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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医馆春色

4小时前 武侠 1
次日,晨光熹微,云月山庄山门前。

一番依依惜别后,王成蜂整理完毕,带着张凯以及众女下山。

独孤流云与露青玉留在山上留守。

流云叮嘱老王多加小心,而露青玉媚眼轻扫,凤眸中含着化不开的柔情与不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王成蜂深知佳人心意,郑重颔首回应,眼神坚定,示意自己必定安然归来。

在他身后,拜玉儿低眉顺目,嘴角却隐藏不住一丝得意——终于开始了,她的任务即将完成,报仇指日可待。

而琼华却是面容冷漠,刻意不去看张凯一眼。

她心中已做出决断,那一夜不过是药力与情境下的意外,一场不该发生的梦。

此后,她不会再背叛,将一心一意做王成蜂的女人。

李沁背着行囊,看着师父兼丈夫的独孤流云,想到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心情复杂难言。

旁边,独孤婧似乎已放下心结,正活泼地追着张凯玩乐,不停地追问:“张凯张凯,那天晚上你偷偷溜去哪里了呀?是不是去做坏事了?”问得张凯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引得美少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雁鸣秋心中激荡,此去目标直指武林盟和宁王,师门大仇终于有望得报。

然而,激动之余,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也悄然萦绕心头。

这一行多人,关系错综复杂,一同出发,却不知此行将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一切。

王成蜂更不知,自己曾经的风流债,已引得那万人之上的宁王暗中盯上了他。

此刻,他带着张凯和众美下山,第一站,便在拜玉儿的安排下,前往她位于山脚下小镇的医馆暂作歇脚。

医馆从外看来朴实无华,众人抵达后,各自心思纷乱,无人主动表态如何安排。最后还是老王一锤定音:“暂且在此休整,再从长计议。”

见计划得逞,拜玉儿心中暗喜。这医馆看似普通,实则是霍天峰早年用以盯梢云月派的一处秘密据点,内藏乾坤……

下山路上,张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瞥向人群后方。

王成蜂眼尖,发现不远处始终跟着一位身着劲装、英气勃勃的美丽女子,她眼神锐利,似乎在观察他们。

王成蜂用胳膊肘碰了碰张凯,戏谑道:“怎么,张凯,看上那个小美女了?眼光不错嘛,要不要师叔帮你一把,保证让她服服帖帖到你床上?”

深知王成蜂在对付女人方面的手段,张凯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连忙摆手拒绝,有些心虚地压低声音:“不敢不敢,师叔您就别开我玩笑了。独孤婧和雁鸣秋都在呢,我哪敢明目张胆……只希望她们以后能接受彼此,我就谢天谢地了,真不敢再招惹别的了。”

王成蜂看出他言不由衷,摇头叹道:“唉,随你吧。反正你有任何事,都可以跟师叔说。你是我唯一的传人,不管你作何决定,师叔都支持你。我的一切,将来也都是你的!”

他们并不知道,那神秘女子正是秦拂,秦般若之妹。

她心机深沉,聪慧多智,因姐姐被王成蜂侮辱并间接导致其身亡之事,恨极了王成蜂,这份仇恨也成了她最大的破绽,一路尾随,只为寻机复仇,并已经找的机会了,她却不知这一次下手却引发了一场将自己也波及的春宫大戏……

在拜玉儿安排的医馆内用过晚餐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然而,夜深人静之时,情况骤变!

几位佳人先后感到体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起初细微,旋即如同野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李沁与雁鸣秋内力较为深厚,尚能勉强支撑,但已是粉面飞霞,眼波流转间媚态毕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而武功稍弱的独孤婧、拜玉儿以及心神不宁的琼华,情况则更为不堪。

独孤婧只觉得浑身酥软难耐,一股空虚的渴望从小腹升起,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拜玉儿更是欲火焚身,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

琼华紧咬贝齿,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因上次失身于张凯,心中对王成蜂有愧,此刻虽情动如潮,却仍死死克制,不想让老王觉得自己是个放荡不贞的女子。

“嗯……好热……”独孤婧忍不住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襟,向离她最近的张凯靠去。

“主人……主人!”拜玉儿再也无法忍受,一下扑到王成蜂的怀里,玉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渴求道:“主人,啊……主人,快,快点给我……求求你,快给我!你……快点来粗鲁的干我!玉儿……啊……想要被你……被你干死在那大东西下!”

王成蜂江湖经验何等丰富,瞬间便洞察其中端倪,惊道:“不好!这是被人下了极厉害的淫毒!看这药效,若不及时解毒,恐怕会欲火焚身,经脉逆裂而亡!”

其实,不仅是女子,男子亦未能幸免。

只是王成蜂身怀彭祖内功,对各类毒药、春药有极强抗性,此刻虽也感到下身阳物不受控制地勃发胀大,硬如铁杵,但神智尚且清明。

而张凯,虽功力深厚已达九品,毕竟经验不足,此刻已是面红耳赤,气血翻腾,双眼紧紧盯着意乱情迷的众女,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担忧,喜忧参半。

雁鸣秋强忍着体内的骚动,望向张凯,想到自己对他的心意,以及此刻或许是彻底拥有他的契机,下身竟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兴奋的悸动。

王成蜂知道事不宜迟,每拖延一刻,众女便多一分危险。

他当机立断,对同样欲火升腾、却尚存理智的张凯快速说道:“张凯!这毒性猛烈诡异,非比寻常!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必须立刻为她们解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怀中的拜玉儿已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香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颈间。

另一旁,独孤婧也已彻底迷失,扑入了张凯的怀中,娇躯火热地磨蹭着他。

医馆之内,春意盎然,却危机四伏。一场因阴谋而起的狂风暴雨,已然不可避免。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春色。

王成蜂与张凯这两个大小淫贼眼见机会难得,哪里还会客气?

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的身躯。

随即,他们如同饿狼扑入羊群,双手并用,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嗤嗤”声与女子娇柔的惊呼,五位风情各异、绝色倾城的女侠瞬间便被剥得如同初生婴儿,一具具雪白粉嫩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柔软的地毯与床榻之上。

这五位平日里或清冷、或高贵、或英气、或温婉的顶尖美人,此刻在药力与情欲的催动下,竟一个个眼神迷离,面泛桃红,犹如最饥渴的青楼艳妓般,主动地舒展着玲珑浮凸的娇躯,将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玉腿微分,或用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雪乳,或指尖在芳草萋萋的蜜处轻轻抠弄,发出难耐的呻吟,仿佛在竞赛谁更能撩动男人的欲火,以期率先得到那根能解燃眉之急的阳物浇灌。

李沁与雁鸣秋到底面皮稍薄,虽也情动,却还残存着一丝矜持,只是用迷离的眼神渴求地望着。

但一旁的独孤倩早已按捺不住,她娇呼一声“张凯哥哥!”,如同乳燕投林般扑了上去,一把将张凯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骑跨在他腰间,纤纤玉手一把握住那早已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粉嫩肉缝,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湿滑的甬道,尽根没入!

“啊——!进去了……好满……张凯哥哥……顶到花心了……”独孤倩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秀发披散,仰起雪白的脖颈,双手撑在张凯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经过王成蜂这段时间的暗中调教与开发,这初经人事不久的少女竟变得异常厉害,女上位的技巧娴熟无比,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几下深坐猛摇,便让张凯觉得脊椎发麻,精关松动,险些当场失守。

张凯心中又惊又佩,连忙收敛心神,双手紧紧握住独孤倩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娇乳,腰腹配合着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敏感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哥哥……好深……用力……干我……倩儿好喜欢……”独孤倩放浪地呻吟着,淫声浪语不绝于耳,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张凯心中惊讶于她的变化与技巧,更震撼于那药力的凶猛。若非此药让他变得异常敏感,以他的体力,断不会如此快便感到难以支撑。

与此同时,另一侧,拜玉儿也已抢先一步,如同温顺的母犬般匍匐在王成蜂胯下。

她贪婪地张开樱桃小口,将老王那根更为狰狞骇人、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菇、青筋如同虬龙盘绕的倒刺龙王,尽力吞入口中舔舐吮吸。

随即,她迫不及待地翻身骑坐上去,引导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肉穴,缓缓坐下,直至完全吞没。

“哦……主人……好大……顶穿了……玉儿……玉儿要被您填满了……”拜玉儿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双手环绕着王成蜂的脖颈,主动起伏腰肢。

王成蜂则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她一侧挺翘硬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粗糙的大手在她另一只雪乳上肆意揉捏,留下清晰的指痕。

拜玉儿一边享受着下身被粗大阳物充实撑开的极致快感,一边喘息着解释道:“主人……嗯啊……我们,我们是中了……精尽人亡逍遥散……此毒,女子若不能与男子疯狂交合,阴精尽泄……便会……便会虚脱而亡……而男子……则会变得分外敏感……直至……尽精人亡……分外阴毒……呜呜……没想到,我拜玉儿最后的结局……竟是……竟是如此与主人死在一起……”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肉穴紧紧收缩,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救命的肉棒。

王成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欲火更炽。

他猛地发力,将拜玉儿柔软的娇躯一下压倒在身下,阳物从上传下,开始了更为急促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

“啊!停下……好疼……主人……慢点……太深了……顶坏了……”拜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节奏干得花枝乱颤,口中发出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惊呼。

王成蜂却是不管不顾,一边用力拍打着她雪白丰腴的翘臀,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腰部快速耸动,淫笑着喝骂道:“哼!我不管你当初有几分真心!既然你叫了我一声主人,老子就把你当成我的女人!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死!不就是区区淫毒吗?老子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我王成蜂解不开的淫毒!”

他扭头对一旁同样情欲炽盛、正与李沁相互抚慰的琼华喊道:“琼华丫头,你说是不是?!”

琼华此刻也是欲火焚身,蜜汁横流,但作为跟随王成蜂最久的女人,她深知这老淫贼深不可测的“实力”与手段,当即强忍欲望,颤声附和道:“玉,玉儿妹妹……你,你不用太过担心……这个老混蛋,虽然……虽然无耻好色……但他答应我们的事情……却,却是一定会做到的……他说能救我们……就,就一定能……嗯啊……” 说话间,李沁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蜜穴,让她发出一声娇吟。

拜玉儿听到琼华也如此说,心中稍安,而王成蜂已经掌握了节奏,那根倒刺龙王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内快速抽插起来,加大的力道与速度,干的她媚声不绝,很快就沉沦在纯粹的肉欲快感之中。

另一边,张凯与独孤倩也干到了佳境。

面对身下这具青春诱人、又因药力而异常主动的绝美胴体,张凯振奋精神,努力耕耘,想要让独孤倩满足。

但眼角余光瞥见王成蜂那边将拜玉儿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的场面,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争强好胜之心,想要与师叔一较高下,看看谁更能让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

(场景转换与扩展:叠罗汉与雁鸣秋的沉沦)

房间内,大床上,几位绝色美女的淫戏渐入高潮。

拜玉儿在王成蜂的疯狂挞伐下率先丢了一次身子,阴精泄出,药效稍解,但体内空虚的渴望却并未平息。

王成蜂见状,目光转向一旁早已情动难耐、双腿紧夹、玉指在腿心抠弄却仍强自矜持的雁鸣秋。

“雁丫头,还等什么?莫非还要老夫亲自来请?”王成蜂嘿嘿一笑,伸手便将这清冷的人妻拉了过来。

雁鸣秋在这么多人面前,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

拜玉儿刚刚经历高潮,浑身酥软,此刻一边享受着老王在她乳尖的舔弄,一边喘息着劝道:“雁女侠,别,别装了……你又不是没有跟……啊……没有跟他做过……放心,今天,我们所有人都是中毒了……不会有人怪你的……我们这是为了活命,解毒……我们都是一样的立场!”

有了拜玉儿这番话作为借口,雁鸣秋心中仿佛找到了一个台阶。

加之体内汹涌的药力与对那极致快感的渴望,她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溃散。

她轻咬下唇,眼神变得迷离而坚定,主动分开修长的玉腿,跨骑到王成蜂的腰间,扶住那根沾满拜玉儿爱液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粗大异物的再次深入,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耸动腰肢,让那滚烫的阳物在自己紧窄湿滑的花径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花心酥麻,面容愈发迷离兴奋。

王成蜂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这位清冷人妻难得的主动服务。

他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着拜玉儿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抚摸着正与李沁纠缠在一处的琼华那光滑的背脊。

而身后,同样渴望无比的琼华,却和李沁这两位曾经或冷艳或高洁的女侠,此刻竟如同两条交尾的美女蛇般扭动纠缠在一起。

她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唇瓣,舔舐着对方的脖颈锁骨,玉手在对方饱满的双峰与湿漉的腿心间探索抠弄,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先发泄一些无法抑制的欲望。

张凯那边,在独孤倩不知疲倦的疯狂索求下,终于又一次达到了极限。

随着他一声低吼,炽热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入独孤倩的身体深处。

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五次射精,纵使年轻力壮,在这凶猛药力催动下的快节奏交合,也让他感到了明显的疲惫与力不从心。

而这,正是“精尽人亡逍遥散”的可怕之处——欲念刺激着男女不停交合,直至一方在极乐中油尽灯枯。

张凯喘着粗气,推开了似乎还意犹未尽、扭动着腰肢的独孤倩。美少女不满地嘤咛一声,只能暂时用手指继续抠弄自己湿滑的阴户,聊以自慰。

而张凯一抬头,正好看到李沁那充满渴望、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迷离眼神。

她见张凯这边有了空位,急忙爬了过来,如同渴求甘泉的旅人,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张凯那刚刚射精、尚显疲软的阳物,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希望能让它重振雄风。

“沁儿……我……”张凯感受到她那温热口腔的服侍,心中却是一阵无力。

连续泄身,加上药力对敏感度的增强,此刻他竟是难以再次硬起,只能愧疚地看着李沁。

而旁边,王成蜂一人独战雁鸣秋、拜玉儿、琼华三女,却仅仅显露出些许疲态,那根倒刺龙王依旧昂然挺立,杀气腾腾。

他刚刚以高超的技巧和充沛的体力,将三位女侠各自干得高潮连连,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此刻,他似乎玩出了新花样。

他让琼华、拜玉儿、雁鸣秋三女面向床榻,并排趴伏,高高撅起那三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浑圆挺翘、雪白诱人的美臀。

顿时,六个肉穴——三个湿润绽放、如同成熟蜜桃的阴户,以及三个紧闭羞涩、泛着粉嫩光泽的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王成蜂面前,构成一幅极其淫靡艳丽的画面。

王成蜂低吼一声,挺着那根骇人巨物,开始轮流地在三女下身的六个肉穴中进出抽插。

他时而深深埋入琼华那早已熟悉、饥渴迎合的肉穴,时而又凶悍地捅入雁鸣秋依旧紧窄异常的花径,甚至不时用龟头开拓、闯入拜玉儿那刚被短暂宠幸过的后庭。

如此羞人的叠罗汉姿态,琼华是早已习惯并乐于配合,她甚至主动摇晃着雪臀,迎合着老王的冲击,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义父……好棒……干死华儿吧……” 这个昔日的女神捕,身心早已完全归属了这个老淫贼,任何姿势花样都能坦然接受。

拜玉儿则在身体的极致快感与心理的复杂纠结中,慢慢屈服。

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下,她心中原本那个模糊的“夫君”身影,渐渐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顶着硕大阳物、如同蛮牛般冲击着她、带给她无尽羞耻与极致快乐的“主人”身影。

唯有雁鸣秋,心中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既渴望那灭顶的快感,但潜意识里对张凯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又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矜持。

而这种不专心,等待她的,就是王成蜂更加粗暴的对待。

那根粗大的肉棒会格外“照顾”她,每次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狠干她的肉穴甚至后庭,干得她媚叫连连,爽得魂飞天外,再也无暇他顾。

李沁一边用口舌努力侍奉着张凯,一边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王成蜂那边激烈的战况,希望自己也能尽快加入,得到那根救命肉棒的填满与慰藉。

看着王成蜂以一敌三犹自龙精虎猛,而自己却在独孤倩的索求和李沁的口舌侍奉下显得力不从心,张凯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与不甘。

尤其是看到李沁那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几乎要疯狂的眼神,他心中如同滴血般痛苦。

终于,他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请求道:“师叔……请您……请您过来帮帮沁儿吧!她,她快要撑不住了!”

场上其他女人都已被王成蜂满足过数次,唯有李沁一直隐忍,此刻淫毒已然深入骨髓,眼神涣散,面色潮红得不正常,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身体像蛇一样扭动,俨然已到了毒发的边缘。

王成蜂闻言,动作稍缓,扭过头,目光如电地看向张凯,沉声问道:“小子,你可是真心?莫要事后后悔!” 他虽然好色,但并非全然不顾他人感受,尤其是对这位师侄。

他刚才明明可以轻易将李沁也一并纳入战团,却始终没有当面施为,就是顾及张凯的面子与感受,只专心玩弄琼华、拜玉儿和雁鸣秋三女。

张凯看着李沁那痛苦渴望的模样,心中如同刀绞,但最终还是狠狠点头,咬牙道:“是!是真心请求!请师叔救她!一切后果,晚辈自行承担!”

得到肯定的答复,王成蜂不再犹豫。

而此时,淫毒深重的李沁,这位曾经高冷孤傲的云月派大师姐,已然理智尽失,如同最下贱的痴女般,即使被王成蜂拉开,仍执着地想要爬回张凯身边,继续吞吐他那疲软的阳物。

王成蜂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一狠,伸手一把抓住李沁披散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拉了过来。

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反而让李沁变得更加顺从,她仰起头,迷离的眼神望着王成蜂,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主动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老王那根沾满其他女子爱液、却依旧杀气腾腾的粗大阳物,开始津津有味地、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痴态。

欲望的刺激已让她完全迷失。

王成蜂这硕大无朋、经验老到的阳物,简直就是降伏这陷入痴态的李沁的最佳利器。

无需老王吩咐,下身燥热空虚到极点的李沁已经开始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喃喃哀求:

“嗯……好大……好粗……好好吃……呜呜……我,我想要……你给我……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我很乖的……你,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前辈……喵……喵喵……求你了……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沁儿吧……沁儿好痒……里面好空……”

她甚至模仿起猫叫,试图取悦对方。

看着那与平日判若两人、如同最下贱妓女般舔舐着王成蜂阳物的李沁,张凯只觉得心如刀割,眼前这一幕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与刺痛。

这就是他曾经倾慕、甚至一度拥有过的女神?

近段时间,亲眼目睹王成蜂种种匪夷所思的御女手段,再看此刻连李沁都变成这般模样,张凯毫不怀疑,若非王成蜂顾及自己的情面,恐怕这一夜之后,什么高冷女侠,最终都会变成一只对老王唯命是从、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丝毫不怀疑王成蜂有这种本事。

他现在怀疑的是自己,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再将这个已然沉沦欲海、身心都可能被彻底改造的李沁,重新夺回来。

而这样一个……放浪形骸、如同渴求肉骨头的母狗般的李沁,还是自己心中喜欢的那个李沁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如同毒刺,深深扎进了张凯的心底。

而房间内,新一轮的、更加狂野放纵的淫戏,随着王成蜂将李沁压倒在身下,发出满足的嘶吼,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在李沁渴求的呻吟声中,王成蜂不再客气,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早已怒张的阳物之上。

李沁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老王的腰,这个姿势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蜜穴门户大开,正对着那根青筋盘绕、紫红发亮的狰狞巨物。

“啊——!进、进来了……好……好满!”李沁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悠长呻吟。

王成蜂的阳物尺寸远超常人,即使她下身已足够湿润,那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穴口的瞬间,依然带来一种仿佛要被撕裂贯穿的胀痛感。

然而,在烈性春药的催动下,这种痛楚反而化作了更强烈的兴奋剂,刺激着她的情欲神经。

她不顾下身的酸胀,主动地上下起伏腰臀,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阳物,每一次坐下都试图将其完全吞没,花径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吮吸,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秀发披散,脸颊潮红,美眸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再……再深点……王前辈……给我……全都给我……”

王成蜂虽是淫场老手,也被这高冷女侠此刻的放浪形骸刺激得欲火更炽。

但他深知自己这“倒刺龙王”的威力,担心初经此道的李沁那紧致花穴承受不住,于是双手稳稳托住她弹性十足的雪臀,一边揉捏着那两瓣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一边控制着力度向上顶送,既让她享受到极致的充实,又不至于让粗大的阳物完全尽根没入,伤到那娇嫩的花心。

“嗯啊……顶……顶到了……要……要丢了……”李沁在这种有节制却力道十足的冲击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累积,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流冲散。

她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迸发,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娇躯剧烈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王成蜂低吼一声,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李沁湿滑紧致的肉穴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龟头次次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刺激,让李沁彻底沉沦,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呓语和婉转承欢的媚叫,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随着老王的冲击而摇摆,连续又泄了两次身,阴精汩汩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唔……好……好舒服……要……要飞了……”李沁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中。

与之前和独孤流云那带着治疗性质的、以及和张凯青涩的欢好相比,王成蜂高超的技艺、强悍的持久力以及对女子敏感点的精准把握,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正当王成蜂想换个姿势,将她抱起时,爽到极处的李沁却主动伸出白皙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香舌微吐,眼神迷离地索吻:“亲……亲我……”

王成蜂自然不会拒绝,低头便噙住那两瓣柔软香甜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纠缠住那条笨拙却热情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舔弄,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唾液。

李沁生涩而积极地回应着,鼻息间发出满足的哼吟,这全方位的亲密接触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窗外,一道英气勃勃的身影——秦拂,正透过缝隙冷眼看着室内这淫靡的一幕。

她俏脸冰寒,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看着王成蜂那非人的持久和强悍,以及李沁在那根粗大阳物下被干得神魂颠倒、阴精狂泄的放荡模样,她终于明白为何姐姐秦般若那样的人物也会栽在此人手中。

“此獠……绝不能留!”秦拂心中杀意更盛,这老淫贼简直是天下女子的公敌。

然而,看着那激烈交媾的场景,听着那撩人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竟也不自觉地泛起一股陌生的湿意,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探入自己的衣襟,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微微发胀的乳尖上,另一只手则滑向腿心,隔着裤子轻轻摩擦那已然有些泥泞的敏感花核。

王成蜂在李沁身上狠干了近半个时辰,各种姿势变换,将这位云月派的高徒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态,尽情淫玩。

李沁在他有力的索取下,阴精一泄再泄,早已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灵魂都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撞出体外,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抵死缠绵。

兴之所至,王成蜂也不再刻意留力,一次凶猛的深顶,龟头竟是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外人闯入的宫口,瞬间闯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火热的所在!

“呀啊啊啊——!进……进到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李沁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极致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花穴和子宫颈口同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

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王成蜂的龟头上。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爽得晕死过去。

然而,干得兴起的王成蜂并未停下,继续保持着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撞入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子宫,强烈的刺激很快又将濒临昏迷的李沁干得清醒过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享受的呻吟。

“啊……不行了……王前辈……饶了沁儿吧……下面……下面真的要坏了……换个……换个地方吧……”李沁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花穴和子宫都又胀又麻,传来阵阵过载的酸软感。

王成蜂闻言,眼中淫光一闪,趁机提出:“好,那就换个地方,让老夫尝尝你这后庭菊穴的滋味如何?”

早已被干得意识模糊、只想缓解下身过度刺激的李沁,羞涩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道:“嗯……请……请前辈怜惜……那里……也是第一次……”

王成蜂心中大乐,取出秘制药膏,细致地涂抹在李沁那如同雏菊般紧致粉嫩的肛蕊周围,手指借着润滑,耐心地开拓那极其紧窄的入口。

冰凉的药膏和异物的侵入让李沁娇躯微颤,但随着药效化开,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痒麻的感觉升起。

当王成蜂将那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已被初步开拓的肛穴入口时,李沁紧张得全身绷紧。

“放松,丫头,交给老夫。”王成蜂低语着,腰身缓缓用力,那狰狞的巨物开始一点点撑开那圈紧窒无比的括约肌,强行挤入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火热肠道。

“呃啊啊——!疼……轻点……后面……后面要裂开了!!”李沁发出凄婉的痛呼,肛交的痛楚远超破瓜,但那粗大异物强行撑开肠道、填满所有空隙的胀满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违背常理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上下两个“第一次”——子宫和后庭,都在这个夜晚被身上这老淫贼彻底夺去。

一旁观战的张凯,看到李沁连最私密的肛穴处女地都被王成蜂开辟,一股混合着嫉妒与兴奋的邪火直冲头顶。

他再也按捺不住,向王成蜂讨要了那霸道的秘药。

“师侄,此药性烈,服下后需运转我独门心法引导,否则有损根基,你确定……”王成蜂提醒道。

“给我!”张凯此刻只想发泄,一把夺过药丸吞下。

药力瞬间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流席卷四肢百骸,原本稍软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灼热,青筋暴起,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他低吼一声,如同猛虎般扑向一旁眼神迷离的雁鸣秋,将她压在身下,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沉,那怒张的肉棒便狠狠刺入那早已湿滑的蜜穴深处,开始毫无章法却力道十足的疯狂冲刺。

“啊!……轻……轻点……”雁鸣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干得娇躯乱颤,花径内传来阵阵被填满的胀痛与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张凯如同发泄般,双手紧紧抓住她胸前的饱满玉乳,用力揉捏变形,下身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她的花心,带出大量的蜜液。

登时,室内春意更加盎然,喘息、呻吟、肉体拍打声、水声交织成一片,气氛火热到了极点。

窗外的秦拂,看着室内这更加混乱淫靡的景象,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那迷乱的气息,尤其是王成蜂那非人的强悍与持久,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中,带来一种女子本能的恐惧与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抚慰自己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指尖隔着衣物按压在阴蒂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亵裤。

她细微的喘息声虽轻,却未能逃过王成蜂那敏锐的感知。

老王一边享受着李沁那紧致后庭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心中冷笑:“看来,窗外还有只好奇的小野猫……”

他当即心生一计,故意重重拍打了一下李沁雪白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身下佳人一声娇呼。

他邪笑道:“宝贝,来,换个姿势,翘高些,让老夫从后面好好玩玩你这小骚穴!”

早已沉迷欲海的李沁,闻言顺从地塌下腰肢,将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老王从后方的进入。

这个姿势让王成蜂进入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穴撑到极限,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最深处。

“呀!……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李沁被干得花枝乱颤,秀发飞舞,口中发出愉悦到极致的浪叫。

王成蜂有意展示自己的强悍,撞击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胯部与李沁的臀肉撞击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硕大的卵袋也随之拍打着她的阴户。

他一边狠干,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张凯的爆发与比试)

服食秘药后的张凯,状态神勇无比,虽然技巧远不及王成蜂老辣,但仗着年轻力壮和药力支撑,也将雁鸣秋干得高潮迭起,娇吟不断。

看着身下这具清冷绝美的胴体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瞥见李沁在王成蜂身下那投入而兴奋的回应,心中那点纠结被此刻的占有欲冲淡,一股争强好胜之心升起,竟对着王成蜂喊道:“师叔!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让身下的美人求饶!”

王成蜂闻言,哈哈一笑,自然明白张凯是想借此找回场子和信心,当即应允:“好!便让师叔看看你的本事!”

两人当即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

王成蜂以后入骑乘的方式,压着李沁在床边狠操,每一次深入都引得佳人高声尖叫;而张凯则抱着雁鸣秋,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发起猛攻,次次直抵花心。

两个男子都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身下美人身上宣泄着精力与欲望,比拼着耐力与技巧。

室内淫声浪语更加高亢,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王成蜂看着张凯那卖力冲刺、将雁鸣秋干得眼神迷离的模样,心中倒是颇为欣慰。

他这师侄天赋异禀,进步神速,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只是两人心性上终究有些隔阂,不知未来能否化解。

想到此,王成蜂更是施展出浑身解数,将身下的李沁一次次送上绝顶高峰。

他精准地刺激着她的G点,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持续深顶研磨,最后更是再次顶开那刚刚承受过雨露的宫口,在里面爆发了一次浓精。

“呃啊啊啊——!”李沁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凄婉又极乐的悠长悲鸣,娇躯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差点背过气去。

无论她事后清醒过来,记忆中是否会为今夜的放荡感到羞耻,她的身体、她的花穴、她的子宫,都已然深深记住了这被强行开拓、极致占有的绝顶快感,再也难以自拔。

王成蜂就如此与张凯“比斗”了许久,各自将身上的佳人干得高潮连连,香汗淋漓。

在看到张凯面色潮红、气息粗重、显然快要到达极限时,王成蜂故意率先低吼一声,在李沁体内喷射出灼热的阳精,结束了这场香艳的比斗,哈哈笑道:“老了老了,比不过年轻人,这一局,算师叔我输了!”

张凯见状,也是强撑着最后一股劲,在雁鸣秋体内猛烈释放,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某种男人间的默契在弥漫的淫靡气息中悄然达成。

而房间内,只剩下女子们事后满足而疲惫的娇喘与呻吟……

看着师叔那粗长骇人的倒刺龙王在自己眼前剧烈跳动,将浓稠灼热的阳精尽数灌入李沁花穴深处,王成蜂与张凯这场荒唐的“比斗”,最终以王成蜂有意相让、率先在李沁体内爆发而告终。

“呃啊——!”李沁被这滚烫的冲击烫得娇躯剧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失落的悠长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强力而充满活力的精华在自己体内迸发、流淌,填满了方才被王成蜂抽离后的一丝空虚。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便已抽离,带出混合着两人气息的黏腻爱液。

赢了,张凯心中那股争强好胜的虚荣心与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身下雁鸣秋的娇嫩花心,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雁鸣秋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痉挛的子宫深处。

张凯志得意满,看着王成蜂从李沁体内退出,那依旧半硬的巨物上沾满亮晶晶的蜜液,他邪笑着邀请道:“师叔,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我们一同再好好‘照顾’一下琼华姐姐?”

王成蜂嘿嘿一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伸手在仍沉浸在高潮余韵、眼神迷离的李沁那雪白翘臀上“啪”地不轻不重拍了一记,留下浅浅红痕。

“沁丫头,先自己玩会儿,老夫去去就来。”

李沁痴痴地望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属于王成蜂的坚硬火热阳物,看着它顶开琼华姐姐那因高潮而微微开合、湿润不堪的肉缝,再次整根没入,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羡慕,但身体却诚实地泛起更深的渴望。

而被两个男人同时盯上的琼华,此刻正处在一种极致的矛盾与感官风暴中。

前面,是年轻气盛、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张凯,那根虽不及王成蜂粗长却同样不容小觑的肉棒,再次凶狠地闯入她紧致的花径;后面,是经验老道、金枪不倒的义父王成蜂,那根熟悉的、带着倒刺的恐怖巨物,正抵在她刚刚承受过蹂躏、依旧敏感红肿的后庭菊穴入口。

“不……不要……义父……后面……才刚……”琼华感受到后穴被那硕大龟头强行挤开的胀痛,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王成蜂岂会理会?

他腰身沉稳有力地一送,那狰狞的倒刺龙王便再次强硬地撑开了那紧窄火热的肛肠甬道,直插到底!

“啊——!进……进来了……两个……都进来了……!”琼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娇躯如同被钉在床上般剧烈颤抖。

前后两个最私密的穴口被同时撑到极致,两根粗壮的阳物如同烧红的铁棍,填满了她身体内部每一寸空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不同的脉动与形状。

一种被彻底贯穿、占领的极致羞耻感与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拜玉儿在一旁看得美眸圆睁,呼吸急促,纤纤玉手不自觉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才能抑制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叹。

她眼中满是赤裸裸的羡慕,恨不得此刻被前后夹击、承受这极致“宠爱”的人是自己。

而作为此刻风暴中心的琼华,在那双穴同开的极致刺激下,所有的理智、矜持、对义父那复杂的情感,都在一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巨大的心理冲击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灭顶般的官能享受。

“呃啊……顶……顶到了……不行了……要死了……!”琼华秀发披散,螓首疯狂后仰,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花穴与后庭同时传来难以想象的强烈摩擦与挤压感,尤其是王成蜂那根倒刺龙王在肠道内的刮搔,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带出去,每一次插入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对穿。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双重贯通的极致快感,让她达到了在以往单一交合中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极乐高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如同连绵不绝的电流,击穿了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除了本能地迎合、承受、以及发出意义不明的淫声浪语之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这淫靡的一幕,让旁观的几女心思各异。

拜玉儿是纯粹的羡慕与渴望;鬼灵精怪的独孤倩,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小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与兴奋,想着自己是否也能尝试这般刺激的玩法;李沁则是惊讶于这种玩法的特别与大胆,心中暗自感叹;而经历过王成蜂“治疗”的雁鸣秋,听着琼华那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悲鸣,既担心她的身体能否承受,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昨夜的经历,心中泛起一丝忧虑与隐秘的悸动——担心自己接下来是否也会遭到这般“待遇”。

在“精尽人亡散”霸道药效的持续作用下,房间内的情欲温度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愈发炽热。

刚刚稍有平复的几女,眼神再次变得迷离,理智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羞耻与矜持被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索取。

雁鸣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纤手在自己饱满的酥胸上揉捏,那对昨夜被王成蜂尽情品尝过的玉乳顶端,早已硬挺如石。

拜玉儿更是情动难耐,伸出香舌舔舐着干燥的红唇,一只手已经探入自己的腿心,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那早已湿透的蜜核。

独孤倩也忍不住靠近张凯和李沁交合的地方,痴迷地看着那根粗长肉棒在师姐体内进出的景象,自己的身体也泛起空虚的痒意。

而此刻,被前后夹击的琼华,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心理防线。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起伏腰肢,扭动雪臀,疯狂地索求着更深的撞击、更烈的快感。

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缠绕、吮吸着张凯的阳根;而后庭那紧窄的肛穴,也仿佛化作了贪婪的小嘴,紧紧包裹、挤压着王成蜂的倒刺龙王。

“啊……好……好舒服……用力……再深点……干死我……!”琼华放浪地呻吟着,娇躯如同风中的柳絮,在两张肉棒的冲击下剧烈摇摆。

她甚至反客为主,腰肢用力,将上位的张凯反而压在了身下,变成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套弄起来,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划出诱人的乳浪。

张凯被琼华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与紧窒吸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险些当场泄身。

幸好身后的王成蜂经验老道,立刻加大了后庭冲击的力度与速度,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琼华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将她牢牢压制住,分担了大部分“火力”。

两根粗大肉棒如同配合默契的双龙,在琼华的身体深处翻江倒海。

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将美人少妇的花穴与后庭撑开到极限,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与高潮。

琼华兴奋得语无伦次,口中只剩下“爽”、“顶到了”、“要丢了”之类的单字词汇,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只会迎合与呻吟的春水。

王成蜂一边享受着琼华极品名器般的双重包裹,一边分神留意着其他女子的状态。

他爱花惜花,虽然床上手段激烈,却绝不会真的让这些心爱的尤物受到伤害。

他适时调整着节奏,确保琼华在极乐中不至于脱力昏迷。

这场对琼华的疯狂索取持续了许久,直到她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连续丢身数次,最终如同被抽去骨头般,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地瘫软下去,再也无力迎合。

张凯这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阳精与爱液的浊白浆汁。

张凯发泄过后,看着身旁娇喘吁吁、玉体横陈的李沁,心中欲火再次升腾。

对于这位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娘”,他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分开李沁那双修长玉腿,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对准那片狼藉、微微肿起的肉缝,狠狠刺入!

“嗯……”李沁发出一声闷哼,刚刚经历过王成蜂的极致开发,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张凯这略显粗暴的进入,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充实感。

但她心中复杂,并未过多回应,只是柔顺地趴伏着,任由张凯在自己体内冲刺。

而早已情动难耐的独孤倩,此刻也像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

这位动情的小美女,今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张凯。

她既渴望男人的慰藉,又心有余悸地不敢再去招惹王成蜂——她害怕自己一旦再次经历那老魔的狂风暴雨,会彻底迷失自我,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她趴在师姐李沁光滑的玉背上,一边扭动着自己雪白挺翘的娇臀,一边用自己柔软的酥胸摩擦着师姐的背脊,动情地爱抚着,等待着情郎张凯的临幸。

虽然心中清楚张凯所爱或许并非自己,但既然已决定跟随,独孤倩也并不后悔。

比起深不可测、手段通神的王成蜂,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张凯,显然更符合她心中对于“良人”的幻想。

张凯见状,心中得意更甚。

他学着刚才王成蜂的玩法,将李沁和独孤倩摆成交叠的姿势,让两具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雪白胴体如同叠罗汉般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采用后入的姿势,阳物在李沁湿滑的花穴中快速抽送数十下,感受着那紧致包裹与师姐压抑的呻吟;随后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对准下方独孤倩那早已春水泛滥、翕张不已的粉嫩肉穴,猛地挺身刺入!

“呀啊——!”独孤倩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少女紧窄的花径被瞬间填满,带来微微的胀痛与巨大的快感。

她主动向后迎合,雪臀摇摆,努力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张凯就这样来回地在师姐与师妹的两处妙穴中轮番抽插,心中那股征服感与兴奋感无以言表。

在秘药的作用下,他的阳物持久非常,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李沁刚刚在王成蜂身下体会到了情欲的极致巅峰,此刻娇躯酥软,敏感异常,虽然心中对张凯缺乏情意,但身体却在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中诚实地泛起涟漪,发出细碎的呜咽。

而独孤倩更是情欲高涨,她趴在师姐身上,一边承受着身后情郎的冲击,一边反手抚摸着自己挺翘的双乳,与身下的师姐肌肤相亲,感受着双重刺激带来的别样快感。

对比着旁边王成蜂与琼华那边充满了技巧与情感的交互,张凯这边则更显直白与兽性。

但能同时占有心仪已久的师娘与主动投怀的师妹,已让张凯志得意满,兴奋不已。

王成蜂那边,他抱着瘫软的琼华,先是又一轮疾风暴雨般的猛干,将那绝美妇人再次送上高峰,丢盔卸甲。

待琼华高潮后浑身酥软如泥时,他又转为温柔,用九浅一深之法,细细研磨,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阴蒂上轻拢慢捻,撩拨着她的情欲,让这位女神捕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浮,尽情享受着灵肉交融的鱼水之欢。

在又一次被王成蜂温柔地送上高潮后,琼华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她紧紧抱住身上的老男人,一边主动送上香吻,一边动情地表白道:“老混蛋……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除了母亲之外,就是你对我最好了……你,你娶了琼华吧!”

王成蜂一边享受着美人主动的湿吻与下身紧致的包裹,一边淫笑着耸动腰身:“嘿,当初,我可是强要了你的身子。而且,我身边以前有很多女人,以后也会有很多女人。你真的愿意?”

琼华情动不已,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美眸中水光潋滟,坚定道:“女人总要给人的,给了你,我不后悔!你没骗我,也没害我,我想跟着你,一直跟着你!这次回去,你跟她说,让她同意,我以后就给你当个小妾!”

说出这些话,在药效影响下,明天她或许会忘记,但此刻的真心却无比炽热。

王成蜂并非铁石心肠,闻言也是心中一荡,动作愈发温柔,沉声道:“这事我们明天再议,今天,就先让我们好好高兴一下。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只要你愿意跟在我身边,老夫我一定照顾好你!”

房间内,炽热的情欲大戏仍在继续。

窗外,一直默默观战的秦拂,看着年轻英俊、龙精虎猛的张凯,看着他神勇地在李沁与独孤倩两具美妙胴体间驰骋抽动,不禁也是春心暗动。

她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衣衫抚摸自己那对娇嫩挺拔的玉乳,指尖在敏感的乳尖上划过,带来一阵战栗。

她幻想着,若是此刻躺在张凯身下,被他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阳物狠狠贯穿,会是一种何等美妙的滋味……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这场由她散播的“精尽人亡散”引发的荒唐盛宴,其影响与涟漪,显然还在不断扩散。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具痴缠交合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盘肠大战,高潮迭起面对身中淫毒、越战越勇的拜玉儿,王成蜂这老江湖经验何等丰富。

他顺势翻身仰躺,双手握住拜玉儿那结实圆润的丰臀,引导她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上来。

“嗯啊……主人……好深……顶到了……”拜玉儿娇喘吁吁,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前,她主动地上下起伏着腰肢,让那根粗长灼热、青筋盘绕的倒刺龙王更深、更重地凿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花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缠绕着那作恶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带来极致的充实感,美的她发出婉转承欢的浪吟。

然而王成蜂虽然享受着身下美人主动的吞吐,更多的注意力却放在一旁眼神迷离的琼华身上。

他一边承受着拜玉儿的起伏,一边侧过头,张口含住了琼华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用力吮吸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同时,他的大手也探入琼华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用手指快速拨弄、碾压。

“啊啊啊……老……老爷……别……别那么用力吸……嗯哼……轻点揉……下面……下面要坏了……”琼华被这上下齐攻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秀美的脚趾紧紧蜷缩,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想起王成蜂答应要去跟母亲提亲一事,羞涩与归属感涌上心头,口中的呻吟也带上了几分撒娇的媚意:“老爷……您轻点儿……环儿……环儿受不住了……”

她这动情又依赖的神情,看在正在卖力起伏的拜玉儿眼中,却激起了一阵酸意与妒火。

在拜玉儿的计划里,她跟在王成蜂身边,就是要成为他最受宠的女人,这琼华,无疑是她的障碍!

她不敢谋害,但支走她的念头却愈发坚定。

拜玉儿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发出更高亢的呻吟,脑中已开始飞速盘算。

纵使拜玉儿媚骨天成,风情万种,面对王成蜂这不败金枪,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在一阵激烈的冲刺后,她高潮迭起,娇躯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阴精,最终软软地瘫倒在一旁,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

王成蜂低笑一声,抱起眼神迷蒙的琼华,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上。

“噗嗤”一声,粗长的阳根再次没入一片湿滑紧窒之中。

他双手托着琼华的翘臀,开始大开大合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琼华乳波荡漾,浪叫连连。

“老爷……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琼华双臂紧紧环住王成蜂的脖颈,修长的玉腿盘在他腰间,主动迎合着这凶猛的冲击。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甚至放下羞涩,撅起雪臀,将后方那朵开发多次的雏菊也微微绽开,迎合着王成蜂偶尔抚过的手指。

这番景象,刺激得刚刚缓过一口气的雁鸣秋也情动难抑,她如同温顺的母猫般爬了过来,娇艳的红唇主动寻到王成蜂那在琼华肉穴进出的肉棒,伸出香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将上面沾染的混合爱液卷入口中,然后尝试着将手指接着爱液插入琼华微张的肛穴之中玩弄。

“呜……嗯……”雁鸣秋生涩而卖力地伺候着,人妻的矜持在滔天情欲下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想品尝这带给她极致快乐的根源。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琼华几乎疯狂,她感觉自己的肉穴和后庭仿佛同时被填满、被侵犯,强烈的刺激让她尖叫一声,再次达到了高潮,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王成蜂的小腹上。

王成蜂看出她已到极限,疼爱地拍打了几下她汗湿的翘臀,“丫头,别逞强,来日方长。”

琼华却媚眼如丝,勉力扭动腰肢,喘息着哀求:“不……老爷……环儿还要……给我……都给我……”名分既定,她只想让心爱的男人尽兴。

但王成蜂眼光毒辣,知道她已不堪征伐,柔声安慰后,将软泥般的琼华抱到拜玉儿身边休息。

早已等候不及的雁鸣秋立刻填补了空位,迫不及待地沉下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重新纳入自己空虚瘙痒的肉穴,发出满足的喟叹。

与此同时,在房间的另一侧,被药力催发的张凯,正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在李沁和独孤婧这两位美丽女侠身上尽情发泄着青春的精力。

他将李沁压在身下,分开她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腰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粗壮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开娇嫩的花心,仿佛要将两颗睾丸也一并撞进去。

强烈的冲击让李沁娇躯乱颤,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婉转淫靡:“啊……慢……慢点……凯哥哥……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嗯啊……”

而独孤婧也早已没了少女的羞涩,她如同最饥渴的荡妇,从身后抱住张凯,用自己饱满柔软的胸脯摩擦他结实的背脊,纤纤玉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偶尔探到他腿间,抚摸那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或是用指尖轻轻搔刮他紧绷的卵袋。

“凯哥哥……倩儿……倩儿也要……”她吐气如兰,在张凯耳边诱惑地呻吟。

张凯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得媚眼如丝、婉转承欢的李沁,又感受到身后独孤婧的热情,男性的征服欲得到空前满足。

他低吼一声,变换姿势,让李沁和独孤婧并排趴伏,翘起雪白的臀瓣。

他跪在两人身后,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时而凶狠地闯入李沁汁水淋漓的蜜穴,时而猛地捅入独孤婧紧致湿滑的幽谷。

“啊!”

“嗯!”

每一次交换,都引来两女同时的娇躯颤抖和诱人呻吟。

火热的阳物在两个美丽的洞穴中轮番征伐,带出汩汩春水。

强烈的刺激和亲密无间的接触,让这对师姐妹情动不已,竟不自觉地侧过头,香舌探出,忘情地亲吻在一起。

两具美丽的胴体随着张凯的撞击同步起伏,呻吟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让窗外窥视的秦拂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感到一阵阵空虚和湿意。

张凯越干越是兴奋,看着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和纯真可爱的师妹都在自己身下臣服,动情地低吼:“沁儿,倩儿,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绝不会辜负你们!”

只是,此刻沉浸于欲海狂澜的两位佳人,早已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应和着他的话语,发出更加撩人的呻吟。

而这番表白,听在窗外秦拂耳中,却让她对张凯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时间流逝,张凯那边的战声渐歇,最终只剩下满足的喘息与沉睡的鼻息。而王成蜂这边,却依旧战鼓雷鸣。

老王以一敌三,越战越勇,彭祖内功运转不息,将那三位绝色佳人干得高潮迭起,几近昏厥。

拜玉儿和雁鸣秋在连续不断、层层叠加的快感冲击下,早已不知登顶多少次,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永不知疲倦的冲击。

雁鸣秋此刻才真正明白,为何琼华会对这老淫贼如此死心塌地,这欲仙欲死的滋味,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沦。

当最后连琼华也被拉过来,承受了老王一番最后的猛烈冲刺后,王成蜂终于到了极限。

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剧烈脉动,琼华强撑着酥软的身体,哀求道:“老爷……射……射到华儿嘴里……华儿想……想全部吃下去……”

面对美人如此深情伺候,王成蜂心中感动,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射在琼华温顺接纳的口中。

看着琼华喉头滚动,将他的精华吞咽下去,这个老淫贼心中,也不禁生起了一丝难得的温情与责任。

天色渐明,王成蜂却并未完全满足。他搂着拜玉儿,从床上干到榻上,给她披了件松垮的衫衣,从后方进入,继续撞击那丰腴的臀肉。

就在这时,一身白衣的秦拂,自以为时机已到,得意地闯入房内,看着似乎筋疲力尽的拜玉儿嘲笑道:“拜玉儿,你也有今日!当日你助纣为虐,何等威风?今天被这老男人活活干死,就是你的下场!”

看到秦拂,拜玉儿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她风情万种地呻吟道:“主人……您太厉害了……玉儿不行了……不如,让这位秦拂妹妹来伺候您吧?这淫毒是她所下,自然该由她来解……”

王成蜂何等精明,立刻明白拜玉儿是想借刀杀人,却也不点破,大笑道:“鬼灵精,又想让我当恶人?罢了,为了解药,老夫就再依你一次!”

秦拂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王成蜂竟还有余力,短短几招便被制住。

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衣物已被撕扯干净,赤裸的娇躯被狠狠压在大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秦拂挣扎怒骂,但拜玉儿、琼华、雁鸣秋三女却一起上前,将她死死按住,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那从未被外人窥见的处女幽谷完全暴露在王成蜂眼前。

拜玉儿恶意地用手指撑开秦拂粉嫩紧闭的肉缝,引导着王成蜂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对准洞口,腰身一沉!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处子落红点点溅出。秦拂疼得全身痉挛,泪水瞬间涌出。

雁鸣秋虽有不忍,但气她行为歹毒,也开口道:“主人,这等烈性女子,需得好好调教,才能让她交出解药。”

拜玉儿更是推波助澜:“主人,恭喜您又得一位佳人。可不能客气,定要干得她服服帖帖!”

“拜玉儿!我与你势不两立!啊——!”秦拂的咒骂被王成蜂接连几下凶狠的顶撞打断,变成了破碎的哀鸣。

老王玩得兴起,对刚刚恢复一些精神的张凯喊道:“师侄!师叔我要了你女神的后庭,现在补偿你一个!”说着,他抱起秦拂翻身变成女上位,让她雪白的翘臀正对着张凯。

只见那被干得红肿开合的肉穴上方,粉嫩雏菊般的肛门已被混合着落红的爱液打湿,微微张合。

张凯看得欲火再起,笑道:“那就多谢师叔了!”他上前,将自己重新勃起的阳具顶在那小巧的褶皱中心,腰部用力,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肛道!

“呃啊啊啊——!”肠道被异物猛然撑开的剧痛与饱胀感,让秦拂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两个洞穴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抽插,强烈的刺激与屈辱让她几乎昏厥。

精于算计的秦拂,最终自食恶果,落得个双穴齐开、被仇敌与陌生男子共同淫玩的悲惨下场。

房间内,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声与女子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哭喊呻吟,直至日上三竿……

春色不知何时方休。累极的琼华,最后是在秦拂那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拜玉儿压抑的喘息声中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身旁空空如也,不见了王成蜂那令人又恨又念的身影,一同消失的,还有拜玉儿与刚刚破身的秦拂。

枕边,只余下一封墨迹未干的信笺,以及一枚雕刻着蜂蝶缠绕图案的玉佩信物。

信上笔迹狷狂,是王成蜂的风格:

“华儿:京中有变,事涉当年旧怨与蜂蝶玉佩之秘,吾须先行一步。汝与鸣秋、沁儿等同往京城‘悦来’老店等候。待事了,必亲上汝师门,堂堂正正提亲。珍重。——蜂字”

看着“提亲”二字,琼华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心中那股被强行占有后产生的复杂怨怼,竟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甜密所取代。

她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霸道男人留下的体温,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傻傻的笑意。

“哟,我们英明神武的琼华女神捕,这是魂儿被那老淫贼勾走了?只知道傻笑了。”早已醒来在一旁梳妆的雁鸣秋见状,忍不住出言调侃。

她们本是旧识,又共同经历了昨夜那荒诞而亲密的一夜,关系自然更近了一层。

琼华被说中心事,俏脸更红,啐了一口:“胡说什么!”却将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她心中已认定,老王此行是为她奔波,那份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一旁的李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对王成蜂了解不深,只有几次肉欲,只当是琼华默认了这段关系,虽觉有些突兀,却也未多言。

另一侧,经过一夜休整,体内余毒尽去、神清气爽的张凯,在经历了生死危机与昨夜那香艳一幕的冲击后,终于彻底想通了自己的心意。

他不能再犹豫,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因自己的迟疑而受到伤害,或是错过。

他找到李沁与独孤倩,屏退旁人,在一个相对私密的花厅中,面对着这两位与他命运紧密交织的女子。

“师姐,倩儿。”张凯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沉稳,“经过这么多事,我不想再欺骗自己。我心悦你们,想要照顾你们一生一世。”

如此直白的表白,让两位女侠瞬间愣住,脸颊绯红。

独孤倩对张凯本就心存好感,一路同行,见识了他的机敏、担当与日益强大的实力,少女芳心早已暗许。

但如此直接的表白,仍让她心如鹿撞,羞涩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偷偷看向师姐李沁。

李沁心中更是波澜起伏。

她对张凯,从最初的厌恶、到无奈同行、再到不知不觉中的依赖与心动,情感复杂至极。

昨夜他那奋不顾身的相救,更是深深触动了她。

但……她已是独孤流云的妾室。

“我……我已为人妇,名分已定,如何能再答应你?”李沁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挣扎,“昨夜之事,乃是情非得已……你若……你若真想,我……我可以……”她的话语含糊,但意思却很明显,她愿意在身体上属于他,却无法给予世俗的承诺。

她话锋一转,看向独孤倩,语气带着一种决绝与成全,仿佛在借此斩断自己的妄念:“但倩儿不同,她冰清玉洁,对你也早有情意。我以师娘的身份,同意你和倩儿的事。”她拉住独孤倩的手,目光恳切,“倩儿,答应他。待此次京城之事了结,返回云月山,我便会亲自向流云说明,为你和张凯主持婚礼,风风光光地嫁给他。”

独孤倩看着师姐那复杂难言却充满真诚的眼神,又看向一脸期盼的张凯,最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至此,这“一龙求双凤”的尴尬局面,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暂告段落——李沁默许了与张凯超越名分的亲密关系,成为了他“地下”的情人,并全力促成了张凯与独孤倩的正式婚约。

一直在一旁静观的雁鸣秋,走到张凯身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眼中带着理解与祝福的笑意。

她与张凯同获昆仑传承,灵肉交融,早已超越了世俗名分的束缚,彼此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对她而言,张凯的幸福便是她的欢喜。

张凯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虽未能尽善尽美,但能得李沁默许,娶独孤倩为妻,更有雁鸣秋这般红颜知己,已是莫大幸运。

他郑重地向李沁和独孤倩承诺:“我张凯在此立誓,必不负你们任何一人!”

众人收拾心情,将王成蜂先行前往京城的消息消化,决定按照信中指示,即刻动身前往京城。

琼华心系情郎,迫不及待。

李沁心中带着一丝释然与隐秘的期待。

独孤倩满心待嫁的羞涩与喜悦。

雁鸣秋则冷静地分析着京城可能存在的风险。

张凯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九品内力与新得的诸多手段,目光坚定。

这一行人心思各异地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他们不知道的是,京城之中,等待他们的不仅是王成蜂,更有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错综复杂的势力博弈,以及那隐藏在“蜂蝶遗恨”背后的,足以颠覆整个武林的巨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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