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不渝的爱——爱漂日常
第5章 吻
她的马尾从肩头倾泻下来,家居裙的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嫩透着粉的大腿后侧。
“找到了!”她从抽屉里掏出两个手柄,转过身来,眼睛亮得惊人,“我们玩对战游戏吧!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
漂泊者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里那两个手柄,沉默了片刻。
他对这些电子设备的记忆很模糊,苏醒之后也没有再碰过。
但爱弥斯已经把其中一个手柄塞进了他手里,自己拿着另一个坐回沙发上,蜷起腿,熟练地打开了电视和游戏机。
屏幕亮起来,游戏主画面的音乐轻快地响起。
爱弥斯在菜单里选了双人对战模式,把角色选择界面推到漂泊者面前,给他大概讲了一遍基本操作。
她的语速很快,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按键的位置,讲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他:“你听懂了吗?”
“……大概。”漂泊者看着手里这个布满按键的塑料装置,表情少见地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那就先来一局试试嘛,输了又不罚你。”爱弥斯笑嘻嘻地按下了开始键。
第一局,漂泊者甚至没搞清楚哪个键是防御。他的角色在屏幕上一顿操作猛如虎,实际上只挥出了三拳,其中两拳还打在了空气上。
爱弥斯的角色一套连招把他带走,KO的音效清脆利落。
“一胜!”爱弥斯举起手柄,朝他比了个V字。
第二局,漂泊者学会了防御。但他不知道防御也有破防机制,被爱弥斯一个蓄力技直接破防击飞。KO。
“二连胜~”爱弥斯晃了晃脑袋,粉色的马尾辫在空中甩来甩去。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漂泊者的学习速度很快,从第五局开始已经能和她过上几招了。但他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按错键——把跳跃当成攻击,把防御当成技能。
第十局结束时,比分定格在十比零。
爱弥斯笑得花枝乱颤。
她整个人已经笑得歪倒在了他身上,肩膀靠着他的肩膀,脑袋蹭着他的上臂,手还举着手柄在空中晃,两只小脚在空中乱摆着。
两人本就靠在一起的身体被她这一连串的笑闹蹭得更紧了——她的肩膀完全陷进他的臂弯里,白皙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家居裙的裙摆散落在他深色的长裤上,像雪花落在了深色的杉木上。
“你别笑。”漂泊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这个不听话的手柄,语气难得带了一点郁闷。
“我没笑——噗——”爱弥斯把脸埋进他的肩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呼吸透过他衬衫的布料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带着蜜茶残留的甜香,“你真的好菜哦~”
漂泊者偏过头,下巴从她发顶上擦过,声音低沉:“……再来。”
第二轮开始。
爱弥斯靠在他身上不走了,就着这个歪倒的姿势和他对战。她的操作依然灵活精准,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跳动。
漂泊者的操作也越来越流畅,从第十一局开始,他已经不再按错键了——但她的对战经验太丰富了,对每个角色的招式都了如指掌。
而且不光如此,她头发上那缕花香一直往他鼻腔里钻,混着她身上特有的、被他暖热的体温气息,让他时刻被怀里的存在勾引着。
第二十局。第三十局。第四十局。比分来到了四十二比零。
爱弥斯已经彻底靠进了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半个胸膛,脑袋枕在他锁骨下方,手柄搁在自己蜷起的膝盖上。
她的呼吸很轻,吐息落在他的手背上,眼睛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嘴角挂着一个浅而满足的弧度。
这个姿势太舒服了——她被他的温度和气息完全包裹着,整个人像窝在一个专门为她定制的巢穴里。
胜利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每一局结束之后他都会低头在她耳边说一句“差一点”。
那个低沉的、带着一点点不甘心和撒娇的“差一点”,比任何胜利都让她心跳加速。
然后第四十三局结束了。
漂泊者看着屏幕上那个鲜红的“DEFEAT”,把手柄轻轻搁在了爱弥斯的怀里。手柄落在她腿上的重量让她微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小腿上。
那只手很大,干燥而温热,掌心覆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肤上,虎口卡着小腿肚的弧度,指根微微用力。
她的腿很细腻,皮肤光滑得像抛过光的暖玉,在他的掌下微微绷紧了一下。
漂泊者用掌心慢慢揉着她的小腿。
力道不急,像是在揉一块上好的温玉。
他的指腹沿着她小腿内侧那条极细的肌肉纹理从脚踝往上推,推过小腿肚,推过膝弯外侧,在她膝盖上方停住。
但由于他的指腹有那层薄茧,粗粝的触感擦过她小腿上最细嫩的皮肤,她那晶莹剔透的可爱脚趾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小腿肚在他手里绷紧了,漂泊者用的力道恰到好处——不是按摩,比按摩更轻柔,更暧昧。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体另一侧滑下去,手指从她臀部与沙发坐垫之间那道极细小的缝隙里插了进去。
沙发被她的体温捂着热乎乎的,随后他的指节碰到了她的臀,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裙摆。
爱弥斯的臀饱满而有弹性,将沙发坐垫压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他的手指就是从这个弧度下方挤进去的。
当他的指根蹭过那道弧线的时候,隔着裙摆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然后他的五指微微张开,手掌整个托住了她的臀侧,扣住她的髋骨。
爱弥斯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炸开了。她的呼吸停了半拍,手指攥紧了怀里那个被他放下的手柄。
随后漂泊者把她整个人连根抱了起来。
不是托着她的臀让她悬空——而是以那只插在她臀下和沙发之间的手为支点,另一只手挽住她的小腿,连抱带托,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抬起,转了半圈,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力道稳得让人无从反抗,也没有一丝粗暴——像是把一个珍贵的花盆从窗台上搬下来放在心口上。
她的裙摆在转圈的过程中翻飞了一下,落下来的时候铺在他的膝盖两侧,两个人的腿被罩在同一片米白色的棉布下面。
她的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膝盖左右压着沙发坐垫上他腿侧的位置,小腿自然垂下去,两只小脚悬在他小腿后方。
她的臀落在他大腿根部往前一点的位置,大腿内侧贴着他髋骨外侧,因为紧张轻轻磨蹭着。
她的双手还攥着那两只手柄,手柄被夹在两人之间,冰冷的塑料外壳抵着他的胸口。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比他高了一些,鼻尖和鼻尖之间隔了不到五厘米。
漂泊者看着她。
她的耳尖红透了,睫毛慌乱地扑闪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连胜四十多局的得意弧度,但那弧度已经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按了暂停键。
他笑起来,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漫到眼睛里,把他眼底那片金色染得更深。
不是坏笑,不是得意,是一种很纯粹的、因为看到她害羞而觉得可爱的笑。
“教我怎么变强。”他说。声音压得很低,粗糙而温暖,“我想打赢你。”
爱弥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很久很久。
久到漂泊者以为她要在他怀里窒息了,她才闷闷地、软软地说了一句:“……手柄要被你压坏了。”
漂泊者低头看了一眼夹在两人之间的手柄,伸手把它从她怀里抽出来,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他的手回到她腰侧,手指扣住她腰肢那道优美的弧线。
他看着她的发顶,低声说:“现在可以教了?”
爱弥斯从他胸口抬起头,脸颊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灵动。
她深吸一口气,把身体往后挪了一点——只是挪了一点,因为她的臀稍微往后一退就碰到他的膝盖。
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散乱在脸侧的头发,把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红得透明的耳尖。然后她拿过他的手柄,开始认真地给他讲解角色技能。
“这个角色——你看他………”
漂泊者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微微低垂,看着她讲解。
她的身体重新贴回了他怀里——不是刻意的,是因为她要够到他手里的手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
她的胸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膛,光滑细腻的大腿因动作时刻磨蹭着他的腰身,温热湿润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壁炉的火光勾勒着面前佳人精致绝美的面容,如同勾子一般将漂泊者的注意力拉远。
“你试一下这个连招——轻拳、轻拳、重拳、蓄力取消…哎呀,你到底听懂了没有嘛~。”
漂泊者不舍地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屏幕上。他按照她说的按下连招,角色的动作果然比之前流畅了许多。
爱弥斯在旁边拍手:“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爱弥斯看着他手指在手柄上越来越熟练的动作,心里的暖意都要流出来了。不愧是他。
她的注意力慢慢从游戏转移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有浅色的青筋。
他的手握住手柄的时候,骨节会微微凸起。
她想起这只手今天早上揉过她的小腿,扣住过她的脚踝,剐蹭“惩罚”过她的脚心,托过她的臀——她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那就开始吧。”爱弥斯在漂泊者怀里动了动,将腿从他腰和大腿的两侧移开,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后背和他的胸膛完全贴合在一起。
爱弥斯微微后仰,将腿盘在他的大腿上,将自己整个人放在了他温热的怀里。
对战再次开始。
但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
第四十四局,漂泊者输了,但他把她的血量打掉了三分之一。
第四十五局,他打掉了她一半的血量。
第四十六局,他差点赢——最后关头她开了一个极限大招才勉强翻盘。
爱弥斯的笑容从轻松变成了紧张。
她的身体不再闲散地靠在他怀里了,而是微微前倾,双眼紧盯着屏幕。
她开始用全力了,不再放水,不再留手。
第九十局,她的血量被压到了百分之十,差点被一个蓄力技终结。
第九十五局,她赢了,但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发酸——最后一刻,每一局都要全神贯注。
第九十九局,她赢了,但只赢了一丝血。
当她看到屏幕上“99:0”的比分时,她反而没有之前的轻松了。因为她知道,第一百局,她可能真的要输了。
不是因为她变弱了,而是因为他已经学会了所有她教他的东西,并且开始用她没见过的方式组合它们。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手指在手柄上不急不缓地操作着,表情平静而专注,嘴角甚至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早就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在每一局开始之前把手柄轻轻举一下,像是在给她递战书。
第一百局开始了。
两个角色在屏幕中央激烈交锋。爱弥斯的手指飞速地敲击着按键,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到帧。
但漂泊者的角色像一面墙——她的每一次进攻都被他稳稳接住,然后推回来。
他的连招已经不输给她,而他比她更有耐心。
他不贪刀,不冒进,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
她的血量被一点一点地磨掉,而他的血量还剩一半。
时间还剩半分钟。
爱弥斯知道不能再拖了。她咬紧牙关,抓住他一个极细微的收招间隙,发动了她伤害最高的技能。她的角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
但漂泊者识破了这个起手。
他的手柄轻轻一转,角色的防御姿态切换为投技反制。
那一招正好会被他的投技完全吃掉。
如果被他反制成功,她的血量会在最后一秒被清空。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即将被投技抓住的角色,看着那个即将从“99:0”变成“99:1”的比分,一个早就冒出的念头在对胜利的渴望下涌上心头,让她的身体便这么做了。
然后爱弥斯松开了右手。
她的左手仍然死死攥着手柄,拇指还在普攻键上疯狂地摁着。
但她的右手离开了手柄。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转了半圈——盘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这个转身非常流畅。
她右手向上伸,挽住了漂泊者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后脑勺深色的短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然后她把他的头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身体往上迎。
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身体也慢慢由盘坐变成刚刚跨在漂泊者大腿两侧的暧昧姿势。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屏幕上的投技反制指令中断了。漂泊者的角色僵在原地。爱弥斯的角色也僵在原地。
时间到了。比分从“99:0”跳到了“100:0”。
但没有人去看屏幕。
爱弥斯的嘴唇很软,像两片被蜜茶浸过的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温热的吐息。
她的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像是怕弄坏什么东西。
但她的手勾着他的后脑,手指穿进他的发间,让这个吻无法被轻易打断。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
漂泊者瞳孔微缩。
他的手指还悬在手柄上方,拇指还保持着按下投技键的姿势。
屏幕上,两个角色已经进入了结束动作,KO的音效从电视里传出来。
然后他从那零点几秒的愣怔中回过神来。
他的手柄从掌心里滑落,左手抚上她的臀胯——掌心贴着她髋骨外侧那道优美的弧线,手指微微张开,扣住她饱满的臀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裙摆,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臀肌在他掌下微微绷紧又松开。
他的拇指沿着她的髋骨上缘轻轻剐蹭着,以画圈的方式慢慢描摹着那里的弧度。
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不是被她挽着——是他主动扣上去的。
五指插进她粉色的发丝里,指腹贴上她的头皮,力道比她更大、更稳、更不可抗拒。
他把她的头按向自己,把这个轻得近乎胆怯的吻,狠狠加深了。
屏幕上,KO的画面还在无声地闪烁。沙发上,他撬开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探入她口腔的那一瞬间,爱弥斯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想过这个吻,但没有想过会这么深入。
她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但当他的舌头真的碰到她的舌尖时,她还是被那阵铺天盖地的感官冲击震得浑身发颤。
他的舌是温热的,带了一点蜜茶的甜,和她味道一样——因为两人刚才喝了同一壶茶。
他攻城略地,用舌尖轻轻扫过她上颚的软肉,然后退回来,缠住她的舌尖,绕一圈,小爱退回去,他又追过去,不肯放过她,狠狠地欺负她。
她的小嫩舌被他的进攻逼得节节败退,从唇间退到齿后,从齿后退到舌根。
她的舌尖被他含住、绕住、轻轻吮吸,像是被一只温柔而执拗的手从层层花瓣中剥出花蕊。
她的呼吸被他的吻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软的、断断续续的哼鸣。每一声哼鸣都像是被揉碎了的音符,洒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唇舌不间断纠缠时发出的细微且暧昧的水声,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不分彼此。屏幕上的胜利音乐还在循环播放。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屏幕上的KO画面已经循环播放了三遍。久到爱弥斯的世界只剩下他口腔里的温度和舌与舌缠绕的触感。
久到她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从手柄上完全松开了,两只手都环在了他脖颈后面,十指交叉,把他拉得更近。
久到两个人交换了彼此的呼吸、心跳、以及所有藏在心底说不出口的话。
这个吻太长了,长到已经从激情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倾诉——他在用舌头在她口腔里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划在她的舌尖上、齿龈上、口腔内壁上。
信的内容是什么,他不需要说出来。
她读得懂。
她全程都在被他狠狠地欺负着,不留一丝逃跑和休息的空隙。
吻闭,不是漂泊者想停下了,而是两人需要呼吸。
两人的嘴唇慢慢分开。
一道银丝从两人之间拉开——从他的下唇连到她的上唇,细细的,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射着淡金色的光泽。
银丝被两人的距离拉长,越拉越细,最终在中间断裂。
一半滴在她的下巴上,一半滴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暗色的圆点。
两人的姿势还维持着吻闭后的样子。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臀胯。她的双手环在他脖颈后面,十指还交叉着。
她的跨坐姿势因为刚才漫长的接吻变得更加紧密了——她的臀微微往前滑了一点,大腿内侧贴着他的髋骨,腿窝勾着他的膝盖外侧。
两个人都在喘息,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细碎的头发都黏在额头上。
他的深色碎发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眉骨上方。
她的粉色发丝乱成一团,黏在脸颊两侧和耳后,发尾还缠在他扣着她的手指之间。
两个人的眼睛都微微泛红,眼眶有一点湿润——不是因为想哭,纯粹是因为太久没有眨眼和缺氧的生理反应。
但那双泛红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他的金色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她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他在某个激烈的瞬间不小心咬到的。
她的眼角染着一层薄薄的红,睫毛因为刚才没有闭眼而有些湿润,瞳仁里映着他的脸,只有他的脸。
整个画面被那对星星眼装在里面。
她的脸是红的,从额头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锁骨以下胸前裙摆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是被吻出来的害羞的红。
是整个嘴唇被他从里到外翻了个遍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神软成了一汪春水,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再多看她一秒,这汪春水就会溃堤。
最终还是爱弥斯先撑不住了。她的睫毛急速地扑闪了几下,眨掉了眼角那一小片湿润,然后垂下了眼帘。
视线从躲闪他的眼睛开始,慌乱地在四周搜寻——他的领口、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喉结上被她蹭过的地方——每一个落点都在他身上,但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最后她猛地转头,看向电视屏幕上那个还在闪烁的比分画面。屏幕上的比分写着:100胜,0败。
她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被吻得发干的喉咙,然后用一种甜得发腻的、撒娇的、得意洋洋的语气,把这句话从红肿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是我赢了哦~”
尾音上扬着,颤颤的,像一只刚刚被顺完毛、还在强装高傲的猫。
漂泊者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还在轻轻起伏。
他听到这句话,看着她强撑镇定的侧脸——她的耳尖还红着,嘴唇还肿着,眼角还湿着,双手还环在他脖颈后面没有放开,胸口的起伏和他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
然后他笑了。
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脑上没有移开,手指插在她发丝间,拇指轻轻扫了扫她耳后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
她被扫得缩了一下脖子,差点没绷住表情。
他把她轻轻摁在胸膛上,他的另一只手还抚在她的臀胯上,拇指还在她髋骨上缘画那个没有画完的、一圈一圈的圆弧。
“……教得不错。”他说。声音还带着接吻后特有的沙哑和低沉,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人说的第一句话,“明天继续教我,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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