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24章 西宫霖带母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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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考试,近卫同学肯定又是第一名吧。”

课间,几个女生簇拥在近卫惠子身边,语气里满是羡慕与讨好。

家世、学业、容貌样样顶尖,她天生就笼罩在光环之下。

而日本人骨子里对强者的崇拜,让她始终处于人群的中心。

“不一定呢,这次题目有些难。”惠子微微颔首,唇边是恰到好处的浅笑,温婉而疏离。

不远处的另一个小圈子,话题却转向了另一个人。

“西宫同学这次考得怎么样?”

西宫霖眼角余光瞥向被众星捧月的惠子,那抹淡然的微笑像针一样刺进她心里。

清冷、优雅、平和,更重要的是——那笑容底下,分明透着一股被充分浇灌、滋养后绽放的、属于女人的满足与幸福。

那是被男人的精液日夜灌溉后,娇花盛放时散发的、令人作呕的甜香。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成绩?昨天才被身兼理事长的母亲训斥得体无完肤。

“你就不能为我争一口气吗?哪怕只有一项!只要有一项能超过近卫家的那个孩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废物……为什么我没有惠子那样的女儿……”母亲西宫响子艳丽成熟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攥着成绩单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样的训斥她早已习惯。

最让她恨意翻腾、嫉妒到发狂的,是惠子那该死的笑容。

自从天台那件事后,惠子仿佛彻底忘记了她们之间的龃龉,每次遇见,依旧如常打招呼,脸上挂着那平和到刺眼的微笑。

没错,是幸福的微笑。找到了归属和依赖的女人才会有的笑容。

一定……是夜夜被那个华国男人滋润吧。她喜欢那家伙,所以才笑得那么恶心。

凭什么?凭什么连幸福都是你先得到?

“谢谢你,霖。是你让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我们继续做好朋友吧。”

听到这句话时,西宫霖几乎要气笑了。

为什么不继续报复我?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对手吗?是啊,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活该被人看不起。

成绩公布,毫无悬念:第一名,近卫惠子;第二名,西宫霖。

“暑假有什么计划呢,惠子?”放学时分,众人讨论着假期。

“需要去东京看望祖父祖母。”

“真好啊,东京……”

“你们呢?”

“我看你还能笑多久。”人群中的西宫霖,看着惠子波澜不惊的侧脸,心底冷笑,“现在,我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技能·日语精通:宿主可与日本籍人物卡无障碍交流。”

……

再次遇见西宫霖,是在一条充满古旧风情的街道。

她穿着碎花天蓝色的连衣裙,清爽的短发衬得脖颈修长。

裸露在外的白皙削肩与小腿晃得人眼花,精致的锁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充满青春的朝气与不自知的诱惑。

“秀君是在散步吗?”她提着精致的小包,落落大方地笑着走近,步伐轻盈。

“嗯,随便走走。西宫小姐有事?”

我点点头。

平心而论,西宫霖与惠子是我在日本见过最美的两个女孩,不分伯仲。

气质却截然不同:惠子是古典温婉的大和抚子,沉静如深潭;而西宫霖,更像是现代日本少女的缩影,时尚明媚,活力四射,又保留着一丝传统的清纯感。

“一起吧?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请教秀君。”她笑容灿烂,我没理由拒绝。反正她也构不成威胁。

“好吧。”我打量着她,猜测着她的意图。

出乎意料,她绝口不提惠子,反而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我的喜好,再以极高的情商接话、延伸。

交谈异常愉快,她自信、体贴,显然是社交圈中游刃有余的黏合剂。

挥手道别。第二天,几乎同一时间地点,再次偶遇。

接连几天,西宫霖都准时出现,陪我散步、聊天。她青春洋溢的笑靥,确实让人怦然心动。

直到这一天,她图穷匕见。

“秀君,我的母亲……是你的人物卡吧?”她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我,笑容依旧甜美,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你父亲怎么会告诉你这种事?还有,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我有些诧异。

“父亲喝醉后说的。”她撇撇嘴,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残忍快意,“至于为什么告诉你……因为我要报复我那高傲自大的母亲。她眼里只有攀比和我的失败,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被她蔑视的男性,是如何把她那身骄傲撕碎、踩在脚下,狠狠奸辱的。”

那怨毒的目光,让我都不禁微微凛然。

“……好,我答应了。”略作思忖,我点了头。有趣的发展,不是吗?

……

推开理事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一股冷冽的精英气息扑面而来。

女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烫卷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仅余额角一缕卷发垂落,平添几分风情。

柳叶眉,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冷淡疏离的凤眸。

唇上淡紫色的口红,勾勒出傲慢的唇线。

西宫响子平静地整理着文件,似乎早有所料。

“你就是我的新丈夫?”她挑剔的目光扫过我,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看起来,除了皮相尚可,别无长处。”

她站起身,套裙包裹下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丰腴的盆胯撑起圆弧,一条被高级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来吧,我会履行交配的义务。”她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一项例行公事。

我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我捏住她的手腕压在两侧,整个身体重重压了上去,狠狠吻住那两片淡紫色的、吐出傲慢言辞的唇瓣。

西宫响子没有反抗,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只是用那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凤目看着我,仿佛在观察一头发情的野蛮野兽。

我粗暴地扯开她带有蕾丝系带的白衬衫,纽扣崩飞。

白色的蕾丝胸衣被扯下,一对沉甸甸、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然微微挺立,乳晕色泽迷人。

左手用力抓揉那团丰腻软肉,感受惊人的弹力与重量。

右手则顺着她腰臀曲线下滑,抚上那条灰丝美腿。

西宫响子的身材是成熟到极致的丰腴,大腿肉感十足,撑得丝袜圆润饱满。

手掌陷入,是如同顶级天鹅绒包裹着温软膏腴的触感,类似钱慈惜与司马琴心,正处于女性肉体魅力的巅峰,丰腴、柔软而又暗藏韧劲。

我舔舐着她微涩的淡紫色唇膏,奇异的味道更刺激着征服欲。

掀起她的包臀裙,半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已被濡湿的灰丝与薄薄蕾丝内裤,重重碾磨着那已然隆起的饱满阴阜。

柔软的乳肉在指缝变形,丰腴的丝腿在掌心摩挲,馒头般鼓胀的阴户散发出诱惑的热度。

我隔着丝袜与内裤,精准找到那颗微微硬起的小豆,熟练地揉按。

同时更深地吻她,品尝这位傲慢美妇被迫接纳的滋味。

“嘶啦——”

灰丝袜的裆部被撕开。指尖挑开早已湿润的蕾丝内裤边缘,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已沾湿了指尖。

“我说,即便是自诩高贵的华族精英女性,在下流的撩拨下,身体也会诚实地分泌出这么多淫水吗?”我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任何健康的雌性个体都会如此。”西宫响子表情未变,傲慢依旧。

“嘴硬。”我冷笑,爬上办公桌,分开她穿着灰丝的双腿。扶着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泥泞嫣红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呃!”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被丈夫以外男人侵犯的背德刺激,仍让她喉咙里漏出一丝短促的气音。

她依旧沉默,只是用那双高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开始规律地抽送。

湿滑紧致的肉壁立刻有了反应,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挤压、刮擦、吮吸。

这位傲慢的女强人,正如她所言,身体在纯粹的生理需求驱动下,忠实地配合着,与我这根侵犯她的肉棒紧密交合。

“哼,身体不是很诚实吗?嘴上那么硬,小穴倒是吸得这么紧,嗯?”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办公桌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我对硅胶制品也会有类似的肌肉收缩反应,这是盆底肌的本能。”她脸色开始泛红,呼吸微乱,但语气依然冰冷,带着嘲讽。

“继续嘴硬……等我内射进去,让你怀上我的种,看你还怎么装!”我被她的态度激得更加凶狠,撞击的力道加重,速度加快。

肉体碰撞声、水声、桌子的哀鸣交织。

她依旧没有呻吟,只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镜片后开始失焦的瞳孔,出卖了她身体真实的反应。

“果然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只会被最原始的生殖欲望支配。”她喘息着,灰丝美腿随着剧烈的冲撞不住颤抖。

内心的骄傲正在被这根野蛮的肉棒一寸寸鞭挞、击碎。

就在我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肉极致的包裹与服务,沉浸于征服的快感时——

“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西宫霖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霖?!你怎么会来这里?!”西宫响子第一次露出了惊愕与羞耻交织的表情,试图撑起上半身。

“因为,我也需要来履行交配的义务啊。”西宫霖脸上露出无奈又无辜的神情,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也有些吃惊。我原本的计划里,暂时并没有包含她。

“你……你……”西宫响子失声,她猛地转头怒视我,凤目圆睁,厉声呵斥:“你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对霖下手的?!混蛋!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她像一头被触怒的母狮,凶狠地咒骂着,挣扎着想保护女儿。

但身体的乏力让她瘫软,只能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巨乳,徒劳地发泄愤怒。

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西宫霖发来消息:“配合我演戏。不然,我看不到妈妈被羞辱的样子。”她对我俏皮地眨眨眼。

我立刻会意。

从西宫响子体内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抱住了假装惊慌的西宫霖。

撩起她纯白的连衣裙,褪下那条可爱的小绵羊内裤。

手指探入,已是湿滑一片,比其母更加紧致娇嫩,爱液也分泌得更加汹涌。

本来还想做些前戏。

“直接进来,我已经自己弄湿了。”又一条消息。

于是我不再犹豫,扶住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粉嫩穴口,腰身一沉,再次直捣黄龙。

“啊……”西宫霖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双臂环上我的脖子。

抱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抽插,想到前一刻还在侵犯她高傲的母亲,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肉棒激动得不断脉动、涨大。

微微倾斜身体以便发力,西宫霖也顺从地揽紧我的脖子,踮起脚尖配合。

她的腰肢比惠子更纤细一些,短发清爽,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令人食欲大动。

“混蛋!放开霖!她还未成年!求求你……不要这样!万一怀孕了,后果不堪设想!”西宫响子服软了,她挣扎着从桌上下来,踉跄走近,语气从最初的严厉,逐渐变为哀切。

她意识到,此刻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这个野蛮人手中。

“可是,我的性欲需要发泄啊。”我搂紧西宫霖的细腰,一边挺动,一边故意挤兑她。

肉棒在年轻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西宫霖发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呻吟,比起上次天台粗暴的侵犯,这次的体验显然让她食髓知味。

“我……我来承受!你放过霖吧!”西宫响子放下了所有高傲,走到我身边,按住我的肩膀低下头,弯腰的姿态极尽卑微,“她还小,不能怀孕……求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西宫霖先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骄傲如孔雀的母亲向任何人低头,父亲在她面前也唯唯诺诺。

可现在,母亲竟然为了她,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向一个男人如此卑微地乞求。

巨大的羞愧感瞬间淹没了她。

甚至做爱带来的快感,都变得苦涩。

母亲威严的形象与此刻卑微的姿态在她脑中激烈冲突。

她强迫自己回想母亲平日严厉的呵斥,才能让良心稍稍好过一点。

“为什么非要二选一?明明你们两个,我都可以干。”我故作不解。虽然被这位傲慢美妇哀求的感觉异常舒爽,但我可不做亏本买卖。

“那……那你射在我里面!我会用心服侍你!但霖不行!如果爆出高中生怀孕,她的人生就全毁了!”西宫响子双膝一软,竟直接跪了下来,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额头触地。

她不敢想象女儿怀孕将面临的舆论风暴和人生转折。

“妈妈……?”西宫霖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焦虑与后悔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已只是母亲维持荣耀的工具,眼前这一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别这样,妈妈!不要向这种人低头啊!妈妈!”

“霖,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颜秀先生,求求您。”美妇人的声音带着颤抖,将头深深叩下。短短几分钟,从云端跌落泥泞。

“好吧。”这种将高贵彻底践踏的快感,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那么,先给我舔干净。”我将肉棒从西宫霖体内抽出,沾满少女爱液的阴茎显得更加狰狞,龟头因充血而油亮发紫。

西宫响子呆住,一时没理解。她与丈夫的性事中,从未有过此等服务。

“不愿意?”我皱眉,手重新握住西宫霖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作势要再次进入。

“不!我做!”西宫响子咬牙,膝行靠近,仰起头,张开那涂着淡紫色口红的唇,颤抖着含住了前端硕大的龟头。

她毫无技巧,既不会吮吸,也不懂舔舐,甚至偶尔牙齿会磕碰到敏感的冠部沟壑,带来些许刺痛。

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无与伦比——想象着她此刻被迫含住肉棒,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残存高傲的神情。

这比任何娴熟的口交都更令人兴奋。

她锐利威严的眼神变得茫然无措,傲慢的气质与此刻含屌的淫靡姿态形成亵渎般的反差。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异常强烈,因为她是由内而外真正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生涩而努力的舔弄,香舌笨拙地扫过棒身,偶尔试探性地探入马眼。

这种青涩的服务反而让我征服感爆棚。

特别是她仰视着我的那双凤目,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为。

“唔!”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我闷哼一声,精关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冲击在镜片上,将透明的镜片染成一片白浊,第三股则射进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咳!呕……”被突然的喷射惊吓,西宫响子猛地后缩,半张着嘴,精液顺着嘴角和下颚滴落,一部分被她无意识咽下。

脸上、眼镜上、头发上都沾染了白浊的黏液,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舔干净。”我命令道,将半软的肉棒再次递到她嘴边。

西宫响子浑身一颤,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伸出舌头,仔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混合液体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传来阵阵压抑的干呕声。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已经补好了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镜也摘下了。少了眼镜的遮挡,那双凤目少了几分锐利,竟透出几分婉约的柔弱。

“惠子如果知道我们的事,一定会气疯吧。”在西宫响子去整理时,西宫霖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手却不安分地握住了我再次半硬的肉棒,轻轻套弄。

“是吗?”我一愣,心底确实掠过一丝对惠子的歉疚。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西宫霖把玩着肉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反而很享受这种……偷偷拿走她东西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

“我喜欢偷惠子的东西,包括她的……男朋友。”她揉捏着涨大的龟头,再次吻上我的唇。

“真是恶趣味。”我吐槽。

“男人喜欢别人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别人的男朋友?”她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不停。

“……”我一时语塞。毕竟,我正是她口中喜欢人妻的那类人。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喜欢上我,然后……放弃惠子的。”西宫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右腿,以一个惊人的柔韧度,将腿笔直地搭在了我的左肩上。

她一手扶着墙,身体微微后仰,将裙下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媚眼如丝,姿态充满邀请。

这诱惑的姿态让我瞬间血涌上头。

我上前一步,左手扶住她搭在我肩上的腿弯,右手握住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洞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送。

“啊!”整根没入。

抽插开始。年轻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按摩着入侵者。快感汹涌。

一字马的姿势让进入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西宫霖随着我的动作摇晃,短发飞扬,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额头和鼻尖,呻吟声逐渐甜腻:“嗯…嗯哼……啊……好深……”

这淫声浪语让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西宫响子听得刺耳无比。看着女儿在我胯下承欢、摇摇欲坠的模样,她心疼如绞,却又感到深深的悲哀与无力。

“和我做。”西宫响子走到我身旁,声音沙哑。

她主动褪下了残破的包臀裙,仅剩衬衫与残缺的灰丝。

丰满的丝臀与敞开的胸前春光,无声诉说着这具成熟肉体的美好。

“妈妈?”西宫霖摇头,不解母亲为何主动献身。

“我来代替霖。她……没有我懂得如何服侍男人。”西宫响子忍着强烈的羞耻,为了保护女儿,再次说出折损尊严的话。

“可她现在这个姿势,实在太舒服了。”我喘着气,舍不得西宫霖那紧致湿滑的妙处。

少女的肉穴也仿佛有灵性般咬住我不放,吸吮刮蹭,让她自己也不禁面泛潮红,吐气如兰。

忽然,另一条带着体温的灰丝美腿,架上了我的右肩。

丝袜顺滑的触感与腿肉的丰腴柔软形成绝妙对比。

西宫响子靠着墙,竟也轻松摆出了一字马的姿势,与我左肩上的西宫霖形成对称。

“用我的。虽然工作繁忙,但锻炼从未松懈。”她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努力维持着平静,“霖还小,承受不住太久。”

“我两个都要。”看着这对容貌相似、气质迥异却同样摆出淫媚姿势的母女,欲望彻底燃烧。我贪婪地宣布。

“你……可以。但必须射在我里面。霖绝对不能怀孕!”西宫响子想争辩,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默许了这荒唐的局面。

我扶稳她们架在我肩上的大腿——一边是青春紧致,一边是成熟丰腴。

将肉棒从西宫霖体内抽出,带出咕啾一声水响,然后扭身,对准西宫响子那同样泥泞不堪的成熟蜜穴,狠狠插到底。

“呃啊!”西宫响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母女俩并排靠在墙边,被我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我左右开弓,一只手揉捏一只乳房——西宫霖的挺拔弹手,西宫响子的绵软丰硕,各有妙处。

肉棒在母女体内交替抽送。

想到此刻的荒唐与背德,我激动得在她们紧致的阴道里狂暴冲刺。

脸蹭着她们绷直的大腿,丝滑的袜面与温热的肌肤带来双重刺激。

我像贪婪的食客,舍不得任何一道珍馐。

紧窒的包裹,湿滑的蠕动,肉棒在充满弹性的穴肉挤压中艰难穿梭,却带来无上快感。

相互注视的母女羞耻度爆表,身体却越发敏感,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潮,喘息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

“嗯呐…啊…慢点……”

“嗯…哈啊…别…别同时看……”

两人的娇吟交织,绯红的脸颊如同并蒂桃花。

我抽插得越发熟练用力,她们胸前晃动的乳波令人目眩。

当我调整角度时,她们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尤其是西宫响子,正如她所言,用心服侍。

当我插入她时,她会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我的腰臀;当我转向西宫霖时,她的手会若有若无地引导我的动作。

我的手掌抚过四团绵软,滑过两截细腰,揉捏四条丝腿。

肉棒在母女最私密的花园里往复征伐。

最后,我左手与西宫霖十指相扣,右手与西宫响子五指交缠。

并排的母女被我干得香汗淋漓,汁水横流。

最先溃败的是经验尚浅的西宫霖。在母亲目光的注视下,羞耻感被无限放大,加之我越来越猛的冲刺,她很快到了极限。

“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

她身体剧烈颤抖、绷紧,然后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全靠我支撑。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丝腿流下。

“我也…要射了!”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激烈性爱,加上母女双飞的极致刺激,我的积蓄也已到达顶点。

“给…给我…”听到我的话,西宫响子主动引导,将我的肉棒纳入自己体内。

她放下架在我肩上的腿,灰丝美腿却像钢钳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固定在她身上。

谁能想到,这具身体属于那位高傲的华族女性?

我抓住她丰腴的丝臀,手指深陷肉中。肉棒在她体内做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频率高得惊人。

“哦!哦哦…啊啊啊——!”在这样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下,西宫响子终于无法维持冷静,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她死死抱住我,双腿绞紧,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我绞断、榨干。

高潮同时席卷了我们。她温热的阴精激烈地冲刷着龟头,紧接着,肉穴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吸吮。

“射了!全给你!”我低吼着,臀部肌肉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注射进她子宫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像是在她高贵的灵魂上烙下屈辱的印记,用最原始的方式,将我们之间身份的鸿沟用精液强行填满。

我就这样抱着她,跌坐进旁边的办公椅,感受着射精后的阵阵余韵,轻咬她戴着碎钻耳钉的耳垂。

她瘫软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清晰地表明着她已彻底被我征服。

直到她恢复些许力气,才挣脱我的怀抱,重新踩上那双矮跟皮鞋。

她脸色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我看到,浑浊的白浆正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腿上残破的灰色丝袜。

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蹲下身,再次用嘴将我半软的肉棒清理干净。

“明天我再来。”看了看时间,我站起身整理衣物。

“好的。我会……准备好。”西宫响子平静地回答,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预约。

我提上裤子,离开了办公室。

门内,西宫霖看着默默擦拭眼镜的母亲,愧疚如潮水涌来:“妈妈,对不起……让你遭遇这种事。”

“是我们无法反抗的命运,不怪你。”西宫响子擦着镜片,声音听不出情绪,“反而是妈妈,让你看到了丢脸的一面。”

“不是这样的!是我……”西宫霖冲动之下,将计划和盘托出,包括她如何利用母亲来报复惠子、抢夺我的意图。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用我和你作为筹码,去捆绑那个男人,让他对近卫惠子失去兴趣,从而把他抢过来?”西宫响子戴好眼镜,凤目微眯,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女儿,蕴含着风暴。

“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你……”西宫霖说不下去。

“混账!”西宫响子怒斥,一巴掌打在西宫霖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凤目中怒火燃烧。

西宫霖捂着脸低下头:“您怎么惩罚我都行,都是我的错。”

“抬起头来!”西宫响子厉声道。

西宫霖畏缩地抬眼。

“既然要报复近卫惠子,就给我拿出西宫家女儿该有的胆量和气魄来!”西宫响子的语气严厉,却透着异样的决断。

“妈妈?”西宫霖不解。

“还能有什么意思?计划既然已经开始,半途而废才是最大的耻辱。”西宫响子冷笑一声,那属于精英女性的锋芒重新闪现。

“您是说?”

“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为什么不掌握主动权?难道要一直被动地承受,然后指望对方怜悯吗?”西宫响子声音冰冷,“西宫家的人,永远不会认输。无论在哪一个领域,无论面对何种境况,我们都要做掌控者,做第一名——哪怕是在这该死的人物卡的可悲位置上!”

……

“原来如此。秀君还真好意思打电话告诉我呢,明明对方是我的敌人。”

电话那头,听完我坦白的惠子,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又有些娇嗔,仿佛在说快来哄我。

“对不起。”我诚心道歉。西宫母女绝对想不到,我转身就把事情告诉了惠子。

“唉,我能怎么办呢?除了原谅你。”惠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惠子……”

“秀君,陪我演一场戏,好不好?”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演戏?”

“既然霖那么想偷走你,那我们就假装……你被她成功诱惑了。”惠子轻轻笑着,我能想象她此刻微微眯起眼睛,像只小狐狸的模样。

“什么意思?”我有些愕然。惠子原谅我,在我意料之中;但她不仅不阻止,反而提出这种建议,就让我不解了。

“什么意思呀……”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可爱的鼻音,“很简单呀。先让她成功。你可以继续和她,还有她母亲来往,甚至可以通过电话、偶遇,故意让她觉得你在小心翼翼地瞒着我,沉浸在与她们母女偷情的刺激中。然后,渐渐表现得对我冷淡,好像真的被她们的肉体诱惑,不可自拔……”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

“最后,当她自以为大获全胜,耀武扬威地来到我面前炫耀时……”惠子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带着一丝冰冷的甜美,

“我会微笑着对她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替我照顾我的老公了。”

电话这头,我仿佛能看到她弯成月牙的眼睛,和那精心编织的、温柔而致命的千层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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