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第42章 真空包装:货架上的绝美商品
她被安排在这个房间里,每天有工作人员按时送饭、送水,定时带她去隔壁的盥洗室解决生理需求。
这两天里没有客人来过,没有人碰她,没有人给她注射任何药物。
她的身体在安静和规律作息中慢慢稳定下来,但那种被中和药剂转化出的超高敏感度一刻都没有消退。
每次她躺在铁架床上翻身,棉质床单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起来,阴道口渗出黏滑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天早上八点,房间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那个戴细框眼镜的中年医生,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女工作人员。
医生手里提着一个小型铝合金医疗箱,他把医疗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锁扣,箱盖弹开,里面整齐地嵌着六支不同颜色的针管和几个塑封包装的无菌棉球。
“身体修复阶段,先把外伤痕迹处理掉。”他对身后的女工作人员说了一句,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支装着淡绿色液体的针管。
苏婉坐在床沿上,看着那支针管,没有躲,也没有问。
她已经不想再问任何问题了。
她的眼神是清醒的,瞳孔聚焦正常,但她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她已经认命了。
一个女工作人员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苏婉身上那件白色病号服的袖口,把袖子往上撸到她的大臂根部。
苏婉的胳膊露了出来,上臂外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在魔术团被针头反复扎过后留下的一排细小针孔,肘窝处的皮肤因为上臂被工作人员的手指按住而微微拉伸,显出手臂内侧青色的静脉纹路。
医生用酒精棉在她的上臂三角肌上擦了三次,随后才把淡绿色液体的针管扎进三角肌,针尖刺破皮肤时苏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不是疼,是针尖刺入皮肤的触感在她现在超高敏感度下被放大了几十倍。
淡绿色液体推进肌肉,她的手臂肌肉在她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剧烈抽搐了一下,三角肌在皮下鼓起又松开,鼓起的瞬间能看到肌肉纤维束在皮肤下跳动的轮廓。
“这是快速组织修复剂,”医生拔出针头,用干棉球按在针眼上停留了几秒,“会在大约半小时内消除你身上所有的淤青、表皮破损和软组织挫伤。”他从医疗箱里又取出第二支针管,里面装的是无色透明液体,针头扎进苏婉另一只手臂的静脉,液体推进去的时候苏婉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流体沿着血管往心脏方向蔓延,凉意从手臂爬到肩膀,再从肩膀散开钻进胸腔。
这股凉意经过的地方,皮肤开始微微发紧,像有一双无形的手从她身体内部往外撑平每一寸表皮。
接着是第三针,打入腹腔皮下,用于修复被魔术团过度扩张后松弛的阴道内壁和肛门括约肌。
医生操作的时候手法冷漠但熟练,每扎完一针就把空针管扔进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针管磕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半小时后,苏婉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
镜子边缘有几道锈迹,镜面右上角还有一道裂痕,但镜子里照出的那个身体已经和半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她脱掉了病号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
手腕和脚踝上被尼龙绳勒出的暗红色绳印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连一道浅色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大腿内侧那些青紫色的淤青和旧的掐痕也全部褪干净了,整条腿的肤色均匀白皙,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冷光。
锁骨周围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消失得干干净净,锁骨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骨窝处的皮肤因为修复剂的紧致效果而微微发亮。
她把双手翻过来看掌心,之前指甲掐出的四道月牙形血口已经愈合了,掌心纹路清晰,没有一丝疤痕。
最明显的变化在她的下体——原本因为被反复轮奸而红肿外翻的大阴唇恢复了紧致和弹性,唇肉不再像之前那样肿胀地向外翻着,而是自然合拢在阴裂两侧,颜色从深紫红色变回了正常的浅粉。
阴道内壁在修复剂的作用下重新变得紧实,她用手指轻微撑开阴裂检查时能感觉到内壁黏膜贴合得很紧密,不再是那种被操松后空洞洞的状态。
肛门也恢复了紧致,括约肌在修复后重新有了弹性,手指轻轻按在肛口边缘,能感觉到一圈紧实的肌肉环在指尖压力下轻微收缩。
“差不多该去包装了。”女工作人员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张夹在写字板上的表格,表格上有十几行检查项目,每一项后面都用黑色签字笔打了勾。
苏婉被带出了生活区,沿着走廊走到了走廊尽头一扇标着“品质检验科”的双开门前。
女工作人员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比之前那间医疗室大两倍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不锈钢检验台,台面被擦得锃亮,倒映着头顶日光灯管的白色条影。
检验台旁边站着老金和那个中年医生,两人正在核对一份检验清单。
房间两侧的墙上装着几个金属器械架,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各种测量工具——电子游标卡尺、皮脂厚度计、皮肤水分检测仪、乳头敏感度测试笔,还有一些苏婉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上去躺着。”老金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苏婉把身上的病号服脱掉,赤脚踩在不锈钢台面旁边的防滑塑料脚垫上,然后爬上检验台,仰面躺下。
她的背脊贴上冰凉的金属台面时,腹部的皮肤因为突然的温差刺激而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同一瞬间硬了起来。
医生走过来,先拿起一个手持式的皮肤水分检测仪,把仪器的探头贴在她的大腿正面,仪器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值上。
他把数字口述给旁边记录的女工作人员,然后在表格的相应栏里打了一个勾。
接着是皮脂厚度测量——医生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肚脐右侧两厘米处的一小片皮脂,用皮脂厚度计的夹口夹住那片肉,夹口合拢时苏婉的小腹肌肉轻轻抽了一下,仪器显示皮脂厚度刚好在标准范围内。
然后是全身皮肤表面的目检,医生把她的身体从头到脚翻看了一遍——抬起她的手臂检查腋下皮肤有没有色素沉淀,分开她的脚趾查看趾缝有没有脱皮或真菌感染,让她侧过身检查后背和臀缝的皮肤状态,最后让她张开双腿,用两根手指撑开阴裂检查阴道口和尿道口的外观。
每一个检查项目通过后,女工作人员就在表格上打一个勾。
全套检查做下来花了大概十五分钟,表格上的所有空白栏都被填满,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
“身体指标全部达标。”女工作人员把表格递给老金。
老金接过表格扫了一眼,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对讲按钮:“品质检验科通过,通知包装组准备接手。商品编号S-08。”
几分钟后,检验室的另一扇门被推开,三个穿着蓝色无菌服的包装组工作人员推进来一辆不锈钢推车。
推车有两层,上层放着一个折叠整齐的巨大透明塑封袋,袋子叠在塑料托盘里,材质厚实,表面没有任何印刷图案;下层放着一台便携式工业抽气泵,泵体是黑色的,上面连着一根约两米长的波纹软管;推车侧面挂着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着金属圆环、高强度密封条和一把手持式高温热风枪。
三名包装工作人员走上来,其中一人绕到检验台侧面,从腰间的小型医疗器械包里取出一支针管。
这支针管里的液体是深琥珀色的,比之前那支淡绿色的修复剂颜色更深,质地更粘稠,摇晃时针管里的液面像蜂蜜一样缓慢地晃荡。
针管身上的标签印着黑色的小字:“深度假死诱导剂。注射后三秒内呼吸停止,心率和血压降至临床最低值,骨骼肌完全松弛,意识保持封锁状态。有效期至激活程序启动为止。”
“假死剂按标准剂量注射。”老金在旁边确认了一下针管上的刻度标记,然后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用酒精棉在苏婉的颈侧颈动脉三角区擦了几下,手指按在她下颌角下方两指宽的皮肤上找准颈内动脉的位置,针尖斜面对准血管走向,精准地刺入颈动脉。
深琥珀色的液体被缓慢推进血管,苏婉在针尖刺入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脖子侧面涌进大脑,像有一桶冰水从脖子底部灌上来,冲过喉咙和下巴再漫过头顶。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她的眼皮就往下坠了。
三秒之内,她的每一根骨骼肌同时失去了张力,手臂从检验台上滑下去悬在台面边缘,手指自然张开,手腕关节软塌塌地垂着。
她的嘴唇慢慢合上,眼睫毛最后一次颤了颤,然后彻底静止。
胸口起伏消失了,肚子上不再有任何呼吸带来的起伏。
她的皮肤因为血液循环骤然减缓而开始微微泛白,体温从正常的三十六度五开始缓慢下降。
她的大脑意识还醒着,还被锁定在这具已经不动的身体里——她能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能感觉到台面的冰凉,但她的身体不再听从任何神经指令,一动不动地躺在检验台上,像一具刚刚断气但还没僵硬的尸体。
“假死状态确认,开始包装流程。”工作人员把她垂在台面边缘的手臂抬起来放回身体两侧,然后两人合力把她从检验台上抬起,平稳地放到旁边的不锈钢推车上。
推车上层那个折叠好的透明塑封袋已经被提前展开铺平了,袋子长两米二、宽一米,材质是高密度食品级PET塑料膜,厚度约零点二毫米,完全透明,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颜色杂质。
工作人员把苏婉的身体放进袋子里,调整她的姿势——双足并拢,脚趾自然伸直,脚跟贴着袋子的底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紧贴彼此,没有留下任何缝隙;双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掌贴在胯骨外侧,手指自然弯曲;头部微仰,下巴微微抬起让颈部的线条在袋子正面看起来更加修长;头发被整理好平铺在袋子底部,长发从肩膀两侧散开,几缕发梢正好搭在锁骨的位置。
姿势调整到位后,另一个工作人员拉起袋子顶部开口边缘,对齐袋子底部预留好的密封卡槽。
他用拇指和食指从袋子左侧开始,一寸一寸地把开口的边缘卡进密封槽里,每卡入一段就用力按一下,确保卡槽完全咬合。
密封槽全部卡死后,袋子只剩下右下角预留的一个抽气口还开着,抽气口是一截从袋子主膜上延伸出来的透明软管,管径约两厘米,长度约三十厘米,管口套着一个不锈钢快速接头。
工作人员拿起推车下层抽气泵的波纹软管,把软管前端的快速接头与袋子抽气口的接头对插,顺时针旋转半圈,听到咔嗒一声锁紧的脆响后松手检查了一下接口是否松动。
确认锁紧后,他按下了抽气泵的启动开关。
抽气泵的电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轰鸣声在安静的检验室里开始运转。
透明塑封袋里的空气开始被快速抽出,袋子从原本松松垮垮地盖在苏婉身体上的状态迅速收拢。
最先贴上她皮肤的是袋子的正面膜——它先落在她的小腹上,贴住肚脐那片平坦的皮肤,然后随着空气被继续抽走逐渐向上蔓延盖过她的肋骨、胸骨和锁骨,向下蔓延盖过她的阴阜、大腿正面和膝盖。
紧接着是侧面和背面的膜,在气压差的作用下从两侧往中间收紧,把她的身体两侧和背面的轮廓全部包裹住。
袋子的膜在抽气泵持续工作下越收越紧,透明的PET塑料膜开始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贴合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上。
她的乳房是最明显被勾勒出来的部位。
D罩杯的奶子被袋子正面的膜紧紧压住,乳房的弧形轮廓在透明塑料膜下完整地凸显出来,乳沟被两侧往中间收紧的膜压得更深更窄,两颗乳头因为膜的紧压而更加凸起,在透明的包裹下能清楚看到乳头表层皮肤的细小褶皱和乳晕边缘与周围皮肤的颜色渐变。
小腹被膜压得极其平坦,肚脐的凹陷形状被膜忠实拓印下来,连肚脐内侧的皮肤纹路在透明膜下都隐约可见。
她大腿正面的肌肉线条被膜贴得很紧,大腿内侧彼此紧贴形成的那条缝隙因为膜的包裹而更加清晰,缝隙从会阴处一直延伸到膝盖,透明膜在这条缝隙处微微凹进去,精确地勾勒出大腿内侧肌肉的曲度。
阴部的轮廓在透明膜下完全暴露无遗——大阴唇的饱满唇形被膜压得更加凸显,唇肉被包裹在透明膜下呈现出一种被压扁但仍保留完整形状的轮廓。
她的膝盖骨的圆形凸起、小腿正面的胫骨脊、脚踝骨的突起、脚趾的每一根形状——所有这些身体细节都被透明的真空塑封膜牢牢包裹,没有任何遗漏。
抽气泵继续运转了大约两分钟,直到袋内的气压降到接近完全真空,袋子正面的膜已经贴得跟苏婉的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空隙,透明膜和她皮肤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为零。
工作人员盯着抽气泵上的气压表,指针稳定在真空区后他关掉了开关,电机的轰鸣声突然停止,检验室里一下子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管的滋滋声。
袋子的表面在完全真空后产生了不少细小的褶皱——有些在袋子边缘的密封槽附近,有些在苏婉身体曲线的凹陷处,尤其是在腰窝两侧和锁骨上方的位置,透明膜因为在这些凹陷处没有紧贴皮肤而形成了细微的波浪状褶皱。
工作人员从推车侧面的工具箱里取出高温热风枪,接上电源,热风枪的喷口处亮起一圈暗红色的加热丝,把枪口对准袋子表面,高温气流从枪口喷出时发出呼呼的风声。
他把热风枪的喷口对准袋子表面有褶皱的区域,从锁骨的凹陷处开始处理——高温气流吹在透明PET膜上,膜受热后迅速软化,原来紧绷的褶皱在高温下慢慢舒张展开,然后重新贴合在苏婉锁骨上方的皮肤凹陷处。
他握着热风枪的手匀速移动,从锁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胯骨两侧,从胯骨到大腿内侧的缝隙,每一个有褶皱的区域都被高温气流仔细吹过一遍。
袋子表面的褶皱在热风下逐渐消失,最终整张透明膜变得完全平整光滑,没有一丝波浪纹,像一层被精密贴合的透明保护膜一样平滑地裹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表面上。
“表面无褶皱,包装完成。”工作人员关掉热风枪,把枪放回工具箱,然后用手指沿着密封槽从头到尾按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漏气点。
接着他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不锈钢金属圆环——圆环直径约三厘米,厚度约五毫米,环体表面做了哑光拉丝处理,顶端焊接着一个高强度挂钩。
他把圆环的开口端对准袋子顶部预留的穿孔位——那是袋子密封槽上方专门预留的一个圆形开口,开口边缘嵌着一圈加厚的塑料护边。
他把圆环卡进开口里锁紧,拧紧侧面的小螺丝固定住。
圆环装好后,苏婉的整个身体就可以通过这个圆环被提起来悬挂。
老金走上前,弯下腰检查了一遍包装的最终效果。
他的视线从苏婉脚趾处透明膜包裹的弧面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扫,看过小腿、膝盖、大腿,扫过阴部被膜压得轮廓分明的饱满形状,扫过小腹和肚脐,扫过乳房被紧紧包裹后更加突出的球状曲线和两颗乳头在透明膜下的深色圆点,最后停在脸上。
苏婉的脸在假死状态下表情完全放松,嘴唇轻微闭合,眼皮平整地盖在眼球上,睫毛一根根分开贴着下眼睑,整张脸在透明膜的包裹下像被冻在琥珀里一样清晰而静止。
老金直起腰,对旁边负责记录的女工作人员说了一句:“品相达标,可以上架。”
工作人员把推车推出了检验室,沿着走廊往前推。
推车的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
经过三扇门后,推车被推进了一扇巨大的防火卷帘门,门后面就是苏婉之前在接待大厅的透明玻璃后面看到过的那间货品存储区。
货品存储区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整个区域大约有室内篮球场那么大,天花板极高,至少有四五米,头顶的工字钢横梁上安装着一排排的金属横杆,横杆之间间距固定,每根横杆上都挂着一排排的挂钩。
挂钩下面挂着的全是人——每一个都被真空塑封袋紧紧包裹着,透明膜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片片冷冷的白光。
这些被挂起来的商品有男有女,有的短发有的长发,有的瘦削有的丰满,但所有人都在假死状态下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被挂在各自的位置上,像超市生鲜区的冷冻肉一样排列得整整齐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和消毒水味,头顶的通风管道每隔几秒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嗡嗡声。
工作人员把推车停在横杆最末端一个空着的挂钩下面。
他把横杆上的电动升降钩放下来,钩头的遥控装置发出嘀嘀两声电子音。
他伸手抓住袋子顶端的金属圆环,把圆环套进升降钩的钩槽里,钩槽自动锁紧发出咔嗒一声。
然后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上升键,电动升降钩开始匀速上升,苏婉的身体随着圆环被提起而离开推车台面,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她的脚趾是最后一个离开推车表面的,身体也慢慢升到横杆高度,最终停在与其他商品同一水平线的位置上,脚尖离地面大约两米,整个人被吊在金属横杆下,隔着透明塑封膜可以看到她身体的全部线条在日光灯照射下泛出柔和的冷白色光晕。
工作人员把推车推到一边,另一个人从推车工具箱里取出一张已经打印好的标签。
标签大小约十厘米长五厘米宽,正面是亮面的防水纸张,背面有不干胶,撕开背纸后他蹲下身,把标签贴在苏婉脚下正对的地面瓷砖上——那里专门留了一块白色标签区域,区域外面画着一个黄色的长方形线框。
标签上的黑色印刷字内容是:
“编号S-08,前知名千万级COSER,超高敏感度体质,熟练掌握各种性爱技巧。状态:白板(可自助搭配其他玩法配件)。”
他贴好后用鞋底踩了一下标签确保贴牢,然后三个工作人员收好工具,推着空推车走出货品存储区,关上防火卷帘门。
存储区重新安静下来,日光灯管持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通风管道每隔几秒响一次,所有的真空包装商品在金属横杆下安静地悬挂着,透明膜在灯下反着一点微弱的光。
苏婉挂在货架上,编号S-08,被透明的PET真空塑封膜从头到脚严密包裹。
她不呼吸,不动,体温维持在临床最低值。
她的意识还在这具被封死的身体里保持着清醒——她能听到头顶通风管道的嗡嗡声,能听到隔壁货架上偶尔有包装袋轻微晃动时发出的塑料摩擦声,能听到自己身体里血液以极低流速在血管中爬行的细微沙沙声。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透明膜里静止地等待着。
等待货架前有一天有人停下脚步,等待有人拿起标签读上面那行字,等待有人伸手把她从挂钩上摘下来。
只有被客人选中的那一刻,她才会被拆封唤醒。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