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绿奴的意淫
第1章 堕落的前夜
那时候缘缘还是班里安静的文艺女孩,155公分的娇小身材,A杯小胸,总是低着头害羞地笑,学习认真。
她喜欢穿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用最简单的黑色发圈扎成马尾,走路时马尾轻轻晃动,像一只怯生生的小鹿。
班里的男生偶尔多看她两眼,她就会脸红到耳根,把脸埋进课本里假装看书。
没有人会把这个安静得近乎透明的女孩,和日后那个在六个男人胯下浪叫潮喷的肉便器联系在一起。
小非175公分,皮肤白得像少女,瘦高斯文,戴一副细框眼镜,表面上是个乖乖男孩。
他成绩中上,从不惹事,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老实人。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暗地里从初中就开始沉迷黄色内容。
起初只是偷看黄色图片和小说,躲在被窝里用诺基亚手机的小屏幕看那些模糊的色情图片,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后来有了智能手机,他开始下载各种AV视频,从正常的男女做爱,到越来越重口的捆绑、 群P、 虐待,口味越来越重,一发不可收拾。
每天放学回家,他都会反锁房门,戴上耳机,对着屏幕上的淫乱画面撸到腿软。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射精时那种夹杂着罪恶感和快感的眩晕,精液喷在卫生纸上,他盯着那团白色黏稠液体发呆,然后迅速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像扔掉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但他的身体记住了那种快感,第二天、 第三天、 每一天,他都无法控制地重复这个过程。
房间里永远备着好几卷卫生纸,垃圾桶里永远塞满了揉成一团的纸团,他的母亲偶尔打扫房间时只当是儿子感冒流鼻涕,从未怀疑过什么。
上大学后,他第一次在宿舍熄灯后的卧谈会上听室友提起“绿帽”这个词,室友说得很戏谑,语气里全是“哪有这种变态”的鄙夷。
小非也跟着笑,却在深夜所有人都睡着后,偷偷打开手机搜索栏,颤抖着手指输入“绿帽小说”四个字。
屏幕上跳出来的内容像一颗炸弹在他脑子里引爆——他看的第一篇绿帽小说讲的是一个丈夫躲在衣柜里看妻子被陌生男人操,那个丈夫一边痛苦一边兴奋地撸管。
小非那个晚上没有撸,他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心脏狂跳,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些文字。
他告诉自己这很恶心,这很变态,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但第二天晚上,他又打开了手机。
起初他只是好奇地看那些“老婆被别人操”的故事,手指滑动屏幕时还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恶,每看一段就要停下来喘口气,确认自己还是“正常”的。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文字像钩子一样扎进他的大脑,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他开始主动搜索更详细、 更露骨的情节,甚至会花几个小时在网上寻找特定类型的小说。
他幻想自己戴绿帽的场景——幻想自己跪在床边,看着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幻想妻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你根本不行”,幻想自己一边流泪一边忍不住勃起。
这些幻想让他自慰时的高潮格外猛烈,猛烈到他射精后会瘫在床上颤抖,然后被更深的愧疚淹没。
到大二那年,他又在一次自慰后的空虚中无意点进了一个伪娘视频,屏幕上那个穿着女仆装、 画着浓妆的男孩,正跪在地上给一个壮汉口交,喉咙被操得鼓起,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白色蕾丝裙摆上。
小非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过分白皙的脸和瘦弱的身材,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如果我穿上女装,会不会也是这样?
这个念头让他恶心,让他恐惧,但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上。
第二天他翘了课,一个人坐公交车到城市另一头的成人用品店,在门口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戴着口罩冲进去,胡乱抓了一件女仆装和一双黑色吊带袜,付钱时手心全是汗,不敢看收银员的眼睛,把东西塞进背包就夺门而出。
回到宿舍的那天是周五,室友们都回家了,他一个人坐在床边,盯着背包里露出的粉色蕾丝边,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洗了澡,犹豫了很久,终于在厕所里换上女仆装和吊带袜。
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装的男孩让他愣在原地——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瘦长的腿被吊带袜勒出微微的肉痕,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好看”的。
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兴奋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跪在镜子前,高高翘起屁股,用手机自拍。
那张照片他后来匿名发在网上,配文是“第一次穿,求爸爸们调教”。
帖子发出后的五分钟里,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不决,然后在后台提示音连续响起的瞬间,他看见下面涌进来的评论——“好骚的伪娘狗”“屁股不错,欠操”“私信我,爸爸教你”。
那个周末他撸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高潮后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装、 脸上还带着高潮余红的少年,看起来既像陌生人,又像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破壳而出的怪物。
他知道自己彻底回不去了。
大学恋爱后,两人正式在一起。
是缘缘先喜欢上小非的,她觉得这个男孩子温柔、 干净、 有礼貌,和其他粗鲁的男生完全不同。
小非也喜欢缘缘,喜欢她的安静和单纯,喜欢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喜欢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但他心里始终藏着一个秘密——他从未告诉缘缘关于绿帽、 伪娘、 网络求调教的任何事情。
毕业后,他们一起在江苏工作,租房同居,表面上是人人羡慕的青梅竹马夫妻。
缘缘在一家出版社做文员,小非在一家网络公司做技术维护,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但婚后他们的性生活却少得可怜——小非因为长期手淫过度,真正和缘缘做爱时总是早泄、 软弱无力。
他第一次和缘缘做爱时,阴茎只在她阴道里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龟头刚碰到阴道壁的湿热就控制不住,精液稀薄量少,根本没有高潮的力度。
他尴尬地趴在缘缘身上,呼吸急促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额头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
缘缘没有抱怨,只是用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后来的每一次都是这样。
偶尔他稍微持久一点,但也撑不过三分钟,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弱,鸡巴在阴道里渐渐疲软,最后只能尴尬地拔出来,用“今天太累了”来搪塞。
缘缘每次都只是温柔地配合,安静地躺在他身下,让他进入,在他匆匆结束时轻轻抱住他的头,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轻声说:“没关系,老公,我爱你就够了……那种事不重要。”
她说这话时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小非听得见那温柔最深处藏着的一丝丝失望,像一首甜美的歌里一个极细微的不和谐音。
他能感觉到缘缘的身体在那短暂的性爱里其实从未真正兴奋过,阴道虽然湿润,却没有抽搐过,乳头虽然被抚摸,却没有真正硬起来。
他曾在网上查过资料,知道女性高潮时阴道会剧烈收缩,知道真正被满足的女人会颤抖、 会尖叫、 会失神。
但他从未在缘缘身上看到过这些。
他给不了她这些。
那愧疚像一根生锈的刺深深扎在小非心里,日夜化脓,夜夜辗转反侧。
他开始回避和缘缘亲密接触,害怕做爱,害怕看到她事后那个包容的微笑。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丈夫,一个连妻子都无法满足的可怜虫。
而越是愧疚,他的绿帽幻想就越强烈——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缘缘被其他男人操的场景,想象她被一个真正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到尖叫、 操到高潮、 操到失控,想象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想象她事后满足地趴在那个男人怀里,对自己说“你从来不能让我这样”。
这些幻想让他在自慰时格外兴奋,精液喷得又远又多,是他在缘缘身体里射出的量的两倍多。
两年多前,小非终于忍不住,在网上匿名发帖。
起初只是文字——“我是绿帽废物丈夫,鸡巴又小又废,连老婆都满足不了,想看老婆被大鸡巴操。”底下有人骂他变态,有人嘲笑他可怜,但也有人认真回复,问他老婆长什么样,问他有没有照片。
小非起初只发文字,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发自己穿女装的照片——缘缘买的蕾丝内裤被他偷偷穿在身上,在镜子前自拍翘臀,蕾丝边沿勒进白嫩的臀肉,照片里的他膝盖微弯,屁股高高翘起,大腿并紧,腰肢纤细。
帖子标题永远是“求爸爸们调教废物绿帽丈夫,想看老婆被操”“伪娘绿狗求调教”。
下面的回复越来越多,男人的私信塞满了他的收件箱。
起初只是单纯的绿奴幻想帖,他在网上释放现实里无处安放的扭曲欲望,在那些陌生男人的羞辱和挑逗里找到某种变态的快感。
但渐渐地,他被其中几个自称“爸爸”的男人盯上了,他们的私信语气和普通网友完全不同,不是简单的调情或羞辱,而是带着一种老练的掌控感——“小狗,加我微信,语音发过来。”“拍一段跪着自慰的视频,穿那条蕾丝内裤,一分钟内射出来,射在镜子上。”小非第一次收到这种命令时愣了,理智告诉他删除这条私信拉黑这个人,但他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他加了微信。
他发了视频。
他跪在租来的小公寓卧室地上,缘缘去上班了,他穿着女仆装,对着手机摄像头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喊:“老公是绿帽废物……求爸爸们调教我……”射精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和精液同时喷出,精液溅在手机屏幕上糊成一片。
他把视频发过去,然后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爆炸,但他知道——这扇门已经打开了,而且是单向的,他再也回不去了。
后来,这群“爸爸”们把他约到隐秘的地下训练室。
那是一个在城市边缘废弃工业区里的地下空间,入口藏在车库后面,铁门上全是锈迹,从外面看像个被遗忘的仓库。
但走进去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灯光昏黄暧昧,墙壁贴着隔音海绵,地上铺着黑色皮革垫,角落里摆着X架、 铁笼、 各种尺寸的假阳具、 皮鞭、 绳索、 蜡烛,甚至有一台用来实时监控的显示屏。
小非第一次走进那个地方时腿都在发抖,但他的手心和裤裆全湿了——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 混合著极度恐惧和极度期待的生理反应。
在那里,爸爸们彻底把他洗脑成戴锁男娘。
刚开始调教时小非还没戴锁,只是被剥光衣服绑在X架上,双手被绳索勒得发红,双腿被分开固定,露出白嫩的屁股和极其普通的阴茎。
爸爸们轮流操他的嘴和屁眼,黑粗的鸡巴塞进他喉咙时他干呕到胃酸翻涌,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地上滴;后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时他痛得尖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一度想喊停。
但爸爸们一边干他一边灌输洗脑语录,声音低沉而稳定,一遍又一遍:“你这手淫废物,连老婆都满足不了,只能靠后穴爽。记住,你的屁眼比你的鸡巴更有用。你不是男人,你是伪娘绿狗。你的唯一价值就是伺候爸爸们的鸡巴,还有把你老婆也带给爸爸们一起操。”这些话和粗暴的抽插一起节奏性地灌进他的大脑,在疼痛和快感的间隙里扎下根。
几个月后,爸爸们给他戴上粉色金属贞操锁,一把小巧的锁头绕过睾丸和阴茎根部,咔嚓一声锁死,钥匙被张哥挂在脖子上。
“三个月,”张哥捏着小非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的废物鸡巴三个月内别想硬起来。这期间你只能用后穴高潮。三个月后你会感谢我。”
那段时间里,只要不在缘缘面前,小非就会乖乖戴上贞操锁,在办公室的隔间里、 在出差住酒店时、 在周末去地下训练室时。
只有回家前才偷偷解开,用小钥匙打开锁头时手忙脚乱,有时还因为太紧张把钥匙掉在地上,趴在地板上满手冷汗地找。
他假装一切正常——在缘缘面前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做家务、 陪她逛街、 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剧。
但现在他每周去地下训练室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下班就去,凌晨才回来,和缘缘撒谎说加班或健身。
他的肛门口越来越松,但同时也越来越敏感,一根手指塞进去就能让他全身颤抖。
他被操时可以连续高潮好几次,后穴高潮时前列腺液从贞操锁缝隙喷出来溅在地板上,而他的正常性功能在同一个过程中越来越退化——偶尔摘掉锁和缘缘做爱时,他甚至硬得不完全,或者硬了却在进入后不到一分钟就软掉。
缘缘在他身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温柔地说没关系。
小非听着那温柔的包容,脑海里同时转着另一个念头:如果让爸爸们操缘缘,她会不会第一次体验到真正被操爽的感觉?
这个念头他在当天晚上匿名发帖时写了出来:“想让爸爸们操我老婆。她太温柔了,她从不抱怨,但我知道她不满足。我想让她体验真正的高潮,即使那个高潮必须由别的男人给她。”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张哥的私信就弹过来了:“早该这样了,小狗。让爸爸们帮你——帮你老婆真正爽起来。”
其中一个调教他的爸爸,竟然是他初中时的同学——张哥。
张哥当年是班里体育委员,身高体壮,皮肤黝黑,嗓音洪亮,性格强势,班里男生都怕他三分。
那时候他已经发育得比同龄人壮一圈,引体向上能做几十个,体育课带队跑圈时回头看后面气喘吁吁的同学,嘴角总挂着轻蔑的笑。
他现在成了专业的健身教练,肌肉发达,胸肌像两块石板,腹肌八块分明,肱二头肌粗得像小非的大腿,性格强势而残忍,最喜欢用言语羞辱和皮鞭抽打受害者。
他是小非的性启蒙者——当年初二时,张哥在宿舍偷偷把智能手机带到小非面前,屏幕上是他们那代男生的第一部AV。
那是短短几分钟的片段,画面里一个皮肤雪白的女人被压在床上,看不见脸,只看见两条雪白的腿架在男人肩上,男人的屁股不停挺动,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张哥笑着说:“看了这个,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小非第一次看那个视频时整个人是懵的,屏幕上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大脑里,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错事,却又无法把目光从那个晃动的雪白屁股上移开。
他们在宿舍一起撸,床铺的支架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两人都假装没听见,各自把头别向一边。
之后又有几次,每次都是张哥主动拉他,每次都是张哥先掏出来,小非跟着照做,像某种无声的男性仪式。
高中后两人彻底断了联系,小非去了城里的重点高中,张哥据说进了体育生班,之后再无交集。
这一连串相遇完全不是提前设计好的——张哥在网上看到小非的伪娘帖时,帖子里只有“苏州”“175cm”“皮肤白”这些模糊信息,但附带的照片让他愣住了。
那张穿着蕾丝内裤翘起屁股的自拍里,腰侧的弧度、 肩胛骨的形状、 大腿肌肉的线条,都和一个他记忆中的人重叠在一起。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熟悉的白嫩皮肤和脸部轮廓,那个初中时在他旁边偷偷撸管的瘦小男孩。
确认是几周以后——小非在私信里不经意提到自己在江苏某城市,还用了一个只有同乡才会用的方言词。
但他没立刻戳破,只是暗中加深调教。
直到今晚,小非跪在爸爸们面前时,张哥才在心里冷笑:这废物居然没认出我……正好,今晚慢慢玩。
初中时你是那个连A片都不敢主动点开的小怂包,十几年后你跪在我面前穿着女仆装,屁眼塞着肛塞,鸡巴被锁着。
十几年时间把你从一个躲在被窝里偷偷撸的怂包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正好。
爸爸们从更早之前就要求小非配合设计缘缘。
他们给小非一包慢性催情药,白色粉末装在小瓶子里,每天一点点掺进缘缘的饮料或食物里。
起初小非颤抖着把药粉撒进缘缘早上喝的豆浆时,整个人是崩溃的——他站在厨房里,手里捏着那瓶药粉,看着豆浆表面微微浮起的粉末渐渐溶解,他用勺子搅拌了好几下,盯着那个小小的漩涡,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进杯子里。
那杯豆浆他端给缘缘时手在抖,缘缘接过去喝了一口,抬头冲他微笑,说“老公,今天的豆浆特别好喝”。
那个笑容像一把刀扎进小非的心脏,但他第二天还是继续下药。
剂量在爸爸们的指示下一点点增加,缘缘的身体慢慢发生变化,她从不怀疑杯子里被加了什么,只是偶尔照镜子时说“老公,我是不是最近胖了,内衣好像紧了”,小非在客厅答道“可能是你最近吃得好”,他的声音居然能够保持平稳。
她的A杯小胸开始变得丰满,先是鼓成B,然后C,再然后是D,原来的内衣一件件穿不了,得重新买;屁股也渐渐圆翘起来,走路时臀部的摆动弧度变大,进出公共场合时回头率明显升高。
她对这些变化从不怀疑,只觉得是自己“婚后发福”,还笑着和小非讨论要不要去健身房减肥。
更明显的是她的生理反应——晚上睡觉翻身时,大腿内侧不经意碰到床单的褶皱都让她微微皱眉,乳头总是莫名其妙地硬起来,在衣服下面凸起两个小点。
在出版社的午休时间,她有时要偷偷去卫生间用湿纸巾擦一擦莫名其妙的湿痕,甚至在挤公交时,身体与陌生人短暂的擦肩而过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被催成了随时都能发情的状态,但她自己浑然不觉那是药物的作用,只当是“身体好像变敏感了”。
两个月前,爸爸们觉得时机成熟了。
张哥在训练室里,捏着小非汗湿的下巴说:“你的骚老婆已经被药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每周带她来酒店。我们会安排人。”
小非跪在地上,声音发抖:“是……谢谢爸爸……”
第一个月的一个周末,他编谎话说公司团建,带缘缘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当晚李哥和王哥扮作偶遇的朋友敲门,他借故离开,让缘缘第一次在春药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被半推半就地玩弄。
他在隔壁房间听完全程,耳机里妻子从最初的呜咽拒绝到后来的闷哼呻吟,到最后的低声尖叫,他的贞操锁里前列腺液流了一腿。
那次缘缘回来后坐在酒店床上发呆很久,然后说“老公,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小非搂着她说只是喝了酒有点迷糊,没有特别的事情。
她点点头靠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记不清,还是选择性遗忘,但他知道——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接踵而至,缘缘的“不记得”越来越少,清醒的默认越来越多,直到今晚——最终的洗脑场。
今晚之前,爸爸们特意让两人各自喝下了一大杯烈性极强的春药。
那种透明黏稠、 带着淡淡药香的液体,被分别端到小非和缘缘嘴边。
小非和缘缘都知道那是什么,却都主动张嘴一饮而尽。
小非喝的时候还颤抖着低声说:“爸爸……谢谢……绿帽废物想被药得更骚……想让老婆也被药得更骚……”缘缘则红着脸,双手捧着杯子,盯着里面晃荡的透明液体看了几秒,然后小声呢喃:“缘缘也想……想被爸爸们玩得更敏感……对不起老公,但我的身体已经……”她仰头喝下去,一滴不剩。
那药效已经开始在两人体内熊熊燃烧,让血液像岩浆一样沸腾,心跳加速到能听见自己的脉搏,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敏感——空气的流动、 布料的摩擦、 甚至自己吞咽口水时喉咙的滚动,都变成一种细微而尖锐的刺激。
小非的大腿内侧只要轻轻摩擦女仆装的裙摆,就会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缘缘的乳尖在睡衣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让乳头和布料产生酥麻的摩擦。
私处隐隐发热发痒,像是有什么在里面爬,需要被狠狠填满才能止住;脑子里那点残余的理智被春药烧成灰,只剩下一个反复循环的念头——被操、 被虐、 被彻底填满、 被彻底羞辱、 被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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