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第19章 白玉京
残阳如血,漫过卧龙山脊。
巍巍白玉京矗立山巅,塔身流转的玉色光华,在暮霭中如一道清醒的寒芒,沉默地刺入昏暝天穹。
山道蜿蜒,人影幢幢,向着那孤绝的塔影汇聚。
人群中,姜屿微微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行囊,抬眼望向白塔,眸色沉静。
他身旁半步,凤栖梧素袍拂地,宛如一片凝结的月光,清冷的气场将她与周遭的尘嚣悄然隔开。
珑骧一身利落劲装,按刀而立,英气的眉眼间带着惯有的警惕。
稍远处,王羽的身影落在队伍边缘,面色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晦暗不明,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不起眼的角落,阿吉缩着脖子,黑瘦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转动着。他瞥向队伍另一侧。
露月蓉今日方出关,一身藕荷色素面襦裙,外罩着同色轻纱半臂,虽略显清减,却掩不住那份明艳温婉的底色。
她眉眼间带着淡淡忧色与倦意,可此刻立于山风之中,身姿依旧勾魂热辣,左手紧紧牵着姜玥。
姜玥的小脸绷着,银发被晚风撩起,目光如钉,死死锁在不远处的王羽身上,寒意森森。
露月蓉的右手,则轻轻挽着已换上鹅黄绣花襦裙的苏璎珞。波斯美人收敛了平日的妩媚,安静依在身侧,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阿吉收回视线,对着身旁噤若寒蝉的朱大福与眼神闪烁的侯三,压低嗓子,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们两个不想巴结王羽吗?一会儿进了白玉京……想活命,就管好自己的眼和嘴。一步踏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这身贱骨头。”
朱大福肥硕的身躯一颤,连连点头,汗珠从额角滚落。
侯三则是眼珠飞快一转,扯出个卑微的假笑:“是是是,爷吩咐,小人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阿吉。”
姜屿在师尊身侧站定,目光扫过娘亲她们跟了上来,随即落向那个缩在角落的丑伴当。
阿吉整了整头上那顶不伦不类的青衣小帽,快步小跑到姜屿跟前,躬身哈腰:“少爷,您吩咐?”
“去跟前面管事的人说。”
姜屿声音不高,对着高台下一名小太监指了指:“师尊有命,让他将此次有资格进入白玉京的各派人员名录,再誊录一份呈来。”
阿吉闻言,先偷眼去瞧那位“白玉观音”。凤栖梧只是丹凤眸微转,清冷地往这边瞥了一眼,目光便又落回前方高台,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可就这一眼,已让阿吉浑身一个激灵,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他慌忙对着姜屿深深一揖:“是!小的这就去办!”
说罢,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便朝着前方管事小太监聚集处小跑而去,那瘦小的背影在渐浓的暮色与涌动的人潮中渐渐模糊。
“屿儿,当真要留他?”
凤栖梧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声音轻如耳语。
姜屿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围着珑骧献殷勤、满脸堆笑的王羽,眼神微沉,点了点头:“嗯。至少此刻,王羽应当还不知道‘阿吉’已经成了我的人。这枚棋子,或许还有用。”
“……好。”
凤栖梧不再多言,目光已然转向远处。
只见山道尽头,皇家仪仗簇拥着一驾明黄色龙辇,正由力士抬着,在御林军护卫下,踏着暮色缓缓而来,肃穆而威重。
姜屿的脸色也随之肃穆,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另一边,珑骧终于不耐地甩给王羽一个冰冷的厌恶眼神,劈手夺过他手中那枚代表进入序列的玉质算筹,径直转身,按刀走回。
她先对露月蓉抱拳一礼,英气的声音带着敬意:“师叔。”
随即转向凤栖梧,再次行礼,双手将那枚刻着“天”字的算筹奉上:“师尊,弟子拿到了‘天’字位的序筹。”
她目光清亮,姿态利落,与方才王羽纠缠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难为你了。”
凤栖梧收了序筹,玉手在珑骧手背上轻轻一拍,随即转身,自然而然地牵起露月蓉的手:“师妹,我们一同过去。”
姜屿也握紧了妹妹姜玥的小手,目光转向一旁的苏璎珞。波斯美人媚眼微弯,唇角漾起一抹会意的淡笑,主动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王羽阴着脸,独自落在几人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把他刻意隔开在阴影里。
“自作自受。”
珑骧冰冷而清晰的低语,恰好随风飘入他耳中。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二夫人,竟如此主动地紧随姜屿身侧,后槽牙咬得死紧,齿间几乎磨出咯吱的声响。
“师姐。”
姜玥听到珑骧的声音,脚步微顿,回过头,朝她扬起一个清澈的笑容。白发少女松开哥哥的手,主动向前两步,牵起珑骧温暖的纤美玉手。
四人就此并肩。
凤栖梧与露月蓉在前,姜屿与苏璎珞稍侧,珑骧与姜玥携手在后。珑骧与苏璎珞目光相接,都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
白玉京下,高台之上。
明黄色的龙辇停驻,帷幕低垂,隐约可见内里一道蜷缩的苍老身影。
咳咳……两声沉闷压抑的咳嗽从帷幕后传来,力竭沙哑,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山巅回荡。
侍立辇旁的掌印太监王程闻声,那张面白无须的胖脸上,细长的眉毛骤然一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上前半步,拂尘一甩,尖细嗓音豁然荡开:“肃——静——!”
台下,百余位来自大楚各宗门、世家的年轻俊杰,霎时间收敛声息,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山风卷过,只余衣袂窸窣与旌旗猎猎。
王程微微侧身,朝着龙辇方向躬了躬身,仿佛在聆听,随后转回,面向众人。
他的脸上已换上死人脸般的肃穆,声音拖得缓慢,一字一句,转述着帷幕后老皇帝的意志:“陛下口谕:近日天象示警,阴阳秘境异动频生,有古卷秘闻流出……内中或藏长生久视之机,不死药之秘,亦未可知。”
话音稍顿,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细微哗然与吸气声。
长生不死!何等惊天的诱惑!
王程细长的眼睛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骤然变得灼热、惊疑或贪婪的面孔,嘴角撇撇,继续用那平板公鸭嗓腔调,虚咳一声:“咳咳……陛下仁德,念尔等皆我大楚英才,特许此番秘境之行,各凭机缘。若有幸觅得延寿灵药、长生法门者,献于御前……”
他拖长语调,目光缓缓扫视全场:“加官进爵,荫及三代;灵丹法宝,国库任择;更可……入皇家秘库,观阅上古遗典!”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还有些迟疑、忧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转为一片火热的骚动与窃窃私语。
长生诱惑与泼天赏赐交织,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暂时忘却秘境本身固有的凶险。
唯有少数清醒者,如凤栖梧、姜屿等人,依旧面色沉静,目光凝重。这等消息公然宣之于众,与其说是恩赏……
不如说更像是在投下香饵,驱赶群鲨。
“下面,诸位放下各自兵器,由大内御阁统一保管。”
老太监王程话音落下,台下人群顿时如潮水般涌动起来,各自归队,气氛肃杀中透着隐隐的兴奋。
“请持天字序筹的掌门,携弟子登临白玉京——”
姜屿却敏锐地注意到,王程那细长的目光在宣布完毕、转身服侍龙辇离去前,似乎刻意在自己这个方向停留了一瞬。
而站在稍远处的王羽,几乎同时朝着龙辇方向,遥遥地、恭敬地深躬一礼。
楚皇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
龙辇在御林军簇拥下迅速消失在暮色山道,只留下高台下一簇簇泾渭分明的队伍,彼此间间隔清晰,暗含警惕。
“凤掌门——当真是好运道啊,竟抽中了这头筹!”
一声带着明显戏谑的朗笑传来。
只见天师观掌门张道陵,手持拂尘,领着五男五女十名年轻弟子,气定神闲地朝着白玉斋众人走来。
他目光落在凤栖梧手中那枚温润的“天字甲号”序筹上,脸上堆着笑,话里的意味却有些古怪,尤其当他的视线扫过凤栖梧身侧的王羽时,那笑容更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王羽见状,竟侧身挤开挡在前面的姜屿,抢步上前,对着张道陵便是抱拳躬身,声音格外响亮:“晚辈王羽,见过张天师!”
他这举动突兀又显眼,尤其此刻凤栖梧本尊就在眼前。
姜屿被他挤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暗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
没看见师尊脸色都冷了吗?
偏要在这时候凑上去跟对头打招呼,摆明了是给师尊上眼药!
果然,凤栖梧绝美的容颜上虽无表情,但周身的气温似乎骤然又降了几度,那双清冷的丹凤眸淡淡扫过王羽殷勤的背影,未置一词。
“羽公子,一会儿进入秘境,若遇着什么难处,尽管……”
张道陵满脸堆笑,正要继续巴结身份显赫的王羽。
凤栖梧碍于掌门身份与宗师气度,不便与王羽这般小辈计较,但珑骧可不会忍。
她向来风风火火,对这个仗着家世强逼自己下嫁的混蛋早已恨之入骨,此刻见他对师尊不敬,更是火冒三丈。
飒——!
裹着细高跟马靴的长腿如闪电般弹出,带起凌厉劲风,直踹王羽后心!真炁外放,吹得她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猎猎作响。
王羽背后寒毛倒竖,慌忙撤步疾退——
砰!
一声闷响,他险之又险地避开,原本立足处的青石板应声寸寸龟裂。
王羽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扭头瞪向珑骧,目眦欲裂:“珑骧!你这疯婆娘!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相公?!”
“吃里扒外、心思淫邪的狗东西!若不是……”
珑骧柳眉倒竖,还要再骂。
“骧儿。”
凤栖梧适时出声,玉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安抚:“先入塔吧。”
“……哼!”
珑骧强压怒火,对着王羽狠狠剜了一眼,转而一手拉起苏璎珞,一手牵住姜玥,声音斩钉截铁:“日后有我在,这混蛋若再敢骚扰你们半分,我定叫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姜屿见师姐如此强硬地维护自己和妹妹,心下感动,快步跟上。
凤栖梧与露月蓉对视一眼,后者温婉一笑,轻声道:“师姐,我们也进去吧。”
“嗯。”
凤栖梧颔首,素白道袍微动,与露月蓉并肩而行。
两位气质迥异的美人,一冷傲如冰,一温婉似水,此刻并肩,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只是细看之下,两人颊边似乎都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微红。
姜屿恰好回头看见,心中不免好奇。目光一转,又瞥见天师观那五名女弟子,虽身着道袍,举止间却隐约透着一股与清修不符的风尘媚态。
他正想细看,却被苏璎珞轻轻一拉手腕:“走了,屿儿。”
人已被带着,踏入白玉京那泛着微光的入口。
王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因怒意而起伏不定。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垂首缩肩的阿吉、惶恐不安的朱大福和眼神闪烁的侯三,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命令:“进了里面,一切……听我吩咐。”
说罢,他一甩袖,带着这三条神色各异的“杂鱼”,也步入了那吞噬了无数光影与期待的白玉京巨塔之中。
……
阴阳相济,方生造化,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融、缠绵流转,孕育出这漫天灵蕴。
目光所及,满眼都是滋养欲念的景象。
灵草仙葩摇曳生姿,花瓣肥厚湿润,沾着晶莹露汁,微微开合间仿佛在呼吸、在呻吟;奇果异木枝头缀满沉甸甸的果实,色泽艳丽得近乎淫荡,轻轻一碰便渗出甜腻汁液,顺着枝干缓缓滑落。
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那雾分两种色彩——一方是深沉欲滴的碧绿,带着雄浑阳刚的炽热;一方是暧昧撩人的娇粉,透着阴柔湿软的媚意。
二气彼此纠缠、追逐、渗透、吞吐,升腾弥漫,将整个秘境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淫靡的光晕之中。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甜腻到骨子里的芬芳,那香气钻入鼻端,直冲血脉,教人气血翻涌、下腹发热、呼吸渐乱。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同门、道侣、乃至素昧平生的修士,在这雾气与香风里渐渐失控,先是双修之名,再是难分彼此……
秘境珍宝虽多,但凡此地所生之物,皆不可动用体内真炁摄取或承载。欲带离此间,唯有以双足丈量大地,亲身背负,徒步而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望向秘境极远处那座巍峨山巅。
山顶之上,一团巨大的碧绿气旋缓缓旋转,散着柔和而诱人的光辉,那是秘境唯一的出口,也是最后的生路。
气旋之下,隐约可见一座古老阵坛的轮廓。
必须在气旋彻底消散之前,登上山顶,走入阵坛。
否则,一旦被困于此……秘境中的光阴长河,流速与外间迥异。
外界一日,此地或许已是一年、十载。
再美的红颜,也将在飞速流逝的时光中化作枯骨,万丈雄心,终将湮灭于无情的岁月沙尘。
“师尊,娘亲,我们得抓紧了。”
姜屿紧了紧肩上的行囊,感受到四周那绿粉二气如情人般缠绕而来,他喉头微动,强自压下心头那股莫名躁动。
行出几步,身后却无动静。
姜屿诧然回头:“师尊?你们……”
只见五位女子定在原地。
凤栖梧、露月蓉、珑骧、苏璎珞、姜玥,皆静立不动。
一张张姣好的面容上,正不可抑制地浮起酡红。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一对尺寸硕大、美得各异的大奶子,随之起伏。
她们或蹙眉,或抿唇,皆闭目凝神,仿佛在竭力压制体内某种翻腾不休的异状。
姜屿心头一沉。
果然与“阿吉”,或者说其体内的淫弥勒,几日前所言一致。
这秘境阴阳二气一甲子轮转之期已至,气机浓烈远胜往年。
女修身属阴体,入此阳亢之地,体内炁海受激,难免生出燥热之象。
恰在此时,不远处黄光一闪。
王羽、“阿吉”、朱大福、侯三四人身影显现。
姜屿面色沉凝,朝那黑瘦身影低喝:“阿吉!”
“阿吉”小跑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卑微模样,独眼里却闪着异光。
姜屿声音压得极低,冰冷:“真要按你说的法子?”
“阿吉”努努嘴,瞥了眼稍远处正观察这边的王羽等人,黑瘦的脸上掠过一丝窃笑:“少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没问你!”
姜屿指诀微抬。
“阿吉”脸色顿时一抽,慌忙告饶:“别、别动手!少爷……那妖僧说的……是真的。”
他脸上的神情忽又变得懦弱惶恐,声音也低了下去。
姜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扫过身后几位师长亲人强自忍耐的身影,又望了望远处山巅那缓缓旋转的碧绿气旋。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姜屿快步走到凤栖梧与露月蓉身边,伸手握住两人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环视紧闭双眼、气息紊乱的五位女子,提高声音:“师尊,娘亲……你们,应当还能听见我说话吧?”
五位美人睫毛微颤,唇瓣紧抿,算作回应。
姜屿不再迟疑,卸下肩上行囊,放在凤栖梧穿着雪白丝袜的足边。
他双手疾抬,指诀变幻,口中低诵奇门遁甲真言:“干坎艮震,巽离坤兑。五行轮转,八方定基——凝!”
灵炁自他指尖涌出,勾连地气。
只见地面微光流转,五团清澈的水蓝色光晕凭空显现,迅速拉伸、塑形,竟在几个呼吸间化作五间半透明、似水波荡漾的简易净室。
室内雾气氤氲,透出沁人心脾的凉爽气息,正是以水行之力构筑的临时屏障,可稍阻外界燥热阳炁,安抚心神。
“包裹里有我提前备下的五套纱裙。”
姜屿语速略急得解释:“料子浸过寒潭菁华,可疏导体内郁积阴阳之气。请诸位速速更衣,迟则生变。”
说罢,他背过身去,面朝王羽等人来处,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那粉绿雾气。
净室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夹杂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喘与如释重负的叹息。
不多时,王羽领着阿吉、朱大福、侯三人,大摇大摆走近。
他一眼瞥见那五间水蓝色光室与背身而立的姜屿,嘴角顿时勾起讥诮。
“哟,我道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
王羽嗤笑,声音拔高:“原来是咱们‘体贴入微’的姜师弟。怎么,一进来就忙着搭棚子?这秘境宝贝可不在地上,更不在这些女人衣裳里。”
他身后的朱大福干笑附和,侯三眼珠乱转,暗暗打量光室。阿吉垂头,独眼余光却飞快掠过光室,又扫向姜屿。
姜屿转过身,面色淡然:“不劳师兄操心。管好自己的人便是。”
“我的人?”
王羽眉峰一挑,逼近两步:“姜屿,别以为耍小聪明就能如何。这秘境,靠的是实力、运气,更是……人脉。”
他瞥向更远处其他门派,恶意满满,几乎贴着姜屿耳边低语:“等她们出来,看到自己穿成那副模样……啧啧,师弟,你这‘孝心’可真别致。就是不知,凤掌门和露师叔领不领情?”
话音方落。
五间水蓝色净室的光晕同时一荡,如流水般褪去、消散。
五道倩影,缓缓显露。
凤栖梧着一袭月白薄纱长裙,外覆轻透蝉翼纱,内里仅一条素白绣云肚兜,保守却被仙桃般高挺饱满的玉乳撑得紧绷欲裂,乳肉自上缘溢出雪腻,深沟幽深,两点嫣红在薄布下挺立颤动,似随时破布而出。
她足蹬一双月白细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衬得双腿愈发修长,腿上裹着极薄雪白连裤丝袜,丝质贴肤,几乎透明,将那双熟母风情的长腿裹得滑腻晶莹,腿根处隐隐透出肌肤粉嫩,行走间丝袜轻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媚意直钻骨髓。
她脸颊飞霞,眼角含春,唇瓣微张,清冷容颜染上层层媚色,教人血脉贲张。
露月蓉换上藕荷色绣银丝襦裙,轻纱广袖,内衬杏色裹胸,端庄温婉的鹅蛋脸,被那对木瓜般沉甸甸的丰乳突兀淫贱几分,乳肉四溢撑满裹胸,圆润白腻,乳沟深不见底,峰尖硬挺隐现。
她足踏一双浅粉细跟高跟鞋,鞋面缀银丝,腿上裹着咖啡色超薄连裤丝袜,丝袜紧贴熟艳长腿,勾勒出丰润大腿与小腿的柔软曲线,腿根处丝袜边缘勒出浅浅肉痕,熟母风情尽显,步履间臀腿轻晃,香汗渗丝,湿润光泽诱人。
她鬓发微乱,眉眼含羞,轻咬湿润下唇时,双峰轻颤,春意如蜜欲滴。
珑骧身着冰蓝色劲装纱裙,上身窄窄青色裹胸紧束,却敌不过西瓜般硕大椒乳的豪奢,乳肉高隆四溢,峰尖怒挺顶出凸痕。
她足登一双黑色漆皮细高长筒靴,鞋跟又细又长,腿上裹着黑色连裤丝袜,丝质薄如无物,将健美雪白的长腿裹得紧致光滑,肌肉线条隐现,却又柔嫩无比,大腿根部丝袜紧绷,隐约透出私密阴影。
她面色潮红,眼神锐利中压着春火,狠狠瞪向王羽时,胸前双峰剧烈起伏,腿间丝袜轻颤,似要挣脱而出。
苏璎珞着一身琥珀金胡姬纱裙,上身金丝肚兜紧绷,蜜柚般圆润玉峰饱满毕现,乳肉溢出,峰尖挺立颤动,蜜色肌肤泛香汗光泽。
她足蹬一双金色细带高跟鞋,鞋跟修长,腿上裹着肉色连裤丝袜,丝袜薄透,紧贴青春修长美腿,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腿型,腿根高叉处丝袜勒得肌肤微红,幽深阴影若隐若现。
她琥珀眸子半阖,唇角微勾,望向姜屿时眼波流转,慵懒野性中透着无尽风情。
姜玥穿樱粉齐胸襦裙,内里粉色小肚兜被圆月般白嫩娇乳顶得鼓胀,乳肉溢出一弯雪腻,粉红峰尖若隐若现,颤巍巍晃动。
她身材娇小,足踏一双樱粉蝴蝶结高跟鞋,鞋跟虽不高,却衬得细嫩幼女美腿愈发纤细可爱,腿上裹着浅灰色连裤丝袜,丝质极薄,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将那双粉嫩短腿裹得晶莹滑腻,腿根处丝袜紧贴,透出天真稚嫩的肌肤纹理。
她小脸红透,鹿眼水汪汪,害羞拉着裙角,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脯,紧挨珑骧而站,娇憨中满是天真诱惑。
五女气质各异,或清冷媚骨,或熟艳多汁,或英气豪乳,或野性丰臀,或娇憨粉嫩,此刻虽着保守肚兜裹胸,却因乳峰太过丰盈,个个溢乳凸尖,又裹极薄丝袜、踏细高跟,腿长者风情万种,娇小者稚嫩勾魂,香汗微渗,春光外泄,乳波腿颤,玉股隐现,立于这片淫靡秘境中,瞬间夺尽周遭一切光彩与呼吸。
王羽嘲讽的话语僵在嘴边,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他身后的朱大福看得目瞪口呆,侯三则是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
唯有阿吉,独眼低垂,黑瘦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默念阿弥陀佛。
凤栖梧眸光清冽,如冰泉扫过王羽,并未停留,只淡淡对姜屿道:“走吧。”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旖旎与尴尬从未发生。
姜屿点头,背起行囊。
王羽脸色阵青阵白,看着那五道迤逦前行的背影,尤其是她们身上那些显然出自姜屿之手的轻纱裙裳,五对滚圆骚丝大屁股,一扭一扭,青丝或高挽,或低盘,或如瀑下垂至腰间,丝腿交错迈动,无一不让他攥紧了拳头,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也走!”
目光却死死锁住姜屿和那五道背影,眼底深处淫光乱冒。
“小友,莫急,等到了第一处关卡,自然有好戏。”
阿吉阴恻恻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贪婪地左右扫视着五具勾魂摄魄的肉体,那对独眼几乎要黏在她们溢乳的胸脯与丝袜包裹的肥美雌尻上,嘴角扯出比王羽更盛的淫笑,舌尖下意识舔过干裂的唇瓣。
前方,姜屿强欲目不斜视,余光却忍不住一瞟——师尊凤栖梧薄纱道袍之下,那对仙桃般高挺饱满的玉乳顶着素白小肚兜剧烈晃动,雪白乳肉自肚兜上缘溢出大片,奶沟子又深又软夹住大鸡巴“噗噗…”射满浓精,那感觉…啧啧啧,佛祖都得破了淫戒,好好教育这一身骚肉,怎么他妈的伺候男人大鸡巴。
再两点嫣红在薄布下挺立凸起,手指一挑一拨逗弄时,得从那红润小嘴里,浪叫出多少射爆裤裆的春吟,乳香隐隐扑鼻。
他喉结猛滚,不敢多想血脉贲张的淫戏。
“咳。”
他虚拳掩嘴,干咳一声,急忙移开目光,却又“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师姐珑骧冰蓝纱裙之下,那对被纯黑丝袜紧裹的健美长腿迈动间,蜜桃般弹翘的雪白肥臀颤颤巍巍,“Duang…Duang…”地弹晃,臀沟夹着丝袜,要是…要是夹着大鸡巴,用后入式肏一肏,蹭一蹭。
那丝滑,那弹软…真真塞神仙。
不好!硬了!
姜屿咬紧后槽牙,裤裆里那根“二档”粗长程度的大鸡巴,昂首跳动,顶起明显帐篷,几乎要破裤而出。
“屿儿,怎么了?”
他还未想好借口,娘亲已裹着咖啡色超薄连裤丝袜的熟媚长腿款款迈来,丰腴腰肢一扭一摆,色字本是刮骨刀,天下床笫第一甲的名头在藕荷色薄透襦裙下,展显个十成十。
木瓜大奶沉甸甸的坠在胸前,豪乳“啪唧~”一个对撞,抖出层层乳浪,奶香肉波,看得姜屿屌硬蛋麻,乳尖在裹胸下硬挺如小烟囱,隐约可见小小肉住销魂轮廓。
她抬起玉手搭上他额头,指尖微凉,却带着熟女独有的媚香,鹅蛋脸儿晕着绯红,美眸含羞带嗔,红唇微张,轻喘间露出一截丁香小舌。
姜屿裤裆里小头险些彻底占据大头,伸出的手几乎要抓上那对晃荡豪乳,硬生生在半空改成抱拳:“娘,孩儿……无妨。”
露月蓉低头,顺着儿子僵硬躬腰的姿势,正觉诧异,女儿上前,拽拽她的裙摆,顺着女儿的眼神提示,目光一落,儿子裤裆那高高撑起的鸡巴帐篷,恰好对准成熟娇躯一跳。
鹅蛋脸儿瞬间绯红如火,羞恼地瞪向一旁,月华银发的小萝莉:“玥儿,你讨打是不是?”
娇嗔未完,玉指已轻轻捏了捏对方粉嫩脸蛋,随即她提起裙摆,咖啡丝袜美腿急急迈开,肥臀轻晃间,逃也似地跑到凤栖梧身边。
“师姐,”
她撒娇埋怨,软软糯糯:“你既瞧见了,怎也不提醒我一声?”
边说边轻轻扭了扭丰腴腰肢,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凤栖梧听得嘴角微扬,清冷眼眸里漾开一层春水,主动牵起她柔软玉手,又以指尖轻刮她师妹那精致的琼鼻:“我是屿儿的师尊,这话我可不好开口。”
“我还是他娘亲呢!”
露月蓉小声嗔怪,拉着凤栖梧的手摇了摇,豪乳一摇,乳波一荡,熟艳风情扰得四周微带催情功效的灵炁,漾开涟漪。
这边师姐妹轻声笑谈,娇嗔低语,气氛融洽香艳。
姜屿在一旁没好气地揉了揉妹妹的银发脑袋:“就你话多。”
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一旁低声交谈的珑骧与苏璎珞,尴尬欲转身挡住硬挺鸡巴帐篷,却见苏璎珞伏在珑骧肩头,掩唇咯咯娇笑,碧绿眸子对暗送盈盈秋水,波光流转,滑腻香肩一动,朝他招招纤手:“屿郎,你过来。珑姐姐有话要问你呢。”
小萝莉忽得想到什么,顿时仰起红扑扑的娃娃脸,水汪汪鹿眼里满是恳求:“哥哥……你一会儿可别乱说我的事呀。”
姜屿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
嘻嘻笑闹的俊男靓女身后,王羽独自坠后几步,无心细品那一对对裹在薄亵裤与丝袜里的骚浪雌尻,目光死死锁在前方——他百般殷勤却换不来一丝好脸色的娘子。
此刻,珑骧正与姜屿并肩而立,说说笑笑间娇躯越挨越近,不时侧首耳语,红唇轻启,热气几乎喷在姜屿耳廓,那抹藏不住的娇羞笑意与泛红脸颊,是他从未得到过的神情。
妒火倏地窜起,烧得他肺腑灼痛。
这还不算。
那身段姿容丝毫不逊珑骧的波斯美人,忽又掩唇轻笑,纤手自然而然搭在姜屿与他娘子的手上,拉着二人相握,指尖交缠,暧昧至极。
就连那白毛小丫头姜玥,也绕着他们雀跃拍手,樱粉高跟鞋踩得灰丝小腿轻颤,胸前圆月娇乳在小肚兜里晃出乳浪,咯咯笑声清脆如铃,每一声都如刀扎在他心尖。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珑骧眼角眉梢那抹春意,以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那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得见的娇媚。
百爪挠心,不过如此。
“你们……快点选好!”
王羽挤出这句话时,咬碎牙根,朝身旁的朱大福与侯三低吼。
侯三缩了缩脖子,目光躲闪,最终犹犹豫豫落向苏璎珞那白嫩丰臀与肉丝美腿:“我、我选那个波斯小娘……”
“嗯,你呢?”
王羽阴沉目光转向朱大福。
朱大福搓手嘿嘿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晦暗:“我要那个白发小妮子。”
阿吉不用他问,已摩挲着下巴,咧嘴淫笑:“我都行。”
“呵,你倒是不挑。”
王羽冷笑一声,随即压低嗓音,眼神如钩:“前面就是紫瘴林……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他缓缓转头,目光投向前方——
那里,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正被诡异的淡紫雾气缠绕,林间幽谧,恍如一张缓缓张开、等待吞噬的巨口。
“师尊,咱们要不要绕过去?”
姜屿望着前方石碑上“紫瘴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眉头紧蹙。
凤栖梧正欲放开神识探查,露月蓉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朱唇微启,幽幽一叹:“师姐,不可妄动神魂。”
“师尊,纵是刀山火海在前,徒儿也愿为师弟师妹闯出一条路来。”
珑骧上前,一手轻搭在师尊与师叔的手背上,刚欲迈步,又一只玉手覆了上来。
苏璎珞眼波流转,先望了姜屿一眼,再环视众女,唇角轻扬:“前辈,我们一同进去。”
“还有我!”
姜玥也咋咋呼呼地将小手搭上。
姜屿回头瞥了瞥王羽几人,招手唤来阿吉:“磨蹭什么,过来。”
阿吉小跑近前,苦瓜脸上堆着笑:“少爷,您吩咐。”
“那‘处’字上的玄机,可还有别的讲究?”
见姜屿挑明,阿吉眼皮一垂,嘿嘿两声,打起哑谜:“少爷想让它有什么讲究,便有什么讲究。”
“无阳莫入,孤阴不出——这般浅显的话,师弟何必装不懂?”
王羽嘴角噙着冷笑,见五女纷纷收手,目光更是放肆地逡巡起来。
“少爷,这第一关咱们已占先机。若再耽搁,等其他门派的人聚拢,情形只怕更糟。”阿吉朝远处望了望,影影绰绰已有人影晃动,又低声道,“何况有您师尊坐镇,能糟到哪儿去?这不过是第一关,往后关关皆险,难道关关都要绕道么?”
“屿儿,无妨。一同进去便是。”
凤栖梧轻摆玉手,牵着露月蓉,率先步入那片氤氲的紫雾之中。
“屿郎,你牵着玥儿走中间。我与珑儿断后。”
苏璎珞笑盈盈挽起珑骧,冷眼扫过王羽,再转向姜屿时已是眉眼温柔。
“好。”
姜屿握紧妹妹的手,紧随师尊与娘亲步入瘴雾。
珑骧踏入紫林前,忽地回眸,冷冷瞥向王羽,拇指在颈前利落一划,身影随即被翻涌的紫瘴吞没。
“跟上。”
王羽踹了朱大福一脚,自己迈开大步,紧跟而入。
阿吉落在队伍最末,脸上阴晴不定,眼神几度变幻。
忽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拍大腿,换上一副谄媚急切的表情,高声叫道:“少爷!等等我——小的想起一件顶要紧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已脚步踉跄、几乎是连滚爬地扑进了那片浓稠的紫瘴之中。
雾气翻涌,视线模糊。
他还未站稳抬头,眼前陡然撞见一片晃眼的玉白,那是一对裹在轻透素纱下的浑圆蜜桃肥尻,近在咫尺,香息扑面。
阿吉脚下一顿,非但未停,反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又向前踉跄迈近了两步。
纱影一晃,惊呼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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