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40章 孙岚芯赔付安蕾代替受孕
电话那头是安蕾带着哭腔的、惊魂未定的声音。
当我赶到医院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一向神气活现、骄纵明艳的安蕾,此刻脸色煞白地靠在病床上,一只手紧紧护着尚未明显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被单。
她脸上混合着后怕与庆幸,眼圈通红,显然刚刚哭过。
病床旁,安蕾的父母以及安老爷子都在,气氛凝重得可怕,每个人都沉默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差点没了?”我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安蕾冰凉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灼和心疼。
“医生……医生说,我血液里检测米非司酮成分……是打胎药!”安蕾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怨毒的光,“天杀的李家!就是他们!肯定是今天中午在李季那个王八蛋家里,他们逼我喝的那碗安胎汤!要不是我突然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全吐了出来……我的宝宝……我的宝宝就真的保不住了!”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
“小蕾儿……是爷爷不对!是爷爷老糊涂了!当初就不该……不该为了那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和所谓的交情,硬逼着你嫁进李家那个火坑!”安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悔恨与后怕,皱纹仿佛更深了,“是爷爷错了……差点害了我的曾孙……”
“你们滚!都给我滚!”安蕾的情绪彻底失控,抓起枕头就朝门口砸去,对着至亲声嘶力竭地大吼,“我早就说了!我不嫁给李季那个没用的太监!你们偏要我嫁!现在呢?我的宝宝……我宝宝差点就被他们李家那群毒蛇搞没了!你们满意了?!”
“安蕾!你这孩子!怎么跟爷爷和爸爸说话的!”安父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想要制止女儿的失态。
“爸爸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安蕾此刻如同炸毛的刺猬,见谁怼谁,“明明我都不想再踏进李家门一步,是你为了那点可笑的名声、体面,非逼着我偶尔回去做做样子!现在出事了!你高兴了?!”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我连忙上前,一把将情绪激动的安蕾紧紧搂进怀里,用力按住她的脑袋,让她靠在我胸口。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低声安抚,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宝宝没事,你也没事……别怕,有我在。”
“呜呜……对不起,爷爷……对不起,爸爸……”在我怀里,安蕾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积蓄的恐惧、委屈和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化为汹涌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呜呜……”
“安蕾她刚经历这种事,情绪失控也是难免的。爷爷,伯父,你们别太自责,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发顶,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对脸色同样难看的安家长辈说道。
安蕾在我怀里抽噎着,渐渐平静下来。
安老爷子看着孙女在我怀中终于找到一丝安宁的模样,眼底的悔恨稍稍被一丝复杂的欣慰取代。他长长叹了口气,拄着拐杖站起身。
“我们……先出去吧,别在这里打扰孩子们了。”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一行人默默退出病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安老爷子脸上那仅存的慈祥与自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暴怒!
他手中的黄花梨木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而骇人的响声,仿佛蕴含着雷霆之怒。
“李家……好一个李家!”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敢动我安鸿图的曾孙……我要他们死!我要李慕这一家子……不得好死!”
一场针对李家的、雷霆万钧且毫不留情的商业绞杀与政治清算,就此拉开血腥的序幕。
……
“嘀嘀——”
李慕面色灰败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财务总监绝望的声音:“董事长……不好了!和我们合作了十几年的汇通银行刚刚突然通知,之前谈好的那笔关键贷款……他们单方面反悔了!”
噩耗如同多米诺骨牌,接连不断地砸向摇摇欲坠的李家。
“李总,税务局突然派人进驻查账,说是接到实名举报……”
“王局长那边电话一直打不通,秘书说他出差了……”
“之前谈好的城东那块地,政府刚刚通知我们资质复审未通过……”
“好几家长期合作的供应商突然要求现金结算,否则断供……”
“公司的股票……跌停了……”
不仅仅是李谊掌管的公司陷入绝境,整个李家的生意网络、人脉关系,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同时掐断!
商业伙伴纷纷划清界限,利益集团避之唯恐不及,整个家族庞大的产业帝国,以惊人的速度停摆、崩塌。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李慕在家中书房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安家怎么会突然对我们下这么狠的死手?!安老太爷……安老太爷和我家老爷子那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盯向缩在沙发一角、脸色同样惨白的李季。
“李季!安蕾那边……你到底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她知不知道安家为什么要这么干?!”李慕的声音因急切而尖锐。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安蕾她……她早就跟我形同陌路,基本不联系的……”李季目光躲闪,声音微弱。
“是不是你们对安蕾不好?!才惹得安家震怒?!”李慕狐疑的目光扫过妻子孙岚芯和小儿子。
“还要怎么对她好?!”孙岚芯忍不住尖声反驳,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烦躁和恐惧,“她在我们家作威作福,眼里根本没有李季这个丈夫,我们……我们不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吗?!”当着大儿子李谊的面,她终究还是给不成器的小儿子留了最后一点颜面,没提他不行的事。
“那安家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我打安蕾父亲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李慕彻底慌了神。
李家或许算得上地方豪门,但在根系深厚、资本雄厚的安家这艘巨轮面前,不过是一叶随时可以被巨浪拍碎的小舟。
“请……请老爷子出面,给安老太爷打个电话吧……”孙岚芯六神无主地建议道。
“只能这样了……”李慕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安家这次,是摆明了要我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啊……”
……
几天后,在顶级私立医院的VIP套房内,安蕾的情绪显然稳定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老公~”她靠在我怀里,仰起小脸,脸上露出久违的、带着点调皮和坯笑的表情,“你好几天都没去找司马姐姐、钱姐姐她们了吧?憋坯了吧?”
“怎么?良心发现,要给你老公放个假,让我去放松放松?”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故意问道。
“才不是呢!”她撅起嘴,拉下我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其实……是我想帮你了。虽然现在不能真刀真枪地干……但用手和嘴,还是可以的嘛。”她朝我眨了眨眼,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免了,”我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休养,把我们的宝宝养得白白胖胖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我去看看。”我松开安蕾,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穿着考究的西装,但此刻头发凌乱,脸色灰败憔悴,眼袋深重,正是李慕。
他身边的女人,则是一身墨绿色高开衩旗袍,外罩一件酒红色羊绒披肩,波浪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如烈焰,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双腿笔直修长,正是孙岚芯。
她竭力维持着往日的雍容姿态,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慌乱,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安蕾……安蕾在吗?我们……我们是来道歉的。”李慕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卑微的乞求,“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李家吧……真的知道错了……”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李家的任何人!”一看到这对夫妻,安蕾刚刚好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她抓起手边的水杯就砸了过去,玻璃杯在门框上碎裂,水花四溅。
“我们知道……知道家里有人居心叵测,想害你和孩子……但其他人是无辜的啊……”李慕还想辩解。
“你再不滚,我立刻叫保安!”安蕾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呼叫铃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安蕾……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只要你开口,我们李家倾家荡产也愿意!只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李慕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病房门口冰凉的地砖上!
看着跪地哀求的李慕,安蕾非但没有丝毫心软,反而更加歇斯底里:“补偿?!补偿你妈!我的孩子要是真没了,你拿什么补偿?!拿你全家的命来赔吗?!滚!快滚!滚出去啊!”
再次被咆哮,李慕和孙岚芯面如死灰,只能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背影狼狈不堪。
“嘀嘀……嘀嘀……”安蕾的手机响了。她喘着粗气,脸色阴沉地接通,嗯了几声,表情变幻不定。
“怎么了?又是谁惹我的宝贝生气了?”我把余怒未消的女人重新揽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我爸打来的……”安蕾咬着牙,拳头捏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说……看在李家老爷子当年和爷爷那份过命交情的份上,对李家本家的打击,大部分已经收手了。但是……李慕这一支,交给我全权处置。”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仇恨与残忍交织的光芒,“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别气坯了身子,搞李慕一家,也足够让他们得到教训了。”我继续扮演着安抚者的角色,吻了吻她的发丝。
“不!我绝不要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安蕾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恶毒而兴奋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对了……孙岚芯!那个眼高于顶、一贯瞧不起人的老女人!秀秀,看看他们走了没有?没走的话,叫他们滚进来!”
“两位,请进吧。”我打开门,发现李慕和孙岚芯果然没敢走远,正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角落。
听到我的话,他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忙不迭地跟着我重新进入病房。
这几天,在我专心哄安蕾的同时,李家的处境只能用地狱来形容。
家族核心利益被剥夺,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纷纷翻脸逼债。
别墅的玻璃被人砸碎,家中值钱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早已被拿去抵押。
连他们居住的豪宅,也即将被银行收走。
昨天,小儿子李季更是在外出时,被人套上麻袋拖进巷子,生生打断了四肢,像垃圾一样丢在肮脏的垃圾堆里。
要不是大儿子李谊发现得早,他恐怕已经被垃圾车运走,生死不明。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李慕得到风声,安家是铁了心要他们一家消失。
连李家老爷子都默认了弃车保帅,将他们这一支彻底抛弃。
四面八方,不知有多少敌人正借着安家的势,磨刀霍霍。
此刻,唯一能救他们的,或许只有眼前这个恨他们入骨的安蕾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补偿都愿意,是吧?”安蕾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对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夫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是!只要安蕾你能放过我们这一家……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倾家荡产,当牛做马,绝无怨言!”李慕连忙点头哈腰,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是你们李家……差点让我失去一个孩子。”安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么,我要你们用一个新的孩子来补偿我。”
李慕和孙岚芯都是一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安蕾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舔过孙岚芯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庞和身体,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婆婆,我要你——替我再怀一个孩子。”
“什么?!”孙岚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最恶毒的话语。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厌恶、惊恐和屈辱,仿佛被最肮脏的东西沾上了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答应了!”出乎意料地,李慕在短暂的惊愕和沉默后,竟抢先一步,替妻子应承下来。
对比起全家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这虽然难堪至极,但至少……留下了一线生机。
“岚芯……你……你就为这个家,牺牲一下吧。”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声音干涩。
“我……我……”孙岚芯浑身哆嗦着,看着丈夫那副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的模样,再看看安蕾那恶毒而得意的笑容,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起大儿子前途尽毁的绝望,小儿子躺在病床上四肢俱断的惨状……拒绝,就意味着全家彻底完蛋。
“以后,婆婆你的子宫……就是我的了。没问题吧?”安蕾欣赏着孙岚芯那屈辱、憋屈、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
“没……没问题。这……这是我们家欠你的。”李慕低着头,艰难地说道。
苟且偷生的欲望,已经彻底压过了对妻子贞洁的维护,甚至压过了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孙岚芯完全沉默了,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谢谢公公深明大义~”安蕾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那么,公公你可以先走了。婆婆……你留下来。”
“我……我在外面等你。”李慕如蒙大赦,又复杂地看了妻子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饱含着难言的酸楚和无奈。
他当然知道妻子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别无选择。
最终,他佝偻着背,脚步虚浮地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我……我……”孙岚芯死死盯着丈夫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直到房门彻底关上,她双腿一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坐在地毯上,旗袍下摆散开,露出包裹在灰色丝袜里、曲线惊人的修长美腿。
“秀秀!快!快把她按在沙发上!干死这个老母狗!让她给你当肉便器!”安蕾兴奋地指使我,脸上洋溢着病态的潮红和报复的快感,“我要看着你干她!秀秀,你看你陪了我这么久,我都不能好好满足你……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随便你怎么玩,怎么折腾都行!”
我的目光,这才仔细地、肆无忌惮地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孙岚芯身上。
这是一个极其美艳的贵妇,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其出众的容貌和气质。
淡妆之下,紧抿的红唇显得倔强而不屈,乌黑的眼眸深处藏着高傲与冰冷。
一身墨绿色高开衩旗袍,将她前凸后翘的成熟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宛如旧时画报里走出的军阀太太,气质冷冽而高傲。
此刻她瘫坐着,双腿微分,旗袍的高开衩下,那双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自然弯曲,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丝袜泛着哑光,更添几分含蓄的性感。
“秀秀,让她好好尝尝你精液的滋味!”安蕾在一旁不断拱火,兴奋得仿佛她自己要亲自上阵一般。
我走到孙岚芯面前,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因眼前景象和连日禁欲而怒张昂扬的粗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鼻尖。
“夫人,请吧。”我将肉棒往前送了送,命令道。
“我不要……我不要……”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涌入鼻腔,孙岚芯如同受惊般猛地扭开头,身体向后缩去,双手撑地向后挪动。
让她这样一个自视甚高、养尊处优的贵妇,去给一个她眼中卑贱、得志便猖狂的平民口交?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她感觉全身都在恐惧和厌恶中颤栗。
“那你就滚!”安蕾冷笑一声,声音刻薄,“这就是你们说的任何补偿都愿意?真是笑话!”
“我……我……”孙岚芯浑身一震,权衡着全家的生死与此刻的屈辱,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般,极其不情愿地挪上前,伸出那双保养得宜、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手,抱住了我的小腿。
然后,她张开鲜艳的红唇,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缓缓纳入口中。
“呜……”生涩而笨拙的吸吮感传来。
孙岚芯的口交技术简直差到令人发指,她只是僵硬地含着,用嘴唇包裹着,连舌头都不太会动,更别提深喉之类的技巧。
但即便如此,对于一个禁欲数日、且此刻正在征服曾经高高在上蔑视自己的贵妇的男人来说,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已经足够让我极度兴奋。
“母狗!你是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吗?这么笨!”连安蕾都看出了她的生疏,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含着肉棒的孙岚芯脸上掠过一丝难堪的愠怒,却又不知所措。
“慢慢来,不急。”我反而放柔了声音,手掌轻轻抚上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波浪卷发,“先用舌头舔……对,从下面,沿着这根血管,慢慢往上……用舌尖去挑马眼……”
或许是极度紧张,或许是我的温和指导与安蕾的刻薄形成了鲜明对比,孙岚芯竟真的慢慢跟着我的指示,生涩地动作起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沿着我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向上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
鲜艳的口红在紫红的肉棒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唇印。
咸腥的气味逐渐被习惯,混合着她唇膏的甜腻香味,形成一种怪异而淫靡的气息。
孙岚芯似乎正在以一种近乎麻木的心态,接受着对我性器的侍奉。
“果然是条天生的母狗,学得还挺快嘛。”安蕾继续着她的语言羞辱,“我情夫的鸡巴,好吃吗?比你那没用老公的,滋味如何?”
孙岚芯羞愤欲死,却只能强忍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行动让安蕾闭嘴。
“我要深一点了。”感受到肉棒在她温热口腔里的脉动,我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推进。粗大的龟头突破咽喉的阻碍,进入更深的食道。
“唔……!”孙岚芯猛地瞪大眼睛,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让她瞬间窒息,脸颊憋得通红。她想吐,却又不敢,生怕惹恼安蕾,前功尽弃。
“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她喉管里浅浅抽插了十几秒,便退了出来,让她喘息。
“会不会舔蛋蛋?把这里也含进去,像含糖果一样。”安蕾像个最苛刻的教官,继续指点着。
孙岚芯咬了咬牙,忍着恶心,俯下身,用红唇含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轻轻嘬吸,又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好了,继续深喉。”我再次挺腰。这一次,孙岚芯似乎适应了一些,当我深入时,她主动微微仰头,让肉棒更顺畅地进入紧窄的喉管。
“呼……呼……”几十秒后,当我想要退出时,孙岚芯却忽然伸手抱住了我的大腿,不让肉棒完全离开她的口腔。
她的香舌开始主动地、有些慌乱地搅动起来,包裹着茎身,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和艰难的喘息声。
她开始尝试主动的吞吐,深深含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停留几秒,再缓缓吐出换气,接着又一次吞入。
这种被迫的、却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主动,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想起这张曾经吐出过多少刻薄话语、对我极尽鄙夷的嘴,此刻正如此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我的阳具,那种极致的报复快感和征服欲让我亢奋不已。
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加快在她口腔里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唔!唔唔!”孙岚芯发出难受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弄花了精致的眼妆。
本就蓄势待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在她又一次试图吐出换气时,我猛地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紧窄的食道深处。
“呜——!!!”孙岚芯的双眼瞬间瞪到最大,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悲哀、屈辱和一种近乎崩溃的鄙夷。
她被迫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着那陌生而恶心的男性精华。
直到我射空最后一滴,才缓缓将湿淋淋、沾满混合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孙岚芯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精心维持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
“贱货!这就完了?还不给你家小老公站起来伺候!”安蕾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岚芯低着头,默默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污渍,扶着沙发想要站起来,以为这场酷刑已经结束。
“等等,谁允许你走了?”安蕾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来。
“还……还有什么事?”孙岚芯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疲惫,“不是已经……给你家情夫发泄过了吗?”她刻意加重了情夫二字,满是讽刺。
“一次口爆哪里够?”安蕾嗤笑道,用词粗鄙至极,“你的骚逼都还没被肏过,就想夹着尾巴跑?做梦!”
“老公,我要看你抱着这个老女人干!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安蕾对我命令道,我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默契。
“夫人……您今天,真美。”我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孙岚芯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旗袍的修身剪裁完美凸显了她的身材曲线。
我的手在她紧翘浑圆的臀部上下游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不同于温顺包容的钱慈惜,也不同于外冷内热、风情万种的司马琴心,孙岚芯的骨子里刻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一种对下层人根深蒂固的轻蔑。
即便此刻沦为阶下囚,她眼中那份屈辱深处,依然藏着不屑。
而能将这样一个曾经用鼻孔看我的高傲贵妇压在身下肆意奸淫,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发!
“哼……”孙岚芯的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当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捏她丰满的臀瓣时,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眼中嫌弃之色更浓。
孙岚芯身高接近一米七,加上高跟鞋,比我略高。
此刻被我搂在怀里,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华丽蝴蝶,挣扎显得无力而徒劳,充满了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夫人,好香啊……”我低头,用牙齿和舌尖挑开她旗袍精致的盘扣,领口顿时散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我眼前。
这刺激的景象让我欲火更炽。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胸罩,一对形状完美、饱满坚挺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
我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只,指尖捻动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乳珠。
“嗯……”胸前传来的又麻又痒的陌生刺激,让孙岚芯身体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狎昵地把玩胸部,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除了受辱的羞愤,竟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可耻的生理性快感。
“真不错……好嫩,好滑……”我贪婪地品尝着,含糊地赞叹,“你真是李谊的母亲吗?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简直像他姐姐……”
“胡……胡说八道些什么!”孙岚芯面对我的上下其手和露骨的赞美,嘴上嫌弃,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微弱的虚荣。
“真美,真会打扮……”我左手扣住她纤细的右手手腕,将她涂着指甲油的柔荑举到面前。
圆润的藕臂下,皓腕如霜,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珍珠耳坠在她精致的鹅蛋脸边轻轻晃动,平添几分高贵风韵。
我像跳舞般,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紧搂着她的臀,抱着她在房间里缓缓移动,嘴唇却一直流连在她的胸脯上。
“流氓……下流胚子……”臀部和胸前传来的、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这位高傲的美妇人难以自持,只能通过咒骂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内心的慌乱。
“快给咱们老公道歉!谁是下流胚子?”安蕾强势介入,看着孙岚芯的窘迫,她快意无比,“长得这么妖艳,身材这么骚,母狗你不就是送上门来给人肏的吗?”
“安蕾!你不要太过分了!”孙岚芯猛地仰起头,冰冷姣好的面容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而此刻,我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臀缝滑下,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和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过分?都说了,不想被侮辱就滚啊!”安蕾叉着腰,除了对我,她对谁都没好脸色,“都自愿来我家当母狗了,还摆什么高贵的谱?”
“你……!”孙岚芯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但感受到我手指隔着衣料传来的按压,再想到门外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她所有的气焰瞬间被浇灭。
她深深地、屈辱地看了安蕾一眼,最终认命般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我下流……是我勾引你……我是……下流的母狗……”
“这才像话嘛。”安蕾满意地笑了。
“勾引我的夫人,我们去床上好好谈谈。”我一把将孙岚芯拦腰抱起,走向病房套间里为陪护家属准备的那张单人小床,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狭窄的单人床顿时显得拥挤。
我压在她身上,继续含着她的乳尖吮吸,一手则探入她旗袍下摆,隔着那层光滑的灰色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早已微微湿润的阴阜,指尖技巧性地揉搓起那粒逐渐硬挺的阴蒂。
“嗯……啊……”孙岚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我强硬地分开。
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助地上下摩擦着床单,带来别样的视觉诱惑。
很快,她身上的旗袍被我扯得凌乱不堪,半挂在身上,胸前的饱满完全暴露,下身的丝袜也被褪到了大腿根,和内裤一起,束缚着她两条诱人的美腿。
她私处的景色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娇嫩。
阴阜饱满,粉色的花瓣微微开合,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穴口仿佛一张羞涩的小嘴,正在渗出晶莹的爱液。
这哪里像是两个成年孩子的母亲?
分明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般鲜嫩。
时机成熟。我扶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挺起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滑腻的洞口,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喔……喔……”孙岚芯的身体一开始极其僵硬,思想上的保守和对我根深蒂固的鄙视,让她对丈夫以外的肉棒充满了排斥和恐惧。
但随着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她的身体在最初的抗拒后,竟不可思议地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臀迎合,直到我们彻底结合在一起。
我停了下来,仔细感受着新征服领地的独特之处。
孙岚芯的外阴粉嫩,内部却出乎意料地布满细密而敏感的褶皱,紧紧缠绕吮吸着入侵者,带来极强的摩擦感和刺激度。
我心里有数,这样的名器,恐怕极易让人丢盔卸甲。
“婆婆,感觉怎么样?我家小老公的鸡巴,比你那没用老公的,如何呀?”安蕾在一旁,带着炫耀和羞辱双重意味问道。
“比我老公……大多了……硬多了……”孙岚芯直言不讳,但语气里依然带着那股子鄙夷,仿佛在评价一件粗笨的工具,“简直……就像野蛮人一样……呀!嗯……”她话音未落,我已被她那不屑的语气激怒,双手猛地抓住她丰腴的臀肉,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哈哈!那就对了!”安蕾拍手笑道,“所以你老公才只能把你送给我家小老公肏嘛!你还要给他生宝宝!这样,我才考虑放过你们一家哦!”
“啪啪啪!啪啪啪!”我几乎不将肉棒完全抽出,大部分茎身留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只做短促而高速的活塞运动。
她丰满的臀肉与我小腹的撞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
果然如我所料,她阴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双灵巧的小手,疯狂地按摩、刮蹭着我的肉棒,快感积累得异常迅猛。
才抽插了不一会儿,我就感到腰眼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至。
“好夫人……你的小穴……真是太会吸了……”我喘息着赞美,但这赞美在孙岚芯听来,无疑是更深的侮辱。
“老公夸你,你哑巴了?不会回话吗?”安蕾像教导不懂规矩的小妾一样,指点着孙岚芯。
孙岚芯正被下身传来的一波波强烈快感冲击得心神恍惚,既羞耻于身体的反应,又沉溺于这陌生的极致舒爽。
她紧闭双唇,竭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觉得这已是最后的底线。
但安蕾的逼迫,让她不得不开口。
“你……你的阴茎……也很……舒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屈辱的字眼。
“叫什么阴茎!叫鸡巴!”安蕾不满地纠正,“丈夫以外的野鸡巴正在干你!不过像你这种骚货,肯定早就被干惯了,在外面包养了多少小白脸啊?”
“你才被干惯了!”孙岚芯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知廉耻吗?!”就在这时,我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脚勉强站在地上,身体后仰,我则从后方继续猛烈进攻。
“我当然被干惯了!”安蕾毫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肚子,“毕竟家里丈夫是个没卵的太监,找个有卵的真男人干我怎么了?我可只被秀秀一个人干过!你呢?既被自己那没用的老公干,现在又被我家秀秀干!你倒是说说,你们李家这一窝卵男算什么东西?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只能送到别人床上!我家小老公真是赚大了,连你这种忠贞烈妇都能抱着干!”安蕾的言辞粗俗直白,像个市井女流氓,却句句戳中孙岚芯最痛处。
“很舒服对吧,夫人?来,我们换个姿势。”站着干不太方便发力,我又将孙岚芯放倒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被丝袜和内裤束缚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深入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密集响亮。
她脚上的高跟鞋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像风中摇曳的残荷。
原本高高在上、冷艳矜贵的妇人,此刻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高傲。
完全无法反驳。
安蕾说的都是歪理,但在此情此景下,孙岚芯大脑一片混乱,身体被强烈的快感掌控,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反击。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娇躯酥软,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我一直是忠于我丈夫的!现在是,未来也是!”孙岚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理智,嘶声喊道,仿佛在坚守最后的精神堡垒,“你们现在可以玩弄我的身体……但休想让我从心里屈服!”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种誓死不从的宣言,恰恰是我最猛烈的催情剂!
强行征服一个心有所属、贞洁观念极强的美妇人,远比得到一个荡妇更能满足我卑劣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夫人……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兴奋地低吼,将她下半身拉下床沿,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我从后方重重压了上去,开始了更加狂暴的侵占。
她若是轻易屈服,我或许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你丈夫早就把你卖了!你现在就是我家秀秀专属的肉便器!装什么贞洁烈女!”安蕾不屑地嗤笑。
“如果不是被你们逼到绝路……哪个男人会……会卖自己的妻子……”孙岚芯下意识地扭动着桃臀迎合我的抽插,这个动作让我旋转着深入,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没关系,没关系……”我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夫人,你爱你的丈夫,这没错……我就喜欢给你丈夫戴绿帽子,再让你怀上我的种……简直完美!对了,夫人,你今天……是不是危险期啊?”我抬起她的臀,原本雪白的臀瓣已被我撞击得一片通红。
“变态!你真是个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别人老婆的!”孙岚芯不能理解,她感觉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是如此肮脏、如此恶心,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令她反胃。
“因为你美啊……”我迷恋地舔吻着她如玉的耳垂,“男人天生就想对你们这样的美女播种。在进化的时候,因为你们的男人太强壮,分配不到配偶,我们这种弱者,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和你们这样的美人偷情了……”我的肉棒硬得发烫,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探索、征服,试图在这片孕育过生命的肥沃土地上,再次打下我的烙印。
“一派胡言!你……你就是单纯的色魔!畜生!”孙岚芯屈起双腿,被动地承受着侵犯。
为了一家人,她必须接受。
然而,最初的快感已被更深的屈辱和羞耻感取代。
“对,我就是想和你做爱。”我坦然承认,动作越发凶狠,“谁让夫人你这么性感,这么迷人?我想让你怀孕……你这么优秀的身体,不再孕育生命,太可惜了。给李谊生个弟弟……你老公一定喜欢极了……”我舔着她的耳垂,幻想着人妻受孕的画面,动力十足。
“色魔……魔鬼……”孙岚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明知道不该,身体却本能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
我故意放开她,任由她手足并用地爬上床,缩向墙角。
“真美……”我看着眼前这具半遮半掩的绝美胴体。
罗裳半解,酥乳袒露,粉面含春,桃臀高翘,中间的肉穴还在潺潺流水。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羞愤地用手臂护住胸前。
“不要……不要过来……”看我如饿狼般爬上床,明明已经与我交合许久的孙岚芯,还是如同初次遭遇侵犯的少女般,惊惶地向墙角缩去,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模样凄楚可怜,更激起人的施虐欲。
“母狗你……”安蕾又想训斥,被我摆手制止。
我慢慢靠近,伸手握住她一只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玲珑小巧的玉足,轻轻摩挲。
孙岚芯将身体抱成一团,无处可退,丝袜下隐约可见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美人儿……今天,你必须怀上我的孩子。”我眼中欲火熊熊,如同宣布最终判决。
下一刻,我猛地扑上去,用身体和力量彻底压制住她的挣扎,将她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
“放开我!你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贱民!小人得志的畜生!”孙岚芯激烈地反抗着,扭动身体,双腿胡乱踢蹬,嘴里吐出最恶毒的咒骂。
她越骂,我插得越深,越狠!
“好爽……干死你……干死你这高傲的母狗!”我低吼着,耸动着腰胯,如同最原始的野兽,疯狂地奸污着身下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美丽肉体。
“不……我不要!我不要怀你的种!啊——!”她的怒骂逐渐变成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我死死压住她,将每一次抽插都送到最深处,同时猛烈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大量浓稠的白浊猛烈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内壁,试图占领那片孕育的圣地。
这样高强度的宣泄,终于让我积攒了几日的欲望得到彻底释放。
我满足地夹着她丝袜美腿,趴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喘息。
而身下的孙岚芯,在经过最后的激烈挣扎和辱骂后,此刻如同一条被抽去骨头的鱼,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
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涌动,疯狂地试图占据她的卵巢。
她感觉自己像一座被攻破的城池,所有的防御都已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力的空虚和麻木。
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
“不……你怎么还来?!嗯……嗯啊……”她惊恐地发现,我竟然又硬了!
而且这次,我剥掉了她腿上残余的丝袜,将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大大分开。
没有了丝袜的阻碍,我能玩的姿势更多。
我一边舔吻啃咬她小巧精致的玉足和脚趾,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我站起来,让她背对我趴在墙上,从后方猛烈进攻;我甚至拦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脚离地,面对面地承受我的撞击……
孙岚芯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雍容的脸上写满迷离与沉醉。
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快感让她如坠云端,还来不及清醒,新一轮的狂潮又将她淹没。
她的脸上交织着厌恶与享受,屈辱与欢愉,复杂得令人心醉。
直到最后,我将枕头垫在她高翘的臀下,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的冲刺,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她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呃啊——!!!”伴随着我一声低吼,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注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这一次内射的灼热感,终于将孙岚芯从情欲的漩涡中烫醒。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像八爪鱼一样,四肢紧紧缠绕着正在侵犯她的恶魔,阴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里面滚烫的精华……
良久,我舔了舔她沾满汗水和唾液的手指,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退出。
令我惊奇的是,期待中精液倒流的景象并未出现。她那原本微微开合的穴口,此刻竟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竭力挽留、封存体内的馈赠。
孙岚芯见我似乎终于偃旗息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魔窟。
她挣扎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想要穿上内裤和丝袜。
子宫里充盈的粘腻感让她恶心欲呕,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彻底清洗。
然而,她弯腰拾衣的姿态,那被蹂躏后更显妩媚成熟的曲线,半露的雪乳,凌乱的发丝,无意中散发出致命的性暗示。
我刚收起的肉棒,又在她丝袜美腿的摩擦下迅速抬头。
“你……你还要干嘛?!”被我再次拦腰抱回床上,孙岚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和绝望。
“给我足交。”我脱下她的高跟鞋,将她纤秀白皙的玉足按在我再次勃起的肉棒上。目光又落到她胸前半露的、沾着汗水和口水的丰盈雪乳。
精液被撸动,有些甚至溅进了她昂贵的高跟鞋里。孙岚芯有些恼火地低叫:“鞋里都是……你让我怎么穿?!”
话音未落,我已抓住她的脚,将那沾满精液的高跟鞋硬生生套回了她脚上。
“现在,乳交。”我命令道,将肉棒抵在她双乳之间。
孙岚芯认命地捧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努力挤压包裹住粗大的茎身。脚底,高跟鞋里的精液因挤压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头发……头发不是射精的地方!”当她被我要求用嘴清理肉棒上沾染的乳脂和汗液时,她终于忍不住抗议。
“我说是,就是。”
……
一切终于平息。
孙岚芯双目空洞无神,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安静地坐在床边。
她重新穿好了那身墨绿色旗袍,披上酒红色披肩,甚至戴上了一顶小巧的黑色蕾丝礼帽,遮住了头发上的污渍。
灰色丝袜重新包裹住修长笔直的美腿,尖头高跟鞋也穿回了脚上。
除了脸色过于苍白,眼妆有些晕染,她看起来似乎又恢复了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形象。
“真舍不得你走……不过天晚了,你也该回去了。”我执起她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这双柔荑是我最喜欢的,肌肤细腻如玉,十指纤长。
孙岚芯机械地俯下身,最后亲吻了一下我沾满各种体液、半软垂落的龟头,然后缓缓站起身,眼神麻木地朝门口走去,脚步虚浮踉跄。
“明天记得准时过来。以后,我家秀秀的鸡巴,就是你老公了。伺候好你的鸡巴老公,懂吗?”安蕾冰冷而恶毒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孙岚芯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岚芯……你,你怎么戴帽子了?”一直在门外焦灼等待、内心备受煎熬的李慕,看到妻子完好地走出来,先是松了口气,但看到她头上多出的帽子,又有些疑惑。
“回家。”孙岚芯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干涩的字,她现在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空间,清理掉身上每一寸沾染的那个男人气息和痕迹。
“好,好,回家。”李慕看着妻子面无表情、如同冰雕般的脸,不敢多问。
“妈,你回来了。”李谊和李季都在等父母。
“嗯,没事了,安家放过我们家了。”孙岚芯点点头,她有些腿软,毕竟要屈尊降贵去穿着高跟屈腿,以满足我各种姿势,走两步就是一个踉跄,李慕赶紧去扶她。
然而,当他的手刚一碰到孙岚芯的手臂,孙岚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瞬间,她被丈夫出卖的怨愤,以及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亵玩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对丈夫的触碰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离我远点!”她用力甩开李慕的手。
本就因长时间屈腿承欢而酸软无力的双腿,在这一甩之下顿时失去平衡。孙岚芯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砰!” “啪嗒!”
她头上的精致小帽飞了出去,昂贵的高跟鞋也甩脱了一只。
下一秒,令李家父子三人永生难忘的、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出现了——
摔倒的震荡,如同打开了某个淫靡的阀门。
孙岚芯头上那顶帽子原本勉强遮掩的、凝结成块、斑驳着白渍的头发完全暴露出来!
一些地方的精液尚未完全干涸,粘腻地贴在发丝上,一些地方则已结成白垢。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前襟,原本看似平整,此刻却因摔倒的挤压,从领口和胸口处,渗出了大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迅速浸湿了布料,勾勒出胸部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点凸起。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看似完好的旗袍下摆和灰色丝袜,此刻正有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腻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大腿根部汹涌地溢出!
单薄的丝质内裤根本兜不住这巨量的存货,大量粘稠的精液顺着她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迅速染脏了丝袜,在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污浊的水渍。
而她甩飞出去的那只高跟鞋里,更是赫然盛着半鞋兜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此刻正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
原本端庄、高傲、一丝不苟的贵妇,转瞬间,变成了一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淫荡不堪的尤物!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妈……妈妈?!”李谊震惊得无以复加,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浑身精臭、狼狈不堪的荡妇……真的是他那向来矜持高傲、眼高于顶的母亲吗?!
“让你爸……给你们解释!”孙岚芯从极致的羞愤和麻木中惊醒,她紧咬着牙,猛地并拢还在流着精液的双腿,挣扎着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捡起帽子和鞋子,就这么赤着一只脚,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房间,留下一个无比狼狈又无比屈辱的背影。
当晚,李家客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一家人都在等待孙岚芯。
清洗了很久的孙岚芯终于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上素净,看不出表情。
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阴霾,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会假意顺从安蕾的意思……暂时稳住她,换取我们家的喘息之机。”孙岚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看着坐在轮椅上、四肢打着石膏、眼神呆滞的小儿子李季,又看了看面色铁青、拳头紧握的大儿子李谊,最后扫过满脸愧疚与不安的丈夫李慕,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什么胃口都没有,反胃感依旧强烈——天知道她今天被迫吞下了多少那个男人的肮脏液体。
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赞同。
在李慕的解释下,全家人都已明白,母亲的牺牲,是换取全家不被彻底碾碎的唯一筹码。
李谊的脸色黑如锅底,李慕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岚芯……辛苦你了……为了这个家……”
“你们……都给我争气一点!”孙岚芯忽然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尖锐,“难道要看我一辈子被那个低贱的混蛋侮辱吗?!嗯?!”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这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也压垮了孙岚芯最后一丝侥幸。
“真不错,夫人。”日子一天天过去。
孙岚芯每天都会准时来到安蕾的病房报到。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装扮,今天是露肩的雪纺上衣配包臀短裙,明天是紧身连衣裙。
每一次,我都会由衷地赞叹她的美丽,然后在床上、墙上、桌子上,将这位日益顺从的贵妇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她每次都满载而归。
在安蕾孜孜不倦的语言羞辱和我的身体力行下,孙岚芯似乎渐渐适应了新的角色。
她开始学会更熟练地口交,学会在我面前摆动腰肢,学会用压抑的呻吟回应我的冲撞。
终于,在某一次疯狂的内射后不久,医生证实,她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孙岚芯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她已经对这一切免疫了。
她熟练地挤压着我射在她双乳间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美足上,然后像对待恋人般,低头亲吻我沾满她体液的龟头。
“老公,我们去韩国散散心吧。母狗婆婆你就安心在这里养胎,乖乖给我家小老公生个大胖小子。”安蕾玩腻了这种每日调教的游戏,对我说道,又转头吩咐孙岚芯。
“嗯,知道了。我会……乖乖把孩子生下来的。”孙岚芯将脸埋在我的胯间,没有进行口交,只是单纯地、近乎虔诚地亲吻着那根让她受孕的肉棒。
这画面,竟有种诡异的媳孝婆慈之感。
越是看她受不了侮辱,安蕾越要侮辱她;可当她真的逆来顺受时,安蕾反而觉得索然无味。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天天过来了。今天,好好跟你的老公告个别吧。”安蕾挥挥手,语气带着打发。
“老公……再见。我会……给你养好我们的小宝宝的。”孙岚芯抬起头,再次亲吻了一下我半软的龟头,语气真挚,表情温柔。
没错,安蕾给她找的老公,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这根肉棒。肉棒似乎回应般微微跳动了一下。
安蕾则弯下腰,带着炫耀和占有,一口将还沾着孙岚芯口水的肉棒整个含入,熟练地吞吐舔弄起来。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她的热情。
“总算……结束了……”孙岚芯看着这一幕,脸上强装的温柔和顺从瞬间垮塌,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疲惫。
肚子里那真实存在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段噩梦般的日子。
天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抚摸着自己孕期尚早平坦依旧的小腹,刻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小人得志……我就看着,你什么时候被安蕾玩腻,一脚踢开!”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份刻骨铭心的屈辱。
仇恨的种子,已在她心底最深处悄然埋下。
……
日本,近卫家宅邸。
“惠子,来,吃点妈妈做的甜点。”近卫美穗端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日式漆盘,上面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和果子。
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腹部高高隆起,行动略显迟缓,但脸上洋溢着宁静满足的母性光辉。
“谢谢妈妈。”近卫惠子接过盘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母亲轻抚肚子的温柔模样。时间过得真快,那个男人的播种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伊藤……好像来找过你几次?”美穗在女儿身边坐下,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小生命的胎动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嗯。但我不会再接受他了。”惠子的语气很坚定,“背叛过我的男人,我绝不会回头。”
“是吗?妈妈也不希望你再和他在一起。那是个……坯男人。”美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提及伊藤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共同的经历,似乎微妙地拉近了这对母女的距离。
“妈妈……”惠子感觉,比起以前,现在和母亲亲近多了。
“惠子最近,好像去道场和书道协会的次数变少了?”美穗细心观察着女儿。
“我……我想多读点书,准备考东大……”惠子有些心虚地解释。
“可是,妈妈都没见你带辅导书回来哦。”美穗温柔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女儿的借口。
“妈妈……”惠子低下头。
“妈妈经常发现你一个人在发呆呢。那么无聊的话……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去韩国散散心?”美穗笑着提议。
“妈妈去韩国做什么?旅游吗?可是你怀着宝宝,长途旅行不太好吧?”惠子不解。
“妈妈现在,可是秀孕会的副会长哦。”美穗脸上露出一丝俏皮又无奈的笑容,“作为代表,我得和响子阿姨一起,去找那个坯男人——我们孩子的爸爸负责呢。至少,要让他把抚养义务承担起来才行。”
“秀孕会?那是什么组织?负责?是……是去找秀君吗?”惠子惊讶地睁大眼睛。
美穗肯定地点点头:“全称是颜秀日本受孕女性互助联合会。有些姐妹是未婚先孕,处境比较艰难……所以,大家推举我和响子阿姨作为代表,去韩国找那个播种后就跑得没影的坯家伙,讨个说法。”她耐心地解释着自己的行程目的。
“我明白了。”惠子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妈妈,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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