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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丈夫跪求妻子今晚在他面前被亲生儿子操到高潮

2天前 都市 1463
周六下午三点零七分。

林宇出门了。

说是去健身房,背了个黑色的运动包,换了双跑鞋,跟客厅里看电视的林雪梅说了声"妈我出去一下"就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两秒钟,然后是下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林雪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看着屏幕,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燥,像是没有睡好。

林建国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妻子的侧脸。然后他开口了。

"雪梅。"

"嗯?"

"来卧室一下。有事跟你说。"

林雪梅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注意到丈夫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是平时那种木讷的、没有表情的脸。

是一种紧绷的、刻意控制着的脸。

嘴角在微微抽动,像是在咬着腮帮子内侧的肉。

"什么事?在这说不行吗?"

"不行。来卧室。"

林雪梅看了他两秒钟,然后按了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她站起来,跟着林建国走进了主卧。

林建国关上了卧室门。

咔嗒。

主卧十二平米。

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米白色的床单,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床头柜上放着林建国的降压药和林雪梅的护肤品。

衣柜靠墙,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窗户右侧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明亮的梯形光斑。

林雪梅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林建国没有坐。他站在她对面,背靠着衣柜,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米半的距离。

"到底什么事?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林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右手在裤子口袋里,手指在摩挲着什么东西。可能是手机,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你说。"

"我知道了。"

林雪梅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知道什么?"

"你和林宇的事。"

空气停了一拍。

林雪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她的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次。

"我和林宇什么事?"

"雪梅。"林建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们的事。从第一次到现在。每一次。我都知道。"

林雪梅的脸白了。

不是慢慢变白的那种。是一瞬间,像是有人把她脸上的血全部抽走了。从额头到下巴,从脸颊到嘴唇,全部变成了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客厅和卧室装了摄像头。"

林雪梅的身体僵住了。

"针孔的。很小。你没发现。客厅一个,在电视柜上面的装饰画后面。卧室一个,在衣柜顶上的储物箱旁边。"

林雪梅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衣柜顶部。那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子和一个蓝色的储物箱。她看了很久,但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声音。只有画面。"林建国说,"但画面够了。看得很清楚。每一次。从第一次他给你下药那次开始。到昨天晚上客厅沙发上那次。一共……一共三十多段录像。我全部看了。"

林雪梅的嘴唇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指关节发白。

"你……"她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破碎的,"你装摄像头……拍我们……"

"对。"

"你疯了?"

"也许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拿这些录像干什么?报警?离婚?还是要威胁我?"

"都不是。"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雪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尾音带着颤抖和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你偷拍你自己的老婆!你偷拍你自己的儿子!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拍?!"

"因为我想看。"

林雪梅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看。"林建国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喉咙里滚动,"我想看你和林宇在一起的样子。"

卧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林雪梅苍白的脸上。

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看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林建国。"她叫了丈夫的全名,声音冰冷,"你再说一遍。"

"我想看你和林宇做爱。"

"你有病。"

"也许有。"

"你是变态。"

"也许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你儿子!我是你老婆!你在说你想看你儿子操你老婆!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林建国的声音依然很低,但出奇地平稳,像是一个已经把所有的羞耻和挣扎都提前消化完了的人,"我想了很久了。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快两周了。从我第一次看到录像的那天开始。"

"你想了两周就想出这种东西?"林雪梅的声音在发抖,她分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恐惧还是羞耻,或者三者兼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婊子?所以你要把我当成什么……当成什么表演给你看的东西?"

"不是。雪梅,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你告诉我是怎样的!"

林建国从衣柜旁边走了过来。他在林雪梅面前停下,然后做了一个让林雪梅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跪在妻子面前。

"你干什么?!起来!"

"雪梅,你听我说完。求你了。听我说完。"

"你起来!你跪着像什么样子!"

"我不起来。你不听完我就不起来。"

林雪梅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

他的头顶对着她,头发稀疏的地方露出苍白的头皮。

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地攥着裤子的布料。

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说。"

"你知道我的身体。"林建国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妻子的脸,"五年了。快五年了。我没有硬过。一次都没有。吃了多少药你都看到了。中药西药偏方保健品。床头柜那个抽屉里全是。没有一样管用。"

"这跟你要看我被……被……"林雪梅说不出那个词。

"有关系。"林建国说,"因为看到录像的时候,我硬了。"

林雪梅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五年了,我第一次硬了。"林建国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颤抖,"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躺在你旁边,知道你需要,知道你想要,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碰你都不敢碰。因为碰了也没用。碰了只会让你更难受,让我更丢人。"

"建国……"

"我试过所有办法。你不知道的那些我也试过。我去过那种地方。就是……就是那种按摩的地方。我想试试是不是对你没感觉了。结果也不行。对谁都不行。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完了。就这样了。一个废人。"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之前那种熬夜充血的红,是眼泪要出来之前的红。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录像。第一段。你在客厅沙发上。林宇在你身上。你的腿缠着他的腰。我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的下面……硬了。五年了。第一次。"

林雪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心疼、愤怒、困惑,全部搅在一起,像是有人把几种颜料同时倒进了一杯清水里。

"所以你就……就因为这个……"

"我知道这很变态。我知道正常人不会这样。"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怕妻子随时会打断他,"但这是我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了。这五年来唯一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的东西。哪怕只是看着。哪怕只是在旁边。哪怕我什么都做不了。但至少我能硬。至少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

"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林雪梅的声音沙哑了,"你在说你要看你儿子操你老婆。你在求你老婆让你看。你觉得这正常吗?"

"不正常。我知道不正常。"

"那你还说?"

"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林雪梅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

这个她跟了二十年的男人。

这个曾经也年轻过、也有过意气风发的时候的男人。

现在跪在她面前,求她让他看自己被儿子操。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林建国的左脸上。

林建国的头被打偏了。左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他没有捂脸,也没有躲。他只是慢慢地把头转回来,继续看着妻子的脸。

"变态。"林雪梅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是个变态。"

"我知道。"

"你不配当丈夫。"

"我知道。"

"你甚至不配当个男人。"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你还跪在这里求我?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

"没有了。"林建国说。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平静,平静到了残忍的程度,"自尊这种东西,在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身上不存在。"

林雪梅的眼泪止不住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新的眼泪马上又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丈夫的可悲而哭,还是为自己的处境而哭,还是为这个家的荒诞而哭。

"你今天早上叫林宇去书房,就是跟他说这件事?"

"对。"

"他怎么说?"

"他同意了。"

林雪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他同意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你们父子两个,背着我,把这件事商量好了。然后你来通知我。"

"不是通知。是请求。他也说了,你不同意就算了。"

"算了?怎么算了?"林雪梅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你都装了摄像头了。你都看了三十多段录像了。你都跟林宇谈完了。你现在跟我说算了?你觉得这件事还能算了吗?"

林建国沉默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的?"

"大概……三周前。"

"三周。你偷拍了我三周。"

"对。"

"这三周你每天都看?"

"……每天都看。"

"看完了干什么?"

林建国没有回答。但他的脸涨红了。

"我问你,看完了干什么?"

"……打飞机。"

林雪梅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绝望到了极点反而笑出来的笑。笑声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林建国。你对着你老婆被你儿子操的录像打飞机。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

"你是个废物。"

"我知道。"

"你连打飞机都要靠看你老婆被别人操。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你什么都不行。你这辈子什么都不行。"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身上。

但他没有反驳。

他跪在地上,承受着妻子的每一个字,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奇怪的混合体:痛苦和满足。

被羞辱的痛苦,和被羞辱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满足。

"雪梅。"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求你。就这一件事。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

"你别说最后一个愿望这种话。你又不是要死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硬不起来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林雪梅的嘴唇颤了一下。

"你就不能……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软,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恳求大人的原谅,"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我跟林宇……我会跟他说清楚的。我们不会再……以后不会了。你把那些录像删了。摄像头拆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你做得到吗?"

林雪梅的嘴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你做得到不跟他在一起吗?"林建国仰着头看着妻子的脸,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你现在还离得开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雪梅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地方。

她做不到。

她知道她做不到。

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不到的?

是第九次在阳台上她主动拉下裤子的时候?

还是第十次她开始不穿内衣裤等他的时候?

还是更早?

是第一次在药效中醒来却没有推开他反而用腿缠住他腰的时候?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个年轻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习惯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填满她空虚了五年的身体。

习惯了被顶到子宫口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习惯了高潮时全身痉挛、意识空白、什么都不用想的那几秒钟。

她离不开了。

"你看。"林建国轻声说,"你自己也知道。"

林雪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灰色的家居短裤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那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你想让我当着你的面……让林宇……"

"对。"

"你知不知道你在要求什么?那是你儿子。我是他妈。你要我当着你的面被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

"你让我怎么面对你?以后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跟现在一样。什么都不会变。我还是你丈夫。你还是我老婆。林宇还是我们的儿子。只不过……多了一层关系。"

"多了一层?"林雪梅放下手,泪眼模糊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你管这叫多了一层?"

"这层关系已经存在了。不是我加上去的。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已经存在了三周了。我只是……想亲眼看到。"

林雪梅沉默了很久。

卧室里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

下午三点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移到了地板的另一侧,光斑变成了一个狭长的三角形,尖端指向床脚。

"我不同意。"她说。

"雪梅……"

"我说了不同意。你听到没有?不同意。"

"你……"

"你让我被你儿子操我已经够丢人了。你还要在旁边看。你还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你是不是还要拿个小本子记下来?是不是还要打分?今天这一次表现怎么样,打几分?"

"雪梅,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建国跪在地上,仰着头,脸上的巴掌印还红着。

他看着妻子的脸,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他知道她在崩溃的边缘。

"雪梅。你想想。"他的声音极轻极慢,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你和林宇现在这样,能持续多久?偷偷摸摸的,每次都要等我不在家,或者等我睡着了。你不累吗?你不怕吗?万一哪天被邻居听到了呢?万一哪天我'不小心'撞见了呢?到时候怎么办?"

林雪梅的抽泣声停了一下。

"但如果我知道了。如果我不但知道了,还同意了。还在旁边。那就不一样了。你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每次完事之后急着擦干净收拾现场。你可以……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个家里……"

"光明正大?"林雪梅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管一个母亲被自己的儿子操叫光明正大?"

"至少在这个家里。门关上了,就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没有外人。"

林雪梅又沉默了。

她知道林建国说的有道理。

这是最可怕的部分。

一个变态的请求,用了一个合理的逻辑来包装。

她和林宇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可能长久维持。

每一次都像是在走钢丝。

每一次完事之后她都要检查沙发上有没有留下痕迹,床单有没有弄脏,空气里的气味有没有散掉。

她活得像一个犯人。

而林建国给了她一个选择:不用再当犯人了。代价是当着丈夫的面。

"你……你真的不会觉得……"她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犹豫,从犹豫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试探,"你真的不会觉得恶心?看到你老婆被你儿子……你不会想吐?"

"不会。我跟你说了。我看了三十多段录像。每一段都看了很多遍。我从来没有觉得恶心。只有……只有兴奋。"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看过了。心理医生看过了。他说这叫……叫什么来着……旁观癖。是一种性偏好。不算病。"

"不算病?"林雪梅苦笑了一下,"看自己老婆被儿子操不算病?那什么算病?"

林建国没有接这句话。他只是跪在地上,安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的光斑又移动了一点。

"林宇……他怎么说的?"林雪梅的声音很小。

"他说可以。但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我只能看,不能碰你。第二,你必须同意。你不同意就算了。第三……"

"第三什么?"

"第三,以后你的事他说了算。"

林雪梅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我的事他说了算?"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林雪梅低下了头。她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了一层浅粉色的指甲油,是前天刚涂的。

"我的事他说了算"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回响着。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这不只是关于性的。

这是关于归属的。

林宇在宣告:她是他的。

不是丈夫的妻子。

是他的女人。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站起来,打开门,走出去,告诉这对父子她不是一件可以被分配的物品。

但她没有。

因为在那句话回响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她恨自己。

"如果……"她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线,"如果我同意……"

林建国的身体前倾了。他的眼睛亮了。

"关灯。"林雪梅说,"必须关灯。"

"什么?"

"关灯。把所有灯都关了。窗帘也拉上。你要看可以。但不能开灯。我不要你看到我的……看到我的样子。"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最后的尊严。

她可以接受被儿子操。

她甚至可以接受丈夫在旁边。

但她不能接受丈夫看到她在儿子身下高潮时的表情。

那个表情她自己都不敢看。

她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样的。

是扭曲的,是淫荡的,是完全不像一个母亲的。

她不能让丈夫看到那个表情。

"不行。"

林建国的回答很快。快到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雪梅的身体僵住了。

"我要看清楚。"林建国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这种坚定在他身上极其罕见,"每一个细节。我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录像太模糊了。看不清你的表情。我想看清你的表情。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要看清楚。"

"林建国!"

"这是我唯一不能让步的地方。其他的都可以。时间你定,地点你定,怎么做你定。但灯不能关。我要看。"

林雪梅的最后一道防线塌了。

不是被推倒的。是从内部坍塌的。像一堵被白蚁蛀空了的墙,外面看着还完整,轻轻一碰就碎了。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背弓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抽泣。

是无声的、全身颤抖的、绝望的哭泣。

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沿着手腕滑下去,滴在大腿上。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在从里面撕扯她的身体。

她在为自己哭。

为那个曾经端庄贤淑的林雪梅哭。

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从三周前的那个深夜开始就不存在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女人,是一个被儿子操了三十多次、即将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的女人。

一个连关灯的请求都被拒绝的女人。

林建国跪在地上,看着妻子哭。他没有去安慰她。他知道任何安慰在这个时刻都是虚伪的。他只是跪着,等着。等她哭完。等她接受。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同意了。

那句"如果我同意"就是同意。后面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形式。关灯的要求是最后的挣扎。被拒绝之后,她就没有什么可以挣扎的了。

林雪梅哭了很久。久到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完全移走了,卧室变得暗了一些。久到她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搐。

她放下了手。

她的脸红肿着,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咬得太久而有些发紫。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目光空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没有再说话。

她不需要再说话了。

她的沉默就是最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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