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痕龙舟篇
第4章 排队
看守她的是个矮胖的校尉,一张油亮的大脸,颧骨上横着一道旧疤。他手里捏着一卷绳索,走到玉儿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说!谁指使你行刺皇上的?”
玉儿半垂着头,散乱的黑发滑在脸侧,遮了半张轮廓。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高,从齿缝里挤出来:“是天下百姓。”
矮胖校尉愣了一瞬,随即“嗤”地笑了。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短鞭,牛皮编的,鞭梢浸过桐油,硬邦邦地翘着。
“嘴硬是吧,给你点颜色瞧瞧!”他站起来,抡圆了胳膊。
鞭子抽在玉儿肩头,藕荷色宫装又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的皮肤立刻浮起一条红肿的印。
玉儿闷哼一声,身体往舱壁上撞了一下,咬住嘴唇没再出声。小兵又准备抡第二鞭。
“住手。”
舱门外走进一个人,后面跟着几个亲兵。
宇文成都白袍银甲,身形高大,顶板几乎擦着他的束发银冠。他解开甲胄的扣子,让两名亲兵把肩甲卸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看了眼玉儿,目光在她撕开的肩头和手腕的铁铐印痕上停了两秒。
然后转头扫了矮胖校尉一眼。
那眼神没带多少火气,可校尉的手一抖,鞭子差点脱手。
“谁让你动鞭子的?”
“将军,她、她拒不招供……”
宇文成都没再理他,走上前两步,在玉儿面前停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她贴在脸侧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去。
“果真是个大美人,打坯了岂不是暴殄天物。”宇文成都上下打量着玉儿,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玉儿抬起头,盯着宇文成都的脸,声音冰冷,“你想做什么?!”
宇文成都抚掌,得意地笑道:“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
玉儿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一丝惊怒,呵斥道:“你敢?!”
宇文成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微微侧过头,朝身后那几个小兵抬了抬下巴。“她问我敢不敢……你们说,敢不敢?”
他身后站着五个亲兵,都是二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常年跟着他上战场的。
为首的一个瘦高个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大将军有令,我们什么都敢!”其他几个也跟着笑起来,唯有其中一个少年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好!”宇文成都大笑一声,随手把佩剑抛给一旁的亲兵,抬手指着囚室的大门,“听我的命令,到外面排队。一个一个来,哈哈哈哈!”
突然,一直低着头的少年侍卫抬头,眼中闪着难以抑制的渴望。他鼓足勇气,对宇文成都说道:“报告大将军……我想排第一个!”
四周瞬间变得安静。亲兵们纷纷盯着他,像看疯子一样。
“好小子!”宇文成都哈哈一笑,拍拍少年的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敢从我嘴边抢食,挺有胆量嘛……那就赏你了!”
四周的亲兵顿时露出艳羡的目光。
“王栓,你小子行啊,挺有艳福嘛!”
“下手轻点,别给玩坏了,哈哈哈——”
亲兵们嘻嘻哈哈地走出囚室。
玉儿看着眼前这帮人无耻的行径,眼中的恨意瞬间烧得更烈,扯着嗓子大骂道:“卑鄙!无耻!你们不是人!混蛋——”
“吵死了!”宇文成都上前,摸出一团汗巾塞进她嘴里,把后面所有骂声都堵成一声声“呜呜”的闷哼。
随后,他大笑着跨过门槛,舱门“吱呀”一声合拢,落了栓。
王栓站在原地,盯着玉儿,急促地喘息着。
舱角那盏油灯快燃尽了,火苗缩成黄豆大的一点,在两人之间晃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玉儿的脸隐在暗影里,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眼尾微微泛红。
她好美……昨夜第一次相遇的场景,令他念念不忘。
她就站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容姣好,眼眸深邃。那雪白的颈侧肌肤,那圆润的胸部轮廓,那勒紧的纤细腰肢,都让他心痒难耐、难以自已。
王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昨夜她经过自己身边时,睫毛颤的那一下。那一下像针,扎在他心口,扎了一整夜。
“我……我好喜欢你。”
话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王栓自己都愣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玉儿害怕地往后缩,可铁链的长度把她钉死在原地,后脑勺抵着船板,退无可退。
“从昨夜……第一眼就喜欢你。”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少年人变声期未过的沙哑,“你跟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不当兵了,我们回老家,我攒了钱的,你跟我好好过日子……”
他微微低头,和玉儿对视。
那张脸凑得太近,玉儿能闻到他身上汗味,还有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闷闷的燥热。
他的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人,里面全是她的影子。
玉儿摇头。嘴里的汗巾堵得太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眼泪却先一步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
王栓的手指伸过来,触到她脸上的泪。
指尖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刮过她眼下细腻的皮肤。
他像是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手指缩了缩,又更坚定地覆上去,用指腹抹她脸上的湿痕。
“别哭……”他的声音轻下去,像哄孩子,又像哄自己,“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就、就想亲亲你……”
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贴上她的额角。
那一下很轻,带着试探的颤抖。
然后是眉骨,眼角,脸颊——他亲得很碎,很密,像饿极了的人舔舐碗底的佳肴。
嘴唇移到她耳侧时,他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含住那瓣软肉,舌尖探进去,在她耳廓里打转。
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手腕在铐子里挣出两道新伤。
“骚货……”王栓的嘴唇移下来,贴在她颈侧,含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你昨夜……故意勾引我的对不对?你在走廊里……看我那一眼……”
他的手指摸到她肩头,在鞭痕边缘停下。
指尖顺着裂开的衣料往里探,碰到肿起的皮肤,玉儿疼得瑟缩,他却以为那是颤抖的回应。
手指更急切地往下,勾住前襟第二颗幸存的盘扣,一扯。
扣子弹开,藕荷色的软烟罗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裹胸布——那布条也被汗浸得半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的轮廓。
“好大的奶子……”王栓的声音变了,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破音的尖细。
他的双手覆上去,隔着湿透的裹布揉捏。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掌心里挤出来。
少年人的手掌滚烫,带着黏腻的汗,在玉儿胸前的软肉上压出各种形状。
“让我看看……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手指插进裹胸布的缝隙,往两边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囚舱里格外刺耳。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昏光里微微发颤。
乳肉雪白,如同两个倒扣的瓷碗,唯有乳头艳红,如同雪峰上的红梅。
王栓的呼吸骤然粗重,像拉风箱。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左边那颗乳尖,含住,用力吸吮。
玉儿的背脊猛地弓起来,铁链被她挣得“铮铮”作响。嘴里的汗巾堵住了所有声音,只有眼泪流得更凶,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王栓像是完全没察觉。
他的嘴在两只乳房之间来回移动,牙齿轻轻磕碰乳肉,舌尖反复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
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腰腹的紧实线条,手指插进裙腰的系带,胡乱地解。
“给我……”他含混地祈求,嘴唇上还挂着从乳尖带出的口水,在灯火下发亮,“骚货……给我看看……”
系带松脱,百褶长裙被他往下扯,堆在膝盖处。素白的亵裤也被他扯下,腿根的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王栓的手掌覆上去,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指尖陷入腿根的软肉,往中间探。
很快,他的手指摸到了柔软的阴毛,以及下方那道肉缝。指尖刚贴上去,他就停住了,整个人像被冻在半空,呼吸都忘了呼。
那种触感,是他梦中都想象不出来的。
两片肉贴合得很密,指腹蹭过去时能感觉到一条极细极浅的沟,沟里的温度比别处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黏。
他的手指往里压了半寸,那两片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里面又湿又热。
“你这里……好紧……”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塞了沙子。
他抬起头,脸从她胸口移开,往上凑,凑到她脸边。
玉儿闭着眼,头偏到一侧,脸颊贴着船板粗粝的木纹。
泪水还在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淌。
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垂上,先是含住,又松开,喘着气问:“我是第一个……摸你这里的男人,对不对?”
玉儿没有睁眼。她用力别过头,嘴里的汗巾被她咬得发紧,齿间渗出细碎的呜声。她不想答,可那个问题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王栓的手指又往里进了半寸,指节被穴口紧紧箍住,他兴奋得整个后背都在抖,裆前的布料早就支起一个硬邦邦的鼓包。
“肯定是第一个……”他自己接了自己的话,嗓音里全是病态的欣喜,“你肯定是处子之身,是不是?!”
他忽然从她胸前爬起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又蹲下去,脑袋低到和她蜷起的膝盖平齐,仔细地上下打量。
他这才第一次完完整整看清了女人的身体。
两只乳房刚才被他吸得发红,乳尖挺着,侧面留着几个浅浅的牙印。
腰细得惊人,小腹平坦,往下是一小片倒三角的黑绒,再往下——他停住了。
眼睛直了。
那两片阴唇被他的手指刚刚拨开过一点,此刻又紧紧地闭合上了。
中间那条肉缝透着薄薄地粉色,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湿。
阴唇轮廓很饱满,外侧弧度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王栓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三次,口水在嘴里越积越多,他忘了吞咽。
“你这里……真好看……”他喃喃地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
他伸出双手,从两侧托住玉儿的大腿根,把她的臀部整个往上抬起来几寸,让那道缝隙正对着自己的脸。
玉儿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膝盖窝卡在他臂弯里,使不上力。
王栓埋下头去。
鼻尖先碰到了那层阴毛,蹭了蹭,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把他整个脑子都冲晕了,干净里带着一丝汗咸,底下压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下缘往上刮了长长一道。
舌苔贴着那层薄薄的湿意碾过去,咸咸的。
玉儿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地叫着,铁链“铮”地一响,手腕磨出一圈新血。
他的舌头笨拙、大力、毫无章法。
舔上去,缩回来,又舔。
舌尖顶开外层的肉缝,探进那条浅沟里搅了一圈,卷出一嘴清亮的汁液,他咂了咂,全咽下去。
然后更用力地往上舔,用嘴唇包住那两片闭合地阴唇,像吸奶一样往嘴里吸。
“唔——!”玉儿的呜咽从汗巾缝隙里炸出来,整个后背绷成一张弓。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下一下地跳。
王栓感觉到夹着自己脸颊的那两条腿在抖,他更兴奋了,一只手腾出来去揉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拼命地撸,嘴里还含着她的肉,用力地吸着。
“我就知道你喜欢……”他松开嘴喘了一口气,又把脸贴回去,这回直接含住了阴蒂的位置,舌尖不断往里钻。
玉儿的膝盖猛地一夹,夹住了他的耳朵。
他闷哼一声,把嘴张得更大,舌头压着那颗硬粒快速抖动,像要把它从肉里吸出来。
“唔——呜呜!”玉儿摇着头,胯部不受控制地来回扭动。越来越多地汁液从她的肉缝里流出,被王栓吸进嘴里,咸咸的,酸酸的。
王栓感到鸡巴胀得越来越疼。他站起身,哆嗦着伸手,快速解开自己得裤带,一条粗壮得肉棒瞬间弹出。
“看看……”他挺直身子,把那根东西往玉儿脸前凑,“是不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鸡巴?”
玉儿偏着头,闭着眼,睫毛湿透了,贴在眼睑上。她喘息着,汗巾塞得太久,让她感到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麻。
“你睁开眼看看!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他开始急了,发现无论怎么掰她的下巴,她都不睁眼。
“算了,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他说着,绕到玉儿的背后。
铁链从顶板垂下来,玉儿的两只手腕被吊在身后半尺高的位置,背对着他弓着腰,臀部被迫往后翘。
百褶长裙堆在膝盖上,大腿根的皮肤光裸着暴露在空气里。
王栓撑开她合拢的腿,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我来了……我来了……”他喘得像头牛,声音又急又哑,龟头抵上穴口,往前一顶。
滑了。
太湿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沾满了方才被他舔出来的汁水,龟头刚顶上去往下面一滑,整根东西从缝隙里滑出去。
王栓“啊”了一声,不死心,又扶正了往里顶。
这回更用力,龟头把穴口顶得凹陷进去半分,可玉儿腰一扭,他又滑了。
鸡巴在阴唇上碾来碾去,每次都是刚碰到那道紧口就被弹开,整个龟头都沾上了她的水,又滑又腻,越蹭越湿,越湿越滑。
“你……你别动!”他恼了,一只手死死按住玉儿的胯骨,不许她扭。
可他自己太急了,挺腰的动作太猛太快,没有节奏。
鸡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反复打滑,龟头碾过阴蒂的位置时,玉儿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穴口跟着一缩,吐出一小股水来,正浇在王栓的龟头上。
“哦——!”王栓整个人一激灵,差点就这么射出来。
他咬着牙憋住了,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被玉儿的汁水裹得油亮,红通通地在她私处来回蹭,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他心里那点要插进去的执念,慢慢被这种来回的摩擦给取代了。
他把她的胯往下按了按,让那根东西贴紧她的肉缝,然后开始前后挺腰。
龟头从穴口下缘一路碾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整根柱身贴着那条湿缝来回蹭。
每碾过阴蒂那一下,玉儿的膝盖就软一分,两条腿抖得厉害。
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她拼命地往前缩,可王栓紧紧抱着她的腰,让她难以逃避。
“唔……唔……”她的呜咽从汗巾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颤。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在胸口,和乳尖上残留的口水混成一团。
王栓越蹭越快,越蹭越用力,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窝,指甲陷进肉里。
他低着头,眼睛瞪着怀里赤裸的玉儿。
那根在自己和玉儿之间来回抽送的鸡巴,龟头上的黏液被蹭成白色的细沫,顺着穴口往下淌。
那种滑腻的触感、紧贴的湿热、还有玉儿每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都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舒爽。
“好爽……”他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像喘不上气,“你好湿……怎么这么骚……”
他忽然把整根鸡巴往下压,贴着玉儿的会阴往上一顶。龟头顶过穴口,整个柱身嵌在阴唇中间,像夹在三明治里被两片肉裹住。
他停在那里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始小幅地、高频地抽送,小腹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撞一下,两只囊袋就在她腿根拍出湿漉漉的响。
玉儿紧闭着双眼,睫毛颤动,牙齿咬住汗巾,眼泪不断往下淌。
王栓的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一把抓住那对乳房。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五根手指来回抓揉着,指头掐进乳晕旁边,留下五个月牙形的红印。
他把左边的乳房往上一提,又猛地松开,看着那团白肉颤巍巍地弹回。
右边的乳房被他整个掌心兜住,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来回搓,搓得那颗小粒又硬又红。
他的胯部没停过。
鸡巴贴着玉儿的肉缝来回碾,每蹭一下阴蒂,她整个后背就绷直一次。
王栓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被她的汁水裹得滑腻腻的,穴口那一圈嫩肉时不时地吸住他的柱身,又吐出来,像在给他打气。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又快又密的“啪啪”声,囊袋拍着她大腿根,湿漉漉的响。
“爽不爽……骚货……”他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嘴贴在她后颈,嘴唇张开含住那截颈椎,舌尖舔着汗湿的皮肤。
他顺着后颈往上亲,亲到耳垂,牙齿咬住那瓣软肉,又松开,湿漉漉地往下移到侧脸。
玉儿侧过脸避开,他就跟着追过去,嘴唇印在她脸颊的泪痕上,把咸涩的泪水舔进嘴里。
三个动作同时做——揉乳、顶胯、亲吻——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
快感从龟头往上冲,顺着脊椎一直漫到后脑勺,整片头皮都在发麻。王栓知道自己要到了。他不想射得那么快,可他太爽了,爽得根本不想忍。
他把玉儿的乳房攥得更紧,指尖陷进乳肉里,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胯部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死死压着阴蒂,整根柱身嵌在肉缝里碾了最后一道。
“呃——!”
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闷吼。
他整条脊椎绷直,小腹猛地往里收,那根东西在她腿间剧烈地搏动。
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又浓又稠,直接射在玉儿的阴唇上,拉出一道白浊的细丝,顺着腿缝往下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像积了太久,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大腿根部。
精液是烫的。
玉儿被那几股热液一浇,整个下身猛地一缩。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扑,却被王栓紧紧地箍在怀里。
脊背在发抖,臀部却还保持着被他抬起的姿势,那些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臀缝流淌。
王栓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他低下头,看了看玉儿的后背——从肩部到后腰,黏黏腻腻的全是汗液,有她的,也有自己的。
“你是我的……是我的……”他喃喃地说,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痴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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