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第28章 秦慕瑶的注意

1 4523 28 / 38
首日比试结束后,关于天璇仙宗那个男修的议论便像风中野火一般,从演武场的观礼台烧到了各宗下榻的客院,又烧到了苍澜仙宗弟子们的茶余饭后。

炼气九层,三战三胜,剑法刁钻精准,面对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对手面不改色——这些关键词被反复拼接组合,拼出一个令人难以忽视的轮廓。

有人说他是天璇秘密培养的杀手锏,有人说他是沈月凝的私生子,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男修,是慕清霜用秘法伪装的女弟子。

种种猜测越传越离谱,最终都指向同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秦慕瑶也想知道答案。

首日比试结束后她便吩咐手下去查,此刻那份薄薄的玉简正躺在她面前的书案上。

苍澜仙宗的情报网效率极高,不到一夜便将叶凌云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玉简上的文字简洁而精确,每一条都标注了情报来源和可靠等级,秦慕瑶的目光从第一条开始缓缓下移,深茄色的嘴唇在烛火下微微抿着。

第一条:十五年前被慕清霜于天璇仙宗山脚雪地中拾得,当时为弃婴,襁褓粗糙无任何身份信物。

慕清霜力排众议将其收为唯一亲传弟子,是天璇仙宗千年以来第一位男徒。

第二条:五岁时在山门外发现重伤的散修白芷薇,求慕清霜救下,白芷薇伤愈后留在青鸾峰照料其饮食起居至今。

第三条:十五岁生辰后灵力忽然精进,具体原因不明,疑与慕清霜传授的某种秘法有关,但无确切证据。

第四条:本次七宗大比参赛资格由沈月凝以宗主否决权强行通过,长老会中曾有五位长老联名反对,均被沈月凝驳回。

第五条:首日三战全胜,击败万剑宗陆锋、碧云宗何露、散修联盟铁铮,三人修为均在筑基以上。

秦慕瑶看到最后一条时,深茄色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击败”,是“精准打击”。

她在现场亲眼看到了——那三场战斗都不是靠蛮力或运气赢下来的,而是靠精准得不像话的眼力和执行力。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对三个修为高于自己的对手,每一场都在数十招之内找到对方最薄弱的破绽并一击致命。

这种战斗智慧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她将玉简放下,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深紫色珠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法袍高衩间轻轻晃了一下,袜面那层珍珠粉般的哑光在烛火下泛起细密的紫色星点。

她今日在自己的寝殿中没有穿那身正式的宗主法袍,而是换了一身紫藤色绸缎睡袍,腰间只松松地系了一根带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内里亮紫色抹胸薄纱的边缘。

睡袍的下摆长至小腿,侧边开了一道低衩,她翘腿时衩口便微微敞开,露出深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和玲珑浑圆的脚踝。

脚上是一双深紫色缎面尖头细跟拖鞋,鞋跟十六厘米,鞋面是光滑的缎面,鞋头镶着一颗小巧的紫夜明珠。

深紫色长发没有挽髻,散在肩头和椅背上,发尾垂至臀下,在烛火下流转出层层叠叠的紫罗兰色光晕。

她的目光落在玉简上那几个名字上——慕清霜,沈月凝,白芷薇。

三个女人,一个是化神后期的峰主,一个是大乘初期的宗主,还有一个虽然只有金丹初期,却在叶凌云身边贴料。

秦慕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深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道暗紫红的唇印。

沈月凝那个人如今为了一个炼气九层的少年破例,还亲自带队来苍澜参赛,全程坐在看台上盯了一整天。

以她对沈月凝的了解,这份关注早已超出了宗主对弟子的正常范畴。

有趣。

她放下茶杯,拿起书案上的传讯玉符,给沈月凝发了一条简短的讯息:明日午后,请沈宗主来苍澜主峰一叙。

旧友重逢,不谈公事,只品茶。

发完之后她将玉符搁回案上,手指在玉符边缘轻轻叩了三下,深茄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次日午后,沈月凝如约而至。

苍澜主峰宗主殿的侧殿是秦慕瑶平日接待私交甚笃的同道之处,布置得比正殿私密得多。

四壁挂着几幅淡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一座紫铜香炉,炉中燃着清淡的紫檀熏香。

正中一张紫檀木茶台,台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壶嘴中袅袅冒着白汽。

秦慕瑶坐在茶台一侧,已经亲自煮好了茶。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深紫色丝绒旗袍,衣料比昨日的绸缎睡袍更加正式,却比法袍更加贴身柔软。

丝绒面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出幽深而华贵的紫宝石光泽,旗袍的剪裁极为贴合,将她惊人的I杯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饱满的轮廓在丝绒下起伏如山峦。

领口是小立领,立领之下有一道菱形的镂空,恰好露出内里亮紫色抹胸薄纱的一角,隐约可见薄纱下那道深不见底的海沟。

旗袍侧边的高衩从脚踝直直开到大腿中段,她侧身斟茶时衩口自然敞开,整条裹着深紫色珠光丝袜的长腿从衩口中完全展露——袜面那层珍珠粉般的哑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出细密的紫色星点,从脚踝一直延伸进高衩深处。

脚上是一双深紫色漆皮黑底细高跟鞋,鞋头的紫夜明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幽紫色的光芒。

深紫色长发依旧散在肩头,只是用紫玉长簪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和颈侧,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

深茄色的嘴唇在阳光下呈现出成熟到滴水的暗紫红。

沈月凝在她对面落座。

她今日换了一身宝蓝色裹身长裙,衣料是轻薄的灵蚕丝,在光下泛出璀璨的宝石光泽。

领口是端庄的交领,内里淡蓝色抹胸薄纱若隐若现。

腰间系着金色宽腰带,勒得腰肢纤细,与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臀线形成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裙摆侧边暗衩间露出裹着肉色无缝丝袜的修长小腿,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茶台下的石板上轻轻一叩。

正红色的嘴唇弯着客套而从容的弧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紫檀灵雾,三百年陈。”沈月凝放下茶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秦慕瑶脸上,“秦宗主请我来,不会只为了品茶吧。”

“沈宗主倒是快人快语。”秦慕瑶端起自己的茶杯,深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轻轻抿了一下,留下一个与茶香混在一起的暗紫红唇印。

她放下茶杯,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家常,“你门下那个男弟子,今日淘汰赛第一轮又赢了。我方才路过演武场时看了一眼——他击败了一个筑基后期的剑修,用时不到五十招。”

沈月凝端茶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短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但秦慕瑶不是“任何人”。

她看到了,并且将那个停顿收入眼底,深茄色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凌云确实有些天赋。”沈月凝将茶杯端到唇边,语气平淡,“不过淘汰赛才刚开始,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凌云。”秦慕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云”字上轻轻打了个转,“叫得倒是亲切。我听说他是慕清霜十五年前在雪地里捡回来的?一个弃婴,能在十五年内修到炼气九层,还能在七宗大比上连克筑基期对手——这份天资,放眼整个修真界也算凤毛麟角。”她顿了顿,将茶壶端起来给沈月凝续了一杯,“他的灵根是什么?”

“天品变异阳灵根。”沈月凝说。这个信息在宗门内部是半公开的,藏不住,也没必要藏。

秦慕瑶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天品灵根已是罕见,变异灵根更是万中无一,阳灵根出现在男修身上倒不稀奇,但天品变异阳灵根——这个配置,和她四百年前在藏经阁中读到的那卷上古秘典中记载的某个传说如出一辙。

她没有追问灵根的事,而是换了个话题。

“昨日他在演武场上第一场对陆锋,用的那套剑法——点刺挑崩撩,全是天璇仙宗的基础剑诀。但每一个动作的衔接都经过了实战化改良,针对性极强。教他剑法的人是慕清霜?”

“是。”

“教得不错。”秦慕瑶端起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落在沈月凝脸上,“但光靠剑法撑不到淘汰赛。他的灵力运转速度和眼力远超同阶,这份本事总不会是从基础剑诀里练出来的。沈宗主有没有给他开过小灶?”

沈月凝正红色的唇角依旧弯着客套的弧度,但她的手指在茶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秦慕瑶问的不是“有没有指点过他”,而是“有没有给他开过小灶”。

这两个问题的区别在于,前者是公事公办,后者是私人关系。

她将茶杯放下,迎上秦慕瑶的目光。

“秦宗主今日请我来,到底想问什么?”

秦慕瑶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微微加深,却没有半分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年轻女修绝不可能拥有的、熟透了的从容与魅惑。

她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紫色丝绒旗袍的高衩随之敞开,深紫色珠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完全展露,袜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起大片细密的紫色星点。

高跟鞋的鞋跟在茶台下轻轻一叩。

“我想问的是——你沈月凝三百年不用宗主否决权,如今为了他破例。慕清霜十五年不收徒,如今亲自教了他十年剑法,还把自己的本命剑意封印在他剑柄里。还有那个叫白芷薇的金丹初期散修,放着自由自在的散修日子不过,甘愿在青鸾峰上洗衣做饭整整。”她端起茶杯,深茄色的嘴唇在杯沿上停住,“三个女人——化神期、大乘期、金丹期——都围着他一个人转。沈宗主,你觉得我会相信这只是巧合?”

沈月凝没有回答。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茶台下调了个方向,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轻轻一叩。

秦慕瑶的话戳中了叶凌云身上的某种东西,能够让高阶熟女女修产生超出常理的好感。

她自己就是最早被影响的人,但她从不知道这种影响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是叶凌云无意间散发的,还是她们主动被吸引的。

更让她在意的是秦慕瑶此刻问这些话的动机——这个女人从不浪费时间打听无关之事。

她既然花了一整夜去查叶凌云的背景,又专程设宴打探细节,只能说明叶凌云已经进了她的眼。

“秦宗主想说什么?”沈月凝放下茶杯。

“我想说,”秦慕瑶将茶杯放在茶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深紫色丝绒旗袍的领口在她俯身时微微敞开,亮紫色抹胸薄纱下的绵软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深茄色的嘴唇弯出一个弧度,声音低沉而从容,“我想亲自见见他。明日淘汰赛结束后,让他来我殿中一趟。不以苍澜宗主的身份,以你老朋友的身份——请他喝杯茶。”

沈月凝看着她。

两个大乘期宗主隔着一张紫檀木茶台对视,目光在袅袅茶香中交汇了三次呼吸。

最后沈月凝站起身,宝蓝色裹身长裙的裙摆拖过石板,她拿起茶台上的茶杯将最后一口茶饮尽,然后放下茶杯,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我只负责转达。来不来,由他自己定。”

秦慕瑶也站起身,深紫色丝绒旗袍在她起身时微微一绷,将她惊人的沙漏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将沈月凝送到侧殿门口,在门槛处停了脚步,用一种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道:“你那位慕清霜,前天晚上是不是去了他房间?首战前夜,亲自去指导剑法。”

沈月凝的脚步顿了一瞬。她回过头,正红色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弯出一个弧度:“秦宗主的情报倒是灵通。”

“彼此彼此。”秦慕瑶靠在门框上,深茄色的唇角弯得意味深长,熟妇特有的丰腴身段在门框的阴影中起伏如山峦,“慢走,沈宗主。”

沈月凝转身离去。

宝蓝色裹身长裙的背影在走廊中渐渐远去,高跟鞋的笃笃声在苍澜主峰的白玉地面上回荡。

秦慕瑶站在侧殿门口目送她离开,直到那个宝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到茶台前坐下,独自将壶中剩余的茶倒进杯中。

深紫色的茶水在杯中轻轻荡漾,她低头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深紫色长发,深茄色嘴唇,眼角的细纹在茶香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转了一圈,然后端起来抿了一口。

那个少年的眼睛,昨天在演武场上与她对视时,瞳仁里没有任何恐惧。

干净的,赤诚的,和四百年前那人一模一样。

她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深紫色珠光丝袜在午后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她见过无数天才,亲手培养过的金丹元婴不计其数。

但能让三个女人甘愿为他铺路。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名字,唇角在茶香中缓缓弯起。明日那场私下会面,她很期待。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