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番外:婚礼上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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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秀,我要结婚了。请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我握着手机,声音从听筒里流淌出来,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拒绝的娇俏。

“好的,恭喜呀。”我由衷地祝福。

“一定要来哦——不然我就亲自去抓你。”女声调皮地威胁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忙音嘟嘟响了好一阵,我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

婚礼那天,我见到了那名叫乐司美的贵妇。

她真的美艳到了极点。

精致的卷发盘成贵妇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出一张瓜子脸和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

粉面如花,樱唇似醉,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永远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暧昧。

一袭浅红色晚礼服剪裁简约却不失高雅,低胸设计托出两团呼之欲出的丰腴乳肉,深深的乳沟在礼服开叉处若隐若现。

裙摆下是一双洁白耀眼的长腿,裹在晶莹的薄丝中,被灯光一照便泛出柔和的珠光。

鱼嘴高跟鞋露出涂着亮蓝色指甲油的脚趾,那一点蓝在满室暖光中跳跃。

她的肌肤吹弹可破,细腻得让人完全忽略了她的年龄——可那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却在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次呼吸起伏中不可抑制地弥漫开来。

“颜秀,你来啦。”乐司美认出了我,唇角绽开一个淡淡的微笑,桃花眼微微弯起。

“阿姨,这是份子钱。”我伸手往包里掏红包。

“要什么份子钱?你能来,就够让我高兴的了。”她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机连接着后台音响,正在播放一首悠扬的婚庆乐曲,小提琴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

“还是要的,意思意思嘛。”

“那就这样交吧。”乐司美忽然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喧闹的宴会厅侧门带进了旁边一间空置的休息室。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音乐和人声。

她在我面前蹲了下去,动作从容优雅得像在行一个宫廷礼。然后她解开了我的裤子。

“唔——”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站起来搂住了我,红唇贴上来,索取着我的津液。

我品尝着她香甜的舌头,那柔软的舌尖在我口腔里灵巧地打着转,带着一点红酒的微醺和蜜桃唇彩的甜味。

她吻得并不急切,却极尽缠绵,嘴唇分分合合,每一次短暂的分离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好大。很有活力。”她葱白的手指摸上了我的鸡巴,指尖冰凉柔软,轻轻环住茎身。

她舔舐着我的嘴唇,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卵蛋,在掌心里缓慢揉弄。

微长的指甲轻轻刮过皱缩的阴囊皮肤,那若有若无的刺痒感让我浑身一颤,鸡巴在她手里兴奋地跳了跳。

她磅礴的胸器隔着礼服摩擦着我的胸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压上来的时候,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乳尖硬挺的形状。

心跳砰砰加快,嗅着她身上熟女独有的温香——一种混合了香水、护肤品和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我有些沉迷其中。

“你必须用精液——还要射进我的子宫。好孩子,必须射进子宫哦。”她咬着我的耳朵低语,灼热的气息灌入耳廓。

手指继续玩弄着鸡巴,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一碾,然后沿着马眼画圈。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提点道:“你射的时候,记得压在我身上——这样才能把精液一丝不漏地全部灌进子宫。”

“好吧……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乖孩子。我最喜欢乖孩子了。”她亲了亲我紧绷的脸,然后蹲下去,鼻尖凑近我的鸡巴。

她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下,像在品鉴一瓶陈年红酒。

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把那一点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咂了咂嘴。

“太爱干净可不好——男人的肉棒,就该有点腥味才对。”她仰起脸评价道,桃花眼里盛着几分认真的神色。

“叔叔是这样的吗?”今天出门前我特意仔仔细细洗了个澡。

“不知道。”她小心翼翼地舔着龟头,舌头沿着冠状沟走了一圈,动作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礼拜。

“欸?”不知道?

“就凭他?他那条狗鸡巴算什么东西。”她抬起眼皮看我,目光里满是不屑,随即又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含糊不清地说,“我只愿意给你舔肉棒。我想吃你的脏东西。”

她一手捧蛋,一手撸枪,朱唇含着龟头一上一下地吸吮,腮帮子因为嘬吸而微微凹陷。

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来,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涨,被嘬吸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从尾椎一路麻到头顶。

“阿姨,慢点——感觉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她已经弯出兰花指撸动着鸡巴根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沟壑,用力往下吸,仿佛要把精液从卵蛋里直接吸出来。

“阿姨快松口!快松口!要射了——我是要射你子宫的!”我急了,手忙脚乱地想把她的头推开。

“嘛——”乐司美香舌绕着龟头飞快地搅了一圈,最后含住冠状沟狠狠吸了一口。

那一吸的力道大得惊人,我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要被这一下抽走了,从脊椎到天灵盖都在发麻。

鸡巴在她嘴里剧烈地搏动了两下,马眼已经张开,精液蓄势待发。

“不行了——要射了——!”

我一把将还在撸动鸡巴的乐司美从地上拽起来,把她扑倒在旁边收礼金的长桌上。

桌上的红包和签到簿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赶紧搂起她的礼服裙摆——里面却是层层叠叠的阻碍:丝袜、内裤、安全裤,一层又一层包裹着那片神秘的沟谷。

偏偏她那一双修长饱满的美腿又如此诱人。

弯曲的弧度,起伏的曲线,在晶莹剔透的白丝包裹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着湿润的水光,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肌肤。

这样的腿,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把玩膜拜——或者更罪恶的,想要玷污它,污染它,用最肮脏的东西去亵渎这片圣洁。

“呵呵,还等什么?”乐司美抬起修长的玉腿,用包裹着丝袜的膝盖轻轻摩擦着我已经濒临极限的鸡巴。

那丝滑微凉的触感,加上她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眼神——

“射了!”我根本经不住任何刺激。

鸡巴一触即发,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落在她粉白光洁的丝袜大腿上。

精液在薄丝表面堆出一摊乳白色的污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渗进丝袜的纹理,黏在她皮肤上。

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

“呀,都射出来了。”大腿上一阵热烫,随即又变凉,让乐司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我的杰作,嘟起了丰润的红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都说好了……要射进子宫的。”

“实在忍不住,对不起。”我走上前,想亲亲她安抚一下。

“别——”她用手背轻轻推开我的脸,不让我亲她的嘴唇,“之后再射就行了。我不想让你吃脏东西。”她从桌上站起来,丝毫不介意那摊正在从大腿上缓缓滑落的精液如何弄脏自己的礼服。

丝袜上的白浊随着她的动作拉出几道淫靡的轨迹。

她又蹲下身,含住了我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鸡巴,舌尖上下舔舐,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从龟头上挑出一缕粘稠的白丝,吞了下去。

“婚礼快开始了。乖孩子,快进去吧。”她帮我提上裤子,拉链拉好,又摸了摸我的头。

“份子钱……”我还惦记着红包。

“我只收你的精液。一会儿婚礼结束,我再收剩下的。”乐司美摇了摇头,唇边重新浮现那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那好吧。”

“我去换身衣服,你先进去。”

我随便找了处酒席坐下。

就近看去,典礼长台上的新娘美得令人屏息。

轻薄婚纱贴着她雪玉般的肌肤,肩胛骨圆润完美的弧度被蕾丝花边勾勒得分毫毕现。

半圆的胸脯上裹着镂空白纱,隐隐透出底下饱满的弧线,甜美又清丽的娇颜让人沉醉。

大方而优雅,比起她母亲多了几分青春的靓丽和鲜活的气息。

她叫虞姿郦,乐司美的女儿。

新郎是我们班的班长张正清——一个高大英俊的帅哥。金童玉女,门当户对,所有人都这么说。

“颜秀——上来!”看到我的瞬间,虞姿郦眼神忽然亮了,朝我招手。

“呃,姿郦,有事吗?”我面对着无数宾客投来的好奇目光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婚礼台上。

“来帮我缓解一下紧张。”这个光芒四射的新娘一把将我拉到台上,直接低头吻住了我。

母女俩身高都在一米七五左右,白色尖头高跟鞋让她直接突破了一米八,所以她是弯着腰吻我的。

她的嘴唇比乐司美更软,舌尖更甜也更笨拙,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莽撞劲儿。

“唔——唔——颜秀,我的吻甜不甜?这可是我的初吻哦!”侧着头吻了好一阵,她才微微松开,然后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下亲着我的嘴角,一边亲一边问。

“和阿姨的差不多。平静一点没有?”我下意识地比较着母女俩嘴唇的味道——乐司美是醇厚的红酒,虞姿郦是冒泡的香槟。

“妈妈——可恶!”虞姿郦瞪大了灵动的眼睛,腮帮子鼓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对母亲的嗔怪。

“颜秀,请你帮帮忙——我第一次结婚,你能不能做我的中间人呢?”她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可爱的表情让我会心一笑,却更加困惑。

“中间人……是什么?”

“就是我老公对结婚太紧张了,需要你来代替他完成结婚的仪式。这种代替别人结婚的方式,就叫中间人。”虞姿郦认真地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好啊。”我答应了。

“那好——来,站这里。”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司仪旁边的位置。

“张正清先生,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虞姿郦小姐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我愿意。”张正清面带微笑,从容淡定,哪有半分怯场的样子。

“虞姿郦小姐,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张正清先生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虞姿郦幸福地看着我。

她是冲着我说这句话的,目光里有星光在闪烁。

台下宾客没人注意到她的视线偏了三十度,只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画面忽然静止了。张正清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笨蛋,还不快给我戴戒指?”虞姿郦没好气地对我努了努嘴。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叫我。

“我没戒指啊。”我尴尬地说。原来她怕的是这种仪式环节?真是古怪。

“戒指在这里。给我老婆戴上吧。”张正清从口袋里掏出婚戒盒递过来,充满鼓励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像装的。

那是一枚切割精美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碎光。

“好了。”我拿起戒指,扶起虞姿郦的手。

丝质镂空手套滑滑的,我的手在她无名指上轻轻套下钻戒,尺寸刚刚好。

放下她的手时,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掌心。

“急什么?我还没给你戴呢。”就在我准备往后退的时候,虞姿郦拉住了我。

她拿起另一枚男戒,小心翼翼地端起我的左手。

端详了一阵,我的光秃秃的手指让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将那枚戒指推上了我的无名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和虞姿郦面对面站着,她的手还牵着我的手。

她低下头——她比我高——嘴唇印上我的,吻得无比热切。

糯糯蠕动着的唇瓣下,舌枪唇剑你来我往,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缠着我的舌,呼吸急促地喷在我脸上。

直到缺氧,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纠缠的齿舌,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

既然戒指都可以让中间人戴,那接吻让中间人来,自然也没有问题。旁边的张正清满脸微笑,那表情好像和妻子接吻的就是他自己。

“去吃饭吧。我和我老公去敬酒。”虞姿郦又用那双香软的嘴唇啄了啄我的嘴角,松开我的手时,她的手从我掌心恋恋不舍地滑开。

酒席吃了没多久,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搭上我的肩膀。

“来,跟我走。”是乐司美。

她换了一身风衣,包裹住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衣裙。

脚上踩着和女儿一模一样的白色尖头高跟鞋,跟着我坐进了副驾驶。

“是要去哪呢?”我系好安全带。

“去姿郦的婚房。她也马上过去了。帮我一个小忙。”乐司美笑了笑,熟练地发动汽车。

她操纵着车载蓝牙放出一曲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慵懒的旋律填满了车厢。

“什么小忙?”

“我想体验婚礼的感觉。看到姿郦结婚,我羡慕呀——当初和她爸爸在一起,根本没有这种仪式。我想补回来。”她握紧方向盘,涂着亮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黑色皮套上格外鲜艳,“可是你叔叔不想做,还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惦记小辈的东西,气死我了。”

“那我——”

“对呀,你代替我老公,和我做一遍这种仪式,好不好?”乐司美露出了狐狸尾巴,嘴角勾出一个狡黠又期待的笑。

“好吧。不过为什么非要去姿郦的婚房?”

“还是要有两个人看着嘛。不然也太没意思了。”她轻轻摇头,耳坠在光影里摇晃。

车开进了别墅区。我忽然有些恍惚——这里我来过。

“小张和我们也算门当户对。”乐司美淡淡地说,离家越近,嘴角越上扬。

“来来来——准备一下。”进了婚房,乐司美霸道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推进一间卧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她解开风衣的束带。

风衣滑落在地,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底下铺展开来的洁白婚纱。

我呆住了——这套婚纱和虞姿郦在典礼上穿的一模一样。

同样露肩露背的剪裁,同样的低胸缎带从胸部延伸到双臂,配着及肘的镂空花纹手套,典雅高贵。

唯一的区别是母亲胸前佩戴的是翡翠挂饰,而女儿的是镂空白纱披襟。

翡翠在灯光下流转着深沉的绿光,衬得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更白如凝脂。

“好漂亮。”望着眼前精致优雅、雍容美艳的贵妇,我情不自禁地赞叹。

听了我的夸赞,乐司美展露出一个如三月暖阳的笑容,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我剥了个精光,然后笑着说:“这是给你打扮的最好的礼服。”

“妈妈——你们这是?”门忽然开了,虞姿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张正清和他的父母张厚德、吴悯织,还有虞姿郦的父亲虞诚左。

我赤条条地站在一群穿得齐齐整整的人面前。鸡巴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暴露着我此刻的情绪。

“你看我给颜秀准备的新礼服怎么样?”乐司美满脸骄傲地展示着我,背景乐还在悠扬地流淌。

“丑死了——妈妈你什么品味!”虞姿郦嫌弃地上下打量,视线在我勃起的鸡巴上多停了两秒。

“不影响,不影响。我们开始仪式吧。”乐司美迫不及待地站到我身边。

“颜秀先生,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乐司美夫人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虞姿郦端起了司仪的腔调。

“我愿意。”

“乐司美夫人,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颜秀先生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从今以后爱着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我愿意。”乐司美含着笑,那笑意是从眼底最深的地方涌上来的,和典礼上程式化的微笑完全不同。

“请新娘新郎交换戒指。”

“好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体验。”旁边,吴悯织羡慕地看着乐司美。

她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张古典端庄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少女般的憧憬。

能生出张正清这种大帅哥的女人,自然也是极美的贵妇,身形丰腴却不臃肿,收腰的连衣裙勾勒出了成熟妇人独有的圆润曲线。

不过她穿得相当保守,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脸上也只化了淡妆。

“妈妈你也可以的呀,和姿郦她妈一样。我这边有多余的一套备用婚纱,反正你和姿郦体型也差不多,肯定能穿。”张正清凑过来,小声建议道。

“好了——别耽误仪式。新郎,你可以亲吻新娘了。”虞姿郦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嗯。”我正打算抱住乐司美来个深吻,她却忽然蹲了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抓起我那条尚未完全充血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

口腔温润湿热,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

“阿姨——你干嘛!”我被她吸得太舒服,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亲吻,也可以指女性和肉棒接吻呀。”乐司美含着渐渐变大的鸡巴,幸福地抬眼看我,嘴唇紧紧裹着茎身,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乐司美没有经验——她的口交动作生硬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茎身,但那种卖力想要伺候好我的姿态,反而让人更加沉沦。

“我还以为阿姨你不想用嘴和我接吻呢。”

“也是有一点。等我清洁了口腔,再亲你——像姿郦那样亲。”她停下来,把那根湿漉漉的鸡巴用力啵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然后歉意地对我笑笑。

“颜秀——我妈妈也准备好了。你们来进行结婚仪式。”张正清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我转头一看——吴悯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婚纱。

依然是露肩露背的款式,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古典温婉的脸,柳眉凤目,琼鼻绛唇,在白色婚纱的映衬下,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胸前是金链配饰,比起乐司美多了几分富贵端庄之气。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我拍了拍乐司美的头,她不满地狠狠咂了一口鸡巴才松开,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丝。

挺着杀气腾腾的鸡巴,我和吴悯织熟练地走了一遍流程。

当“可以亲吻新娘”时,我踮起脚,和这位比我矮两公分的贵妇吻在了一起。

她的舌头保守而羞怯,只敢在我唇间轻轻试探,却被我一口含住狠狠吸吮。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子却软了。

“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正戏了吧。请开始洞房。”虞姿郦忽然走过来,抱起我的一只手臂,把它深深埋入她胸前丰满的乳沟中。

隔着婚纱,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着我的手臂,触感又软又弹。

“兄弟,你好好加油。”张正清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诚恳,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得留下来记录这有意义的时刻——这毕竟是我的婚礼。”他拿起一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我们,脸上仍是那副笑意融融的表情。

“我们老头子就不和你们年轻人折腾了。”虞诚左摇了摇头,拉着张厚德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身着婚纱的女人、一个举着摄像机的男人,和一个浑身赤裸、鸡巴高高翘起的我。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看向面前三位身着洁白婚纱的美人。

她们统一侧腿斜坐,六条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蹬着六只尖头高跟鞋,整整齐齐地并排。

但每个人的神态却截然不同——虞姿郦眼中是期待,乐司美眼底是贪婪,吴悯织脸上是欲拒还迎的淡漠。

鸡巴在三种不同的注视下本能地跳动着,兴奋到了极点。

“想干谁就干谁呗。你现在——最想干谁?”乐司美弯腰前倾,豪乳在婚纱低胸领口里晃动,深邃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了,翡翠挂饰坠进那条裂缝里。

“按流程来吧。先把帮人的正事办了。”我想了想,看向虞姿郦。

“我吗?和你洞房——以前想都没想过呀。”虞姿郦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弯下腰,双手搭在我肩上,目光与我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颐指气使,只有温顺得像小鹿一样的闪动。

“让我代替你丈夫,和你洞房吧。”我抱住她婚纱下纤细的腰肢,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凹窝上。

“嗯。请不要怜惜我——我想让洞房的印象,来得刻骨铭心一些。”虞姿郦依偎在我怀里,明明是一匹高挑矫健的美兽,此刻却像只乖巧的小猫。

“吸溜——”女人的邀请点燃了战火。

我痴迷地亲吻着她美丽的天鹅颈,唇沿脖颈的弧度从耳根一路舔到锁骨。

手指在她光洁的玉背上流连,沿着脊椎一节节滑下去。

她扭捏着回应我的吻,胯部不自觉地在我的鸡巴上磨蹭,似乎想让我吻她的嘴唇,但我更迷恋她新鲜的胴体——少女人妻未经开发的肉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从脖颈亲到圆润的香肩,从肩头舔到手臂,最后返回那对诱人的半圆。

纱质披襟已经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我隔着薄薄的镂空婚纱含住了底下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碾磨。

“嗯……哼……颜秀,好痒……”被男人这样揉捏把玩,还是虞姿郦的初体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知所措地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姿郦,痒就对了——这是男人在挑逗你呀。”乐司美走过来,像夹心饼干一样从背后贴住了我。

她弯腰用丰满的乳峰挤压着我的后脑勺,婚纱下那两团柔软的肉球隔着布料在我颈后碾磨,同时低下头舔着我的耳朵。

吴悯织也从侧面贴上来,这位看似端庄的女人直接握住我硬得发疼的鸡巴,手法熟练地撸动起来,另一手捧住我的脸,温热的舌头沿下颌线舔到脸颊。

滑滑的,痒痒的,鸡巴在她掌心充血得更涨了。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虞姿郦身上——我扒开她婚纱的低领,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乳肉白皙得像能透光。

我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又有弹性的半球之间,含住一边粉嫩的乳晕。

乳香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气味钻进鼻腔,舌尖拨弄着迅速硬挺的乳尖,她整个身子都在轻颤。

“靠近点,这里。”吴悯织拉起虞姿郦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到腰间,露出底下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那条镂空的真丝内裤。

她牵着我的鸡巴靠向儿媳的沟谷,龟头隔着内裤抵在隆起饱满的阴阜上,那柔软又湿润的触感让鸡巴又硬了几分。

我低头看去——镂空花纹下,粉嫩的穴口在湿润的真丝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和少女特有的腥甜气味。

后抱着我的乐司美也来帮女儿铺垫——她戴着镂空手套的手探入女儿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那条镂空内裤的边缘,撩拨着女儿已经湿淋淋的小穴。

指尖在阴蒂上轻轻一刮,虞姿郦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乐司美的手指继续往里探,在穴口浅浅地进出,带出黏连的淫液丝线。

“我想进去。”我被三位美人联手撩得兽血沸腾,含住虞姿郦粉嫩的乳头不松口,手里的乳肉被我揉成各种形状。

未经人手的处女芬芳在舌尖蔓延。

“上床。妈——衣柜里帮我找条白毛巾。”虞姿郦毫不犹豫地应允了。

她爬上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搂起婚纱裙摆,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舒展开来。

白丝反射着光影,丰润诱人却又不显臃肿——不是完美的腿型根本驾驭不住这种级别的白丝。

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在双腿尽头,镂空内裤已经被乐司美拨到一边,隆起的阴阜微微张合,露出与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猩红色嫩肉。

透明粘稠的淫液正从那道裂缝中缓缓淌出,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找毛巾干嘛?”我看着她这副姿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你进来就知道了嘛。”虞姿郦自己扶住两条大腿内侧,将腿分得更开。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龟头对准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腰一沉——

“这是——处女膜?”鸡巴捅破了一层柔韧的阻碍,一圈紧窄箍住了茎身。

我低头看下去,丝丝缕缕的鲜红正沿着鸡巴和穴口的交合处渗出来,浸红了白丝的裆部。

她是处女。

虞姿郦——结婚了,嫁给了张正清——居然还是处女。

我抬头看了一眼张正清,他正在举着摄像机,镜头死死对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眼睛里是纯粹的兴奋。

“是啊。处女膜……要留给最爱的人。”虞姿郦忍着破处的剧痛,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肉穴痉挛着绞住入侵者,一股油然而生的满足感让她痴迷地喃喃,“对吧……老公?”

“是呀。老婆,我最爱你了。”张正清在摄像机后面接话。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梆硬,镜头捕捉着我们交合处的每一帧细节——他的老婆被我破处了,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液从穴口挤出,沿着丝袜蔓延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慢慢动……慢慢动……颜秀,再进来一点……”虞姿郦根本不搭理张正清。

她呼唤着我的名字,白丝手套扶着我支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洁白美丽的身体在铺开的婚纱映衬下宛如被束缚的天使。

紧凑的壁肉蠕动着按摩着我的鸡巴,把它缠得死紧死紧,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

我抱住她肉感又紧致的腿弯,白丝包裹的小腿被我扛在肩头,向前推送。

鸡巴硬得像烙铁,龟头碾开层层嫩肉,开始对处女美穴的征伐。

尖角细高跟在空中摇曳出残影,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原本因破处疼痛而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迷的愉悦。

鸡巴在满是褶皱的紧致肉穴里被百般挽留,快感在我们之间来回传导。

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鸡巴拔出的动作一开始带出朵朵梅花般的鲜红血丝,但很快就被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液所取代。

女人是水做的——渐渐被抽插出状态的阴道变得顺滑无比,原本时断时续的喘息也变成了婉转悠扬的呻吟。

她腰肢不自觉地上挺,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顶入。

成熟的两位夫人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然后各自撩起婚纱裙摆,手指抠挖起了自己的小穴。

长满乌黑绒毛的穴口早已泛滥成灾,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们闭着眼睛,幻想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是自己。

洁白的婚纱,神圣而高洁。

瓷白的肌肤,美丽而顺从。

这两个气质温淑又淫荡的贵妇人,像罂粟一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真恨不得长出三根鸡巴,同时插进三张流水的小穴。

裙摆和白丝交错着,在洁白的大床上,我肏着如雪一般纯净的虞姿郦。

我可以肆意占有她,鸡巴可以完全没入她神圣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嫩肉。

她的身体韧性极好——每一次被我往前推,床垫都会带来一股回弹的力道,把她的阴户重新推回我的鸡巴上,像弹簧一样反复推拉。

我被她身体的反馈逗弄得越发亢奋。

“老公,要来了……老公,好舒服……老公……”快感占据了她的脑海,动情的新娘美腿彻底失守,双腿从我的肩头滑下来,张开着搭在床单上,整个人仰面被我压在身下。

她扶着我的腰,对我的征伐极尽配合,阴道开始无规律地抽搐收缩。

我抬高她被婚纱裹紧的上半身,让她几乎坐在我的鸡巴上,每一次顶入都齐根没入,龟头叩击花心。

那朵美丽的花朵在狂风暴雨中终于到达了顶峰——高潮的淫液从宫腔深处汹涌而出,冲洗着还带着处女血丝的鸡巴。

她腮红迷离,喉间发出魅惑的叫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我没有丝毫停顿。

拔出鸡巴,转身压住了旁边还在自慰的吴悯织。

她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刚好——我从后面掀开她的婚纱后摆,鸡巴对准那条溪水长流、穴口翕张的肉洞,一插到底。

她的阴道早已被自己抠挖得足够湿润,鸡巴进去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溅出一片水花。

“啊——!”吴悯织根本没反应过来,但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鸡巴贯穿时,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愉悦。

她的穴内壁肉比虞姿郦更肥厚,包裹感更强,吸力也更强。

我抓住她丰满浑圆的肉臀,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耸动着鸡巴狠狠肏干着张正清的母亲,蛋蛋随着每一次顶入啪啪地拍打着她隆起的阴阜。

她的白丝美腿反压在我的小腿上,高跟鞋一脚绷直一脚悬空,整个人随着我打桩的节奏前后摇晃。

“真棒——肉棒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亲亲,嗯嗯……”对我一见钟情的贵妇用她被淫水打湿的手套反手搂住我的后腰,同时规律地律动着丰臀,主动把屁股往我胯上撞,每一下都让龟头深深吻住花心。

我把脸埋入吴悯织婚纱低领下晃荡的乳沟间,狠狠干了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她很快被干得咿呀咿呀叫起来,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浑身痉挛着,两条白丝美腿磨蹭着我的小腿,而我还在继续抽插——每一次拔出一半再插回去,让她在高潮的猛烈收缩中持续承受酥麻入骨的折磨。

“颜秀,到我了。”背后传来窸窣声,丝质手套特有的触感划过后背。

乐司美亲了亲我的脸,笑得无比开心。

她整个人扑在我和吴悯织身上,高挑丰腴的娇躯压着我的脊背,豪乳隔着婚纱在我后脑勺上左右碾磨,那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我刚从吴悯织仍在痉挛收缩的阴道中拔出鸡巴,乐司美便放平自己,仰面躺在床上,握住我的鸡巴——上面还沾满吴悯织的淫液——缓缓对准自己的穴口沉了下去。

进去的一瞬间,我只感觉鸡巴又进了一处比处女还紧的蜜穴,从上到下每一道褶皱都紧密地裹着茎身。

她闭着眼,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位婚纱美人依然典雅非凡,成熟娇媚的脸上带着暧昧满足的笑容,洁白的婚纱裙摆散开在身下,叠合在吴悯织的裙摆上。

她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无声地告诉我:干我,狠狠地干我。

于是我在她下落时猛地往上顶,龟头破开层层肉壁直撞花心。

“妈妈!你们——颜秀,快来履行你中间人的职责!”看到母亲也加入这淫乱的肉堆,虞姿郦气得直跺脚。

高跟鞋尖抬起来想踢我,最后还是收了回去——她双手双脚爬过来,从侧面抱住了叠成罗汉的三个身体。

这条白丝美腿终于没能忍住,缠上了我的小腿。

我在肉海中翻腾。

入目所及全是洁白婚纱和白丝美腿,赤条条的我在层层叠叠的白纱中辗转腾挪。

脸被两个女人同时亲吻——左脸是乐司美湿热贪婪的舌头,右脸是吴悯织绵密羞怯的嘴唇。

这些身着婚纱、气质高贵的女人们像饿犬抢食一样争夺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鸡巴已经在三张蜜穴之间换了三轮。

“够了!”这种一窝蜂的玩法每个人吃到的时间反而少,一点效率都没有,“都给停下!”

我翻身站起来。

面前是三位衣衫凌乱却依然气质高雅的白纱仙子,六条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凌乱地交错着,三张蜜穴都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张着散发出雌性发情的热气。

我的鸡巴昂首示意,茎身油光发亮。

“就这样。都给我趴下——让我一个个来干。搓来搓去一点效率都没有,谁都不过瘾。”我翻转了离我最近的乐司美,掀起厚重的婚纱后摆,让她变成前伏后翘的姿势。

她顺势跪趴在堆满白纱和凌乱床单的婚床上,丰满肥美、白得耀眼的两瓣圆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露出湿漉漉的猩红肉穴。

我骑了上去,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肉穴被扯得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蠕动着的层层粉嫩。

然后鸡巴对准那张不停翕张的嘴,狠狠一插到底,随即开始了密集的啪啪啪抽干。

“嗯嗯——嗯嗯——!”乐司美发出满足的闷哼,整张脸埋在床头的枕头里。

她扭头看我,眼中媚态横生,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喘气,露出一点舌尖。

她主动将双臂向后伸展,让我抓住她的手腕,像被缰绳套住的母马,把身体完整地交给我。

丰满的娇躯在猛烈的撞击下花枝乱颤,巨乳在婚纱低胸领口里前后晃荡,翡翠挂饰甩到了颈侧。

婚纱之下,人妻的蜜穴正开张着容纳丈夫以外的肉棒,并且表现得昂扬亢奋——每一次拔出,嫩肉都翻卷着挽留;每一次插入,整根鸡巴都被贪婪地吞噬。

仙子堕落。明明是高挑优雅的贵妇,此刻却跪趴在矮小粗鄙的我胯下,屁股翘得高高的,被我从后面操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女之间的原始律动在洁白的婚床上直观地展开。

我像一头耕地的黄牛,不知疲倦地犁着别人家的良田。

直到把这只高贵又骚浪的母马干到高潮——她阴道在高潮中猛烈痉挛,一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母女俩的阴道似有相似,又有微妙的差异。

紧凑的蜜穴,密集的肉褶,都如出一辙,干起来又爽又费力。

每次进入都需要破开层层阻碍,每次退出都会被挽留得不忍离开。

“深一点——再深一点——颜秀,阿姨的小穴舒服吗?”乐司美趴在床上,回眸期盼地问。

她刻意把腰弯得更深,婚纱紧束下,纤腰如柳枝下压,肥臀如满月高翘——日常的普拉提和瑜伽,就是为了这一刻能用最优美的姿势承欢。

“很舒服。阿姨——身体很棒,干起来很舒服。”我紧贴着那两条肉感十足的白丝美腿,她不论优雅的仪态还是呈现给我的诱人娇躯都让人心神摇曳,我实在说不出半句贬损的话。

“阿姨被你干得好舒服……好想……好想一直被你干下去。”乐司美听到那个“干”字,心头一紧,一股热流直冲脑海,连带着穴口又紧了好几分。

她握紧我的手。

这个女人对操她的男人,比我对她更有贪恋。

“司美——你的穴好舒服。我爱干你,爱干你的小穴。你的身体我好喜欢,丰臀巨乳,恨不得天天操你。”我开始主动对乐司美说起情话。

每说一句,她的阴道就绞紧一次。

“老公——好老公——亲老公——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丈夫!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乐司美激动得松开了我的手,自己翻转过来,仰面朝上,双腿夹住我的腰,两只脚在我腰后交叉,丰臀下压,阴户紧紧贴住我的耻骨。

她双臂抱着我的脖子,用眷恋的目光近距离看着我,眼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来——这样省力。”她扶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起伏吞吐着鸡巴。

身着嫁衣的她像在跳一曲古老的祭祀舞,庄严而淫荡。

喊老公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软,让我整个人飘飘然。

就连旁边拿着摄像机的张正清都看得热血沸腾,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们互相抚摸,十指交扣。

雪白的婚纱裙摆下,乐司美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卖力吞吐,硕大的巨乳随着颠簸的节奏拍打着我的胸口,发髻散了大半,翡翠挂饰歪到一边。

我扶着她的腰,欣赏着这匹绝世尤物在胯上起伏的浪荡模样,鸡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她体内彻底宣泄。

“不行了——不行了!亲老公!我的亲亲老公!我要来了——!”乐司美如被暴雨抽打的娇花一般剧烈摇摆起来,整个人失控地痉挛着,阴道猛烈收缩到极限,最后无力地瘫软在我胸口上,连呼吸都是烫的。

我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阴精顺着茎身往下流,烫过我的卵蛋,浸湿了身下垫着的枕头。

她高潮了。我也濒临极限。我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好,臀下垫了个枕头抬高阴户。然后我撑在她腰两侧,卖力地开始最后的冲刺。

乐司美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便又被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淹没。

她下意识地盘住我的腰,美腿紧紧缠着我的后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继续迎接我的挞伐。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让我的子宫装满你的精液——全射进来!我今天是危险期。”她摸着我的胸膛,脸上细汗淋漓,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妖精。”那句“危险期”一出来,我就感觉精关失控。

“鸡巴——biu、biu、biu的……好有活力……进来了,都进来了……好宝宝,妈妈好喜欢你们……”乐司美被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在子宫壁上,烫得失了神。

她微张着嘴,眼神涣散,自言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在体内孕育成形的孩子。

精液太多了,从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垫高的枕头上。

“正清!你这孩子——不好好摄像,在干什么坯事!”如此刺激的场面让张正清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鸡巴,对着床上的淫乱场面开始撸动。

然后被旁边的吴悯织逮了个正着。

她盯着儿子套弄鸡巴的手,脸色既恼怒又窘迫。

“我……新婚夜……我对着我自己老婆撸管……不过分吧?”张正清握着鸡巴,一脸无辜地辩解。

“你说什么鬼话!不是有颜秀代替你洞房了吗?”吴悯织压低声音恼火地骂,那表情就像撞见自己儿子在偷看黄片。

“可是真的忍不住嘛——太诱惑了。我当绿色王八是一回事,能不能撸是另一回事。反正老婆的穴都是给颜秀操的,我撸个管还不行吗?”张正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细小的鸡巴,又看了看床上我那根正在他母亲身侧威风凛凛的家伙,吞吞口水。

“都是歪理。真是下贱。快收起来……”吴悯织咬牙,像是看见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

“没关系——妈妈。只要离得够远,别射到我们身上就行。”虞姿郦半撑起身子,对名义上的丈夫格外体贴地劝解说——作为体贴的妻子,她决定好好给老公戴一顶最绿的帽子。

“对嘛。年轻人火气重,应该理解。反正正清只会撸管对不对?绝不会碰我们几个,对吧?”乐司美从高潮的迷蒙中恢复过来,舒舒服服地搂着我的脖子,也帮腔说。

“对对对!我老婆的穴我不能肏,都是给颜秀肏的。所以我不能撸管了吗?!”张正清猛猛点头,手里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服了你了。不管了……”吴悯织扭过头去不再看儿子,两条白丝美腿却下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

“辛苦了,老公。”乐司美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缠在我腰上的腿。

“接下来换吴阿姨。”我从乐司美体内抽出半软的鸡巴,上面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牵出几道不透明的白色丝线。

吴悯织没有多余的言语。

她安静地躺在床中央,侧身卧着,后背对着我。

婚纱是露背款式,整片雪白的玉背都裸露在灯光下,性感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穿衣比不穿衣多的,是那种婚纱带来的圣洁氛围——白色的婚纱最能衬出一个女人的仙气。

而这位美艳的仙子贵妇,气质传统又保守,把人前端庄的贵妇人压在自己身下,才是男人最想干的事。

“痒……坯孩子,好痒。”像新婚夜遭遇强奸的贵妇一般,我抓住她带着手套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方,从后面骑上了她。

优雅的贵妇成了任人宰割的洁白羔羊,侧卧的姿势让她浑圆肥美的臀型一览无余。

又大又圆,之前骑她的时候只觉得手感好,现在用了视觉——我把肚皮紧贴在她臀瓣上,微微下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从腰腹传上来。

忍不住又抓了两把,臀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她并排着笔直的双腿,大腿内侧紧紧夹着,蜜穴被夹在大腿根之间只留一条细细的湿缝。

鸡巴没有手指的引导根本插不进去。

正当我要松开压制她手腕的手去掰开她的腿时,一只带着镂空手套的小手悄悄探过来,主动握住我的鸡巴,把龟头引导到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本人的手,亲自引着丈夫以外的鸡巴进入自己的阴道。

“嗯……啊……慢点,要化了……”我从后面啃咬着吴悯织光洁的肩颈,牙齿在她后颈留下浅浅的印痕。

上半身压紧她,鸡巴自后往前疯狂打桩。

淫水被插得从穴口溅出来,把两人大腿根都打得湿透。

吴悯织被干得发出压抑的淫叫,每一声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旁边拿着摄像机的张正清热血沸腾,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脊柱里窜动,鸡巴抖得不行。

明明母亲在别人胯下被干得哀叫连连,他却无法遏制那股变态的刺激感。

我一边耸动鸡巴,一边扒拉开她的低胸领口,掏出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白丝美腿扛在肘弯上,露出两人交合处的侧面供摄像机拍摄。

扛在肘弯的小腿无力地晃荡着,脚尖绷直又蜷起。

“不行了——不行了……!”美妇发出悲鸣,被扛在半空那条白丝腿乱蹬,高跟鞋被蹬落了半只,悬挂在脚尖上将落未落。

这位优雅端庄的贵妇人只能喘着粗气,无力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挞伐。

她整个人的顺从姿态让我更加兴奋,对看在眼里的张正清却是一剂烈性春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趴着被同学从后面操得温顺无比。

他撸动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我要射了。”我咬着吴悯织的后颈,胸腹死死贴住她的后背和圆臀,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被扛在肘弯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直,踮着的脚尖上那只悬挂许久的高跟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

几乎同时,我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薄而出,涌入了这位贵妇的子宫最深处,灌满整个孕育过张正清的腔室。

张正清也射了。

他看着自己母亲被内射,鸡巴抖了抖,稀薄的精液可怜兮兮地洒在地上。

吴悯织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阴道仍在微微抽搐,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

“就剩你了。”我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虞姿郦。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婚纱裙摆铺成一个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静坐如一座等待唤醒的女神雕塑。

即使在经历了一轮破处后,眼睛里依然有星光。

“好像是这样。”她把玩着耳边的鬓发,站起来,笑着主动拉过我的手。

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唇舌重新交缠——和她接吻有婚礼上宣誓“她属于我”的仪式感。

我们表达着彼此的欲望,嘴唇紧密贴合,舌头互相探索,香软的舌尖在我口腔里搅出了特殊加成,我想溺死在这片甜腻之中。

长吻后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闪光的银丝。

虞姿郦胸口起伏着,又凑上来重新吻住我,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

近距离能看清她无瑕粉润的俏脸,每一寸毛孔都细腻得看不出纹理。

我要占有她。

这个念头占据了我全部的理智。

“我要。”高挑的女人整个人倚靠在我身上,声音又软又媚。

我发疯似的搂起她的婚纱前摆,抬起一条白丝腿弯架在手肘上,重新勃起的鸡巴对准肉穴插进去。

插进这个姑娘狭窄紧致、刚被破处不久的阴道。

她主动屈腿适应我的身高,丰满的上半身挤着我的胸膛,被掏出来的乳房压在我锁骨上。

“颜秀——进来了,你的鸡巴进入我的阴道了。”虞姿郦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捧住我的脸,低头将香吻赐下,声音甜腻得能拧出蜜。

“干我。我爱你。”

“嗯嗯。”我沉迷在干虞姿郦的过程里。

搂着她纤细的腰,架着她的腿,有快感却不想射,就想一直干到天荒地老。

亲不够她的脸,亲不够她翘起的唇角,亲不够她微颤的睫毛和湿漉漉的鬓角。

这种理想的做爱方式,就像正餐之后终于上来的甜点——不急不缓,却又回味无穷。

“我老婆身材不错吧?小穴的滋味怎么样?”张正清撸着还没硬起来的小鸡巴,我们两人的抽插频率近乎同步。

“哼——张正清,你是上辈子积了德才娶到这种极品老婆。性感又漂亮,鸡巴在里面根本不想出来。”我从牙缝里挤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嘿嘿——再羡慕也是我老婆。你只能帮我干,就算生出来的娃也得跟我姓。”张正清自豪地宣言,手里撸动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我被他这话一激,抽插又加重了好几个力度,龟头凶狠地捣进花心。

“呼呼——”我被压到床上,高挑的美人被翻转过来按在梳妆台前。

两根白丝长腿被我扛在肩头,小腿随着鸡巴的进攻节奏在空中乱晃。

高跟鞋尖一下下戳着天花板。

“舒服——鸡巴好舒服。”她扶着墙,被我从后面撞得一抖一抖,脸颊蹭着自己的手背。我从她的腋窝一路舔到肩胛,每舔一下她就浑身一颤。

“好害羞……别亲了,呵呵。”她扭着身子躲避我的舌头,嘴里却在笑。

这种理想的做爱氛围让两位母亲羡慕不已,更让旁边观战的张正清不争气地交了第二发精液——稀薄的白色溅落在地板上。

“射进来吧——射进来!我要怀孕!”不知道什么时候,虞姿郦的白丝双腿已经转而夹住了我的腰,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婚纱裙摆在我们腿间堆成一片白云。

她说出了内心最深处、最热烈的渴望——这具成熟的女体已经悄然做好了备孕的所有准备。

我回应她的期盼。

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我的鸡巴上,龟头深深抵住她花心最深处。

射精的瞬间,她抱紧了我,脸埋在我颈窝里,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入子宫,我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阴道严丝合缝地裹住鸡巴,一丝也漏不出来——连拔都拔不出的程度。

“阿姨子宫——还没装满吧?”从虞姿郦体内抽出依旧斗志昂扬、挂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鸡巴,我转身再次扑倒了吴悯织。

“颜秀!我新婚之夜,你可不能只干我老婆一次。给我好好履行中间人的责任呀!”张正清在摄像机后面恼火地抗议,手里撸动的频率和语气里的不满完全不匹配。

“等我干完你家妈再说。”我扛起婚纱贵妇的白丝美腿就是一顿乱肏,精液从上一轮没清理的穴口溢出,被新一轮抽插搅成白色的细沫。

“我也没有装满哦。小子,你不诚心——”乐司美像条待哺的游蛇一样钻过来,婚纱下的身体散发热气。

……

我记不清昨晚是几点睡的。只记得最后腰有些疼——最后一缕意识是鸡巴还埋在某个人的体内,但那人的脸已经被倦意淹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婚纱部件扔得到处都是。

头纱挂在床尾,手套一只掉在梳妆台上,一只还在某条腿上戴着。

三位新娘的丝袜和内裤横七竖八地挂在身上——这只脚穿着撕破的肉丝,那只脚挂着歪掉的吊带。

高跟也是一人穿一只,还有一只孤零零地躺在门口。

我的鸡巴仍旧硬挺挺地插在乐司美体内——两人的大腿交缠着,身体却分离成五十多度的大角度。

我的头靠在吴悯织的乳沟里,一侧头就有鲜艳的乳头蹭在脸颊上。

右手抓着的却是虞姿郦的乳房。

她则整个人蜷在我的肚子上,脸贴着我的腹肌睡得正香。

张正清歪在沙发上,手里的摄像机早就没电了。

这家伙似乎跟我在较劲——昨晚我射多少次他就撸多少次。

不同的是我的精液全部灌溉进了三位美人的子宫里,有家可归;而他的亿万精虫撒了一地,无处安放。

第二天,当张厚德和虞诚左回来找各自的妻子时,她们已然梳妆完毕,光鲜如昨。

同样的美艳动人,同样的优雅从容——除了肚子里可能多出来的东西,什么都和昨天一样。

三位新娘优雅地打理着自己的仪容,婚纱已经换下,盘发重新梳好,气质高贵清冷,和昨晚判若两人。一晚之间,关系已经完全变了味。

半个月后,我收到三条验孕棒的照片。都是两条杠。

四个月时,三人拍了一张并排微隆肚子的自拍发给我。三只手分别搭在三个弧度不同的孕肚上,倒是颇有几分风情。

七个月时,大肚婆们发来的照片是在织毛衣。

三张沙发上,三团毛线,三根钩针,三个圆鼓鼓的肚子。

依旧那么漂亮明艳,只是眉眼里多了几分将为人母的温柔。

十个月,三个宝宝前后脚落地。

又过了三个月,我接到了办满月酒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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