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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龙王登场,傲慢的代价

14小时前 都市 1
第四天中午,天海市国际机场。

一架没有航班号的私人湾流客机平稳地降落在VIP停机坪上。舱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舷梯。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狂野的黑色战术风衣,脚蹬着一双沾着干涸血迹的特种作战靴。

他的五官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浓烈杀气。

他就是聂峥,海外令无数军阀闻风丧胆的龙王殿殿主。

“天海市,我聂峥,终于回来了。”聂峥深吸了一口故乡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自信的弧度。

当年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这座城市,如今,他带着富可敌国的财富和天下无敌的武力王者归来。

他要让当年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跪在脚下颤抖,他要亲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如冰山雪莲般纯洁的女总裁,孟棠音。

“殿主,车队已经准备好了。”一名心腹手下恭敬地汇报道,“但是……”

“但是什么?吞吞吐吐的。”聂峥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是雀阴大人……失联了。”手下额头上渗出冷汗,“按照原计划,她应该在机场迎接您,并且汇报暗杀贺家大少贺闻洲的结果。可是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动用了所有的暗网渠道,都无法联系上她。而且,就在这几天里,我们在天海市暗中布置的几个堂口,已经被贺家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

聂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失联?”聂峥冷哼一声,“天海市还有人能留下我龙王殿的第一暗卫?贺闻洲那个只知道玩女人的废物,就算把贺家所有的保镖都填进去,也不够雀阴杀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聂峥的心里却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安。他想起了昨晚那通跨洋电话里,雀阴那极其不自然的喘息声和奇怪的“水声”。

难道,真的是贺闻洲那个废物搞的鬼?

“去查!查清楚贺家这几天的所有动向!”聂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金属垃圾桶,狂暴的力量直接将厚实的金属桶踹得严重变形,“如果雀阴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要让整个贺家陪葬!”

“是!”

半个小时后,聂峥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上,看着手下递上来的情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情报显示,贺闻洲不仅没有死,反而在这三天里,利用雷霆手段和庞大的资本力量,将天海市原本暗中依附于聂峥的几个地下势力据点,全部连根拔起!

而雀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最后出现的地点,正是贺闻洲那座半山别墅。

“好,很好。”聂峥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看来我离开太久,连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了。贺闻洲,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掉头,去贺家庄园!”

正午时分,阳光毒辣。

贺家庄园的大门前,两排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如铁塔般矗立,戒备森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庄园的宁静。

那扇价值数百万的纯铜雕花大门,竟然被一股恐怖的蛮力直接踹飞,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喷泉雕塑上,激起漫天水花!

烟尘散去,聂峥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兜,如同魔神降世般踩着破碎的铜门碎片,大步走进了庄园。

“什么人?!敢在贺家撒野!”

十几名训练有素的贺家精锐保镖瞬间拔出电棍和甩棍,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一群蝼蚁。”聂峥轻蔑地吐出四个字。

他不退反进,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仅仅是凭借着恐怖的肉体力量和格斗技巧。

“咔嚓!”

“啊!”

骨骼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聂峥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一名保镖倒飞出去。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暴力美学。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贺家引以为傲的外围安保防线,就被他一个人徒手撕得粉碎。

满地都是断手断脚、哀嚎翻滚的保镖。

聂峥踩着一名保镖的胸口,沾血的作战靴在对方的名贵西装上留下一个刺眼的脚印。

他微微扬起下巴,冲着庄园主屋的大门发出了一声狂妄至极的怒吼:

“贺闻洲!滚出来受死!”

这声怒吼夹杂着他深厚的内力,震得主屋的玻璃窗都发出了“嗡嗡”的共鸣声。

原着中,这一幕正是聂峥回国后第一个高光时刻。他凭借一己之力碾压豪门底蕴,将那种“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爽感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面对聂峥这堪称恐怖的武力展示,主屋的大门并没有紧闭,反而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惊慌失措的尖叫,没有荷枪实弹的特警。

大厅的中央,贺闻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定西装,正坐在那张象征着贺家权力的主位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庞。

“吵死了。”贺闻洲微微皱眉,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我当是谁家没拴好狗,原来是聂殿主回国了。”

聂峥看到贺闻洲那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态,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贺闻洲,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聂峥大步跨入大厅,浑身杀气沸腾,死死盯着贺闻洲,“雀阴在哪里?把她交出来,我今天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留我全尸?”贺闻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大厅中央、宛如战神般的聂峥。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边是代表着极致个人武力的狂暴杀气,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绝对权力和降维打击的深沉压迫感。

“聂峥,你是不是在海外待久了,脑子里只剩下肌肉了?”贺闻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天海市,是贺家的地盘。你打伤了几个保安,就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了?”

“对付你这种垃圾,我的拳头就是最好的规矩!”聂峥握紧双拳,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他脚下一踏,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只要他愿意,下一秒他就能扭断贺闻洲的脖子。

但贺闻洲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只是从容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大厅里回荡。

伴随着这个声音,主屋二楼的旋转楼梯处,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极其规律的脚步声。

“哒……哒……哒……”

聂峥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楼梯口。

这种如同猫一样轻盈、甚至带着某种独特节奏的步伐,他太熟悉了!

那是龙王殿最顶级的隐匿步法,整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和一个人会走!

“雀阴!”聂峥忍不住脱口而出,原本沸腾的杀气瞬间化为了一丝惊喜。

*“我就知道,她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废物手里!一定是被困在楼上了!”* 聂峥在心里笃定地想道。

然而,当那个身影完全从楼梯的阴影中走出来,暴露在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时,聂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个全身被宽大黑袍包裹的女人。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夜行作战服,宽大的黑袍遮住了她所有的身材曲线,甚至连脸都被黑色的兜帽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但聂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雀阴的身形,那是雀阴的气息!

“雀阴!你没事吧?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聂峥激动地大步向前走去,“快过来,跟我走!今天我要踏平贺家!”

但黑袍女人没有理会聂峥的呼唤。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迈着机械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楼梯,最终停在了贺闻洲的侧后方,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

聂峥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种极其诡异和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雀阴从来没有用这种姿态站立过,哪怕是在自己面前,她也始终保持着刺客的警惕和挺拔。

而现在,她站在贺闻洲身边,就像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私人物品。

“雀阴……你在干什么?”聂峥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站在那个废物身边干什么?过来!”

黑袍下的娇躯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抬头,也没有迈出哪怕半步。

贺闻洲看着聂峥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发恶劣。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然地揽住了黑袍女人的腰肢。

“聂殿主,你刚才不是问我要人吗?”贺闻洲的手指隔着黑袍,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轻轻摩挲着,“人,我已经给你带出来了。不过……”

贺闻洲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挑衅与羞辱:“她现在,好像不太想跟你走啊。”

“贺闻洲!你对她做了什么?!”聂峥目眦欲裂,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他死死盯着贺闻洲放在雀阴腰间的那只手,恨不得将其剁成肉泥。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贺闻洲将嘴唇凑近黑袍女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懂的暧昧语气低语道:“只有做一条听话的狗,才能活得更久……对吧,雀阴?”

黑袍下,雀阴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项圈带来的酥麻感和眼眶里屈辱的泪水。

贺闻洲放在她腰间的手指正肆意地隔着布料揉捏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她的双腿早已软得像水一样,如果不是贺闻洲半搂着她,她现在就会当着聂峥的面瘫软在地。

此时的聂峥还不知道,那个曾发誓为他扫清一切障碍的影子刺客,即将在这个大厅里,亲手撕碎他所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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