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

第9章 月指催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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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万生被拂了面子也不恼,他看着夏倾月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手握住那根还深深插在美姬穴里的那根玉势,猛然往外一拔。

“啵——!”

“啊!”

伴随着猛烈的拔出动作,玉势离体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

穴口突然的空虚让美姬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大张的双腿不安地瑟缩着,试图夹紧那泥泞的私处,却被拘束架牢牢固定住。

暗金假面下,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拼命偏向一侧,试图躲避夏倾月的视线。

“既然月神帝不知从何下手,那就看清楚了。”南万生随手将那根挂满黏液的玉势扔到一旁,那沾满淫水的手指悬在半空,随意地搓捻了两下指尖拉出的黏稠水丝,猛地转身,两根手指顺着美姬湿滑的股沟滑入,直接捅进了那大张着的花穴之中。

“噗嗤——!”

“啊!”

粗暴的挺入带起一声极响的水声,美姬那原本就被玉势撑得红肿外翻的媚肉,被这两根并拢的手指强行挤开。

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她猛地扬起螓首,暗金假面下露出的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欢愉的尖叫。

南万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空当,两根手指刚一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花腔嫩肉,便立刻发狠地抽插抠挖起来。

他手腕快速抖动,连带着美姬整个丰满的臀部都在剧烈摇晃,白花花的软肉泛起一阵阵肉浪。

大量的春水顺着指缝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咕叽咕叽咕叽……”

内殿里原本已经平息的淫靡水声再次密集地响了起来,比之前玉势捣弄时更加黏腻刺耳。

南万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空当,两根手指在穴内抽插极快,手腕剧烈翻转,捣得穴腔里噗噜作响,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水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滴滴答答地砸在踏板上。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径直掐住了她胸前那颗夹着乳夹的乳肉,连带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一起用力揉捏拉扯,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啊嗯……嗯嗯……唔~~……啊……嗯哼……”美姬拼命想要咬住下唇,但在那种直捣深处的蛮横抠挖下,一连串破碎的淫靡呻吟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

那声音透着一股被玩弄到发情的甜腻,尾音娇软发颤,听不出一丝违逆,倒像是在享受这种下贱的凌虐。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乳浪的翻涌响成一片。

美姬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颠簸着,大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打颤。

那种被肆意蹂躏的痛楚,在南万生熟稔的手法下迅速转化为一股酥麻快感。

“月神帝可看仔细了。”南万生一边肆意地搅弄着那泥泞的穴口,一边偏过头看向夏倾月,“对付这种天生下贱的骚货,就得用狠力。你若是动作轻了,她根本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在隔靴搔痒。”

“啪!”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南万生空出的手猛地一巴掌扇在美姬那雪白的臀瓣上。

“啊~~”美姬挨了这一记响亮的臀浪,那本该呼痛的娇啼到了嘴边全成了破碎的泣音。

南万生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猛地弯曲,重重勾住穴腔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指腹粗暴地反复刮擦按压。

“呃啊啊啊——!”

南万生这一下勾弄又狠又重。

被反复按压的软肉受了刺激,一阵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南万生的手背上。

那被蹂躏得通红的媚肉随着手指的刮擦剧烈翻卷颤抖着,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美姬的腰肢在拘束架上剧烈地向上挺送,饱满的雪乳随之晃出一片晃眼的乳浪,那张暗金假面下的红唇大张着。

在那难以承受的酥麻与酸胀中,她原本试图强忍的念头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冲散,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还要压抑声音,难以自控地溢出了本能的求饶:

“唔啊……嗯……嗯嗯……主、主人……轻点……啊啊……受、受不了……嗯哈……”

听着这道近在咫尺的娇啼,夏倾月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被情欲浸透的哭腔里,竟透着一股让她骨髓发寒的熟悉音色。

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身影在她脑海中猛地闪过,这荒诞至极的念头让她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指蓦地收紧,目光紧紧盯住了那张暗金假面。

可顺着那张假面往下,被一个男人用手指肏弄得汁水四溢、当场发骚,这种荒谬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就这么直白地展现在夏倾月面前。

一想到脑海中那个荒诞的猜测,再看着那美姬大张的双腿间不断翻卷震颤的红白媚肉,看着那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淌下的泥泞汁水,哪怕她心境再如何冰冷,此刻也不免生出一阵强烈的反胃与不适。

“够了。”夏倾月冷声开口,强行打断了南万生这不堪入目的施虐。

她不敢再放任自己去深究那个荒诞的猜测,只将那份惊骇压回心底,“让开,本王自己来。”

南万生动作一顿,故意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泥泞的花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拉丝的黏液在指尖与媚肉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直到半空才堪堪绷断。

他退开半步,让出了拘束架前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倾月强压下心头的排斥,缓缓走到了那张拘束架前。

随着那抹清冷的幽香靠近,拘束架上的美姬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看不见眼前的情形,但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

一想到来人的身份,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股强烈的惊恐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被锁住的双手拼命挣扎着,连带着锁链哗啦作响,那泥泞不堪的下身更是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躲避,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最卑微的尘埃里。

夏倾月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肉体,目光落在那惨遭蹂躏的红肿私处上,堂堂月神帝,何曾做过这等亵玩他人的下作之事,哪怕是为了那关乎蓝极星生死的坐标,要她亲手去碰触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对她而言依旧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折磨。

就在她迟疑的这几步间,那股属于这侍姬的体香径直钻入鼻腔。

虽然混杂着催情的甜腻与淫靡的水味,但在那气息的最深处,却有一抹让夏倾月感到莫名心悸的清香。

她微微一怔,如同着了魔般伸出手。

指尖避开了那不堪入目的泥泞,径直碰触到了美姬那饱满雪白的乳肉边缘。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细腻温软的触感,连同那股越发清晰的体香,竟与记忆中那个无法抹去的身影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那种感觉尤为怪异。

眼前这个被折辱得浑身赤裸、挂着乳夹的下贱侍姬,竟在这一刻唤醒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某种依恋。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亲切感,甚至盖过了眼前的荒淫画面带来的不适。

夏倾月的指尖停留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紫眸深处闪过一丝迷茫,竟是短暂地出了神。

“怎么?”南万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提醒,“月神帝这是被本王的侍姬迷住了?本王要你做的事,可不是在这里摸着她的身子发呆。”

这道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将夏倾月从那种荒谬的恍惚中强行拉扯出来。她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心底那股诡异的悸动。

原本只是虚停在乳肉边缘的指尖,在此刻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动作。夏倾月深吸了一口气,指腹在那饱满挺立的雪乳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不同于南万生那蛮横火热的揉弄,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时,夏倾月明显感觉到指腹下的身躯轻轻瑟缩了一下。

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抗拒?

夏倾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原本生涩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她的手顺着那具颤抖的娇躯重新滑向小腹,避开了泥泞的边缘,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就着那滑腻的汁水,试探着探入了花口之中。

“呃……”

微凉的手指没入花穴,温度的反差让美姬浑身一颤。

刚才没能忍住叫出了声,此刻那种刻骨的羞耻感直冲头顶。

她咬紧下唇,强行将喉咙里的惊呼咽了回去,生怕再漏出一丝不堪的浪叫。

那两根冰凉的手指只在刚刚没入花腔的地方浅浅地进出,指腹轻柔地蹭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

夏倾月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软肉正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自己的指尖。

每深入一寸,指端传来的温热触感便浓烈一分,那种属于同性之间私密处交缠的奇异感觉,让夏倾月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然而,夏倾月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具躯体早已习惯了南溟那种不知收敛的粗暴操弄。

习惯了被那玉势蛮横撑开、被重重抠挖肉屄,此刻被这般冰冷轻柔的动作一撩拨,反而泛起了一股难耐的空虚与瘙痒。

“唔……嗯……”

美姬紧绷着腰肢,随着夏倾月那刻意放轻的浅浅抚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起来。

那些饥渴的媚肉贪婪地吸附上来,试图将那两根冰凉的手指吞得更深,却只能堪堪裹住指尖。

这种不上不下的轻柔触碰,简直比最狠的鞭打还要折磨人。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去摩擦那两根在浅处游移的手指,被拘束的四肢难耐地挣扎起来,脚踝上的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却依然将她牢牢拉扯成大张的姿势。

空虚的媚肉只能不断往外翻卷,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

“怎么?”南万生站在一旁,看着夏倾月那仿佛在轻抚花瓣般的生疏动作,忍不住嗤笑出声,“月神帝这是在给这贱奴挠痒痒吗?若是这般怜香惜玉,恐怕拨弄到天亮,她也泄不出来。”

夏倾月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着指尖下那些随着触碰而不断收缩吸吮的软肉。

她能感觉到,这女人的花穴深处正在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她的手指尽数浸透。

指节每次往外抽离,都会感觉到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吸力,仿佛那些媚肉在挽留着什么。

美姬被那股不上不下的瘙痒逼得快要发疯。

她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在来人面前露出半点下贱的骚态,可这具被完全驯服的肉体,却因为迟迟得不到足够的填满和深顶,在拘束架上难耐地扭动起来。

“嗯~啊……”

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阵酸麻,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两根冰冷的手指只在浅处徘徊,每一次即将碰触到敏感的凸起时又轻柔地滑开,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饱满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原本还在极力隐忍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不受控制的娇喘,那声音随着夏倾月手指的每一次进出,变得越发甜腻黏稠。

更要命的是,那股清冷的幽香始终萦绕在鼻尖,不断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玩弄她下身的,是夏倾月。

那难以启齿的恐慌与肉体的饥渴在体内疯狂交战。

她用力咬住下唇,拼命想要咽下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可那股空虚感竟让她本能地漏出了含混的泣音。

那明明是极力压抑的闷哼,却夹杂着羞耻的战栗与肉体本能的饥渴,娇弱的尾音里透着一股想要被狠狠填满的媚态。

夏倾月听见这声带着哭腔的闷哼,指尖猛地一顿。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在害怕发抖、下身却在疯狂流着淫水迎合的女人,心中顿觉一阵荒谬。

她本以为自己的轻柔能让对方少受些屈辱,却没想到这具肉体早就被调教成了必须被狠狠作践才能满足的体质。

心底的那丝顾忌随之散去。夏倾月面色冰寒,既然这女人自己都控制不住这具下贱的肉体,她又何必再顾念那点荒谬的错觉?

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夏倾月学着先前南万生的模样,将那两根手指猛地往前一送,深深地捅入了花腔的最深处。

“啊~~!”

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深插到底,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让美姬瞬间扬起螓首,发出一声夹杂着肉体满足与强烈羞耻的高亢尖叫。

夏倾月冷着脸,两根修长的手指开始在湿滑的花穴内快速抽送。

不同于男人的宽厚,她那骨肉匀亭的指节带着属于女子的纤细,却也因此能更轻易地探入那被玉势撑开的泥泞深处。

起初,她只是生涩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指尖时而深入时而抽出,力道控制得并不稳定。

但随着美姬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娇喘传入耳中,夏倾月的动作渐渐失去了章法,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虽然动作依然透着几分生涩,但力道却出奇的重。

指节曲起,发狠地抠挖着穴内的蜜肉。

原本还只是浅浅含弄的媚肉,在这般不讲理的蛮横攻势下,被捣弄得翻起一层层白沫。

“噗嗤!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随着手指的进出变得越来越大,大量的淫水化作泛白的泡沫,顺着指缝不断溢出,将夏倾月手背沾得湿漉漉的。

美姬大张的双腿止不住地痉挛,饱受蹂躏的花口被强行撑开又合拢,那些饥渴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裹缠着那冰冷的手指。

随着夏倾月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美姬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白花花的软肉泛起一阵阵肉浪。

“哈……啊~~”

美姬的眼角泛起迷离的红晕,拘束架上的娇躯如水蛇般扭动。

那微凉的指尖在滚烫的花腔里肆意搅弄,冰火交织的触感反而激起了这具下贱身子更深层的渴望,在那股浪潮的冲刷下,半张的面具下溢出了断断续续的泣音。

“唔……嗯啊……”

夏倾月的动作忽然放慢,转而轻柔地按揉,在那娇嫩的软肉上轻轻打转。

“唔……”

突如其来的轻柔让美姬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顺着腰肢往全身蔓延,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夏倾月的指尖又猛地往下一沉,用力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呃啊~~”

这一下抠弄让美姬的娇啼变了声,她的腰肢在拘束架上猛地一缩,大张的双腿绷得笔直。

在这毫不留情的揉弄下,那熟悉的手法和力道,连同之前那股清香一起,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羞耻心撕得粉碎。

那种难以启齿的背德感反而让身体的反应越发直接,大量的春水顺着指尖不断涌出。

“看,月神帝。”南万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看戏的恶趣味,“这贱奴就是这样,你越对她好,她越不舒服;你越狠,她越兴奋。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

夏倾月没有回头看他,紫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那不断流着淫水的私处,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按照他说的那样,从刚才的轻柔再次转为狠厉。

指尖一次次插向深处,每一次刮擦都引得美姬发出一声绵长的浪叫。

夏倾月空出的另一只手也落在了美姬的胸前,虽手法生涩,却也学着南万生的样子,握住了那团饱满的雪乳,连带着上面的乳夹一起用力揉弄。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与淫靡的水声在内殿中交织。

美姬的身体在这双管齐下的狠厉对待中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那张暗金假面下的红唇不断溢出甜腻的叫声。

“唔……啊……哈啊……”

她大张的双腿止不住地发颤,被指节反复抽送带出的汁水弄得泥泞一片的花口,随着那两根微凉手指的进出不断外翻出红艳的媚肉。

黏稠的汁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和夏倾月的手腕淌下,在拘束架的踏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指腹毫无章法地擦过内壁的凸起,那大张的双腿止不住地打着颤,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着迎合。

南万生悠然地负手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月神帝亲自下场施虐的荒诞画面。

“不愧是月神帝,这般狠厉的手法,倒叫本王大开眼界。”南万生语气散漫,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夏倾月隐在紫袖中的左手倏地攥紧。南万生那句不急不缓的调侃,仿佛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无声地提醒着她此刻身处南溟的被动处境。

这股被拿捏死穴的恼怒,无意识地顺着她的动作发泄在了拘束架上的女人身上。

每多吐出一个字,夏倾月手上的力道便重上一分,指节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在那湿滑的花腔内发狠地抠挖、搅弄。

每一次往外抽拉都带着蛮横的撕扯力道,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捅入。

“呃啊——!呜……嗯啊……”美姬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节奏弄得连声哀叫。

她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颠簸着,被两根纤细指节生生搅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痉挛。

大量的淫液顺着夏倾月的手腕往下淌,在踏板上滴滴答答地砸出急促的水声。

胸前的雪乳更是在夏倾月越发收紧的五指间,被揉捏挤压出各种扭曲的形状,乳夹上的铃铛狂乱地摇晃。

在花穴被连续用力捣弄、胸乳又被用力揉捏的双重刺激下,美姬的牙关终究松开。她拼命想要压抑的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地泄出了一串娇吟。

“呜……轻、轻一点……嗯~~”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刻意压低的闷哼,而是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温婉与娇柔,即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媚态,那音色依然清润如水。

听着这道近在咫尺的真实娇啼,夏倾月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

如果说刚才只是让她心生疑窦,可此刻这声绵软的娇啼,却像是重锤般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那种温婉的声线,哪怕是被淫靡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却依然像极了记忆中那个早就已经模糊的、属于母亲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

夏倾月的心头卷起一阵惊涛骇浪,紫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被暗金假面遮去大半的面容,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端倪。

但这荒谬的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母亲早已过世多年,怎么可能沦落到南溟成为一个任人亵玩的侍姬?

这定是南万生为了乱她心神而故意找来的替身,或者是自己在这淫靡氛围下生出的幻觉。

为了驱散心底这股让她感到恐慌的荒诞感,夏倾月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还在不断加重,弯起指节在那湿滑的软肉上毫无章法地快速抠擦。

“哈……嗯啊……”

美姬的呼吸彻底乱了,拘束架上的娇躯不再是刚才那种勉强能忍受的紧绷,而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腰胯,主动去迎合夏倾月的每一次指腹摩擦。

那种被同性强行拨弄出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酸麻,在体内汇聚成一股失控的浪潮。

她的脚趾用力蜷缩着,在踏板上近乎发狂地刮擦着,纤细的十指紧紧攥着拘束架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呜呜……”

在那连番的猛烈抠挖下,花腔深处的媚肉剧烈地收缩着,紧紧绞着夏倾月的手指不放,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大量黏腻的汁液。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往下浇。

一股巨大的浪潮正在体内不断积蓄,眼看着就要冲破防线!

美姬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修长的玉腿在拘束架上不受控制地发着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在这般折磨下彻底泄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南万生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入了夏倾月的心脏。

“至于那具体的位置……”南万生故意拉长了尾音,视线扫过那具被肆意折腾的躯体。

夏倾月的心脏像是被那句话猛地攥住,在那花腔里抠挖的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弯起指节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狠狠刮蹭了一下,随后连着那层湿滑的媚肉往外用力一勾。

“呃啊——!”

美姬的喉咙里骤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

那一下凶狠的勾弄让她再也强撑不住。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打着颤,腰胯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被深深搅弄的花口骤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收缩。

那紧致的媚肉绞紧了夏倾月的手指,湿热的震颤感顺着指尖清晰地传导过来。

“哗啦……”

伴随着一波猛烈的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那红肿的外翻穴口急冲而出。

大量晶莹的汁水在半空中扬起一道细碎的水雾,顺着夏倾月的手背滑落,淋漓尽致地砸落。

内殿里那股靡乱的气味瞬间浓烈得化不开。

美姬仰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划出剧烈的乳浪。

快感与羞愤同时冲刷着她的心神,两行清泪顺着暗金假面的边缘无声地滑落,混入鬓角的薄汗中。

她在那股持续不断的水液喷泄中无力地瘫软下去,大张的双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垂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踏板上汇聚成一滩泥泞。

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在幽暗的内殿里回荡。

直到此时,南万生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了那几个决定蓝极星生死的星位坐标。

“月神帝,本王说得可对?”

夏倾月缓缓抽出那只沾满黏液的手,看着指端与那泥泞穴口之间拉出的长长银丝,紫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蓝极星的确切坐标已被完全掌握,这场交锋她一败涂地。

而更让她心神大乱的,是拘束架上这个正挂着泪痕、以一副最淫靡姿态大口喘息的女人。

她堂堂月神帝,竟在南溟的逼迫下,亲手将一个女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而眼前这副不堪入目的躯体,却在恍惚间,与她记忆中那个早该死去的清雅身影不断重叠、撕扯。

这多重荒诞与绝望叠加在一起,让那张如罩寒霜的面容,在幽暗的烛火下显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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