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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精液从肿胀的穴口缓缓流出时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的淫荡

2天前 都市 1463
林雪梅是被一阵钝痛弄醒的。

不是某个特定部位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无处不在的酸胀感。

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之后又倒回来碾了一遍。

她的腰部像是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一阵刺痛。

她的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她的胸口沉甸甸的,乳房肿胀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没有立刻睁眼。

她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身下是床单。

湿的。

不是汗湿的那种潮,而是被液体浸透后半干不干的那种黏腻。

她的后背贴在床单上,能感觉到那些干涸的液体在皮肤和棉布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硬壳。

她的双腿是分开的。大腿之间有一种异样的空虚感,像是那个位置被撑开了太久,肌肉忘记了合拢的方式。

她的左边有一个温热的身体。呼吸平稳,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的右边也有一个身体。这个身体更瘦小一些,呼吸更浅,缩在床的边缘。

三个人睡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

她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

白色的。

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那道裂缝是三年前出现的,她一直说要找人来修,但一直没修。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左边。

林宇。

他侧躺着,面朝她。

睡着了。

二十岁的脸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年轻。

浓黑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的黑色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被子只盖到腰部,她能看到他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延伸到耻骨的体毛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寸。

然后她猛地移开了。

她转向右边。

林建国。

他蜷缩在床的最边缘,几乎要掉下去。

他穿着昨晚那件白色背心和灰色内裤,身体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虾。

他的手机还握在右手里,屏幕暗着。

手机。

那个手机里有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

"……"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咬住了嘴唇,等那阵恶心感过去。不是真的恶心。是心理上的。是回忆涌上来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她的腰部传来一阵剧痛,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着牙,用双手撑着床垫,一点一点地把上半身撑了起来。

被子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是全裸的。这她知道。昨晚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扔在了地板上。但她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身体会是这个样子。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

深红色的、紫色的、青色的。

从乳房的上缘一直延伸到乳晕边缘。

有些是圆形的,明显是嘴唇吮吸留下的;有些是不规则的,是牙齿啃咬的痕迹。

她的乳头肿胀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碰一下就疼。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红色的指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是林宇掐住她腰部时留下的。左边四道,右边四道,对称地分布在腰际两侧。

她的大腿内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皮肤被反复摩擦后变得粗糙发红,有些地方甚至擦破了皮,露出了浅浅的血丝。

然后是她的私处。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

她的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厚的肉瓣。

平时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外翻着,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阴毛被各种液体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阴唇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白色的干涸物质。

那是精液。

两次内射的精液。

一部分被子宫吸收了,一部分在她睡觉的时候慢慢流了出来。

就在她低头看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

她夹紧了双腿。

没用。那股液体还是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还在流……"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她必须去洗澡。

她必须把这些东西从身上洗掉。

她转过身,双脚踩在了地板上。

凉的。

七月的清晨,地板的温度还是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站了起来。

双腿发软,膝盖差点打弯。

她扶着床头柜稳住了身体,等了几秒钟,确认自己不会摔倒。

她赤裸着走过卧室。

地板上散落着她昨晚的衣服。

白色棉质内裤。

米色家居裤。

浅蓝色T恤。

白色胸罩。

它们像战场上的残骸一样散落在各处。

内裤被扯坏了,裆部的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捡。她从它们上面跨了过去。

走廊很安静。周日早上七点,整栋楼都还在沉睡。她赤裸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走过客厅,走过厨房,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锁上。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浴室里有一面全身镜。

就在洗手台的上方,延伸到腰部的高度。

她之前每天都会在这面镜子前化妆、护肤、检查自己的皮肤状态。

那是她作为一个38岁女人的日常仪式。

现在她站在镜子前面。

赤裸的。

满身痕迹的。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我吗?"

她对着镜子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头发乱成一团,粘在额头和脖子上。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汗渍。

嘴唇红肿,像是被反复啃咬过。

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吻痕,就在锁骨的上方,深紫色的,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她的目光往下移。

乳房。吻痕。指印。

小腹。指印。红痕。

大腿。红肿。擦伤。

私处。

她不忍心再看了。

"林雪梅。你看看你自己。"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开始发颤,"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三个星期前你还是一个正常的母亲。一个正常的妻子。你每天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你的生活虽然无聊,但至少是干净的。体面的。你至少还能在镜子里认出自己。"

她的手指碰了一下锁骨上的吻痕。疼。一种酸胀的疼。

"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身上全是你儿子留下的痕迹。你的奶子被他揉得全是淤青。你的腰上全是他掐的指印。你的屄……你的屄被他操得肿成了两片肉饼。你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到现在还在往外流。"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变成了气音。

她转过身,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她调了调温度,等浴缸里的水积到了三分之一,然后跨了进去。

热水接触到她红肿的私处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疼。

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她的阴唇肿得太厉害了,热水刺激着那些充血的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慢慢地坐了下去,让热水没过了她的腰部。

水变浑了。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被热水冲了出来,在水中化开,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白色丝线。

还有一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淫液。

它们混合在一起,让原本清澈的洗澡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丝线在水中飘荡。

"这是他的精液。"她低声说,"他射了两次。两次都射在了里面。射在了子宫里。"

她闭上了眼睛。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传教士。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丈夫坐在两米外的椅子上看着。

"我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她喃喃自语,"我说……'你的从来没塞满过我'……我对着我老公说的……"

后入式。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但叫声还是压不住。

"我叫得有多大声?楼上楼下都听到了吧?隔壁张阿姨是不是也听到了?她明天见到我会怎么看我?"

骑乘位。她自己坐上去的。自己扶着那根阴茎,自己坐下去的。然后自己扭腰。自己起伏。

"是他让我坐上去的。但我坐上去之后……我扭得那么起劲……那不是他逼我的。那是我自己想要的。我的身体想要的。"

她的手在水下不自觉地碰到了自己的阴唇。

肿胀的肉瓣在水中微微张开,热水灌进了阴道口。

她的手指碰到了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一碰就传来一阵酸麻。

她赶紧把手移开了。

"你在干什么?林雪梅?你在干什么?"她骂自己,"你刚被操了一晚上,现在又想摸自己?你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骚货?"

骚货。

这个词是林宇叫她的。

"骚货。"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

她想起了自己对着手机镜头说的那句话。

"我要儿子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

那句话是她亲口说的。对着丈夫的手机镜头。被录了下来。永远地保存在了那台华为Mate60的存储空间里。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无声的。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就是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进了浴缸的水里。

"林雪梅。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她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热水漫过了她的肩膀。蒸汽模糊了镜子。

"你是一个母亲。你是林宇的母亲。你怀了他十个月。你生了他。你喂他吃奶。你教他走路。你教他说话。你送他上学。你给他做了二十年的饭。你是他的妈妈。"

她的声音在膝盖和胸口之间闷闷地回响。

"但是昨晚你骑在他身上。你把他的鸡巴塞进了你的屄里。你扭着腰让他操你。你叫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你对着你老公的手机镜头说要他射进来。你是什么东西?你还配当母亲吗?"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你不配。你不配当母亲。你不配当妻子。你不配当人。你就是一个骚货。一个被儿子操的骚货。一个当着老公面被儿子操的骚货。"

她在水里哭了很久。

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她不知道。时间在蒸汽和泪水里变得模糊。

然后眼泪停了。

不是被她强行忍住的。是自然而然地停了。像一场暴雨过后,云层散开,天空露出了一片诡异的平静。

她抬起了头。

镜子被蒸汽完全模糊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肉色的轮廓坐在白色的浴缸里。

"哭有什么用?"她对着那个模糊的轮廓说,"你哭了多少次了?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你哭了。第二次在餐桌上的时候你哭了。第三次在浴室里的时候你哭了。后来每一次你都哭了。哭完之后呢?改变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改变。

她还是被操了。

一次又一次。

从抗拒到默许。

从默许到配合。

从配合到主动迎合。

每一次哭泣之后,她的底线就退后一步。

退到现在,已经无处可退了。

"你想过报警吗?"她问自己。

"想过。"

"为什么没报?"

"因为他是我儿子。"

"还有呢?"

"……"

"说实话。"

"……因为我不想让他坐牢。"

"还有呢?"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爽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事实太赤裸了。赤裸得像她现在的身体一样,无处遮挡。

"二十年。"她继续说,声音变得平静了一些,"我跟林建国结婚二十年。他从来没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他那十厘米的东西塞进来,抽几下就软了。我每次都要假装满足。假装幸福。假装我不需要。"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飘荡的白色丝线。那些精液已经在热水中完全化开了,水变成了均匀的乳白色。

"但我需要。我需要得要命。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个阳痿的丈夫,我只能自己用手。用手指。用枕头。用莲蓬头。用各种能塞进去的东西。但那些都不够。都不够。"

"然后林宇回来了。"

"然后林宇回来了。"她重复了一遍,"二十岁。一米八二。十八厘米。年轻。硬。持久。一晚上射两次还能硬着。"

她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是他下了药。我可以说那不是我自愿的。第二次是他强迫我。我也可以说那不是我自愿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还能说不是自愿的吗?"

"到了第十次的时候呢?第十五次呢?上周在客厅沙发上我自己骑上去的那次呢?我说'射进来'的那次呢?"

"那是我自愿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我自愿骑在我儿子身上。我自愿让他操我。我自愿让他射在我的子宫里。因为他让我爽了。因为他给了我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因为他的鸡巴比他父亲的好用一百倍。"

她睁开了眼睛。

"至于林建国……"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冷笑,"他在旁边看着。他拍照。他录像。他打飞机。他射了。五年来第一次射精。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儿子操,他居然射了。"

"我嫁了一个变态。"

"不。不对。我嫁了一个阳痿的变态。一个只能看着别人操自己老婆才能硬起来的阳痿变态。"

"而我呢?我是什么?我是一个被自己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对着镜头说'射进来'的淫荡母亲。"

"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笑了。

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

是一种释然的笑。

像是一个扛了很久很重的东西的人,终于把那个东西放下了。

不是因为找到了地方放,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这个东西她扛不动了,也不需要再扛了。

她站了起来。水从她的身上哗哗地流下。她拔掉了浴缸的塞子,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水旋转着流进了下水道。

她重新打开了莲蓬头,用干净的热水冲洗自己的身体。

她仔细地清洗了每一个角落。

乳房上的吻痕洗不掉,但至少干净了。

大腿内侧的红肿消不了,但至少不那么疼了。

私处的肿胀需要时间恢复,但至少精液被冲干净了。

她关掉了水。

她用毛巾擦干了身体。

她用手掌擦掉了镜子上的蒸汽。

镜子里的女人重新出现了。

还是那张脸。

白皙的皮肤。

大眼睛。

高鼻梁。

丰满的嘴唇。

38岁,但看起来像30出头。

身材依然完美。

36D的乳房饱满挺拔。

24英寸的腰。

38英寸的臀。

除了那些吻痕和指印,她看起来和三个星期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不同了。

"林雪梅。"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平稳而清晰,"你听好了。"

"你的儿子会继续操你。明天。后天。下个星期。下个月。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把你按在任何地方操。你的床上。你的厨房。你的浴室。你的客厅。任何地方。"

"你的丈夫会继续看着。他会拍照。他会录像。他会坐在旁边打飞机。他会笑着看你被儿子操得尖叫。"

"而你呢?你会继续叫。继续扭。继续高潮。继续说'射进来'。因为你的身体需要。因为你压抑了二十年。因为你终于找到了一根能让你满足的鸡巴,虽然那根鸡巴长在你儿子的身上。"

"这就是你的生活了。"

"这就是你的新生活。"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很平静。眼睛是干的。没有泪水。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冷酷的坦然。

她把毛巾挂回了架子上。

她打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还是很安静。客厅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七月的晨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她赤裸着走过走廊。没有去找衣服穿。她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拿出了鸡蛋和牛奶。

她要做早餐了。

给她的丈夫。

给她的儿子。

给这个家。

她是这个家的女人。是妻子。是母亲。也是儿子的女人。

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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