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第27章 连战连捷
第二场的对手是碧云宗的一个筑基初期女修,使一对碧玉双环,走的是轻盈灵动的路子。
她在赛前显然听说了叶凌云击败陆锋的消息,上场时眼神里带着警惕,没有像陆锋那样一上来就轻敌冒进。
这份谨慎让她在前三十招内与叶凌云打得旗鼓相当,碧玉双环在她身周翻飞如蝶,环刃破空时发出清越的嗡鸣,好几次险些割破叶凌云的袖口。
但她的灵力储备远不如陆锋深厚,三十招一过,双环的速度便开始衰减。
叶凌云抓住了环刃交错间的一个微小间隙,灵剑如游鱼般穿过双环的防御网,剑尖点在她握环的手腕上,力度刚好让她五指一麻、碧玉环脱手落地,却没有划破她的皮肤。
碧云宗女修低头看着地上的环刃,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收剑入鞘的少年,目光中的警惕已被敬佩取代,红着脸说了句“多谢手下留情”,弯腰捡起碧玉环退出了演武场。
第三场的对手是散修联盟的一名筑基中期体修,以肉身强横着称,双臂练得如同铁铸。
他一上来便以一套密不透风的近身拳法压着叶凌云猛攻,逼得叶凌云满场游走,几次险些被轰出演武场边缘。
但叶凌云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破绽——体修的拳法虽刚猛,下盘却不够灵活,每次出拳后收腿都有半息迟滞。
他开始绕着场心游走,以步法消耗对方的体力。
到第四十招时,对方终于因为连续猛攻而气息微滞,叶凌云趁他右脚落地未稳、重心前倾的一刹那,一记扫腿精准地削在他支撑腿的脚踝上。
筑基中期的体修轰然倒地,震得演武场石板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叶凌云的长剑点在对方胸口,剑尖距离衣料只差一寸。
体修仰面朝天喘着粗气,最终苦笑着举起双手。
三战三胜。
一个炼气九层的少年,在七宗大比的首日,连克两名筑基中期和一名筑基初期。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宗观礼台之间飞速传播。
中午还嘲笑天璇仙宗“凑不齐人”的万剑宗弟子全部闭了嘴,连其他几个原本对天璇男修不屑一顾的宗门,也开始在弟子席上交头接耳地打听叶凌云的师承来历。
天璇仙宗的三位内门师姐在候战区里笑得合不拢嘴。
首席柳晴霜——金丹初期的冰系剑修,素来冷若冰霜,此刻也忍不住拍了拍叶凌云的肩膀说“给宗门长脸了”。
次席秦雨箬更夸张,直接把他拉到候战区的角落里递了一瓶上品回灵丹,小声告诉他这是她私藏的,别跟师尊说。
三席顾婉儿则在一旁抿着嘴笑,目光在叶凌云和秦雨箬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递了条干净的帕子让他擦汗。
暮色降临时,首日的比试全部结束。
天璇仙宗四人参赛,叶凌云三战全胜,柳晴霜三战全胜,秦雨箬两胜一负,顾婉儿两胜一负。
沈月凝在主看台上坐了一整天,直到最后一场比试结束才站起身。
宝蓝色法袍在夕阳下流转着璀璨的金光,她环视了一圈其他六宗的宗主席位,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满意弧度。
万剑宗宗主起身时脸色铁青——他门下那个被叶凌云击败的陆锋,今日三战全败,已经提前淘汰。
当晚,苍澜仙宗山下的客栈里格外热闹。
天璇仙宗的随行长老破例允许弟子们在客栈的饭堂中多留半个时辰,算是简单庆祝首日战绩。
叶凌云坐在角落里,手中端着一碗白芷薇特意给他熬的红枣银耳羹——她听说他虎口裂了,二话不说便借了客栈后厨,用自己从青鸾峰带来的银耳和红枣熬了整整一个时辰。
羹汤入口温热清甜,银耳炖得糯而不烂,红枣的甜味恰到好处地融在汤里。
他喝了一口就知道是白姨的手艺,她熬的银耳羹永远是这个甜度,从五年前他第一次喝到就再没变过。
白芷薇坐在他身边,月白色束腰长裙在客栈饭堂的烛火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她今日在观礼台上坐了一整天,淡金色侧辫被风吹得有些松散,几缕碎发翘在耳际,她时不时抬手拢一下,动作自然而然。
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浑圆小腿在裙摆暗衩间若隐若现,裸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在石板地上,随着她侧身给他递帕子的动作微微旋了一下。
她的目光一直追着他虎口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蜜桃色的嘴唇张了又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下次别用手去架重剑。
叶凌云笑了笑没说话,他不想告诉她,那个架剑的动作其实是系统在关键时刻推演出来的最优解,不架那一下后面的连招就接不上。
慕清霜没有参加饭堂的聚会。
她独自坐在客栈二楼的客房中,墨黑交领常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深蓝色抹胸薄纱的一角。
她盘膝坐在榻上,膝上横着那柄佩剑,手指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剑锋。
今天叶凌云用的每一招她都在看台上看到了——有几个动作的衔接还不够流畅,第三场对体修时前十个呼吸的步法稍显慌乱,但整体来看,他用剑的天赋远超她十五年前收他为徒时的预估。
她将佩剑入鞘放在榻边,深梅子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明天是淘汰赛,对手只会比今天更强。
敲门声响起时,叶凌云刚把银耳羹喝完。
三下,不轻不重,沉稳而从容。
他把碗放在桌上,起身去开门。
沈月凝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白日那身正式的宗主大礼服。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宝蓝色丝绒旗袍,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了丝绒,在走廊的暖黄色灵灯下泛出深邃而华贵的宝石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傲人的H杯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饱满的轮廓在丝绒面料下起伏如山峦。
领口是端庄的小立领,但立领之下有一道菱形的镂空,恰好露出内里淡蓝色抹胸薄纱的一角,薄纱下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在灯影中若隐若现。
旗袍的侧边开了高衩,从脚踝直直开到大腿中段,她站立时衩口微微合拢,但走动间便会自然敞开,露出裹着极薄肉色无缝丝袜的修长双腿。
丝袜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从脚尖一直延伸进高衩深处看不见的大腿根。
她的黑发没有挽髻,只是用一根宝蓝色丝带松松地系在脑后,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在腰臀间轻轻摇曳。
脚上是一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鞋头镶着一颗小巧的蓝宝石,鞋口那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弯着,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盅,盅盖缝隙间飘出淡淡的参香。
“我可以进去吗。”她说,语气是问句,但她的高跟鞋已经迈过了门槛。
叶凌云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沈月凝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桌上放着他刚喝完的银耳羹空碗,椅背上搭着他今天穿的那件霜色劲装,虎口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还是能看出裂开的痕迹。
她将白瓷小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人参炖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
汤色清亮,鸡皮炖得微微泛黄,人参片漂在汤面上,还加了几颗红枣和枸杞。
“你白姨的银耳羹是给你润肺的。”沈月凝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宝蓝色丝绒旗袍的高衩随着她的动作自然敞开,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脚踝到膝盖到丰腴的大腿中段完全展露。
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烛火下泛起温润的光泽,大腿内侧丝袜轻轻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瓷盅,“本座这碗参鸡汤是给你补气的。你今日连战三场,灵力消耗太大,光靠银耳羹补不回来。”
叶凌云在桌边坐下,端起参鸡汤喝了一口。
汤味醇厚,人参的回甘在舌尖上久久不散。
沈月凝看着他喝汤,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她等他喝到一半时才开口。
“今日表现尚可。”
叶凌云放下汤碗看着她。他知道她的话没说完。
“尚可的意思,”沈月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指甲上的正红色蔻丹在木纹上留下三道若有若无的痕迹,“是剑法衔接还有瑕疵,第三场对体修时步法偏了半寸。但——你是全场唯一一个能连克三名高阶对手的炼气期修士。不只是今日全场唯一,是七宗大比最近一百年来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炼气期修士。”
她说到这里时顿了顿,语气忽然从宗主的公式化评价变成了某种更私人的语调,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慕清霜今天在主看台上抿了一整天的嘴。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她在忍笑。她那个人,十五年没笑过几次,今天差点被你小子破了功。”
叶凌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沈月凝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烛火下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轻轻一叩。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比方才柔和了几分,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感慨——他说自己连打三场时觉得整个演武场的目光都压在身上,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这点做得很好,因为那些人就是要看他紧张看他害怕,而他越是面不改色他们就越是不敢轻视他。
叶凌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上的伤疤,然后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以前在青鸾峰上,师尊每隔几个月就会把我拉到山门外的市集里逛一圈。那时候整个宗门的人都围过来看——看我这个天璇仙宗千年唯一的男弟子。她们的眼神和今天演武场上的目光一模一样。”
“慕清霜倒是有远见。”沈月凝轻声笑了笑,“她带你逛市集不是为了买东西,是为了让你习惯被围观。她知道你早晚要站在更多人面前。”她说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微微抬起。
她的手指修长而温热,正红色蔻丹在他下颌上留下五道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沉淀着一种极深的、被她藏了三百年的情绪,低声对他说了一番话。
她说世人只当慕清霜是他的引路人、白芷薇是他的照料人,但没有人知道她才是他人生第一个真正的贵人——在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在质疑他时,是她用宗主否决权将他推上了大比名单;在长老会上所有人都反对他时,是她用三百年没用过的权力为他铺路。
她做这些事时没有任何犹豫,因为早在那个议事会上,她就认定了一件事:这个人,早晚是她的。
沈月凝说完之后看着他,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想再说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于是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
正红色的唇脂带着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与她身上那股华贵而霸道的牡丹龙涎香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来,灌满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她吻上他的嘴唇。
正红色的唇脂带着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与牡丹龙涎香混在一起灌入他的呼吸。
叶凌云的手臂在同一时刻收紧,箍住她裹在宝蓝色丝绒旗袍下的纤细腰肢。
那腰身被紫金色宽腰带勒得极紧,他手臂环上去的瞬间便感受到丝绒面料下那具身体猛然一僵,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
沈月凝的双手从他胸口滑上来,十指交扣在他颈后,指尖微凉,蔻丹鲜红,指甲轻轻陷入他后颈的皮肤。
她闭上眼,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迎接他更深的侵入。
他搂着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
宝蓝色丝绒旗袍的下摆擦过他的膝盖,侧边高衩在两人的动作中完全敞开,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贴上了他的腿侧,丝袜那层细腻的油光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软——不是那种缺乏锻炼的松软,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绵密丰腴,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灵力浸润了数百年的暖玉,触手生温,压上去便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原状。
她的身高近一米八,与他几乎平齐,但她的身量比他宽得多——那副傲人的H杯胸脯在丝绒旗袍前襟下如山峦般隆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上,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的重量和柔软的温度。
他搂着她转了个身,将她轻轻按在桌边。
她的后腰抵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后仰,宝蓝色丝绒旗袍的前襟被这个姿势撑得更加紧绷,丝绒面料在烛火下泛起深邃的光泽。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指尖触到了旗袍侧边的隐形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丝绒旗袍的前襟应声松开,露出内里那件淡蓝色抹胸薄纱。
纱料极薄极透,被饱满的胸脯撑到极限,薄纱下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烛火下清晰可见,白皙的肌肤上覆着一层极细的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出细密的珠光。
她没有让他的手继续动作。
她抬起手,手指按住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引到自己腰间。
丝绒旗袍的侧边高衩已经从拉链松开处完全敞开,露出她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左腿——从浑圆的脚踝到修长的小腿,从丰腴的膝盖到饱满的大腿中段,丝袜在烛火下泛出温润而淫靡的油光。
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勒痕极深极深,勒痕处的丝袜被那丰腴过头的腿肉撑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嫩如凝脂的肌肤。
她没有脱掉旗袍,只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前襟敞开,后摆垂在臀后。
她也绝不肯脱掉丝袜——那双肉色无缝连裤丝袜是她最贴身的铠甲,也是她最私密的武器。
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副饱满的胸脯在淡蓝色抹胸薄纱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地垂下来,薄纱几乎裹不住那惊人的分量。
她侧过头看他,黑发散落满肩,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慵懒而餍足的弧度,声音沙哑而低沉,说本座今日在观礼台上坐了整整一天看着他在演武场上挥剑,每次他被人逼到角落,本座的腿就在法袍底下夹紧了一次
叶凌云走上前,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去,重新箍住她的腰。
她的腰身在高衩敞开的丝绒旗袍下纤细得盈盈一握,与臀腿的丰腴形成惊心动魄的落差。
他低下头吻在她的后颈上,嘴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吻过丝绒旗袍领口的金线凤尾纹,吻过她散落在后背的黑发,吻过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
她的皮肤很烫,带着牡丹龙涎香的浓郁芬芳和一丝极淡的汗味。
她在他唇下轻轻颤抖,双手在桌沿上攥紧,指甲上的正红色蔻丹在木纹上划出数道细痕。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小腹。
隔着丝绒旗袍和丝袜的双层面料,他仍能感受到小腹上那层柔软的弧度——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不是年轻女修平坦紧致的腹部,而是微微隆起、触手绵软的温柔乡。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臀瓣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撞在他的小腹上。
那一撞的触感让他脑海中空白了片刻——她的臀部极丰极圆,丝绒旗袍后摆下只隔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和一层底裤,撞上来的瞬间像是被一团裹着丝绸的温热面团砸中。
他的双手本能地滑下去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五指陷入丝绒旗袍下那绵软的臀肉中。
她的屁股大得惊人,宽得惊人,他的手张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扣住胯骨边缘,掌心下全是软弹肥腻的臀肉,隔着丝袜和旗袍都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失智的饱满。
沈月凝趴在桌上,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臀瓣上收紧。
她侧过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餍足的弧度,声音沙哑低沉,说宗主殿的侍女每次伺候她沐浴时都说她的屁股太大把浴池的水都溢出去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羞赧,只有熟妇对自己身体绝对的自信和对身后这个少年即将失控的期待。
她说话时臀瓣在他掌中故意轻轻晃了一下,那两瓣肥腻的臀肉隔着丝绒旗袍荡出一道淫荡的肉浪,丝袜的油光在烛火下粼粼闪烁。
叶凌云的手指扣进她的胯骨,将她牢牢按在桌边。
宝蓝色丝绒旗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挂在她的手臂弯处。
淡蓝色抹胸薄纱被他用牙齿咬住边缘轻轻扯下,薄纱滑落时那副饱满的胸脯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桌面上方。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团软肉——手掌完全陷了进去,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掌心能感受到乳首在微微颤动。
她的胸脯是熟妇特有的绵软,握在手里像捧着一团温热的面团,越揉越软,越揉越烫。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沿着丝绒旗袍侧边高衩的边缘探入她的大腿内侧。
肉色丝袜在指尖下的触感滑腻而温热,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经过丝袜袜口勒进腿根处那道极深的勒痕时,指尖陷入那片被丝袜勒得微微隆起的软肉中,沈月凝闷哼了一声,臀瓣在他的胯前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将她压得更紧了些,胸膛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畔,叫了一声月凝。
她闭上眼,侧过头迎上他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在唇外交缠,她的舌根带着龙血花汁液特有的微涩与芬芳。
他的手指在她丝袜袜口处轻轻一勾,将极薄的肉色丝袜褪下几分,腰身猛然向前一顶。
沈月凝仰起头发出一声极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满足,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像是压抑了整个白天的所有期待终于在这一刻被贯穿成真。
她的双手在桌沿上猛然收紧,指节捏得发白,正红色蔻丹在木纹上划出十道深深的细痕。
她的后背在他怀中剧烈起伏,丝绒旗袍从肩头彻底滑落堆在腰间,光裸的肩胛骨在烛火下泛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发抖,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在烛火中绷得笔直,袜面的油光随着她身体的震颤而明明灭灭。
她的臀瓣在丝绒旗袍后摆下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两瓣肥腻的软肉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荡出一圈又一圈绵密的肉浪,隔着丝绒旗袍和丝袜的双层面料仍能看得清清楚楚,绵软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像海浪拍在礁石上,肉浪层层叠叠地荡开,又层层叠叠地弹回来。
他弯下腰,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撞击她的身体,也让她的臀瓣更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一边猛烈挺动一边含着她的耳垂含糊地叫她月凝。
她的耳垂很软,被他含在嘴里时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侧过头,黑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正红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大半,嘴角挂着一条极细的银丝,眼神迷离而餍足,平日里威严冷酷的宗主威仪在这一刻崩塌殆尽,只剩下一个被男人按在桌上猛烈冲撞的女人最原始的媚态。
她断断续续地应着他,声音被每一次撞击顶得支离破碎,说到三百年的时候被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气音。
叶凌云箍着她的胯骨将她从桌上拉起来,两人身体紧贴着踉跄退到床榻边。
她的后背撞进他怀中,丝绒旗袍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只剩那双肉色丝袜还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面对面地拉到自己身上。
她跨坐在他腰间,裹着丝袜的大腿夹住他的腰侧,袜面那层油光在他腰侧皮肤上留下两道滑腻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他,黑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脸,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餍足的弧度。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将正红色的嘴唇印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又印在他的鼻尖上,印在他的嘴唇上。
她说完便抬起臀瓣,裹着丝袜的大腿在他腰侧猛然收紧,然后重重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她仰起头,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饱满的胸脯在她仰身的姿势下高高耸起,乳尖在烛火下泛出熟妇特有的深红色泽。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头,指甲陷入他的肩肌,臀瓣在他腰间开始猛烈地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撞击的力度比方才在桌边更加沉重而响亮。
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清脆声响在房间中回荡,夹杂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丝袜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臀瓣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丝袜裹着的腿肉微微颤抖,每一次落下都在他大腿上撞出一片绯红的印痕。
她的饱满胸脯在她剧烈的起伏中疯狂弹跳,乳浪层层叠叠地荡开,时不时撞上他的胸膛又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低下头,双手从他肩头移到他的后颈,十指交扣将他牢牢锁在自己面前。
她一边猛烈地上下起伏一边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交缠在一起。
舌尖在他口中灵活地翻搅舔舐,时而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啮咬,时而用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激起阵阵酥麻。
两人交缠的舌根间溢出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下颌滴下来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坐下去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变成了含糊而淫靡的呜咽。
她忽然松开他的嘴唇,仰起头大口喘息,黑发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按住他的肩膀将上半身后仰,饱满的胸脯在他面前高高挺起,腰肢弯出一道惊人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容纳他,也让她的臀瓣在他大腿上碾磨得更紧更密。
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摩擦出细密的沙沙声,丝袜的油光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闪烁不定。
她低下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餍足,正红色的唇角挂着一丝极细的银线,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她猛然深坐到底,仰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看着他,眼底闪着泪光和餍足,喘着粗气说在床上他是她的主人。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龙血花汁液的浓郁芬芳和熟妇特有的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在撞击中被碾碎又重新拼凑起来。
叶凌云低吼一声,双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扣住她的臀瓣。
她的屁股太大了,他双手张到极限也只能堪堪托住臀瓣的下半部分,掌心陷入那两团肥腻绵软的臀肉中,十指深深嵌进肉里。
丝袜在他指腹下光滑而温热,他每捏一下臀肉就会在指缝间溢出肉感的褶皱。
他扣着她的臀瓣站起身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裹着丝袜的大腿在他腰侧死死收紧,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尖上没有完全脱落,鞋跟在他小腿上划出两道细密的红痕。
他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按在墙壁上,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腿在他腰间夹得更紧了。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一手撑在墙上,将她牢牢固定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然后开始更猛烈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和腰胯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在墙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臀瓣在他的手掌和墙壁之间被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丝袜裹着的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在烛火下泛出淫靡的油光。
她仰头靠在墙上,后脑抵着冰凉的墙面,双手箍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胸前的一侧乳尖,舌头粗暴地舔弄啮咬,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语而是单纯的呻吟,尾音拖得极长极颤,每一次被他深顶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更加沙哑的嘶喊。
那声音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威严宗主,倒像是一头被欲望吞噬的母兽,在撞击中不断不断地喘着叫着,肥腻的臀瓣在他手中剧烈颤抖,丝袜裹着的腿肉在他腰间痉挛般夹紧又松开。
她低头含住他的耳垂,一边被他猛烈冲撞一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说把本座干到怀孕本座就把宗主之位传给你,然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而餍足的呻吟,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完全晕开,嘴角挂着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叶凌云在她臀瓣上的手指猛然收紧,丝袜在他指腹下被捏出无数细密的褶皱。
他抱着她从墙边转回床榻,将她仰面放在榻上。
她的黑发散乱地铺满整张枕面,宝蓝色丝绒旗袍早已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脚,但那双肉色丝袜依然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袜面那层油光在烛火下粼粼闪烁,袜口勒进大腿根部那道极深的勒痕已经被汗水濡湿,丝袜在勒痕处变得更加透明紧贴,透出底下白嫩如凝脂的腿根肌肤。
那双宝蓝色缎面高跟鞋还剩一只挂在她的右脚脚尖上,随着她双腿的颤抖轻轻晃动,鞋头的蓝宝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斑落在她汗湿的小腹上。
他将她裹着丝袜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侧过头在她小腿内侧印下一个吻。
丝袜在他唇下的触感滑腻而温热,他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在唇下微微颤抖。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吻过膝盖,吻过丰腴的大腿内侧,在丝袜袜口勒出的勒痕处轻轻啮咬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齿下剧烈颤抖,丝袜裹着的腿肉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双手攥紧了床单,仰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抬起她的双腿往上推,将她的膝盖压到她饱满的胸脯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裹着丝袜的腿根完全敞开,肉色丝袜在烛火下泛出大片淫靡的油光。
她的身体极其柔软,即使被压成这个姿势也没有半分不适,反而主动伸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拉得更开更宽,然后抬起眼看着他,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慵懒而淫荡的弧度。
叶凌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腰身猛然沉入。
沈月凝勾着自己膝弯的手指猛然收紧,正红色蔻丹在她自己的小腿上划出数道红痕。
她的呻吟被这一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齁齁齁齁的沙哑嘶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裹着丝袜的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盘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腰眼上轻轻一磕。
他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榻上,开始最猛烈的冲撞。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深入到最深的位置,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饱满的胸脯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双手从自己的膝弯上松开,转而箍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十道细密的红痕。
她的嘴里不断不断地发出齁齁的嘶哑呻吟,那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每一次被深顶都会被撞出一声齁,每一次被碾磨都会发出长长的齁齁喘息,尾音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又接上,像一首没有旋律只有节奏的淫歌。
她的臀瓣在床榻上被撞击得微微弹起,每一次落下都会在床单上印出一片湿痕。
丝袜裹着的腿肉在他腰侧摩擦出越来越响的沙沙声,袜面的油光在剧烈摩擦中泛起更加淫靡的光泽。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扣住他的臀侧,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每一次他深顶时她的臀瓣都会主动迎上去,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响。
她仰头含住他的喉结,舌尖粗暴地舔弄,齿尖轻轻啮住那块凸起的软骨,然后在他耳边齁齁地呻吟着说本座要你的精液本座现在就要。
齁齁齁..
叶凌云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他猛然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牢牢按在榻上,腰身最深最深地顶入。
沈月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然拱起,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贴上他的胸膛,裹着丝袜的双腿在他腰后死死绞紧,脚踝交叉处的丝袜被摩擦得微微起皱。
她仰头发出一声极长极沙哑的呻吟,正红色的嘴唇完全张开,嘴角挂着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枕面上。
她被他抵在最深处时全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而黏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猛然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顶端,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濡湿了臀下的床单。
那液体极多极稠,喷射时发出极细微的汩汩声,混合着她的痉挛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下剧烈抽搐,肉色丝袜的袜口勒痕处被汗水完全浸透,丝袜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颤抖的腿肉上。
叶凌云在她痉挛的余波中最后冲刺了数次,然后腰身猛然一沉,一股滚烫的浊流在她体内深处炸开。
那冲击极强极猛,一道道滚烫地打在她的最深处,量多到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了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沈月凝在那一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嘶喊,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十道深深的红痕,裹着丝袜的双腿在他腰后绞得死紧,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震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注入,每一次注射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痉挛。
她紧紧抱着他的头埋在自己汗湿的颈窝中,齁齁齁齁的呻吟渐渐弱下来变成了餍足的喘息,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极度满足的弧度,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说了句都是她的。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榻上躺了很久。
沈月凝裹着丝袜的双腿还盘在他腰后不肯松开,肉色丝袜的袜面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濡湿了大半,袜口勒痕处的丝袜微微起皱,但依旧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腿肉。
她伸手端起榻边矮几上那碗已经微凉的参鸡汤,仰头含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住叶凌云的嘴唇。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口中温热醇厚的参鸡汤缓缓渡入他口中。
汤味浓郁,人参的回甘混着她口中龙血花汁液的芬芳,在两人交缠的舌根间流转。
他咽下那口汤后她又含了一口喂给他,这一次她喂得更慢,舌尖在他口中轻轻搅动,将参鸡汤的余味和他唇齿间残留的每一滴都舔舐干净。
喂完最后一口时她在他下唇上轻轻啮了一下,然后退回去舔了舔自己唇角残留的汤渍,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全部晕开但笑容依旧餍足。
“比赛消耗的灵力,光靠银耳羹补不回来。”她沙哑地说,手指在他胸口那枚金色印记上轻轻画圈,“本座这碗参鸡汤,是补气的。”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从胸口拉起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窗外苍澜仙宗的群峰在夜色中巍峨耸立,藏经阁的琉璃塔顶亮着永不熄灭的灯火。
明天是淘汰赛。
但今夜,在天璇仙宗千年唯一男弟子的床榻上,餍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淘汰赛,”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对手会比今天更强。但本座不担心你会输——今天下午苍澜仙宗的人来找本座,说明天会给你安排一个独立的候战区。这是他们宗主亲自交代的。”
叶凌云睁开眼睛:“秦慕瑶?”
“嗯。”沈月凝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停,“那个女人从不做多余的事。她亲自安排你的候战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的拇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盯上你了。你怕不怕?”
叶凌云摇了摇头。
沈月凝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嘴唇在他眉心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直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宝蓝色丝绒旗袍重新披上。
系好侧扣,拢了拢散乱的黑发,赤足穿上那双宝蓝色高跟鞋。
十五厘米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笃”声。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弧度,说了句明天的庆功宴她来操办,让他只管好好打。
叶凌云看着她推门而出的背影。
宝蓝色丝绒旗袍在走廊的暖黄色灵灯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泽,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旗袍高衩间若隐若现。
高跟鞋的笃笃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将桌上的参鸡汤端起来一饮而尽,汤还是温的。明天是淘汰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上那道已经结了痂的伤口,然后吹灭烛火,翻身入睡。
相关推荐
18章
穿越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1章
都市
我被妈妈勾引了怎么办
4章
同人
対魔忍水城不知火的淫堕
7章
历史
大乾熟女录
98章
校园
校园浪荡记(校园浪荡史)
111章
100章
都市
淫荡浪妻
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