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49章 为妈妈击碎爸爸的猥琐欲念;观录像母子爱欲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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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简单介绍一下我的家庭。

父亲颜躬亲,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加工厂,算是小老板。

妈妈梁悦音,是位全职家庭主妇。

哥哥颜礼已经毕业,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嫂子赵明月是他的同事。

至于父亲和妈妈的关系……很微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他们之间很少交流,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房客。

“小秀回来了?” 刚推开家门,妈妈就高兴地迎了上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熟悉的洗衣液清香。

妈妈今年才三十六岁,因为生我时很年轻,保养得又好,看起来就像二十七八岁,和我一起出门常被误认为是我姐姐。

晚上,和父母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聊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新闻。

父亲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一家之主的威严角色,板着脸询问我的学习成绩、在校表现,语气严肃得像在审问下属。

我不得不加快扒饭的速度,草草吃完,赶紧躲到客厅沙发上去。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刚好吃完饭的父亲擦了擦嘴,起身去开门。

“请问,这里是颜秀家吗?” 一个带着明显怒意、却又异常悦耳的女声穿透了门廊,传入客厅。

“是、是……黎、黎小姐?您、您怎么会大驾光临寒舍?快请进,快请进!” 父亲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甚至有些结巴。

那语气里的热切和卑微,让我和妈妈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我是来找颜秀的。他在吗?” 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显然是来找麻烦的。

“我在。有什么事……婉苑?” 我惊愕地看着门口的景象。

父亲侧身让开,露出了门外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前面那位成熟美艳的妇人满脸怒容,而跟在她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般低着头的,正是江婉苑。

为首的美妇,堪称极品。

她浑身上下浸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知性而高雅。

乌黑的青丝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一副精巧的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却遮掩不住镜片后那双明媚动人、此刻正燃烧着怒火的桃花眼。

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柳叶弯眉,双颊因为激动而染上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的桃花。

圆润饱满、涂抹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性感得令人心悸。

小巧的耳朵上挂着闪亮的钻石耳坠,将她本就高贵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光彩夺目。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灰色高领毛衣,完美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惊人S型曲线,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肩上随意搭着一条淡粉色的羊绒披肩,增添了几分时尚与雍容。

下身是超薄的黑色丝袜,将一双笔直修长、腿型饱满优美的玉腿绷得紧紧的,脚上一双黑色的矮跟尖头鞋,更显气质干练。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活生生的古典美人图,美得极具压迫感,又让人挪不开眼。

“你就是颜秀?” 美妇——江婉苑的母亲黎嫔艳——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踏进我家门,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尖上。

“你家这混蛋儿子,做那事居然不带套!把我闺女给祸害惨了!” 黎嫔艳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如刀,狠狠剜了我一眼,然后转向我的父母,咬牙切齿地说道,饱满的胸口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

“唉?!” 父亲和妈妈同时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我,又看看黎嫔艳身后低着头、脸颊通红的江婉苑。

“妈……是、是我自己忘了吃药,不关颜秀的事……” 江婉苑小声嗫嚅着试图解释。

“你闭嘴!” 黎嫔艳厉声打断女儿,重新将炮火对准我的父母,“我女儿现在怀孕了!你们说,这事该怎么办?!” 她的目光在我父母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怒火似乎更盛了。

“阿姨,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拼命给我使眼色、示意我服软的江婉苑,果断认怂。

“黎小姐,您消消气,消消气!都是我教子无方,我一定饶不了这臭小子!” 父亲立刻换上谄媚而惶恐的表情,对着黎嫔艳连连保证,然后转过头,对我怒目而视。

“还能怎么办?孩子只能生下来!打胎对女孩子身体伤害多大!” 黎嫔艳依旧咬牙切齿,女儿突然怀孕,显然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震惊又愤怒,心疼又无奈。

“你们赶紧结婚!总不可能让我家婉苑就这么不明不白、没名没分地把孩子生了吧?” 她一想起女儿刚才还在为这小子辩解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是!黎小姐说得对!婉苑嫁过来,我绝对不会让这混小子欺负她半分!” 父亲赶忙附和,眼神诚挚甚至过于热切地看着黎嫔艳。

“嫁过来?” 黎嫔艳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悲苦与决绝,“我的意思是,要他上门。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别太过分……” 妈妈一听,虽然自家理亏,但也忍不住生出一股闷气,出声反驳。

“上门就上门!谁叫这臭小子干出这种混账事!” 父亲几乎是抢着答应下来,那语气近乎摇尾乞怜,“黎小姐,快请坐,快请坐!站着多累。臭小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家小秀闯了这么大的祸,黎小姐您千万海涵……” 等黎嫔艳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父亲立刻殷勤地端茶倒水,那份热切劲儿,我看得都有些刺眼。

“年轻人嘛……一时冲动。” 黎嫔艳似乎被父亲的低姿态稍稍安抚,火气消散了一些,语气稍缓,“我叫黎嫔艳。敢问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颜躬亲!躬身的躬,亲密的亲!” 父亲立刻报上姓名,脸上堆满笑容,“我、我可是黎小姐您的忠实读者啊!您出的所有书,我都有买,一本不落!”

“哦?所有书?” 黎嫔艳略显惊讶,高傲的神情放松了些许。原来是自己的读者,难怪认识自己。

“是啊!从您早期的散文集《归海》开始,我就一直收藏着您的作品,最喜欢的还是那本《陌上花开》,里面那种古典意境和现代思考的结合……” 父亲立刻滔滔不绝地诉说起对黎嫔艳作品的喜爱,语气诚惶诚恐,眼睛里闪着光。

黎嫔艳原本冰冷严厉的表情,在听到一个真正懂自己作品的读者如此推崇后,渐渐变得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才女的典雅与自得。

她开始与父亲交谈,从文学聊到艺术,气氛竟然渐渐缓和下来。

而我,像个等待审判的鹌鹑,只能缩在沙发角落,看着他们相谈甚欢——主要是父亲在奉承。妈妈则默默地收拾着餐桌,脸色不太好看。

聊了足有一个多小时,黎嫔艳看了看腕上精致的手表,优雅地起身。

“时间不早了。后天我丈夫出差回来,希望颜先生能再来我家,我们正式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她语气恢复了平静,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说完,她拉起还想跟我说点什么的江婉苑,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在出门前,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父亲则一直送到门口,痴痴地望着黎嫔艳高挑优雅的背影消失在楼道转角,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怅然若失地关上门,转身看向我时,脸色重新板了起来。

“你小子……是要翻天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怒意。

“……”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是你心目中的女神她女儿非要缠着我”?

“你看看你闯的这祸!” 妈妈也走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父亲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和酸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婉苑发来的短信:“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今天吃饭时干呕,被妈妈发现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放下手机,心情复杂。

一如往常的夜晚,父亲钻进了他的书房,说要看书。妈妈默默地打扫完厨房,然后罕见地来到我的房间,坐在床边,和我聊起了天。

话题从我和江婉苑,慢慢绕到了她和父亲。

“你呀……和你爸爸一样,都是混蛋。” 妈妈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似嗔似怨,带着回忆,“妈妈我当年,可是高中里有名的美人呢……追我的人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你爸爸他……”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妈妈是奉子成婚,生我时才十八岁。

如今三十六岁的她,因为保养得宜,心态也好,看起来依旧青春靓丽,肌肤紧致,身材苗条,和我站在一起像姐弟。

但我知道,她的婚姻并不幸福。

聊着聊着,妈妈脱了鞋,也躺到了我的床上,像小时候那样,和我并排靠着枕头。

我们说着琐碎的话,渐渐的,困意袭来,她竟先睡着了,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发现妈妈已经不在我床边了。我以为她回主卧睡了。

但经过父亲的书房时,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和门外一个高挑熟悉的身影让我愣住了。

是妈妈。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静静地站在书房门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妈妈吓了一跳,转过头。

借着门缝透出的微光,我看到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娇柔的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悲伤,像只受伤的小兽。

我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妈妈却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我噤声,然后颤抖着手指,指了指书房的门缝。

我疑惑地凑过去,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向内窥视——

父亲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

他面前的墙壁上,用投影仪投射着一张巨大的、黎嫔艳某本书封面上的艺术照。

照片上的黎嫔艳知性优雅,笑容温婉。

而父亲,手里正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那杯子,我记得晚上黎嫔艳用来喝过水。

他像对待圣物般,将脸埋进杯口,伸出舌头,痴迷地、一遍遍地舔舐着杯沿,喉咙里发出含糊而陶醉的呻吟。

更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裤裆里快速撸动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裤子,也能隐约看到那布料下隆起的不堪形状在剧烈动作。

“嫔艳……我的嫔艳……我爱你……我好爱你……” 父亲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和呓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大受震撼!

一股混合着恶心、愤怒、替妈妈感到不值的热流猛地冲上我的脑门。

我万万没想到,平时严肃刻板、在家里说一不二的父亲,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猥琐、不堪的模样!

他居然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的照片和用过的杯子意淫自渎!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控制不住一脚踹开那扇门!

“别……” 妈妈却猛地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手臂很用力,身体在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别去……小秀,别去……你这样,他会很难堪的……求你了……”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我从书房门口拉开,将我拉回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妈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扑到我的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度伤心、委屈到极点后那种破碎的、断续的呜咽。

“呜……呜呜……是妈妈长得太丑了……是妈妈不够好……”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以前或许还能装作不知道,自欺欺人。

但现在,这丑陋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在她眼前,还被我这个儿子撞见,那份支撑她多年的、微薄的尊严和幻想,彻底破碎了。

我心疼如绞,坐到床边,轻轻抚摸着妈妈颤抖的背脊。

“不是的,妈妈……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真的。” 我低声安慰着,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厌恶和对妈妈的疼惜。

同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在心底升起:必须让父亲彻底死心,不能再让他伤害妈妈。

我悄悄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

与此同时,在江婉苑家。

“都说了不是他的错!是我勾引他!是我自己没吃药的!” 江婉苑还在为我辩解。

“我知道。” 黎嫔艳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卸着耳环,镜子里映出她冷静的面容,“但那又如何?你喜欢他,对吧?妈妈现在做的,有什么不对?”

“可是……他不能当上门女婿啊!这说出去,他脸往哪儿搁?” 江婉苑急道。

“你这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黎嫔艳从镜子里瞥了女儿一眼,轻笑一声,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妈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傻女儿?” 黎嫔艳转过身,正色看着江婉苑,“男人这种东西,靠不住的。让他上门,有你爸爸养着你们,什么时候你腻了,或者他不好了,一脚踢开也容易。” 她冷静地为女儿规划着看似稳妥的路。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江婉苑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不信?那你等着看吧。你会后悔的。” 黎嫔艳以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观察,笃定地预言。

“我才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江婉苑梗着脖子。

“先别想以后,想想他怎么过你爸爸那关吧。” 黎嫔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陷入爱情盲目的女儿。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当晚,她也疯了。

深夜,黎嫔艳做了一个极其荒唐、淫靡的春梦。梦境光怪陆离,主角模糊,但那种被充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却异常清晰。

“我这是……做了什么梦啊!” 清晨醒来,身下床单一小片冰凉的湿濡,以及内裤里黏腻的触感,让黎嫔艳瞬间红了脸,羞愤难当。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脑海中莫名闪过“颜秀”这个名字,闪过昨天那个清瘦少年沉默站立的侧影时,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愉悦的痉挛!

一股强烈的、带着禁忌背德感的刺激,像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她心中,一下子变得纷乱而燥热起来。

……

在非富即贵的别墅区,江家。

江邦国,江婉苑的父亲,一个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严肃,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刻板与威严,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习惯性的审视。

此刻,他坐在宽敞客厅的主位沙发上,黎嫔艳一身优雅的香槟色长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两人看起来宛如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你,想做我女婿?” 江邦国目光如电,挑剔地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却又不太满意的商品。

“……” 我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紧张,不知该如何回答。

“大学别读了,浪费时间。直接来我公司,从基层做起。” 他不容置疑地直接安排。

“我才大一,还没有……” 我试图挣扎。

“既然都上门了,还读什么书?学历不重要,能力和经验才是关键。” 江邦国霸道地打断我。

“爸爸!你自己以前不也说,多读书、积累学历是好的吗?” 江婉苑忍不住为我反驳。

“那是以前!” 江邦国瞪了女儿一眼,继续对我发号施令,“那就这样。你们马上把证领了。我给你申请转专业,去读金融或者管理。我会给你请最好的私教,专门辅导你……” 他自顾自地规划着,完全无视我的意愿。

“婉苑爸,你吓着孩子了。” 黎嫔艳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僵局。

她注意到我脸上闪过的不快和压抑,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不知为何,她现在看这个清秀沉默的准女婿,越看越顺眼,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她为自己这奇怪的感觉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要不是看在婉苑的面子上,我根本懒得理会他!” 江邦国冷哼一声,对我的沉默更加不满,“你哑巴了?一句话都不会说?”

“爸爸!你别这样!人都给你吼傻了!” 江婉苑立刻像只护崽的母鸡,挡在我身前。

“我已经很容忍他了!” 江邦国眼睛泛起红血丝,声音压抑着怒火,“他做出这种事,我恨不得告他强奸!把他关进去!甚至……剁了他的手,沉到江里去!让他彻底干净!” 他的话狠厉无比,显然是真的气极了。

“江、江大哥,这事儿确实是我家小子做得不对。” 我父亲颜躬亲在一旁陪着笑脸,试图缓和气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看您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不如我们……”

“老子根本就不通情达理!少给我来这套!” 江邦国猛地转向我父亲,毫不留情地呵斥,“这小畜生,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种!你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什么正经好人,不然怎么会生出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和稀泥?你配吗?!”

作为真正的大公司老板,江邦国确实不需要给我父亲这种小老板什么面子。

父亲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眼中闪过屈辱和愤怒。

他心里暗恨:这种粗俗霸道的男人,也配得上嫔艳那样如诗如画、高雅脱俗的女人?

“婉苑爸,你现在就算杀了他,也解决不了婉苑怀孕的问题!” 黎嫔艳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你以为他死了,婉苑就能开心?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退一步吧,为了女儿。”

江婉苑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母亲。她还以为母亲也会跟着父亲一起训斥我呢。

“我不想同意!他们的婚事,我坚决不同意!” 江邦国拉下脸,对着我吼道。

“那你想让婉苑不明不白、顶着大肚子被人指指点点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黎嫔艳也恼了,美眸圆睁,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 江邦国似乎有些惧内,气势弱了半分,但看到我低头不语的样子,又升起一股无名火,“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这婚礼,我不点头,看你们怎么办!”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他猛地起身,拂袖而去。将一屋子人晾在原地。

“别管他。” 黎嫔艳转向我们,脸上重新露出温婉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争执不存在,“他呀,就是个老顽固,蛮子个性。我们商量我们的。”

她对我父亲说:“亲家公,婚礼我看就定在元旦怎么样?时间充裕,也好准备……”

我像个局外人,看着父亲重新挂上谄媚的笑容,卑微地附和着、讨好着黎嫔艳,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该如何让父亲对黎嫔艳彻底死心呢?

常规的途径似乎行不通,除非……让她亲眼看到父亲最不堪、最猥琐的一面,让她从心底里厌恶、鄙夷他,让他连当舔狗的资格都失去!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成形。

父亲起身去了洗手间,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我也借口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外间的洗漱台下方,我果然看到了一双被随意脱下的、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是黎嫔艳的!

她进门后换了拖鞋。

父亲刚才进来,肯定看到了。

我迅速提起那双鞋。

皮质柔软,还带着女人足部的微温。

我几乎没有犹豫,掏出自己那根因为紧张和某种报复性的快感而微微勃起的肉棒,对着鞋尖内部,快速地撸动起来。

很快,浓稠微腥的精液喷射而出,均匀地涂抹在两只高跟鞋的鞋尖内部。

做完这一切,我将鞋子小心地放回原处,清理了一下痕迹,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又聊了一会儿,黎嫔艳看了看表。

父亲显然意犹未尽,还想再和女神多待一会儿,但看到黎嫔艳已经看了几次时间,也不好强留,只能恋恋不舍地起身。

“小秀留下吧。” 黎嫔艳忽然开口,目光温和地看向我,“你们小两口,正好趁这机会好好聊聊。” 和江邦国越看越讨厌不同,她对我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最初的愤怒冷漠,变成了现在的……带着一丝奇异关切的温和。

甚至让江婉苑都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我先走了。小秀,好好听黎小姐……哦不,听你岳母的话。” 父亲叮嘱我,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羡慕?我越发觉得他恶心。

今天本来不想让他来的,是他自告奋勇,非要跟来。

“哎呀,我得送送亲家公。” 等父亲离开后,黎嫔艳才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走向玄关。

等她送完人回来,脸上的表情果然有些不对劲,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知道,事情应该被发现了。

等她一会儿换鞋,发现鞋里的异物……以她的聪慧和高傲,肯定能猜到是谁干的。

到时候,她对父亲那点因为读者身份而产生的些许好感,将会荡然无存,甚至可能转化为深深的厌恶和怒火。

晚上,江邦国回来了,一家人——暂时算上我——一起吃了顿气氛沉闷的晚饭。

江邦国全程板着脸,时不时用挑剔、嘲弄的眼神上下扫视我,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或嘁,充满了不屑。

虽然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但这种无声的鄙视更让人如坐针毡。

“我……还是先回去吧。”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放下筷子。

“不要……陪陪我和宝宝嘛,就一晚……” 江婉苑立刻拉住我的手,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我心一软,点了点头。

当然,不可能和她睡一个房间。我被安排在了二楼的客卧。

江邦国在提示我们时间不早、该休息了之后,大家便各自回了房间。

别墅恢复了安静。三层半的结构,一楼大厅,二楼会客厅和客卧,三楼是主人卧室和书房。

本已睡下的黎嫔艳,却被丈夫起床的动静弄醒了。

江邦国不放心,半夜起来三四次,悄悄去二楼查看我是不是老实待在客房。

黎嫔艳自然明白丈夫的心思,被他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无。

到了凌晨三点,黎嫔艳依旧毫无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前几天那个荒唐又清晰的春梦片段,一会儿是今天颜躬亲那看似热情实则令人不适的殷勤目光,一会儿又是女儿倔强维护那个男孩的样子……还有,那双鞋。

心烦意乱。她索性起身,想去看看女儿睡了没有。

轻轻推开江婉苑的房门,借着走廊的夜灯一看,床上是空的!

她心里一紧,顺着楼梯往下走。二楼客卧的灯黑着,但走廊尽头的公用洗手间却亮着灯,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只见江婉苑正跪在洗手台前,对着马桶干呕,脸色有些发白。而我,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似乎在安抚她。

这画面本来没什么。但紧接着,黎嫔艳的目光向下移动,瞬间,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脏狂跳!

我的下半身光溜溜的!

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着,青筋缠绕,紫红色的龟头怒张,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

黎嫔艳是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女儿在给我口交,过程中因为怀孕反应或深喉刺激引发了干呕!

看着那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肉棒,黎嫔艳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脸颊滚烫,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慌忙移开视线,像做了贼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回楼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心脏还在咚咚狂跳,那根肉棒的影像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黎嫔艳早早起床,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二楼那个洗手间。她想清理一下可能留下的痕迹,免得被丈夫发现。

果然,在角落的衣物篮旁,她看到了自己那双昨天穿过的黑色高跟鞋。家政阿姨还没来清理。

她走过去,下意识地提起来……一股淡淡的、却异常鲜明的腥膻气味,立刻钻入了她的鼻腔。

鞋尖内部,残留着已经半干、变成乳白色污渍的……精液。

她本能地想要扔开,觉得肮脏。

但下一秒,昨天半夜惊鸿一瞥的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影像,再次闯入脑海。

她的胸口没来由地一热,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

可再想想,昨天看到颜躬亲离开时,似乎……有点鬼鬼祟祟?会不会是他?

一时间,她竟有些举棋不定。最终,她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提着那双鞋,她敲开了我所在的客房门。

“这鞋里的……是不是你弄的?” 她直接将鞋子举到我面前,开门见山,美眸紧紧盯着我的脸。

“啊?什么?” 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演技不过关,明显没能骗过这位敏锐的成熟美妇。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鞋?” 黎嫔艳已经基本笃定了。我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知道。”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暴露了。

“知道你还往里面……” 黎嫔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但仔细品味,似乎又隐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波动?

“你昨天……发现我爸偷拿你的鞋了吧?” 事到如今,我决定部分坦白。

“嗯。” 黎嫔艳的表情明显冷了下来,带着不悦和一丝被冒犯的恶心。

“我爸他……非常非常喜欢你。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想让他再在你身上花这些龌龊心思,他这样既对不起我妈妈,也是对您的一种亵渎。所以……我就想了这个蠢办法。我想让您讨厌他,让他彻底死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黎阿姨,您是那么高贵、优雅,像白天鹅一样。我爸他……配不上您。你们的差距就像天和地。我不想他再抱着那种恶心的幻想,伤害我妈妈,也……玷污您。”

“白天鹅……” 黎嫔艳喃喃重复了一句,心尖莫名地颤了颤。

听到我说对不起,看到她眼中那份维护和坦诚,再听到白天鹅这个比喻,一股奇异的热流混合着欣喜、羞涩和某种被认可的满足感,悄然在她心底发芽。

“我……明白了。” 黎嫔艳的脸色缓和下来,甚至微微泛红,“这次……就算了。我以后,会对你爸爸不假辞色的。”

她本来想说得更决绝,比如“我保证立刻和你爸爸划清界限,你放心”。

但长久以来的矜持和高傲,让她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这种略带保留的承诺。

“谢谢您。” 我低下头,诚恳地道谢。

看着我低眉顺眼、带着歉意的样子,黎嫔艳心中最后一丝因被玷污物品而产生的不快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提着那双特殊的高跟鞋,转身离开了房间。

……

餐厅里,早餐时间。

江邦国依旧面色不虞。我刚坐下,他就开始惯例的阴阳怪气:“有些人啊,年纪轻轻,不知道上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

“好了爸!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江婉苑立刻打断他,柳眉倒竖。

“我这是在教他做人的道理!” 江邦国瞪眼。

“你那叫教人?你那叫讽刺挖苦!颜秀他哪里不好了?” 江婉苑毫不相让。

眼看父女俩又要吵起来,黎嫔艳轻轻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邦国,少说两句。吃饭。”

江邦国对妻子似乎有些忌惮,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看我的眼神依旧不善。

这顿早餐吃得极其压抑。饭后,江邦国似乎有事要出门。

“你一大早,提着鞋做什么?” 他看到黎嫔艳手里拎着一个鞋盒,里面正是那双高跟鞋,随口问道。

“找了双鞋,准备出门买点东西。” 黎嫔艳语气镇定自若,将鞋盒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自己则弯腰,准备换上外出的鞋子。

江邦国走了过来,似乎想看看妻子换哪双鞋。

黎嫔艳见状,动作极其自然流畅地打开鞋盒,取出里面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然后蹲下身,干净利落地将它们套在了自己穿着超薄黑色丝袜的玉足上。

冰凉的、粘稠的、半干涸的触感,瞬间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足尖、脚趾。

“嗯……” 黎嫔艳浑身难以察觉地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那粘腻的、带着年轻男性气息的液体,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她的脚趾,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在鞋内微微滑动、挤压!

“那混小子起床了吗?” 江邦国没注意到妻子瞬间的异样,注意力还在我身上,语气满是不屑。

“……不知道,没看到。” 黎嫔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足趾在鞋内不自觉地蜷缩、活动了一下,更多的粘腻触感传来,让她浑身像过电般泛起细密的酥麻。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背德和奇异快感的洪流,猛地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是个传统、守旧、注重仪表和尊严的贵妇。

可此刻,丈夫就站在身边,而她高贵丝袜包裹的玉足,却正浸泡在准女婿肮脏的精液里!

每一点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这骇人听闻的玷污。

贤良淑德的表象下,某种漆黑而炽热的欲望,正被这禁忌的触感疯狂滋长、煎熬着她。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点还睡,能有什么出息!” 江邦国继续发表着他的高见。

“年轻人嘛……贪睡些也正常。” 黎嫔艳勉强笑了笑,试图站起来,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足底的粘滑让她难以着力,更可怕的是,那种被亵渎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没出息!我年轻时候,每天早上五点就……” 江邦国走过妻子身边,浑然不知妻子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好了好了,别提你那些老黄历了。” 黎嫔艳打断他,笑容有些僵硬。

背德感带来的刺激和内心的羞耻正在激烈交战。

她几乎想立刻脱掉这双鞋,去洗干净。

“你还要买什么?我开车送你,正好早上有点时间。” 江邦国接下来的话,却亲手打破了黎嫔艳换鞋的冲动。

“……不用了,没什么要紧的。” 黎嫔艳还想拒绝。

“正好有空,走吧。一会儿他俩起床,我还得盯着点。” 江邦国不由分说,拿起了车钥匙。

于是,这个早上,黎嫔艳不得不穿着这双特殊的高跟鞋,在丈夫的陪伴下,外出购物。

每一步行走,丝袜足底与精液摩擦产生的、湿滑粘腻又带着微妙刺激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自己整个早上,双脚都像是泡在温热而罪恶的欲望之海里,某种漆黑的东西,正顺着脚底,悄然侵蚀着她高贵矜持的内心。

午餐时,江邦国依旧不改本色,对我冷嘲热讽。

“好了!这婚我们不结了行了吧!” 江婉苑终于爆发了,她啪地放下筷子,眼圈发红,“我把孩子打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你也别再讽刺颜秀了!”

“你……你要造反吗?!” 江邦国勃然大怒。

“这个家既然容不下我们,我们走!” 江婉苑拉起我的手,无视身后暴跳如雷的父亲,径直冲出了家门。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江邦国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谁稀罕!” 江婉苑头也不回。

出了别墅区,我劝江婉苑:“你别这么冲动。你爸也是关心你,换位思考,我要是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被人……我也会生气。”

“我知道,可我受不了他那样说你!一句比一句难听!” 江婉苑挽着我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事,真的。别太在意。” 我拍拍她的手。其实心里也有些烦,但不想在她面前表露。

“我想好了……我去把孩子流掉。” 江婉苑忽然低声说,语气带着决绝,“这样,你就不会为难了……你其实也不想这么早结婚吧?我不会逼你的。”

“胡说八道!” 我立刻呵斥她,“我怎么不想和你结婚?”

“你骗我……你就是人太好,总是自己忍着。” 她带着厚厚的滤镜看我,把我的一切行为都美化。

“我会难过的。”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毕竟,这是我和你的孩子。”

江婉苑愣住了,仰起脸看我,耳朵尖迅速变红,眼泪却掉了下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为你,受点委屈算什么。” 我笑了笑,这话倒是有几分真心。比起孙耀那种程度的舔,这点委屈确实不算什么。

“呜……” 江婉苑感动地扑进我怀里,主动献上香唇。

最终,这场风波以江邦国的妥协或者说眼不见为净告终。他直接飞去了美国处理生意,对婚礼筹备来了个非暴力不合作,权当默许。

但这,也将成为他毕生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

时间过得很快。

国庆后,婚礼的筹备在黎嫔艳和我父亲——主要是黎嫔艳——的张罗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和江婉苑的关系也趋于稳定,当然,在她家时,碍于黎嫔艳在场,我们不敢太过亲密,最多搂搂抱抱。

平心而论,相处下来,我也能理解父亲为何把黎嫔艳视为女神。

她美丽、高贵、才华横溢、待人接物温柔得体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感,几乎完美契合了男人对理想女性的所有幻想。

她每天穿着不重样的优雅服饰,举止娴雅,书卷气带来的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唯一让我有点在意的,是她似乎格外偏爱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经常穿,让我看着有点……眼熟。

拍摄婚纱照的日程定了下来。最后一个拍摄地点,就选在江婉苑家的别墅花园和室内,这里本身就像个小型欧式城堡,场景很合适。

拍摄前的那个周末,我和江婉苑约好去她家看看场地,顺便试试部分礼服。

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江家,用江婉苑给我的钥匙开了门。别墅里很安静,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楼客厅没人。我听到二楼似乎有细微的动静,便走了上去。

在二楼一间布置成临时化妆间的房间里,我看到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窈窕背影,正对着落地镜微微调整着头纱。

阳光洒在她身上,婚纱闪耀着圣洁的光芒,那背影曲线玲珑,尤其是腰臀的弧度,惊人的美好。

“婉苑?” 我轻声叫了一句,心想这丫头今天动作倒快。

背影没有回应,似乎没听见。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踮起脚,凑到她裸露的、白皙优美的后颈上,亲昵地吻了一下。

触感温软,肌肤细腻,带着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但似乎……比江婉苑常用的那款更成熟馥郁一些。

然后,我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怀里的身体明显比江婉苑更加丰腴饱满。

腰肢虽然纤细,但手臂和后背的触感更加柔软丰腴,尤其是臀部,圆润挺翘的弧度惊人,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充满成熟女性的肉感,绝非江婉苑那种青春紧致的线条。

我心中一惊,赶紧松开手。

那身影也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咫尺之间,是黎嫔艳那张古典精致、此刻却布满了惊愕与羞红的脸庞。

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高贵神圣的容颜,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和羞涩,染上了动人的红晕,显得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往下看,她身上穿的婚纱明显小了一号。

紧绷的布料将她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勒得曲线毕露。

深V的领口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豪乳,深邃的乳沟惊心动魄。

纤细的腰肢被束得极紧,更反衬出臀部惊人的饱满圆润。

婚纱的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岌岌可危,仿佛随时会被那丰腴的肉体撑破。

一颗圆润的黄宝石项链坠在深深的沟壑上方,将周围雪白的肌肤映衬得越发诱人。

“阿、阿姨……您……” 我吓得倒退两步,脸瞬间涨红。

“认错人了吧?” 黎嫔艳率先回过神来,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脸上的红霞出卖了她,“下次……别这样了。也怪我,忘记提前告诉你,婉苑今天临时被高中同学约出去了,说要晚点回来。”

“哦哦……对不起!可是阿姨,您……为什么要穿婚纱?” 我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同时又不解。

“看到婉苑要结婚,试穿婚纱……就不由得想起我自己结婚的时候了。” 黎嫔艳低头整理了一下并不合身的婚纱,语气带着一丝怀念和怅惘,“正好看到婉苑的婚纱挂在这里,就……忍不住试了试。没想到你就进来了。”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恢复了些许从容,“既然来了,正好,帮我拍几张照片吧?让我……也回味一下年轻时的感觉。我自己不太会用这个新相机。”

“我、我不会照相……” 我看着旁边三脚架上的专业单反相机,连忙摆手。

“没关系,我教你。” 黎嫔艳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成熟体香和高级香水的气息更加浓郁。

她站到我身后,微微俯身,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我的后背,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绕过我的身体,握住了我拿着相机的手。

“这里是开关……这里是调焦距……这里是光圈……” 她在我耳边轻声讲解,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侧。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特别是背后那两团惊人的绵软压迫。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好软……

她似乎浑然未觉,或者说……故意为之?温香软玉紧贴,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我磕磕绊绊地,总算是学会了基本的操作。

拍了几张照片。

透过取景器看去,阳光下的黎嫔艳,穿着圣洁的婚纱,姿态优雅,或坐或立,或侧身回眸,或垂首浅笑……每一个瞬间都美得惊心动魄,像油画里走出的贵族公主,又像降临凡尘的仙女,那种混合着成熟风韵、高贵气质和此刻略带羞涩的美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这张角度好像不错……” 黎嫔艳提着裙摆,想换一个姿势,走到窗边一处稍高的台阶上。

她穿着江婉苑的高跟鞋,鞋跟略高,加上婚纱裙摆繁复,她似乎有些不习惯。

就在她转身面对我,想要摆姿势时,脚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向前扑倒!

“小心!” 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我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

因为冲击力,我们俩的脸猛地凑近,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她的红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柔软、微凉、带着淡淡口红的甜香。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们俩都僵住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的身体完全压在我怀里,丰满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然后,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

黎嫔艳非但没有立刻退开,反而……伸出了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那两片微凉的红唇,开始笨拙却用力地、试探性地摩擦我的嘴唇。

我抱紧了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低头,回应了这个吻。

起初是唇瓣的厮磨,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启开了牙关,湿滑的舌尖试探着触碰,然后便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并不算特别娴熟,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火热的激情,仿佛压抑了很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

津液交换,气息交融,唇齿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我们紧紧拥抱着,像真正的新婚夫妇,在圣洁的婚纱见证下,进行着热烈而禁忌的亲吻。

“阿姨……”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我看着眼前容颜酡红、眼神迷离的黎嫔艳,声音沙哑。

“这……算是补偿你被邦国他……嘲讽了那么多次。” 她又凑上来,飞快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像个贪恋糖果的小女孩,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嘴角,将我残留的口红也卷入自己口中。

“阿姨……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吧?不然……你也不会和阿姨舌吻。” 她紧紧抱着我,鹅蛋脸凑得很近,呼吸灼热,眼神大胆而炽热地看着我。

“我不会破坯你和婉苑的婚礼……”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只是……妈妈也想要……被你宠爱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这话语里带着卑微的祈求,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诱惑。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优雅知性的贵妇岳母吗?分明是坠入情网、不顾一切的痴情女子。

“接受我……我保证,听你的话,和你爸爸……保持最远的距离!” 她看着我,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语气却像是在进行一场交易。

“你……就是这样要求我的宠爱的?” 听到这近乎威胁的话语,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掌控感。

我故意冷下脸,一把推开了她。

“不是!不是的!颜秀,你别生气!是阿姨错了!阿姨不该要求那么多……” 黎嫔艳瞬间慌了,脸上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恐惧。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语气急促地道歉,“阿姨只想……多看看你,多和你待一会儿……真的,我保证和你爸爸没有任何联系!小秀,阿姨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这副慌乱哀求、完全抛弃了贵妇尊严的模样,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那眼神里的绝望和依赖,让我心中某处微微一动,甚至……生出一丝怜悯。

看来,她对我的感情,或者说执念,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也许……是个彻底解决父亲问题的绝佳机会。

“……” 我沉默着,故意露出挣扎和思考的表情。

黎嫔艳的眼神随着我的沉默,一点点黯淡下去,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

“你如果……真的帮我一个忙。” 我缓缓开口,在她重新燃起希望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我就不生气了。”

“什么忙?你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急切地保证,像个等待主人命令的忠仆。

“帮我……彻底让我爸死心。” 我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我的计划。

找个机会,让父亲在黎嫔艳面前,暴露出他最不堪、最猥琐的一面,让他社会性死亡,在黎嫔艳心中彻底沦为垃圾。

“给孩子们的蜜月旅行踩点!” 几天后,黎嫔艳向我父亲发出了这个邀请。对舔狗父亲来说,这简直是天降馅饼,无法拒绝。

“大概……这样拒绝,会比较符合女神的形象吧?” 作为幕后策划者,我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预定的一家高档度假村酒店。

当我看到黎嫔艳今天的打扮时,也忍不住暗暗称奇。

她换上了一身截然不同的风格。

隐约透肉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外面是过膝的黑色长靴,上身是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长风衣,领口竖起,遮住小半张脸。

金丝眼镜闪耀着冷静的银光,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干练、冷艳、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气质,像上世纪谍战片里的女特工,美丽而危险。

父亲显然被这身打扮再次惊艳,围着她鞍前马后,殷勤备至。

而黎嫔艳则全程保持着高冷,对他爱答不理,偶尔回应也是简短冷淡,完美复刻了江婉苑最初对待追求者们的那种姿态。

逛了一上午,黎嫔艳找了个借口离开,来到与我约定的隐蔽角落。

“什么舔狗……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让人浑身不舒服吗?” 一见到我,她就忍不住抱怨,眉头紧蹙,毫不掩饰对父亲的厌恶。

“他要是有这自知之明就好了。” 我冷笑道,想起妈妈委屈的眼泪,“可恶的是,他对我妈都没这么大方过!给你买的那个包,顶他小半个月利润了吧?”

“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挺美。刚才还想不经意碰我的手,恶心死了。” 黎嫔艳脸上露出真实的嫌恶。

“现在,按计划进行。”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冷静地说,“你等会儿回房间,换身衣服,故意把换下的……贴身衣物,放在客厅显眼的地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忍不住,偷偷拿去……做那种事。到时候,你掐准时间回去,人赃并获,好好嘲讽他一顿,臊臊他的皮,让他这辈子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

根据我之前在书房外的见闻,我笃信这件事一定会发生。

“我……我好像一刻都不想和他多待了,他像条发情的公狗。” 黎嫔艳露出委屈的表情,但看到我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

“多谢了。” 我真诚地道谢。

果然,黎嫔艳脸上立刻绽放出开心满足的笑容,仿佛我的一句谢谢就是无上的奖赏。

计划进行得出乎意料地顺利。不久后,我就看到父亲失魂落魄、脸色灰败地从黎嫔艳的套房区域走了出来,步履踉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心中一阵快意,像大夏天喝下冰水一样舒爽。

通过系统调用监控,我看到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中,那个油腻猥琐的中年男人,像嗅到肉骨头的野狗一样,拿起黎嫔艳遗落在沙发上的丝袜和内衣,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脸上是痴迷到扭曲的表情。

同时,他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短小丑陋的肉棒,一边闻着丝袜,一边快速地撸动,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嫔艳……我的嫔艳……”

恶心!极致的恶心!一想到这是我生理上的父亲,我更感到一阵反胃和愤怒!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黎嫔艳那古典知性的脸庞出现在门口,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到看清屋内情景后的震惊、羞恼,最后彻底化为铁青的怒火。

父亲也惊呆了,手忙脚乱地想藏起手里的东西和胯下的丑态,期期艾艾:“嫔、嫔艳……你不是说,要去泡温泉……怎么、怎么……”

“恶心!下流!无耻!” 黎嫔艳铁青着脸,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嫔艳,你听我解释,我……” 颜躬亲慌得语无伦次,肉棒都吓得软了下去。

“解释什么?!你居然……拿我用过的衣物,做这种下流肮脏的事情!” 黎嫔艳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最爱你了!” 父亲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觉得他不是舔狗,根本就是个心理扭曲的痴汉!

“就凭你?!” 黎嫔艳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你也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尊容!”

“我……” 父亲脸上腾地升起强烈的羞耻感,手忙脚乱地把软趴趴的肉棒塞回裤裆。

“你也知道你这垃圾玩意恶心人?呵,丢人现眼的东西!” 黎嫔艳尖锐地评价,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父亲脸上。

“买个包就想泡我?你是不是该去医院精神科好好诊断一下?” 她继续输出,冷笑配上讥讽的眼神,杀伤力十足。

“我不是!我没有!给你买包,没想泡你!我只是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不会喜欢我……我只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你啊!” 父亲着急地辩解,脸涨成猪肝色。

“所以,你配喜欢我吗?你配吗?!” 黎嫔艳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没期望你能喜欢我!” 父亲梗着脖子,还在强撑。

“你这样的不可燃垃圾,也配说喜欢我?” 黎嫔艳语速加快,言辞如刀,“第一,偷窃、猥亵使用他人的私人物品,行为卑劣,人品低劣!第二,觊觎有夫之妇,道德败坯!你到底有多恶心?”

“我只是多看了一眼那个包,你就要买下来?付钱时磨磨蹭蹭、换卡刷的样子真是可笑又可怜!你以为我收到包很开心?我不过是看在你是颜秀父亲的份上,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你,怕你难堪而已!”

“不是的!我很愿意给你买!我只是……银行卡限额……” 父亲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慌乱地解释。

“所以,你说你喜欢我?你拿什么喜欢?” 黎嫔艳抬起手腕,露出那块精致奢华的女士腕表,“这块表,八十万,只是我丈夫日常送我的一件小礼物。换卡支付?颜躬亲,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凭你这油腻发福的形象?还是你这低俗无趣的谈吐?”

“还说是我的书迷?看完我的书,你的文学素养、你的品味就提升到这种程度了?我真是后悔我的书被你这种人买了!你到底看了吗?看懂了吗?”

“我看了!我真的看了好多遍!你说哪个情节,我都记得!” 父亲焦急地想要证明自己。

可惜,黎嫔艳今天的目的不是辩论,是爆杀。

“所以,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书,还是喜欢我这个人?喜欢书?那和喜欢吃鸡蛋就要喜欢下蛋的母鸡一样荒谬可笑!喜欢我这个人?你是什么东西?是没进化完全的大猩猩?还是脑子里只剩下交配本能的猴子?难道你以为,我黎嫔艳,就是一个满脑子只有这种肮脏龌龊事情的女人?!” 她的话语像一连串精准的子弹,打得父亲体无完肤。

“我……你……” 父亲脸上肌肉扭曲,挣扎着想说什么。

“请你不要再幻想我了!这种行为让人作呕!回去好好照照镜子,把镜子擦亮点!看看你自己那副尊容有多猥琐!多看你一眼,都让我浑身不自在!” 黎嫔艳的嫌弃溢于言表。

“嫔艳,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父亲终于开始服软。

“不要叫我的名字!” 黎嫔艳厉声打断,“你这条发情的公狗!你是什么污染环境的废料,也配直呼我的名字?从今天起,请你滚出我的世界,滚回你那肮脏卑劣的角落腐烂!不要再来沾边!不要再说喜欢我!你——不——配!”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像最终判决。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 父亲眼神涣散,仿佛魔怔般喃喃重复。

“要我说几遍?!你配吗?!” 黎嫔艳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有钱吗?我一个月消费几千万上亿,你支持得起?你有才华吗?能和我产生精神共鸣的才华和气质,你有吗?!你嘴里的喜欢,是什么?是最低级、最原始的肉体冲动!是猴子发情一样的无耻意淫!猴子喜欢人类?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这种未进化的猴子,老老实实在你的猴山上待着就行了,为什么要跑出来让我嘲笑?!”

“可是我喜欢……” 父亲的表情变得悲戚而绝望。

“野狗!畜生!” 黎嫔艳打断他,动了真怒,话语越发尖刻,“你真把我恶心吐了!你现在连猴子都不如,是野狗,是畜生!真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这么宽容,让你这种东西四处乱逛,对人呲牙咧嘴!”

“麻烦你自己去垃圾场报到吧!现有的垃圾分类都难以对你进行归类了!为夫不忠,为父不尊,为人不实!乐色!”

她说完,最后厌恶地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父亲,猛地摔门而去,留下彻底石化、眼神空洞的父亲。

我看得心潮澎湃,直呼过瘾。父亲对黎嫔艳那病态的痴迷,想必经此一役,会被彻底击碎,连渣都不剩。

婚礼依旧在筹备。几天后,我找了个机会,偷偷将那段监控视频给了妈妈看。

客厅里最后一点电视的荧光熄灭时,我听到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不像往日那样沉甸甸地坠着委屈,反而像某种轻飘飘的、释然的东西。

她蜷在沙发一角,身上那件浅杏色的丝绸睡裙皱了些,裙摆缩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因为常年居家和刻意的保养,依旧紧致如初,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瓷光。

我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看到妈妈还没回房,脚步顿了顿。“妈,还不睡?”

妈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我看不懂,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就来。”她声音有些软,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丝绸裙摆又往上滑了些,大腿根那片柔腻的雪白一闪而过。

我别开眼,走过去伸手扶她。“小心。”

我的手碰到她的胳膊,掌心温热。她却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非但没有借力站稳,反而身体一软,靠进了我怀里。

“妈?”我吓了一跳,连忙揽住她。

“头……有点晕。”她把脸靠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脖颈。

她身上有种混合了沐浴乳和自身体温的暖香,清淡好闻,此刻却无端地撩人。

丝绸睡裙薄薄一层,隔着我单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绵软,正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不是晚上没吃好?”我有点僵硬,想扶她站直,妈妈却像没了骨头,软软地依着我。

“不是……”她摇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小秀,陪妈妈坐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语气带着罕见的、近乎撒娇的依赖。

我想起不久前她站在书房前,对着父亲龌龊行为无声流泪;趴在我的床上用被子掩盖痛苦的呜咽的样子,心尖像被拧了一下。

我扶她在沙发上重新坐下,自己坐在旁边,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电视黑着屏,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窗外夜色深沉,只有远处路灯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忽然,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小秀,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妈妈看那个视频。”她转过头,在昏暗光线下看着我的侧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蒙着一层水光,“虽然很难堪,很恶心……但就像把脓疮挑破了。以前总骗自己,他是工作压力大,他是性格闷……现在不用骗了。真好。”她说着真好,眼泪却无声地滚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妈,别哭……”

我的指尖碰到她微凉湿润的脸颊。妈妈没有躲,反而抬起手,复住了我的手背,将我的手掌紧紧按在她脸上。她的手小巧柔软,掌心温热。

“妈妈是不是很没用?”她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守着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自欺欺人这么多年……连儿子都比我看得清楚,还要你来替我出气……”

“不是的。”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妈,你很好,是爸他……配不上你。”

这句话我说得真心实意。

妈妈梁悦音或许没有黎嫔艳那种夺目的书卷气和富贵气,但她有种温婉干净的美丽,像江南烟雨里一株婷婷的白玉兰。

她把这辈子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家庭,换来的却是丈夫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意淫自渎。

妈妈看着我认真的眼睛,忽然破涕为笑,笑容里带着泪,有种脆弱的艳丽。

“就你会哄我。”她拉着我的手,没松开,反而轻轻摩挲着我的手指,“我们小秀长大了……知道保护妈妈了。”

她的手指细软,指腹在我手背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喉咙有点发干,想抽回手,却又贪恋这份亲昵的温暖。

“今晚……陪陪妈妈吧。”妈妈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像小时候那样……妈妈一个人,睡不着。”

她没等我回答,已经拉着我站起身,牵着我的手,来到我的房间。

妈妈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背对着我。

她抬手,解开了睡裙肩头的细带。

丝滑的布料瞬间失去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肩颈、脊背的曲线,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堆叠在她脚边。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妈妈毫无预兆地,在我面前,赤裸了全身。

昏暗的光线下,那具胴体美得惊心动魄。

三十六岁的年纪,生育过两个孩子,却丝毫没有留下松垮的痕迹。

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莹白,细腻如最好的羊脂玉,在微弱光线下仿佛自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分明。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往下却骤然隆起两团饱满浑圆的臀瓣,像熟透的蜜桃,雪白丰腴,弧线惊心动魄。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但最震撼的,是她转过身时。

胸前那对玉乳,饱胀挺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樱红两点,因为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情绪,已经悄然挺立,颜色是诱人的深粉色。

乳型完美,圆润如碗倒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往下是修剪得整齐服帖的、颜色略深的芳草,以及那神秘幽谧的三角地带。

她就那样站着,一丝不挂,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脸上布满红霞,眼神却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羞耻、有决绝、有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滚烫的情绪。

“妈……你……”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根本无法从那具完美的身体上移开。

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烧得我口干舌燥,下体迅速充血膨胀,撑起了宽松的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帐篷。

“好看吗?”妈妈的声音也在抖,但她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比起你爸爸心心念念的黎嫔艳……妈妈这副身子,是不是……也没那么差?”

她的话语里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

“妈,你别这样……”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门框,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板,前身却被欲望烧灼。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可眼睛和身体都不听使唤。

妈妈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比任何女人,都要美上千百倍。

那是成熟女性毫无保留的、带着母性光辉却又极致性感的肉体。

“我怎样?”妈妈又走近一步,几乎贴到我身前。

她身上那股暖香更加浓郁,混合着一丝干净的、女性特有的体味,钻进我的鼻腔。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我滚烫的脸颊,“小秀……你告诉妈妈……妈妈是不是很没有魅力?所以你爸爸宁愿对着一个碰不到的女人……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却像带着电流。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掌心触及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理智的弦绷得更紧,却也更脆弱。

“不是!妈你很美!真的……很美!”我几乎是低吼出来。

“那你证明给我看。”妈妈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泪,也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求,“用男人的眼光看妈妈……告诉妈妈,我还有没有人要?”

这话太直白,太具冲击力。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妈妈却趁势,另一只手向下,轻轻覆在了我胯下那处惊人的隆起上。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尺寸、热度和脉动。

她惊了一下,手指蜷缩,却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像被烫到却又贪恋那温度般,轻轻按了按。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腰腹一紧,肉棒在她掌心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猛地松开她的手腕,想抓住她作乱的手,却变成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那只覆在我胯间的手。

“妈……别……”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它很诚实。”妈妈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的红晕更盛,眼中却奇异地亮起了光,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和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醉,“你爸爸……对着别人的照片才能硬起来的东西……我的儿子,只是看着妈妈……就这样了。”

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灌进我的耳朵,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

羞耻、背德、愤怒、还有对眼前这具肉体的疯狂渴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既然它喜欢……”妈妈的手挣脱了我的束缚,转而勾住我T恤的下摆,向上撩起,“那就让它……看清楚点。”

她帮我脱掉了T恤,露出我精瘦却结实的胸膛。然后,她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了我短裤的松紧带。

我没有动。我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妈妈——我血缘上最亲密的女人——蹲下身,将我最后的遮蔽褪去。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缠绕的茎身粗长硬挺,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甚至还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完全不属于男孩、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器官上,呼吸明显一窒。

她蹲在那里,仰视着它,也仰视着我紧绷的下颌和燃烧着欲火的双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炸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凑近那根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肉棒,张开了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顶端。

咸腥、微涩,带着我蓬勃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妈——!”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腰却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龟头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妈妈也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但我那声惊喘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奇异地给了她勇气。

她闭上眼,仿佛下定决心,再次张口,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纳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哼。

太刺激了!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加上口腔无与伦比的温湿紧致,瞬间将我推上了快感的巅峰边缘。

我下意识地伸手,插入了妈妈柔顺的发丝,手指收紧。

妈妈生涩地吞吐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

口腔被塞满的感觉有些不适,那浓烈的男性气味也冲击着她的感官,但看到我瞬间迷乱的表情,感受到我身体剧烈的颤抖,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模仿着记忆中有限的知识,试图加深。但尺寸实在惊人,龟头刚顶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角逼出泪水。

“咳咳……唔……”她松开嘴,狼狈地咳嗽,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线。

“妈,别……”我将她拉起来,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嘴角,心中那点罪恶感被更汹涌的欲望盖过。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单人床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雪白的床单衬得她莹白的胴体更加耀眼。

她躺在那儿,胸脯因为刚才的呛咳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乳波荡漾,樱红挺立。

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已然有些湿润的光泽。

我跪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我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年轻男性炽热的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

“妈……”我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砂质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妈妈看着我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我紧绷的下颌线条,还有那根近在咫尺、怒张着威胁她的凶器。

恐惧和后知后觉的羞耻终于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和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我知道。”她抬起手,抚摸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我胸前的凸起,“妈妈是自愿的……小秀,你要了妈妈吧。”

最后的禁忌之墙,轰然倒塌。

我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处,吸吮她的舌尖,吞没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津液交换,气息交融,唇齿间发出啧啧水声。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手感好得惊人,滑腻饱满,充满弹性,仿佛怎么揉捏都不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下滑,探入那片已然泥泞的芳草丛。

指尖触及到温热的、湿滑的褶皱,轻轻一按。

“嗯啊……”妈妈身体猛地一弓,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沾满了我的手指,温热滑溜,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馥郁气息。

我的手指试探着分开那两片娇嫩湿润的唇瓣,找到了那颗已然充血硬挺的珍珠,轻轻揉按。

“哈啊……别……小秀……那里……”妈妈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将我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妈……你好湿……”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纤细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最后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舔弄,像婴儿索乳,却又带着成年男性情欲的粗暴。

“唔……轻点……吸得……好痒……”妈妈双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入我浓密的黑发,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汇聚到小腹深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我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作乱,指尖试探着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难以想象的紧致湿滑,温热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包裹挤压着我的手指。

虽然生育过,但显然父亲这些年并未给予她充分的灌溉,内里依旧如同处女般紧窄。

“啊……”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吟哦,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刺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我的手夹得更紧。

我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缓慢抽送,刮蹭着柔软的内壁,寻找着敏感点。很快,我按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呀——!那里……不要碰……”妈妈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离水的鱼,反应剧烈。

找到了。我眼神一暗,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嗯……嗯啊……不行了……小秀……妈妈不行了……”妈妈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双腿胡乱蹬着,床单被她搅得一片凌乱。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

父亲的性事总是草草了事,像完成义务,从未在意过她的感受。

汹涌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我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滑晶莹的液体。我抬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充血绽放,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中间的穴口微微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视觉的冲击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我握着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研磨。

“妈……我要进来了。”我声音嘶哑,宣布着最后的审判。

妈妈睁开迷蒙的泪眼,看着我,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属于儿子的凶器,心中最后的挣扎化为一声叹息般的呢喃:“来吧……小秀……给妈妈……”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臀,迎合我。

我腰腹用力,沉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齐根没入。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我是满足的、舒爽到极致的叹息。

太紧了!

温暖、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吸附、挤压、摩擦,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脊髓。

妈妈则是混杂着疼痛和极致充实的惊叫。

虽然足够湿润,但那尺寸远超她的预期,瞬间的撑开和贯穿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空虚了太久的地方,忽然被如此滚烫坚硬的东西塞满,抵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种近乎痉挛的满足。

她仰着脖子,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停住了,俯下身亲吻她的眼泪,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怜惜:“妈……疼吗?”

妈妈摇头,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不疼……就是……太涨了……你……慢一点……”

得到了许可,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湿滑的肉壁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嗯……嗯……小秀……好深……”妈妈适应了最初的胀痛,快感开始逐渐抬头。

我年轻而充满力量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同于父亲的敷衍了事,这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真正的性爱。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而连贯,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我精瘦的腰,脚后跟抵住我的臀肌,迎合我的节奏。

“妈……你好紧……夹得我好爽……”我喘息粗重,额角的汗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晃。

妈妈已经完全沉溺在欲望的洪流中。

羞耻、伦理、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扭动着腰肢,挺动着胸脯,双手在我汗湿的脊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那里……就是那里……小秀……好儿子……撞到妈妈那里了……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称呼在小秀和好儿子之间切换,每一次都更加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背德的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将这场性爱推向疯狂。

我被她的放浪的呻吟和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双眼发红,我猛地将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被肏得红肿湿润、不断开合的小花。

粗长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在穴口磨蹭了两下,再次凶狠地贯入。

“啊——!”妈妈趴伏下去,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尖叫。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快感成倍累积。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美丽的母马,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荡漾,雪白的臀瓣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不行了……小秀……妈妈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蜜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她要高潮了!

我感觉到那惊人的吸力,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肉棒死死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妈妈同时到达了巅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疯狂地绞紧、榨取,仿佛要将我的精液和灵魂都吸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内壁,带来阵阵痉挛。她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臀部还因余韵而微微抽搐。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不舍得退出。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的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才轻轻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微弱:“……出来吧……重。”

我这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浑身汗湿,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心跳如鼓。

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久久不语。

高潮退去,理智回笼,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刚才做了什么?

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样疯狂地交媾……

“妈……”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抖,紧了紧手臂。

“别叫我妈……”妈妈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现在……没脸当你妈了……”

“你永远是我妈。”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复杂,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刚才……也是。”

妈妈身体一僵,随即更紧地抱住我,无声地流泪。

又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去洗洗吧……黏糊糊的,不舒服。”

两人下了床,腿都有些软。

走进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彼此赤裸的身体更加无所遁形。

我身上有她抓挠的红痕,她身上则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乳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腿间更是泥泞不堪,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妈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瞬间烧红,慌忙移开视线。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拉过妈妈,让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流下,挤了沐浴乳在手心,开始为她清洗。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上揉搓,动作细致而温柔,不像儿子,更像情人。

妈妈起初身体僵硬,但随着我温柔的触碰,渐渐放松下来。温暖的水流和按摩,缓解了身体的酸软和久未承欢的不适。

洗到前面时,我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对饱受蹂躏的玉乳在我掌心显得更加楚楚可怜,顶端红肿挺立。

我轻轻握住,揉捏清洗,指尖刮过敏感的乳尖。

“嗯……”妈妈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又有了反应。她为自己身体的敏感感到羞耻。

我也感觉到了。我关掉水,用浴巾将她裹住,擦干,然后打横抱起,回到了床上。

我将她放在我那张稍窄的单人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背后搂住她。单人床拥挤,两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我的肉棒再次硬硬地顶在她臀缝间。

妈妈身体微颤,却没有躲开。

“妈……”我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沉,“还想要吗?”

妈妈沉默着,许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疯狂和挣扎,多了些温情和探索。

我让她面对自己,细细地吻她,从额头到嘴唇,从脖颈到胸口,一路向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头埋入其间。

“不要……那里脏……”妈妈惊慌地想合拢腿。

“不脏。”我按住她,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战栗的动作——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湿滑泥泞、还残留着两人混合体液的地方。

“啊——!”妈妈惊叫一声,想要推开我,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泥。

温热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拨开花瓣,舔舐着敏感的阴蒂,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液体。

那是极致的羞耻,也是极致的快感。从未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事。父亲认为这是肮脏的。而她的儿子,正用最亲密的方式,清理并品尝着她。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很快就在我舌尖的攻势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痉挛着,爱液汩汩涌出,全部被我吞咽下去。

我抬起头,嘴唇湿润晶亮。我翻身上来,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浓浓的爱怜和占有欲。

我们侧躺着,面对面,紧密相连。我捧着她的脸,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深深地吻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口中。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加亲密无间,也更能看清彼此情动的表情。

妈妈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年轻英俊的脸,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迷恋,心中那点罪恶感,竟然奇异地淡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背德的甜蜜。

至少此刻,她是被渴望的,被热烈地需要着。不是作为妻子或母亲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女人。

她抬起手,抚摸我汗湿的脸颊,主动回应我的吻,腰肢也开始生涩地摆动,迎合我的撞击。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汹涌。当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体内时,妈妈紧紧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结束之后,两人相拥着喘息。单人床凌乱不堪,满是情欲的痕迹。

“小秀……”妈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们……以后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下,将她搂得更紧:“妈,你别担心。有我在。”

“可是……这是乱伦啊……”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声音颤抖。

“那又怎样?”我的语气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冷酷,也有一丝对她独有的温柔,“我爸心里早就没这个家了。他可以在书房对着别人的照片自渎,你难道连追求一点温暖和快乐的权利都没有吗?”

“但你是我的儿子……”

“我首先是男人。”我打断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一个被你吸引的男人。”

妈妈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年轻男性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她心跳如鼓,恐惧与渴望交织。

我继续说,语气笃定:“你是我妈,我会保护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我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腰,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

妈妈身体一颤,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依旧敏感。“你……你还来?”她嗔怪道,语气却软绵绵的,没有多少抗拒。

“妈,你里面……太舒服了。”我蹭着她,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无赖,“我又想了……”

“……随你吧。”妈妈闭上眼,将脸埋进我怀里,默许了我的索取。反正,最禁忌的一步已经迈出,沉沦到底,或许反而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这一夜,主卧空荡冷清,而原本属于儿子的房间里,春色无边,喘息与呻吟低回交织,母子二人在这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慰藉,互相占有,在背德的深渊边缘,汲取着禁忌的温暖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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