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绿奴的意淫
第4章 小非房间——三个爸爸同时入侵
“那就今晚彻底深化你们夫妻的共同奴性。隔壁已经开干了,你这边也别闲着。春药喝得这么主动,今晚就让你们俩一起爽到灵魂出窍,还得喝爸爸们的尿!”耳机里的笑声还没落,小非这边房门就被推开,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三个爸爸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在接近小非跪着的方向。
小非低着头能从地毯上看到三道长长的影子慢慢覆盖住自己。
张哥——小非的初中同学,现在是健身教练,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线条分明,穿着紧身黑色T恤,布料被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几乎要裂开,胸肌厚实得低头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脚,腹肌八块清晰可见,每块之间沟壑分明,腰部窄而有力,人鱼线一路斜着插进牛仔裤腰里。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特别肥大,冠状沟边缘呈深紫色,茎身青筋暴起盘绕,马眼微微张开吐着透明液体。
孙哥——身高两米、 铁牛般巨汉,建筑兄弟中的哥哥,身体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胸毛浓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组成一片黑森林,胳膊粗得像普通人的小腿,手腕比小非的脚踝还粗,鸡巴黑粗无比,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几乎和缘缘手腕一般,龟头像一颗乌黑的鹅卵石,沉甸甸地翘起。
陈哥——身高一米九、 瘦长精悍的弟弟,身体精瘦却条块状肌肉分明,像一头猎豹,鸡巴长而带明显的上扬弯度,弯的地方正好能勾住前列腺,龟头尖细流线型,射精时能精确地瞄准。
他们每根鸡巴都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手里拿着各种SM道具:皮鞭、 乳夹(带着细链和小铃铛)、 跳蛋(遥控器的红灯在闪烁)、 绳索(麻绳和丝绳各一卷)、 蜡烛(粗的白的几根)、 甚至一根粗长的双头假鸡巴,假鸡巴的硅胶表面还有颗粒状的凸起。
道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撞击时发出细细的响声。
张哥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小非,那张熟悉的白嫩脸蛋让他嘴角勾起冷笑——他等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初中的体育委员和那个陪他偷偷撸管的瘦小男孩,现在在五星级酒店的高层总统套房以这种方式重逢。
但他依旧没戳破身份,只是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小非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用力往后扯,扯得小非头皮生疼仰起脸。
头皮被拉扯的刺痛让小非的眼睛瞬间泛出更多泪花。
跪姿被迫更低,嘴巴被动张到最大,下巴几乎脱臼,咽喉入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张哥面前。
张哥另一只手扇了小非的脸两巴掌,“啪!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扇得小非白嫩脸蛋瞬间红肿起来,指印一点点浮现——先是白色的指痕,然后迅速转成红色,最后肿成凸起的条状。
“嘴巴张大!老子要操烂你的骚嘴!你这被锁住的废物,连鸡巴都硬不起来,只能靠嘴巴和屁眼伺候我们!当初还不是你自己在网上发绿奴伪娘帖求操,才把老婆也送进来的?绿帽贱奴!春药喝得那么乖,现在是不是想被爸爸们操到喷前列腺液?嗯?老子在问你这个骚逼!”他一边说一边又扇了一巴掌,这一下更用力,小非的头被打偏,嘴角渗出一丝丝血丝。
小非被打得脑袋嗡嗡响,眼前冒出星星点点的金星。但他没有躲,反而主动把脸转回来,把被扇红的脸重新对准张哥的方向。
“春药喝得那么乖,现在是不是想被爸爸们操到喷前列腺液?等会儿还要尿在你身上,让你这伪娘废物全身都是爸爸们的尿味!张嘴!”张哥的鸡巴不由分说一下子顶进小非喉咙深处,龟头直接粗暴卡住软腭,撞击在那个柔软的部位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他还故意旋转磨蹭,龟头在喉咙入口处来回翻搅,冠状沟刮着喉咙黏膜,像在用一个肉质的刷子在清理下水道。
强烈的腥臊味瞬间灌满整个口腔,那是汗液、 残留尿液、 前列腺液和皮肤分泌物混合的复杂气味,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冲鼻腔。
小非能感觉到青筋在舌头上跳动——茎身的皮肤紧绷到极致,几条粗大的青筋鼓起来,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隔着舌头都能感觉到那种规律的跳动。
小非“呜呜呜”地哭着,眼泪哗哗往下流,混着被扇脸后的刺痛和春药烧身的燥热。
但他却本能地伸出舌头缠绕龟头下的冠状沟——那个初中时偷偷看A片学会的技巧,如今用在A片分享者本人的鸡巴上。
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扫,时而在马眼处轻轻打圈。
他喉咙收缩着用力吮吸,压力集中到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像一台被训练好的吸精机器。
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拉出长丝,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他自己的小乳包上,浸湿女仆装的布料,布料湿透后贴在乳头上,那种又凉又湿又黏的触感让他的乳头更硬了。
与此同时,孙哥从后面绕过来。
他那双粗大得像铁钳的手抓住小非的细腰,用力一撕——女仆短裙被从背后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发出“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清脆响声。
白嫩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因为冷而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两瓣肥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间的粉色小穴紧张地收缩蠕动着。
那个小洞在未经触碰时就已微微张开——这是长期调教和刚才的春药刺激的结果,肠壁的蠕动能从外面看得到,穴口一圈圈地收缩又松开,像一个在呼吸的器官。
孙哥把早已涂满润滑的后穴对准自己黑粗无比的肉棒,龟头先是在穴口周围画圈,用冠状沟轻轻刮过肛周那一圈敏感的皱褶,每刮一圈小非的屁股就抽一下。
然后龟头缓缓顶开紧致的穴口——先是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皮肤被拉伸到透明,能看到肛周皮肤下细小的血管。
然后龟头噗嗤一声挤进去,穴口立刻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住龟头后的冠状沟。
孙哥停了一下,感受着小非肠壁层层包裹的湿热,里面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蠕动着欢迎入侵,直肠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热烘烘地裹着他。
春药让后穴分泌了大量的肠液,虽然是透明的稀薄液体,但滑得惊人,让粗大的肉棒能顺利地继续深入。
然后腰杆猛地一挺,“噗滋——”一声巨响,整根肉棒全根没入,直捣前列腺,龟头像一枚炮弹精准击中那个栗子大小的靶心。
他故意在里面搅动几圈,茎身在肠壁里顺时针转、 再逆时针转,把肠壁褶皱一圈圈撑开,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能从外面看到小非小腹鼓起一道粗大的棒状轮廓,轮廓随着搅动而变形。
“啊啊啊——!爸爸……好粗……要被操穿了……春药让我的骚穴好敏感……啊啊啊——!”小非身体猛颤,后穴被撑开的剧痛从直肠传遍整个脊椎,但剧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汹涌的快感完全覆盖。
前列腺被龟头狠狠撞击的瞬间,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他尾椎骨直接冲上大脑,让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那种快感和他曾经在自己鸡巴上体验过的完全不同——鸡巴的快感是直线型的,射了就结束;后穴的快感是圆形的,一波接一波不停息。
他的贞操锁里的小鸡鸡疯狂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锁缝间已经湿成一片,液体多得顺着锁表面的粉色金属往下淌。
“谢谢爸爸……绿帽废物的屁眼……就是给爸爸们操烂用的……爸爸操得好深……操到废物的里面了……”
孙哥抱着小非白嫩纤细的身体,像抱一个大号性玩具一样粗暴地上下抛操。
小非整个身体被提起来,肛门口夹着鸡巴被往上带,然后在最高点被狠狠摁下,重力加速度让鸡巴比单纯的抽插要插深得多。
每一次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卡住肛门口的括约肌,几乎要把穴口带得翻出来,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再猛地全根砸回最深处,高速重复这个过程——小非被撞得全身骨骼震动,脊椎从头到尾都在响,乳头被摩擦得在女仆装下又红又肿,那件被撕裂的女仆装只剩几根布条挂在身上,被汗水打湿后贴着皮肤。
张哥按着他的头,鸡巴在嘴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高速顶进喉咙最深处,撞击软腭发出连续的沉闷声响。
小非的嘴角被撑得发红泛白,唇边堆积着被捣成白沫的口水。
他还一边操一边骂,每个字都跟着挺腰的节奏:“吸紧点!你这只伪娘废物——连奶子都发育不起来——就知道靠骚嘴和骚穴讨好爸爸们——老婆在隔壁被操得浪叫——你他妈就该更贱——听见没有?——你老婆刚才叫了一声爸爸——比你叫得还骚——你们夫妻俩比赛谁更贱!”骂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猛地把小非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到最深处,龟头挤过喉咙进入食道,卡在那里不动,让小非的喉咙痉挛不断收缩着给他鸡巴做按摩。
陈哥站在一旁。
他没有立刻加入核心的两洞合击,而是像个精确的施虐者一样从外围开始——先是用皮鞭狠狠抽打小非白嫩的屁股和大腿,力度控制得精确,挥鞭弧度精准。
“啪!!!”第一鞭抽在左臀瓣最高的地方。
“啪!!!”第二鞭落在右臀瓣中间。“啪!!!”第三鞭横着扫过大腿后侧的嫩肉,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痕,红痕先是白色然后迅速充血转红,最后肿成凸起的鞭痕。抽完鞭子他伸手从下面捏住被贞操锁勒住的卵蛋——两颗蛋蛋因为春药充血而饱满得像两颗大核桃,皮被锁头勒得绷紧发亮。他用力揉搓,让蛋在他手指间滚动;扇打,手掌拍在蛋蛋上发出像拍湿面团一样的“啪叽”声;用指甲掐,指甲尖陷进蛋皮的褶皱里,留下月牙形的红印。“啪!啪!啪!”连续虐打让蛋蛋又红又肿,每一下都让小非疼得尖声呜咽,但叫声被张哥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呜呜”声。疼的同时却爽得后穴疯狂收缩得更紧,肠壁像吸盘一样狠狠裹紧孙哥的鸡巴,夹得孙哥倒吸一口气“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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