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23章 身为母亲
杨黛蝶抓被子掩住下边,对他恨道,“老娘就是毁了,把围裙啥的都毁了!你想怎地,你难道还要为了别的女人冲你妈发脾气?!你要造反啊!?!”
“那你来啊,你倒是来啊!!”
她激昂,歇斯底里。
但转念间,捂脸又嘤嘤,“呜呜,不活了不活了,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老娘!欺负老娘是个外地女人!”
“妈,你是不是嫉妒了?”
“……滚!”
“真嫉妒了?”
“嫉妒你妈逼!”
“所以,我妈不就是你嘛。”
“你在说一句!李陶阳你再说一句!”
离奇的一激灵,李陶阳抓紧往外跑,这次就先饶了你,要下次还逼我,那就没回头了!
青年渐远,消失于厨房。
在收拾利落的卧室,外头刮风来,漫着下流的淫媚要填充整个卧室,但杨黛蝶身下的被子肆意分泌着香甜的体香,她忽然记起这被子有女人的卷毛!
是两个畜牲同眠的淫窟!
但也许,也与她身体退不去的闷火有关联,杨黛蝶是如此地头晕,铺天盖地的蚂蚁噬心,一只只出现在手肘,钻进五脏六腑,啃噬,撕扯,细小的腿瘙痒着,近乎摧烂她。
“老娘要被他气死了!”
她甩去被子,冲进浴室,急冲冲褪去衣服,将冷水开到最大,自头顶倾盆而下,浑身哆嗦,打了个寒颤。
水滴依附着香腻雪嫩的性感肌肤,在她冠绝众下的长睫滴落,淌到始终闷燥,绯红的脸颊,汇聚到淳熟丰满的殷红嘴唇。
她的手抚摸着脸蛋,自傲大气的嘴唇微微张着,亦如神女出浴图,把收拾完厨房,准备打理浴室的李陶阳勾在那儿,神魂颠沛。
高大的身体。盈软垂下,水珠滑到鲜红勃起的乳豆,竟灵巧地上翘着优美弧度,把这双本就巧夺神功的巨硕肥乳勾勒着更令人痴狂。
“呼呼!”还从没这般见识过真正的肉体美,李陶阳都以为每天看她晃摇着身体就足够吸睛香艳了,没想此刻被狠狠冲击了!
那挂在乳豆的水滴掉落,“啪!”方才唤醒李陶阳。他注意着那双娇嫩绵软的柔荑顺着弧线擦过乳豆,杨黛蝶微微地颤栗。
似乎不愿惹事,柔荑落在松垮,肥腻的赘肉肉腹,团儿似的圆腹,水滴直往美艳的肚脐眼流淌。
因为紧致的皮肤,赘肉并没下坠太狠,而是十分精巧的抓住了淫与美的间隙,惊心动魄。
在高大的身体上根本不显得油腻邋遢。如果穿上衣服,若隐若现,压紧布料的感觉最诱人了。
许是错觉,李陶阳觉得她腰胯太离谱,又大又重,近乎不现实!恰巧她侧身,把整个前凸后翘的侧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肥厚爆满的丰硕臀瓣,绵软的硕圆翘着往大腿间收,颤巍巍的肉掖在大腿上,形成两道不堪重负的雌熟肉褶皱。
而那支撑着丰熟高大的肉腿也不得了,大萝卜似的肥美大腿,肌肉曲线不练也紧致,长长的,笔直极了。
杨黛蝶并不清楚青年窥探着她,反是她越洗越焦躁不堪,有好几次险些酿成大错。
她抬起胳膊,李陶阳感觉冲杀来一股浓烈的腋臭,满脑子腋毛,整个思绪被绞杀麻了。
果然是母女!这视觉冲击力,能给人性癖活活揪出条分支!
想舔,要是有汗湿湿的闷着,在压缩到极点时贴上去,啊啊……
李陶阳引火烧身,鸡巴的存在感高于任何想法,直到下一刻!彻底点燃。
但见杨黛蝶以面淋雨,藕臂直直探入腿间,丰软的大腿压出深邃的溢肉,她浑个发抖,藕臂被夹紧。
水流持续,脚趾扣住地砖,力度大到粉嫩足底通白。
她身体扭动着,仿佛顽强拒绝着什么,用力拔出了腿间的手。
眼睛立刻瞧住黏稠拉丝的淫液,她似乎还没…被满足?
但眼下,杨黛蝶洗净手,继续沐浴。所以,李陶阳也不清楚是没满足,还是单纯地洗了洗被自己玷污的身下。
他倒是不嫌事大,如果是没满足导致这些天脾气越来越暴躁,那可有说法了。毕竟,自己正经小半个月没动她了…
都说阴毛重的,淫欲强,无底洞。对此,李陶阳存疑,因为她守身如玉那么久,直到不久前才被自己破了身,总不能真是拿手指来抚慰吧?
那不得干出老茧来!?
但以前都能忍耐,现在反倒抽身乏力了?总不会是自己用暴力给她爆了吧?
把关押洪水的水坝击碎?
…………
也可能她就是洗洗,毕竟…嗯?话说,要是真欲求不满,好像也说得过去,毕竟她这些天,真像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
李陶阳思绪一下明朗,以前半夜她可不会出门,也不会特意等自己回来,更不会…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计较…
不对劲,非按这样算,她不就是想骂到自己发火,作出格的事来激怒我?让我失控侵犯她?
她想要我?
但…说是贞洁烈女也不为过的她,我妈妈,被儿子干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晓得女人的美,贪鸡巴了?
不见得!她什么性格自己清楚得很,就是故意来骂人的,看自己不得劲罢了!何况,她也不止一次说过,她是被自己逼得!
的确,就拿刚刚来说,如果给她个缝隙,绝逼跑了!还怎可能让自己摆布,作为自己的妈,怎么可能不要脸!
………算了,不管那么多,李陶阳上二楼收拾,还得赶紧弄完好睡觉,明天事多的很。
这晚后,杨黛蝶咄咄逼人的样并没有改,往常大半夜回家,现在反是十二点就回来睡觉,感觉在提防什么似的!
李陶阳也没管,正常做饭,洗碗,拖地,还得给她洗衣服。她倒是无所谓,连脏内裤都扔给李陶阳,要他手洗,欺人太甚!
不过,李陶阳忍了。
同时也注意到,这内裤白带粘的裆部潮,难道她故意的?给自己提示呢?说她进排卵期?
按理说,应该是黄体期吧?
李陶阳也不清楚,只记得从哪看过,说是月经来潮前的十四天,就那么一两天完全成熟易怀孕,应该没这么快吧?
何况,这些天杨黛蝶情绪可不稳定,没准延迟几天都不一定!
没准真是黄体期呢,情绪这么暴躁。
索性没理睬,把内裤搓干净,晾好衣服,这天也就过去了。
而全部,杨黛蝶都看得清楚,她时常会到李陶阳卧室,在打扫干净的床上坐会,味道渐渐变了。
但揭开被子…
月底,惹了身喜的杨黛蝶回家,昏黄的阳光下,客厅坐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男人,谨慎,唯诺的缩头乌龟,是李凛刀。
并没有拍案而起,气愤填胸。恰恰相反,杨黛蝶如是看了条虫,眼神尽是蔑然,“你回来做什么?”
“……我。”看着低声下气,摸出两百砸在桌上的李凛刀,听他闷闷道,“我回家不行吗?”
“不需要,你赶紧滚。”杨黛蝶颐指气使,不见得正眼瞧他。
他畏怯起来,突然抻头爆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我想要这样?!”他指着周边,又指向自己,“还不是为了家!我儿子受伤了,我却没有能力帮他,我能怎么办?!”
“而且你们!在家也需要开销,我又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即便我没有这么做,以我的能力也没法养活你们,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才剑走偏锋!?”
他狠狠地砸向桌面,震天动地。
用那满是血丝,憔悴而疯狂的眼神盯着居高临下的杨黛蝶。
李凛刀忽然一锤锤地砸,“够了够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了!一切都是老子给你们的!”
“你仔细看看周边,那一样不是我给的?!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个家没有我早死了!”
“甚至现在!我踏马为了你们躲在外边,在黑矿里打死工,就这种情况,我也给你们带钱回来了!你还要怎样!?”
那桌面的两百黑漆漆,杨黛蝶望向周围,也不管他,默默说道,“冰箱是李陶阳买的,饭菜也是他的钱,浴室的浴缸也是他买的,因为我想要。还有化妆品,衣服……”
“还有很多很多,你说这个家没你早死了?你全部的付出都在家里?”杨黛蝶清明道,“可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李陶阳赎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家是他的。”
“你明白吗?”
“还有你说没你早饿死?清凌的学费,生活费,家里的开销,我个人的生活费,那一样不出自你儿子?那一样不和他沾上关系?”
杨黛蝶平静地说,“这个家要是没有李陶阳,才真的散了。如果没有母亲这层皮,老娘才不愿意呆在这受委屈,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说什么剑走偏锋,不就是赌博?我还听说你想卖妻女?怎么?现在来说好话,是打算哄着我们,让我们心甘情愿被卖?”
“确实,那回他受伤了。看样子你也去了,可问题是,李凛刀你做了什么?钱是工地出的,饭是我送的,你难道……就是凑个热闹?”
“你放屁!你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我是被人骗了,李陶阳也没让担心!我内疚,我要帮他!?”
“哦。”指针在走,杨黛蝶问,“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时候回家?”
“看样子,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是十二半,或者一点,满身汗臭,一身泥垢。”
“这就是你帮他的结果。”
“你有没有听过他们说的李陶阳?”
面对他茫然而浑浊的眼神,杨黛蝶失望透顶,“现在还早,去听听外边的人怎么说你李凛刀的儿子吧。”
“他们眼中的李陶阳,和你眼中的李陶阳究竟是什么样,是稳重体贴,能屈能伸的汉子,还是嗷嗷待哺的窝囊废……你自己去看看,好吗?”
“你还有话说?没话滚出我家。”
李凛刀指着她,“你一个只知道玩的女人有什么底气说我!?”
“这是我家,我家!不是你家!”
“还债的,是李陶阳。”
“是他又怎样!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
“也是我儿子。”杨黛蝶淡淡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在黑矿打工吗?怎么就带回这点钱?都不够三天菜钱,你还不如看着你儿子,他可舍得多了。”
“李陶阳……李陶阳……李陶阳……你一口一个李陶阳,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做了什么事!你说!?”
他气急败坯,开始肆意揣测家庭关系。
“就算是,又怎样?”
“老娘上赶着送他,让自己儿子玩又怎么了?再怎样也比你好啊,不顾及感情,也不回家,也不包容体贴,你有那点比得上你儿子?”
“再说了,他床上技术可比你好多了。”
李凛刀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却见她一脸稳重,仿佛说着微不足道的事。他一个劲敲着桌子,但就是不敢认,也不相信,气话!气话!是气话!
“你……你好样的,老子走了……”下意识抓起钱,李凛刀又放下去,耿道,“你丧良心,连自己儿子都出手……老子会带钱回来的,你等着,等着!”
“砰!”
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桌上皱巴巴的两百宣告着一个人回来。杨黛蝶站在那,看着那钱很久,突然就暴走了!
她踢烂了桌子,冲进李陶阳卧室,把那早看不顺眼的被子拖在地上,拿剪刀捅开,撕了个稀巴烂,满天飞扬着棉絮……
仿佛降下了寒雪。
指针滴答滴答走着,门开了,门关了。笼罩于空前绝后的兴奋与恐慌的杨黛蝶爬起身,呼吸紊乱朝着门口跑……
被抓住会完蛋,会完蛋!
然而,突脸而来!一只手掐住她修长皓美的脖子,杨黛蝶挣扎着,瞳孔收缩着盯着他!
却见他扫过身后的乱象,腮帮子浮现清晰的咬齿,在瞬间被他扔上床!恐惧将她吞没,杨黛蝶后退着,却因巨硕肥臀抵在床头板而退无可退。
眼中的李陶阳健壮,孔武有力,一念间,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誓不罢休的狰狞黑炎。
他慢慢站起身,笔挺的巍峨身姿,那根充满视线的恶俗粗根,肉筋鼓胀,蹦蹦直跳。
“妈,我本来打算给你个机会,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干了一天活,我那对不起你,你说啊?我想办法满足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欺人?”
杨黛蝶紧张到宕机的身体,那张大嘴巴,盯住骇人硕长的恐慌眼神。她伸出手,与李陶阳拽住衣服的手打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衣服被生生撕碎,胸罩被拽住,背后的吊带紧紧绷实,杨黛蝶感觉胸前的沉甸甸巨乳越来越凉快,往下直掉!
直到吊带溅断,两只丰硕肥乳重重地颤下去,波涛如怒!
说时迟那时快!在摧枯拉朽的震愕中,被恐惧的怪物扯下裤子,内裤。双手被弹任性极佳的内裤捆绑,成了挣扎的待宰羔羊。
“不……别……别用手指……不行!!”
无视身体的反抗,手指捅入私处,李陶阳在里头搅动,旋转,像是把肉壁旋着扭紧。剧烈的力量让杨黛蝶滚来滚去,肉腹阵阵抽搐!
“妈您湿了啊,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发情了!要逼着我干你是吧!?”
“好!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于是,握住壮硕的鸡巴,贴住她外溢,潮湿的肥蚌肉,在上边抹了抹,抹得油光锃亮。狰狞石子般的龟头捅在肉道……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不!!!”
眼睁睁,瞬间的蓄势,猛烈的炮弹在杨黛蝶的恐慌中捣入!
直直淹没,整根长骇的怪物都撑满了自己。
她太久没受到这粗暴的对待,近乎无法抑制的把双手握成一团,指甲使劲地扣着皮肉,疼痛与灼烧洞穿了她。
浑身冒着被恐惧支配的汗。
以至于里面紧紧裹绞起异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包住龟头,含住肉筋,把顽硬的棒身紧箍难动。
李陶阳也是好久没进女人穴了,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大股大股的汗喷涌而出,“嘶嘶!反抗啊!您倒是反抗啊,我现在就给您松绑,让您来反抗我!”
内裤脱落,杨黛蝶紧忙推在李陶阳肚皮上,用着从没见识过的力气还真推出了一截鸡巴。
但李陶阳等到浆水密布住棒身,当即狠狠地撞进去,杨黛蝶顿时手软,“哎唷,疼死了!”
李陶阳双手抓着她双手,像是壁咚般禁锢在那愤怒的面孔旁。
鸡巴重重地拔出,看着她不住地痉挛,又猛地捣进去,肉壁没来得及裹住,就一下捣在了柔嫩的子宫颈,给她弄的死去活来,双手好悬没挣脱!
“爽了没?!妈您是不是很舒服,早就想要的鸡巴干的您水直流,您还给我装!装什么呢?我都没插就湿了!”
“您分明是口是心非!不要不要!您就是要!您就是装疯卖傻!”
杨黛蝶别过脸,汗流的油晶晶。
李陶阳边骂边干,压在她身上,狠狠含住被干得乱摇的肥乳头,舌头往乳豆一撩,在配合着鸡巴操干。
那淫靡,刺激着骨子酥麻的呻吟弱弱地喷溅起来!
“你还装!有什么好掩盖的,分明是爽到了,被操爽了。女人的部分显出来了,妈!您叫出来,叫!给我淫叫来听!”
放了她手,李陶阳手臂向下抓住滑溜溜的赘肉肉腹,呈现一个别扭难看,但很淫荡的姿势狂干猛操,噼啪作响!
把那嘴巴嗦溜,含在嘴里拿舌头胡乱舔舐。
浑身的力量涌入下边,愈发集中。
而杨黛蝶扭动着脸,双手试图撑开他肩膀,那两只爆满浑圆的大奶被压制的胀疼,绵软往外溢,挤出了深邃的凹陷。
她能体会到体内横冲直撞,东西每次都撞在敏感的宫颈,带来排山倒海的滚烫灼烧,摩擦起火将酸胀从肉壁集中爆发至全身!!
“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干红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
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得震颤,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
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得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的肉海。
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得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
那饱含浓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地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得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软了。
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精海洋。
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坯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地抽拔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
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白稠精。
“啪!”
同时,他没料到杨黛蝶苦苦撑到了极限,被猛地一巴掌,顷刻奔腾出淫水,却好在大部分都被龟头拦住,把精液清洁干净,舒服的温热拨动着,从大腿流下。
“妈,您一直没说话,也没大声喊,我还以为您免疫了呢,对我的鸡巴没感觉了,差点吓到我了。”
杨黛蝶肉道蠕动起来,放进去泄压刚刚好,索性就插进去,李陶阳欢愉地伏在她身上。
因为是侧半身,姿势多少硌应,但也没阻挠李陶阳,他惬意地撩弄着肥乳。
过了会才注意到杨黛蝶颤动着,便捋开汗津津的发丝,把那湿红的淫媚脸蛋托来,她咬着唇,我见犹怜。
“哭了?哭……了?”
李陶阳也不是真淫魔,拿柔嫩的唇瓣去包住她受了耻辱的嘴唇。慢慢把身体正过来,自然而然跌在怀中,细细地揉搓乳房,做着事后安慰。
“妈,您可不能忘本!以后还得伺候我呢,别倒时候泼辣起来,给我鸡巴咬断就完了。”
他是说不出好话来,只能装个流氓地痞。毕竟哄人可太难了,不会。
杨黛蝶别过脸。
好久才推开,实际是李陶阳接到命令,主动到了她侧面,静静看着她盛怒的秀眉,长长的眼睫,春情盎然的美貌。
“妈,我们去洗澡吧。”
没有任何尊严,杨黛蝶的身体被摸了个遍,腋下也被玩弄了番,就连私处,也让儿子撑开,用硬挺的龟头把精液勾了出来。
泡沫覆盖了盈软高大的熟焖肉体,李陶阳爱不释手地抚弄上下每一寸,身体也贴上去,抱在一起,又亲吻着她。
为她拭干头发,擦干身体。
水润白皙的肌肤熠熠生辉,下垂又上翘的巨硕吊奶晃悠着,浓郁黝黑的阴毛弄了弄就成了一尖尖。
还被杨黛蝶敲了锤。
“吃饭没?”
他下了面条,一人两个蛋,端上摇摇欲坠的桌子,才注意到两百块钱。李陶阳疑惑道,“谁给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昨天没用,今天有……
怪不得死气沉沉,是和爸吵架了!
“嘶。”李陶阳有些悻悻然,得亏是没半夜回来,要不然一抓一个准。也不知道她和爸说了什么,但看样子……
“今天一起睡吧。”
并未抗议,在父母的卧室,李陶阳尽情蹭在敦实喷香的乳团里,眼眶盖了起来,盈软的溜进嘴巴,是怎么都玩不够,满足感无穷大。
被她死死敲了两板栗,李陶阳才老老实实抱住她,脑袋依旧夹在侧身而下淌的双乳间。也就是睡裙里。
欲望还沸腾难消,肌肤与肌肤纠缠起来,内裤带来的刺激引得鸡巴阵阵发抖。李陶阳并没做什么,青年强壮的臂膀拥着杨黛蝶,什么都没说。
“我的婚姻,家庭烂透了……”
“妈,你刚刚说什么?”
再无话,那仿佛只是黑暗的莎莎声。
像是猜想到什么,李陶阳很真诚地说道,“妈,您不要离开我……”
她以回抱回应了李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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