,却挺翘紧实,线条优美。

那中间的菊穴更是粉嫩小巧。

王成蜂一手扶着露青玉的纤腰在后庭冲刺,发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另一只手则探向李沁的股缝。

却被其躲开,看着师娘那后庭菊穴被干成血洞,心中恐惧“不,不要玩那里。”

看着小美人李沁反抗,王成蜂没有逼迫,毕竟这小美人是师侄张凯的心中女神。

王成蜂享受着露青玉这美妇迷人的后庭风情,在露青玉熟润紧窄的菊径内猛烈抽送,同时用手指玩弄着一旁李沁的骚穴,时不时地故意挑逗下面的粉嫩菊穴,吓一吓这小美人。

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

时光荏苒,当张凯与雁鸣秋带着一身惊人修为与昆仑传承回到云月山庄时,感受到的是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气氛。

听王成蜂带着几分得意说出他们“打入敌人内部”的计划——即通过掌控拜玉儿,逐步渗透甚至掌控武林盟时,张凯与雁鸣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与一丝无奈的笑意。

“师叔好手段。”张凯由衷赞道,随即,他心念一动,体内《阴阳乾坤功》微微运转,面部骨骼与肌肉随之发生极其细微的改变。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的容貌竟在数息之间,变成了完全不同于张凯的另一人。

“这是……?”王成蜂眼中精光一闪。

“一点小把戏,易容术。”张凯恢复原貌,笑道,“或许对师叔的计划有所帮助。”

王成蜂抚掌大笑:“好!有此神技,何愁大事不成!”

夜色下的云月山庄,暗流依旧在平静的表象下涌动。

情欲与权力交织,忠诚与背叛模糊,而拥有了全新力量与身份的众人,各自的命运之轮,也正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加速转动。

这一日,阳光正好。

练武场内,琼华一身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箭术。

弓弦每一次震动,箭矢都精准地命中百步外的靶心,带着一股冷冽的英气。

“琼华姐姐!”一声清脆的呼唤传来,只见独孤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绝美的小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自山下破庙那番共患难,尤其是共同“对抗”王成蜂的经历后,这位心思单纯的云月派大小姐,便将这位英气逼人的女神捕当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琼华收弓转身,冷艳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比起那个因身份和把柄被王成蜂彻底拿捏,在床上已近乎完全顺从、以奴婢自居的拜玉儿,她确实更喜欢与心思纯净如水的独孤倩相处。

两女凑在一起,话题不知不觉便绕到了那个让她们又恨又……难以启齿地依赖的男人——王成蜂身上。

比起每晚几乎都要接受老王“灌溉”的琼华,独孤倩被“临幸”的次数稍少,但每次都是极致激烈,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占有。

虽然有时她也觉得王成蜂的玩法太过羞人,尤其是偶尔被要求与拜玉儿一同侍寝时,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不可否认,那极致的冲击与占有,也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令人眩晕的满足感。

张凯回山后,王成蜂似乎忙于其他事情,独孤倩空旷了几日,身体深处竟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刺激感,心里空落落的。

她俏脸微红,凑到琼华耳边,声音细若蚊蚋:“琼华姐姐……后山……我知道一个秘密地方,很安静的……我们明天去那里……玩好不好?”

琼华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小丫头话语里隐晦的渴望。

她脸上也是一热,嗔怪地看了独孤倩一眼,半开玩笑低声道:“小骚蹄子,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却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女悄悄约好时间,独孤倩如同偷到腥的小猫,带着雀跃的心情离去。

然而,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练武场角落的阴影里,拜玉儿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她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当晚,拜玉儿房中夜色深沉,拜玉儿又一次被王成蜂拉入房中。

摇曳的烛光下,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娇躯被男人强壮的手臂紧紧箍着,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呃啊……主……主人……慢些……”她秀眉紧蹙,美眸中水雾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这美少妇虽然早已认命,习惯了接受老王的淫弄,但面对他这仿佛不知疲倦、如狼似虎般的凶狠进攻,依旧感到身心俱疲,又隐隐有一丝恐惧。

这几日,她被弄的次数,比她之前数年加起来还多。

原本信心在握的复仇手段,在这日复一日的极致欢愉与体力透支下,开始动摇。

她既害怕大仇未报之前,自己就先被这天下第一淫贼活活干死在床上;更害怕在这持续不断的高潮冲击和身心征服下,她会彻底沉沦,放弃计划,放弃仇恨,心甘情愿地成为他胯下一具只知道承欢的禁脔。

“不行……计划必须加快!”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待王成蜂终于尽兴,沉沉睡去后,拜玉儿强撑着几乎散架的疲累身体,仅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娇躯半裸地来到书房。

她铺开信纸,研墨提笔,略一思索,便模仿着独孤倩那略显稚嫩的笔迹,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张凯师兄:

明日巳时,后山密洞,有事相商,盼独往。

——独孤倩她吹干墨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要利用这个机会进行离间!

她的任务,就是要从内部瓦解云月山庄的团结,而单纯冲动的独孤倩和来历神秘的张凯,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张凯……独孤倩……王成蜂……还有琼华……”她低声念着这些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封好,思索着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信送到张凯手中。

夜色笼罩下的云月山庄,看似平静,却因这一封小小的信件,暗流开始汹涌。

拜玉儿的复仇之火,正试图以最阴险的方式,点燃整个山庄。

暮色渐沉,云月山庄后山的秘密洞穴内,弥漫着一种不寻常的燥热气息。

次日,琼华比约定时间稍早抵达,却意外发现张凯已在洞中。

她先是微怔,随即想到独孤倩近来对张凯流露出的少女情愫,心下便自觉了然。

这位外表冷艳、内心却重情义的女神捕,自与独孤倩在患难中结成姐妹后,便真心为她考虑。

她见张凯气度不凡,资质超群,又是王成蜂看重的师侄,若能成全独孤倩的一片痴心,倒也是一桩美事。

“张公子也在此地,可是与人有约?”琼华唇角微扬,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和笑意,主动开口。

张凯见是琼青华,亦是拱手行礼,心中虽有些疑惑拜玉儿信中署名独孤倩为何约自己来此,但面对这位姿容绝丽、气质卓绝的女神捕,他自然不会拒人千里。

“原来是琼华姑娘,正是,在下于此等候一位朋友。”

两人心中各有思量,却都未点破。

琼华只当张凯面薄,便寻了处干净石块坐下,与他闲聊起来,从武功修为谈到江湖见闻,试图为“即将到来”的独孤倩创造机会。

张凯也乐得与这位冰山美人多作交流。

然而,酒过三巡,两人皆感体内升起一股异常的燥热,头脑渐渐昏沉,四肢也开始发软。

“这酒……不对……”琼华内力较深,率先察觉有异,她强撑着石壁想要站起,却浑身乏力,一个踉跄便向前软倒。

张凯反应稍快,下意识伸手去扶,入手却是一片温香软玉。

琼华那常年习武、矫健而充满弹性的娇躯毫无间隙地撞入他怀中。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衣衫在纠缠中凌乱不堪。

“唔…张凯…你…你快放手…”琼华又惊又怒,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两人肌肤相接处蔓延开来,让她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力,但那药性极为刁钻猛烈,越是运功,那股空虚的渴求反而越是汹涌。

此时的张凯也是药力上涌,理智渐失。

怀中玉人娇喘吁吁,挣扎间罗裳半解,鹅黄色的肚兜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嫣红在薄薄布料下傲然凸起。

他呼吸粗重,双目泛红,一只手已不由自主地探入琼华衣内,用力握住了一方柔软。

“啊!”敏感处被袭,琼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不…不可以…张凯…我是你师叔的女人…我们不能…”她徒劳地推拒着,但那双原本擒贼拿寇有力的手,此刻却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

张凯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和颈侧,含糊道:“对不住…琼华姑娘…我…我忍不住了…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师叔说过,他的一切以后都是我的…你们…你们自然也是…我先尝尝…先尝尝味道…”

这番混账话让琼华心沉谷底,更感到一种被物化的屈辱,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在她体内肆虐的药力,让她空虚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悄然浸润了亵裤。

当张凯粗暴地扯下她最后屏障,将那根粗壮滚烫、与王成蜂截然不同的阳物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时,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求你…停下…”哀鸣声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然而,蓄势待发的巨龙岂会回头?张凯腰身一沉,硬硕的龟头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黄龙,彻底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呃啊——!”琼华仰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悲鸣,指甲深深掐入张凯的臂膀。

但随即,药力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微弱的痛楚。

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

“老…老混蛋…你…你用力点…我…我想要更深…”意识在罪恶与快感的漩涡中逐渐沉沦,琼华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将身上的张凯错认成了王成蜂,“我…我给你干…我一辈子都给你干…啊啊啊…顶到了…好深…”

她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盘上了张凯的腰肢,丰腴的翘臀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张凯低吼着,双手紧紧掐住她柔韧的腰肢,下身如同打桩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力求根根没入,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粗硬的毛发不断摩擦着琼华娇嫩的花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而在这淫靡景象的不远处,洞穴一处隐蔽的通风口后,两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王成蜂带着如约前来“秘密基地”的独孤倩,恰好撞见了这活春宫。

老王鼻翼微动,立刻嗅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甜香,眼神一凝。

“是‘春风一度散’……看来是被人算计了。”他心中了然,张凯和琼华皆是身不由己。

他身旁的独孤倩却看得俏脸煞白,又羞又急。

她见王成蜂面无表情,以为他动了真怒,慌忙拉住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地解释道:“老,老坏蛋!你,你别生气啊!琼华姐姐不是有意的!这,这也不关张凯的事!他们,他们就是……哎呀,不管了!”

她心急如焚,生怕王成蜂一怒之下对张凯和琼华不利,竟脱口而出:“你都对我们做了那么多坏事了!对我,对我娘,还有那个坏女人拜玉儿!昨天我还看到你从小娘房里出来!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就不能……就不能原谅琼华姐姐一次吗?”

见王成蜂依旧沉默(实则是在分析下药之人),独孤倩把心一横,竟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裙,带着少女的倔强与天真说道:“人是我约来的!你要是生气,那……那大不了,我跟你赔罪好了!这样总行了吧!”

顷刻间,一具青春洋溢、宛如含苞待放花蕾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成蜂面前。

月光洒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肌肤莹白如玉,胸前一对初具规模的玉兔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粉嫩如樱。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却骤然勾勒出挺翘圆润的臀弧,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色泽浅淡,显得格外娇嫩。

王成蜂本未动怒,但见此美景,体内邪火也是“噌”地窜起。

他大手一揽,将这主动“献祭”的小羊羔紧紧搂入怀中,王成蜂看着怀中这绝美少女的挑逗,那含羞带怯却又大胆主动的模样,混合着少女的青春气息与初熟的妩媚,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再无法忍耐,一把将独孤靖纤细柔韧的娇躯抱起,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手托住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小妖精,这可是你自找的!”王成蜂喘息粗重,下身那早已怒张、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少女双腿间那已然微微湿润、粉嫩娇怯的幽谷秘径。

没有过多迟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独孤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娇啼。

那粗大骇人的阳物,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撑开了她紧窄无比、稚嫩娇柔的花径入口,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少女娇小紧致的肉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满感,却又奇异地填满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王成蜂运用其高超的技巧,下身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带来阵阵酥麻酸痒。

同时,他俯下头,大口含住独孤靖胸前一只颤巍巍、如同初绽花苞般的玉乳,粗糙的舌头绕着那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带来微痛与强烈快感交织的刺激。

他的大嘴沿着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从精致的锁骨到修长的脖颈,最后重重地吻上她微张的樱唇,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

身体被这全方位的强烈刺激席卷,独孤靖只觉得又痒又麻,仿佛有无数电流在体内窜动,口中禁不住想发出呻吟与笑声,但都被王成蜂炙热的吻堵了回去。

然而,即便是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她仍记得正事,趁着王成蜂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哀求道:“老……老混蛋……你,你答应了吧……我,我都让你……欺负这么多次了……你就原谅张凯……好不好,别,别对他生气……”

对于张凯,王成蜂其实并未真正动怒,更多是将其视为需要磨砺的传人。

诚如他所想,自己这一身本事与“收藏”,将来多半要由这小子继承,但前提是他得有足够的本事和耐心来拿,而不是急不可耐地僭越。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不顾一切、敢于冒险的“采花之心”,不正是成为一个顶尖淫贼所必需的吗?

想到这里,王成蜂动作稍缓,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绝色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好,我答应你,不生张凯的气。不过,作为条件……”他腰身猛地一沉,撞得独孤靖又是一声尖叫,“……今天你就是我的,要陪我一直干到天亮!”

话音未落,王成蜂下身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少女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靡靡水声。

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花径内最敏感的凸起,直顶到那柔软的花心。

“呀!啊……慢,慢点……”娇美体柔的少女当时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干得身体剧烈晃荡,如同狂风中的柳絮。

开始的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沉沦。

那火热的阳物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室内回荡,越来越响,混合着少女婉转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独孤靖经验很少,除了与张凯那次匆匆且并不愉快的体验外,余下的开发与极乐,几乎全都是在王成蜂这技巧丰富、本钱雄厚的老淫贼身上获得。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

在王成蜂拼命的索取下,独孤靖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全身紧绷,脚趾紧紧蜷缩,花径内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啊——!丢了……我丢了……”她失神地尖叫,身体软了下来。

然而王成蜂并未停歇,反而抓住她白嫩的双腿,分开得更大,以更凶猛的角度继续冲锋。

不过片刻,在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独孤靖竟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连续泄身让她下身酸软乏力,身体几乎要站不稳,全靠王成蜂有力的臂膀支撑。

“啊……你,你轻点……下面,疼……要,要被干裂了……好疼,好像破皮了……”独孤靖被顶得身体摆晃不停,胸前那对美丽诱人的玉乳随之划出诱人的乳浪,她表情既惊讶又慌乱,带着哭腔请求道:“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温柔点……你个坏蛋!”

王成蜂一边继续狠干,一边亲吻着独孤靖绸缎般顺滑的肌肤,猥琐地笑道:“因为我知道,你想要的就是我的粗鲁!你跟你娘一样,都是口不随心!明明你就是很喜欢我这样粗暴的对待你,对不对?看你下面,吸得多紧,多有感觉啊!”他感受着那紧致肉穴的吮吸,更加兴奋,“下次,我把你和你娘放一起来弄弄试试,好不好?”

身体被顶得花枝乱颤,意识飘飞的独孤靖,听到这荒唐至极的话,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觉得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从心底升起,混合着背德的快感,让她花径一阵紧缩,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呜……胡说……才,才没有……”她语无伦次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就在王成蜂与独孤靖在石室外间疯狂交合之时,山洞内里,张凯和琼华的“意外”也正在持续。

张凯将琼华压在身下,粗壮的年轻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内快速抽送了好一阵,终于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

“嗯啊——!”被内射的强烈感觉让琼华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让她香汗淋漓,意识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何事——自己竟然与王成蜂的师侄、这个年轻的后生发生了关系!

一股混杂着羞愧、愤怒与一丝隐秘快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狠狠盯着正在喘息的张凯,厉声道:“你!你竟然对我做了这种事!你……你混账!你师叔,他不会放过你的!”

张凯此刻也清醒了许多,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但下身那紧致包裹的快感犹在,而且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感受到美人体内的温热与痉挛后,竟又有复苏的迹象。

他心中既害怕又舍不得这意外的艳福,一边下意识地继续轻轻抽动,一边慌忙道歉:“琼华姐姐,对,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你太美了……就,就给我这次吧?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师叔说的,他不会知道的!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兴头上,张凯解释了一句,也不管琼华是否答应,双臂一用力,将她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换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他扶着琼华的腰肢,引导着她上下起伏。

然而,尝试了几下后,他似乎觉得不够尽兴,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干草上,翘起那雪白丰腴的臀瓣。

“琼华姐姐,我们试试后面……”张凯喘息着,粗大的龟头沾着前方小穴溢出的蜜液,对准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窒无比的菊花蕾蕊,腰身用力,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后面……不行……那里脏……”琼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肛交的撕裂感远比破瓜更甚,肠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但张凯却被那极致的紧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凉气,惊喜赞道:“好干!好紧!好爽!这感觉,完全不一样!琼华姐姐,谢谢你今天满足我!”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一次次的撞顶让琼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持续的刺激,加上这种背德、被强迫又带着一丝新奇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竟然再次涌现出陌生的快感,似乎……似乎又要丢了一般。

她紧紧咬住樱唇,不想再发出任何放荡的声音,心中充满了矛盾与自我厌恶。

她不断告诉自己,这次跟张凯发生关系纯粹是意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王成蜂!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最想隐瞒的那个人,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又盘肠大战了一会,张凯终于再次忍不住,在琼华紧窄的肠道内狠狠发射,宣泄着欲望。

再次被内射,滚烫的精液烫得美丽女捕连声呻吟,身体一阵痉挛。

终于发泄完毕的张凯,理智彻底回笼,看着被自己干得眼神迷离、浑身瘫软、下身狼藉的琼华,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手忙脚乱地拔出依旧半软的肉棒,也顾不上清理,匆匆提起裤子,心虚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山洞。

在张凯离开后,王成蜂才抱着被他干得浑身酥软、眼神迷蒙的独孤靖走了进来。

他粗大的阳物依旧坚硬如铁,在刚才的时间里,他已经将怀中这绝美少女的下身两穴都彻底开发了一遍。

独孤靖见张凯已经离开,终于不再为了“求情”而隐忍,彻底放开了身心,在老王新一轮的冲击下,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毫无顾忌的呻吟:“啊!义父……好深……顶到了……要坏了……靖儿……靖儿受不了了……”

王成蜂看着石室内一片狼藉、瘫软在干草上、下体精液横流的琼华,又看了眼怀中婉转承欢的独孤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子,真是糊涂!有色心却又没色胆,既然已经做了,怎么可以将美人一个人留下?采花,也要惜花,而不是糟蹋!他要学的,还多着呢!”语气中既有怒其不争,也有一丝复杂的意味。

听到老王的声音,琼华猛地抬起头,看到王成蜂和被他抱在怀里、赤裸交缠的独孤靖,心中顿时涌起滔天巨浪,惊讶、羞愧、无地自容,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王成蜂。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到来。

王成蜂轻轻将独孤靖放到一旁铺好的干草上,走到琼华身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粘湿的秀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不怪你……”王成蜂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与怜惜,“是那小子混账,也是我……没看好他。你也是身不由己……我,永远尊重你的决定。”他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反而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再次强调了之前对琼华的承诺。

这番举动,让原本心中充满愧疚与恐惧的琼华,瞬间被巨大的感动与委屈淹没。

泪水决堤而出,她猛地扑进王成蜂怀里,紧紧抱住他雄壮的腰身,泣不成声:“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呜……”

抱着愧疚与想要弥补的心情,琼华主动地缠上王成蜂,红唇笨拙而又热情地吻上他的嘴唇,玉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倒刺龙王,引导着它,再次进入自己那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却依旧渴望真正征服者的身体。

“要我……老王……狠狠要我……证明你还是我的……”琼华动情地呢喃着,眼中充满了乞求与爱恋。

王成蜂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岂能毫无波澜?

看到自己喜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师侄,也难免有一股邪火与醋意。

此刻,琼华的主动与依赖,正好给了他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低吼一声,用更猛烈、更深入的动作回应着琼华的渴求,狠狠一下下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覆盖掉之前的一切。

“啊!义父……好厉害……干死我了……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爽……”琼华放浪地呻吟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双腿紧紧盘住老王的腰。

在这种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欢爱中,她奇异地感受到了老王对自己的在乎与难以割舍。

能力充沛的王成蜂,将琼华下面两穴都再次干得大开大合,汁水四溅,强烈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最终将她生生干晕过去一次。

但在短暂的昏迷后,她又在高潮的极致快乐中苏醒,泪流满面地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心中暗下决心,以后定要一心一意跟着他,再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在彻底征服、安抚了琼华之后,王成蜂再次将目标转向了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情动不已的独孤靖。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雄狮,将绝美少女再次压在身下,用各种羞人的姿势狠狠玩弄,将她身体的两处妙穴都弄得红肿不堪,春水淋漓。

而这一次,放下了心中包袱的独孤靖,也彻底放下了矜持。

在被老王干得高潮连连、娇喘吁吁之际,她竟主动俯下身,用那樱桃小口,生涩而又努力地伺候起老王那狰狞的巨物,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顺从与……告别之意。

她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这或许是她与王成蜂之间最后的疯狂,所以她分外开放,也分外珍惜这蚀骨销魂的最后一刻。

石室之内,春意盎然,呻吟与喘息久久不息。三个身影在欲望的漩涡中纠缠、沉浮,关系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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