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24章 沉沦的蝉燥
再一次品尝“大熊”的抱枕,不是往常的管中窥豹,也非床笫媾合的裸露,雌熟,丰腴,视觉上的蠢蠢欲动。
而似水乳交融,通过掌心传来的温暖,绵密丰熟,脂肪反裹住掌心,溢出指缝的奇妙体验在脑海里描绘着背脊的曼妙与优美。
这是在淫邪冲脑的时候感受不到的。
顺着下凹,性感的美脊线下滑,李陶阳发出连连感叹,奇异地惊叹着杨黛蝶巧夺神功的胴体。
明明丰满像敦实的巨人,可这性感带却张扬极了,比一般人女人还要媚艳。
极致的满足自掌肉席卷而上,充实着李陶阳的灵魂。
然而,被爆乳奶瓜软绵绵包裹的脑袋都焖暖了,四面八方涌来的腻肉压在眼睛,嘴巴,鼻孔里!
就连耳朵都溢进去,填满。
难以描述的感觉,就仿佛轻飘飘的困倦般,使人沉沦。
手指接触着滑腻腻的尾椎部分,但肥肥的绵肉按不下去,他的手指只好继续往下,就挪动了毫米,便碰到上升的爆满弧度,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揉弄起来,水润细腻,宛如蜂浆,又似汹浪的颤抖在掌心一波一波拍上来。
她穿了内裤,李陶阳大胆的笃定,这蕾丝般的磨砂感没准就是为了自己穿的,毕竟,妈妈知道自己要和她睡觉,万一做些什么,兴许能当个情趣呢~当然,幻想归幻想。
真正什么原因,谁知道呢?
是没内裤,还是洗了,或是贪图凉快,和睡裙搭着轻便…
但不可否认,李陶阳已经没了困意,揉弄下的杨黛蝶也在睡梦中感觉着屁股瓣被暴烈揉捏的发麻发烫,喘着色气的诱导。
“嘁!我还以为真没反应,成石女了呢。”
昨天还真不得了,明明没怎么碰,她都湿漉漉,像是饥渴坯了。但进去后,居然了无音讯,沉默的…没有自己暴力的味道…
可能真是和爸吵架了,兴致不高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骨子里不承认,也无法相信身为亲生母亲的自己竟然会被亲生儿子弄湿,并潮吹呢?
想到她推搡自己,而被自己狠狠操的啪啪响,那种刺激的背德感,乱伦的灼烧感迅速涌入了脉络,李陶阳的晨勃加剧了。
尽管后半段她没反抗,也试图逃走,但最后还是抵抗不住快感而潮吹……但这也能说得过去,除了母亲的身份,她还是个成熟的女人。
恰巧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容易受欲火主导理性。
问题是,昨晚她状态不对劲…
想不出个名堂,李陶阳轻轻抽出脑袋,引得奶瓜乱晃拍打起来,把衣服弄的波涛汹涌。
借着雾蒙蒙的晨曦,映入眼帘的,是李陶阳平生见过最馋人,动人心魄的面孔。就连网上把一切男人爱看的集中起来,都赶不上分毫。
如墨浪的波浪卷发,懒懒的披散于枕头。本来抱住李陶阳的手臂放在被上,蓦地晨曦大照,映照在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叫人都如痴如醉。
绵密细长的眼睫涂曦彩,偏对上不怒自威,蹙着浅浅严厉的茂密秀眉,就连李陶阳这常常压制她的人,也难逃亲情上的烙印制裁,眼睛渐渐对不上,有些缩头缩脑。
“我什么都做了,连您都敢强奸,逼您服从,我还怕你不成?!即便您再狠厉,我也……也……不怕!!”
为了壮胆,李陶阳气势汹汹,把内裤滑下去,卷起杨黛蝶睡裙,把凶残壮硕的鸡巴顶在韵味浓烈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还真穿了蕾丝内裤!
花边一圈圈地围着人心转!
在上边慢慢地蹭,尽管杨黛蝶没醒来,但严苛的眉头也慢慢地融化,裆部氤出水斑,逐渐油浸了红胀龟头。
“要来了!”
拿鸡巴撇开内裤,两只肥厚的阴唇蹦出来,却被整个肥硕湿穴的轮廓,以及内裤,肉腿挤压而主动地张开,像是招手欢迎。
李陶阳受淫靡蛊惑,想也没想,鸡巴滑进去,瞬间被滚烫的吮裹征服,肉壁上的褶皱一点点攀附在粗壮结实的棒身,贪婪地簇拥起来,又摸又吸。
肉筋不住地跳动,像是砰砰如雷的心跳。
在这酥爽的伺候中,李陶阳掌抓着肥臀,将鸡巴慢慢地,急躁地撑进去,直到肚皮贴住杨黛蝶的肥逼唇。他浑身都畅快地抖动,毛孔万分轻松。
“又紧又软乎,还夹得这么舒服,从上至下伺候,按摩着鸡巴……妈妈,妈妈,妈妈!”
“想要!想要挺腰干起来!”
“不行!不行!但太舒服了,裹着鸡巴发抖!妈妈!您会原谅我吗?我觉得不会!”
“但我控制不住了!嗯——!”
他掐住自己的肉,李陶阳无视了蠢蠢欲动的鸡巴,忽视着满脑子的冲锋指令,艰难地低吟道,“妈妈还在睡觉,不能吵醒她。”
然而,肉道愈发湿热的裹绞着,来榨取精液,杨黛蝶也冒出细细的香汗……
所以,李陶阳也不敢笃定她醒了没,动静的确不小,没准是明知故犯呢?
好在扪心自问后,李陶阳挺着腰,以别扭但痛快的姿势,看向杨黛蝶的面孔。被勾魂夺魄!
只见桃色扑在脸颊,水润润的娇滴滴,油腻腻的香艳艳,泛起的汗,简直是燥人欲的催情素,而眼角微弱的皱纹将李陶阳带向了最背德的淫媚欲海。
“她是我的妈妈!”
精致的琼鼻,娇艳晶莹的朱唇,仿佛忍耐着鸡巴膨胀的不悦嘴角,蕴藏着威严力。让整张脸都严峻起来。
然而,爆满,令人垂涎三尺的油亮嘴唇,勾引着馋虫咕咕叫,愈发饥渴,李陶阳就眼神发直,愣愣盯了很久。
终归没能忍住!
瞬间贴上去,贴在柔软颤晃的“布丁”上,唇齿的幽香飘来,他越发贪心。
“妈……妈妈……妈妈……”
就不断冲击着欲火焚烧,泵动着全身血液擂动,李陶阳也顾不得别的,紧紧抓住肥臀,手指掐在臀肉上,狠狠捏变形。
挺腰碾住尽头的障碍,那只生育出自己的子宫,在内心咆哮,直到从嘴缝喷出,“呜吼——!”
完全灌进了子宫内,堵住宫颈,冒着酣畅淋漓的汗,李陶阳确定了她没醒,在杨黛蝶被热精烫皱的眉头下,舔吮起朱唇。
杨黛蝶觉得有些热,同时很晒,她是在烈阳高照时醒的。刚起身,没盖住的下边就哗哗淌下……精液。
粘腻的感觉令杨黛蝶低头,便见被子上一股股精团,两腿间拉着浓稠的丝。
她瞬间明白,那梦中的感觉是真的!
“兔崽子!王八蛋!趁老娘睡觉胡来!”
原本她以为是梦,还有些享受其中。现在一看,杨黛蝶只有恶心,急忙拿手捂住下边,感受着黏稠流落掌心,她边骂边去了浴室清理。
手指捅进去挖,大张着腿,淫荡地低头抠挖着,满脸的嫌恶,气愤,羞臊。
并饱含抠挖时的接触,有些瘙痒不堪。
于是扣完精液,杨黛蝶洗了澡,可还是留下一身的欲火,被彻底激发的欲火。
她无力地去煮饭,却发现按钮保温发光,便又骂李陶阳,并打开电饭煲,恨骂戛然而止。
杨黛蝶端着猪脚汤泡饭,来到桌前。那桌面明目的拍着一张纸,上边写着:
“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为了我好吗?继续陪我。”
“哼!自私自利,恶心下流!我怎么会生了你这种王八蛋,早知道堕胎杀了你!”
杨黛蝶骂着,也坐着。内心五味杂陈,看来他猜到了,我为什么会摊上这些事?为什么要被一个身份束缚,我不想管了……
她喝了口汤。明明是十二点,但,“暖洋洋的,还可以。”
夏日的蝉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成年的个体喧嚣,大肆燥闷着蝉鸣。从身体到灵魂,杨黛蝶被染上了燥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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