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

第2章 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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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的铃声仿佛是救赎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沉寂的教室。桌椅碰撞声、收拾书包的哗啦声、解脱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林天和刘元告别,随即套上外套,背上书包。出了校门,没有直走过马路回小区,而是右转进入巷子里,那里有一家小卖部。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将少年拉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与主街的喧嚣渐行渐远,这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杂着油烟和灰尘的安静。

那家小卖部的招牌——一块简单的白底红字“周记便利店”——在夜色里亮着暖黄的光。

林天推开有些掉漆的玻璃门,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柜台后面,一个女人正半倚着身子,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听到铃声,她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

“哟,小天来啦?今天放学挺晚嘛。”声音软糯,带着熟稔的亲昵。

是周小娥。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褪去青涩、熟得恰到好处的年纪。

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裙子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丰满起伏的曲线。

她没怎么化妆,眉眼间却自有风情,一头微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小娥姐,”林天笑着走过去,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语气熟稔地调侃,“今天这裙子漂亮,人更漂亮,我刚进来还以为走错门,看到仙女下凡了呢。”

“去你的,小小年纪嘴巴抹了蜜似的,就知道拿姐姐开心。”周小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怒意,反而像被挠到了痒处,笑意更深了些。

她伸手理了理并不凌乱的碎发,姿态慵懒而自然。

林天走到冰柜前,熟练地拉开门,冷气扑面而来。他拿出一瓶冰镇雪碧,走回柜台,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哎,放下放下,”周小娥伸出手,涂着透明甲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凉,“一瓶水而已,跟姐还客气什么?拿去喝吧,看你这一头汗,刚考完试?”

林天动作顿住,抬眼看了看她。

周小娥眼神柔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姐姐般的关怀,但深处似乎又藏着点别的什么。

他没再坚持,爽快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咧嘴一笑:“那就谢谢小娥姐了。可不是嘛,刚被物理老师‘检验’完,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碳酸液体冲过喉咙,带走不少燥热和疲惫,他满足地舒了口气。

脖颈拉出流畅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周小娥靠在柜台上,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少年清秀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

他穿着普通的校服外套,身姿已经有了青年人的挺拔,却又残留着少年特有的单薄和利落。

看着看着,周小娥心里忽然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的、带着点酸涩的悸动。

她连忙垂下眼,掩饰性地拿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光洁的柜台面。

是啊,林天常来。

差不多从他高一开始,就时不时光顾她这小小的店面。

起初只是买点饮料零食,后来熟了些,见她一个女流之辈搬运整箱的货物吃力,会默不作声地搭把手。

再后来,店里那几台藏在帘子后面、给她带来不少额外收入的旧电脑出了问题,他竟然也能捣鼓好,省了她不少维修钱。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

她知道他在附近住,读重点高中,成绩似乎不太好但人挺聪明,嘴巴有时贫但心地不坏。

他则知道她叫周小娥,丈夫几年前出了车祸没了,她用赔偿金在这条还算清净的巷子盘下这个小店,勉强安身立命。

她比他大不少,但相处起来没什么代沟,有时听他吐槽学校趣事,有时她也会说说开店遇到的奇葩客人。

有一种介于邻里、朋友、甚至些许暧昧之间的情谊,在这狭窄的店面里悄然滋生。

然后,就是那个雨夜了。

那天晚上雨下得极大,电闪雷鸣。

林天来买泡面,结果被暴雨困住,走不了。

周小娥看他校服都湿了半边,便让他到里间坐坐,等雨小点。

里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和一张小桌子。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和她身上淡淡的护肤品香味。

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和轰隆的雷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知怎么,话题就偏了,气氛也变得微妙而粘稠。

或许是孤独太久,或许是那晚的雨声太撩人,又或许是少年清澈眼神里偶然闪过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信任,击穿了她长久以来的心防。

她记得他起初的慌乱和生涩,也记得自己如何引导他。

那是一个混乱、潮湿、夹杂着疼痛与陌生快感的夜晚。

他的第一次,就在这简陋的、弥漫着灰尘和香皂气味的房间里,交给了她这个比他年长十多岁的寡妇。

林天喝完了雪碧,投了三分,把瓶子丢进垃圾桶。

这等碳酸饮料是万万不能带回家的,毕竟家里还有个耳提面命的太后娘娘,唠叨,霸道,控制欲很强。

沿着被路灯晕染成暖黄色的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晚风拂过他微热的脸颊。

他回味着李清漓那声细若蚊蚋的“谢谢”和她低头抄写时乖顺的侧影,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身影拐进那个他租住的、有些老旧的小区大门,夜晚的静谧渐渐包裹上来,却包裹不住他心底那份雀跃的、属于少年的秘密欢欣。

钥匙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林天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香薰和淡淡红酒气的空气扑面而来。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线流淌进客厅。只一眼,林天便顿住了脚步。

只见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顾芳舒女士,哦不,顾太后娘娘正以一个标准而优美的下犬式舒展着身体。

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紧身的面料完美地包裹并勾勒出了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

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柔韧修长的大腿线条流畅,小腿纤细紧实;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丰盈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整个人宛如一只优雅的黑色猎豹,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与极致的美感。

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耳边,衬得脖颈线条修长白皙。

随着舒展动作,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听见开门声,她优美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还懒洋洋地抬起了头,一双美目斜斜瞥了过来,声音里带着运动后的慵懒沙哑:"喔,回来啦?快去吃夜宵吧,妈好不容易做的骨头汤,骨头肉都给你炖烂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可不能浪费了。"

林天听话地"喔"了一声,把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走到餐桌前。

餐桌中央是一大砂锅香气四溢的骨头汤,白花花的胖大海漂浮在浓郁的汤汁上,炖得软烂的肋排骨头错落其间,油光闪亮,令人食心大动。

他盛了一大碗汤端到自己面前,浓郁醇厚的肉香混合着姜葱的辛香钻入鼻腔。

刚要喝一口,却听见顾芳舒从客厅传来的声音:

"妈出完了汗,浑身是汗臭味,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你也快点吃,吃完收拾好,别玩手机!"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卧室。几分钟后,卧室里传来说衣料悉索的轻微声响。

很快,她裹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从屋里出来,乌发披肩,面颊因为运动的缘故染上一层薄红,愈发衬得肌肤胜雪。

宽松的吊带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无瑕的美腿。

她看见坐在餐桌前喝汤的儿子,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打量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促狭而妩媚的笑容。

她故意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随意:"看什么看?没见过你老妈这么风韵犹存的样子?"

林天脸倏地一红,目光有些躲闪地从她那双过分修长光洁的美腿上移开,却还是忍不住偷瞄。

他喉结滚动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有点痞气的笑容:"是啊,也不知道我爸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气,能娶到我妈您这么个大美人。"

顾芳舒被他这话逗得眉开眼笑,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睡裙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光洁细腻的大腿肌肤。

她面上却不露痕迹地娇嗔道:"哼,就你知道贫嘴!"

说着,她起身回屋收衣服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天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骨头汤出神。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过了一会儿,顾芳舒穿着丝质睡袍,用干发帽包着湿发,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暖香和水汽走了出来。

她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依旧明亮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

而这时候,林天也刚刚吃完夜宵。“快去洗,一身汗味。”她瞟了儿子一眼,声音隔着面膜有点闷。

“遵命,太后娘娘。”林天嬉皮笑脸地应着,在家他完全放松下来。想到今天被李清漓“求助”,他心头那点男生的小小虚荣心有点按捺不住。

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故意放慢动作,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正在整理茶几的母亲,两手抓住短衫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扯——

“呼啦”一声,短衫被脱下,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下,少年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背肌,以及因常年运动和青春荷尔蒙作用而自然形成的紧实腰腹线条展露无遗。

虽然不算特别夸张的肌肉型,但胜在匀称、紧致,充满年轻的力量感。

他故意挺了挺胸,微微侧身,让那几块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在灯光下更明显些,还用手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妈,你看我这,最近练得还行吧?”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像只开屏的小孔雀。

顾芳舒闻声抬头,面膜下的眼睛扫过儿子刻意展示的身材,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带着戏谑的:“哟——”

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甚至还伸出手指,隔着一点距离,虚虚点了点林天的腹肌位置,嘴里“啧啧”两声。

“可以啊小子,”她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偷偷用功了?这线条……啧,还真练出来了。”

林天一听,更得意了,下巴都不自觉地抬高了点。

顾芳舒凤眸一弯,话锋却突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促狭:“练得这么卖力……是不是想着,有了这副身板,在学校里更受小姑娘们喜欢啊?嗯?”

“噗——咳咳咳!”林天正沉浸在展示成果的愉悦中,冷不丁被这句话呛到,顿时一阵猛咳,脸迅速涨红,刚才那点得意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妈!你说什么呢!”他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哪有!什么小姑娘!我、我一心只读圣贤书!早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语无伦次,眼神乱飘,刚才拍腹肌的气势全无,只剩下被戳破某种小心思的慌乱,“我能把学习搞上来就不错了!物理!对,物理!我还得琢磨沈老师出的变态题呢!哪有空想那些!”

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面红耳赤的样子,顾芳舒忍不住轻笑出声,面膜都起了细微的褶皱。

她不再逗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行了行了,知道你用功。快去洗你的澡,别在这儿碍眼。一身臭汗还好意思显摆。”

说罢,她不再看儿子窘迫的模样,转身走向阳台,去拿换下来准备清洗的瑜伽服和浴巾。

林天如蒙大赦,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以及少年明显为了掩饰尴尬、故意放开的、有些走调的哼歌声,唱的是最近某首流行歌曲,调子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阳台上,顾芳舒将衣物分类放进洗衣机,听着浴室里传来五音不全却中气十足的歌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却久久未散。

午夜十二点,母子二人已经熄灯,各自入睡。林天是磨磨蹭蹭才放下手机,拉紧被子,大喇喇睡着。

半夜,却莫名其妙做了一场梦。

他梦见了李清漓。

少女绯红的小脸蛋,水汪汪的眸子里泛着羞怯,却又有那么一点点期许和好奇。

她抿了抿粉嫩的嘴唇,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轻柔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迅速缩回去,露出一口可爱的小虎牙,笑靥如花。

这还不算完,梦里接着又出现了云苏怡的身影,她大胆火辣,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把丰盈饱满的胸部贴在他手臂上,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我们去开房嘛~"

林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但最后,梦境骤然变换。

周小娥赤着玉足,款款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鹅黄色吊带裙,黑发披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缓缓抬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两侧,然后缓缓沉下身子,将自己坐了上去。

鹅黄色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褶皱,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周小娥俯下身,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小天,小天~"

她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急促、灼热,一声高过一声。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四周笼罩在一片迷幻的光晕中,恍如梦境。

朦胧中,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将他轻轻揽入怀中。

他抬眸望去,对上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

那是一个女人,乌黑柔顺的长发披肩,面容精致而优雅。

她看着他,唇角含笑,目光温柔而宠溺。

林天心头一热,不由分说地迎上前,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猛烈而不受控制。

他的舌尖强势地探入对方口中,与另一条柔软的小舌交缠追逐。

怀中人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融化在他怀中。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当看清来人那张熟悉的脸——是顾芳舒,他的母亲,那个每天优雅端庄、说一不二的顾律师时,林天血液都沸腾了。

那股禁忌与背德带来的刺激感冲上头顶,让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然而就在此时,他梦见自己正站在高耸入云的悬崖边缘。

脚下的大地在消融,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后倒去。

坠落、坠落,无尽的黑暗与失重包围着他。

直到一声惊呼将他拽回现实。

林天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心脏砰砰直跳。

冷汗浸透了他的睡衣,夜风从微开的窗户吹进来,带走了燥热。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裤裆的位置。

布料内侧有些湿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掀起内裤一看,果然,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液体正宣告着他刚做了一场怎样的梦。

林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就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抬手却没舍得真打下去,只是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天啊林天,你真是个混蛋东西!你这是犯了啥邪风?居然对自家太后娘娘有想法?这不是纯纯的,要命的,乱七八糟的俄狄浦斯环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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