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
第4章 凰落寒台
亘古灰暗的苍穹覆压在劫魂界之上,翻滚的黑云压着一座座浮立于虚空之中的黑暗魂殿,劫魂座宫藏在这一片殿宇最深处的浓云之中,宛若一头蛰伏在万古黑暗里的巨兽。
重重玄玉廊柱由殿门外向内延伸,柱身的暗纹缠着幽冷火苗,照亮殿门外那条无尽长的甬道。
两侧侍奉的暗卫早已被遣去,整条甬道空无一人,殿心深处那盏长燃幽火在玄玉柱影间投下一抹颤动的赤色,火光顺着光可鉴人的玄玉地面一路铺开来,又被高座前那只赤金鼎炉的暗影一截,斜斜投到两侧的廊柱根下。
殿内更深一层,铺地的暗色玄玉照得头顶藻井浮起一层幽邃倒影,藻井之上垂落数缕黑色魔息缓缓游动,沿着暗角相互盘绕,殿心居中摆着一座玄玉高座,座前一方矮几,几上是一只赤金鼎炉,炉内暗火幽幽,把空气熏得隐隐发涩。
高座之上端坐着一道身影,单是看上一眼,便能令当世神主心神沉陷、本能生出彻骨寒意的妖媚之躯。
她披着一袭曳地黑纱,轻薄软透的纱料如同一层流动的暗色水雾般贴附在身上,将她那熟透到滴水的丰盈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处斜斜地滑落下一线深邃的幽谷,两团高耸的饱满在黑纱边缘若隐若现,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与沉幽的黑交织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绝艳反差。
每一次绵长舒缓的吐息间,那一抹耀眼的雪白都会跟着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满溢出幽暗的襟口,无声散发着惑乱天下的深沉媚意。
一只左手慵懒地撑在颐下,十指修长莹润,指尖泛着一层凝霜般的幽光,仿佛能将人神魂尽数抽空。
宽阔的罗袖松垂在玄玉的扶手之外,袖口绣着一圈暗银花纹,半截凝脂般的小臂随意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隐没在层层叠叠的黑纱裙摆深处,连一线轮廓都被笼得严严实实,偏偏这份毫不外露的遮掩里,荡漾着让人骨髓酥软的魔力。
她闭着眼,绝美的面庞半掩在颤动的赤色火光里,半隐在玄玉的暗影中。
彻骨的危险与摄人心魄的撩人完美交汇,那能焚毁世间一切理智的绝世妩媚之下,汹涌着将人连皮带骨吞噬殆尽的无形压迫。
触之即灭的无情寒意,与那种令人甘愿沉沦的深渊诱惑,在她身上交织到了极致。
此时的她,体内深处正温养着涅轮魔魂。
沉幽的魔魂压在劫魂界最深处的阵眼上,九魔女今日被她遣去料理别处之事,殿前殿后无人侍奉。
连空气里那一线本该恒在的、能轻易撩拨起世人最原始情欲的淡香,今日都因调息而刻意收敛了几分。
只剩下幽火与暗息相互应和,把她那道掌控一切、却又媚骨天成的轮廓托得愈发缥缈。
整座劫魂座宫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座宫之外是无底的劫魂深渊,深渊之上是无垠的界穹。
便是在这连星辰之光都无法穿透的深渊死寂之中,一丝异常的悸动,毫无预兆地在她灵魂深处直接化生。
那并非从外界侵入的力量,而是顺着那一缕流散在外的涅轮残魂,无视了虚空与星界的重重阻隔,直接在她的魂海深处凭空显化。
那股悸动犹如一道细微却异常坚韧的丝线,径直没入她魂海深处。
今日浮上来的却是一股她从未感知过的霸道气息,陌生而生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意味,自魂海里冒上一瞬便已散去,可它落下的痕迹却沿着她身上那条养魂的脉络一路向下滑入小腹深处。
又往里,径直没入最底下的小穴深处,自穴口内壁猛地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顺着娇嫩的媚肉缓缓滑到更深处微颤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爽感骤然在小腹化开,转瞬便没。
殿内那盏长燃的幽火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底骤起的这丝诡异波动,火苗无声地剧烈摇曳了一下,将那一抹颤动的赤色拉得极长。
“嗯……”
一丝压抑不住的娇软低吟自唇间溢出,撑在颐下那双合着的眸子在这一缕酥麻散尽的瞬间骤然启开,眸底那潭亘古沉寂的幽水骤然无声一旋,自深处凝出一抹幽暗的锋芒。
那只一直撑着颐的左手在这一线惊扰里自下颌抬起一寸,指节侧侧抚过唇角一道,唇瓣无声地随这一抚启了一线又合拢回去,唇上一抹微不可察的赤色被指节经过的位置晕开了一点点。
眸光自唇角一路垂落到罗袖外侧的暗银花纹上,指尖在那层暗纹之间细细抹平了一寸又一寸,宽阔的罗袖之中右手随之缓缓抬出,十指纤长莹白,薄润的指甲上染着一抹淡淡的暗红,手腕翻过来,掌心向下,自玄玉扶手处缓缓划过去,又自腰侧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小腹之上。
掌心虚虚地覆着,只隔着薄纱感受那丝余韵,并未用力压下。
指腹循着方才那一阵酥麻自小腹上沿一路渗入阴道最底层的痕迹,自上而下,一寸一寸缓缓挪过去,所到之处肌肤之下便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回温自薄纱里浮起来与她的指腹无声相迎,指腹在那一阵酥麻微颤最盛之处停了下来,细细探查与品味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余韵,肩骨在这两息里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颤起的下一瞬便沉沉压回去,眉心不可自抑地蹙起一抹细微的痕迹,眼波深处泛起罕见的错愕。
“这是……”
绵软娇媚的嗓音在心底荡起一丝罕见的波动,她坐在高座之上,感受着小穴深处那一丝还未完全褪去的异样微颤,眼底的幽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沐玄音分明已陨灭于东域……那缕寄宿在她躯壳内的涅轮残魂,今日为何竟会反噬回这等跌宕的情潮?”
掌心又留了片刻方才自小腹上方缓缓抬开,身周原本游动的黑息在掌心抬起的那一瞬几乎屏住了游势,待掌心彻底离开小腹、罗袖随之回拢,那黑息才重新自肩头颈侧腕间一处一处徐徐游走起来,幽火远远地照过来,殿心高座之上她那道半边脸落在赤色光里、半边脸隐在玄玉的暗影里,明暗交界处便是她的嘴角与睫梢。
这一缕回响落在她那道流散在外的涅轮残魂之上,当年那缕残魂附在东神域吟雪界那位万年不化的冰块身上。
可那个女人分明已经死了,死在当年那场为了护住云澈而魂断雪域的绝境里。
残魂一旦失了宿主,本该陷入死寂,绝无可能再激起这等狂乱的波澜。
更何况,这波澜中还夹着小穴深处这一阵真实得让人心悸的酥麻微颤。
这一次的频率细密得令人发指,里面裹挟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欢愉,以及肉体被狠狠侵犯的浊靡味道。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生出这等抵死缠绵的欲念?”
深切的疑惑与不解在心底翻涌,劫魂界魔后绝顶聪明,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绝不是什么虚幻的执念,而是实打实的、被人强行贯入肉体深处肆意把玩的活人生理反应。
那股陌生而生猛的霸道气息带着一种不留余地、近乎粗暴的掌控欲,径直顺着那缕残魂的联结重重撞在她的感官上。
“这股气息的主人……究竟在那具理应陨灭的肉身上施了什么手段?”
这等反常的变故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往日的从容。
她惯于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可今日这一缕情欲却像是一个彻底未知的黑洞。
沐玄音到底死没死?
若是死了,这被人蹂躏的活生生的爽感从何而来?
若是没死,又是谁能在吟雪界弄出这等动静?
种种疑惑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她将这一笔深深烙在心底,任由那一丝媚肉深处的酥麻渐渐淡去。
“东神域……看来远比本后看到的还要诡异。”
那口本就缓得极慢的吐息此刻自唇间细细泻出去,幽火被这一缕极淡的吐息吹得颤了颤,照得她那绝美的半边面庞沿着光影的边沿轻轻晃了一下,又复定住。
殿外甬道空无一人,长燃的幽火依旧一明一灭。
殿内高座之上,那一只本撑在颐下的左手重新慵懒地撑回原处,随着那双如深渊般的眸子缓缓合上,整座大殿的魔息再次沉入幽暗。
只余下一抹尚未完全散尽的情欲余韵,伴着她心底那张越结越密的疑惑之网,悄然隐没在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东神域,吟雪界。
冰凰宫主殿的寒意比往日更深了几分,大殿深处那几方倒映着冰芒的玉雕屏风将殿外的风雪声隔绝得干干净净。
殿内的长老与侍奉的弟子已被遣退,整座空旷的主殿只剩下一道冷白身影。
沐冰云独坐于主座之上,面前的几案上堆叠着待批阅的冰凰文书。
她刚处理完今日的宗务,目光落向几案边缘那枚泛着微光的传音玉牌,正是冰风国主昨日传来的音讯。
修长素洁的玉指刚刚搭上玉牌的边缘,指尖还未及注入玄气,大殿内那一层亘古不化的死寂忽然被一丝诡异的微风轻轻拨动了一下。
一丝绝对不该出现在冰凰宫深处的气息,就这般毫无预兆地侵入了主殿。
外殿那重重叠叠足以抵御上位星界强者的警戒阵纹连半点涟漪都未曾泛起,主殿的空气里便多出了一道活人的呼吸。
沐冰云搭在玉牌上的玉指骤然顿住,冰寒玄力在刹那间于指尖凝出一抹刺骨的战意。
她未曾有丝毫多余的动作,那双如寒潭般清冷的冰眸在抬起的瞬间便彻底锁定了前方。
大殿中央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身影,那人负手而立,身上带着几缕还未完全散去的星域风雪的冷寂,更带着一股足以让整个吟雪界瞬间冻结的无形压迫。
没有任何玄气泄露,也未曾释出半分威压,但能在不惊动任何冰凰阵纹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站在冰凰宫主殿中央,来人的修为至少在神帝层面。
跑与战,在这一刻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南万生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那张与沐玄音有着七分相似、却更显年轻与清冷的绝美面庞。
他原本已打算撕裂虚空回返南溟神界,去继续调教那个小母狗,可吟雪界外围那随意扫过的一缕神识,让他顺着还未冷却的淫珠联动与姐妹血脉感应的通道,毫不费力地锁定了这个独坐大殿的妹妹。
姐妹血脉同源,连股间肉棒都还带着姐姐体内未散的余热,这等堪称完美的契机,让他临时改了主意。
他抬起右手,掌心随意地向下一压。
一道带着南溟本源玄气的无形结界瞬间如同一口倒扣的暗金巨钟,将整座冰凰宫主殿彻底封死。
结界落下的那一瞬,沐冰云清晰地感知到整座大殿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无论是声音、神识还是手中的传音玉牌,都在这一刻沦为死物。
殿外的风雪声彻底消失,留给她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份与修为带来的双重碾压。
她那双冰眸依然冷冷地看着对方,将眼前的死局看得清清楚楚。
“南溟神帝。”清冷如冰雪撞击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沐冰云依然端坐,眸底的戒备化作隐现的寒芒。
“沐宫主好眼力。”南万生淡淡一笑,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放下,一步一步向着主座走去,每一步都在寂静的大殿里踩出沉闷的回响,“本王今日走这一趟,原本只是顺路。不过既然见到了沐宫主,有一桩关于你姐姐的交易,不知沐宫主可有兴趣听一听?”
听到“姐姐”二字,沐冰云那搭在玉牌上的手指不可察觉地紧了半寸,嗓音依旧凛如薄冰:“家姐早已在那一战中陨落,南溟神帝若要拿故人作伐,怕是找错了地方。”
“陨落?”南万生在距离主案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脚步,俯视着那张清冷的面庞,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抹肆无忌惮的戏谑与傲慢,“若是本王告诉你,本王手中有手段能让她活回来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沐冰云的心底。
姐姐的死是整个吟雪界最大的痛,也是她心底最深处的死结。
对方那睥睨一切的语气绝不像是在说一个随口的谎言。
沐冰云那搭在玉牌上的手指蓦地收紧。
她没有立刻反驳,那双清寒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南万生的目光里只有戏谑与不容置喙的笃定。
“南溟神帝特意走这一趟,就是为了说这等荒诞之言?”她的声线依旧清冷,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死者复生乃是逆天之举,你若真有此等手段,想要换取什么?”
“换取什么?”南万生轻笑一声。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表面那层虚伪的坚冰,越是装得冷硬,敲碎时的声音就越是悦耳。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沐冰云那身象征着界王威仪的冰凰雪衣,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一分:“本王确实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想让沐玄音活回来,那代价……可是不小。”
“你想要什么?天材地宝,还是……”
“很简单。”南万生根本没给她继续试探的余地,话音瞬间砸下,撕破了所有体面的伪装:“本王能让她回来,代价,是沐宫主这副身子。”
露骨的言语落下的同时,南万生的右手已然探出,带着一种视万物如掌中玩物的轻佻,直取沐冰云那冷白无瑕的下颌:“乖乖爬过来,做本王胯下的一条母狗。”
“砰——”
冰寒的玄气在两人之间骤然炸开,沐冰云直接凝聚起全副玄力,毫不迟疑地以界王之威挡开了南万生试探的手。
“南溟神帝请自重。”沐冰云的语调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面对这般莫大的羞辱,她的眼神在短暂的震荡后已强行压回一片平静,这层端凝与冷硬是她如今执掌冰凰神宗必须维持的体面,“你凭什么说你能让她复活?拿什么证明你能让她回来?”
南万生的手被冰寒玄气挡开,他没有动怒,也未曾借机释出神帝威压去压制眼前的女人。
他只是慢慢收回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异常满意的光芒。
他等的就是这句反问。
“证明么……”
南万生淡笑一声,意念在脑海中轻轻一动,那粒此时正深埋在冥寒天池池底、嵌入沐玄音宫口深处的淫珠,被他隔空触发。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沐冰云的胸口便毫无预兆地涌起了一缕陌生的暖意。
那股暖意虽弱,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气息——正是属于姐姐沐玄音的血脉波动!
这股波动出现的瞬间,沐冰云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处。
那一丝本已彻底断绝的微弱生机在血脉深处跳动着,清晰得容不得半分质疑。
向来无波无澜的冰眸里,极快地掠过一抹抑制不住的微光,那不仅仅是震惊,更是深埋于心底的渴望在一瞬间被重新点燃。
“这股气息……你真的……”她仰起头,看着眼前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那凛然的语调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别急着高兴,沐宫主。”南万生看着她按在胸口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王能让她活,自然也能让她死得干干净净。”
话音未落,他那被挡回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地勾了一下。
上一秒还在稳定跳动的微弱生机,竟在这一息间毫无征兆地微弱下去。
属于姐姐的血脉气息开始突然紊乱,犹如狂风中随时会熄灭的残烛,伴随着这股紊乱而来的,是一阵宛若万千钢针同时扎入心脏的恐怖痛楚。
“唔……”沐冰云的身体微微一晃,修长的玉指用力扣住几案的边缘。她紧紧抿住唇瓣,将那股突如其来的心悸与痛楚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样,沐宫主?这血脉相连的感应被生生掐断的滋味,熟悉么?”南万生悠然地欣赏着她强忍痛楚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你姐姐的命脉此刻就捏在本王的手里,你们之间的感应,本王也一清二楚。除了本王,还有谁能管你们姐妹的死活?”
那阵要命的剧痛足足持续了五息才渐渐消退,第三波心跳随之而来。
这一次,心跳变得异常平稳,规律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准操控着。
沐冰云的心底在这一刻沉入冰渊。
这绝非自然的复苏,那股力量真真切切地被人操控在手里,而操控它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南万生没有再上前,转身走到一侧的客座上,从容地坐了下来。
他不再提那个代价,也不催促,只是用那种看着盘中之肉的目光,静静等着她自己做出决断。
他不强求,因为他清楚,逼出来的顺从,永远比不上清冷仙子自己剥掉体面来得让人血脉偾张。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
沐冰云静静地端坐在主座上,胸口残存的血脉共鸣还在无情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姐姐的命脉就这般毫无防备地攥在对方手里,只要她敢吐出半个“不”字,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生机便会被瞬间掐灭。
可若是交出清白,她这位执掌吟雪的界王,便彻底沦为了任人淫辱的玩物。
“你既然能操控姐姐的生死,为何不直接以她为要挟来号令吟雪界,偏要针对我?”沐冰云抬起那双冰寒的眸子,试图从这场毫无胜算的绝境中寻到一丝裂隙。
“号令吟雪界?”南万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本王要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有何用?本王要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们姐妹这副身子。沐宫主,本王的耐心有限,自己过来,或者,本王现在就掐灭你姐姐最后那点活转的生机。”
这种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的霸道,将沐冰云最后的侥幸击得粉碎。她那双紧扣在几案边缘的手停驻了许久,终于一点点松开。
“只要你能让家姐安然复苏,不再染指吟雪界,这副身子,我可以给你。”沐冰云直视着南万生,清冷的声音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但那副端凝的姿态却并未有一丝崩塌,“但今日不行。”
这是她作为界王能做出的最大妥协。她可以交出自己,但在未确信沐玄音真正安然无恙之前,她绝不可能毫无凭仗地任由一个神帝剥去清白。
“今日不行?”南万生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深邃的眼眸里缓缓浮起一层恶劣的笑意,“沐宫主莫不是觉得,本王这趟亲自驾临冰凰宫,是来陪你玩缓兵之计的?”
“那股血脉波动究竟是真正的复生之法,还是某种受人操控的邪术,我无从得知。”沐冰云的语气里没有半分退让,“除非你先让家姐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否则如何?”南万生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拼个鱼死网破?你是不是忘了,你姐姐的命脉此刻就捏在本王手里。”
沐冰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双冰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你——”
“不过……”南万生欣赏着她眼底的波澜,话锋却蓦地一转。
他慢慢收起笑意,目光犹如毒蛇般阴冷地缠绕上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既然沐宫主这般谨慎,本王也不是不能给你几天时间。”
沐冰云的眼神微微一凝,还未等她开口,南万生那残酷的命令便已紧接着砸下:“但这‘利息’,今日总是要先收的。”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两片清寒的唇瓣上:“滚过来,跪下,用嘴把本王伺候舒坦了。若是今日能让本王满意,本王便留你那层清白,改日再来取。”
那一声“跪下”、“用嘴”犹如一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沐冰云那层高傲的冰壳上。
南万生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与逃避的余地,直接用最粗鄙的命令,将她作为界王和宗主仅存的体面击得粉碎。
沐冰云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承受着南万生的恶毒命令。
这便是她为了拖延交出清白而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已经退了底线,便没有再抗拒的余地。
“怎么?还在等本王去请你么?”南万生的目光愈发露骨而放肆,“过来,让本王看看,堂堂冰凰宫主,含起男人的东西来能有多下贱。”
大殿内的死寂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沐冰云静静地端坐在主座上,那双清寒的冰眸深处,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颤动。
漫长岁月里,姐姐是如何在风雪中将她护在身后,又是如何用那副看似冷酷的脊背扛下了所有的重压。
姐姐不仅是整个吟雪的支柱,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既然有了重聚神魂的希望,只要能换回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只要姐姐能再次回到这座冰凰宫……她区区一副残躯,区区几分清白与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她缓缓闭上眼,将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宫主的骄傲,连同那些痛彻心扉的回忆,尽数碾碎、封存在了心底。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已寻不出一丝抗拒的波澜。
她没有再说半个字,缓缓从主座上站起,一步步向着客座走去。
如瀑的冰蓝长发垂及腰际,几缕发丝贴着她冷白无瑕的玉颈滑落。
随着步伐,雪衣下那对被紧紧束起的饱满双乳微微起伏。
南万生靠坐在客座上,敞开双腿,并没有自己动手。他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碎的绝世寒玉。
那双笔挺的玉腿终究还是在这座寒气渐消的大殿上弯折了下去。
清冷的冰凰宫主,就这般端正地跪在了南万生的双腿间,冰蓝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散落一地。
殿内幽冷的冰芒映在她的侧颜上,那身刻印着冰凰图纹的雪衣依然圣洁,却挡不住她即将被迫吞吐那等腌臜之物的姿态。
这等不可亵渎的寒玉神女屈膝承欢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沐冰云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抬起那双清寒的眼眸,冷硬地直视着南万生:“南溟,别忘了你的承诺。只要你让姐姐安然复苏,不再染指吟雪界,我今日便遂了你的意。”
“只要沐宫主伺候得好,本王自然守信。”南万生冷笑着扬了扬下巴。
沐冰云闭了闭眼,将眼底最后一丝屈辱强行压下。
她伸出那双素日里不染尘埃的玲珑玉指,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探向了南万生的衣袍。
指尖拨开层层布料,当她亲手将那根带着浓烈腥气与热度的滚烫肉棒释放出来时,那粗硕的硬物直接挺立在了她的脸前。
沐冰云那清寒的眼眸盯着眼前这根狰狞的阳具,修长的玉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她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动作。
“怎么?不知道该怎么伺候?”南万生注视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毫不留情地催促道,“本王的耐心可不多。”
沐冰云抿紧唇瓣。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那双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硬物。
烫人的温度让她的指尖微微一缩,但她强硬地压住了这种不适,用那双冰凉的玉手生硬地上下套弄着。
冰冷柔滑的触感包裹着滚烫的肉棒,这种如同将烙铁浸入寒泉般的反差,让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放任着那只生涩的玉手在自己胯下动作,细细品味着玉指生涩时那僵硬迟缓的套弄。
“攥得太紧了,你是想废了本王么?”南万生冷笑着挑剔,“拇指松开些,用指腹慢慢往下捋。”
沐冰云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照着他的指令调整着握法。
冰凉的玉指贴着滚烫的肉棒生涩地上下捋动,这两种极致的温差在指缝间摩擦出极为暧昧的触感,让南万生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仅仅是片刻,那肉棒便在她的生涩套弄下愈发胀大。南万生的手突然落在她那头冰蓝长发上,强势地穿过发丝,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光是用手,可显不出冰凰宫主的诚意。”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落在肉棒顶端溢出的一丝浊液上,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把舌头伸出来,把上面溢出来的东西,一点点给本王舔干净。”
沐冰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她看着那根狰狞的阳具,眼底的抗拒翻涌不止,却在心底的权衡下一点点泯了下去。
她强忍着喉间的抵触,微微凑近了些。
在南万生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这位清冷高傲的冰凰宫主缓缓张开了那张平日里不染凡尘的檀口,顺着男人的指令,试探性地伸出了一截温软粉嫩的香舌。
南万生却在她凑近的那一刻,用指腹堵住了她的唇瓣,挑着眉打量她那副被迫伸舌的模样:“本王改主意了。先把上面那一滴,蘸到你自己的唇上来,再慢慢舔。”
沐冰云眼底寒芒一闪,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只能按着他的指令将那截香舌微微前伸,舌尖蘸过肉棒顶端渗出的那一滴浊液,再慢慢收回,将那一抹滚烫腥膻的液体,在自己清冷的唇瓣上抹了一圈。
原本不染凡尘的檀口此刻沾上一层男性的黏浊,那张冷月般的仙颜因此多了几分与她清绝气质格格不入的糜艳。
“嗯,这样才像话。”南万生满意地松开指腹,“现在可以舔了。”
沐冰云依言垂下眼帘,重新将那截香舌探出,用舌尖在肉棒滚烫的龟头处十分生涩地舔舐了一下。
属于男人的浓烈腥膻猛地在舌尖炸开,熏得她眼睫微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但南万生的手却强硬地扣住了她的长发,不许她逃避分毫。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将舌头探出,强忍着屈辱,沿着那狰狞的冠状边缘一点点舔舐起来。
温软的舌尖划过滚烫的肉棒,将那些黏腻的浊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舌面的柔软与偶尔刮擦过冠状边缘的贝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让这根阳具在她唇边胀得越发粗硕。
她舔得格外僵硬,冷月般的侧颜与吞吐肉棒的檀口在微光下交相辉映,让南万生喉间再次溢出一声低喘。
“只舔那一圈可不够。”南万生看着那张清冷的仙颜就着跪姿贴近自己的胯下,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扫到她依然挺直的腰背,“沿着整根舔到底,再到下面那两颗,一点点舔干净。”
沐冰云眼睫轻颤。
这等屈辱的命令比方才直接的粗口更让她难堪,她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微微垂下眼帘,将香舌从冠状一路向下延伸,沿着那暴起青筋的粗硕茎身,一寸寸慢慢舔舐过去。
冰蓝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清冷的侧脸,只余那张檀口在肉棒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光。
她在南万生压迫的目光下继续下移,温软的舌尖终于不得不贴上了底下那两颗灼热饱满的囊袋。
腥膻之气更浓,她咽下一丝生理上的不适,用舌面一点点裹着囊袋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舔舐,时不时还要被迫在其根部多留连片刻。
那副端庄清绝的仙姿就着这般下贱的姿态伺候着男人胯下的浊囊,南万生的阳具在她眼前又胀硬了几分。
“这才像点样子。”南万生感受着那生涩却温热的湿滑触感,眼底的欲火愈发浓烈。
他松开握着她长发的手,手指转而捏住了她的下颌,稍稍发力,“现在,把嘴张开,自己把它吃进去。”
这等粗俗的命令,无疑是将她仅剩的体面再次往泥潭里踩。
沐冰云眼帘低垂,那双冰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水光。
然而,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张开了那张清冷的檀口,主动向前倾身,一点点将那散发着腥膻气息的粗硕前端含入了自己口中。
陌生的热烫异物撑开了她那还未染过男人的柔软小嘴,滚烫的温度与粗糙的质感一寸寸填满了她的唇齿之间。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吞吐,只能凭着几分笨拙的试探,勉强用双唇包裹住前端,试图将其一点点咽下。
南万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软肉正抗拒着外来者的进入,却又被迫在粗大的阳具周围撑开。
这种未经人事的紧窄,远比那些身经百战的玩物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太浅了,沐宫主这是在敷衍本王?”南万生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借着她自己主动含入的姿势,猛地向前一挺,强硬地向那片更深处的喉口顶去。
“唔!”异物直抵咽喉的压迫感让沐冰云的眼角泛起一抹酸涩的水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南万生扣在她脑后的手却如铁钳般让她退无可退。
龟头生硬地顶在咽喉的柔肉上,逼得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干呕。
“既然沐宫主伺候得这般心不甘情不愿,本王也绝不勉强。”南万生的声音如毒刃般狠辣,“本王现在便可以起身离去,不过你方才求来的那些承诺,自然也就作了废。”
这句话犹如一记致命的毒咒,狠狠掐住了沐冰云的命脉。
含在嘴里的动作僵住。沐冰云那双清冷的冰眸里闪过一抹剧烈的震荡。她无法用言语反驳,喉咙里被塞满的屈辱也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瞬,南万生清晰地感觉到,那张原本抗拒着深入的小嘴,竟主动放弃了所有防守。
沐冰云强行压下咽喉被撑开的窒息感,主动向前探去,将那根粗硕的肉棒更深地吞入了口中。
然而那根粗硕实在太过壮硕,她终究还是在距离根部还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
喉管深处那股让她几乎窒息的压迫让她本能地顿了一下,不敢再往里吞分毫。
“本王还以为吟雪界界王能吞到底。”南万生轻笑一声,“连这半根都吞不下去,沐宫主拿什么让本王信你的诚意?”
这带着戏谑的嘲讽像一根尖针般扎在她心口。
沐冰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为浓烈的屈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玉手,从膝盖上挪开,极为生疏地扶住了那对饱满灼热的囊袋底部,借着这处的支点往前深深一探。
那残余的半寸粗硕被硬生生吞入了她原本已被撑到极致的喉管里。
窒息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她的颈项被胯下那根阳具撑出一道格外触目的凸起。
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粗重而满足的低吼。
那张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檀口此刻正被他彻底塞满,喉口因窒息反射一收一缩的窒涩紧致,几乎要将他整根吸住。
喉口反射性的剧烈收缩让沐冰云整张冷月般的容颜瞬间憋出一抹绯红。
她强忍着那股反胃的冲动,硬是在这个窒息的姿势里停留了一瞬,才缓缓退出半分,让自己能喘上一口气。
生涩的动作因为这份顺从而变得顺畅,吞吐的幅度比上一瞬更加深入,甚至试图用那僵硬的舌尖去配合他的律动。
那双清寒如冰的眼眸微微上抬,视线中倒映着男人胯下的动作,交织着刺骨的屈辱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抛却了最后的矜持,玉指颤巍巍地扶在肉棒根部,配合着自己唇舌的动作上下来回地套弄。
那张端丽出尘的仙颜此刻离他极近,冰蓝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男人的腿侧,眼角那一抹未拭去的水光,让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姿平添了几分堕落的凄美。
她在用这般下贱的姿态无声地告诉眼前的男人:她会乖乖服侍。
南万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位吟雪界至高无上的界王用嘴带来的温软服侍。
他放任她主动吞吐了好一会儿,细细品味着那清冷檀口被强行撑满的奇妙触感。
“很好,继续,不要停。”南万生注视着她努力仰头吞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狂热。
他的手掌按在沐冰云的后脑上,开始缓缓配合着她挺动腰腹,“让本王看看,堂堂冰凰宫主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嗯唔……啵……咕啾——”沐冰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吞咽声。
每当那阳具顶入喉口深处,她素来白皙修长的颈项便会被胯下挞伐撑出一道清晰的凸起,而每一次退出,那道凸起又随着唇角牵连出的一缕晶亮涎丝悄然隐没。
她痛苦地蹙起秀眉,被迫仰起的视线里,那双平日里不可逼视的冰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却只能倔强地盯着虚空,不去看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下贱姿态。
但那张清冷的檀口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紧紧地包裹着口中这根粗硕的火热,舌面贴着肉棒的湿滑吮吸、贝齿与冠沿一次次擦身而过的细微刮蹭,在这空旷的大殿中交织成一片格外淫靡的水声。
起初她还能自己掌着节奏,含入时缓慢,退出时也缓慢,用那股尚未开化的生涩维系着最后一点体面。
然而南万生终究不肯放过这份克制,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强硬地接过了节奏的主导,按着她的脑袋配合自己腰腹的挺动吞吐。
原本属于她的那一点缓慢被强势夺去,变成了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快的压迫。
“仰起头,让本王看到你的脸。”南万生突然将那根阳具顶到她喉管最深处停住不动,指腹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在被塞满的姿势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本王就喜欢看沐宫主被塞满嘴时的模样。”
沐冰云被迫仰着那张染了绯红的清冷仙颜,喉管里那根滚烫的硬物让她的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鼻翼在无声地翕动,嘴角却死死绷着不敢松懈分毫,只因她清楚一松口那根肉棒便会再猛地冲进来。
这种被逼着与他对视的姿态,比方才粗暴的抽插更让她觉得屈辱,可她咽喉不敢动、舌头不敢动、眼神也不敢挪开。
那双素来清绝如寒玉的眼眸里,此刻被这副不堪入目的姿态搅得万般情绪交织。
瞳仁深处压着的那一簇恨意像两点未化的玄冰,欲将面前这肆意妄为的男人冻成齑粉;可眼角又被生理反射的泪意濡得湿漉漉的,那一层薄水抹去了平日那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反让仰望着他的冰眸渗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娇媚。
冰蓝色的眼睫极轻地颤了颤,眼眶深处掠过一丝来不及遮掩的羞愤。
这副被迫睁着、被迫凝视、被迫含着的清冷仙姿,竟透出一种与她平日凌驾众生时截然相反的、令人骨头发酥的破碎美感。
南万生看着她那双将恨意、屈辱与被迫染上的羞色一并搅在一处的冰眸,喉头不由得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胯下的硬物在她紧致的喉口里又胀大了一圈。
停在她喉管深处好一会儿,南万生才缓缓退出,给了她一个急促喘息的机会,随即又是一下狠狠地顶入。
几下凶猛的顶弄之下,沐冰云原本垂在膝侧的玉手再也撑不住身子的下坠。
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撑在南万生的膝盖上借力,另一只手生硬地握着肉棒根部。
当男人的阳具从她口中退开时,常常会牵连出一缕晶莹的银津,顺着她冷白无瑕的下颌滑落;而当那硬物重新顶入时,饱满的囊袋便会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肌肤上,溅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深深的屈辱与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那双清寒的眼眸里,却压着一股不肯放下的执拗。
南万生感受着她唇齿之间那紧致而生涩的吸附感,随着腰腹的挺进,他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片清冷的唇瓣被撑到极致的紧绷。
她喉口那股想要作呕却只能拼命往下咽的收缩感,如同最好的媚药,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副清高的样子,含起男人的东西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沐宫主,若是让云澈看到你现在这副跪着伺候本王的模样,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听到那个名字,沐冰云的动作明显乱了一瞬,贝齿不小心刮擦到了胀大的肉棒。
“嘶——”南万生眼神一冷,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向后扯去,“连张嘴都张不明白?给本王含到底!”
“呜!”沐冰云被迫仰起头,那根肉棒猛地如破竹之势深深贯入了她的喉咙底部。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漫起一层朦朦胧胧的泪意,却被她拼命忍着不肯落下。
南万生没有去管她的痛苦,粗暴地按着她的脑袋,将这吟雪界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檀口,当成了发泄欲火的肉洞,开始了一轮粗暴的挞伐。
“呜呜……呃……”粗大的阳具蛮横地破开她柔软的喉管,不断没根而入的粗暴动作,将她那张冷艳无瑕的仙颜撑得微微变形,唇角与男人胯部之间扯出一道道来不及咽下的银津。
南万生的腰腹剧烈地耸动着,听着胯下传来的泥泞水声与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压抑闷哼,那种将不可亵渎的界王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征服感,让他眼底的兴味愈发浓烈。
“给本王全吞进去!沐宫主平时清绝出尘,如今吞起男人的东西来,这喉咙倒是咬得紧!”他恶劣地嘲弄着,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那一头冰蓝长发滑下,隔着那层象征吟雪界至高威仪的冰凰雪衣,肆意抚摸着她那因屈辱而微微发僵的脊背。
雪衣那冰冷滑腻的丝绸触感,与他掌心的炽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层华美的衣袍非但没能保护这位冰凰宫主,反而平添了几分将仙子拖入泥潭的背德快感。
他的手掌放肆地游走着,随后猛地从她的肋下穿过,直接探入那敞开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团常人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饱满双乳。
“唔!”胸前传来的粗暴揉捏,让沐冰云的喉间发出一声闷促的悲鸣。
男人带着南溟玄气的五指肆无忌惮地蹂躏着那片娇软,隔着薄薄的亵衣将其捏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伴随着胸前的玩弄,南万生的腰腹突然加快了频率,那根粗硕的阳具一次次残忍地贯穿她咽喉的最深处,将她的气管死死堵住。
强烈的窒息感如黑潮般淹没了她。
沐冰云的双手紧紧攥住南万生的衣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想要攫取一丝可怜的空气,却只能吸入越来越浓的雄性腥膻。
因为缺氧,那张冷月般的容颜早已染上了一层凄艳的薄红,宛若傲雪寒梅被生生碾出了靡丽的汁液。
冰眸里凝结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负,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南万生的腿上。
“哭什么?这就受不住了?”南万生感受着指尖那对娇乳惊人的弹性,胯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他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将那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喉管深处,目光恶劣地盯着那张染上绯红的仙颜,“本王方才的话,沐宫主似乎还没听进去。说,你现在是什么?”
沐冰云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南万生冷笑一声,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给了她一丝开口的空间:“给本王开口,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沐冰云剧烈地咳嗽着,一缕混着涎水与前液的银丝从她清冷的唇角牵连而下,滴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
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屈辱的泪水还挂在眼角。
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股清冷入骨的尊严终究还是在南万生的步步紧逼下退让。
她紧紧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微颤与羞耻:“是……你的……玩物。”
“不够。”南万生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的手指猛地捏紧了那一团娇软的雪乳,逼得她忍不住仰起头,“本王要听那两个字。”
沐冰云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张清冷的容颜上,屈辱与一丝极力掩饰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这朵高岭之花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糜艳。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珠再次滑落,那双平日里只用来号令冰凰神宗的唇瓣微微张合,吐出了那两个最下贱的字眼:“是……母狗。”
“光这一句还不够。”南万生的指腹在那被玩弄得泛红的花蕊上继续揉捻,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吟雪界界王的名头,沐宫主该不会想漏了罢?把头衔也一并带上,本王要听清楚了,是谁在认这两个字。”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羞辱加起来更让她难以启齿。沐冰云那副清冷的容颜上瞬间掠过一抹浓到化不开的屈辱,她紧紧抿着唇瓣,许久未肯开口。
南万生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一团早被反复欺凌的雪乳几乎要被他生生捏得从指缝间溢出。
胸前钻心的剧痛逼得沐冰云身子骤然一颤,可那针扎般的疼意之中,又被强行掺入了一丝她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酥麻。
这种屈辱与陌生快感同时撞入神识的反差让她的耳尖瞬间通红,跪着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往里收了收,仿佛要藏住胸前那阵酥麻所勾引出的、令她无地自容的湿意。
她终究还是在他这般威胁下,颤巍巍地张开了口。
“……吟雪界界王沐冰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牙缝里硬挤出来,“……是……您胯下的母狗。”
那声念出头衔时的微颤,比她胸前被揉捻的悲鸣还要动听。
吟雪界界王的尊严连同她素来清绝出尘的名号,在这一句自陈之中,一并被踩进了脚底。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冰清玉洁的母狗!”南万生发出一声狂妄的笑声。
伴随着这句话,那根刚抽出的阳具再度发难,狠狠贯入了那张被迫微张的檀口深处。
“唔呜!”沐冰云的惊呼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每一次深插入喉的粗暴冲撞,都伴随着胸前那只手掌放肆的揉弄。
吟雪界界王的尊严,在这场兼具了窒息感与双重肉体折磨的残酷玩弄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她只能像个失去意识的木偶一般,在剧烈的缺氧中,本能地用那张檀口承受着男人的暴行。
“自己用喉咙夹紧本王。”南万生压低嗓音命令道,指尖的力道狠狠掐在她胸前那团雪乳上,“别让本王觉得你光靠嘴皮子在糊弄。”
沐冰云的神识早已被一波波缺氧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本能地遵循那句命令收紧喉管。
那一圈紧致的软肉下意识地吸附着每一次贯入的粗硕,柔软与生涩的紧窄同时包裹着他的肉棒,让南万生的腰腹节奏愈发沉重。
他放任自己沉醉在这副冰清玉洁却又主动吸吮的清冷檀口里,被这副主动承欢的媚态撩得呼吸愈发粗重。
又是一轮不知多少下的狠戾抽插,冰凰雪衣被两人胯下挞伐时不断震荡的囊袋反复拍打得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渍。
沐冰云的玉手早已脱力地垂在身侧,只能凭借南万生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勉强维持着跪姿,整张清冷的仙颜几乎全被压制在他胯下,嘴角与男人腿根之间牵连出来的那些银津粘连成触目惊心的一道道水痕。
直到这场粗暴的抽插又持续了多时,南万生喉间才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挺直了腰背,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她的喉管最深处。
“咕!”滚烫浓稠的浊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灌入了那张清冷的檀口深处。
那股带着强烈腥膻的粘稠液体直冲喉管深处。
沐冰云的咽喉受到刺激,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滚烫的精液便顺着食道被迫滑落了下去,烫得她眼角泛起一抹更深的屈辱薄红。
冰冷无瑕的玉颈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指尖,强行压下喉头那阵本能的吞咽反射,没让更多屈辱的浊液继续滑落下去。
南万生缓缓抽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沐冰云如蒙大赦般跌坐在冰冷刺骨的玄冰地面上。
冰蓝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冷硬的地砖间,她捂住胸口,压抑地干呕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袭原本端庄的冰凰雪衣此刻已是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被蹂躏得泛红的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迅速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将口中含着的那些浓烈秽物吐了出来,连唇角边沾染的几缕白浊也一并擦去,只是那滑入食道的几分耻辱,却再也吐不出来了。
南万生看着她这副狼狈整理的模样,满意地收起那根阳具,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他站在她身前,欣赏着这位跌坐在地上的冰凰宫主,手指突然点出,不容抗拒地落在了沐冰云敞开的锁骨内侧。
一道带着南溟本源玄气的暗金色印记,如烙铁般狠狠刺入了她的皮肉深处,直逼玄脉关窍。
“呃……”沐冰云身形一颤,神识扫过那道暗纹,只觉一股无法拔除的冷意直透玄脉。
这是一道绝不容违逆的控制印记,有了这东西,南万生便能随时随地寻到她的位置,甚至能隔空传递指令、感知她身体的异动。
“这道印记,是用来提醒沐宫主时刻认清自己身份的。”南万生收回手,语气中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慢与施舍,“今日你伺候得不错。只要你乖乖做好本王胯下的这条母狗,今后这吟雪界,自有我南溟庇护。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你们姐妹的主意,本王自然会替你收拾。”
沐冰云默默拢起雪衣的衣襟,将锁骨上那道微微发烫的印记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清寒的眼眸低垂着,没有接话。
她清楚,从今日起,自己不但被彻底烙上了这个男人的私有印记,成了一条只能随传随到的、还未破处的母狗,更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这耻辱的烙印在人前暴露分毫。
南万生踱了两步刚要转身,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般顿住,回过头来,目光懒懒地落在她紧紧拢着衣襟的玉手上。
“对了,沐宫主似乎还在等本王的另一句话。”他唇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你姐姐那边,本王该让她回来时,自然会让她回来。沐宫主只管听话便是,你这趟付出的代价,本王不会让它白费。”
沐冰云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那一缕被她压在最深处、几乎不敢去碰的微光,竟在这一句轻飘飘的允诺下悄然颤动了一下。
她垂着眼帘没有抬头,最终只是极轻地颔了颔首。
这是她整场屈辱里唯一仍能让她撑下去的支点。
南万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扬声大笑着转身踏出了大殿。结界随之无声无息地散去。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沐冰云独自走回主座坐下。
嘴里残留的腥气怎么也无法用清水平复,锁骨上的印记更是在无情地彰显着她刚刚付出的代价。
她抬手按上胸口处衣襟掩着的那道暗金印记,指腹隔着雪衣仍能触到底下烙铁般的寒意正在玄脉里隐隐游走。
她紧紧抿着唇瓣,许久没有再发出一声。
她静静地看着几案上那枚冰风国主的传音玉牌,以及旁边那一叠还未批阅的宗务文书。
大殿的摆设未变,但坐在这里的人,却已经永远多了一道抹不去的烙印。
玉雕屏风上倒映的冰芒在殿内微微流转,映着那张越发清冷孤绝的绝美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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