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第163章 月光
里面已经挤满了准备上场的演员,画脸的画脸,调琴弦的调琴弦,空气里混着发胶和粉底液的气味。
她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把礼盒放在化妆台上,掀开盒盖。
那件藏蓝色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小立领,深V领口开到胸口,后背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开到腰窝。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缎面,指尖触到的瞬间面料泛出极细微的珠光,凉丝丝的,像摸到了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深水。
她脱掉军训T恤,脱掉牛仔裤,脱掉束胸。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弹出来,在更衣室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挺翘,两颗像未泡开红豆般极小的奶头嵌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极透的裸粉,乳晕极薄极淡,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她把礼服从小腿往上套,缎面滑过膝盖,滑过腰肢,站到镜子前调整肩带的位置,调整深V领口的开度。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藏蓝缎面晚礼服,小立领托着下颌,深V领口开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清晰。
她把礼服裙摆理了理,然后低头翻礼盒最底层——空的。
那层薄纸还在,但原本应该压在最下面的那条肤色透纱内裤不见了。
她蹲下来把礼盒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薄纸下面,礼服下面,盒盖夹层——全翻了,没有。
她站起来站在化妆台前面,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攥着礼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服装系的人漏放了?
还是本来就没有配?
她努力回想之前沟通时那个工作人员有没有提过这件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穿内裤出过门——夏天再热也会穿,裙子再短也会穿,但此刻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想发消息问服装系的人,拇指刚按亮屏幕,舞台方向已经传来主持人清脆的报幕声:“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演奏者,音乐系,吴薇。”
她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礼盒底层,脑子里飞速转过好几个念头。
服装系的人漏放了?
不可能——上周她亲自跟负责服装的学姐确认过,学姐说礼服配了肤色无痕内裤,还说“那款面料特别薄,贴了也不会显痕迹”,当时她听到“无痕”两个字就觉得脸上有点烧,匆匆说了句“谢谢”就挂了电话。
现在内裤不见了,是被谁拿走了?
陈琳?
不对,陈琳是今天下午才去她公寓取礼服的,取的时候盒子是封好的,陈琳不可能动里面的东西。
那是送去干洗的时候掉了?
也不可能——干洗店是学校指定的那家,老板娘是学生家长的亲戚,从来没出过差错。
那现在怎么办。
她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墙上的时钟,离她上场还有不到一小会儿,这时候打电话给服装系的人根本来不及——那个学姐住在校外,骑车过来最快也要很久。
自己跑回公寓拿一条?
更不可能——公寓在银杏路尽头,来回一趟至少大半个小时,等她跑回来晚会都散场了。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翻到学姐的号码,又翻到妈妈的头像,又翻到老李的头像——老李。
她盯着那个灰蓝色天空的头像停了好几秒。
如果他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帮她想办法。
他上次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的时候,螺丝刀掉了,他蹲在地上找了很久,最后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备用螺丝刀。
他说过“我背包里什么都有,你以后缺什么就找我”。
但现在他在黄山,她在杭州。
她从喉咙深处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帆布袋。
不穿内裤上台。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穿内裤出过门——夏天再热也会穿,裙子再短也会穿,连在家里洗完澡都要先穿好内裤再穿睡裙,妈妈笑她这个是“强迫症”。
但此刻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在报她的名字了,她没得选。
她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这条礼服的裙摆长度到小腿中段,不会走光;缎面布料不算太薄,坐姿下应该不会透出什么轮廓;弹完鞠躬下台全程用的时间不长,只要她不做什么大动作,没人会发现。
但她又想到斯坦威那根琴凳是绒面的——绒面,会摩擦。
她以前在琴房里练琴时偶尔会穿比较薄的运动短裤,那种绒面蹭过大腿后侧的感觉她很熟悉。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缎面直接贴着绒面,中间没有内裤的阻隔。
缎面和绒面摩擦会产生什么触感,她从来没试过。
她把这个念头用力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然后她站起来,把礼盒盖上,把帆布袋塞进化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深吸了一大口气。
缎面贴着她光裸的臀,凉丝丝的,每走一步缎面就在臀沟边缘轻轻蹭过去,那道极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用手指隔着缎面轻轻拨了一下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了,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极冷淡的从容——她是吴薇,浙大学生会主席,全校几千人都知道她从来不紧张。
她不能在这种时候露出任何破绽。
她把手机塞回帆布袋,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来不及了。
她把礼盒盖上,把帆布袋塞进化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深吸了一口气。
缎面贴着她光裸的臀,凉丝丝的,每走一步缎面就在臀沟边缘轻轻蹭过去,那道极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用手指隔着缎面轻轻拨了一下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走到侧幕后面,舞台上的灯光从幕布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主持人报完幕退到侧台,灯光暗下来,全场几千双眼睛盯着那架九尺斯坦威,黑暗中它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
然后聚光灯亮了。
她从侧幕走出来。
藏蓝缎面在追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小立领托着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
深V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度,那对把束胸裹了一整天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缎面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舞台中央,转身面向观众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裸。
她在钢琴前坐下来,把裙摆理好,双手放在琴键上,十指张开,悬在琴键上方。
她的指尖落在第一个音符上。
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暴风雨般的琶音从她指尖倾泻而出,整个体育馆被激烈的钢琴声灌满。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腰背挺得笔直,小立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追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照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
她看起来很完美——和每一次上台一样完美。
第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还能完全集中在琴键上。
手指翻飞,手腕翻转,腰背挺得笔直——和她在琴房里练了无数遍的第一乐章开头一模一样。
但踩到第三小节那个延音踏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缎面在琴凳绒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极细微极短促的一下,但因为她此刻没有内裤的阻隔,那道摩擦感比平时清晰了无数倍。
它正好蹭在她大阴唇最饱满的那圈嫩肉上,让她踩踏板的那只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险些踩错。
她立刻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琴键上,在心里默默数拍子——这是她的老办法,每次被什么事情分心时就用数拍子把注意力强行拽回来。
但她刚数了没几下,下一个踏板又来了。
这一次摩擦的位置更往上——是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的正中央,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缎面被琴凳绒面轻轻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这道极细微的摩擦下本能地收缩了好几轮,一股极细微极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洇在缎面上。
她弹错了两个音。
这种低级失误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六岁开始练琴,到现在十几年,从来没有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弹错过音。
小时候有一次感冒,嗓子咳得说不出话,手指在琴键上依然稳得像节拍器。
但此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控制——她能感觉到缎面下那股极细微的湿润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扩散,从穴口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四周洇开,缎面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干爽变微黏。
她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裙摆下蒸腾出来,混在舞台灯光的热度里飘进她自己的鼻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平时洗完澡换内裤时偶尔会闻到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体香。
但现在它不是在私密的浴室里,是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在几千双眼睛前。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钢琴的边缘扫向台下。
前排评委席上几个老师正低头在评分表上写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弹错了两个音。
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空着——那是她给老李留的座位,但他在黄山,今晚不会来。
她忽然想,如果他在台下,他会不会看出来她不对劲?
他会不会在散场后问她“你今天弹到第二乐章的时候脸为什么那么红”?
她上次穿申鹤服在停车场给他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她只是把后背的银链收紧了几分,他就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问她“你在高速上这样我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如果他现在坐在台下,大概会先把节目单压在裤裆上,然后等她下台之后把她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问一句“你是不是又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她差点在琴键上滑了一个极细微的错音。
她赶紧低下头,把注意力重新拉回乐谱上。
她不能想他——她现在正在台上,聚光灯正打在她脸上,全校几千人正看着她,她脑子里不能全是老李。
但她的心思不在琴键上。
缎面凉丝丝地贴着她光裸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她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在缎面上轻轻蹭过去。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极薄的缎面直接贴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饱满光洁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缎面直接压在琴凳的绒面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缎面的摩擦下正在微微充血,从平时的樱粉色慢慢变成更深的绯粉。
中间那道平时几乎看不见开口的竖褶正在不自觉地轻轻收缩,每收缩一次缎面就往缝里陷得更深几分。
她踩下踏板——缎面贴紧,大阴唇被轻轻压扁,那道竖褶在压力下微微张开一条极细微的缝隙,内侧嫩肉隔着缎面直接蹭到了琴凳绒面上粗糙的织物纹理。
她松开踏板——缎面离肤,大阴唇弹回原状,竖褶重新合拢,但那股被摩擦过的微痒还残留在嫩肉表面。
再踩下——再贴紧,再松开——再弹回。
这种一冷一热交替、一贴一离反复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深处正在渗出极细微的温热液体——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被持续摩擦后自然分泌的保护性湿润。
那股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阴唇内侧往下淌,洇在缎面上。
缎面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干爽变微黏。
她能感觉到那片缎面正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越来越黏。
她弹错了两个音。
这种低级失误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琴键上,手指的力度比平时更重,节奏比平时更快。
她只想尽快把这首曲子弹完,然后站起来鞠躬走回后台,去洗手间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擦干净。
但越是着急,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
缎面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洇出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痕,从缎面内侧透到缎面外侧,在藏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深了半个色阶的印记。
她每踩一次踏板那片湿痕就扩大几分,从竖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扩散,边缘已经快要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没穿——不是忘了,是真的没有。
缎面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那道正在不停渗水的细缝。
她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那里,那里是她的秘密,连李赣都没有见过。
她只给他看过自己cos服的照片,只跟他聊过军训偷懒的技巧,只在他面前微微翘过几次嘴角。
但现在她这道只在洗澡时才被自己触碰的细缝,正隔着缎面贴在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琴凳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草莓味的蜜液。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缎面下蒸腾出来,混在舞台灯光的热度里,飘进她自己的鼻腔。
台下,前排几个音乐系的同学互相交换着眼色。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压低声音说小薇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平时在琴房里比这个稳多了。
旁边一个女生说第一次在全校面前独奏,紧张也正常。
另一个男生摇了摇头,不是紧张——紧张的人会越弹越犹豫越弹越慢,她刚才从头到尾节奏都比平时快,第三乐章本来就快,她弹得比平时还快。
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赶时间。
他想了想又摆了摆手,说不讨论了,反正她那张脸往台上一站,别人大概根本注意不到她有没有弹错。
张明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
他今天特意选了这里——不高不低,不偏不倚,从舞台左侧到右侧没有任何遮挡。
他看着她从侧幕走出来,看着她转身鞠躬,看着她坐下。
每一个细节都和他昨晚在想象中排练的分毫不差,但她比想象中更好看。
那套礼服穿在她身上,缎面贴着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像是第二层皮肤。
小立领托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后背全裸,腰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阴影。
全校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她,但整个礼堂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那条内裤此刻正团在他宿舍床垫下面,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射上去的精斑,和她衣柜里渗透到内裤布料上那层极淡极清的草莓味。
他盯着她踩踏板的脚踝,盯着她小腿肚在缎面下轻轻颤动的弧度,盯着她腰肢在每一次深呼吸时微微收拢又放松的节奏。
她弹错了第一个音,又弹错了第二个。
她不是紧张,她在台上从来不紧张。
她踩踏板的时候大腿根部在缎面下轻轻蹭过去——缎面下面直接贴着她的骚穴,每踩一次踏板缎面就在她两片大阴唇上蹭过去,蹭得她骚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
她越想调整坐姿就越蹭得厉害,越蹭得厉害缎面就越往缝里陷。
现在缎面大概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黏黏的,滑滑的。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钉在她腰臀之间那片缎面上。
那片藏蓝缎面在她坐下来之后被拉得更紧更贴,她的两瓣蜜桃臀在琴凳上压扁了一些,臀型从侧面看更翘更饱满。
从背面看那片缎面大概已经洇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只是灯光太亮了,前排的人看不清。
他的拇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画着圈,想象那片湿痕正在一点一点扩大,从她竖褶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外扩散。
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整个体育馆陷入极短暂的寂静,然后掌声像闷雷一样炸开来。
她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向观众鞠了一躬,转身往侧幕走去。
缎面裙摆拖在身后,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弹跳。
他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沟弧线,看到她走到侧幕边缘时把手绕到臀后极快地拽了一下缎面——那片缎面贴在她屁股上,已经被骚穴捂出了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她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他在倒数第三排看得一清二楚。
吴薇回到更衣室,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站在化妆台前面把晚礼服脱下来,低头看到那片裆部位置时整张脸瞬间红透了——那片藏蓝缎面上有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正好贴合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湿润的,草莓味的透明蜜液已经从缎面正面洇到了缎面反面,手指一捏就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湿润。
她把礼服塞进礼盒里,赶紧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蜜液,然后靠在化妆台边缘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自己居然在弹钢琴的时候把自己弄湿了。
回到公寓后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就亮了。
陈琳发来的消息,说她穿肯定也好看,想借过去试穿一下拍几张照片。
她打了几个字“礼服要洗一洗”,又犹豫着把“我没穿内裤”这几个字删掉,只发了后半句:你到时候直接从我这里拿就行。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背贴着还发烫的脸颊。
她不知道这礼服辗转多人之手后将会经历什么。
陈琳次日来取走了礼服。
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
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个银灰色礼盒,打开盒盖,那件藏蓝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
他让陈琳先给他含一下,她乖乖地解开他裤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陈琳发间,一只手把晚礼服拎出礼盒抖开。
他把礼服翻到裆部那片缎面。
那片藏蓝的面料上,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阶的区域赫然在目。
边缘还能看到极细微的水渍印痕——半干了,但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他把那片缎面凑到鼻尖前,深吸一口气。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人造香氛。
是一股极淡极清微甜的气息——草莓,甜的。
他低头看着正含着自己鸡巴的陈琳,揪住她马尾往后一拽,问她知不知道吴薇的淫水是什么味道。
陈琳被他突如其来的拽头发弄得有点疼,茫然地说她也不知道,她没见过那个。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晚礼服重新凑到鼻尖前。
草莓——甜的。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下面是草莓味的。
那个经院的学姐骚穴一股咸腥,他操到一半差点软了。
后来有个体院的小妹,下面没味道,但也没任何让人兴奋的东西,像在操一块肉。
他以为女人下面天生就是那个味道,能有多好闻。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样。
吴薇连淫水都是草莓的——而且不是人工香精调出来的假草莓,是真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极淡极清的自然体香,和她那张脸一样浑然天成。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宿舍里拉开她内衣柜第二层抽屉,把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凑到鼻尖前时闻到的味道——就是这种草莓味。
当时他以为是洗衣液,还觉得这洗衣液挺好闻,心想她果然是个极干净的女人。
现在他才知道那不是洗衣液,是她那另类白虎一线天里自然分泌出来的草莓蜜液。
他靠在椅背上,把陈琳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胯下,然后举起那件晚礼服对着灯光仔细端详裆部那片湿痕。
那片藏蓝缎面上她的草莓淫水还没有完全干透,灯光下能看到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他把那片缎面轻轻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了一下——滑的,微黏,和他昨晚在宿舍床上射出来的那摊精液完全不同的质地。
他让陈琳把东西放下可以出去了。
她走后他靠在椅背上,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把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甜香和微湿润泽的缎面裹在鸡巴上,手掌隔着缎面握住整根肉棒。
缎面凉丝丝地贴着棒身,但贴到龟头顶端时那片湿痕正好覆盖在马眼上——温热,微黏,带着她体温残存的草莓甜香。
他开始猛烈套弄。
他想象自己正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掰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把脸埋进她大腿根部最深处。
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草莓味的透明蜜液。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她的内侧嫩肉是极淡的粉色,灯光下能看到那道窄小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一小股草莓蜜液。
他把嘴贴上去用舌尖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细缝——舌尖触到她大阴唇内侧最嫩的黏膜时,那股草莓甜香在他舌面上炸开来,比他刚才隔着缎面闻到的更浓更醇更甜。
她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冷冷地叫他的名字让他别碰她。
他不理她,把整张嘴都贴上她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喷出来的草莓汁。
她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她大概死都不肯承认是呻吟的声音。
“你这个骚货——连淫水都是草莓的。奶头是不是也是草莓味的?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水是不是也是草莓汁?全校都以为你是高冷女神,只有我知道你被缎面蹭了几下就湿了一大片——连晚礼服裆部到现在还是湿的。”他精关一松,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打在晚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甜香的缎面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晚礼服叠好放回礼盒里,重新盖上盒盖。
这颗全校仰望的高岭之花的味道,今晚他终于尝到了。
原来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寸不是极品——连骚水都是草莓味的。
他现在更笃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操到。
而她此刻大概正坐在公寓里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抱着那盆多肉等她的老李给她回微信。
她不会知道她那一滩草莓淫水已经让自己射给了这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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