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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返据点,第一句谎言

13小时前 都市 1
## 第1节:苦肉计,龙王的自欺欺人

天海市,城北废弃下水道管网深处。

这里比之前屠彪的防空洞还要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和死老鼠的气息。污水在脚下流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诡异的滴水声。

聂峥靠在一面长满青苔的承重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已经被污水浸透,引以为傲的古武宗师内力,也因为连续的重创和心境的崩塌而变得极其紊乱。

“该死!贺闻洲……沈南意……”聂峥一拳砸在墙上,石屑纷飞。

短短两天时间,他从高高在上的龙王殿殿主,变成了被全城通缉、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的逃犯。

屠彪被抓,天海市的地下势力被连根拔起,甚至连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马沈南意,都站在了贺闻洲那边。

众叛亲离的绝望感,像毒蛇一样啃食着他的心脏。

但最让他无法释怀的,还是贺家庄园里,雀阴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贺闻洲脚下,亲吻贺闻洲皮鞋的那一幕。

“难道……连你也是真心背叛我的吗?”聂峥痛苦地闭上眼睛。

“扑通!”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污水管口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

聂峥瞬间警觉,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头准备搏命的野兽般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

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污水中艰难地向前爬行。

她浑身是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被撕裂成一条一条,露出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鞭伤和烫伤。

她的长发被血水黏在脸上,每爬动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条刺眼的血痕。

“主……主上……”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那个血人的嘴里传出。

聂峥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夜……雀阴?!”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那个血人从污水中捞了起来。触手的瞬间,他感觉到雀阴的身体冰冷得如同死尸,而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主上……我终于……找到你了……”雀阴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聂峥的瞬间,两行清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已经……”聂峥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雀阴在贺闻洲胯下承欢的淫靡画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怀疑。

“是项圈……贺闻洲那个畜生……”雀阴猛地抓住聂峥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肉里,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和愤恨,“他给我戴了一个高科技的神经干扰项圈……那个东西能放大十倍的感觉,还能释放干扰脑电波的电流……我当时……我当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和嘴巴……”

雀阴一边说着,一边扯开自己脖子上的衣领。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勒痕,皮肉翻卷,仿佛是被生生扯下了一块肉。

“他不仅控制我……还用各种变态的手段折磨我……逼我说出天海市的据点……”雀阴泣不成声,“我是趁他不注意,拼着扯断半条脖子上的经脉,强行破坏了那个项圈,才……才逃出来的……”

雀阴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从贴身的衣层里摸出一个沾满血污的微型U盘,塞进聂峥的手里:“主上……这是我逃出来之前,拼死从贺家机房里拷贝出来的……里面有贺闻洲未来三天的秘密行程,还有贺家核心资金链的安保漏洞……”

看着雀阴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几乎致命的伤口,再看着手里这份用命换来的绝密情报,聂峥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瞬间土崩瓦解。

他太了解雀阴了,如果不是被高科技设备控制,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那道几乎切断喉管的伤疤,以及这份价值连城的情报,就是她宁死不屈、绝地反击的最好证明!

聂峥作为佣兵之王的警惕心,在巨大的情报诱惑和失而复得的喜悦面前,被彻底蒙蔽了。

“雀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聂峥一把将雀阴紧紧抱在怀里,眼眶瞬间红了。

在众叛亲离的绝境中,雀阴不仅拼死逃回来,还带回了翻盘的希望,成了他黑暗中唯一的光。

这位狂傲的龙王,选择性地遗忘了当时雀阴流出淫水的细节,用一种极其可悲的自欺欺人,死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他不知道的是,在被他抱紧的那一刻,雀阴那张原本痛苦扭曲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极其诡异、混杂着愧疚与病态兴奋的红晕。

不仅因为这份情报根本就是贺闻洲故意让她带出来的“诱饵”,更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扯断经脉还能活到现在,全靠贺闻洲在放她走之前,强行喂她吃下的一颗系统出品的【续命保感丸】。

那颗药不仅锁住了她的心脉让她不至于失血休克,还将她全身的感官神经放大到了极致。

而在她体内深处,正藏着贺闻洲亲手为她塞入的一颗高频震动跳蛋。

## 第2节:远程惩罚与痛苦伪装

废弃下水道深处,一间被临时改造成医疗室的破败石屋。

聂峥小心翼翼地将雀阴放在一张生锈的铁架床上。这里没有无影灯,只有一盏昏暗摇晃的白炽灯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聂峥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温柔与自责。

他找来一个医药箱,手法娴熟地剪开雀阴身上那件已经被血水浸透的紧身作战服。

当那件破败的布料被彻底剥离,雀阴那具原本堪称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聂峥眼前。

然而,聂峥眼中却没有丝毫邪念,只有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雀阴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触目惊心的淤青,甚至还有几处疑似被滚烫蜡油滴落留下的烫伤。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那些伤痕更是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聂峥的拳头再次捏紧。

他以为这些都是贺闻洲为了逼问据点情报而施加的严刑拷打,却根本不知道,这些其实都是贺闻洲在进行极致调教和羞辱时,为了满足恶趣味而留下的“杰作”。

“这个畜生……我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聂峥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拿起一团沾了消毒酒精的棉球,轻轻点在雀阴肩膀的一处鞭痕上。

就在聂峥的手指隔着棉球,触碰到雀阴肌肤的那一瞬间。

远在十几公里外的贺家庄园内。

贺闻洲正惬意地躺在浴缸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微型遥控器。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过雀阴体内植入的微型定位器传回的坐标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时候给我们的龙王殿主,加点料了。”贺闻洲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代表着“最高档位”的红色按钮。

医疗室内。

“唔——!”

雀阴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铁架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原本苍白的脸颊上,如同火烧云般迅速攀爬上两抹极其不正常的潮红。

那颗被贺闻洲强行塞入花穴最深处、直接抵在娇嫩子宫口上的高频跳蛋,在接收到信号的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震动频率!

“嗡嗡嗡——”

那是一种连骨髓都能震酥的频率。

跳蛋表面凸起的颗粒,正在以每秒数百次的频率,疯狂地碾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媚肉。

那种强烈的物理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中枢神经,将一股股汹涌澎湃的快感,直接泵入她的大脑。

“雀阴!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聂峥被雀阴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焦急地问道。

“没……没有……主上……”雀阴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丝,才勉强将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荡浪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转化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现在的处境,堪称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她稍微松懈一点,那种被强行逼出的娇喘和媚叫,就会彻底暴露她其实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事实。

她必须调动全身所有的意志力,将这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生理快感,伪装成因为伤口疼痛而产生的战栗!

“对不起,伤口太深了,酒精刺激会很疼,你再忍忍。”聂峥看着雀阴满头冷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中更加内疚。

他以为雀阴是在强忍着严刑拷打留下的剧痛,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聂峥的指腹,轻轻滑过雀阴小腹上的一处淤青。

“啊……疼……”雀阴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铁架床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其实,聂峥的触碰根本不疼。

相反,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微小的外部触碰,在跳蛋疯狂震动的内外交击下,都会被放大成无数倍的快感。

雀阴的花穴深处,媚肉正在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那颗带给她无尽刺激的跳蛋。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大量的淫水。

*“不行……要流出来了……不能让主上看到……”*

雀阴绝望地在心里呐喊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透明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拼命地、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软肉夹住那些泛滥的淫水。

“雀阴,你大腿内侧也有伤,把腿分开,我帮你上药。”聂峥拿着沾满碘伏的棉签,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动。

“不!不要看!”雀阴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并紧双腿,借着聂峥翻找绷带的空隙,迅速扯过旁边一件沾满泥污的外套,死死地盖在了自己大腿根部的关键位置。

“怎么了?”聂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男女……男女授受不亲……”雀阴急中生智,苍白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羞愤,“而且……而且下面没受什么伤,只是蹭破了点皮……主上,求您别看了,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雀阴那副“贞烈”的模样,聂峥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敬意。

他哪里知道,那件外套下,雀阴的花穴正泥泞不堪,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一截跳蛋的拉线。

“好,我不看。你受苦了,都是我无能,才让你落入那个畜生手里。”聂峥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她缠着上半身的绷带,一边红着眼眶发誓,“你放心,屠彪虽然被抓了,但我还在。我已经在联系海外的‘龙魂’近卫军,只要他们一到,我哪怕拼着玉石俱焚,也要踏平贺家,让他血债血偿!”

听着聂峥那充满愤怒与关切的誓言,雀阴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面前这个男人,是她曾经奉若神明、誓死效忠的主上。他现在正满怀愧疚地为自己包扎伤口,发誓要为自己报仇。

可是自己呢?

自己的身体里,正含着仇人的玩具。

自己的花穴,正在因为仇人的远程操控而疯狂流水。

自己甚至还要把这种极致的背德快感,伪装成对主上忠心耿耿的痛苦呻吟。

这种极致的欺骗、背叛,以及“在深爱的前主人眼皮底下,被现任主人疯狂玩弄”的羞耻感,交织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病态刺激。

“主上……不要去……”雀阴的声音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支离破碎,听在聂峥耳朵里,却像是虚弱到了极点的劝阻,“贺闻洲……他是个魔鬼……他手里的力量……太恐怖了……”

“不用说了!我意已决!”聂峥打断了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你好好休息,哪里都不要去。我出去清点一下武器和剩下的物资。等我回来!”

聂峥动作麻利地为雀阴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甚至还体贴地为她盖上了一件外套,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医疗室。

“砰。”

破旧的木门被聂峥随手关上。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雀阴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 第3节:背德高潮与暗中汇报

随着那扇破旧木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聂峥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医疗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啊——!主人……不行了……雀阴不行了!”

雀阴死死咬住下唇的牙齿猛地松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混合着哭泣与极致淫靡的尖叫声,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冲破了出来。

失去了要在聂峥面前强行伪装的压力,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颗抵在子宫口的高频跳蛋,依然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震动着。

雀阴的身体在生锈的铁架床上剧烈地抽搐,原本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大张着,脚尖绷得笔直,甚至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她的脊背弓成了一道惊人的、近乎折断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勉强支撑着床面。

“噗嗤……咕啾……”

伴随着花穴内媚肉的一阵阵疯狂痉挛,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肉缝中喷涌而出。

之前用来遮掩的那块破布,瞬间被彻底浸透,甚至顺着铁架床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砸出一滩泥泞的水渍。

这是在聂峥眼皮底下完成的极限背叛。

就在几分钟前,聂峥还在用这双手充满怜惜地抚摸过她的肌肤;而现在,她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一个按钮,在聂峥刚刚离开的床上,迎来了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高潮。

这种“当面NTR”的极致背德感,让雀阴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当跳蛋的震动频率终于缓缓降回最低档的待机模式时,雀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病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香汗和淫水彻底浸透。

“贺闻洲……你这个恶魔……”雀阴失神地呢喃着,但声音里却听不到多少恨意,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变成了贺闻洲的形状。

休息了片刻,雀阴强撑着如同面条般酸软的双腿,艰难地从铁架床上爬了起来。

她顾不上处理大腿根部那些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粘稠液体,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医疗室角落里的一个废弃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面布满裂纹的脏镜子。

雀阴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倒影:脸色潮红、眼角带泪、眼神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浑身伤痕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冷血无情、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影子刺客?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被彻底玩坏的荡妇!

她苦笑了一声,颤抖着手,探入自己紧身内衣最隐秘的夹层里。

她摸出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通讯器。

这是贺闻洲在她“逃跑”前,亲手塞给她的。

雀阴深吸了一口气,将通讯器贴近嘴唇,按下了发送键。

“主人……您的狗……已经成功潜入聂峥的最后据点。”雀阴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的意味,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聂峥时的虚弱,“据点坐标,已经同步发送至您的终端。另外……聂峥准备召唤海外的‘龙魂’近卫军回国进行反扑。请主人……早做准备。”

汇报完毕,雀阴松开了按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擦拭。

她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那道为了伪装而自己划开的恐怖伤疤。

这道疤痕,不仅骗过了聂峥,也斩断了她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主上,对不起……”雀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凄美笑容,“雀阴……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只能……送您上路了。”

第一句谎言已经撒下,这只是一个开始。雀阴知道,接下来,她还要在这张布满谎言和背叛的网上,亲手将聂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在十几公里外的贺家庄园。

贺闻洲看着手机终端上接收到的坐标和情报,满意地笑了。

“龙魂近卫军?很好,把底牌都亮出来吧。”贺闻洲站起身,任由浴缸里的水顺着完美结实的肌肉滑落,“既然你喜欢躲在下水道里,那我就在这个下水道里,把你的自尊、你的底牌,连同你最后的希望,全部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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