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第28章 年度总结与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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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

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干上挂满了彩灯,小区里不知道谁家提前放了烟花,一朵绿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透过客厅落地窗映在茶几玻璃上,闪了一下就灭了。

电视开着,跨年晚会的声音调得很低,主持人正在倒数彩排,台下观众挥舞着荧光棒,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从音响里淌出来,像一条和这个家无关的河流。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围那一小片区域,其余空间全暗着。

窗外偶尔有远处的烟花升空,砰一声炸开,映在玻璃上像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牡丹。

苏艺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块米色地毯上。

就是那张地毯——去年六月她假装被绊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时踩过的同一块。

地毯边缘那个红酒渍还在,氧化了半年之后变成了暗褐色,旁边又叠了好几道新的痕迹: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盐霜,有被浅浅用树枝抽屁股时滴落的组织液,还有上次从海滩回来那天晚上她在茶几前汇报家规时大腿内侧淌下的逼水。

这些痕迹层层叠叠,在暖黄色灯光下像一张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地图。

她今天没有戴乳夹,没有塞肛塞,振动项圈也摘了——脖子上只剩那条最旧最软的黑色皮质项圈,内侧刻字已经被汗水和体温磨得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那几个字。

她穿着那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就是去年第一晚在客卧骑上林霖时穿的那件。

肩带断过一次,她用同色丝线缝好了,针脚歪歪扭扭的,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薄纱洗了太多次,已经不如当初那么挺括,但贴在皮肤上还是又滑又凉。

她素颜,头发散着,暗红色卷发垂在肩头,嘴唇上没有口红,但嘴唇本身因为刚才在厨房煎蛋时被油溅了一下而微微发红。

沙发对面的高脚凳上坐着浅浅。

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浅粉色眼影,无色润唇膏。

她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紫色的泪痕。

林霖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灰色家居裤和白T恤,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浅浅马尾的尾梢。

茶几上摆着今晚的东西,不是调教道具,是三个人各自准备的“年度总结”。

苏艺的那份是一沓手写纸,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边缘,最上面那张的标题是《母狗年度训练数据汇总》,字迹工整但用力极重,有些笔画把纸背都印出了凸痕。

浅浅的那份是那本翻了好几个月的笔记本,封面边角磨得起毛,里面夹着她每次调教后写的评语和数据。

林霖的那份最简单,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空白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折成对折放在茶几中央。

落地钟敲了八下。

浅浅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开口:“今天是跨年夜。今晚不调教。今晚我们三个平等地坐在一起,做年度总结。我先说规则——每个人说三件事:今年最难忘的一个场景,明年最想实现的一个愿望,以及现在最想对这个家里另外两个人说的一句话。顺序——母狗先。”

苏艺跪在茶几前,后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她的阴道在“今晚不调教”这五个字进入耳膜时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失望,而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被拧乳头、被塞肛塞、被定时器计时高潮。

突然被告知今晚什么都不做,她的身体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沓手写纸,然后抬起头。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熨斗熨过一样平顺。

“母狗今年最难忘的场景——是去年六月在厨房。那天浅浅在客厅看电视,母狗在厨房跪在地上含爸爸的鸡巴。水龙头开着,围裙系着,煎蛋在锅里焦了。浅浅敲门找遥控器,母狗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说‘在茶几下面’。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母狗的逼在那一瞬间高潮了。不是因为被操,是因为浅浅的声音。那是母狗这辈子第一次在女儿的声音里自己痉挛。那不是母狗第一次偷爸爸,也不是最后一次,但那是母狗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母狗在偷情时最刺激的不是爸爸的鸡巴,是浅浅随时可能推开门的那道门缝。后来浅浅真的推开了。再后来浅浅变成了妈妈,门缝变成了项圈。”

她说到“门缝变成了项圈”时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旧项圈。

这个动作她在过去半年里做了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像是重新确认自己的位置。

她的阴道在回忆厨房那幕时微微收缩了一下——那间厨房现在还在,磨砂玻璃门还是那道门,锅铲还是那把锅铲,只是跪在地上含鸡巴的女人已经从偷情的母亲变成了被女儿管教的母狗,而门外那个找遥控器的女孩已经变成了门内拿着定时器的人。

“明年最想实现的愿望。母狗想给妈妈生个孩子。不是替代浅浅——是让浅浅当姐姐。母狗的排卵期已经被妈妈用表格记录了好几个月,每一次排卵日都是妈妈用红笔在日历上圈出来的。母狗知道这个愿望最后能不能实现不是母狗说了算,是妈妈说了算。母狗的子宫现在戴着隐形项圈——和脖子上这条一样,妈妈随时可以收紧。但如果妈妈允许——如果妈妈觉得这个家还需要一个新生命——母狗想用这条被妈妈管了好几个月的逼,给爸爸再生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姓林,叫浅浅姐姐,叫母狗——叫母狗妈妈也行,叫母狗母狗也行,因为浅浅才是妈妈。”

浅浅端起红酒杯又喝了一口。

红色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下,她把杯子放在腿上,手指在杯底轻轻晃了两圈,没有打断她妈,只是靠回沙发,把腿从交叠换成平放,然后赤脚踩在茶几边缘——她今晚涂了深红色指甲油,和杯中的红酒颜色几乎一样。

林霖的手指在她马尾尾梢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绕。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波动,但苏艺说到“给爸爸再生一个孩子”时他的手指在浅浅发梢上多绕了半圈才松开。

“现在最想对另外两个人说的话——分开说。先对爸爸说。”苏艺转向林霖,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茶几边缘。

她的桃花眼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声音没有抖。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一年前在约炮软件上回了母狗的消息。谢谢爸爸在酒店第一次操母狗的时候没有嫌母狗老。谢谢爸爸今年六月站在门口认出母狗的时候没有转身就走。谢谢爸爸在浅浅撞破那晚没有松开母狗的手。谢谢爸爸在阳台、在山顶、在海滩、在温泉、在车里、在KTV茶几下面、在这个家里每一个角落——操母狗的时候从来都是整根插到底。母狗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被任何人填满了——子宫是空的,心也是空的。现在母狗的子宫还是空的,但心不是了。”

她说完这段话后把视线从林霖脸上转向浅浅就沉默了更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茶几边缘的手指,指甲没有涂任何颜色,和浅浅那双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手并排放在茶几玻璃上,母女俩的手型几乎一模一样——修长,指节分明,只是苏艺的手背上多了一根淡淡的青筋。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浅浅放在茶几上的左手,手指交叉,指甲轻轻扣进女儿指缝。

“对妈妈说——妈妈。母狗今年六月跪在客卧门口第一次叫你妈妈的时候,以为那只是一个惩罚。后来母狗每天早上跪在狗窝旁边被你用冷水泼醒叫你妈妈的时候,觉得那是一个规矩。再后来,母狗在阳台跨夜高潮时被你握住手指叫你妈妈——那变成了一个事实。你是母狗的妈妈。母狗是你的母狗。以前母狗觉得这句话是矛盾的——后来母狗发现,它不但不矛盾,而且是母狗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完整的关系。因为你既是母狗的妈妈,又是母狗的母狗。你管母狗的高潮,管母狗的逼,管母狗的子宫,管母狗的肛塞尺寸,管母狗每天穿什么、吃什么、几点睡——母狗的一切都在你的笔记本里。母狗以前觉得被管是一种剥夺。现在母狗知道,被管是被爱。母狗以前一个人扛了十几年,没人管母狗累不累,没人管母狗想不想做爱,没人管母狗半夜在浴缸里自己揉阴蒂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高潮。现在你管。你用定时器管,用项圈管,用树枝管,用冷处理管。你把母狗管成了一个不用思考的人——不,不是人,是母狗。母狗不需要思考。母狗只需要服从。服从就是母狗的休息。所以——谢谢你,妈妈。”

她说“谢谢你,妈妈”的时候声音终于抖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额头贴在浅浅的手背上,闭上眼睛。

落地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客厅里很安静,窗外有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砰一声炸开,金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暗红色卷发上闪了一下。

几分钟后她直起身把手从茶几上收回来重新平放在膝盖上,眼泪已经擦干了。

不是不想哭,是今晚不调教,她不想让眼泪变成另一种形式的“申请高潮”。

浅浅把脚从茶几上移下来赤脚踩在米色地毯上,红酒放在茶几边缘。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然后蹲下来把她妈额前黏在汗水里的碎发轻轻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苏艺以前对她做过无数次——小时候发烧时,考试没考好哭鼻子时,第一次来月经吓得以为自己要死了时。

现在这个动作被女儿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她闭上了眼睛。

“轮到我了。”浅浅站起来回到高脚凳上坐下,拿起笔记本翻开夹满便签条的那一页。

她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红笔字迹上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苏艺。

“我今年的场景——不是厨房撞破你们那天。也不是在客厅地毯上审判你那天。是你三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阳台,跨夜倒计时。你用豁免卡换来了五分钟——在那五分钟里你重新变回苏艺。你躺在阳台地砖上,长靴架在林霖肩上,脸朝东,太阳还没出来。你说了一大段话,把你的身份一个个报出来。从‘生你养你的苏艺’报到‘是浅浅的妈妈’,最后报到‘就是现在这个趴在你面前戴着项圈肛塞乳夹逼里塞着跳蛋被操到在阳台上当着邻居的面翻白眼的同一个人’。那一刻我站在阳台上拿着钢笔,看着你翻白的眼球里映着凌晨第一道灰蓝色的天光。我心里想——这就是我妈。她可以同时是苏艺和母狗。可以同时是我的妈妈和我的女儿。别人家一个人只能扮演一个角色——我们家一个人可以同时扮演好几个。我们家的人口密度比全世界所有家庭都高。”

她把笔记本翻到靠后的一页,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只小狗,旁边用红笔写着“归来”两个字。

“明年的愿望。我想继续写那本《母狗圣经》。不是调教手册,是一本记录。把每次高潮管控的数据、每次乳夹夹痕消退的时间、每次肛塞尺寸升级后你直肠适应期的长短、冷处理时你心率的最低值、海滩高潮时潮水灌进阴道的盐度——全部整理成系统。不是拿来罚你,是拿来证明一件事——母狗不是羞辱,是一种身份。就像‘妈妈’是一种身份,‘女儿’是一种身份,‘妻子’是一种身份。我想让‘母狗’变成我们家户口本上隐形的第五口人。所以明年,我要写完这本书。”

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后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走到林霖面前。

她伸手把林霖绕在自己马尾尾梢的手指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扣进去,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小腹上。

“对爸爸说——明年如果我妈的排卵期日历上出现了一个圈,你不许只操她,也要操我。不是竞争,是平分。她怀你的孩子,我也怀你的孩子。她的孩子叫浅浅姐姐,我的孩子叫苏艺奶奶。我们家的孩子以后问起来——‘为什么外婆也叫姐姐’,我到时候就告诉他,因为外婆同时也是我们家户口本上的第五口人,你不懂,等你大了就知道了。他大了以后会懂的。他会比别人更早懂一件事——爱不是一对一。爱是一个人同时被好几根绳子拴在好几个锚上,每根绳子的长度都不一样,但每根都拉不断。”

她把林霖的手指从自己手心里松开,把他的手放在苏艺的头发上。

苏艺还跪在地上,感觉到头顶被林霖的手掌轻轻压了一下,睫毛抖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然后浅浅绕到苏艺身后蹲下来,把手指探进她妈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摸到那道已经变成永久性的淡褐色压痕。

她的手指从压痕上滑下来,沿着脊椎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槽,滑过腰窝上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然后停在她尾骨上。

“最后——对你说。妈。”她叫的是“妈”,不是“母狗”,不是“苏艺”。

她把下巴搁在苏艺肩窝上,闭上眼睛。

这是怀浅浅时专属的舒适区——那个位置曾经被林霖咬过、被浅浅撞破时自己抓过、被项圈反复磨破好了又结痂再磨破,现在总算只剩项圈压痕和法兰绒的绒毛还有浅浅呼出的热气。

“以前这个家里你是我妈,我爸死了,你一个人扛着。那时候你累。现在你不用扛了。我扛着整个家,你扛着每一条家规。你只要出一点差错,我就罚得你连亲妈都不剩。你说这叫什么——这叫母女。我们家的母女关系大概在全世界任何一本心理学教材里都找不到定义。但我不需要定义。你也不需要。你只需要每天早上跪在狗窝旁边等我的冷水泼醒,然后跪在灶台前煎蛋,然后等爸爸起床,跪在茶几前背家规,晚上等高潮许可,深夜——偶尔睡床尾。这就是你余生的全部内容。它看起来很小——狗窝、客厅、厨房、主卧阳台——但你在这里面比外面任何一个自由人都更安全。因为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我的许可。你的每一次高潮都有我的批准。你的每一口饭都有我的分配。你不需要自由。你只需要我。”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把脸埋进她妈后颈,久久没有抬起来。

苏艺感觉到自己后颈被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沾湿了——不是她自己的泪。

她的阴道没有收缩,项圈没有震动,但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节拍轻轻跳动着。

客厅里很安静,落地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

窗外远处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金色的、银色的,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短暂地照亮了三人的脸。

茶几上那沓苏艺手写的年度总结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翻起了一角,露出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字,笔迹比其他行更小更密,像是写给自己看的——“今年六月我在厨房跪在地上含林霖鸡巴时浅浅敲门找遥控器,那是母狗这辈子最后一次以苏艺的身份高潮。然后我变成了母狗。然后母狗变成了我。我不知道哪个我更幸福——但我知道我再也不用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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