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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破茧

4小时前 玄幻 1
戒严升级后第五日,外门弟子们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极限。

灵谷田休耕区用白石灰划了界线,兽栏与后山的路口各站了一名巡山执事,轮值表贴在杂物房外,每三个时辰换一班岗。

护山大阵的脉动已从急促转为低沉持续的嗡鸣,像一口倒扣在头顶的钟,闷得人胸膛发紧。

赵全在点卯时比往常沉默。

他翻账册的速度慢了,摇铃的力道也轻了,偶尔巡田走到丙字区尽头,会停下来望一眼山门外层层叠叠的阵光,然后继续走。

韩大年已经三天没出门。

何元庆替他告了病假,赵全在账册上勾了一笔,没说话。

大家都知道韩大年不是病,是躲。

外务堂的人把他叫去问话之后,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狗,连从屋里走到院子的勇气都没了。

葛能忍照旧守田。

三十七号田的渠口封完了,休耕的土块在霜冻中裂成一块块规则的龟纹。

他用锄头把大块的冻土敲碎,又把田埂上的碎石重新垒了一遍。

这些活不急,但他每天都会做满四个时辰。

不做满,就容易被人记住——一个在戒严令下还能闲下来的人,比一个勤快的人更显眼。

这日午后,炼丹房外院的方凌让杂役送来话,说药田新收了一批青叶藤,需要人帮忙搬运入篓。

葛能忍跟赵全打了声招呼,扛着扁担往药田方向走。

药田在灵谷田西侧的坡地上,竹篱笆围了半亩大小的梯田,田垄上晾着成排的药匾。

霜雾散尽后的日头不烈,却白得刺眼。

几个药田杂役正弯腰收匾,嘴里呵出的白气一团一团散在冷风里。

周小鱼蹲在最远的那垄田边,独自筛着一簸箕赤须草籽。

她的灰袍外面套了件旧棉背心,袖口照旧磨得发毛,手指被霜风吹得通红。

但筛药的动作不紧不慢,簸箕在膝上轻轻一抖,细碎的草籽从筛格间落下来,沙沙响。

葛能忍扛着扁担走到她旁边的药匾架前,弯腰搬匾。两个人的距离刚好隔着两臂远。

“苏执事昨天又去杂物房调了你的田产记录。”周小鱼嘴唇几乎不动,声音被草籽落下的沙沙声盖住。

“调了谁的?”

“你的。还有我的。她说丙字三十七号田和三十八号田的产量曲线走势太接近,不像两块独立耕作的田。”

葛能忍搬起一块药匾,不急不缓地搁在扁担绳上。

“赵管事怎么回她?”

“赵管事说三十七号田和三十八号田的水渠是共享的,渠水分配影响产量走势不足为奇。他还说,如果要查水渠图纸,杂物房备了三年的渠改记录,随时可以调阅。”周小鱼把筛好的草籽倒进竹篓,“苏执事没有当场继续追问,只说了句‘知道了’。”

知道了。

葛能忍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反复碾了几遍。

苏荇不是韩大年,不是查不到证据就放弃的人。

她手里有赵全递上去的初筛花名册,那上面每一处“田产异常”都用朱笔标得清清楚楚。

她来外门不是碰运气,是已经锁定了一个范围。

而在这个范围里,他和周小鱼的位置挨得最近。

“她还查了谁?”

“何元庆。宋槐。还有两个丁字区的老弟子。”周小鱼顿了顿,“但最近这三天,她只反复调阅了两个人的资料。你和我。”

葛能忍把药匾在扁担上绑紧,弯腰拎起另一块空匾。

“她今天若再找你,什么也别说。让她问。问多了就推到药田的采药手法上。方凌夸过你筛药仔细,这你可以反复提。有内门长老亲传弟子的评价在,她的怀疑落不到纸面上。”

“我知道。”周小鱼把最后一簸箕草籽倒进篓中,“今晚,癸字区。”

葛能忍的手顿了一下。

“癸字区边缘有座废弃守田草棚,以前是巡夜弟子防野猪用的。戒严后那边不设岗,巡山路线也不经过那座旧棚。子时左右我在那边等你。”

葛能忍把药匾摞好,扁担落在肩上。

起身时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她正低头整理空簸箕,脸上的神情和平时一样寡淡。

但她的手指在簸箕沿上敲了三下,那是提前约定的信号:今晚照旧。

他把扁担往上掂了掂,迈步往炼丹房方向走。

夜里子时,月光被云层切成碎块,忽明忽暗地洒在山脚。

护山大阵的脉动在天黑后转为每十息一次的低频震颤,地面的碎石在每一次脉动中轻轻跳动,像整座山的心跳。

葛能忍从芦舍后窗翻出,没有走水渠那条被踩得发硬的泥路,而是绕到杂物房后面的窄巷。

窄巷自从被赵全清缴之后便无人再走,堆在巷尾的破匾已搬空,只剩几块碎裂的旧阵石嵌在石壁上。

他贴着石壁摸黑往前走,脚底踩在碎石上发出极细的咯吱声。

癸字区在外门最西边,接壤山林,灵气薄到连灵谷都种不活。

几块荒田常年休耕,田埂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

废弃的守田草棚搭在两块荒田之间的土坎上,四根歪歪扭扭的松木柱子撑着一片茅草顶,棚里只有一张破竹床和一口掉了边的水缸。

葛能忍到的时候,周小鱼已经在了。

她没有点灯,月光从茅草棚的破洞里漏下来,照在她蜷坐在竹床上的身影上。

灰袍外面裹着那件旧棉背心,头发照旧用竹枝绾着,手里捏着一根枯草,正拿草茎在竹床沿上划来划去。

划了几下,又把草扔了。

“你来多久了?”葛能忍在她旁边坐下。竹床吱嘎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刚一会儿。”她侧头看他,“路上没人看见你?”

“没有。巡山的刚过癸字区东边,下一圈至少还要小半个时辰。这棚子不在巡山路线上,只要不打灯不弄出大动静,很安全。”

周小鱼点点头,把旧棉背心解开放在竹床另一头。

棚子四面通风,冷风从茅草缝隙里灌进来,她的肩头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但她没有抱臂取暖,只是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很直。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的。

“苏执事今天傍晚又找我了一次。”她说。

“问什么?”

“问我知道不知道丁小满以前有没有单独接触过药田的赤须草。我说不知道。她又问我,你的丙字三十七号田跟我的三十八号田,有没有私下的交换——比如你帮我浇水,我帮你拔草。”周小鱼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我说,我们是田挨着田,水渠是共享的,互相搭把手是赵管事默许的。她没再问。”

“她在试探你和我的关系。问的不是田,是人。你答的是田,回的是公事。这就够了。”

“她会不会查到底?”

“她没有证据,只有数据上的巧合。而数据上的巧合,赵全已经用水渠图纸替我们解释过了。苏荇是外务堂的人,她查外门需要经过外务堂的授权。外务堂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抓丁小满和查催元散,不是查两个外门弟子是不是私下有来往。她分不出太多精力。”

周小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灰袍的腰带解开。麻绳搓的带子,今晚只打了一个活扣,轻轻一拉便松了身子。

“今晚不谈苏执事了。”她把灰袍从肩头褪下,叠好放在竹床另一头,又把内衫从头顶脱下,同样叠好压在上面。

她赤着上身跪坐在竹床上,腰背挺得笔直。

月光从茅草棚的破洞中漏下来,一道一道,像被撕碎的银箔贴在她皮肤上。

三道鞭痕比上回又淡了些,最上面那道最深的,靠近肩胛骨的地方,皱缩的皮肤已平展了大半。

颜色从近乎肉色的白褪成了和周围皮肤几乎融为一体的淡白,不凑近看已分辨不出轮廓。

但她肩上的茧子比上回更厚了,药田的石臼和扁担磨出了新的硬茧,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鼓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你那道旧伤呢?”周小鱼忽然问。

葛能忍把左腿的裤管卷起来。小腿上黑线蛇咬过的地方,痂早已掉了,留下一块铜钱大小的浅褐色印痕。他用手指按了按那块印痕。

“不疼了。就是皮色变了。”

“以后会褪吗?”

“不知道。也许会留一辈子。”

周小鱼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块浅褐色的印痕。她的手指刚从冷风里收回来,凉得那块皮肤微微一缩。

“一辈子也好。”她说,“这道印子是你头一个劫。我背上的疤也是我的头一个劫。以后不管走多远,看到印子就记得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葛能忍把她拉近些,手掌握住她的肩头。

她的肩头冰凉,但掌心复上去的时候她没有抖。

她的锁骨在他手掌下微微起伏,心跳从皮肤下面传上来,慢而有力。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她锁骨上那块新添的茧。

药田的石臼把磨出来的茧子,比旧茧更硬更厚。

他先用嘴唇轻轻抿住那块凸起的皮肤,感觉茧子在唇齿间粗糙而坚硬,像是含住了一粒未打磨的粗砂。

然后舌尖从茧子正中央慢慢划过去,茧纹在舌尖下凸起,一道一道,从左往右。

周小鱼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上回在灵泉边,你也是先碰这里。每一次你都先从旧伤开始。”

“因为旧伤还记得。新伤还没记住。”

“那你记住它。这道新茧是因为我想留下来。想留下来就要碾药,碾药就长了茧。它不是挨打挨的,是自己挣的。”

她把他的头从肩上捧起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珠很黑,很亮,里面没有泪,但有一层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浮上来的光。

“从枯井边到现在,我的身体变了很多。肩上长了新茧,背上疤淡了,气海穴比以前更敏感,每次灵气往那里走都会先跳一下。这些你都知道。可有一件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什么?”

“你第一次碰我背上的鞭痕时,我在心里想的是,这个人会不会和那个人一样,看完了疤就只想做那一件事。可你没有。你从右肩划到左腰,划了一整道,然后问我‘可以碰吗’。那四个字,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件东西。”

葛能忍把手从她肩上移开,放在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颧骨上有一道很浅的旧痕,是韩大年上回推她撞到石臼留下的,已经快消了。

“以后没有人能再把你当东西。”

“我知道。我现在不是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灰袍的腰带是麻绳搓的,他今晚打了一个死结,她解了三下才松开。

灰袍从肩上褪下,露出他瘦削的胸口。

他的肋骨还是条条可数,但锁骨下面的凹陷比从前浅了些,肩胛骨边缘的肌肉线条也比几个月前厚了一层。

她把手掌贴在他左胸,心跳在她掌心下比平时略快。

“你的心跳比以前有力了。炼气三层之后,整个人的底子都在变。”

“经脉宽了,心脏供血也跟着变。淬炼的好处不只是灵气走得快,是整个身体都在往上提。”

周小鱼低下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

不是贴,是吻。

嘴唇抿住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用力比平时重了些,像要在骨头上留下一个记号。

她的嘴唇很干,还有点糙,是药田里整天筛药被石灰吸干了水分的那种糙。

可贴上皮肤之后,嘴唇从干到湿只用了几息,是她体内的灵液开始往外渗。

她沿着锁骨往肩膀方向移动,嘴唇滑过之处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亮光。

她在他肩膀那个凸起的骨节上停了一下,用牙齿轻轻扣住,力度很轻,只留下半圈极浅的牙印。

然后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让心跳的声音从骨传导里灌进她的耳朵。

“你以前听过我的心跳吗?”葛能忍问。

“没有。都是你听我的。”

“听到了什么?”

“稳。比看起来更稳。外面看着又木又呆,里面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像是所有的事都在心里算过了,才肯让它多跳一拍。”她把耳朵从他胸口移开,抬起头看着他,“你听我背上的疤,我听了你的心跳。扯平了。”

葛能忍把她从自己怀里扶开一点,让她转过身去。

她背上三道旧痕在月光下几乎褪尽了,只剩最上面那道还有一道极淡的白线。

他俯下脸,嘴唇贴住那道白线的起点。

不是吻,是含。

上唇贴着它的上缘,下唇贴着下缘,舌尖从中间慢慢划过去。

从右肩划到左腰。

整整一道。

周小鱼脊背弓起来,不是疼。

是那种被含住了旧伤之后从经脉深处翻涌上来的暖意。

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会阴渡入她督脉,沿着她体内的任督二脉缓慢浸润。

她的灵气已经认识他了,不再需要试探,直接涌上来和他的灵气缠在一起。

“这次你的灵力比之前稳。”她喘着气说。

“淬炼之后的灵气更凝。凝了之后碰到你的灵力不会再弹开,只会越缠越深。”

“缠吧。我今晚不走。”

他把她转过来正面朝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腰侧。

她的腰还是很细,髋骨突出,小腹微微凹陷。

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的锁骨中央往下,沿着胸骨中线的凹陷一直滑到肚脐。

她的皮肤在嘴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然后他伸手托住她左边乳房。

刚好填满掌心。

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尖,乳尖在指腹间慢慢变硬。

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圈。

她的乳晕颜色比从前又深了些,不是先天变化,是她体内灵液比从前更充盈了。

乳尖在他舌下很快完全挺立,带着一层薄薄的、被灵液浸润后的蜜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他换到另一边,同时手指往下滑。

掌心贴住她肚脐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

气海穴。

掌心微微发热,承露阴阳诀的灵气渗入丹田,与她的灵力在气海穴中轻轻一撞。

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猛地收了一下,小腹上那块皮肤微微发红。

“气海穴已经认识你了。”她喘着说,“每次你的灵气一来,它就自己先跳。等不到你往上走就跳了。”

他继续往下。

嘴唇贴住她的大腿内侧,这里有一道内裤皮筋留下的浅红勒痕,和上次一样,在两腿之内各压了一道两寸多长的痕。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大腿内侧根部慢慢划到膝盖上方,留下一条更深的湿迹。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舌尖下轻轻痉挛,手指从竹床单上抓进床沿的竹条缝里。

然后他往上。

嘴唇碰到花核的时候她没有抬起来迎,而是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把花核压在他的嘴唇上。

他已经不需要再分拨阴唇,手指只轻轻一探,那层浅粉色的黏膜已在灵液中自行分开。

他用舌尖拨开花核外包覆的那层薄皮,不是弹,是压,舌尖从正面压住花核,然后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花核在圈心中间急速肿胀,从一粒米涨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在他舌尖下跳了一下。

灵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不是潮吹,是阴元被花核刺激后自行分泌的预热灵液。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

他含住花核,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来回碾。

她整个人从竹床上弹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叫。

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从会阴一路颤到膝盖。

手指从竹条缝里拔出来,插进他头发里。

“你比以前更急了。”葛能忍从她腿间抬起头,“以前你要先忍很久,这次我刚碰到你就湿透了。”

周小鱼用手臂盖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几息她把手臂从脸上拿开,看着他。

“因为我知道你会怎么碰。你一靠近,我就开始想上一次。越想越湿,越想越收不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傍晚在药田,跟你说今晚来癸字区的时候。说了那句话之后我就没法专心筛药了。方凌来收药篓,我差点把一簸箕籽全打翻在地上。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今晚可以不用忍。”

葛能忍把她从竹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竹床在这忽然的移动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咯吱,两个人都屏住呼吸等了几息。

棚外只有风声,远处护山大阵的脉动每十息一次,稳稳地震过地面。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髋骨,然后沉下去自己把握角度。

穴口周围的灵液已淌了一圈。

阳锋顶到的瞬间,穴口只是轻轻收了一下。

没有推拒。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认识他了。

龟头没入第一寸。

他感到前端被一圈紧致的湿热包裹住,她的里面是烫的。

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涌出的阴元完全压制,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半成,灼热而湿滑。

龟头感受到的第一层阻力来自穴口周围那一圈环形肌肉——它们收缩得比平时更快,却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主动裹上来,像一只手在握。

第二层阻力来自内壁前三分之一的褶皱,它们贴得更紧、更密,每一条褶皱都在龟头经过时轻轻抽动一下。

第三层阻力来自宫颈口——它还在深处半闭着,但每次龟头靠近,它便先迎出来,不是推,是吸。

她用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找到那个位置。

那个让阳锋擦过气海穴内壁对应点的位置。

她找到了,然后下颌微微扬起倒吸了一口气。

“每次你进到这里,我就会想起第一次。枯井边。青石板。”

“记得什么?”

“你进来的时候,我被撑得以为会裂开。结果没有裂,只是胀。胀完之后,你停下来等。等了那片刻,我整个人就化了。”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阴道在他勃起上套着,前后移动让阳锋在深处研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壁区域。

花核在耻骨上碾过时被压得发胀,阴道最深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两股快感交替叠加。

她的灵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比以前有劲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药田里天天搬匾、碾药、担水。手上长了茧,腰上也多了一圈肌肉。方凌还说我干活太卖力,让我悠着点。”

“他用你用得顺手,才让你悠着点。换了别人,巴不得你多干。”

“我知道。”她加速。

乳尖在半明半暗的碎光里前后摇晃,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他自己的汗也从额角滚下来,和她小腹上那一小洼混合在一起。

“快到了,”她双手从他胸口移到肩头,指甲陷进他的斜方肌,“你也快。”

“一起。”

“嗯。今晚一定要一起。”

葛能忍伸出一只手,拇指抵在她耻骨上方,花核的对应位置。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同时他往上顶。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撞上宫颈口,他的拇指在花核上碾过去。

内视之下,龟头感受到两层触感的分层:宫颈口周围的黏膜柔软而紧致,贴上来时带着高温和潮涌的灵液。

宫颈口正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在龟头顶端短暂吸合,像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而拇指下的花核肿胀、发烫,表皮被碾过的瞬间花核基底层的海绵体猛然充血膨胀,把一股电流从会阴穴直推向她的气海。

“三层了,”她喘着说,“你的灵力比上次沉,龟头撞宫颈口的时候整个子宫都在发热。”

“是淬炼之后灵力更凝了。以前是散的,现在是整根贯穿地往上走。每次顶到宫颈,灵力从龟头前面渗出来,你的宫颈口会先跳一下再自己张开。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好像它认识你了。比我还先认。”

花核在他拇指下弹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

三口同时夹紧,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从三个方向同时裹住阳锋,裹得紧紧的,几乎无法抽动。

一股大股灵液从宫颈口涌出,浓稠而温热,带着银蓝色的浓密微光浇在龟头上。

不是潮吹,是高潮时排出的本命阴元,比前几回都更浓、更多。

她被高潮击中时整个人往前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锁骨上。

牙齿扣住他的肩胛骨,不是咬,是含。

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被肩膀堵住,闷成一声呜咽。

周身灵气从毛孔里往外泄,一丝一丝银白色,如雾气般从肩头升起。

炼气二层的灵气在经脉中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奔流,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他松开精关。

阳精射出的瞬间,他把她的腰狠狠压向自己,将精液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一股涌进宫颈口,温度比她体内更高。

她整个人被烫得又颤了一次,骑坐在他身上把脸从他肩膀移开,仰起头,嘴巴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是大口喘气。

承露盏在他脱下的灰袍中猛地一亮。

阴阳鱼小印上方,四滴真露之间的银蓝弧光骤然加速旋转。

第五滴真露在弧光交汇处凝出了形。

比前四滴都沉,琥珀色浓得像陈年的蜜,里面的银蓝双气不再是旋转的微光,而是凝结成了一枚极小的、稳定发光的星点。

第五滴。

他将五滴真露引入丹田,那股灵力没有急着去冲炼气三层到巅峰的壁垒,而是沿着任督二脉缓缓在命门穴附近的深层分支经脉上汇聚。

那处被包裹在杂气里的深层淤点,此前几轮淬炼始终未能化开,此刻在第五滴真露的浸润下终于开始松动。

淤点外层的杂气被银蓝双气一层一层剥离,每剥离一层,命门穴周围便微微一暖。

最终淤点核心被彻底化开,一股被堵了不知多少年的浊气从毛孔中排出,带着极淡的腥味。

那条深层分支经脉贯通后,督脉上行的灵气速度骤然快了三分。

炼气三层到巅峰的路,被这滴真露和淤点的化开双重加持,至少缩短了小半程。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乳沟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把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路径用指尖轻轻画了一遍,从穴口到大腿内侧再到膝弯,然后在月光下举起手指看了看。

“五滴了。”她说。

“五滴了。”

“我记得第一滴是枯井边。那时候盏底只有七道水痕。现在七道水痕变成了一枚阴阳鱼小印,印上悬着五滴真露。再过一阵,是不是该有第六滴。”

“也许。淬炼的细支还没全通,剩下几处都在极偏的末梢。后面还需要更多真露才能全部贯通。”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竹床上,把头靠在他肩窝里。

竹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腿贴着腿,心跳隔着两层薄皮互相撞击,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冷风从茅草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她轻轻打了个颤。

葛能忍把她的旧棉背心拉过来盖在她背上。

“药女的事。”她闭着眼,“试验田的药材封在验药室里,长老出关就拆封。拆封之后如果灵气检测过关,我的名额就定了。”

“你上次说,方凌验过你种的赤须草,数据都是优良。”

“是优良。但我怕长老看出别的东西。他验了半辈子的丹药,万一从草里验出什么不对劲的灵气残留……”

“不会有。那批试验田的草全是你自己种的,从翻土到下种到采收,没用过清露,没用过任何外物。它的灵气数据就是你三灵根最真实的底子。长老验的不是人品,是数据。数据好看,他就没话说。”

周小鱼睁开眼。

“万一数据不好看呢。”

“那也不怕。你的药田出品在炼丹房有全系列记录,方凌的签字背书,赵管事的杂物房收药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你出过几百篓药材,只有一篓数据不理想,长老不会因此否决你。”

她重新闭上眼。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又说了一句。

“傍晚苏执事问我田的事时,我差点想跟她说实话。说我是靠你才活下来的。”

“你不能说。”

“我知道不能说。”

“不是不让你说真相。是你现在说的任何真话,都会被她拿来当刀子。苏荇不是在审你,是在审整个外门和魔门暗线之间的缺口。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放进她的证据链里。而她的证据链,最后会通向外务堂。外务堂不会管一个女修是不是靠种田活下来的,他们只管你是不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我知道。”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按在心跳最响的位置,“当年那个筑基执事锁门的事,我没对任何人说。连你我也是拖到万不得已才开口。可我能忍并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说了没用。你不一样。我跟你说的每一句真话,你都用到了刀刃上。”

“今晚你说了一件事。你说第一次在枯井边,我让你别咬嘴唇。其实那时候我自己也在忍。不是忍别的事,是忍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睫慢慢眨了一下。然后重新把头埋下去,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他眉骨那道印子上。

“以后如果要忍,两个人一起忍。”

葛能忍没有回答,只是把盖在她背上的旧棉背心往上拉了半寸,替她把肩头也盖住。

月光从茅草的缝隙中缓慢移动,他望着棚顶漏下来的碎光,心里没有把接下来的打算说出口。

魔渊教的水正在从南荒往越国渗透,苏荇咬得紧,丁小满随时可能回来取最后一味药引。

他手里的五滴真露是底气也是包袱,因为每一滴都意味着道侣的存在,而每一个道侣都是多出来的弱点。

但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是在黑暗中安静地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巡山执事的剑光划过癸字区东侧的树梢,青蓝弧光照亮了茅草棚的顶部一闪而过。两个人同时坐起来,开始穿衣。

周小鱼把灰袍穿上,腰带系好。这次她打了一个活扣,手很稳。她在棚子门口蹲下来绑鞋带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你试验田的药材拆封那天。你提前告诉我时辰,我在炼丹房外院碾药房等你。”

“好。”

她转身钻进枯草丛。瘦小的身影在月光里一晃一晃,很快被夜色吞没。

葛能忍在茅草棚里多坐了片刻,把承露盏从灰袍中取出。

盏底阴阳鱼小印上方,五滴真露缓缓旋转,银蓝弧光已从四滴时的圆环变成了五滴时的五角形。

真露之间不再需要额外的引动,每一滴都在自行催化相邻的两滴,五滴成阵。

丹田里炼气三层的气旋在真露入体后微微加速,命门穴附近那条贯通的深层分支经脉中灵气冲刷得格外顺畅。

他站起来,沿着来路摸回芦舍。巡山执事的剑光刚好从屋顶上空掠过,他贴着墙根等了片刻,然后翻窗进屋,躺在草席上,把盏塞回床板下。

韩大年在隔壁屋里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又沉入鼾声。护山大阵的脉动每十息一次从地底传来,震得床板微微发颤。

(第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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