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第41章 中和与转化:摆脱药瘾的超高敏感度
走廊尽头是一扇不锈钢推拉门,门框上方的灯箱亮着惨白的光,上面用红字印着“地下医疗室”。
推拉门滑开,里面是一间跟小型手术室差不多的房间。
正中央放着一张金属手术台,台面上铺着深绿色的医用橡胶垫,垫子上横着几道磨得发亮的皮革绑带。
头顶的手术灯没有开,但墙壁上的日光灯条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墙边立着几个玻璃器械柜,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型号的针管、药瓶和不锈钢手术器械。
工作人员把苏婉抬上手术台,她的背脊刚贴上冰凉的橡胶垫就剧烈地弹了一下,整个身体下意识地想从台面上翻下来。
“药!药呢!我要药!”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只剩气声,舌头在口腔里打卷,吐字含混不清。她的双腿在台面上乱踢,膝盖撞在金属台面的边缘发出咣当一声闷响,白色丝袜的膝盖部位被撞得凹陷下去一小块,底下的皮肤迅速泛红。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和大腿,把皮革绑带绕过她的手腕、小臂、腰部、大腿和脚踝,一根一根收紧扣死。
苏婉被固定在手术台上,整个人呈一个僵硬的大字形。
皮革绑带勒进她手臂和大腿的肉里,白色丝袜被绑带边缘压出几道深深的凹痕,袜子的蕾丝花边在绑带的压迫下彻底散成了几团乱糟糟的白线。
她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指尖弯曲又伸展,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地板上爬行时嵌进去的灰黑色污垢。
老金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戴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走到器械柜前拉开玻璃门,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不锈钢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支五毫升的无色玻璃针管。
针管里装着的不是粉红色的液体,而是一种粘稠度极高的深蓝色药剂,在日光灯下折射出类似机油的光泽,摇晃时针管壁上的液体流速很慢,像是某种高浓度的生物制剂。
“中和剂不多,这东西成本贵得要死,一针顶一辆二手车的价。”老金低头检查着苏婉手臂上的静脉走向,用两根手指在她的肘窝处按了按,“但魔术团的人交代过,这批货要清除药瘾,不能留根。”
中年医生用酒精棉在苏婉的肘窝处擦了三圈,酒精挥发带走皮肤表面的热量,她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婉的瞳孔在眼眶里疯狂颤动,她看到了那支针管——但不是粉红色的,是蓝色的。
她的脑子被药瘾搅得几乎无法思考,但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意识到,这不是她要的东西。
“不是这个!我要粉色的!主人答应给我粉色的!”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嗓子眼因为拼命发力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音。她的腰在绑带下用力拱起,臀部抬离了手术台的橡胶垫面,整个下体往上顶了几寸。
医生没有理会她的话,左手捏住她的上臂,拇指按在肘窝内侧的静脉上方阻断血流,右手持针,针尖对准肘窝正中那条最粗的静脉血管。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针管里的蓝色液面轻轻晃了一下。
他缓慢地推动注射器的活塞,深蓝色的粘稠液体沿着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地挤进苏婉的静脉里。
蓝色液体进入血管的第一秒,苏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了起来。
她的背上每一块肌肉同时痉挛收紧,脊椎在皮革绑带下弓成一个夸张的拱形,脑袋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手术台的金属枕托上撞出当的一声。
她的嘴巴张得极大,下颚几乎脱臼般往下坠,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得让玻璃器械柜里的不锈钢盘子都跟着嗡嗡共振。
蓝色药剂顺着她的静脉血管往上臂、肩膀、锁骨一路蔓延,每经过一处血管分支,那个区域的组织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刀片从骨头上刮过一样。
她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收缩又剧烈扩张,肉眼能看到蓝色药剂经过的路径——肘窝处的皮肤先是变成一片青白色,然后迅速翻红,再随着药剂的推进变成深紫色,最后慢慢恢复到正常肤色。
她的指甲在手心里掐进肉里,掌心被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口,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掌纹流到手术台的橡胶垫上。
几分钟之后,她身体里所有正在痉挛的肌肉像被同时切断了电源一样同时松了开来,脊椎重重地摔回橡胶垫面。
苏婉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被绑着的手脚全部软了下来,手指从刚才的鸡爪状舒展成自然弯曲的弧度。
她那被药瘾折磨的大脑,那些从骨髓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空虚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如果不吃药就会死掉的恐慌,在这一刻全部停止了。
她喘了几口气,几秒钟后,她的眼神变了。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重新收缩聚焦,虹膜的黑色边缘从扩散的浑浊状态回到了清晰规整的圆形。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皮从上面落下来又抬上去。
她看清了头顶日光灯条的纹路,看清了手术台扶手上的不锈钢铆钉,看清了旁边玻璃器械柜里一排排药瓶标签上的黑色字体。
她的大脑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她认出了这个地方是手术室,认出了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认出了站在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和那个胸口别着铭牌的男人。
她之前所有的记忆,全部排着队回到了她的脑子里——被李强的固化相机变成人偶,被魔术团绑架,在视频调教室被迫自慰,在舞台上穿着全包乳胶衣被大卸八块并切割穿透进肉体,在漫展厕所里被五个男人轮奸,被克里斯威胁签下那本放弃人权的同意书,她自己握住笔写下名字时指尖颤抖的每一个笔画,签字栏旁边那管粉红色液体的反光。
“我……”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但不再是那种含混不清的咕哝,而是有逻辑停顿的人类语言。
“我签了卖身契。”她的眼珠转向老金,视线聚焦在他胸口的铭牌上,把那四个字一个音一个字地念了出来:“极乐性爱体验馆。我现在在你手里。”
没等老金回答,她的身体先告诉了她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中年医生为了检查中和药剂的吸收效果,伸出手指在她的左肩上轻轻碰了一下——只是指腹贴着皮肤的那种触碰,力度轻得连皮肤表面都没有凹下去。
就在那个指腹触碰到她肩膀三角肌皮肤表层的瞬间,苏婉的身体像是被一股高压电流从肩膀直接打进了脑仁里。
她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眼白在眼眶里多露出了两毫米,后背的肌肉全部收紧,肩胛骨在橡胶垫上刮出咯吱一声。
她的乳头在没有被碰到、没有冷风刺激、没有衣服摩擦的情况下,直接硬挺了起来,隔着那件丝绸睡衣的薄布料顶出两颗凸起的圆点。
更让她没法控制的是,她的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拧了一下,盆腔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阴道里瞬间分泌出大量淫水。
这股水不是在缓慢渗出来,而是直接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股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冲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浸透了那条早就破烂不堪的白色中筒丝袜裆部,湿透的尼龙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把阴唇的肿胀形状完整地拓印了出来。
“中和剂转化效果达到预期,神经末梢的敏感度被拉到了正常值的几十倍。”中年医生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转身对老金说,“她之前对神经类药物的成瘾程度很深,成瘾越深,转化后的身体敏感度就越高。现在她的全身皮肤、粘膜、阴道、肛门、口腔——所有能接收触觉信号的部位,只要受到任何外部刺激,哪怕只是气流变化或者轻微触碰,都会直接触发应激反应。这种体质在工作犬训练里属于S级,很罕见,市场上能租的价格比普通货物高至少五倍。”
老金满意地哼了一声,拿起挂在手术台旁边的病历夹,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了一下。
绑在苏婉手脚上的皮革绑带自动弹开了锁扣,苏婉从手术台上慢慢坐了起来。
“把她带到生活区去,安排四号床位。这两天先不挂牌,让她适应一下身体的现状。”老金把病历夹关上,对门口候着的两个工作人员说,“等适应期过了再安排上架。”工作人员走上来一左一右站在苏婉两侧,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架住她,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跟着走。
苏婉赤着那双穿着破烂白丝的脚,一步一步地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医疗室。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但她的思维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逻辑——她能权衡利弊,能做出判断,能控制自己的言行。
她可以在外人面前压住那张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呻吟欲望,但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身体。
她能扮演一个清醒的人,但扮演不了正常人。
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那次触碰,只是医生的指腹轻轻点了两下肩膀,她的阴道就分泌出了足量的淫水,她的神经末梢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全部炸开了。
而魔术团在她身上留下的,不仅仅是被轮奸的记忆,还有那长达数周的强制高潮训练中刻进骨子里的所有反应——口交时的喉咙收缩反射,肛交时的括约肌舒张反射,被多个肉棒同时插入时的盆腔扩张反射。
这些训练痕迹加上现在这种被拉到顶的身体敏感度,让她的身体成了一台只要轻轻触碰就能自动运转的性交机器。
走到医疗室门口的时候,她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桩一桩地排清楚。
魔术团把她从人变成了狗,体验馆把她的狗性从必须靠药物维持改成了只需要触碰就能触发。
她签了字,按了手印,在法律上不再是人。
她是凌云名下的资产,被托管给体验馆供客人出租。
她可以恨克里斯,可以恨老金,可以恨所有正在轮着看自己身体的陌生人,但这些恨意在她下体深处涌上来的高潮余韵面前,全都没有意义。
她的身体不需要药了,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变成了一种药——一种供任何客人有偿使用、能够自动分泌淫水的商品。
她没有哭,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在脑子里无声地叫了一声凌云的名字,然后低下头,抬脚跨出医疗室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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