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第27章 第三次三人——浅浅的破处后完全体
“今晚第三次三人行。不是以前那种——我坐在旁边看你被操,或者你跪在旁边看我被操。今晚是我和他操你。全程由我主导。你全程被主导。母狗不许主动吞,不许主动骑,不许自己碰阴蒂。每一个姿势由我说了算,每一次插拔由我数拍子。你只管被操到高潮——但高潮也要我批准。这次的主题叫‘母女换位’。”
苏艺正跪在茶几前叠衣服。
指尖握着林霖的灰色内裤刚叠好一个正方形,听到“母女换位”四个字时她的阴道抢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宫颈口在没有任何人碰她的情况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残留在宫颈口附近的一小股透明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放下内裤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女儿,项圈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晃了一下。
“母狗——不是浅浅的母狗——今晚是妈妈的母狗。妈妈要亲手把母狗的逼操成以前苏艺操浅浅时的形状。以前妈妈在厨房门缝里偷看苏艺偷爸爸,现在妈妈要正大光明坐在床上用爸爸的鸡巴当道具——操苏艺的宫颈口。母狗只需要回答——是。”
“是。”苏艺把内裤放进收纳篮里,“母狗今晚全程由妈妈主导。母狗的逼今晚是妈妈的道具。妈妈的鸡巴——爸爸。妈妈的手——也是爸爸。妈妈的节奏——是今晚唯一的节奏。”
晚上九点。
主卧只开了一圈暖黄色的LED小灯带,灯光从踢脚线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往上漫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浸泡在琥珀色的蜂蜜里。
床单是新的——不是上次母女盖饭那套纯白色,是浅浅新买的酒红色缎面床单,前几天才从快递盒里拆出来,洗过一次烘干后还带着柔顺剂的铃兰香。
床头柜上放着几样东西一字排开:白色厨房定时器、遥控器、一瓶刚拆封的水基润滑液、一条黑色眼罩、一副皮质手铐——不是用来铐苏艺的,是用来铐林霖的。
还有那根用了大半年的粉色振动棒,棒身上的硅胶经过反复高温消毒略有褪色但马达依旧强劲。
苏艺跪在床尾——她今晚的装备由浅浅亲手穿戴。
先是那条法兰绒冬季项圈:羊羔绒内衬贴在她喉头下方那道旧压痕上,金属环比平时稍微松了半格——因为浅浅说今晚要频繁拽项圈,太紧了会勒破皮。
然后是那对刻着“母狗”两个字的旧铃铛乳夹——不是生日那对钛合金新款,是最原始的银色铃铛款,夹在左右两个乳头上,乳夹之间的细链垂在乳沟中央。
再往下是那条粉红尾巴肛塞:推入直肠时苏艺闷哼了一声——她已经将近三天没有塞过任何肛塞,直肠重新适应这个尺寸时括约肌有些抗拒,浅浅用手指把肛塞边缘抹了一圈润滑液,然后按住她尾骨让底座完全没入臀缝。
接着是开裆黑色连体丝袜:从锁骨包到脚踝,裆部裂缝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红色亮线。
最后是高跟凉鞋——细跟绑带款,绑带从脚踝交叉缠绕到小腿中段。
林霖被安排靠在床头——背垫着三个叠起来的枕头,双手被铐在床头栏杆上。
他穿着松垮垮的灰色家居裤,上身赤裸,腹肌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光泽。
鸡巴还没完全硬,但从听到苏艺在床尾跪下戴肛塞时那声闷哼开始,龟头就已经隔着裤裆把灰色布料顶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线,前液正在把布料洇湿出一小圈深色印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在勃起的器官——它今晚被浅浅宣布为“妈妈的道具”。
浅浅没有戴任何道具。
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只有嘴唇上涂了一层无色润唇膏。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头拿起定时器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爬上床,骑在林霖的小腹上——隔着睡袍,她的逼贴着他肚脐下方的腹肌。
那团年轻紧实的臀肉压在他身上时,他腹肌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
“今晚规则如下。”浅浅用一只手指着她妈的方向,另一只手放在林霖脸上让他看着她说话,“第一,母狗全程不许主动——不许主动吞鸡巴,不许主动骑,不许主动夹,不许自己碰阴蒂,连肛门夹肛塞都要我允许。母狗今晚能做的最主动的一件事是——求我。求妈妈让她高潮。第二,爸爸也不许主动挺腰。今晚你们的节奏全由我说了算——我让你们快你们就快,我让你们慢你们就慢,我让你们停——爸爸的龟头就必须在宫颈口前面半厘米处停住不准撞。第三,今晚的停-操节奏全由我说了算——我用手敲床头,每敲一下就代表换姿势。第四,高潮三轮。每轮姿势不同。每轮结束之后母狗必须用嘴把爸爸鸡巴上沾着的自己逼水舔干净才能进入下一轮。”
苏艺跪在床尾听完整段规则时阴道已经从上往下收缩了不下四次,淫水从开裆丝袜裆部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边缘那圈红色亮线浸成更深的暗红色。
她爬过去用嘴唇轻贴浅浅迷人手背,把额头靠在自己女儿膝头。
“母狗今晚全程被动。第一轮就可以是正面——妈妈用爸爸操母狗。第二轮母狗想申请后入。第三轮母狗申请骑乘——但妈妈在上面主导节奏妈妈的手扣住母狗的手——母狗不握爸爸——母狗只握妈妈——只握。”
第一轮。
浅浅从林霖身上下来,把林霖的裤子扯下来扔在床脚,然后用手指在他鸡巴柱身上弹了一下——鸡巴笔直地弹起来指着天花板,龟头紫红发烫,柱身青筋暴起。
她握着他的鸡巴——不是温柔地握,是像握着一根道具一样握——对准她妈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第一轮。正面。妈妈亲手给母狗塞进去。自己数拍子。插进一次数一下,拔出来也数一下。从一到一百。一进一出算一次。到了一百次还没高潮——母狗自己看着办。”她平稳地把龟头推进阴道口——不是林霖自己在挺,是被她推着塞进去的。
苏艺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反抓着酒红缎面床单的褶皱,乳房上的铃铛在她每一次被从正面进入时都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龟头穿过阴道口、穿过肉壁密布的褶皱、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时她刚数到十六,阴道内壁已经把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段裹紧,宫颈口提前开始痉挛——但她不能主动夹。
她只能被动地躺着由浅浅把林霖推着在她体内进出。
数到五十多的时候她的宫颈口已经被反复撞得从半开到几乎全开,阴唇肿胀发亮,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淌到臀部下方把那块酒红缎面床单洇成了更深的暗红色。
她侧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浅浅。
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话来:“妈妈——母狗数到快七十了——但还没数完还不能高潮——宫颈口已经夹住龟头好几次——它自己夹的,母狗没主动——是它自己——”
“准你提前。到八十就让你去。但高潮的时候不准闭眼睛——看着我。”浅浅从林霖身后探出头,伸手绕过他的腰放在她妈大腿内侧那道最新淌下来的淫水痕迹上。
苏艺在数到八十多的时候高潮了。
宫颈口在连续被撞击太多次后自己猛然张开把龟头吞进子宫口边缘,阴道整段痉挛,从宫颈到逼口每一寸肉壁都绞紧了林霖的鸡巴。
她睁眼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琥珀色灯光下没有兴奋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极其专注的审视。
就像几个月前她跪在客厅茶几前面对着那份抄了一遍又一遍的家规逐字核对时一样。
她在高潮中对着那双眼睛喊出了今晚第一声带着沙哑尾音的“妈妈——母狗被妈妈亲手操到——第一轮——阴道在裹爸爸——但节奏是妈妈的——不是你爸决定的——不是母狗——是你——”项圈被感应到她超过每分钟一百七十的高心率后在第二轮尚未开始时就嗡鸣起来。
高潮余韵还没退,苏艺还瘫在酒红床单上喘气。
浅浅已经从床头站到她妈面前,把林霖手上暂时摘下的一只皮质手铐丢在苏艺脸旁,铐圈落在她汗湿的暗红卷发上。
“第二轮。后入。刚才你说要后入。现在趴在踏脚凳上——屁股朝我。不是朝爸爸——朝我。让他从后面操你,我看着你的脸。这次不准叫爸爸——只准叫妈妈。从第一下插进到最后高潮,嘴里只能有‘妈妈’。叫错一次就重新计数。这次不用数数。用我的节奏——快慢全由我定。”苏艺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床边地毯上,上半身趴到那张软包踏脚凳边缘。
踏脚凳是下午浅浅专门从客厅搬进卧室的,米色软包面,高度刚好让她趴上去后肥臀高高翘起正对着床的方向。
她的脸朝门口——浅浅把梳妆台的圆凳拉到她正对面坐下,赤脚踩在凳沿上双膝分开,和她妈趴跪的屁股之间只有几厘米距离。
林霖还在她身后调整姿势,浅浅已经把脚伸到她妈脸颊边,用脚趾弹了一下她妈乳夹上的铃铛。
林霖从后面插进去。
苏艺趴在踏脚凳上,脸正对着女儿的赤脚,项圈金属环垂在凳面边缘轻轻晃动。
她双手反抓凳脚,两瓣肥臀被林霖的小腹撞得啪啪响。
龟头从后面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不断往前冲,脸蹭到浅浅的脚背。
她张了张嘴,把嘴唇贴上女儿脚趾,边贴边在被操的间隙里吐出一个字:“妈——妈。”
林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浅浅把脚从她妈嘴唇上移开,踩在踏脚凳边缘,探身用手指沾了自己嘴唇上刚才刷牙残留的薄荷牙膏凉意,按在她妈额头上。
苏艺感觉到女儿指尖的温度——那个动作和她哄豆豆睡觉时摸额头测体温的动作如出一辙,只不过现在她正趴在踏脚凳上被操得满嘴口水,宫颈像在打鼓。
“妈妈——母狗——妈——妈——这次只能用——用妈妈——不能用爸爸——宫颈口——啊——它刚碰到龟头它就想叫爸爸——但是妈妈不准——母狗就把‘爸爸’咽回去——吞进喉咙——和上个月在温泉旅馆吞爸爸精液一样——吞掉‘爸爸’——只留‘妈妈’——妈妈——妈——妈——”她在连叫了不知多少声妈妈后高潮了。
这次高潮比第一轮更持久——她的阴道在被动后入姿势下被插入最深,宫颈口几乎被龟头从后面顶穿,高潮痉挛持续不断几十秒。
整个过程她的嘴只有两个字:“妈妈。”项圈嗡鸣把锁骨的微震传到踏脚凳腿,再传到地板,凳腿和地板之间发出极细碎的共振声。
她软在凳面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脸上全是被自己口水糊花的泪痕和汗渍,舌头耷拉在唇外,嘴角还叼着一小撮从踏脚凳软包面上咬下来的米色绒毛。
第二轮结束后浅浅给了她短暂的休息。
苏艺跪在床尾从林霖手里接过水杯仰头喝了几大口——温水顺着她嘴角溢出,沿着项圈边缘淌到锁骨上再用手指抹掉。
她低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在丝袜开裂处已被操得短暂泛红,丝线断了几根,阴唇肿胀充血还没来得及消退。
但她的嘴已经凑近林霖胯间——刚才两轮他还没射,龟头油亮亮的是从她逼里拔出来还没擦过的混合物:她的淫水,她的高潮残留,她的宫颈口之前主动张开时渗出的碱性保护液。
她把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舌尖翻过冠状沟把那些液体一层一层舔进嘴里——味道咸腥,微苦,带着她自己今天下午喝的那杯温水稀释后的淡淡矿物余韵。
她每舔一下,阴道就在空虚中收缩一次——这是她今晚最主动的一个动作,唯一被浅浅允许的主动:口交清洁。
第三轮在午夜刚过时开始。
这次浅浅让苏艺从踏脚凳上下来,但她没有躺上床,而是被浅浅轻轻拉到自己身边——母女面对面,额头几乎碰到一起。
浅浅双手握住苏艺的双手——那双手,是她小时候发烧时替她换额头毛巾的手,是她爸出殡那天攥着她站在殡仪馆门口攥了一整个下午的手,也是和她一起拆开她十八岁生日礼物包装纸时帮她解开最紧那个蝴蝶结的手。
此刻它正和女儿十指相扣。
“第三轮。骑乘位——但是妈妈在上面主导。母狗背着妈妈坐爸爸。妈妈的手扣着母狗的手,妈妈的腿夹住母狗的屁股——母狗不准自己起伏,全由妈妈的骨盆推送节奏来代劳。母狗今晚高潮了两次,第三次我带你到。我不到你不准到。我到了你才能到。明白吗?”
然后她跨坐到林霖身上——不是在她妈之前,而是在她妈身后,从背后贴上去,双腿分跨在苏艺跪在床上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她从没在任何一次三人行中使用过。
现在她这样一跨,连带把自己也骑在了林霖的龟头上——但不插她,只是把她也拖进同一步调。
她把苏艺的项圈扯至自己嘴边,在林霖缓缓滑入她阴道口之前压低嗓音说:“现在——开始。”
林霖的鸡巴从下方插入苏艺,苏艺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开。
浅浅贴在她妈后背上,用自己的小腹推她妈的屁股,一波一波地推送起伏——是她定的节奏不是林霖、不是苏艺。
苏艺仰头靠在她妈怀里,湿漉漉的后背贴着她锁骨,项圈上的金属环刚好卡在母女胸骨之间。
她在近在咫尺的浅喘间歇中无法分辨自己的心跳通过项圈传给浅浅还是浅浅的心跳透过肋骨传回给自己——它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心脏,十九年前她把它给了她。
浅浅突然把林霖还沾着她妈淫液的龟头从苏艺阴道里抽出来,让他插在自己体内仅几下。
苏艺顿觉空虚正要呜咽,又听见浅浅对林霖说:“好了。现在切回去——给她宫颈口那块肉——她说她欠它最后一次不叫爸爸只叫妈妈的高潮。”然后俯身,压在她妈耳畔非常轻地说了一句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话。
“我没用他的鸡巴操我自己。我用他的鸡巴操你——你刚才阴道空虚时宫颈口在痉挛,是为我痉挛的。现在他再插进你——你为他高潮,但为我痉挛。第三次——母狗。”
林霖重新插入的瞬间苏艺的高潮来了。
宫颈口这次是整个裹住了龟头——不是被动撞开,是主动把它吞进子宫口边缘,阴道内壁在浅浅推送节奏的带领下持续痉挛。
她在高潮中反手攀住女儿的后颈,身体后仰时面对面碰上浅浅的眼睛,嘴张开发出最后一声“妈——妈妈——”。
在飞红的颠簸间,她听到浅浅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然后她瘫倒在林霖身上。
三次高潮叠加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在酒红床单上痉挛了好几分钟,项圈嗡鸣响到电池耗尽自动转为极低频提示音,肛塞在直肠中被盆底肌反复挤压往外滑再被括约肌夹回去。
她趴在林霖胸口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到浅浅从自己身后缓缓退下把她和自己一起拉进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酒红床单之间。
床单柔顺剂的铃兰香早被逼水和精液的各种盐腥盖掉。
浅浅躺在她妈旁边也喘了半天才缓过来。
她把林霖手铐解开扔在床头柜上,三个人的重量重新陷进床垫。
苏艺蜷在她女儿怀里歪嘴吐着舌尖还没缩回去,泪痕和乳夹链痕迹交叠在两颊。
浅浅低头在她额头上用第三个母女吻压了一记不重不轻的封印。
然后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笔记本——封面边角现在已经磨得起毛了,里面夹着她这几个月来每次调教的数据记录——随手翻到空白页,用红笔在纸面画了一颗小星星,旁边画了一行字:第三次三人行。
第三轮高潮她没叫爸爸。
只叫妈妈。
母狗已破。
妈妈已破。
今晚最后一项:口交吞精——之前两轮爸爸还没射。
让她主动含出来,吞下去。
这是今晚她最主动的一件事,也是她今晚被允许做的最后一件主动的事。
苏艺从浅浅手里接过那行字读完,把红笔双手还给女儿,然后从床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
她的膝盖还有点打颤,但她双手稳稳地扶住林霖大腿,目光顺着他小腹向上——刚才那未曾射出的鸡巴依然硬着,龟头裹满她自己的高潮残液和浅浅阴道分泌物混合后氧化的淡白痕迹。
她张嘴含住,嘴唇裹紧龟头,舌尖先在冠状沟快速扫了几圈,然后顺着系带一路往下舔,把那些混合液体舔干净。
接着一口气吞到底——二十厘米整根吞入喉咽,鼻尖撞在耻骨上方。
她保持深喉姿势停了数秒让喉管裹紧龟头,然后缓慢拔出来,嘴唇箍着柱身,龟头退出时从她嘴角拉出一道浓稠的混合液。
浅浅在林霖的鸡巴滑过她妈舌面时把手指穿插在苏艺湿透的头发间轻轻往下按了按。
她把那浓稠的唾液和混合液一并咽进喉咙,然后低下头,对着地毯上自己滴落的一小洼口水与阴道残留的倒影说:“第三轮结束。母狗主动为爸爸口交。前两次只是舔干净,这一次是深喉吞精——是妈妈允许的。母狗刚才吞的时候还在回想刚才自己第三次高潮时宫颈口夹住的形状——它和龟头一模一样。吞吧。母狗——吞。”
林霖射在她嘴里。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上颚,她在精液击中的瞬间闭上了眼睛但嘴没有停——她继续用舌面包裹柱身,喉咙有节奏地吞咽,把后续几股精液全数吸进喉咙深处。
当她终于把软下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时,余精混着唾液拉出一道从舌尖到龟头的长丝。
她把丝用手指轻轻掐断放进自己嘴里,然后用还沾着精液的嘴唇轻碰了一下浅浅放在床边的手背。
然后她蜷回床尾她的老位置,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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